(2)
咕叽,哗啦。
太多了。
积蓄在大衣褶皱里,丝袜里,还有鞋子里液体,根本兜不住。甚至在我抱着她走过地毯上,都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深色水滴轨迹。
噗通——
我毫不怜惜地将她扔到了那张宽大双人床上。
柔软床垫猛地陷下去,埃吉尔发出一声短促惊呼。那件敞开大衣顺势滑落,将她此刻那副淫靡至极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卧室明亮灯光下。
嗡嗡嗡——
那颗遥控跳弹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因为刚才把她扔到床上震动,跳弹似乎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正好顶在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G点上。
“啊❤️❤️!!!!”
埃吉尔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修长脖颈向后仰起,在洁白床单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两条腿像是为了展示自己罪证一样,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大张着。
那条被撕裂连体黑丝就像是一块破抹布一样挂在腿根,中间那个被撑开破洞里,粉色跳弹尾巴正在疯狂颤动,周围全是白色泡沫和黏液——那是被震动搅拌得起了沫爱液。
“快点,把这个该死的玩具拿走❤️❤️”
她带着哭腔,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抬起了屁股,把那个正在震动流水肉穴凑向我方向。
“它太小了,根本止不住痒❤️❤️”
“老公,指挥官❤️❤️”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嘴唇,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我味道。她用那双充满了情欲和堕落金瞳死死盯着我裤裆,发出了最后邀请:
“我要真的❤️❤️”
“我要你现在就脱裤子,用你那根刚才喂我吃精液的大肉棒,狠狠地插进来,把这个一直漏水的地方,彻底堵死❤️❤️”
“你也是骚的没边了。”我走过去,伸手握住了那个跳弹尾部,“今天能坚持五分钟吗?”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得有些下流拔塞声,那个一直堵在她身体里,嗡嗡作响跳弹,终于被我无情地抽离了那个泥泞深渊。
“啊——哈啊❤️❤️!!!!”
异物离体瞬间,埃吉尔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重重地瘫软下来。
那个被跳弹长时间撑开,震动得红肿外翻肉洞,因为失去了支撑,并没有立刻闭合。它像是一张失去意识小嘴,贪婪而无助地张开着,露出里面媚红色嫩肉和还在疯狂蠕动阴道内壁。
哗啦,滋。
积蓄在子宫口和甬道深处爱液,终于找到了毫无阻碍宣泄口。
一股混杂着白沫,透明黏液甚至是一点点失禁尿液浑浊液体,像是决堤洪水一样,顺着那个还没闭合洞口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瞬间就把身下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深色地图。
“哈,哈啊❤️❤️”
埃吉尔眼神涣散,眼角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剧烈刺激而再次飙出了生理性泪水。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还沾着奶渍和精液丰满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上甚至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渗着奶水。
“五,五分钟❤️❤️?”
听到这句充满了戏谑挑衅,她有些艰难地转过头,那双湿漉漉金瞳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既有被羞辱愤恨,更多的是一种即将被吞噬饥渴。
“你,你也太看得起现在的我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我正在解皮带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看看下面,看看它❤️❤️”
她不知廉耻地把大腿分得更开,让我看清那个还在不断流水,因为空虚而疯狂抽搐肉洞。
“它现在,饿得连一秒钟都等不了了❤️❤️”
“别说五分钟❤️❤️”
她猛地用力,把我拉向自己,然后像条发情母蛇一样缠了上来,温热潮湿呼吸喷洒在我脖颈间,带着哭腔哀求道:
“只要你的那个大东西插进来,只要龟头顶到那个被震麻了的地方❤️❤️”
“我马上,马上就会丢出来的啊,混蛋❤️❤️”
我爬上床,脱下裤子,准备用我俩最常用的常规位操弄她。
咕叽,滋。
当你分开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沉下腰身,将那根滚烫坚硬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抵在她那片狼藉不堪的穴口时,发出的并不是皮肤摩擦的声音,而是一声陷入沼泽般的黏腻闷响。
实在是太湿了。
之前的潮吹,淫水,加上跳弹震出来的分泌物,早已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完全润滑的通道。
“哈啊,来,来了❤️❤️”
埃吉尔看着那个占据了她视线的巨大龟头,眼神痴迷而狂热。她本能地抬起腰,像是要主动吞下这顿大餐一样,将那个饥渴难耐的肉洞送了上去。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顺滑得过分。
那根粗硕肉柱顺着那一层厚厚爱液,哧溜一下,直接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就在整根没入瞬间,埃吉尔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
和冷冰冰的跳弹完全不同。这是一根有着滚烫体温,有着坚硬骨架,甚至还在那层薄薄皮肤下剧烈跳动的活物。它粗暴地撑开了她每一寸褶皱,填满了她所有空虚,那种被瞬间撑满的充实感,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咕啾,咕啾。
最要命的是那层被撕烂的连体黑丝。
粗糙尼龙破口裹着你的肉棒,随着抽插动作被带进带出,像是一圈粗糙舌头,疯狂地刮擦着她最敏感阴道口。
“哈,呜呜,好烫❤️❤️”
埃吉尔瞬间死死抱住了你脖子,双腿像是蔓藤一样紧紧缠在你腰上。
她那张美艳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眼泪鼻涕失控地蹭在你肩膀上。
“就是这个,呜呜呜,就是这个感觉❤️❤️”
“比刚才那个破玩具,舒服一万倍❤️❤️”
滋,啪叽。
你试着动了一下。
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大股浑浊拉丝液体。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那层湿透丝袜的咕叽水声,在这个安静卧室里显得淫靡至极。
“哪怕,哪怕只能坚持五分钟❤️❤️”
她在他耳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条红肿舌头胡乱地舔舐着你耳垂和脖颈。
“也,也没关系❤️❤️”
“快点,动起来❤️❤️”
“把它,把刚才震得我不停流水的那个地方,给我,狠狠地捣烂❤️❤️”
我开始挺腰抽动,边抽插边双手揉她的乳肉。
啪叽,啪叽,啪叽!!
随着你腰部肌肉每一次收缩与撞击,那两具滚烫躯体在卧室灯光下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打声。
那种声音里还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大量爱液被那根粗硕肉棒在甬道内反复抽插搅拌而产生的泡沫音。
“呃啊,啊,哈啊❤️❤️!!”
埃吉尔的头无力地在枕头上甩动着,一头银发早已凌乱不堪地铺散开来。
你并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时间。
一边是下体那根如同打桩机般凶狠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开那层层叠叠媚肉,狠狠撞击在她那个早已酥麻酸软子宫颈上。
另一边,是你那双大掌,正在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乳肉。
滋,噗,滋。
这简直是双重酷刑。
刚才在电影院里已经被挤过一轮奶的乳房,此刻虽然稍显松软,但在你大力揉搓和下体高强度性爱刺激下,那两颗红肿乳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乳汁。
“不,别捏了,呜呜呜❤️❤️”
埃吉尔哭叫着,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奶,奶水,又被操出来了❤️❤️”
随着你手指恶意掐弄,白色乳汁滋滋地从乳孔里冒出来,顺着那饱满乳球滑落,混合着她身上的汗水,把她胸口涂得一片滑腻。
“咕噜,好深,太深了❤️❤️”
你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垫上。
那根肉棒太大了,撑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而且那层该死的,被撕裂的连体黑丝残片,此刻正随着抽插动作被卷入体内,那种粗糙尼龙摩擦着娇嫩阴道壁触感,让她爽得脚趾都死死扣紧了。
“五分钟,根本,根本不可能❤️❤️”
她翻着白眼,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那种积蓄了一整晚,被电影院里的羞耻play推向顶峰快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不行了,老公,太快了❤️❤️”
“那里,碰到那个开关了❤️❤️!!”
“又要,又要丢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你狠狠一记深顶,龟头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瞬间,埃吉尔发出一声高亢凄厉尖叫。
噗嗤——哗啦——!!!!
没有任何预兆。
哪怕才刚刚插进去几十下,这位已经被玩弄到了极限深海之神,瞬间迎来了她回家后第一次高潮。
她阴道猛地一阵疯狂收缩,那股可怕绞紧力简直要把你肉棒绞断。紧接着,一股滚烫阴精像是喷泉一样,顺着肉棒缝隙狂喷而出,甚至溅到了你正在抽动小腹上。
“这就去了?”我继续抽插着,“还是跟之前一样嘛,杂鱼老婆。”
“呀啊啊啊——!!!不,不行了!还没结束,哈啊❤️❤️!!”
高潮中肉穴本就敏感得一塌糊涂,内壁还在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挤出体内异物。然而你根本没有给她喘息机会,那根坚硬如铁肉棒无视了她抽搐,依然在那个紧致到极限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
咕叽,滋,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碾过她裸露神经末梢。
“呜呜呜,别,别动了,要坏掉了❤️❤️”
听到“杂鱼老婆”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称呼,埃吉尔那双失神金瞳里闪过一丝屈辱,但身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被骂瞬间,那条正在被操干肉道反而更用力地绞紧了你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她浑身瘫软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你手臂,指甲在你皮肤上划出红痕。那张美艳脸庞此刻是一副彻底玩坏了表情,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嘴角,随着你抽插节奏一甩一甩,口水混合着汗水流得满脖子都是。
“是,我是杂鱼,哈啊,杂鱼老婆❤️❤️”
她带着哭腔,自暴自弃地承认着,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下流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明明才刚开始,就被老公插射了,呜呜❤️❤️”
“就是个,连五分钟都坚持不到的,下贱母狗❤️❤️”
“啊!那里,求你,别顶那个还在发抖的地方,太酸了,哈啊啊❤️❤️!!”
“又要,又要奇怪了,呜呜呜,还要泄❤️❤️!!”
我将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舔弄她的脖颈,并稍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嗯唔,重,好重❤️❤️”
当你那沉重身躯如同一座大山般压下来瞬间,埃吉尔肺里空气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发出一声带着颤音闷哼。
你们两人胸膛紧紧贴在了一起。
因为这毫无缝隙挤压,她那对刚刚才稍稍止住泌乳丰满乳房,再次受到了残酷压迫。
滋,滋。
被挤压变形乳肉在他和她胸口之间摊开,那两颗挺立乳头被压得陷进肉里,乳汁被迫再次溢出,在你和她汗湿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温热润滑剂,随着你身体起伏,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叽声。
“哈啊,别,别舔那里❤️❤️”
当你那条湿热粗糙舌头犹如有条灵活蛇,滑过她那早已布满细密汗珠修长脖颈,并在她耳后敏感带上重重吮吸时,埃吉尔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在大山般重压下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咿,呀啊啊❤️❤️!!!”
脖颈上传来酥麻电流,瞬间和下体那逐渐加重撞击感汇合,直冲天灵盖。
啪!啪!啪!啪!
你并没有因为她尖叫而怜香惜玉。
相反,借着体位优势,你每一次挺腰都变得更加深沉,有力。耻骨狠狠撞击在她那柔软白皙臀瓣上,发出密集而响亮拍打声。
咕啾,噗呲,咕啾。
那根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甬道里加速活塞。
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她灵魂带出来。每一次捅入,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板上。
“呜呜呜,不,不行了❤️❤️”
埃吉尔双手无助地在你汗湿后背上抓挠着,留下道道红痕。她被迫承受着这如同狂风骤雨般侵袭,那刚刚才经历过高潮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过量喂食。
“太深了,顶到了,真的顶到了❤️❤️”
“又要,又要坏掉了❤️❤️”
她翻着白眼,脖颈高高仰起,像是一只濒死天鹅。
“既然,既然我是杂鱼❤️❤️”
在极度快感和被压制窒息感中,她带着哭腔,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迎合和求饶:
“那就,就把杂鱼老婆,彻底干碎吧❤️❤️”
“射进来,全部,全部射进这只下贱母狗的子宫里,呜呜呜,哈啊❤️❤️!!!”
“咕噢——!!!❤️❤️”
我的腰胯狠狠向前一送,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径直凿开了她湿软的肉壁,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埃吉尔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向后反弓成一个极端的弧度。她的瞳孔扩散,金色的眼眸瞬间失焦翻白,喉咙里挤出一声浑浊的悲鸣。原本缠在我腰上的双腿因为大腿内侧肌肉的剧烈痉挛而死死夹紧,脚趾痛苦地蜷缩着,指甲几乎要扣进空气里。
“哈啊……啊……啊……!!❤️❤️”
强烈的酸麻感顺着她的脊椎炸开,她的脸蛋扭曲着,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一边。大量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我和她紧贴的胸口皮肤上,黏腻一片。
“厉害……呜呜呜……老公……好厉害……❤️❤️”
“……这根东西……太……太强了……❤️❤️”
她在我的身下抽搐着,双手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要把……把埃吉尔的小肚子……顶穿了……❤️❤️”
“……子宫口……子宫口被大龟头……强行撞开了……呜呜呜……❤️❤️”
“……我是杂鱼……我就是个……连老公一根鸡巴都吃不下的……废柴杂鱼……❤️❤️”
“滋……噗嗤……咕啾……”
伴随着她腹部肌肉的抽搐,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媚肉疯狂绞紧。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之前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嘈杂又淫靡的水声,把我插在她腿心的根部泡得一片泥泞。
她费力地抬起汗湿的脑袋,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老公最厉害了……❤️❤️”
“……求求你……不要停……❤️❤️”
“……用这根厉害的大肉棒……给这个没用的杂鱼老婆……狠狠地……注满精液吧……!!❤️❤️”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痴态,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龟头死死卡在她的宫口,那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精瞬间爆发。
“噗呲——!!!!!”
“呃啊啊啊啊啊——!!!!!❤️❤️”
埃吉尔的脖颈猛地扬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叫。
“滋……咕嘟……咕嘟……”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轰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脉冲式的喷射,都冲击着她脆弱的内壁。
“呜……哈啊……好……好烫……!!!❤️❤️”
她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抠进我的后背肌肉。双腿在床单上剧烈蹬踹,脚趾痉挛地蜷缩成一团。
“咕啾……噗嗤……”
射精还在继续。
她那狭窄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如此巨量的体液,多余的浓精顺着宫颈口溢出,填满了整条阴道,把我的肉棒紧紧包裹在滑腻滚烫的液体里。
“……满……满了……呜呜呜……❤️❤️”
埃吉尔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她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我的精液强行撑开的形状。
“……全都……全都射进来了……❤️❤️”
“……接住了……老公的浓精……杂鱼老婆……全都接住了……❤️❤️”
最后一次跳动结束后,我依然压在她身上,肉棒堵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咕噜……”
随着我的呼吸,堵在里面的精液发出轻微的液体搅动声。
“……看……❤️❤️”
她眼神涣散地看着我们结合的地方,脸上带着潮红。
“……小肚子……都被射得鼓起来了……❤️❤️”
“……好涨……里面全是……全是老公的味道……❤️❤️”
“……这下……这下真的要……变成只会生孩子的……笨蛋母猪了……❤️❤️”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问她满足了没,让她夸夸我。
“啵——”
我缓缓抽出那根还沾满了白色浆液和透明爱液的肉棒,发出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哗啦……咕嘟……”
失去肉棒堵塞的肉洞无力地张开着,呈现出一个红肿的圆形。积蓄在深处的浓精混合着淫水涌了出来,把我身下的床单弄得更加泥泞。
“哈啊……嗯……❤️❤️”
埃吉尔的身体一阵虚脱的痉挛,眼神追随着那股流出的液体,腰肢本能地动了动,似乎想要挽留那份填充感。
“……你……你这个……贪得无厌的混蛋……❤️❤️”
她颤抖着伸出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满是汗水的脸贴在我的胸口蹭着。
“……满……满足……当然满足了……❤️❤️”
“……都要……都要被你喂傻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我那半软的肉棒。
“……老公最棒了……真的……❤️❤️”
“……不仅在电影院那种地方……把人家羞辱得流水流奶……❤️❤️”
“……回家还……还这么凶……❤️❤️”
“……这根坏东西……怎么都吃不够……❤️❤️”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上。
“……现在的埃吉尔……除了老公的大肉棒……什么都不想吃了……❤️❤️”
“……还要怎么夸?嗯?……❤️❤️”
“……是不是要我承认……你是全世界……最会操老婆的……大变态指挥官?……❤️❤️”
我笑着嘲讽她是个一插进去就软糯的变态龙娘。
“唔……嗷……❤️❤️”
埃吉尔不满地哼唧一声,张嘴轻轻咬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一个带着口水的浅浅牙印。
“……还说呢……❤️❤️”
她松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金色的竖瞳里水波流转。
“……还不都是……被你害的……❤️❤️”
“……明明……明明以前的埃吉尔……❤️❤️”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明明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深海猎手……身上的装甲……明明是很硬的……❤️❤️”
她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自己那软绵绵、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上,又顺着向下滑,滑过鼓胀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依然泥泞不堪、正往外吐着精液的阴唇上方。
“……可是……一遇到你……❤️❤️”
“……不管是嘴巴……还是奶子……还是下面这个不争气的小穴……❤️❤️”
“……甚至连脑子……都会融化掉……❤️❤️”
“……变得软烂……糊涂……只想缠在你身上……让你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射进来……❤️❤️”
她像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紧了我,在那一片充满了精液腥臊味的被窝里蹭动。
“……就当我是变态龙娘好了……❤️❤️”
“……反正在这个家里……在你的床上……❤️❤️”
“……我只要做……做你一个人的……软体宠物……❤️❤️”
我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笑她高攻低防。
“唔……❤️❤️”
埃吉尔捂住额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了我一眼。
“……强词夺理……❤️❤️”
她把脸颊贴在我的胸肌上。
“……明明……明明是你的攻击手段太卑鄙了……❤️❤️”
“……居然……居然用那种……让我在小埃面前……那种羞耻play……❤️❤️”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成破布条的黑色连体衣,还有满身我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哼……❤️❤️”
她在那一床狼藉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好。
“……低防就低防吧……❤️❤️”
她闭上眼睛,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反正……我的防御装甲……本来就是只为了防备那些杂鱼的……❤️❤️”
“……面对指挥官的话……❤️❤️”
她凑上来,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埃吉尔……从来都是不设防的哦……❤️❤️”
“……所以……既然打赢了副本……❤️❤️”
“……是不是该负责……把你的战利品……抱去洗个澡了?嗯?……❤️❤️”
我说就是要她臭烘烘的,满身精液味,随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屁股上。
“啪——!!!”
“咿呀啊——!!!!❤️❤️”
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剧烈颤动,红色的五指印瞬间浮现。埃吉尔浑身一激灵,眼泪汪汪地回过头。
“……痛……!!❤️❤️”
“……你……你居然还要打……❤️❤️”
“……都已经……都已经这么听话了……❤️❤️”
她听到我不准她洗澡,脸上的表情混杂着羞耻和嫌弃。
“……变……变态……❤️❤️”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尖通红。
“……居然……居然要把人家像咸鱼一样……腌在被窝里吗……❤️❤️”
“……这种味道……真的好难闻啊……❤️❤️”
她动了动鼻子,闻着被窝里那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奶腥味和骚水味。
“……唔……❤️❤️”
她慢慢松开捂着屁股的手,任由那个红手印留在那里,在那片湿漉漉的床单上蠕动了一下,把满是黏液的身体贴紧我。
“……好啦好啦……知道了……❤️❤️”
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
“……既然……既然指挥官这么喜欢这种……下流的味道……❤️❤️”
“……那就……那就腌着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我身上的气味。
“……反正……不管是外面……还是肚子里……❤️❤️”
“……早就已经……全是你的东西了……❤️❤️”
“……那就让埃吉尔……彻底变成一只……闻起来全是老公精液味的……臭臭的母龙好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大变态……❤️❤️”
……………………………………………………
沙沙——
衣帽间里,只有那质地昂贵的黑色晚礼服布料与连体黑丝相互摩擦的声音。这种令人牙酸又心跳加速的细微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埃吉尔站在落地的穿衣镜前,有些烦躁地扭动着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腰肢。这件特意为了今晚铁血宴会定制的黑色露背礼服,显然低估了她这十几年来愈发熟媚的身材。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正死命地勒着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的软肉,而背后的拉链却卡在了腰窝最深处,卡在那条深邃诱人的脊柱沟壑中,纹丝不动。
“啧……该死的裁缝❤️❤️……绝对是尺寸量错了❤️❤️……”
她低声抱怨着,那双裹着油亮连体黑丝的修长美腿有些焦急地交替踩踏着地毯,脚上那双红底漆皮的尖头高跟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客厅里传来电视机嘈杂的卡通片音效,还有那个和她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小埃吉尔含混不清的喊声。
“妈妈——好慢哦!再不快点就要错过俾斯麦阿姨的开场致辞了!那样很不‘华丽’哎!”
“闭嘴!吃你的薯片去❤️❤️!”
埃吉尔没好气地朝着门外吼了一句,随后透过镜子,那双金色的竖瞳带着几分恼怒、几分羞赧,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期待,狠狠地剜了正倚在门框边欣赏她背影的我一眼。
“看什么看❤️❤️?杂鱼指挥官❤️❤️……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她转过身,双手提着那随时可能滑落的胸口布料,将那片毫无遮掩的、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雪白美背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愣着干嘛❤️❤️?把你的手……哼❤️❤️,我是说,把拉链拉上去❤️❤️。别想趁机做什么奇怪的事❤️❤️,要是弄皱了礼服,今晚唯你是问❤️❤️。”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脊柱沟壑处那温热细腻的肌肤时,她那原本紧绷挺直的背部肌肉,还是极其诚实地瑟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短促的鼻音。
“嗯……手太凉了❤️❤️……笨蛋❤️❤️……”
“杂鱼?我吗?昨天谁在床上坚持五分钟就去了的?”我反问道,手指故意在那处敏感的腰窝打了个转。
“五分钟”这三个字,精准无误地烫在了埃吉尔那根名为“羞耻心”的神经上。
她那原本还强撑着高傲、线条优美的背脊瞬间僵硬。一层肉眼可见的绯红以惊人的速度从她后颈蔓延开来,瞬间染红了那两只尖尖的耳朵。
“哈……哈啊❤️❤️?!”
埃吉尔猛地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瞳孔因为羞愤而剧烈颤抖着,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花。她原本想要维持的“深海之神”的威严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只剩下被戳穿了“弱点”后的气急败坏。
“你、你闭嘴❤️❤️!那、那是因为❤️❤️……”
她咬着牙,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哆嗦着,试图为自己昨晚的“败绩”寻找借口。大脑大概已经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昨晚被我压在身下,才刚被插进去没抽动几下,就丢人地翻着白眼、痉挛着喷了一床单水的画面。
“那是意外❤️❤️!是意外❤️❤️!而且……明明是你❤️❤️!是你太狡猾了❤️❤️!一上来就……就那样欺负那里❤️❤️……”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为了掩饰这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过身来捂住我的嘴,却忘了自己那件还要命地卡在腰间的礼服。
这一转身,胸前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瞬间失去了支撑,“滑若凝脂”这个词在这一刻有了具体的物理表现——那两团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勒出深深肉痕的硕大乳肉,随着布料的滑落,颤巍巍地、毫无保留地弹跳了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混杂着昂贵香水与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像是海盐焦糖般甜腻的雌性体香。
“呀——❤️❤️!!”
埃吉尔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慌乱地护在胸前,手肘却不小心撞到了我的胸膛。她那双裹着油亮黑丝、大腿根部因为常年被我把玩而显得格外丰腴的腿,更是因为羞耻和某种被唤醒的身体记忆,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发出沙沙的细响。
【呜……可恶……为什么身体……一听到这个声音……里面就开始……不行……绝对不能在这里……会被孩子听到的……】
她那张涨红的脸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透过指缝,我能看到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却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漉漉的媚意。
“还……还看❤️❤️!变态❤️❤️!色情狂❤️❤️!还不快点……把拉链拉上❤️❤️!你想让我在宴会上出丑吗❤️❤️?!”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那原本紧绷着试图推开我的身体,却软绵绵地靠在了我的怀里。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甚至还无意识地踩在我的脚背上,足尖轻轻碾动着,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调情。
“你骂人像撒娇……宝贝~”
啪——
一声清脆却又不失肉感的轻响。我宽厚的手掌拍打在她那被连体黑丝紧紧包裹、勒出惊人弧度的侧腰上。
这一下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像是一道电流,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的油亮丝料,瞬间击穿了埃吉尔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
“呜咿——❤️❤️!?”
她那原本还试图维持一丝威严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一条被捏住了七寸的蛇,整个人软绵绵地瘫了下来。腰肢处那块被我拍打过的软肉,在丝袜的束缚下荡起了一圈细微却色情的肉浪,紧接着便滚烫得惊人,仿佛那一巴掌把她的体温都给打了出来。
“宝、宝……谁、谁是你的宝贝啊❤️❤️!恶心死了❤️❤️!肉麻死了❤️❤️!”
埃吉尔把脸死死埋在我的颈窝里,原本抓着我衣领的手此时已经变成了毫无威慑力的抓挠,指尖隔着衬衫在我胸口胡乱地划弄着。她的声音听起来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更像是某种被欺负狠了之后带着哭腔的……撒娇。
“不许……不许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是……唔❤️❤️……我可是❤️❤️……”
她想说自己是深渊之神,想说自己是铁血的重巡,但那双在我腰间越收越紧、甚至开始有些发抖的大腿却无情地出卖了她。那双原本应该踩着高跟鞋不可一世的脚,此刻正悬空着,足尖那层被撑得透明的黑丝包裹着的脚趾羞耻地蜷缩成了一团,一下一下地剐蹭着我的西装裤腿。
【可恶……这种感觉……腰上被他碰过的地方……好热……像是有火在烧……而且……而且被他叫宝贝什么的……心脏……心脏跳得好快……根本停不下来……】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戏谑笑容的脸上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花,却还是恶狠狠地张开嘴,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对着我的脖颈——那个大动脉搏动最明显、最脆弱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
“啊呜!”
并不痛,只有湿热的口腔、滑腻的舌头,还有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喷洒在我皮肤上的滚烫鼻息。
“混蛋❤️❤️……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花言巧语❤️❤️……”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松开口,却没离开,而是用脸颊在我被咬红的皮肤上蹭了蹭,像是一只标记领地的大猫。
“还不快点……把拉链拉上❤️❤️……真的要……来不及了❤️❤️……要是害我迟到……今晚……今晚你就别想上床了❤️❤️!听到没有❤️❤️!”
虽然是威胁,但她那贴在我胸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柔软乳肉,却在无声地向我传递着截然相反的信号——她在期待,期待我不仅仅是拉上拉链,而是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晚点去没事……我不也没去呢吗?”我无所谓地说道,手掌依旧贴合着她腰臀的曲线。
“呼❤️❤️……”
听到我这句近乎无赖却又充满安全感的话,埃吉尔原本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的身体,瞬间软塌塌地向后倒去。
她那裹着连体黑丝、此时已经有些汗津津的丰腴后背,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你……你这个……昏君❤️❤️……”
她侧过头,嘴里虽然骂着,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原本的慌乱却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恃宠而骄”的水光。
“也是……反正全港区都知道……你是个被美色迷昏了头的笨蛋指挥官❤️❤️……就算迟到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埃吉尔似乎是为我找好了借口,也为自己找好了台阶。她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不再去管那个该死的拉链,而是向后反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指尖轻轻勾弄着我的喉结。
“但是……既然都要晚点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原本因为羞耻而并拢的双腿,此刻却在某种不可言说的燥热驱使下,悄悄地分开了一些。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后跟微微踮起,带动着那两团被连体黑丝包裹得圆润饱满、手感好到爆炸的蜜桃臀肉,隔着西装裤的面料,精准地找到了我胯下那处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热度的地方,然后——
咕啾……
她像是要把自己的屁股嵌进去一样,用力地、充满挑逗意味地向后顶了一下,甚至还恶劣地左右研磨了一圈。
“既然都要晚点了……那你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来❤️❤️?”
埃吉尔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危险、却又色气得让人发狂的笑容。她伸出那条灵巧湿滑的粉嫩舌头,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得像是在那昂贵的丝绸上撒了一把细沙:“刚才……被你摸过的地方……好痒❤️❤️……而且……里面……那个昨天只坚持了五分钟就流了一床水的没用的小穴……好像……又开始想念你的味道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我放在她腰间的手,强硬地按向了她那此时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完全从礼服里跳出来的、雪白滑腻的北半球。
“反正……这件衣服……本来就紧得让人喘不过气❤️❤️……不如……你帮我……把它弄松一点❤️❤️?”
【哈啊……不管了……反正已经迟到了……而且……而且被他那种眼神看着……身体根本就……拒绝不了嘛……】
“少来……现在禁止H哦。斗斗嘴得了,一会你再兜不住。”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火热,理智尚存。
吱——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金属啮合声,那道卡在腰窝许久的拉链终于在我指尖的带动下,顺滑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意犹未尽地——拉到了顶端。
黑色的礼服瞬间收紧,如同第二层皮肤般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埃吉尔那魔鬼般的娇躯,将她那从背部到腰臀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埃吉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大猫,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往前迈了一步,拉开了半米的“安全距离”。她双手捂着有些发烫的脸颊,背对着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口那阵刚才差点就要决堤的燥热。
“哈……哈啊❤️❤️?谁、谁兜不住了❤️❤️?!”
她转过身,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理着鬓角那缕因为刚才的胡闹而有些凌乱的红色挑染。那张精致的脸上虽然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下巴却又高傲地扬了起来,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虽然这倔强看起来更像是虚张声势。
“少看不起人了❤️❤️!我可是深渊之神❤️❤️!区区……区区一点挑逗而已,我怎么可能……呜❤️❤️……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嘴上这么说着,但她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却有些心虚地并拢在了一起,膝盖微微内扣,似乎是在竭力掩饰刚才大腿根部那一瞬间的酸软。
【好险……差点就……要是他真的把手伸进来的话……呜……那件衣服肯定又要弄脏了……而且小埃还在外面……这个笨蛋……就知道欺负我……】
她有些愤愤地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并没有真正的怒意,反倒是透着一股子“算你识相”的娇嗔。
“哼……既然知道禁止H,刚才手还在那里乱摸什么❤️❤️……把我的丝袜都……都弄皱了❤️❤️……”
埃吉尔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过身面对着穿衣镜,双手沿着大腿外侧向下一抚,将连体黑丝上那几道并不存在的褶皱抚平。镜子里的她,即便只是简单地整理仪容,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色气与媚态也让人移不开眼。
她透过镜子的反光,瞥见了我还倚在旁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了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弧度。
“不过……既然是指挥官大人的‘命令’,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忍耐一下好了❤️❤️。”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口红,重新补了一下刚才差点被我亲花的唇妆,然后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我的胸口,把我往后推了推。
“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杂鱼指挥官❤️❤️。”
她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香水味,带着钩子似的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的账……等宴会结束回来……我要让你连本带利地……用你的身体偿还给我❤️❤️……听懂了吗❤️❤️?”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潇洒地一甩那头银色的长发,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只留下一个摇曳生姿、引人遐想的背影。
“还不快点跟上❤️❤️?还要让本小姐等多久❤️❤️?真是的……还要去把那个沉迷电视的小鬼头拎走呢❤️❤️……”
“等晚上看我怎么操你!”我恶狠狠地低语,跟了上去,顺手关掉电视,一把将那个看得入迷的小家伙抱了起来。
哒——!
那一声粗俗直白、充满侵略性的“操”字,就像是一记无形的重鞭,狠狠地抽在了埃吉尔刚刚才勉强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上。她那穿着红底漆皮高跟鞋的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在自家门口平整的地板上扭了脚踝。
原本摇曳生姿的步伐瞬间乱了节奏,那两条被连体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像是产生了某种条件反射般的应激反应,猛地并在了一起。大腿根部那两块丰腴软肉隔着滑腻的丝料互相挤压,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极其淫靡的咕啾声——那是因为刚才的挑逗而稍微平复下去的爱液,被这句下流的宣告再次从深处挤压出来的动静。
“你——❤️❤️!!”
埃吉尔猛地回过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红晕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甚至连胸口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她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那是羞耻到了极点、却又兴奋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这、这个变态……居然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字眼……呜……“操”我什么的……这种粗鲁的话……为什么听起来……肚子里面反而更热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骂回去,想要像平日里那样摆出“深渊之神”的架子狠狠嘲讽我一顿。但在看到我单手稳稳地抱着女儿、另一只手关掉电视那副充满力量感又不失温柔的“父亲”姿态时,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上一秒还是要把她按在床上狠狠肏干的雄性野兽,下一秒就是能够单手抱起孩子的可靠父亲——这种冲击力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双腿之间那原本就湿润的布料瞬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被我抱在怀里的小埃吉尔完全没听懂那句“少儿不宜”的话,只是兴奋地搂着我的脖子,两条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短腿在空中晃荡着,奶声奶气地喊道:
“哇!爸爸好高!我们要出发了吗?妈妈的脸好红哦,是不是穿太厚了?”
“闭、闭嘴❤️❤️!小孩子懂什么❤️❤️!”
埃吉尔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了一声,不敢去看女儿纯真的眼睛,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杀伤力,反而像是钩子一样,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欲求不满的幽怨。
“……下流❤️❤️!无耻❤️❤️!色情狂❤️❤️!”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骂着,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等着我跟上来。
“等到晚上……哈啊❤️❤️……谁操谁还不知道呢❤️❤️!别以为……别以为我会怕你那根东西❤️❤️……”
虽然嘴再硬,但当我抱着孩子走到她身边时,她还是下意识地往我身上靠了靠。那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看似是在帮我整理西装的下摆,实则指尖却隔着布料,在我大腿内侧狠狠地掐了一把,又暧昧地划过那处尚未完全平复的凸起。
嘶——
布料摩擦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转过身,那被黑色礼服紧紧包裹、勒出完美圆弧的蜜桃臀肉,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在我眼前荡起一圈圈令人眼馋的肉浪。
“走了❤️❤️!要是让那些铁血的家伙看到我们迟到……哼❤️❤️,我就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你头上❤️❤️!到时候……你就洗干净脖子……还有你那根坏东西……等着受死吧❤️❤️!”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变得急促了几分,像是在掩饰主人的慌乱。空气中,除了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似乎还隐隐多了一丝……甜腻得化不开的、属于发情雌性的幽香。
“话真多。”我轻笑一声,抱着女儿与她并肩而行。没走几步,便在街角遇到了同样盛装打扮的欧根和我的另一个女儿小欧根。
“指挥官❤️❤️?还有……埃吉尔❤️❤️?”
街角的拐角处,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惊讶传来。
路灯下,欧根亲王正牵着那个和她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小了好几号的小欧根。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军装风格常服,银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扬,红色的挑染如同一抹危险的火焰。那双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我、埃吉尔以及我怀里的小埃吉尔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嘴角勾起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玩味和深意的弧度。
“哎呀呀❤️❤️,这可真是巧遇呢❤️❤️。我还以为你们俩要在家里‘忙’到宴会结束才舍得出来呢~❤️❤️”
她故意在“忙”字上加重了语气,眼神暧昧地在埃吉尔那依旧有些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礼服上停留了片刻,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怎么样❤️❤️?埃吉尔❤️❤️,这身礼服还合身吗❤️❤️?刚才看你们出门那么急,我还以为……是被谁给‘弄坏’了呢~呵呵呵❤️❤️♡”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了晃牵着小欧根的那只手。那个小家伙也穿着一身缩小版的军礼服,眨巴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学着大人的样子,有些好奇又有些鄙视地看着我。
“爸爸,你也太慢了吧。”小欧根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大人的无奈,“我和妈妈都等了好久了,希佩尔阿姨都发消息催了好几次了。”
“就是就是!”我怀里的小埃吉尔看到小伙伴,立刻兴奋地挥舞着小手,两条小短腿在我怀里乱蹬,“爸爸好笨哦,连妈妈的拉链都拉不好,害得妈妈脸都红了!”
噗嗤——
欧根亲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掩住嘴唇,肩膀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原来如此……拉链啊❤️❤️……呵呵呵,指挥官的手法,一向是很‘特别’的呢❤️❤️。”
埃吉尔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击”弄得措手不及,原本稍微平复下去的羞耻感再次像火山一样爆发。她恶狠狠地瞪了那个口无遮拦的小叛徒一眼,然后又将那双仿佛要喷火的金色眸子转向了欧根。
“闭嘴❤️❤️!欧根❤️❤️!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
她咬牙切齿地反击道,虽然气势汹汹,但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