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交辉,暗香浮径。

赵函的临时府邸设在城西一处极幽僻的院落,原是某位致仕官员的别业。院墙高耸,青藤蔓生,两扇乌木大门虚掩着,门环铜绿斑驳,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光。踏入其中,但见曲径蜿蜒如蛇行,皆以青白雨花石铺就,石隙间生着茸茸青苔,踏上去绵软无声。径旁遍植湘妃竹,竹影婆娑,风过时飒飒作响,似女子裙裾摩挲的细碎声响,又似情动时压抑的喘息。

再往里走,假山叠嶂,太湖石玲珑剔透,孔窍相通,在月色下投出嶙峋怪影,恍如交缠的肢体。一弯活水引自汉江支流,绕假山而过,水面浮着疏疏落落的睡莲,此时并非花季,唯见墨绿圆叶如伞盖,托着夜里凝结的露珠,晶莹如泪。水声潺潺,在这过分寂静的院落里,竟显出几分刻意营造的、带着靡靡之音的撩拨意味。

小径尽头是一座二层小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檐角挂着一排琉璃风灯,灯罩绘着春宫秘戏图——皆是极精细的笔触:男女交缠,腿股叠压,乳波臀浪,纤毫毕现。灯内烛火透过彩绘琉璃,将那些淫靡图案投映在廊下青砖地上,随火光摇曳,恍如活了过来,在地上演着一幕幕无声的淫戏。楼前种着数株西府海棠,正是花期,粉白花瓣在夜风中簌簌飘落,粘在阶前,被偶尔经过的侍女绣鞋碾碎,化作一地糜烂的甜香,混着从楼内隐隐飘出的暖情熏香,酿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馥郁。

黄蓉立在回廊转角处,足下那双绣鞋内,日间耶律齐射入的精元早已被她的足温与汗渍浸润得半干,此刻每走一步,那黏腻的触感便从足底传来,如细密电流窜上腿心,提醒着她白日的荒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敛了心神,朝那灯火最盛的厢房走去。

越近,那淫声浪语便愈发明晰,如无形钩子,穿透雕花门扉,直钻入耳——“啊………王爷………………顶到了……………再深些……啊哈……莲儿要化了……”女子娇啼婉转,尾音打着颤,甜腻如融化的饴糖,却又带着成熟妇人被彻底填满时的饱足与放浪。

接着是少年清朗却充满掌控欲的笑声:“刘整那北方蛮子,可曾这般疼过你?嗯?”伴随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脆响,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以及花房内汁液搅动的“咕啾”水声。

“他……他哪及王爷半分………啊……王爷饶了莲儿吧……太深了……要顶穿了……”黄蓉脚步停在门外三尺处。房门竟大敞着,似是主人嚣张到不屑掩藏这等淫事。屋内烛火煌煌,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只见莲夫人赤条条仰躺在一张宽阔的紫檀木榻上,那具闻名北地的丰腴胴体完全袒露:肌肤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此刻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红,如三月桃花浸了胭脂汁。胸前一对硕乳果然名不虚传,饱满如熟透的瓜瓤,沉甸甸向两侧摊开,乳肉随着身后少年的冲撞而剧烈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两颗乳晕深褐如铜钱,乳头肥大如红枣,硬挺挺翘立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最惹眼的还是那双修长玉腿——此刻正被年仅弱冠的赵函高高举起,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几乎对折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腿心那处秘地门户洞开,一览无余: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被蜜液浸得湿亮,两片肥厚嫣红的阴唇已然肿胀外翻,如饱经雨露的牡丹花瓣,中央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正被一根紫红粗长的少年阳物迅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晶亮蜜液,在空中划过银亮弧线;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进深处,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

赵函赤着上身,年轻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虽不及吕文德雄壮,却充满少年特有的弹性与爆发力。他额角沁汗,几缕黑发黏在颊边,那双桃花眼此刻半眯着,满是征服的快意与戏谑。他俯视着身下被自己干得神魂颠倒的将军妾室,腰胯发力,又是一记深重撞击!

“说!是谁的骚穴?”他喘息着问,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是王爷的……是王爷的骚穴……啊哈……王爷干死莲儿吧……”莲夫人已语无伦次,秀发披散,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泪水涟涟,不知是痛是快。她腰肢疯狂扭动迎合,雪臀高高抬起,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臀肉拍打在少年紧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交合处汁水飞溅,蜜液与白沫的混合物将两人腿根染得一片湿滑淫靡,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黄蓉怔怔立在门外,呼吸不知何时已变得急促。视觉的冲击太过强烈——少年与成熟美妇,权力与肉体的征服,那根年轻阳物在湿滑花穴中进出的每一帧画面,都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鼻端萦绕着屋内飘出的浓烈气息:男女汗液蒸腾的咸腥、蜜液甜腻的腥香、精元浓稠的膻味,还有榻边香炉里袅袅吐出的西域催情熏香——那香味初闻清雅,细品却觉勾魂摄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更兼耳中灌满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床榻摇曳的混响,如一场精心编排的淫靡乐章,每一个音节都在撩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传来,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白日被耶律齐用手指送上高峰却未得真正填满的空虚,此刻被这活春宫彻底点燃,化作燎原欲火,烧得她四肢酥软,花房深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饥渴的痉挛。

就在这时,赵函忽然侧过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门外的她。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玩味的笑意,竟丝毫不觉尴尬,反而胯下冲刺得愈发凶猛,撞得莲夫人浪叫陡然拔高。他一边动作,一边朝黄蓉扬声道:“郭夫人,快进来,小王有些忙。”声音里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哑与理所当然的慵懒,“案上那几卷文书里有你的批文,夫人自取便是。”说罢,还故意重重顶了一下,引得莲夫人尖叫,“莲夫人现在还离不开我。”莲夫人双手反手死死把住少年紧实的臀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仰头浪啼:“王爷……王爷不要理她……再快点……莲儿还要……”她已完全沉溺,哪还顾得上门外有人窥视。

黄蓉脸颊滚烫,如被架在火上炙烤。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去,可足下似生了根,目光竟不由自主地飘向屋内那张紫檀书案——上面果然散落着几卷文书。鬼使神差地,她抬脚迈过门槛,踏入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厢房。

每走一步,足下那双绣鞋内,女婿的精元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液混合,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在淫声浪语的间隙里,清晰得让她心惊。她强自镇定,走到书案前,俯身寻找批文。

这一俯身,鹅黄襦裙紧绷,将她那两瓣丰腴挺翘如满月的雪臀轮廓完全勾勒出来。因着弯腰的姿势,臀峰自然高高撅起,裙料深陷进臀缝,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幽深沟壑。更致命的是,裆部那片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在烛光下无所遁形——薄绸因湿透而紧贴肌肤,竟隐约透出底下饱满阴唇的形状:两片肥厚嫣红的嫩肉微微凸起,中央那道肉缝的凹陷清晰可见,甚至能想象出其湿热翕张的模样。

赵函正将莲夫人干得魂飞魄散,余光瞥见书案前那撅起的诱人丰臀,喉结剧烈滚动。视觉的刺激让他胯下阳物又暴涨一圈,青筋搏动如蚺蛇,在莲夫人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胀得她尖声哭叫。

“啊……王爷……怎地……更大了……受不住了……啊哈……”赵函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一轮更加狂暴的挞伐。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莲夫人娇躯如浪中扁舟,胸前那对硕乳疯狂晃荡,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与下颌,发出“啪啪”轻响。

“太深了……太深了……去了……要死了……啊——!!”莲夫人忽然仰颈,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崩溃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花房媚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赵函深深抵入的龟头上,蜜液量多得惊人,不仅浸湿两人交合处,甚至喷溅到榻边地上,积成一滩晶亮水渍。在这极乐巅峰,莲夫人双眼翻白,竟真的昏厥过去,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腿心处蜜液仍汩汩涌出。

而赵函那根少年阳物,经历这般激烈交合与滚烫阴精浇淋,却依旧硬挺如铁,紫红狰狞,马眼处渗出晶亮前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阳物,带出大量黏浊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地。

他竟就这般赤身裸体,端着那根昂然怒挺的巨物,朝书案前的黄蓉走来。

黄蓉刚找到批文,直起身,还未及转身,一双滚烫的手掌便从后按上了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五指如铁钳,深深陷入软肉,揉捏挤压,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啊!”更让她浑身剧颤的是,一根粗硬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巨物,下一刻便直接插进了她双腿之间,紧紧贴在她裆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上。隔着薄薄襦裙与湿透的亵裤,那骇人的热度、硬度与搏动的脉动,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最娇嫩的阴唇上。

“郭夫人下面湿成这样,”赵函贴在她耳后,湿热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声音沙哑带着戏谑,“想必是太想要了吧?”黄蓉如遭电击,僵在原地。白日被耶律齐亵玩却未得满足的欲火,此刻被这根年轻阳物一烫,轰然炸开。她本该运劲震开这登徒子——以她的武功,对付一个纵欲过后的少年并非难事。可身体背叛了所有理智:腿心那处空虚了数日的秘境——靖哥哥虽勤勉,奈何那物事本就温存有余、刚猛不足,每每草草了事,自上次吕文德那攻城槌般的巨物将她浇灌得魂飞天外后,已多日未得这般酣畅淋漓的浇灌,此刻被这粗硬之物贴着,竟传来一阵灭顶的酥麻与渴求。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泌液,亵裤裆部已湿透黏腻,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她没动。不是不能,是不想。

赵函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他双手忽然发力,抓住她裙裾与亵裤边缘,向下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内格外刺耳。鹅黄襦裙与月白亵裤一同滑落至脚踝,将她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少年炽热的目光下。

只见那两瓣雪白肥软的臀肉因突然的暴露而微微绷紧,中央那道幽深臀缝在烛光下蜿蜒而下,尽头处,乌黑蜷曲的芳草湿漉漉贴在饱满阴阜上,下方两片娇嫩粉红的阴唇早已肿胀湿滑,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不断泌出晶亮蜜汁,顺着腿根流淌。那颗阴核硬挺如熟透红豆,艳红夺目。

赵函眸色骤深,竟单膝跪地,将脸埋入那片湿热泥泞的幽谷之间。滚烫的舌头如灵蛇出洞,精准找到那颗硬挺阴核,用力舔舐吮吸,舌尖时而扫过阴唇边缘,时而探入湿滑穴口浅浅勾挑。

“嗯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双手慌忙撑住书案边缘,才不至软倒。腿心传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想象,那湿滑灵巧的舌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让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花房因这舔舐而发出的“咕啾”水声,羞耻得无以复加,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瓣轻抬,迎合着那亵玩。

“郭夫人这妙处,果然名不虚传。”赵函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沾着银亮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他目光如炬,盯着她潮红迷离的脸,“比范夫人更紧,比莲夫人更甜。”黄蓉羞得别开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

赵函却沿着她汗湿的腿内侧,一路往下舔舐。舌尖滑过细腻如脂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直至脚踝。他握住她一只纤足,褪去那只藕荷色绣花鞋。

鞋内精元与蜜液混合的黏腻触感传来,黄蓉浑身一颤,想起白日耶律齐的亵渎。

赵函将鞋子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随即抬眼,桃花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郭夫人,你不老实啊。”他指尖刮过鞋内那已半干的浊液,举到她眼前,“你这脚上不但有你的淫液,还有男人的阳精呢。”他将那沾着污浊的指尖递到她唇边,笑意更深,“不过本王喜欢。”说罢,竟真的低头,含住她沾满污浊的足心,用力吸吮起来,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足心传来湿滑滚烫的触感,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脚趾蜷曲,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这阳精是谁的?”赵函松开她的脚,仰头看她,目光如洞穿一切,“让我猜猜——”他故意拖长音调,欣赏着她愈发慌乱的神色,“是不是你那宝贝女婿,耶律齐的?”“你休要胡说……啊……”黄蓉辩驳声软弱无力,因他又舔上她另一只脚的足踝。

“我是不是胡说,郭夫人最清楚。”赵函低笑,那笑声在寂静房内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不过这岳母和女婿,你们倒是玩得颇有趣味,嗯?”他虽用了更文雅的词,可其中淫亵之意丝毫未减。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脖颈。

“无妨。”赵函起身,重新贴近她,滚烫的阳物抵着她湿滑的腿心磨蹭,声音压低,如毒蛇吐信,“本王不会说出去。只要郭夫人……好生配合。”他说话时,胯下那根粗长巨物故意在她阴唇上划过,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软肉,带来阵阵战栗。

黄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根少年阳物——烛光下,但见其粗如儿臂,长近一尺,通体呈现少年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前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较之吕文德的粗壮雄浑,这根阳物显得更修长挺直,充满年轻的弹性与锐气;若再与靖哥哥那温存有余、刚猛不足的尺寸相较,直是云泥霄壤之别。她心中暗自惊叹:男人之物,竟也有这许多分别……不知这根进去,会是何等滋味?定比吕文德的更锐利,能探入更深……这念头让她花房一阵收缩,又涌出大股蜜液。

“郭夫人看得这般仔细,可是喜欢?”赵函戏谑道,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对准她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腰身向前一挺——“啊……!!”粗长阳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那尺寸虽不及吕文德粗硕,却胜在修长挺直,如烧红的利剑,直刺花心最深处。黄蓉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媚吟——这被空虚煎熬了数日的身体,终于再次被填满,且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少年锐气的填满。更兼这根巨物的主人比芙儿还小几岁,那青涩与权势交织出的倒错感,竟生出一种践踏伦常的禁忌快意,如毒藤缠绕心尖。

便是这一刺,教她骤然悟了。那被硬物拓开的饱胀、被青春血气烫慰的酥麻,以及龟头精准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酸痒,皆与过往经历迥然不同。与吕文德那紫黑巨物的雄浑霸蛮不同,此刻体内这根少年阳物,修长如刃,锐气勃发,兼有初生之犊的悍勇与久经风月的熟稔,每一次深入都似丈量着她蜜穴最幽秘的褶皱,直抵宫房深处那方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多日前马车中吕文德那番粗鄙却又绘声绘色的描述,此刻无比清晰地浮上心头——那些关于少年王爷如何凭此“天赋异禀”令李夫人婉转承欢、令范夫人弃了矜持、令多少高门贵妇甘愿褪尽罗衫自荐枕席的淫秽轶事。彼时只当是莽汉夸口,如今亲身体验,方知字字非虚。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女子明知是火坑,仍如扑火飞蛾般沉沦。原来世间真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能教人忘却伦常、罔顾身份,只愿溺毙在这滔天欲海之中。

一股隐秘的、连她自己都觉羞耻的庆幸,竟在此刻破土而出——庆幸今夜踏入此门,庆幸未曾真的推拒,庆幸这具久旷的身子,终是迎来了一个真正能将它彻底驯服、填满、乃至摧毁的巨物。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欲坠,花房深处随之传来一阵更汹涌的收缩与吸吮,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愈发热滑泥泞。

赵函也感受着甬道内惊人的紧致与吸吮,低喘赞叹:“郭夫人真乃绝世尤物!你这育出过三子的花穴竟比你女儿芙儿还要紧上三分!妙哉!妙哉!”黄蓉心头剧震,如遭重击。芙儿?他竟已把芙儿……

赵函一边开始缓缓抽送,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咕啾”水声,一边贴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娓娓道来:“今日午后,街市之上,本王与芙儿‘偶遇’……”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骤然紧绷,才继续道,“初时她还不愿,可本王略施手段,她便软了身子。”他腰身发力,重重一顶,撞得黄蓉娇躯前冲,乳峰压在冰凉的书案上,“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头,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得比那春楼里的姐儿还要放荡。”他低笑,喘息加剧,“最后还约本王,改日要去她闺房中,好生‘讨教’呢。”黄蓉脑中轰然作响。芙儿她……竟已失身于这少年王爷?还如此……放浪?她本该愤怒,该推开身上这人,该去质问女儿。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这根年轻阳物贯穿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更刺激的是,自己与女儿竟被同一根肉棒贯穿过。或许此刻插入自己体内的这根滚烫阳物上,还残留着芙儿花房内的蜜汁。这念头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几近崩溃。而赵函附在她耳边,吐出最后那句诛心之言时,她竟感到一股灭顶的羞耻与快意交织着席卷全身——“哈哈,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故意不说下去,只用力顶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嗯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蜜穴痉挛,阴精险些喷涌而出。她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靖哥哥,想起这个家。双手试探性地抵在他年轻紧实的胸膛,想要推开,可那推搡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身体还在贪婪地吞咽那根阳物,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后挺,迎合着每一次插入。

“没事的,郭夫人。”赵函握住她推拒的手,五指与她交缠,按在书案上,喘息粗重,“郭大侠此刻,正与吕守备把酒言欢呢。”他腰胯发力,又是一阵迅猛冲刺,撞得书案“砰砰”作响,案上笔墨纸砚随之跳动,“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黄蓉心中默念“对不起,靖哥哥”,可花房深处传来的、被少年阳物拓开的充实快感,却让她对接下来更猛烈的征伐生出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期待。

❃❃❃❃❃❃❃❃❃❃❃❃❃❃❃❃❃❃❃❃❃❃❃❃❃❃❃❃❃❃❃❃❃❃❃❃与此同时,城北吕文德府邸。

花厅内烛火通明,酒香四溢。郭靖与吕文德相对而坐,中间一张红木八仙桌上摆着几碟简单菜肴,一坛陈年花雕已去了大半。

吕文德举杯,面色因酒意而泛红,声音洪亮:“郭大侠,这一杯,敬我襄阳守城将士!若非诸位江湖豪杰与军中儿郎舍生忘死,焉能击退蒙古鞑子这月余猛攻?”他将“舍生忘死”四字说得极重,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而此刻赵函府邸厢房内,那场舍生忘死的攻防正在另一处战场上演。黄蓉被少年王爷按在紫檀书案上,雪臀高撅,花房门户大开,正承受着赵函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少年阳物修长锐利,每一次进出都如银瓶乍破,水浆迸溅。黄蓉初时还勉力维持几分矜持,贝齿轻咬下唇,将呻吟压在喉间。可那根年轻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竟似要顶穿花心软肉,直抵宫房最幽秘处。她渐渐品出与少年交合的妙处,那是一种混合着青涩莽撞与权势威压的全新刺激。

“王爷……”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意,“太深了……”赵函俯身,滚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唇瓣在她耳廓流连:“深?郭夫人这身子可不是这般说的。”他刻意放缓了节奏,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你里面吸得这般紧,分明是贪恋本王进得深些。”黄蓉脸颊发烫,却无法反驳。确实,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正饥渴地吞咽着少年阳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欢愉。尤其当赵函故意将龟头抵在花心最娇嫩处,缓缓画圈研磨时,那股酥麻酸软简直要让她魂飞魄散。

她开始不自觉地后挺雪臀,迎合每一次插入。臀肉拍打在少年紧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厢房内回荡。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在粗糙木质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啊……那里……就是那里……” 黄蓉终于失声娇啼,双手抓紧案沿,指节泛白。花心那块软肉被反复碾磨,快感如惊涛拍岸,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少年送上云端。

赵函察觉到她的敏感,故意将抽送的角度调整,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那处。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并未去攀握乳峰,而是沿着她汗津津的脊沟缓缓下滑,抚过紧绷的腰窝,最终探向那两瓣浑圆雪臀交会之处的隐秘幽壑。

黄蓉浑身骤然绷紧。“王……王爷,别……”她预感到了什么,慌乱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闪,却被少年掐着腰肢牢牢固定。

那沾着些许蜜液的指尖,并未流连于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而是抵在了后方那处更为紧致羞涩的菊蕾之上。未经人事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指尖不容置疑地按压、研磨。

“这里……从未有人碰过?”赵函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探究与绝对的掌控,“吕文德那莽夫,看来也只顾着前面那口井。”这陌生而极具侵犯性的触碰,让黄蓉脑中轰然作响,羞耻感如潮水灭顶。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被少年带着薄茧的指腹亵玩,带来一种混合着强烈不适与诡异刺激的战栗。

“不……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体深处,却因这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涌出更多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脏?”赵函低笑,指尖蘸取了些许从前方花穴泛滥而出的晶亮蜜液,涂抹在那紧绷的蕾蕊周围,缓慢地画圈,“郭夫人的每一寸,都是干净又妙不可言的。”说着,指尖寻到一个缝隙,借着润滑,竟缓缓顶入了一个指节。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惊喘。那被强行拓开的、火辣辣的异物感,与前方花穴被阳物狠狠贯穿的饱满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匪夷所思的、摧毁理智的漩涡。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看,吞得多紧。”赵函感受着后方那难以置信的箍紧,胯下抽送得更疾更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后方指尖更深入的探索。两处极为私密的孔窍同时被侵犯、开拓,快感与羞耻以几何倍数叠加。

赵函喘息着,胯下重重一撞,指尖也同时深深抵入,“郭夫人此刻,可领会了这菊穴的妙处?”黄蓉哪里还能思考诗句的深意,她只觉自己魂灵都要被这前后夹攻给撞碎了。前方的充实与后方的饱胀感交织,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填满。花穴疯狂痉挛,蜜液如泉喷涌,而后方那羞耻的入口,竟也违背意志地微微翕张,似乎也在渴求更深的填塞。

“呜……王爷……不行了……要坏了……”她哭叫着,螓首无助地晃动,秀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黄蓉臻首猛地后仰,雪颈拉出濒死天鹅般凄美又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到极致的尖吟。花心深处如同地泉迸裂,滚烫的阴精狂泻而出,猛烈地浇淋在深深嵌入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后庭媚肉也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了那根作恶的指尖。

在这灭顶的高潮中,她涣散失焦的杏眸对上了少年含笑的桃花眼。极致的欢愉冲刷掉了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她竟不由自主地,朝着这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活的少年,绽开了一抹混合着泪水、迷茫与纯粹餍足的、近乎妖冶的暧昧笑容。有诗赞曰:“石破天惊逗秋雨,芙蓉泣露香兰笑。”高潮的余韵中,她绵软无力地趴在案上,却仍记得反手向后,颤抖的柔荑并非推开,而是摸索着,抚上了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持续征战而紧绷的卵囊,指尖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眷恋,极轻极缓地揉弄着。

赵函被她这无意识的、充满依赖与挑逗的举动激得闷哼一声,腰间攻势稍缓,享受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服侍。“郭夫人学得真快。”他喘息着赞道,任由她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留下痕迹。

❃❃❃❃❃❃❃❃❃❃❃❃❃❃❃❃❃❃❃❃❃❃❃❃❃❃❃❃❃❃❃❃❃❃❃❃郭靖连忙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古铜色的脸上也泛起红光,眉宇间多日紧绷的川字纹路舒展开来:“吕大人过誉。守土护民,乃我辈本分。”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眼中却闪着光,“只是此番守城,将士们确是英勇。那张铁头,前几日还闹饷,真到了城头,一人砍翻三个鞑子,臂上挨了一刀,愣是不下火线!”“哦?有这等悍勇之士?”吕文德捻须,目光微动,似在思量什么,旋即笑道,“该赏!该重重赏赐!”烛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郭靖的身影挺拔如松,却因酒意而微微晃动;吕文德的身影则稳如磐石。

❃❃❃❃❃❃❃❃❃❃❃❃❃❃❃❃❃❃❃❃❃❃❃❃❃❃❃❃❃❃❃❃❃❃❃❃赵函府邸厢房内,烛影摇红处,亦有交缠身影,一具是少年紧实修长的躯干,一具是成熟妇人丰腴软腻的玉体,正行云布雨,颠鸾倒凤。

黄蓉已被少年王爷压在紫檀书案很长时间了,她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案面,雪臀高高撅起。赵函从后进入,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胯下那根修长阳物如打桩般迅猛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

这姿势进得极深,黄蓉那两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涌,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剧烈变形,又迅速弹回,白晃晃的臀波在烛光下晃出诱人光泽。胸前那对饱满雪乳亦被挤压在冰凉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如两团酥酪雪丘被压扁,顶端两颗硬挺乳尖在粗糙木质上摩擦,渐渐充血肿胀如熟透樱桃。

黄蓉只觉那根少年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似要顶穿花心软肉,直抵宫房幽秘处。那是一种混合着微痛与极乐的陌生快感——吕文德的巨物粗硕雄浑,如攻城槌般夯砸,而赵函这根却更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深宫。尤其这根肉棒的主人正值青春年少,阳刚血气充盈其中,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勃勃生机,撞得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酥麻酸软,如饮琼浆,欲仙欲死。

“啊……太深了……王爷……慢些……啊哈……”黄蓉双手撑在案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坚硬的木板上,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粗糙木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秀发披散,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而飞扬,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赵函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光裸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精准地握住她左侧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粗暴揉捏,将那团软玉揉成各种形状。指尖找到那颗硬挺乳头,用力捻弄拨弄,力道大得让她痛呼。

“疼……轻些……”“疼?”赵函在她耳边低笑,喘息粗重,“郭夫人嘴上说疼,身子却诚实地很。”他指尖用力一掐乳尖,同时胯下狠狠一顶!

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黄蓉娇躯剧颤,那痛意非但未减快感,反如烈火烹油,将情欲烧得更旺。花房因这痛楚而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绞紧体内阳物,蜜液喷涌如泉。她尝过被温柔以待的欢愉,亦尝过被蛮力征服的快意,而这夹杂着轻微性虐的刺激,却是头一遭——痛与快交织,羞与欲缠绵,竟将她推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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