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玉壶倒浇芙蓉蕊
“啊——!!”黄蓉仰头尖叫,花穴因这突如其来的痛楚与快感而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年轻阳物,蜜液喷涌而出。她被这混合着轻微性虐的快感推上高峰,眼前白光炸裂,脑中一片空白。
❃❃❃❃❃❃❃❃❃❃❃❃❃❃❃❃❃❃❃❃❃❃❃❃❃❃❃❃❃❃❃❃❃❃❃❃吕文德府花厅。
“说起郭夫人,”吕文德为郭靖斟满酒,状似无意道,“此番粮草之事能解,郭夫人居中斡旋,功不可没。真乃贤内助,郭大侠好福气啊。”他目光落在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餍足而淫邪的笑意。
郭靖浑然不觉,脸上露出由衷的感激与骄傲:“蓉儿她……确是费心了。”他想起妻子这些时日的奔波与偶尔流露的疲惫,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举起酒杯,“这一杯,我代蓉儿敬吕大人!若非大人深明大义,及时调拨粮草,军中恐生大变!”“分内之事,分内之事。”吕文德笑着举杯,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间,他仿佛又尝到那具成熟胴体的滋味,那对丰乳在掌中变形的触感,那紧致花穴吸吮自己巨物时的销魂……他喉结滚动,压下翻腾的欲念,转而道,“郭大侠与夫人鹣鲽情深,当真羡煞旁人。
❃❃❃❃❃❃❃❃❃❃❃❃❃❃❃❃❃❃❃❃❃❃❃❃❃❃❃❃❃❃❃❃❃❃❃❃”赵函府邸厢房内,情事正酣。赵函将瘫软的黄蓉拦腰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阳物深深插在蜜穴内,一刻不曾分离。这姿势进得极深,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将花房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紧紧抵着宫口,两人下体严丝合缝贴在一处,蜜液与阳精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黄蓉双臂环着少年脖颈,螓首靠在他肩头,早已忘却了妻子、母亲、女侠的身份,全身心沉浸在欲海之中,恍如与这少年才是一对情深鸳鸯。
两人的唇舌亦纠缠在一处。黄蓉主动送上香舌,与赵函的舌头在彼此口中追逐嬉戏,唾液交换间发出啧啧水声。她吻得投入,仿佛要将这少年口中的气息尽数吞下,那根香舌时而探入他口中深处,时而缠绕他的舌根,时而轻舔他的上颚。赵函亦不甘示弱,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将她的香津尽数啜饮,两人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这深吻间,赵函抱着她缓缓移步,走向窗边那张宽大的贵妃榻。每一步走动,那深深插在蜜穴内的阳物便随之轻微搅动,带来阵阵酥麻。行至榻前,赵函仰躺下去,黄蓉顺势骑跨在他腰间,雪臀上下套弄,主动吞吐那根粗长阳物。
这姿势让那根硬物入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最娇嫩处。黄蓉双手撑在赵函年轻紧实的胸膛上,腰肢如风中弱柳款款摆动,胸前那对丰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秀发汗湿,黏在潮红如醉的颊边,杏眸半阖失神,朱唇微张,溢出的呻吟甜腻绵长,已完全沉浸在欲海之中。
赵函双手把玩着她晃动的雪乳,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时而用指尖捻弄那硬挺的乳头,欣赏着她沉迷的模样,忽然问道:“郭夫人,你说若郭大侠此刻推门进来,看见你这般骑在本王身上,浪叫放荡,会是何等表情?”黄蓉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丝惊恐,可身体却因这背德的想象而更加兴奋。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涌出更多,将她与少年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她竟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不……不要提他……啊……王爷……再重点……”“哈哈,好!”赵函大笑,双手握住她纤腰,帮助她上下套动,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更猛。窗棂外月光泠泠,映着榻上交缠的身影,女子雪白的臀肉在少年古铜色的掌中起伏,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淫靡的水声与浪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郭靖与吕文德酒过三巡,已是亥时末。他起身告辞,脚步因酒意而微显踉跄。吕文德送至府门,拱手道:“郭大侠慢走。军务之事,明日再议。”郭靖点头,翻身上马,朝郭府方向行去。夜风一吹,酒意略散,他忽然想起:蓉儿去小王爷处取批文,怎地这般久未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遂加快马速。
回到郭府,院中寂静,唯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他唤来丫鬟:“夫人可曾回来?”丫鬟垂首:“回老爷,夫人尚未归来。”❃❃❃❃❃❃❃❃❃❃❃❃❃❃❃❃❃❃❃❃❃❃❃❃❃❃❃❃❃❃❃❃❃❃❃❃而此时赵函府中,黄蓉正被少年以从未试过的姿势玩弄。
赵函让她俯趴在贵妃榻边缘,左足点地站立,右腿则被他挟在腰间高高抬起。这姿势让花房门户洞开,幽谷深处的粉嫩媚肉都隐约可见。黄蓉雪臀高高撅起,臀肉因这羞耻的姿势而微微颤抖,中央那道幽深臀缝蜿蜒而下,尽头处那两片湿滑嫣红的阴唇正微微翕张,不断泌出晶亮蜜汁。
赵函站在榻前,一手扶着她抬起的腿,另一手按在她腰窝,阳物自上而下贯入。势大力沉,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啊……”黄蓉仰颈娇吟,这角度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那根粗长阳物似要捅穿宫房,直抵小腹深处。她双手紧抓榻沿锦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那根灼热硬物的侵入。
赵函并不急于猛冲,反而刻意放缓节奏,让那根紫红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缓缓研磨。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深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软肉上,撞得黄蓉娇躯前冲,胸前那对丰乳在锦褥上摩擦挤压,乳尖硬挺如石,在丝绸上刮擦出细微声响。
“王爷……”黄蓉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从未……从未这样过……”“喜欢么?”赵函低笑,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唇舌舔舐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同时手掌抬起,重重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顿时浮现鲜红掌印。
“啊!”黄蓉痛呼,那刺痛却激起更强烈的快感。花穴因这拍打而疯狂收缩,蜜液汩汩涌出。她能感觉到少年阳物在体内搏动,青筋刮擦着媚肉内壁,带来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赵函又是一掌拍下,这次力道更重。“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越打越骚。”他喘息着说,胯下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花心敏感点。
黄蓉被顶得娇躯剧颤,花穴剧烈收缩,险些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这夹杂着痛楚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尤其想到这少年比芙儿还小几岁,那股背德的刺激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
情到深处,黄蓉忽然反手向后,摸索到赵函的手。少年会意,五指与她交缠,两人十指紧扣。这亲密的连接让黄蓉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她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行房时从未有过这般十指紧扣的亲密。
“王爷……”她喘息着,声音破碎,“慢些……让我……好好感受……”赵函放缓节奏,让那根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缓缓研磨。黄蓉闭目感受,那根年轻阳物在她体内脉动搏跳,充满勃勃生机。她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刮擦着媚肉内壁,每一次脉动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啊……就是那里……”黄蓉失声娇啼,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赵函察觉到她的敏感,故意将龟头抵在那处,缓缓研磨。那股酥麻酸软的刺激让黄蓉几乎崩溃,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雪臀后挺,主动迎合那根巨物的侵入。
“郭夫人,”赵函贴在她耳边,湿热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你这年纪,竟比二八少女还要贪欢。”说话间,他胯下又是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敏感点。
黄蓉被顶得娇躯前冲,胸前那对丰乳在锦褥上摩擦挤压,乳尖硬挺如石。她喘息着,朱唇微张,一丝晶莹唾液从嘴角滑落,沿着下颌滴在锦褥上。这副迷乱放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中原第一女侠的端庄?
这姿势持续了近百下,黄蓉浪叫连连:“好刺激……快……快……再大力些……”话音未落,花房已剧烈痉挛,阴精如泉喷涌,浇在少年深深插入的龟头上,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郭靖眉头微蹙,在厅中踱了几步。批文之事虽要紧,可夜深至此……他唤来耶律齐:“齐儿,你去小王爷府上看看,接你岳母回来。若批文已取,便莫要多耽搁。”耶律齐领命,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神色,抱拳道:“是,岳父。”转身出门,身影迅速没入夜色。
赵函府邸。
耶律齐远远便听见那淫声浪语——女子的浪叫高亢凄厉,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如魔音贯耳,一声声,清晰地钻进他耳中。他脚步顿住,面色骤然苍白,又迅速涨红,袖中拳头紧握,指节泛出青白。
他认得那女声,就是日间岳母泄身之前的声音。
是岳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步向前。府门虚掩,院内灯火通明,那淫声愈发清晰。他循声来到厢房外,只见房门大敞,烛火煌煌,将屋内淫靡景象照得一览无余——❃❃❃❃❃❃❃❃❃❃❃❃❃❃❃❃❃❃❃❃❃❃❃❃❃❃❃❃❃❃❃❃❃❃❃❃紫檀贵妃榻上,少年王爷赵函赤身仰躺,岳母黄蓉正跨坐其上,雪臀疯狂上下套动,胸前那对丰乳晃荡如浪,秀发飞扬,脸上尽是迷乱春情。她口中浪叫声声,已完全失了神智。而榻边地上,竟还躺着另一名赤身美妇,云鬓散乱,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湿滑,似是昏厥过去,正是日间所见那位莲夫人。屋内气息暖腻甜腥,混合着情欲蒸腾后的浓烈味道,扑鼻而来。
耶律齐如遭雷击,僵立当场。目光死死钉在岳母那具被情欲彻底征服的胴体上——那雪白的背脊,那纤细却有力摆动的腰肢,那两瓣在少年掌中起伏的浑圆臀肉,那对晃荡的丰乳……每一寸,都在无声诉说着极致的放浪与沉沦。
赵函早已瞥见门外来人。他非但不惊,反而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就着黄蓉上下套动的姿势,朝耶律齐扬了扬下巴,竟还有闲暇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沙哑:“耶律少侠来了?且去隔壁厢房稍候,本王……嗯……与郭夫人还有些事未了。”说罢,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啊——!!王爷……不行了……要死了……啊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臻首后仰,雪颈拉出脆弱弧线,花穴疯狂痉挛,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少年深深插入的龟头上。她浑身脱力,软倒在赵函怀中,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眼神涣散失焦。
赵函却仍未泄身。他扶住瘫软的黄蓉,朝门外侍立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上前对耶律齐福身:“少侠请随奴婢来。”耶律齐深深看了一眼榻上那对仍在微微喘息交缠的男女,岳母潮红迷离的侧脸如刀刻般印入脑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只是袖中拳头攥得更紧,转身随丫鬟离去。
赵函这才低头,在黄蓉耳边轻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郭大侠该等着急了。”黄蓉茫然睁眼,神智渐渐回笼。靖哥哥……是了,靖哥哥还在等她。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这根年轻阳物填满的快感如此强烈,她竟……不想离开。花房下意识地收缩,绞紧体内那根交媾几个时辰之后依然坚如铁石、彰显着蓬勃朝气的巨物,臀瓣轻轻磨蹭。
她在赵函耳边喷着温热香气,轻声呢喃,嗓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王爷,再让蓉儿舒服一回……”此刻她已顾不得靖哥哥在府中等待,也顾不得女婿就在隔壁厢房。话音未落,她已伸出香舌,细细舔弄少年的耳垂,又辗转至他面颊,极尽挑逗之能事。最后将香舌主动送入少年口中,与他舌头纠缠在一处,啧啧水声不绝于耳。而她的腰臀亦未闲着,仍在缓缓蠕动,似在服侍又似在诱惑体内那根巨物,让它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微微搅动。
赵函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双腿高高拎起,摆弄成羞耻的姿势:“那本王就再送郭夫人一回。哈哈!”黄蓉闻言,眼中闪过欣喜之色,主动张开双腿,迎接接下来的征伐。
❃❃❃❃❃❃❃❃❃❃❃❃❃❃❃❃❃❃❃❃❃❃❃❃❃❃❃❃❃❃❃❃❃❃❃❃郭府前厅里,郭靖负手立于窗前,目光投向院门方向,眉宇间惯常的沉毅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取代。
漏尽更深,万籁俱寂,唯有廊下风灯在夜风中发出“噗噗”轻响,更添几分寂寥。
他并非疑心蓉儿,她素来聪慧稳妥,处事极有分寸。只是那小王爷毕竟年少气盛,府邸又远在城西,这夜深人静的……他摇摇头,挥去心头那点无谓的挂碍。许是批文繁琐,或是谈及军务兴致高昂,耽搁了时辰也是常情。只是这心头莫名的不宁,却如丝如缕,缠绕不去。
他转身踱回案边,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茶盏边缘,终究还是坐不住,又起身望向那沉沉的夜色。
❃❃❃❃❃❃❃❃❃❃❃❃❃❃❃❃❃❃❃❃❃❃❃❃❃❃❃❃❃❃❃❃❃❃❃❃黄蓉的新姿势极为羞耻——黄蓉仰躺在榻上,雪臀却被赵函双手托起,离开榻面。少年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着她脚踝,将那双腿大大分开,阳物自上而下贯入。每一下插入都势大力沉,龟头如凿,狠狠夯进花心最深处。黄蓉双手紧抓身下锦褥,指节泛白,只觉那粗长阳物捅得前所未有的深,快感如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整个人如堕云端,飘飘欲仙。这姿势持续了近百下,黄蓉浪叫连连,花房痉挛不止,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达到高峰,阴精狂喷而出。
赵函亦到了紧要关头。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阳物深深埋入花房最深处,马眼紧贴宫口,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股射入她宫房深处。这姿势让精液灌得极深,几乎尽数注入子宫。黄蓉被这滚烫精元浇得娇躯剧颤,花房媚肉疯狂收缩吮吸,竟又攀上一次高峰,整个人如被抛上九霄云外,神魂俱醉。
余韵中,黄蓉仍紧紧抱着少年的身体,舍不得放开。那根朝气蓬勃的阳物虽射精后略微软化,却仍半硬插在蜜穴内,温热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
赵函察觉到她的依恋,低笑一声,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粗长阳物滑出湿滑甬道时,带出大量混合着蜜液与白沫的黏浊液体,滴落在榻上。那根阳物虽经此酣战,依旧半硬挺立,彰显着少年惊人的精力。
“本王知道郭夫人还想要。”赵函为她披上一件外衫,指尖在她腿心湿滑处轻轻一按,引得她又是一颤,“但今夜已晚。明日……”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充满诱惑,“明日一早,本王去你与郭大侠的床上,再让你……继续舒服。”黄蓉浑身一抖,眼中掠过惊恐,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期待。
赵函扶她起身,看着她腿心处仍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秘地,忽然道:“本王射进去的,好生夹着。不许洗澡,明早本王要检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蓉怔住,却见少年王爷眼中闪着不容违逆的、属于上位者的光芒。她咬了咬唇,竟真的……并拢了双腿,感受着花房深处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微凉黏腻的触感。
赵函满意一笑,唤丫鬟送她出去。黄蓉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勉强绾起散乱的长发,腿心夹着那滩精元,一步一挪地走出厢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浊在体内流动,与她自己新渗出的蜜液混作一处,带来羞耻至极的触感。
耶律齐已在院中等候。见她出来,目光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唇瓣、凌乱的发丝以及……那不自然并拢、微微轻颤的双腿上停留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低声道:“岳母,岳父担忧,命小婿来接您。”黄蓉不敢看他,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夜色深沉的街巷中。只有黄蓉足下那双绣鞋,因鞋内仍残留着白日耶律齐的精元与方才新涌的汗渍,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黏腻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这声音如魔咒般钻进两人耳中,提醒着白日与今夜的双重荒唐。
行至一条僻静小巷,前方忽然踉跄着晃出一个黑影,满身酒气,正是张铁头。他显然刚从酒肆出来,醉眼朦胧,瞧见二人,大着舌头喊道:“郭……郭夫人,耶律少侠……巧、巧啊……”他走近,那股混杂着劣酒与汗臭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黄蓉微微蹙眉。张铁头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借着月光,瞧见她双颊异样的潮红,鬓发微湿黏在颊边,尤其那双腿——紧紧并拢,行走间臀瓣因夹紧而显得愈发浑圆挺翘,在裙裾下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她胸前那对丰乳因紧张而微微起伏,将衣衫撑起诱人的曲线。
张铁头本是风月场中老手,鼻子又灵,此刻凑得近了,不仅闻到黄蓉身上那股沐浴后的清香,更隐隐嗅到一股极淡的、却绝不该出现在端庄郭夫人身上的味道——那是男女欢好后,精液腥膻与女子蜜液甜腻混合的、独属于情事的气息。尤其她腿心处,那味道似有若无,却勾人魂魄。
他眼珠一转,淫邪地嘿嘿笑起来,目光在黄蓉与耶律齐之间来回扫视:“嘿嘿……我懂的……小人不想打扰二位的好事。”那语气,分明是将二人当作了深夜私会的野鸳鸯。
黄蓉瞬间明白他误会了什么,脸颊烧得滚烫。可转念一想——若这张铁头知晓真相,知晓自己今夜是与比自己女儿还小的王爷颠鸾倒凤,知晓自己腿心还夹着那少年的精元,而身旁的女婿亦是白日亵玩自己的“共犯”……这真相,岂不比他的误会更加荒唐淫靡百倍?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刺激的战栗。她甚至感觉到,因着这危险的想象,花房深处又渗出一股蜜液,与赵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处,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张铁头搓着手,涎着脸凑得更近,满口酒气几乎喷在黄蓉脸上:“就是小人最近手头有些紧,女侠少侠能不能赏些小钱,让小的吃顿好的?嘿嘿……”他目光贪婪地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上流连,恨不能扒开那层衣衫,亲眼瞧瞧那对传闻中的宝贝。
黄蓉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自镇定,甚至故意眼波流转,抛给张铁头一个娇媚的眼风——那眼神里三分嗔怪,七分慵懒,带着被男人彻底滋润后的、藏不住的风情。她转向耶律齐,软声道:“齐儿。”耶律齐面色沉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张铁头,声音冷淡:“拿去。莫要再赌。”张铁头接过银子,掂了掂,眉开眼笑,目光却仍黏在黄蓉身上,尤其在她那双并拢的、微微轻颤的腿上打转。他知道那裙裾之下,定是湿滑泥泞,不堪入目。他真想从后面狠狠扯开那碍事的布料,将自己那根玩意儿捅进去,尝尝这中原第一美妇的滋味……但瞥见耶律齐眼中那冰冷的、隐隐带着警告的神色,他咽了口唾沫,终究没敢造次,只是连连点头:“不会的不会的,谢夫人、少侠赏!”说罢,揣好银子,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夜色中。
黄蓉轻轻舒了口气,转向耶律齐,想说什么,却见他已别开目光,侧脸在月光下线条冷硬。她只得将话咽回,继续前行。方才对张铁头那妩媚的一瞥,那软糯的嗓音,此刻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不是一个端庄女侠该有的模样,那是一个被欲望浸透、浑身散发着求欢气息的妇人才会流露的风情。
回到郭府,已是子夜。郭靖正在前厅等候,见黄蓉归来,连忙起身:“蓉儿,怎地这般晚?批文可拿到了?”黄蓉将批文递上,强笑道:“拿到了。与小王爷多讨论了几句兵法,耽搁了时辰。”她声音犹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颊上红晕未完全褪去,在灯下格外明显。
郭靖不疑有他,接过批文看了看,满意点头:“辛苦你了。”他走近,想如往常般揽她入怀,却闻到她身上一股极淡的、陌生的暖腻香气,似是熏香,又似……他皱了皱眉,只当是王府所用的香料不同,并未深想,只道:“累了吧?快去歇息。”黄蓉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中。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腿心处,赵函留下的精元因这一路行走,已有些微凉,黏腻地贴在娇嫩的内壁上,随着她呼吸微微流动。她竟真的……没有去清洗。
耶律齐站在廊下阴影中,目送岳母身影消失在房门后。月光勾勒出她离去时那曲线毕露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骤然丰腴挺翘的臀,行走间因夹紧双腿而微微别扭的步态……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在王府目睹的淫靡,以及她此刻身体里正承载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他袖中拳头紧握,指尖陷入掌心,传来清晰的刺痛,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复杂的浪潮。他久久伫立,直至房中烛火熄灭,才缓缓转身离去。
屋内,黄蓉和衣躺在雕花拔步床上。郭靖洗漱完毕,在她身侧躺下,很自然地伸手想将她搂入怀中,掌心贴上她腰肢。
黄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避开他的触碰。
郭靖手停在半空,有些诧异:“蓉儿?”“靖哥哥……”黄蓉声音微颤,背对着他,“我……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睡。”她不敢转身,怕他闻到更多异常的气息,怕他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那里还夹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元,怎可能再与他行房?这是她成婚二十余年来,第一次拒绝丈夫的求欢。
郭靖沉默片刻,收回手,轻叹一声:“也是,这些日子你太操劳了。睡吧。”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很快便响起均匀的鼾声。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身旁是相伴多年的丈夫,敦厚,正直,全然信任她。而她腿心深处,却藏着少年王爷滚烫的精元,那微凉黏腻的触感如此清晰,时刻提醒着她今夜的背叛与放浪。更可怕的是,当她在脑海中回味那根年轻阳物贯穿自己的滋味,回味被赵函压在书桌上、榻上疯狂撞击的快感时,花穴竟又不争气地收缩,渗出新的蜜液,与那些精液混作一处……
她竟隐隐有些期待——期待明日清晨,赵函真的会来,来“检查”,来继续那未尽的欢愉……
昏沉入睡后,乱梦纷至沓来。梦中,天色微明,房门被轻轻推开,少年王爷赵函一身锦衣,笑吟吟走入,径直来到床前。郭靖仍在酣睡,对一切浑然不觉。赵函掀开锦被,手指探入她腿心,指尖沾染着黏腻的液体,举到她眼前,低笑:“郭夫人果然听话。”接着,他竟当着郭靖的面,撩起她的寝衣,将那根粗长硬挺的阳物,再次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梦境中的交媾愈发荒唐大胆。赵函并不急于进入,反而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郭靖身上。黄蓉在梦中惊恐万分,生怕丈夫醒来,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理智——雪臀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花穴早已湿滑泥泞,渴求着那根年轻阳物的填满。
赵函从后进入,粗长硬物破开湿滑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这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黄蓉趴在丈夫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平稳的鼾声,而身后少年却在疯狂撞击她的雪臀。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如泉涌出。
“王爷……轻些……”她在梦中喘息,声音细如蚊蚋,“靖哥哥会醒……”“醒了才好。”赵函低笑,唇舌舔舐她敏感的耳廓,“让郭大侠看看,他的夫人在本王身下是何等模样。”说话间,他胯下又是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敏感点。
黄蓉被顶得娇躯剧颤,花穴剧烈收缩,险些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这偷情般的刺激让她欲仙欲死,尤其想到丈夫就在身旁酣睡,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欲生欲死,那股背德的快感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
梦境越发离奇。赵函竟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让她仰躺在郭靖身侧,雪臀悬在床沿。少年站在床前,双手握住她脚踝,阳物自上而下贯入。这姿势进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深处。黄蓉在梦中呻吟,腰肢扭动迎合,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轻阳物在体内脉动搏跳,充满勃勃生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欢愉。
“啊……”黄蓉在梦中达到高潮,花穴剧烈痉挛,阴精狂喷而出。
黄蓉在高潮中惊醒,冷汗涔涔。站在床前的身影忽然变了——不再是赵函,而是……
黄蓉猛地惊醒,冷汗涔涔。
窗外天色仍是浓黑。她喘息未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受着花穴深处那片冰凉的黏腻。黑暗中,仿佛真有一个人影,静静立在床前,无声地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