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状元初尝禁果,骁骑营颠鸾倒凤
鹿清彤彻底慌了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捂上面,还是该护着下面。
这种进退失据的羞耻感,让她愈发委屈,只能用手背胡乱地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发出呜呜的、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兽一般的呜咽。
而就在这片刻的迟疑之间,她身上最后的遮蔽,也已被彻底剥去。
一具完美无瑕的、属于少女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完全展现在了孙廷萧的眼前。
那刚刚发育成熟、挺拔而又柔嫩的雪乳上,两点粉嫩的乳头,正因羞涩和寒意而微微地挺立着。
而再往下,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下,一片神秘而浓密的黑色森林,静静地守护着那最幽深、最隐秘的所在。
此情此景,如同最猛烈的烈酒,瞬间冲上了孙廷萧的头顶。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挺得更硬了,青筋贲张,孙廷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贯穿她的冲动。
他俯下身,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前端已经溢出清液的肉棒,进一步地,靠近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
他用自己的顶端,在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上轻轻一蹭,那湿滑的液体便轻易地抹开了丛林的遮盖,让其下那娇嫩的、粉色的阴阜,彻底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处未经开发的完美秘境。
小巧的外阴唇,呈现出健康的粉嫩色泽,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稀世珍宝。
在那唇瓣的交汇处,花径的入口清晰可辨,此刻正因主人的紧张而羞涩地收缩着。
孙廷萧的龟头,便开始在那湿润的入口处,一下、一下地,轻轻地磨蹭着。
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刺激。
鹿清彤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身体最私密的那一点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坚硬、滚烫、巨大得超乎她想象的异物,正在自己的入口处试探、研磨。
那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电流,让她浑身战栗,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她紧张得快要晕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不会说了。
只有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和胸前那剧烈起伏的雪白,昭示着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就在鹿清彤紧张得快要窒息之时,头顶上,孙廷萧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褪去了所有轻浮与调戏,变得异常的认真、清亮,甚至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郑重。
“我会负责的。”
“什么负责……不信!”鹿清彤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便开口反驳,声音因紧张而带着哭腔,“你……你身边那么多相好的女子……你对谁负责了?”
“说真的,状元娘子,”孙廷萧的眼神无比真诚,他一边缓缓地研磨着,一边一字一顿地说道,“不骗你。”
他这副认真的模样,非但没有安抚住鹿清彤,反而让她更加委屈。
“都是……都是好听的话,都是骗人的……”她哽咽着,将心中所有的不安都宣泄了出来,“负心汉……专门就会说这些好听的……况且,况且我自离家出来科考,至今都没回去见过父亲……就算……就算你要负责,我……我还没有父母之命呢……”
她的话语,在男人的动作下,变得断断续续,不成章法。她试图用这些世俗的礼法,作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盾牌。
“可你现在,也已经是在我的榻上、我的身下了,状元娘子,”孙廷萧的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无赖的本色,他一边继续着那磨人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你也没顾及什么父母之命嘛。”
这话简直是强词夺理!
鹿清彤彻底麻了。反正话都是你这个无赖说了算!刚刚明明是你强行把我抱进来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反击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说让营中将士们看了心里过不去,在朝中也是一桩天大的丑闻!还有你的明婕姑娘,还有你那痴情的郡主娘娘……她们要是知道了,个个都要来找我问罪吧!”
她试图用这些来让他知难而退。
可孙廷萧,却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一样。
或者说,他已经不想再听了。
他低下头,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
与此同时,他扶住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对准那紧致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唔!”
一股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瞬间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
鹿清彤被那股前所未有的异物侵入感惊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死死地闭上嘴,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皮毛,浑身颤抖着,等待着那必然会来临的、更深、更彻底的占有。
就在鹿清彤以为他会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不顾一切地冲进来时,那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
他只进入了一个头部。那胀满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紧绷。
“我是认真的。”
孙廷萧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郑重。
鹿清彤的心,猛地一颤。她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他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而专注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认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鹿清彤在心里苦笑。事已至此,总归是已经逃不掉了。
孙廷萧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认命与不信。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林中一见,那位以身饲虎、怀菩萨心肠的女子,便是我孙廷萧心仪之人。”
他顿了顿,看着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用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吐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鹿清彤彻底懵了。
当时的言情话本、风流传奇里,从未有过如此简单粗暴的表白方式。
才子佳人们的爱意,总是要通过诗词歌赋、信物香囊来传递,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的含蓄,是“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缠绵。
像“我爱你”这样直白得近乎粗俗的表达,她闻所未闻。
总之,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分辨,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等待着那最后的、宿命般的贯穿。
孙廷萧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决绝。他叹了口气,最后一次,吻了吻她的唇。
“交给我,”他柔声说道,“别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从鹿清彤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随即又被剧痛死死地压了回去。
将军那巨大的玩意儿,就这么势如破竹地、毫无阻碍地,一下子,插到了底。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
疼……
疼得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鹿清彤的身体猛地弓起,下意识地便伸手去推他压在自己身上的、山一般沉重的身躯。
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非但没能推开他,反而因为自己的挣扎,导致他那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这么轻微的一动,便引来了一阵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痛。
“呜……”
眼角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
“别动!别动!”孙廷萧也感受到了她体内的紧致和自己的粗暴,他忙俯下身,用自己的身体稳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和心疼,“慢来,慢来……你先适应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鹿清彤哪里还敢动。
她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动也不敢再动,只能任由那根又粗又长的异物,涨满地、蛮横地,停留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下一步……会是如何?
孙廷萧静静地让鹿清彤适应着自己的存在,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宽阔而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因疼痛和寒意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他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那沉重的、属于男人的重量,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的吻,温柔得不像话。
先是落在她的眼角,轻轻地、怜惜地,吻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然后是她的额头、鼻尖、脸颊……那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
接着,他的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最终,他埋首于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
鹿清彤的身体,依然因疼痛而僵硬着。
可当他那湿热的舌尖,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在那因紧张而挺立的粉嫩蓓蕾上,打着圈地舔舐、轻咬、吮吸时,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却从胸前那一点,猛地窜遍了全身。
这股新的感觉,与下身那持续的、钝重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矛盾感受。
这让她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动起来。
她那紧绷的身体,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地,软化了。
孙廷萧感受到了她身体那细微的变化。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极有耐心地,开始了最温柔的引导。
他一边继续用唇舌爱抚着她胸前的雪乳,一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向外抽出少许,然后再缓缓地、研磨着,顶回去。
“嗯……”
那被缓缓抽离时带来的空虚感,和被再次顶入时的充实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和一种缓慢而清晰的摩擦感。
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种酸胀而酥麻的感觉所取代。
鹿清彤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了身前的这个男人。
胸前那两颗被他重点照顾的乳头,此刻硬得发胀,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又痒又麻的快感。
这初次的体验,要说有多好,也谈不上。那持续的、被撑开的胀痛,依然清晰可辨。
可要说有多差,似乎也并非如此。
那从胸前和下身传来的、一阵阵陌生的、从未有过的快感,像是一股股暖流,在她四肢百骸中流淌。
这种身体上的奇妙变化,让她感到困惑,感到迷茫,也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期待。
孙廷萧的耐心,远超鹿清彤的想象。他那缓慢而温柔的抽送,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丈量、熟悉她体内的每一处紧致与湿热。
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在黏腻滑液的滋润下,渐渐被一种酸胀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所取代。
孙廷萧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放松,他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的腰腹开始缓缓发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开始以一种更具侵略性的节奏,开始了真正的进攻。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花径,带出一阵让她心慌意乱的空虚;而每一次顶入,又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硕大的龟头碾过她甬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
鹿清彤口中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夹杂着惊奇与迷茫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春雨滋润的花,开始本能地舒展开来。
一股股热流从紧密交合的深处不断涌出,那里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让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也带起了“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还疼么?”孙廷萧一边在她胸前的雪乳上吮吸啃咬,一边含糊地问道。
“不……不知道……”鹿清彤早已神志不清,她迷茫地摇着头,声音破碎而甜腻,“好……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坏笑着,又加重了力道,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鹿清彤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健硕的腰身,“就是……就是里面……又酸又麻……像有虫子在爬……”
“哈哈哈,那就好!”孙廷萧朗声大笑,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托起了她的一条腿,轻而易举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整个人以一种极致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他也因此可以更深、更没有阻碍地,彻底占有她。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不……不行……太深了……啊……”
鹿清彤惊呼起来。
在这个姿势下,他每一次撞击,仿佛都能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难以承受的、既酸爽又带着微痛的强烈刺激。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一根弦,被他一下一下地拨动着,越绷越紧,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又仿佛在隐秘地期待着那断裂的瞬间。
“叫出来,鹿清彤,”孙廷萧看着她那情欲迷离的模样,用命令的、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想听。”
“不……才不要叫……”
鹿清彤在情欲的浪潮中,拼命地守着自己最后一丝清明与矜持。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羞耻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坏人……登徒子……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尖锐而甜腻的叫声所取代。
孙廷萧仿佛就是要故意和她作对。
就在她说“不要叫”的瞬间,他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忽然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狠狠地、连续地,撞击在了她甬道深处一个她从未察觉到的、极为敏感的点上。
鹿清彤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被撞击的一点,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感觉,比被撕裂时更尖锐,比被填满时更酸胀,比被摩擦时更酥麻……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深处喷薄而出,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浇得更加湿滑。
“啊……啊……不……那里……不要……”
她彻底崩溃了。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瞬间,被那汹涌的快感彻底冲垮。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的反应,却与她口中的话语截然相反。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试图去追寻那让她又怕又爱的极致快感。
孙廷萧看着她那彻底沉沦的模样,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知道,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把打开她身体最深处宝藏的钥匙。
身下女子的彻底沉沦,是吹响总攻的号角。
孙廷萧不再有任何保留。他确定了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和存在,便开始了真正狂野的抽插。
那温柔的试探结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疾风骤雨般的、充满了力量与占有欲的猛烈撞击。
他的腰腹节奏推动,每一次都狠狠地、深深地,贯入她湿热泥泞的甬道深处,然后又迅速抽出,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紧接着便是更猛烈的一次撞击。
“啪、啪、啪……”
他雄健的胯骨与她柔软的臀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混合着爱液与处子之血的黏滑液体,变得顺畅无比。
“啊……啊啊……将军……不……那里……停下……啊!”
鹿清彤的求饶,早已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被反复碾磨的一点,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仿佛无数的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灵魂,让她又痒又麻,又爱又怕。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奇特的、酸胀的感觉正在不断地汇聚、收紧,像一张即将绷断的弓弦。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不断累积的、即将喷发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仿佛自己在从一个有涵养的闺秀变成淫娃荡妇一般。
“不……不要了……求你……孙廷萧……啊!”
在情欲的极致,她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
这声带着哭腔的呼唤,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最猛烈的烈酒,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快了……清彤……别怕……”他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着,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就要到了……”
什么叫“要到了”?
鹿清彤不明白。
她想求饶,可发出的声音,却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不再是尖锐的、抗拒的叫喊,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哭腔的、仿佛含羞忍辱般的呓语。
“嗯……啊……慢……慢点……”
“孙……廷萧……你……混蛋……”
她喘息的气声,在温暖而安静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而色情。
那一声声破碎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像是一首最动听的乐曲,一步一步地,将帐内的情欲氛围,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那双原本用来握笔的纤纤素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他宽阔的肩膀,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可她本人,却对此毫无所觉。
她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了小腹深处。那里,那股酸胀的感觉,已经汇聚到了极致。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马上就要……就要爆炸了……
不……不要……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即将失控的感觉。
“夫者,天也。”,“妇人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
可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正光着身子,被人压在床上,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分开双腿,任由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非但没有誓死抵抗,没有咬舌自尽,反而……反而还觉得,操得这么舒服!
那火辣辣的疼痛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的奇妙快感。
她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抵抗了。
甚至,在某个瞬间,她还隐秘地、羞耻地期待着,希望他能更重一点,更深一点……
完了!
鹿清彤在情欲的浪潮中绝望地想。
真是道德沦丧!
世风日下啊!
想她堂堂天汉女状元,饱读诗书,明理知义,本该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可现在,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沉迷于男色,不可自拔。
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怕不是要气得从江南老家直接杀到京城来打断自己的腿!这要是让朝堂上那些言官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淹死!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孙廷萧,此刻却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有规律的、不疾不徐的驰骋。
他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骑手,一边稳稳地挺动着腰身,享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一边还空出手来,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爱马一样,不时地在她柔嫩的臀部侧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上两下。
“啪!”
清脆的响声,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鹿清彤只觉得脸上烧得能煎熟鸡蛋。
这……这大坏蛋,简直是把自己当成马在骑了!
她又羞又气,想开口骂他两句,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将军……你……你轻点拍……”
完了完了,这下是彻底没救了。鹿清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圣人啊,学生对不起您!
孙廷萧看着身下女子那副又羞又恼、偏偏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的可爱模样,只觉得实在是爱到了骨子里,欢喜到了心坎上。
他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节奏,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狠狠地、连续地撞击了数十下。
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激得鹿清彤浑身乱颤,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冲破束缚,尽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得鹿清彤浑身一激灵,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充实。
她的身体,也仿佛被这股力量彻底抽空,软成了一滩,瘫在卧榻上一动也不想动。
孙廷萧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肆虐了半晌的巨物,在释放了精华之后,虽然依旧涨大,却也失去了之前的狰狞可怖,温顺地留在了她的体内。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鹿清彤的身上,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虎,用下巴上新生的胡茬,亲昵地、怜爱地,在她那柔嫩的脸蛋和脖颈上蹭来蹭去。
他亲得起劲,嘴巴几乎都离不开她那滑腻的脸蛋了。
“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在林子里救了你之后,就天天想着能再见你一次。果然,你高中了,我就知道机会来了,必须把你抢来当下属。完美!”
“坏人……登徒子……大奸臣!”鹿清彤被他蹭得又痒又好笑,她有气无力地推着他那颗硕大的脑袋,嘴里骂着,心里却是一片甜蜜。
她不好意思说,其实,自那天在林中见过那位神兵天降般的恩公之后,她又何尝不是日思夜想,万般希望能再见一面。
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恩公,居然就是那个在朝堂上撒泼耍赖的骁骑将军,更没想到的是,这位威风凛凛的恩公,脱了衣服,居然是头不折不扣的、精力旺盛的色中饿狼!
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点吧!
她正胡思乱想着,却感觉到那根原本已经温顺下来的东西,在她体内,似乎……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鹿清彤大惊失色。
“你……你你你……你还想干嘛!”
孙廷萧抬起头,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又极其欠揍的笑容。
“状元娘子,”他理直气壮地说道,“夜长,咱们……再复习复习功课?”
“复习功课?”
鹿清彤被他这句无耻的话惊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两腿之间一片黏腻湿滑。
她颤抖着伸手向下一摸,触手可及的,全是孙廷萧刚刚射进来的、那些浓稠滚烫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溢而出。
那黏糊糊的液体里,还夹杂着她那象征着贞洁的、点点殷红的血丝。
这么搞……这么不加节制地弄在里面……怕不是……怕不是要怀上身孕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鹿清彤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炸了。
自己才刚刚得中状元,还没来得及施展抱负,这要是挺着个大肚子,可怎么办才好!
她正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那个罪魁祸首却又来了!
孙廷萧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和抗议的机会。
他一个翻身,将她那早已瘫软如泥的身子,轻而易举地翻转了过来,调整成了一个背对着他、双手撑着床榻、臀部高高翘起的跪趴姿势。
“你……你干什么!”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
它让鹿清彤不得不像一只待宰的母兽,将自己最柔软、最隐秘的后庭与花穴,毫无保留地、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两团浑圆的臀肉,正因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着。
孙廷萧从后面贴了上来,他那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洁的后背。
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精神抖擞地、再度抬头的巨物,就这么硬邦邦地、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她两瓣臀肉的缝隙之间。
他一边用手掌揉捏着她那挺翘的、手感极佳的臀瓣,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状元娘子,为师看你刚才的功课学得还不够扎实,咱们……换个姿势,再来一遍。”
“不……不要……呜呜……”
鹿清彤羞愤欲绝,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可这哀鸣,在孙廷萧听来,却是最动听的、催促他前进的号角。
最终,鹿清彤还是没能逃过“复习功课”的命运。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张卧榻上,被他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沉沦,再到最后的麻木求饶,嗓子都叫哑了,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他榨取得干干净净。
当最后一次狂风暴雨结束时,窗外的天色依旧是浓重的黑,想来尚在深夜。
孙廷萧将她搂在怀里,随意地拉扯过一旁的被子,胡乱地盖在了两人身上。
那根折磨了她半夜的凶器,终于退出了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身体。他只是抱着她,用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头顶。
帐内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孙廷萧那带着一丝事后慵懒的沙哑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下次……用鱼泡。”他言简意赅地说道,“戴上,就能挡住,射不进去了。”
鹿清彤原本已经快要睡着了,听到这话,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还要下次?!
你还想有下次?!
鹿清彤在心里哀嚎。完了,自己这辈子,怕是真的完蛋了!算是彻底栽在这个无赖将军的手里,再也跑不掉了!
她又气又羞,想挣扎着起来骂他两句,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烂泥。
而抱着她的这个男人,此刻却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将她箍得紧紧的,生怕她跑掉一样。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平稳而温热。
那平日里总是充满了算计和锐利的眼神,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安静的阴影。
他那总是挂着一丝嘲讽或得意的嘴角,也放松了下来,露出了一种毫无防备的、近乎乖巧的模样。
看着他这副样子,鹿清彤心中的那点气恼,不知不觉间,又烟消云散了。
原来……褪去所有伪装和铠甲之后,这个不可一世的骁骑将军,也会有这样依赖人、害怕失去的一面。
如此一来,她倒真觉得,这个看似深不可测的男人,好像……也变得容易被看穿了一些。
或许,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复杂。他只是一个……孤独了太久,渴望温暖的孩子罢了。
想到这里,鹿清彤的心,没来由地,软得一塌糊涂。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抱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算了,跑不掉,就跑不掉吧。
当鹿清彤第二天在一阵全身酸痛中醒来时,她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真跑不掉”。
她还躺在孙廷萧的怀里,被他用一种霸道而又孩子气的姿势紧紧圈着。
帐外的天光已经透过门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想来时辰已经不早。
昨夜的荒唐与疯狂,在她脑海中一一闪过,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她羞愤交加,想着该如何从这个无赖的怀里脱身时,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而急促的呼喊声,紧接着,门帘被人“哗啦”一声,猛地掀了开来。
“萧哥哥,萧哥哥!鹿姐姐,鹿姐姐!”
是赫连明婕!
鹿清彤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便往被子里缩,试图将自己赤裸的身体藏得更深一些。
完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被……被正主抓奸在床了!
她几乎已经能想象到接下来那场腥风血雨的场面了。草原的女子,性情刚烈,怕不是要直接拔刀子了吧!
可预想中的尖叫和怒骂,并没有发生。
赫连明婕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她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热气腾腾的饼,和一碗冒着热气的腌菜粥水。
她看到床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脸上非但没有半点意外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甚至带着几分得意的表情。
她就像是专门来叫他们起床一样,熟门熟路地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双手叉腰,冲着还赖在床上的孙廷萧,嘟起了嘴,抱怨道:“一整晚上!也不放鹿姐姐回来!”
那语气,不像是捉奸,倒更像是抱怨丈夫霸占了新买的玩具,不肯分给她玩一样。
赫连明婕一边说着,一边还冲着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满脸通红的鹿清彤挤了挤眼睛,那神情,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甚至……这一切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鹿清彤彻底石化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兴高采烈的草原公主,再看看自己这副被人吃干抹净、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
她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疯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