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柳清漪欲拒还迎的嫩穴,诗剑行感到不可理喻。//

我越想越气。

自己和烟儿到底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明明半个月之前,我们二人还紧紧相拥,还在沿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走下去。

可现在,我却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强迫着去操另外一个,我根本就不爱的女人!

不,是四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冰清玉洁的胴体,正在我每一次的进入与退出之中,不住地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破碎呻吟。

她看起来很爽。

可我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快感。

只有一片冰冷的、来自于“背叛”与“罪恶”的麻木。

操!

我实在是做不到。

我做不到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之下,行那苟且之事!

我决定罢工!

然而,就在我这个念头,刚刚才在我脑海之中升起的瞬间——

【……夫君……】

该死的离恨烟!

灵魂之声又响起来了!

【……你若是,不好好地对待烟儿的这四个好姐妹……】

【……你若是,不用你这根已经不属于你自己的下流肉吊,把我们五个都彻彻底底地征服、喂饱……】

【……那烟儿现在就走……】

【……走到琅琊山之下,走到那充满了肮脏与罪恶的凡俗世界里去。】

【……走到那三教九流、龙蛇混杂的烟花柳巷之中去……】

【……然后,】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自暴自弃般的疯狂,

【……就把我这具,被操熟了的下贱身体,彻底地敞开。让那些肮脏的男人们,一个又一个地,尽情地享用……】

【……把烟儿……彻底地,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真正的婊子……】

【……我的好夫君,你说,在那之后,我再来拖着我的烂穴来看你……你满不满意呀?】

听了这番话之后,我的情绪已经不能称之为“怒”了。

我被她硬生生地气笑了。

我当然知道,她是在用这种最极端、最无赖的方式,来逼我,来激我。

可我还偏偏就吃这一套。

或者说,没有男人,不吃这一套。

“你这……骚蹄子!”我发出一声“被彻底打败了”的无奈咒骂。

然后,我便向清漪的嫩穴,狠狠地宣泄而去!

本来是烟儿的挑衅,现在却是清漪师妹在代她受苦。

这朵长在温室里的花朵,根本经不起我的狂暴挞伐。

她那双本是好奇“师兄师姐好像在吵架”的清澈眼眸,很快便被一种纯粹的、生理上的灭顶快感所淹没。

她不像烟儿那般会浪叫,也不像婉妹妹那般敢于求欢。

她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阵阵“咿咿呀呀”的、如同小猫般的破碎轻语。

不过短短数十下,她的稚嫩身体便在我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子宫的狂野冲击之下,剧烈地弓起,喷涌出了此生的又一次潮吹。

姜奴娇已在之前那场“对峙”之中高潮过一次,此刻正像一条死鱼般趴在我们的脚边,俏脸上还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余韵。

而桑琳婉,则斜倚在不远处的角落里,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好戏”,一边用她那白玉般的素手,缓缓地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对丰腴饱满。

苏媚儿则带着火折子,默默地走出了帐篷,完成她此行本来要完成的任务--将帐外熄灭的篝火,重新点燃。

熊熊的火焰,将我们这顶小小的帐篷,映照得如同白昼。

那跳跃的、昏黄的光影,将我们六具同样是赤裸的身体,拉扯得扭曲、漫长,如同六只挣脱了所有来自地狱枷锁的、正在进行着一场无上狂欢的淫鬼。

而我的烟儿,则依旧在我的识海之中,用那女王般“大度”与“调教”意味的语调,不知疲倦地挑衅着我。

【……夫君……你看……清漪妹妹的身体……是不是,比烟儿的,还要更加紧致……更加……美味呀……?】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夫君……你看……婉妹妹的奶子,是不是也快被你玩熟了呀……?】

烟儿还在我的脑海之中喋喋不休。

够了!

我猛地切断了灵魂链接!

整个世界,总算清净了。

妈的……离恨烟都这么胡闹起来了,凭什么我不行?

道德感,不是在这种时候拿来束缚自己的!

我诗剑行的“侠医之道”,可不是任由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上一顶又一顶绿帽子的“大王八之道”!

一个只是单纯用来报复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之中,轰然成形——

我要找个机会,通过大力猛干苏媚儿,让她依然“魔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将她体内的媚气,彻底地释放出来!

这剩下的四个小蹄子,就会全都变成不被我这根“净化棒”狠狠地肏干、灌满,就只能永远地在欲望的苦海之中,沉沦、挣扎的、真正的荡妇!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既满足我爱人那“大度”与“守护”的荒唐愿望,又不让我属于男人的可悲尊严,彻底地崩塌!

在想法浮现的一刻,我便重新接上了链接。

【……主人……我的好主人……】

我的戏又来了。

【……公狗知错了……求求主人……不要……不要再生奴才的气了……】

我的讨好,似乎终于取悦了这只在我面前已经彻底“疯魔”了的小母猫。

【……咯咯咯……】

【……这才乖嘛……我的……好公狗……】

【……那就……从那个最先忍不住,主动向你这根骚狗屌投怀送抱的……骚蹄子开始吧……】

她已经彻底将我主宰的灵魂之声,落下了第一道“神谕”。

我没有再迟疑。

我像一具提线木偶,从那具还在流水的柳清漪师妹的身上,缓缓地退了出来。

我转过身,对准了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穴水横流的……桑琳婉师妹。

她的脸上没有了丝毫属于“人”的理智。

那双媚眼,此刻只剩下了一种,即将要被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当着自己最敬爱师姐的面,彻底地贯穿、占有的狂喜!

她甚至不等我靠近,便主动地将自己那丰腴饱满的胴体,摆成了一个最适合被进入的、“M”形的淫荡姿态。

我缓缓地,将自己,送入了她的身体。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温暖湿滑的秘境,是如何地,将我这孽根,死死地包裹、吸吮!

而她也同样感受到了那份,被自己最心爱、也最强大的男人,彻底地破开、占有、填满的满足感!

【……怎么样?夫君?】

【……婉妹妹的……小骚穴……是不是,也和烟儿的,一样紧……一样会吸呀……?】

【……快……快用力……!】

【……把她……也给我,狠狠地,操烂……!】

那我就依她所言,把桑琳婉操烂咯?

我开始疯狂地律动。

而她则像一株,终于等到了那可以让自己尽情缠绕的参天巨树的痴缠藤蔓般,疯狂地回应着我,迎合着我!

“啊……啊啊啊……!师兄……!诗师兄……!”

“……你的……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比……比琳婉……想象中的……还要……还要更粗……更长……!”

“……琳婉……琳婉的……小骚穴……要被……师兄的大肉棒……彻底……撑满了……!”

没过一会,桑琳婉那具丰腴的胴体,就在我不知疲倦的挞伐之下,被彻底地操得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再也无法发出一丝一毫的浪叫。

【……下一个……柳清漪这贱婊子,还没被公狗喂饱呢……快去喂她!】

柳清漪师妹看着我这根,刚刚才在她最亲密的姐妹的身体里,沾满了她姐妹爱液的狰狞巨物。

她那张与初见离恨烟之时一样清冷与孤傲的俏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只剩下了一种,即将要被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占有的……

无上的期待。

我再一次将自己送了进去。

【……呜……!】

她的身体,是与桑琳婉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紧致。

那是一种玉矿般的紧致。

操她,就像开矿一般,麻烦得很。

然而,这一切,在我这根连“离恨楼大师姐”都无法抗拒的攻城锤面前,显得那样的不堪一击。

她喷了。

【……我的好公狗……干得不错……】

【……那两个胆敢偷腥的贱货,总算是被你彻底地操服了……】

【……接下来,该轮到那两个,同样是在渴望着夫君你这根无上龙杵,临幸的……魔女蹄子了……】

我没有再说话。

我决定直接去操苏媚儿。

【……夫君……】

【……这个……可是姐姐我,赏你的……】

【……给本宫,用你那根,能把天都捅穿的大肉棒……狠狠地,给她……开宫……!】

我没有再有任何的犹豫。

一插到底!

“啵——!”

“啊——!”

开宫!

她被我这一下,活活地操得精神恍惚,发出破碎的呢喃。

“……枫……我的……枫郎……”

她的头发,又变色了。魔纹也又长了出来。

她又一次,变成了那个让离恨烟变成如今这副贱女模样的元凶之一——魅姬。

“嗡——!”

一股带着极致甜腻的媚气,瞬间便将我们这顶小小的帐篷,彻底地笼罩!

【……不对!】

【……夫君……你……!】

【……你坏死了!连人家都骗!……你明明知道……人家会发情的……哈啊……】

帐篷之内,已是春心荡漾的五个小蹄子,都被媚气彻彻底底地点燃!

那场景,简直是群魔乱舞。

苏媚儿作为这场狂欢的“主谋”,此刻却失去了那“女王”般的从容。

她嘴里不住地叨咕着自己那早已死去的枫郎,素手则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腿心那片“紫苏蝴蝶”,疯狂地抠挖着,仿佛里面住着个恶鬼,正在不停地追着她。

姜奴娇,则咯咯地娇笑着,在那柔软的床榻之上,不断地翻滚、嬉戏。

她甚至还伸出那双白玉般的小手,将自己的可爱肚兜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

桑琳婉,更是彻底地放飞了自我。

她像一条美女蛇,缠绕上了身旁那具胴体,将自己的雪白山峰,在那同样是挺翘玲珑的玉碗之上,缓缓地研磨、蹭弄。

柳清漪,则蜷缩在帐篷的角落里,浑身剧烈地颤抖,试图躲避桑琳婉的亵玩,但毫无作用,只能继续咿咿呀呀地叫。

而我的烟儿,则彻底地崩溃了。

【被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给算计,征服……好期待……好想要!】

她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般,重重地趴倒在了床榻之上。

【嘿嘿……嘿嘿……要被我的公狗夫君强奸了诶……】

而我则像一个,终于可以对那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王,进行最后的“审判”的、胜利的奴隶般,缓缓地骑跨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好‘主人’……】

我的灵魂,在她的识海之中,发出一声“以下犯上”的、不加掩饰的嘲讽与戏谑,

【……你不是最喜欢,被我‘骑’吗?】

【……你不是亲口册封我为,你的‘烟骑士’吗?】

【……那今日就让本骑士,也来好好地,‘骑’一骑,我这头还在嘴硬的……骚货母马吧!】

我拽着她那被汗水浸透的、柔顺的青丝作马鬃,如同握着最桀骜不驯的烈马的缰绳。

我那只空着的手,则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掐住了她那天鹅般优美的、脆弱的脖颈。

我的双腿,更是如同一对最坚固的铁钳,将她不断起伏的胸膛,死死地夹住!

而我那双脚,则覆上了天山,用我那粗糙的脚底,揉搓研磨。

“呜……嗯嗯……!”

【……夫君……!主人……!不……不要……!】

【……烟儿……烟儿错了……烟儿再也……不敢了……!别再磨了!】

【……求求你……主人……快……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吧……!】

也正是在这时,那四个早已意乱情迷的好姐妹,也终于找到了她们各自的“归宿”。

苏媚儿与桑琳婉,那两具同样是充满了成熟风韵的、熟透了的火爆胴体,互相抚摸着,亲吻着,用她们的丁香小舌,在彼此的身上,点燃了一簇又一簇足以燎原的火焰。

而姜奴娇与柳清漪,则像两只可怜小鹿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互相依偎,互相取暖。

烈马,终于彻底地被我驯服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亲口认了主。

“……主……主人……”

“……我,我想通了……我不是母马……我是主人胯下的母驴……以后……以后……人家就改名……驴恨烟……天天给您骑……”

我心中得意,从她的身上缓缓地退了出来。然后,我将那根“爱”,再一次狠狠地插进了这头不听话的、骚货母驴的屁穴之中!

“啊……!”

“从今往后,”我在她的耳边,缓缓地命令道,

“……你就叫,‘骚货反差婊子驴恨烟’。”

“……呜……”

“叫!”

“……奴家……奴家是……主人的……骚货反差婊子驴恨烟……”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爬过去。”

我指着那早已是在一旁的四个“好姐妹”。

“……一个个地,去舔她们的脚。”

“……让她们也好好地欣赏一下,你这头下贱母驴,是如何地被我调教的。”

她没有再反抗。

她像一头真正的牲畜般,缓缓地爬了过去。

她首先,爬到了苏媚儿的面前。

“……骚货反差婊子驴恨烟……”那条“母驴”,用整个人格都被侮辱过后而破碎的沙哑声音,缓缓地介绍着自己,“……见过……媚儿……主人……”

“……我是……被好多男人操过……人尽可夫的婊子驴恨烟……”

然后,她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那圣洁的丁香小舌,印上了那只白玉般的脚丫,嗦嗦起来,留下一脚的垂涎。

紧接着,是桑琳婉。

她的俏脸上,早已是潮红一片。

她甚至不等“驴恨烟”爬到她的面前,便主动地将自己摆成了一个充满“欢迎”意味的姿态。

“……我是……喜欢被自己的师妹偷男人,还把自己的男人送给姐妹们的……绿帽奴母狗婊子驴恨烟……见过琳婉主人……”

“驴恨烟”的舌尖,刚刚才触碰到她温热的足心,她便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竟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就这么被活活地舔喷了!

然后,是姜奴娇。

她看着眼前这场调教游戏,很好奇。她甚至还有样学样地,将自己那只同样是小巧玲珑的脚丫,也同样送到了“驴恨烟”的嘴边。

“……我是……想给夫君生宝宝,却死活也怀不上,被仇人捷足先登的废物子宫婊子驴恨烟……”

最后,是柳清漪。

“……我是……一开始挨操的时候都不敢叫出声,后来被操熟之后,什么贱话都叫的出来的闷骚销魂婊子驴恨烟……

当“驴恨烟”那温热的、似是在为师妹“赎罪”的舌尖,触碰到她那冰凉的、不住颤抖的足底时,她也猛地一颤!

啧……都喷了……

我的心中,那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彻底地爆棚了。

我对着眼前这一头,不,是五头温顺的母驴,下达了第一个“主人”的命令。

“……都过来。”

“……把本主人的这根龙杵,给舔干净了。”

她们没有丝毫的犹豫,一起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们缓缓地低下头,一起将樱桃小口,印上了我那根沾满了她们姐妹爱液的狰狞巨物之上。

一场不伦背德的“清洁”仪式,开始了。

“……光舔,还不够。”

“……本主人,要听你们一个个地,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哪条母驴,叫得最骚最欢,玉杵就会先插进谁的驴穴!”

一场我此生都闻所未闻的“争奇斗艳”,居然在我自己的提议下开始了。

她们用最原始、也最坦诚的行动,来向我这个,唯一的“雄性”,唯一的“主人”,展现着她们各自独一无二的“身份”与“价值”。

烟儿,第一个抬起了头,尽是对我最纯粹的崇拜与爱意。

她自己下了一个全新的“人格定义”。

【本姑娘名唤驴恨烟,曾是高高在上的离恨楼大师姐,也曾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月中仙。可如今,人家早已被夫君这根,能把天都捅穿的大肉棒,给彻彻底底地,从里到外,都操熟了,操烂了……】

【本姑娘不要做什么仙子,更不要做什么女侠……此生此世,都只想当夫君胯下这头,只为你一人张开双腿,只为你一人流水喷精的,反差婊子驴,正宫主母驴……】

她像一头将我视作自己专属财产的、最高贵、也最霸道的纯血母驴般,缓缓地从那同样是跪伏在地的“侧妾”们的包围之中,站起了身。

然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那双同样是被我彻底地征服、占有的修长玉腿,向两侧分开。

她用她自己的手指,缓缓地掰开。

【……我的好公狗……】

她的灵魂,在我的识海之中,发出了慵懒的浪叫,

【……你看……】

【……母驴的……小骚穴……又在……为你流水了……】

【……快……快进来……】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只有我才能听懂的、属于“妻子”对“丈夫”的邀请,

【……把你的……全部……都……再一次地……交给我……我是你的全部……不是么?】

只有对于她,我有话要回应。

【……烟儿……不论你是圣女,还是魔女……不论你是烈女,还是贱女……你永远是我的全部!】

【……谢谢你……夫君……】

紧接着,是苏媚儿。

她对自己的新定义,是一种复杂的解脱。

【奴家苏媚儿,曾是离恨楼的天才师姐,也是那罪孽深重的魔教妖女。若非主人,用您只用来‘净化’的无上龙根,将奴家这具身体与灵魂,一同洗涤、救赎,奴家怕是早已永世沉沦,说不定哪天就会被淫虐至死,全尸都留不下了……】

【奴家此生,不求原谅,只求能像现在这般,永远地跪伏在主人的脚下,用奴家这具不属于我自己的下贱身体,来报答主人的再造之恩。奴家是主人的,性奴寡妇驴,戴罪侍奉驴……】

行动上,她没有像烟儿那般用“霸道”来掩盖内心的无助。

她像一个将“侍奉”二字,刻入了灵魂最深处的、最懂男人心的风尘妖精般,以一个“任君采撷”的卑微姿态,侧躺在了肮脏的床榻之上。

“……主人……”她的声音,酥媚入骨,足以将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的骨头,都彻底叫化,“……奴家……知道主人,刚刚才在那几个不成器的小蹄子的身上,劳累了许久……”

“……想必……也有些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主动地将自己那只温暖的素手,探入了自己腿心那片“紫苏蝴蝶”。

“……不若,就让奴家,先用我这双最会伺候人的小手,为主人好好地‘按摩’一番……”

“……待主人龙精虎猛之后,再来……好好地‘享用’我们,也不迟呀……”

我感到欣慰。

她能好好地活下去了。

这是一定的事。

在那之后,再慢慢让她活给自己看吧。

然后是桑琳婉。

她现在简直是个陷入狂喜的疯子,迫切地想把自己最淫荡的一面展示给自己的爱人:

【主人!我的好主人!我桑琳婉,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同门弟子,练武练不明白,修道也总是开小差,就连谈恋爱都被甩……可是,可是,从见您的第一面起,就……就想要了!我每天晚上,都在幻想着,能被主人您这根神乎其技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弄,折磨!】

【如今,终于得偿所愿!我不要什么名分,也不要什么地位!我只想当主人您胯下,那最会侍候您的,不知羞耻驴,天生淫浪驴!】

行动上,她更是彻底地放飞了自我。

她真的像一只再也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发情母狗般,把自己的身体又一次摆成了一个“M”字。

“……师兄……!不……!主人……!”

“……快……快来看琳婉的……小骚穴……!”

“……你看……!它……它也在……为您流水……!为您……发骚……!”

“……求求你……主人……!不要……不要再管那两个,只会用嘴皮子功夫勾引您的骚狐狸精了……!”

“……快……快来……用您的……大肉棒……把琳婉这个……最骚、最浪、也最会叫的……小母狗……狠狠地……操烂吧……!”

我感到无言以对。

离恨楼的姑娘们,当真如此敢爱敢恨。

不愧是“有情大道”。

我们这样做,

大概已经是走进了这“道”的某个死胡同吧?

紧接着,是柳清漪。

她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讲述着她那卑微的灵魂。

【……主……主人……人家……柳清漪……只是一个……小透明……只有姐姐们平时能跟人家……聊天……所以……人家好喜欢烟师姐……可是,可是,烟师姐那天叫得那么欢……人家……一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发誓终身不嫁的烟师姐……能被干得那么欢脱……】

【……直到被主人破了处……人家才明白……人家……只是觉得……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厉害……插得……插得清漪的……小穴……又痛……又爽……都……都快要……坏掉了……呜呜呜……清漪也不要什么名分……清漪只想做……烟姐姐的替代品……若是烟姐姐以后来月事,不能被主人干,那就由清漪来学她……清漪永远是主人的……师姐影子驴……闷骚羞怯驴……】

她远远不像三个姐姐那样骚浪。

她也确实不会。

她那具冰清玉洁的胴体,只是在说这些话的同时,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那是一种无声的、却又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致命的……邀请。

不行。

在未来,

我必须告诉她,她不是任何人的影子。

她就是她。

她就是独属于自己的,冰清玉洁的柳清漪。

最后是姜奴娇。

她对我们的感情已经从仇恨到感激,终于发展成了依赖与崇拜。

【……邵哥哥……不……主人……奴家……奴家是娇奴……一开始……是主人的敌人……被主人俘虏之后……就变成……变成了主人一个人的……小宠物……主人把娇奴当做女儿一样……娇奴好开心……】

【……哥哥的……大鸡巴……是……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的、也最舒服的东西……只有……只有它,才能让娇奴的……小肚子……不痛……只有和哥哥做爱的时候……娇奴才觉得做爱是有意思的事情……娇奴被哥哥操成了妈妈,娇奴也好开心……】

【……哥哥……以后……能不能……天天都把……大鸡巴……插在……娇奴的……小穴里呀……?娇奴想给哥哥……生好多好多的小娇奴……】

【……娇奴……是哥哥的……怀崽妈妈驴,宠物女儿驴……】

她像一个生怕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其他小朋友抢走了的孩子般,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我的面前。

她伸出那双小巧的藕臂,紧紧地抱住了我的大腿,将自己那张小脸,在我的腿上来回地蹭着。

“……邵哥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被抛弃般的、孩子气的委屈,“……不要……不要她们……”

“……娇奴……才是……哥哥的……第一个……小宠物……”

“……哥哥的……大鸡巴……是……是娇奴一个人的……!”

“……娇奴的……小穴……和……和肚子里的小宝宝……都……都,好想……好想,哥哥的……大鸡巴呀……!”

可怜的姑娘。

我必须对她和她腹中未出世的孩子都负起责任来。

即使我不爱她。

但那种感情,似乎已经变质,已经逐渐变成了一种叫做“亲情”的东西。

我还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

但我必须做好准备。

现在,她们五个都讲完了自己的“雌竞宣言”。

我该决定谁成为“胜利者”呢?

那其他四个姑娘,就都会成为失败者。

想必烟儿也不会喜欢看到这点。

我还是犯了难。

那属于“医者”的、尽是“守护”与“责任”的道心,与那属于“雄性”的、充满了“占有”与“征服”的本能,再一次展开了天人交战。

【……真是不争气……夫君,你的玉杵真是白长了……】

烟儿似乎是立刻便从那灵魂链接之中,得知了我这不合时宜的“心软”。

【……罢了……】

【……既然,夫君你还是,放不下那点可笑的‘脸面’……】

【……那烟儿,便帮你一把……】

她将姜奴娇那件大一号的可爱肚兜,缓缓地解了下来。

然后,她便将那件,还带着她那独有的、如同初生婴儿般淡淡奶香味的温暖肚兜,不由分说地系在了我的脸上。

一阵同时具有“处子”与“母性”矛盾属性的奇异香味,扑面而来。

我的眼前,变成了一片漆黑。

接下来,那五条温顺的“待孕母驴”,全都将自己的身体,如做平板支撑般四肢着地,将她们那同样是在不住地晃动、沁汗的奶子,沉甸甸地向下垂着,又将她们那充满了不同风情的屁股,高高地撅起,等待着被我这个“瞎子”主人,随意地临幸。

【……我的好夫君,我的……好公狗……】

烟儿以前就爱开玩笑。

自从她和我一同解开心结,更是好像已经迷上了恶作剧: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增添一点情趣……】

【……你若是,能猜出来,你现在正在干的,是哪一条,骚母驴……】

【……那烟儿,就奖励你……】

【……可以内射在那个被你猜中了的、可怜的小蹄子的……身体里!】

我的血脉彻底偾张,向着离我最近的那具流水的温软胴体,狠狠地扑了过去!

我先是伸出手肆意地抚摸、探索。

胸部平平。

是她。

是那个肚子里还怀着我的骨肉的、可怜的“怀崽宠物驴”。

然而,也正是在确认了她身份的瞬间,我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丝属于“医者”的“仁慈”。

不能操穴。

以我目前的状态,她会受不了的。

于是,我对准了她早就被我享用过的……

后庭。

“喝诶!娇奴,你这魔头!吃你邵哥哥一吊!”

那滋味,竟丝毫不比烟儿逊色半分!

“……啊……!啊啊啊……!邵……邵哥哥……!主……主人……!”

她天真与稚嫩的灵魂,被我给彻底地操得精神错乱。她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乱马七糟、毫无逻辑的浪叫。

“……小……小兔子……在……在哥哥的……大鸡巴里……吃……吃草……!”

“……草……好甜……像……像妈妈的……奶水……!”

“……不……不对……是……是哥哥的……骚尿……!”

我没有理会她那早已被我彻底操傻了的、孩童般纯真与无上淫靡的胡言乱语。

我只是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腿心。

然后,狠狠地揪住了她那颗小巧的阴蒂!

“啊啊啊——!”

我们二人同时,猛猛地高潮了!

我尽数地,内射在了她那不住地痉挛、收缩的、温暖的后庭之中!

而她,则在我那滚烫的龙精,彻底地灌满她身体的瞬间,发出了,此生最荒诞、也最充满了“孝心”的浪叫!

“……啊……!哥哥……!主人……!”

“……娇奴的……屁眼……也要……也要,为主人……怀上……小宝宝……!”

“……这样……娇奴……一次……就可以,给主人……生……生两个……了……!”

叫着,她那双天真的眼眸,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凄美的、因无上极乐而不住颤抖的眼白。

她就这么被我,活活地操晕了过去。

下一个“猎物”。

这个姑娘的穴,紧致得很。

她的奶子,也很大。

甚至比烟儿的,还要更加饱满,更加挺翘。

但,媚儿师姐的穴里有倒刺,不是她。

那到底是那个对我“芳心暗许”的婉师妹;还是那个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清漪师妹;又或者说,其实是那个,已将“犯贱”二字,刻入了灵魂最深处的、我的……骚货母狗驴恨烟呢?

我干脆猛地一使劲,将那层温暖的子宫薄膜,狠狠地捅破了!

“啊——!”

身下那具温软胴体果然弓起!

​她也同样,在这足以将任何灵魂都彻底撕裂的、灭顶的快感狂潮之中,再也抑制不住,开始精神错乱地,说些胡话。

​“……啊……好烫……好大的……剑……!”

“……烟姐姐的……那柄公剑……插进……琳婉的……小骚穴里了……!”

​“……不……不对……是……是琳婉的……剑……在……在干……烟姐姐的……骚货公狗……!”

​“……咯咯咯……师姐……你看……琳婉的……剑法……是不是……比你的……离恨伞……还要……更厉害呀……?”

原来是桑琳婉……

她的穴,确实是与清漪师妹那如同“玉矿”般的紧致,截然不同的。

自然也与我的烟儿那与我心意相通的、如同“活物”般的紧致,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飞蛾扑火”般不顾一切的、最纯粹的爱慕。

然而,我却无法回应这份爱慕。

相反,我感到……有些……厌恶。

她破坏了我们的爱情——某种程度上。

因此,我要惩罚她!

我将我所有的愤怒与罪恶、所有的挣扎与无奈,都化作了最无情的挞伐。

“你这……下贱的天生淫浪驴!”

“……是不是……是不是早就看上你师姐的男人了?!”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幻想着,能像现在这般,被我这根,同样下贱的狗屌,狠狠地,肏烂你的小骚穴?!”

“……你和你那下贱的师姐,都是一路货色!都是……都是,只知道用身体,来勾引男人的……贱婊子!”

“……说啊!你是不是?!”

我大声地骂着竟敢觊觎自己师姐男人的、该死的臭婊子!

“……不是……不……是……”

我又狠狠地顶开了她的宫口。

“………到底是不是!?”

“……哦……哦……是,是…我就是……贱婊子一枚……请主人责罚……”

我于是将她也同样彻底地灌昏。

下一个姑娘非常好辨认。

我甚至无需用手去抚摸、去探索。

在那根孽根进入之时,我便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奇异吸力,从她那如同拥有了生命的蝴蝶穴之中,缓缓传来。

倒刺。

是苏媚儿。

但她不像前两位姑娘那样不耐操。

她没有浪叫,也没有求饶。

她只是静静地承受着我每一次的深入,那红瞳丹凤眼,只剩下了一种对我的感激。

“……谢谢你……主人……”

“……谢谢你……愿意用你这根无上龙根……来……来洗涤奴家这具……肮脏不堪的身体……”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主动地,用她那被魔功改造的穴心上,那密密麻麻的倒刺,在我的欲望之上,不轻不重地,缓缓刮弄。

那感觉,竟像是在为我,进行一场“引导”。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阳精,竟在这温柔的引导之下,向着那即将要喷薄而出的、最后的顶点,疯狂地汇集。

看来我也动情了。

当初,在那片该死的雪地上,我到最后也没让魅姬得逞……

“……你……”

我在即将要射出的最后一刻,还是强行地停了下来,试探性地问道,

“……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们之间,没有爱。如果射出去……你也就……失贞了。”

“……没事的……只是,斯人已逝。”

她用一种心灵空虚被填满的幸福回应着我。

“……枫郎走了。可是,我还活着。”

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沙哑与干涩,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亮,

“……烟妹妹这几天也总和我说,我应该向前看,不要回头想。”

“……我想明白了……我必须,背负着他的那份,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枫郎的在天之灵,也一定会为我如今的‘新生’,而感到开心的吧?”

“……毕竟,”

她顿了顿,那双幸福的红瞳,再一次被一种不共戴天的恨意占据,

“……我已经为他报了仇。”

“……射进来吧,媚儿是您和烟妹妹的精盆便器,永远都是……”

我没有再犹豫。

射精之后,我感到要对她负起更多责任来,于是搂住她,抚摸起她的秀发。

我们才只是温存了一会,我便感到我的正宫娘娘又不开心了。

【……我的好公狗……】

【……可不准喜欢上这只,比‘驴恨烟’还下贱一万倍的寡妇哦……】

【……赶紧继续开你的……盒子吧……还有两头驴,等着你的爱护呢……】

下一具肉体羞赧无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穴肉,竟在我刚刚进入的瞬间,便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死死地夹住了我!

她被干的时候也只会“咿咿呀呀”地轻语,完全叫唤不出来,也完全看不出一点淫荡。

她的穴也压根没有技巧,只是不断地依靠本能,欲拒还迎。

这绝对是柳清漪!

“清漪,你想师兄射进去吗?要是不想,师兄也不勉强你……”

然而,回答我的,却并非是她的娇嗔。

而是一阵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像是在说“你这个笨蛋,又上当了”的、银铃般清脆悦耳的……

娇笑。

“嘻嘻嘻……”

那声音,不是用灵魂,而是用嘴发出来的!

“……我的好夫君,我的……诗剑行……”烟儿那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不加掩饰的得意声音响起,“……你猜错啦!”

“……现在正在被你操的,可是你家最下贱的……炉鼎婊子驴恨烟哦……”

我才不信!

她一定是嫉妒我猜得太准!

我一把扒下了脸上那件骚不拉几的肚兜!

然后,我便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张被泪水与爱液彻底模糊、此刻却写着“你奈我何”的、狡黠的俏脸。

我原来真的在干她!

确实……

她为了我……可以是任何样子……

可以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兰月仙;

可以是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荡妇;

也可以是那个,为了守护我,守护我们一生一世的爱情,而甘愿将自己变成任何一个,我所需要的“她”。

我也应该为了她,能变成任何所需的模样。

虽然这一次,我应该愿赌服输,不能内射。

但我还是将她,将我这只独一无二的、可爱的小母驴,操得神魂颠倒。

我一边不知疲倦地来回操着她的“兰香白馒”,和她的紧致后庭,一边还让她自己不断地讲一些,把那没昏过去的苏媚儿和柳清漪,都逗得笑出了声的“驴恨烟笑话”。

“……从前有只小母驴,她最喜欢吃胡萝卜了……有一天,她看到她的主人,也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胡萝卜……于是,她就……啊……!夫君……!慢点……!要……要被你……操死了……!”

“……从前有只小母驴,她最喜欢唱歌了……可是,她一唱歌,就会……就会,不受控制地,流水……喷精……啊啊啊……!夫君……!你的……大鸡巴……又……又把烟儿的……子宫口……给……给捅穿了……!”

……

烟儿这下看出来了,自己的夫君这是为了遵守“不内射”的愿赌服输,要把她活活操死才罢休……

她只好用那早已被我彻底地操熟了的、温暖湿滑的骚穴,死死地夹住了我。

【……主人……夫君……】

【……不要再管那些“愿赌服输”了……就奖励,奴家一发吧……】

【……让奴家……也为你……生一头……最可爱、也最会侍候主人的……小母驴……好不好呀?】

于是,她求仁得仁。

我再也无法抑制,将自己那超越了凡人极限的、滚烫坚硬的龙杵,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狠狠地顶进了她子宫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欲望顶端,甚至将她的子宫内壁,都顶得微微向上凸起!

从她那平坦如镜的小腹之上,甚至都能看到一个属于我的狰狞形状!

“啊……啊啊啊……!”

离恨烟,此刻已经完全地精神错乱。

“……小……小兔子……在……在夫君的……子宫里……吃……吃,我自己的……奶子……!”

“……奶子……好甜……像……像,夫君的……龙精……!”

“……不……不对……是……是烟儿……在……在吃,自己的……骚穴……!”

“……夫君……夫君……烟儿……再……再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呀……?”

“……从前有只小母驴……她……她去考状元……!”她的声音像个孩子一样荒诞,“……然后……然后,她就把主考官的……大鸡巴……也给……吃了……!”

“因为……他的名字叫李邵!邵哥哥说……只要小母驴伺候得好,他就把精液全都奖励给……小母驴!”

噗嗤!

我的肉吊在听到她这充满了“童真”与“淫靡”的、最后的“笑话”的瞬间,彻底地崩盘了,尽数地射入了她温暖的子宫之中,将她的整个子宫,都灌得满满当当,微微凸起!

“齁——哦哦哦——!”

她在我那滚烫的龙精,彻底地灌满她身体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母驴般的啼叫!

紧接着,她那具不堪重负的温软胴体,驱使着混合了我与她二人所有爱与欲望的洪流,从她的腿心,疯狂地喷薄而出!

竟将她那半个子宫的精液,都喷了出来,把她自己,也同样把我淹没在了一片浓精的海洋之中!

我缓缓地,从她那被我彻底地操烂、玩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然后,我抬起手,在那张充满了无上满足与绝对臣服的娇媚俏脸之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

“……你这,下贱的驴……”

“……身为离恨楼的大师姐,竟被我这只你亲口册封的‘公狗’,给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操成这个样子……”

“……你还怎么给她们做榜样?”

“啊——!”

我的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便将她那攀上了巅峰之后的脆弱灵魂,再一次推向了,另一座更高的无上云端!

她那本是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再一次剧烈地弓起,将那剩下半个子宫的精液,也同样尽数地喷了出来!

也正是在这时,在一旁看完了整场“好戏”的苏媚儿,摇了摇头走了过来。

这位忠仆开始为离恨烟,仔仔细细地,收拾起了身体。

而我则将目光,落向了那最后一个,因为等待了太久,也同样是做了太久的平板支撑,整个上半身,都已经无力地趴在了床上,将那对精致玉碗,压成了一块“玉饼”,但那充满了少女独有的、紧致的肉臀,却依旧是高高地撅起的……

闷骚小母驴。

今天,我要完全占有这个姑娘——给她的菊穴和口穴,一同破处!

我先是将我的大手探了下去,将她的紧致后庭,缓缓地掰开,然后将那根“爱”,缓缓地送了进去。

紧接着,我才将我那根连战五女的欲望,送入了她那在不住地颤抖、流涎的樱桃小口。

她还是老样子。

被干的时候,也只会“咿咿呀呀”地轻语,完全叫唤不出来,虽然没什么性吸引力,却更加引人爱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柳清漪是如何地,以一种“笨拙”与“讨好”的意味,尽力地想要将我伺候好,像和几个姐姐欢爱时一样爽。

可是,她毕竟没学过。

我没有再折磨她。

我只是往她的嘴里,灌了满满当当的一发。

​然后,她便在与其他几个姑娘如出一辙,却又加上了独属于她自己的、不成调的胡话当中,被我也同样彻底地灌昏了过去。

​“……司兄……好……好腻害……”

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仙子”般纯真与一丝“为什么会这么爽”的、无辜的悲鸣,

“……清漪的……嘴巴……也要……也要为司兄……僧……僧小包包……”

​她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上,最后的一丝神采,也在那无上极乐的巅峰,彻底地消散。她努力地,用那被我的滚烫龙精彻底填满的、粘滞的喉咙,一下又一下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但那过于浓郁的琼浆,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唇角流淌而出。

​她那双本是清澈如水的眼眸,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凄美的、因无上极乐而不住颤抖的眼白。

​她也同样被我,彻底地灌昏了过去。

也正是在这时,我的烟儿已经被苏媚儿擦得干干净净,生龙活虎地,从那满足的慵懒之中,一跃而起!

她从背后,将我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嘿嘿嘿……”

她的灵魂,在我的识海之中,发出了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像是在说“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的娇笑,

“……我的好夫君……我的……好宝贝……”

“……连战五女,依然金枪不倒……”

“……果然是,驴恨烟的……好炉鼎呀……”

我一听烟儿还在用那“驴恨烟”的贱名称呼自己,便知道,她还没被我这唯一的“主人”,给彻底地喂饱。

那我就喂饱她!

我将她那具温软的身体,拦腰抱起!

然后动用那与她融为一体的浩瀚真气,将我们二人升至半空!

我以一个“把尿”的姿态,用我的双臂,将她那两条流着水的修长玉腿,狠狠地向两侧掰开、支撑!

我又用我的双手,顺着她的玉腹,狠狠地揉住了她胸前那对硕大的白兔!

然后,我将自己那根车辙一样粗的欲望,从她的身后,狠狠地送了进去!

“啊……!夫君……!不……主人……!”

“这个姿势……顶到那里……会尿的!会尿的!”

我就是想让她尿出来——把她的那份嘴硬,彻底摧毁!

我将嘴敷在她小巧的耳廓之上,轻轻地吹着气。

“……我的……好烟儿……”我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你看……你这下贱的身体……明明就是,又想尿了……”

“小母驴……赶紧把你的后腿抬起来,把你的仙女玉尿……洒向这茫茫人间吧……”

她哪受的住这般折磨?

起初,是带着哭腔的、最卑微的求饶。

“呜……夫君……主人……不要了……烟儿错了……烟儿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烟儿吧……那……那是尿尿的地方……好脏……不能……不能让夫君看到烟儿尿尿……呜呜呜……”

我狠狠地顶了她的尿道口一下,把她的求饶顶了回去。

见求饶无果,她便换上了另一种试图撒娇与讨好的、更加黏腻的语气。

“好哥哥……我的好夫君……你最疼烟儿了……不是吗……快放我下来吧……然后……然后你想怎么操烟儿都行……你想用‘爱’捅穿烟儿的屁眼也好,想把龙精射在烟儿脸上也好……烟儿……烟儿全都答应你……好不好嘛……”

可当她发现,撒娇也不行,换来的,只有我更狠的操弄,与那更加“亵渎”的滚烫气息时。

她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诗剑行!你这个杀千刀的混蛋!”她娇媚的嗓音被一种“老娘跟你拼了”、泼妇般的痛骂所彻底取代!

“你……你竟敢……竟敢如此折辱我!我……我可是离恨楼的大师姐!我……我一伞劈死你!”

“啊——!你还顶!你还顶!你这头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该死的公狗!”

“操!操!别顶我了!停下来!”

我则更加饶有兴致。

“啧,已经连一点淑女气质都不要了么?”

“被我一下一下地,全都干到子宫里,是不是好舒服?”

她的心神终于摇摇欲坠。

在我从她温暖湿滑的身体里暂时退出的空隙——

她竟真的被我活活地操得失禁了。

一股带着一丝独属于她自己的兰花幽香,和一股荡妇骚味的“仙子尿”,从她的腿心喷薄而出!

然后,这“驴恨烟”的驴尿,将那同样已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四个好姐妹,都彻彻底底地,浇灌了一身!

她脸涨得通红——

自己的形象,这下彻底被我毁了!

我并未就此罢休,心中那属于“主人”的变态征服欲愈发高涨。

我又一次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狠狠地向上抛起,又重重地落下!

“啊——!尿……停不下来……啊……!”

又一股透明清香的“婊子尿”,浇了下来!

紧接着,是第三次!

这次的尿骚味,尤其重,甚至带上了一点焦黄……

这仙子,似乎被我操得都有人性了……

“呜……呜呜……夫君……主人……求求你……饶了烟儿吧……烟儿……烟儿的膀胱……要被你……彻底地……操坏了……”

求饶要是有用,她也不至于尿这么多泡了。

也正是在这时,她被我彻底操傻了的灵魂,终于想到了一个足以将我这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堪堪勒住的、最后的“杀手锏”。

“……诗……诗剑行!”她的灵魂尖叫起来,

“……你……你若是,真的,把我操得,以后,都……都不能,控制撒尿了……”

“……那……那烟儿……就……就每天,都……都尿在你的嘴里!把你……把你当成我专属的……骚尿壶!然后……然后天天去找其他野男人,让他们把我也操得满地喷尿!”

“……看你……还敢不敢……像现在这般……得意!”

不行不行,她不愿意了。

我终于还是在一声“算你狠”的无奈苦笑之中,缓缓地停了下来。

我将一发浓精,狠狠地灌入了她的温暖后庭之中,然后,才将她从空中直接“扔”了下来。

离恨烟被我操得连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调用了,就这么直愣愣地向着那张肮脏床榻,重重地摔了下去。

失重的恐惧,让她继续说着胡话。

“李邵!等老娘好了!一定把你的吊剁下来!!!”

“快接住我啊啊啊啊!”

我又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她受伤呢?

我后发而至,将她稳稳地接在我的怀中,然后轻轻地放在了床上。

也正是在这从地狱到天堂的、过山车般的刺激之下——

离恨烟,又尿了。

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爽得。

【好爽啊……】

看来是爽得。

那股已经带着浓重骚味的“堕仙尿”,不偏不倚地,尽数喷进了昏迷不醒的柳清漪那微微半张的樱桃小口之中。

“咳……咳咳……”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甘泉”,给活活地呛醒了。

这样,四个同样是被我和我的爱侣彻底地征服、占有的“好姐妹”,都再次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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