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婊子与狗
在魅姬的媚气,和我的精液驱使下,她们像四只已被欲望彻底占据了心神、再也不知羞耻为何物的信徒般,一同围观着我,与她们唯一的“女王”最后的交合。
【……反正……老娘……都被你这死鬼……操得喷尿了……倒也不如……疯上一把!】
她还能疯什么?
我的天啊……
她似乎嫌这不伦与背德的、五女一男的淫乱派对还不够刺激。
她竟对着我们下达了,此生最疯狂最下贱的命令。
“……骂我……”
“……我的好夫君……我的……好姐妹们……”
“……用你们……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话……来……来狠狠地骂我……!”
“……这样……本姑娘会……更爽……!”
“……要是不骂……我就跟你们……绝交!”
苏媚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率先开了口。
“……离恨烟,你这下贱的婊子……”她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却又有一种“过来人”的怜悯,“……你如今这副一见鸡巴就流水,不被男人操弄就活不下去的骚浪模样,可都是托了奴家的福啊……”
“……若不是奴家麾下那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宠物’,将你这具,本是冰清玉洁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开垦了一遍……”
“……你又怎能像现在这般将你这天赋异禀的、可爱的小夫君,给伺候得如此服服帖帖呢?嗯?”
“……咯咯咯……姐姐……我的好姐姐……”烟儿发出了,得偿所愿的浪叫,“……你说得对……你说得,太对了……!我就是婊子!那又如何?你们现在不也都成了本姑娘的所有物么!?”
“……求求你……我的好姐姐……多……多教教我夫君……让他……也学会,你那些……能把任何贞洁烈女都彻底玩坏的、下三滥的……花样……”
“……让他……也把我……狠狠地……折磨……!”
姜奴娇好的不学,净学坏的。她那张本是天真无邪的俏脸上,写满了“孩童”般的纯粹“恶意”。
“……烟姐姐……”她的声音娇滴滴地,不带丝毫的杂质,“……你的身体……好脏呀……”
“……你的小穴……被那么多,不同的男人,都插过了……你的屁眼……也被邵哥哥的‘爱’,给捅穿了……你的嘴巴……更是连自己的尿,都喝过了……”
“……你好骚……你好浪……你好……下贱……”
“……你再也不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只属于邵哥哥一个人的小仙女了……”
“……奴娇鄙视你……娇奴也鄙视你……”
“……咯咯咯……谢谢你……我的好妹妹……”烟儿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叫唤,“……等……等妹妹,把你自己肚子里这个,同样下贱的孽种,生下来之后……”
“……姐姐就把你的子宫,给你一脚踩烂,彻底干坏掉!”
“……让你再也……生不了孩子……!”
“……好不好呀?”
“诶?不要!姐姐,奴娇错了!呜呜……”
她眼见这话,竟真的将姜奴娇吓到了,她那张“魔女”般疯狂的俏脸上,又瞬间,恢复了一丝属于“圣女”的笑意。
“……哎呀呀,姐姐,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呢……”
“……这只是情趣而已啦……”
“……不要害怕,不要害怕……姐姐在呢……”
然后是桑琳婉。
她看着我,看着我身下这个她最敬爱的“师姐”,发出了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与愤怒!
“离恨烟!”
她发出一声嫉妒的尖叫,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绿帽奴反差婊!”
“……你……你忘了,楼主和师母在你身上,寄予了多少的厚望吗?!”
“……你忘了,我们离恨楼这么多年的培养吗?!”
“……你……你竟为了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将自己,将我们,都变成了这副,人尽可夫的、下贱的模样!”
“……你……不配做我的师姐!”
骂这么脏……
不对,这是骂我呢……
还是骂整个离恨楼的同门呢……
烟儿会如何回应?
“……我呸!”
她以牙还牙。
“……桑琳婉!你这只,比我下贱一万倍,比那两个魔头还下贱的,不知羞耻的骚狐狸精!你还有脸说我?!”
“……要不是你带着清漪,三更半夜地,跑到我们帐篷里来偷腥……!”
“……我们又怎会,闹到现在这步田地?!”
“……你说我不配做你的师姐?”她发出一声带着无上威严与一丝“你死定了”的嗤笑,
“……那好啊……”
“……等回了离恨楼,我便将你今日的‘壮举’,一五一十地,全都禀告给师父师母!”
“……我倒要看看,他们会不会把你这只“不守妇道”的骚蹄子,也给赶下琅琊山!”
“……贱货!”
最后,是柳清漪。
她还是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只是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那不住地颤抖。
“……夫君……”烟儿这次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看来,清漪妹妹是个真正的贞洁烈女呢……”
“……既然如此,”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魔鬼般的、不加掩饰的残忍,
“……那夫君,便干脆,把她给活活地操死吧。”
“……我倒要看看,她是真贞洁,还是……假贞洁。”
然而,烟儿这“恶意”的激将法,换来的却并非是柳清漪的求饶。
而是一句,足以将我们所有人击溃的……
反问。
“……烟姐姐……”柳清漪的清澈眼眸中,有一种名为“羡慕”的情绪,“……如果……如果,我也中了那个……你那天……跟我说过的‘销魂蛊’……”
“……是不是……我就能和姐姐一样……变得……这么‘贱’……”
“……是不是……我就能,讨好诗剑行师兄了……?”
这句话,精准地破防了。
烟儿那张俏脸上,所有的伪装瞬间崩塌。
她哭了。
没有任何人,想中一次那该死的东西。
如果没有那最初的变故……
我们的爱情,或许能永远毫无杂质。
或许能真的一生一世。
可现在,它早就已经脏了。
烟儿之所以像现在这般变本加厉地,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上面乱涂乱画,或许也只是希望能以一种更加极端的方式,来掌控自己的爱恨,不再被自己那该死的、期待着每一次做爱的肉体所驱使吧?
但她永远都是不一样的。
她不像苏媚儿那般,心中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罪孽,需要我去“救赎”;
她不像姜奴娇那般,心智不全,需要我像个“父亲”般,去“引导”;
她不像桑琳婉那般,只是单纯地,迷恋着我这具充满了力量的肉体;
她更不像柳清漪那般,只是天真地,崇拜着那个戴着“英雄”光环的虚假幻影。
她爱的,是我。
是那个,会和她一起在罪恶中挣扎的、不完美的、会哭会笑,会愤怒会痛苦的,真实的“人”,而非“侠”,非“医”,更非“神”。
我爱的,是她。
不论在未来,我们的爱情会变得有多肮脏,不论离恨烟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永远,只爱她。
“烟儿,”我用嘴,说出了这句,我本该是在灵魂之中,对她重复过千百遍的,最后的表白,“……不要哭了……我爱你。”
也正是在这一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上下的几个洞都在流水的温软胴体,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我也……爱你——!”
她那充满了灵性的肉洞,竟真的在这句表白中,将我的欲望,给……活活地夹射了出来!
现在,
我这条狗,总算是软了下来。
五位姑娘,不,五个婊子,也总算是全都被我喂饱了。
事后,花团锦簇。
我像一个,被彻底榨干了所有精力,却又获得了无上满足的帝王般,静静地躺下。
而那五位猫儿,将我紧紧地围在了中央。
她们伸出各自那有着不同风情、温热灵活的丁香小舌,将我身上那早已干涸的汗液、精液,以及那都不知道究竟是来自谁穴内的淫水,都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
五位姑娘,又是五种不同的感觉。
我则缓缓地伸出手,在那五颗温顺的小脑袋瓜上,挨个轻轻地摸了一下。
“……乖……”
【……你,比她们加起来,都要好……】
我的灵魂,在烟儿的识海之中发出了,此生最温柔的“神谕”。
离恨烟虽然卖力地舔着我,但却并不领情。
【……诗剑行,你把我搞得太过分了……小心你的吊!】
……
她应该不会在我某天熟睡之时,真的把我变成太监吧……
天已经亮了一半。
几个姑娘,都穿上了简单的亵衣亵裤。
苏媚儿那成熟的火爆胴体,被她穿来的朴素的灰色细棉布紧紧地包裹着,更显一分洗尽铅华、令人心疼的素雅;
姜奴娇那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稚嫩的娇小胴体,则被一件明显是大了一号的、带着“姐姐”气息的粉色肚兜,给衬托得我见犹怜;
桑琳婉那热情肉感的丰腴胴体,则大大方方地,套上了一件黑色抹胸,昂首挺胸地,甚至还在上面沾了点我的阳精,似是要带回去做纪念;
柳清漪那冰清玉洁的少女胴体,则依旧是被一件最保守的白色内衫,给死死地遮掩了起来,显得这姑娘更加可爱了;
而我的烟儿只是随意地,将那件我最爱的月白色丝绸睡裙,松松垮垮地,披在了身上。
到底我是“正宫”,还是她?
毕竟,这几个“妾”,可都是她主张纳进来的。
不要胡思乱想了……
太阳升起来了……
我们六人,一同在那顶见证了我们所有罪恶与救赎的、小小的帐篷口并肩坐下,看起了这漠北广袤草原上的日出。
那是一次,磅礴壮观日出。
金色温暖的、不带丝毫杂质的阳光,将我们脚下这片广袤的草原,与我们这六具已经彼此熟悉的身体,都彻彻底底地晕染成了一片象征着“新生”和“希望”的……
金色。
那份温暖,并未持续太久。
桑琳婉拉着恢复了神采的柳清漪,从地上站起了身。
她们回到帐内,三下五除二地套上了衣服。
“烟姐姐,师兄,”她对着我们二人,大大方方地行了一礼,“……我们就先回去了。”
“早饭就不在这里吃了。”她顿了顿,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独属于“胜利者”的炫耀,“……筱苒姐姐,想必也等急了。”
说罢,她便拉着俏脸绯红的柳清漪,转身就要离去。
然而,在即将走出我们四人视线的最后一刻,她却又突然回过头,对着我露出了一个“你跑不掉了”的得意笑容。
“师兄,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哦……”
“……妹妹我,以后可是每天都要来找你,‘解渴’的呢!”
“师姐,等我把师兄彻底勾引走,你可要认赌服输哦!”
“你这骚蹄子!赶紧滚远点吧!”
烟儿那又好气又好笑的娇喝,从我身旁响起。
紧接着,她便像一只护食的小母猫般,一脚狠狠地踢在了那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骚狐狸精”的、丰腴饱满的翘臀之上。
这一天的白日,在诡异期待的奇妙氛围之中,缓缓度过。
姜奴娇明显更开朗了。
她已经和桑柳两女打好了关系,三个同样是被我“净化”过的、风情各异的少女,正像真正的“姐妹”般,在那勃勃生机的广袤草原之上,互相追逐、嬉戏。
她终于可以有尊严地重新过自己的一生了。
她本该享有那样的人生。
午饭过后,她依偎在我家烟儿那母性圣洁的温暖怀中,轻声地感谢着她的牺牲。
苏媚儿在默默地,将我们做午饭时燃起的火熄灭。
若是引发野火,那就是造孽了。
而我则注视着这片同样是充满了无限可能与一丝未知危险的,广袤草原。
这草原,就像未来的人生一般,
未知。
等入了关,离琅琊山也就不远了。
回离恨楼之后,又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呢?
我只感觉到,祓除魔气的过程,一定不会太好受。
那一晚,自然是又一次狂欢。
在这广袤的、只属于我们六人的天地之间,我们像一群兽,在那柔软草地之上,尽情地野合。
五头温顺的母驴,在我身下依次排开。
而我则像一个天生的牧驴人,在她们的身体之上,恣意地“纵驴奔腾”。
烟儿在没有被我“骑”的空隙,也同样没有闲着。
她将“爱”毫不犹豫地插入了自己那不住地流淌着爱液的嫩穴。
她像一个同样是长了根硕大鸡巴的男人般,将她那“肖想”已久的、同样貌美如花的“后宫”们,一一地拉至身前,“宠幸”了起来。
此刻,桑琳婉正被我以“骑乘”的姿态,压在身下。
她的口中,死死地咬着一根筷子,筷子的两端,则被两根绳索,紧紧地牵在脑后,像一个简易的“驴嚼子”。
她的口中发出一阵阵语无伦次的“呜呜”悲鸣,那双见了我就充满欲望的媚眼,此刻尽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无上的狂喜。
而我的烟儿,则将姜奴娇与柳清漪,一左一右地,拥入了怀中。
苏媚儿……则最先被我“喂饱”了。
她此刻穿戴整齐,像一个“哨兵”,静静地,守在我们的战场之外,为我们这群彻底地沉沦在了欲望的苦海之中,再也无法自拔的淫鬼们,警惕着,那随时都有可能,从无边的黑暗之中,悄然降临的……
未知危险。
我又猛灌了桑琳婉一发,她也又一次翻着白眼昏了过去,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般,四肢大张地趴在地上,此刻不像个母驴,倒像是乌龟。
也正是在这时,烟儿也终于将那两个可怜的妹妹,从那“姐妹”情谊的无上极乐巅峰之上,缓缓地放了下来。
那两个精神错乱的少女,竟如同两个刚刚才发现了新玩具的、天真的孩子般,将那根,刚刚才从她们“姐姐”的身体里,拔出来的“爱”,一左一右地,抢在了手中。
然后,她们将那根沾染过她们五人所有气息的“圣物”的两端,分别对准了彼此的……
后庭。
“噗嗤——!”
“啊……!”
柳清漪和姜奴娇像一对“连体婴”般,屁股对屁股地,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然后,便一前一后地,展开了一场……
“母驴拉力战”。
“清漪姐姐,你不行呀!”姜奴娇的“恃强凌弱”,率先打破了僵局,“你的屁眼,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软绵绵的,跟棉花糖一样!”
“你……你胡说!”柳清漪那张冰清玉洁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嘴上虽在反驳,但却不敢有丝毫的回头。
她只能死死地夹紧自己那同样温热、紧致的后庭,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充满了“少女”矜持的抵抗,来挽回一丝可怜的尊严。
“咯咯咯……你看,你看,又被我拉过来了吧?”姜奴娇发出了得意的娇笑。她像一头稳操胜券的小小斗牛犬般,将自己娇小的身体,狠狠地向后一坠!
“啊……!”
柳清漪发出一声“被强行拖拽”的悲鸣。她被那根连接着两匹母驴屁眼的“爱”,给硬生生地向后拖拽了半分!
“嘿——咻——!嘿——咻——!”
姜奴娇学着那些在码头之上,辛苦拉船的纤夫模样,一边有节奏地晃动着自己娇小的屁股,一边为自己加油鼓劲。
“……齁——哦——!”
她甚至还学着,那些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的、真正的母驴模样,仰起头,对着夜空,发出了一声驴叫。
柳清漪到底还是刚被破处没多久,看来是要被那六品实力的“雌小鬼”给彻底打败了。
而我的烟儿,则缓缓地爬到了我的面前,将她那张娇媚俏脸,深深地埋入了我的胯下。
她又一次认了主。
然而,我的心中却再也生不出丝毫的快感。
我向来有话就问。
爱情必须依靠及时有效的沟通来维系。
若是开始隐瞒……
我恐怕就要戴上几顶真正的绿帽子了。
幸好,我们的灵魂已经相连。
【……烟儿……】
我的灵魂发出了无声的质问,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我们这样……或许……仍然是在,干着强奸犯的行径……】
【……只不过是,包装了一个,高尚的理由而已……】
【……你和我,或许都是,立着贞节牌坊的婊子……】
她猛地从我的胯下抬起了头。
黛青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似乎要把我洞穿。
她起身,一脚就将我这个“废物”,狠狠地踢倒在地!
然后,她将那个刚刚才从桑琳婉的口中,取下来的“驴嚼子”,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我这个该死的男人嘴里!
她骑到了四肢着地的我身上。
紧接着,她便像一个正在为自己家里那头久久不产奶的牛挤奶的农妇般,用她那双白玉般的,本不应该干如此粗俗之事的手,疯狂地撸动起了,我这根道心不稳的……
龙根!
“干都干了!还有什么可后悔的?!”
她的声音冰冷决绝,
“我离恨烟,就是个天天都想挨操,却又想立贞洁牌坊的贱狗!”
“我就是个,人前清冷强大,人后为了那点可笑的爽感,什么肮脏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变态反差婊子!”
“而你,诗剑行!也别再给老娘装什么狗屁的圣人!”
“你也不过就是一条,只知道跟在我身后摇尾乞怜的、满足我们这些骚蹄子性欲的……发情公狗!”
“但即便如此……”
她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无比的温柔。
“……我们一样能天长地久……”
“……一样能完成我们在临淄城定下的,那一生一世的……誓言!”
“……给我!全都给我!”
于是,烟儿又一次求仁得仁。
这一次,她足足被我干了半夜。
我将我们二人在那《玉女忘情录》之中,所学到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地施展在了她那贪婪的身体之上。
我们交缠,我们嘶吼,我们高潮,然后不经任何休息,我们继续下一轮高潮。
直到,她再也无法承受。
直到,她这个六品“归真”强者的恢复力与耐力,都无法再将她那肿得发黑的骚穴,和她已经被操得外翻得一半的屁穴恢复过来,她才求我拔出去。
那边,母驴拉力战也同样以那“怀崽宠物驴”——姜奴娇的最终获胜而告终。
她像一只终于战胜了自己最强大的“敌人”的、像是在说“快来奖励我”的小小母兔般,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便被我也同样毫不留情地操晕了过去。
苏媚儿默默地将那一片狼藉的“战场”,收拾干净。
她真可怜。
我们都不希望她这样活过余生。
“……媚儿师姐,”我的声音带着一种真诚,“……你也是人。”
“……为何要如此压抑自我?”
“……赎罪,不是这样赎的。”
“……你要赎罪,就要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
“……别把自己的一生,都绑定在我和烟儿的身上。”
“……那样,我们才真的满意。”
我的话将她那座,由“赎罪”与“感恩”所构筑起来的堤坝也冲垮了。
她哭了。
“……我……我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一丝最纯粹、也最卑微的爱意,
“……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
“……邵师弟……我……”
“……我,也有些爱上你了……”
“……你……真的很温柔……”
………
这份表白,我接不住。
我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我的怀中。
“……对不起。”我的声音,带着我从未有过的决绝,“……你的这份爱,很难有结果。”
苏媚儿,没有再哭。
“……我知道……那又如何……”
“……我给我的枫郎……守寡便是……”
她将自己脸上的滚烫的泪水,擦拭干净。
然后,她缓缓地从我的怀中退了出来,跑去床尾,睡着了。
我又是一夜未眠。
我思考着,我和这五个早已与我密不可分的姑娘,剪不断理还乱的……
关系。
苏媚儿,是我的“战友”,也是我最不知该如何面对的“罪人”。我们曾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此刻却又成了,相互有救命之恩的同伴。她爱我,我却无法回应。
我只能用我的“守护”和“医方”,来为她那破碎不堪的灵魂,撑起一片,可以暂时得以喘息的小小屋檐。
姜奴娇,是我的“女儿”,也是我此生,都再也无法逃避的“责任”。我亲手将她,从那个天真残忍的地狱之中,拉回了人间,却又在她那张本该是纯净无瑕的白纸之上,留下了,一道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充满了罪恶的“印记”。
但她,亦有罪孽。我必须负起这份责任,抚养我们未来的孩子,和她一起偿还这份罪孽。
桑琳婉,是我的“崇拜者”,也是我最不知该如何拒绝的“火焰”。她对我的爱,纯粹、热烈,不带丝毫的杂质,却又如同,一团足以将我可怜的“道德感”,给彻底焚烧殆尽的野火。
我希望,她至少不要引火烧身,最后把自己烧干。
柳清漪,是我的“亏欠”,也是我此生,都再也无法偿还的雪莲。她本该是离恨楼的一位不染尘埃的仙子,却因为我而被迫地,在那最污秽的欲望泥潭之中,提前地绽放。
我必须尽量延缓,阻止她的凋零。我必须守住她身体的贞洁,心灵的贞洁,一切的贞洁。
可是,我守得住吗?
烟儿明明因为我……
她是我的一切。是我的“女王”,是我的“母狗”;是我的“爱人”,是我的“软肋”;是我的“罪”,也是我的……“救赎”。
我们现在已经不在意身体的纯洁与否。
它永远无法定义我们的“情”。
我们的“情”,只有通过我们的心,方可证明!
在终于和她一同勘破了这“贞洁”的虚妄之后,我们终于能……
继续向前看了。
我不知道未来,她们四个会不会各自再有,真正彼此相爱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她们是否也能像我与烟儿那样,找到她们自己的幸福。
我只知道我的道德感,我那被这该死的、人吃人的灰色世道,给彻底地撕碎、重塑了的、可悲的道德感,
让我不能在她们,依然还像现在这般扭曲地、却又无比真实地“在一起”的时候,令任何人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那就只能是,
我受伤。
倒也不能称之为“受伤”。
和她们做爱,真的好爽啊!
不行不行!
都是为了“守护”和“爱”!
你这立牌坊的贱狗……真贱啊……
太阳,终于要出来了。
我缓缓地从那张充满了我们六人所有气息的床榻之上,坐起了身。
然后,我伸出手,在那两具昏着的雪白翘臀之上,不轻不重地,各自拍了一下。
“……婉妹妹,清漪妹妹,”我的声音带着一种属于“兄长”的温柔,“……起来吧。”
“……穿好衣服,该回去找筱苒师姐了。”
我们这点破事,要是被大家知道了,非把离恨楼,搅得天翻地覆不可……
到那时,我们该如何自处?
//离恨烟在昨天晚上被诗剑行操得骚穴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屁眼也被操得外翻,连嘴唇都肿了。现在的她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只好被诗剑行背着赶路。//
我却挺喜欢这样。
我将自己软绵绵的、不带丝毫力气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那给我满满安全感的后背之上。
我甚至还在他的背上,故意不老实地动手动脚,将我那同样是被他彻底地征服、占有的柔软素手,探入他的衣襟之内,在他结实的胸膛之上,一次次缓缓地画着圈。
这些犯贱引来夫君一次又一次的警告,但他却拿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姜奴娇!”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向着跟在我们身旁的“小女儿”,下达了命令,
“……去!替我,拍一拍你烟姐姐的屁股!”
“……让她老实一点!”
“嘻嘻……好嘞!邵哥哥!”
姜奴娇笑嘻嘻地照做了。
“啪!”
一声清脆又不带丝毫力道的、充满了“姐妹”情谊的拍击声,落在了我的翘臀之上。
“……你这小蹄子!”我发出一声弘扬“正妻”威严的娇嗔,“……反了你了?看我晚上怎么用‘爱’,好好地收拾你!”
这一日,我们入了关,算是正式重新踏入了中原大地。
守关的官府士兵见我们离恨楼一行尽是修炼者,便一一放行。
官府和武林,总是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平衡——互相尊重,却又暗流涌动。
但一个不长眼的士兵,却将我这具疲惫的身体,当成了一个破绽。
他要看看我这路都走不动的姑娘,不会是假冒修炼者,通过出卖色相得以入关吧?
他挠挠头说,因为这样的事时有发生,他们只能依法办事。
我哪听得如此侮辱?
现在,骂我实力弱,简直比骂我是母狗,杀伤力还要大。
前者,我实力可不弱,在这天山之上,已经和剑行一同彻底巩固了“归真”境界,站稳了脚跟;
后者……母狗就母狗!
本姑娘的身子,只能由本姑娘掌控!
本姑娘的“贞洁”,也只能由本姑娘定义!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浮上我脑海。
我一把就把自己脑袋上那根挽起头发的木簪,拔了下来,朝着那士兵狠狠地扔了过去!
“烟儿!不要!”
夫君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但他害怕我受伤,甚至都不敢把我放下来,只好呼唤苏媚儿赶紧去帮忙!
苏媚儿都在关口另一侧了,哪来得及?
我却在心里,偷偷地笑着。
我才不会滥杀无辜!
但我也早就不是那个,只知清冷与杀伐的、无趣的“侠女”了。
我现在……超级喜欢恶作剧!
那士兵被我这带着无上杀意的致命一击,给彻底地吓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足以将他当场钉死在城门之上的、充满了无上真气的木簪,在他的瞳孔之中,不断地放大!
然而,就在即将要触碰到他眉心的最后一刹那——
“铛!”
我那柄离恨伞,竟不知何时已然脱出,如同一面盾牌般,将那致命的一击稳稳地挡了下来!
也正是在这一刻,我那一头被媚儿师姐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秀发,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黑色瀑布般,在一旁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之下,倾泻而下。
我决定卖个可爱,以此表达一下歉意。
“诶……对不起!小女近日生病,实在虚弱……不小心……就把簪子脱手了!没想到居然险些伤到您!还请担待!”
我看着夫君那张哭笑不得的英俊脸庞,心中尽是“恶作剧”得逞般的无上快意。
他尬笑着,将那落在了地上的离恨伞与木簪捡了回来,对着那个被我吓得魂不附体的可怜士兵,不住地道着歉。
“……不好意思啊,军爷……”他的声音充满了“妻管严”的无可奈何,“……内人她……她发烧了……心情不好……还请……不要见怪……”
我们给他塞了点银子作歉礼,顿时让他喜笑颜开。
是呀,天外横财,谁不爱?
我这窝里横的离恨烟不爱!
我只爱诗剑行的天外横大鸡巴!
这插曲,就此告终。
这天晚上自然又是一场狂欢。
我的身体,却已在那连日的不眠不休的、疯狂的挞伐之下,被彻底地掏空了。
骚穴依旧红肿,后庭也同样不堪重负,现在的我,虽然已经恢复了一些,能够勉强走路,但实在是参加不了今晚的“派对”了,只好让那四个食髓知味的“好姐妹”,代我出征。
我静静地躺在帐篷里,看着那由我亲手缔造的“活春宫”,看得倦了,便穿戴整齐走出帐篷,打算独自一人散散心。
一出门……
诶?
呀!
我看到,那个我最敬爱的、也最畏惧的师母,此刻竟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我们的帐外!
她侧对着我,那件本该是圣洁无瑕的月白色长裙,此刻却衣衫不整;她的圣洁俏脸,也覆盖上一种我再也熟悉不过的、动人的潮红;而她那只,本该是用来“悬壶济世”的、白玉般的素手……
刚刚……从那里……
拉着丝地抽出来……
妈呀……
天呀……
我们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这下,不知道要领多少罚了……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这足以将任何一个“乖女儿”都彻底吓傻的刺激,给活活地抽了出去!
我的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向着那冰冷的地面,重重地倒了下去。
幸而被冷月师母及时地接住。
但我还是头一歪,吓昏了。
//冷月在第一次淫趴的次日晨就知道自己的养女已经玩得这么花了……简直比她年轻的时候还疯。//
一开始,是温筱苒找上了她。
这个性子最是沉稳、也最让她省心的弟子,脸上却带着一丝罕见的、哭笑不得的为难。
筱苒告诉她,桑琳婉和柳清漪这两个师妹,自从那日被诗剑行“净化”之后,便像是中了邪一般。
白日里还算正常,可一到夜里,便会偷偷摸摸地溜出她们自己的帐篷。
起初,筱苒只当她们是道心不稳,出去散心,并未在意。
直到昨夜她装睡,才终于发现了那两个小妮子不堪入目的秘密——她们竟趁着烟师妹睡熟,偷偷溜进了诗剑行的帐篷!
而回来之时,二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而且那桑琳婉还亲口回味着诗剑行的“味道”!
全被她亲耳听见了!
冷月听完,只是摆了摆手,将此事压了下来。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她得亲自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又缘何而起。
于是,在那第二日,她便亲眼看完了那场“草地骑驴”的全程。
她感到无言以对。
她的养女,那个她一手带大、本该是清冷如仙子的宝贝女儿,竟真的用这种离谱的方式,把本来两对可能是老死不相往来的仇人,强行地粘合在了一起。
甚至,还对着那根假吊,实则是能够转换魔气真气的法器,搞起了那荒诞的“母驴拉力战”!
她有些烦闷,又感到好笑。
但更多的,是欣慰。
烟儿,长大了。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自己羽翼之下,需要被保护的孩子了。
她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去承担,去守护,去将那些破碎的关系,用一种“离恨楼”风格的、荒诞而又温暖的方式,重新粘合。
等回了琅琊山,他们应该就不再需要调整情绪,可以直接迎接“离恨门”的挑战了。
但第三天,冷月更加烦闷。
这一次,是因为她自己的私事。
一入了关,她与鲁聃的灵魂链接,便重新接上了。
身为宗师,他们可以跨越半个天下,交换彼此的想法,甚至不需半息时间。
于是,她就感同身受地看到了:
看到了两个婊子,和一条狗!
她的夫君,那个她爱了一生一世的男人,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胯下压着那个她曾经的“姐妹”之一——神农谷大长老,东方青雁的老婆,七品后期修炼者东方暮鄢!
而在他们的身旁,另一个“姐妹”云碧澜,正通过【千江碧月】构造出来的水分身,一边饶有兴致地“观战”,一边用那“玩味”的、冰凉的素手,在鲁聃古铜色的后背之上,缓缓地画着圈!
她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东方青雁因他自己的领域将胯下生机作为代价,以此从天道处换来了强大的领域性能,从而让神农谷再次振兴,这样的宗门“责任”,她能理解。
他老婆也和她冷月一样,需要满足性欲,为了不被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东西夺了去,来找鲁聃这“正直”的老东西解脱,这份“信任”,她也能理解。
但这些该死的狗男女们,不应该一起合起伙来瞒着她!
在她这边,任她怎么叫云碧澜,“云碧澜”的水分身都不出现,她更生气了。
妈的!当初就不该给她那本《玉女忘情录》,就应该让她养着的那小娈童一辈子都没有神智!
【鲁聃!你这该死的老东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他却也显得无辜:
【我的好夫人,我的……好瑶瑶……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呀?】
【当初,不是你这个善妒的小醋坛子,死活不让为夫,光明正大地和你的这些‘好姐妹们’,一同嬉戏的吗?】
【怎么?难道,夫人你竟是个深藏不露的绿帽奴不成?就喜欢看为夫,背着你,和别的姑娘,偷偷摸摸地……寻欢作乐?】
【你……!】
冷月被这番无赖的话语,给彻底气得哑口无言了。
那床榻之上的东方暮鄢显然也通过灵魂的震颤,意识到了正妻的“驾临”。
她那张惊慌失措的俏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钰瑶……姐姐……”她声音颤抖地开口,充满了歉意,“……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明天……明天就赶回神农谷……我……我真的……只是为了……”
然而,她的解释,还未说完——
鲁聃便狠狠一顶!
“啊……嗯……旬梦……!”
那压抑了数年的无尽空虚与一丝病态渴求的浪叫,终于从东方暮鄢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
“……不行……!要……要被你……彻底……填满了……!”
她那温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悲哀。
“……暮鄢……好想……好想我的青雁……”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在表达对另一个男人的、最深沉的爱意,
“……要是……要是他能忘了那该死的领域……能重新……把自己的胯下硬起来……像你这般……狠狠地……满足我……那……那该有多好啊……”
冷月气得直接切断了灵魂链接。
接下来,应该就是云碧澜接上了。
这几个死婊子!
有什么事跟老娘说一声就行啊!
等两个孩子都进了离恨门,
她冷月也要去神农谷找东方青雁“挑逗”一番,看那暮狗急不急!
但她终究无可奈何。
“贞洁”,在这个世界,实在太过奢侈。
像她和鲁聃,能够全须全尾地走到今天,也已经是难能可贵……
于是,今晚的她又出现在诗剑行帐外。
本是为了护法,防止其他人发现这脏事。
但她听着帐内颠鸾倒凤,难免思念丈夫,因此才自慰起来,甚至没有注意离恨烟,会偷偷地跑了出来。
她怎么知道……
她只好施展已经炉火纯青的“慈悲天”,将自己这乖闺女被自己的女婿操得红肿不堪的骚穴,与那同样是外翻不已的屁眼,都仔仔细细地治好。
//没一会,离恨烟就在她怀里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才从那无边的黑暗之中挣扎出来的嘶哑,
与一丝被自己最敬爱的长辈当场抓包的、无地自容的羞耻。
她不置可否,
这跟肯定也没区别。
她只是伸出那只温暖的,属于母亲的手,轻轻地将我额前那缕凌乱的青丝,缓缓地拨开。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因在外面闯了弥天大祸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傻女儿。
我再也无法抑制。
即使是剑行,我也要多考虑他的感受,多想一点,再多想一点。
而如今,面对妈妈,我终于可以卸下一切防备了……
我将头颅深深地埋入了她的怀中,像小时候弄丢了最喜欢的发箍那次一样,失声痛哭起来。
“……师母……我……我觉得自己好脏……好下贱……”
“……我……我不仅,让李邵当着我的面,去……去亵渎我的师妹……我……我甚至,还……还在一旁,不知廉耻地,看着,叫着……”
“……我……我是不是……已经和那些同样是只知淫乱的魔教妖女,没什么两样了?”
师母静静地听着。
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她只是静静地等着我,将我心中积蓄了太久的、所有的罪恶与挣扎,都倾泻出来之后,才缓缓地开了口。
“……傻孩子,”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温柔,
“……其实,你师母我,也和你是一样的。”
诶?
和我一样?
一样被轮过吗!?
“是,你确实脏了。”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你的手,你的身体,都沾上了再也洗不掉的东西。”
“但正道与魔道的区别,不在于手上是否干净,身体是否纯洁,而在于,你拔伞、或是解开衣带的那一刻,心中所向,究竟是‘守护’,还是‘掠夺’。”
“你之所以,会做出这等离经叛道的‘荒唐’之事,难道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吗?”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你是为了守护。”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属于“宗师”的威严,
“……守护你那几个被那些该杀一万遍也不嫌够的魔教野狗伤害的,可怜的妹妹;”
“……守护你那个同样是为了你,而甘愿将自己装载着‘侠医之道’的高贵灵魂,给一同拖入这无边地狱的、唯一的爱人;”
“……更是为了守护你们刚刚才从那尸山血海之中挣扎出来的爱情……”
“……师母都明白,也都能感同身受。”
“我和你师父,走过的路,比你的还要脏,还要难。我们手上沾过的血,身上留下的痕迹,比你多得多。”
“孩子,不必惧怕黑暗。当你为了守护光明,而不得不走进黑暗时,你要做的,不是让自己,也同样变成黑暗……”
“……而是要成为黑暗中,那唯一不灭的……灯火。”
“……你的身体,永远只有你自己才能掌控;你的‘贞洁’,也只有你,和你的爱人,才能一同定义……”
“……清漪和琳婉也做出了她们的选择,我也不会强求……你与邵儿,必须对她们负责任,否则家法伺候!”
师母的教诲已毕,
我却半懂不懂。
我毕竟不知道,自己这对在这罪恶由肮脏的凡俗世界里,不知翻滚了多少年的师父师母,到底,有着怎样不堪回首的过去。
我很好奇。
但师母不告诉我。
这只让我更加好奇。
我现在可不是她的乖女儿了。
我要做一头快活的小母驴!
我的脑中,竟生出了一个欺师灭祖的、大不敬的念头。
我豁出去了!
我伸出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手,对准了师母胸前那对比我还大一圈,我早就作为女儿垂涎已久,充满了“母性”与“圣洁”的雪白山峰。
然后,在那颗因为我们羞耻的对话,而微微挺立的、熟透了的樱桃之上,不轻不重地一掐!
“唔啊……!”
她竟被我活活地掐喷了!
//冷月本来就已经生了几天闷气,如今又被自己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好女儿”,给来了这么一下,顿时便再也无法忍耐。//
她决定要好好地教育一下自己的姑娘,究竟该怎么“施虐”!
她伸出素手,在离恨烟的翘臀之上,狠狠地拍了起来,甚至带上了真气!
但她小心翼翼,防止一巴掌把离恨烟拍死。
“啪!啪!啪!”
“……你这……不知好歹的……小蹄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以下犯上”、哭笑不得的羞恼,“……竟敢……竟敢,对你师母我……动手动脚……”
“……看来是为娘平日里,太……太惯着你了……”
“……今日我便要好好地教教你……”
“……什么,才是,真正的‘离恨楼’家法!”
她的巴掌,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拍击。
那变成了一种,充满了“节奏”与“韵律”的“酷刑”!
她的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足以让离恨烟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寸止、却又不会,让她彻底地昏死过去的、奇异的真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翘臀,在师母充满了“母爱”的巴掌之下,不住地剧烈颤抖,痉挛,却又不能真的喷出来!
【……啊……啊啊啊……!师母……!娘……!】
“啪!”
【……我……我错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啪!”
【……求求你……娘……!快……快停下……!】
“啪!”
【……烟儿的……屁股……要被……要被你……打开花了……!再也不能……侍候烟儿的夫君了!】
“啪!啪!啪啪!"
离恨烟终于再也无法忍受。
她的灵魂找到了她最后的港湾,向着那高高竖立的“灯塔”发出了求救信号:
【……夫君……!】
【……救我……!】
帐内,一声来自姜奴娇的哭喊,戛然而止。
诗剑行连衣服都没穿,就从帐篷里,冲了出来。
他看着衣衫不整的离恨烟,看着她被冷月师母打得红肿不堪的、丰腴饱满的翘臀。
却没有第三个人。
“……烟儿……?”他看着离恨烟,宠溺的眼眸,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又在背着我,偷偷玩什么花样”。
//离恨烟将方才那段“母女嬉戏”的始末,和盘托出。//
【……简直,不可理喻……】
诗剑行的灵魂,如此评价。
但是,他也发现了,我那具在前几天被他用得太狠的下贱胴体,已被师母神乎其技的“慈悲天”,给彻彻底底地治好了。
他坏笑一声。
“不要啊!夫君!烟儿真的……真的要被你……彻底地操坏了!”
“今晚温柔点!算我求你了!求你!”
在我不成调的求饶声中,他将我再一次抱回了帐中。
我的浪叫,再次响彻九霄。
我好喜欢这样被强奸……
我好喜欢作为雌性,被自己最爱的雄性,彻彻底底地征服……
其他四个姑娘,也围了上来。
苏媚儿,第一个跪倒在了我的身旁,将我胸前那对雪白山峰,轻轻地托起。
“……妹妹……你又要受苦了……”
“……让媚儿来……好好地,疼爱你这对熟透了的奶子吧……”
紧接着,是姜奴娇,将自己的樱桃小口,印上了我另一颗樱桃之上。
“……烟姐姐的……奶奶……好软软……”她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杂质,
“……比娇奴的……大多了诶……娇奴的奶奶也想变成姐姐的……”
“……不……不对……是……是邵哥哥的……!”
“……都是……邵哥哥的……!”
“……噫……唔……嘿嘿……邵哥哥……”
桑琳婉更是放飞了自我,将自己的俏脸,深深地埋入了我的腿心。
“……师姐……你的骚豆豆……好甜……”
“……比师兄的……龟头……还要好吃……!”
“……快点给师妹喷点花露出来!一定会超级好喝!”
“……尿也行!姐姐的仙子尿也行!只要是喝的东西都行!琳婉好渴!”
最后,是柳清漪。
她缓缓地,爬到了我的面前。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的唇,覆上了我的……唇。
这样,我身体几乎所有的敏感点,就都得到了同时的开发。
我翻着白眼,却感到,无比的满足。
我现在,开始感谢这一切了……
要是,在天山上没遭过那么多罪……
怎么可能,能体验到这,把我整个人,都变成一头只知交媾的、下贱母驴的……
爽……
我是……驴恨烟……
魔女……圣女……都无所谓了……
做一头快活的小母驴……
白天干活,晚上挨操……
就够了……
在他面前……
我永远是贞洁的……
//接下来,
五个婊子,一条狗,就这样难忘今宵。//
(第三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