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后子宫灌精,一边被打桩一边接听舔狗电话,最后在羞耻感下高潮到昏迷

第二天早上刚过六点,汤晓曼趁着三个室友都还没起床,踩着一双宝蓝色的匡威帆布鞋轻手轻脚地出了宿舍,直奔校医院。

校园里晨练的学生稀疏,三三两两的男生穿着运动服,沿着林荫道慢跑或做热身运动。

每当汤晓曼从他们身边经过,总能感受到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昨晚那条堪堪遮住臀部的牛仔短裤将她丰腴雪白的大长腿暴露无遗,修长的腿部线条在晨光中仿佛镀了一层柔光,引人遐想。

上身的白色T恤虽不算紧身,却也勾勒出她傲人的胸部曲线,尤其是她匆忙出门忘了穿内衣,胸前的两点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像是故意在撩拨路人的神经。

“啧,那妞腿真他妈长,跑起来跟T台模特似的!”一个男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

“你就看腿了?跑起来那对奶子晃得我眼都花了,妈的,绝对没穿内衣!”另一个男生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猥琐。

“你看那裤子,都快把屁股蛋露出来了,走路一扭一扭的,操,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扒了那条短裤,掰开她腿直接干!”棒球帽男低声咒骂,眼神里透着赤裸裸的欲望,像是饿狼盯着猎物。

“好像是文学院那个校花,汤什么……汤晓曼?听说在校花投票里排第五。”没错,即使作为A大文学院名头最盛的校花,晓曼在微信小程序里的校花投票榜上也仅仅名列第五,而前四分别是圆头耄耋、迪迦奥特曼、神里凌华和隔壁B大的校徽。

“听说昨晚新生晚会她裙子都湿了,啧,不会是骚得流水了吧?这小妞看着就欠操!”第四个男生低笑,语气里满是恶意,手里的手机已经举起来,偷偷拍了几张晓曼的背影,准备发到兄弟群里炫耀。

不过此时的汤晓曼没工夫去理会这些路人的闲言碎语,她小跑着穿过林荫道,晨风拂过她微红的脸颊,额前几缕碎发随风轻舞,衬得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更加动人。

她推开校医院的玻璃门,迎面扑来的消毒水气味让她皱了皱眉。

她走到门诊窗口,对护士轻声说:“我发烧了,想开点药。”护士递过一支水银体温计,示意她先测体温。

晓曼将体温计夹在腋下,静静等待十分钟。

取出体温计一看,38.7度。

她迅速掏出手机,对着体温计和自己汗湿的额头连拍几张照片,特意让校医院的标志牌入镜,背景清晰可辨。

随后,她将体温计递还给护士,拿到了退烧药和开药单。

她又是一阵咔咔拍照,将药单和药盒一一记录,打开微信,熟练地编辑了一条朋友圈,配文:“好难受,烧到38.7度,刚去校医院拿了药,宝宝们帮我辟谣呀~”还加了几个委屈的小表情。

晓曼看了看时间,六点四十,李思玉应该起床了。

晓曼拨通了好闺蜜的微信电话,边朝校门口的麦当劳走去,边用带着一丝哭腔的嗓音说:“玉玉,我昨晚发烧好难受,早上才去校医院看了病,人都要烧晕了。”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四周,趁四下无人,快步走到一个垃圾桶前,手伸进T恤,从腋下撕下一张暖宫贴,迅速扔进垃圾桶,动作干净利落,像是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电话那头的李思玉一听,火气蹭蹭往上涨:“你这傻妞!发烧了怎么不说?非得自己扛着,也不叫我陪你去校医院!等着,我现在就来接你!你现在在哪?是不是还在医院?”

“不用了,玉玉,我刚吃了药,感觉好多了。”晓曼的声音柔弱中带着几分撒娇,像是小女孩在求安慰,“你帮我在朋友圈澄清一下吧,论坛和群里好多乱七八糟的谣言,说我昨晚主持晚会的时候……总之好过分,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操,那些傻逼造什么黄谣?!行,包在我身上!你等着,我这就去把那些喷子骂得妈都不认!要是不舒服就赶紧给我打电话啊!”李思玉拍着胸脯,语气里满是仗义。

挂断电话后,晓曼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一会儿,B大的校园墙账号开始更新投稿:“昨晚新生晚会,某主持人脸红腿抖是因为发烧,裙子湿是因为被水泼了,你们这群人别在这带节奏了,脑子有坑吗?”还有一条明显是李思玉的手笔:“晓曼发烧还在坚持主持节目,人家这么敬业,你们这群傻逼还在这造女孩子的黄谣,是没妈教你们做人吗?有种站出来单挑!”

晓曼又打开了汉服社、古文社、摄影社、电竞社等一堆微信群,语气柔弱地发语音:“家人们,我昨天主持的时候发烧了,烧得头晕眼花,现在朋友圈和论坛好多谣言,说我……哎,总之好过分,能不能帮我澄清一下呀?”

她把拍好的照片发到群里,配上几个卖萌的表情包,像是小猫咪在求抚摸的模样。

群里顿时炸开了锅。

汉服社的社长率先回复:“晓曼妹妹好可怜!发烧还坚持主持,姐妹们快去朋友圈帮忙澄清!”摄影社的男生们更是群情激奋:“操,谁他妈敢造我们社花的谣?兄弟们,冲了那些喷子!”电竞社的群里则是一片舔屏:“汤汤这腿,绝了!发烧还这么美,那些造谣的估计是嫉妒她长得太好看!”

“就是,晓曼这身材,穿啥都像上T台,喷子们眼红个屁!”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奋斗,舆论风向很明显得到了扭转,新生大群和朋友圈投稿纷纷有人附和,在肯定汤晓曼同学兢兢业业的同时对各路“谣言”进行了激烈的批判。

汤晓曼将最后一口火腿帕尼尼塞进嘴巴,慢条斯理地咀嚼完毕咽下肚子,正要长出一口气时,手机上方却弹出了一条好友申请,打招呼内容很简单。

“视频”

晓曼心里刚落地的石头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是李卓琪,这家伙手里还有自己昨天从小穴里取跳蛋出来的露点视频,一旦要是流传出去,今天的公关成果无疑会瞬间反转。

“呼……”在一阵纠结后,晓曼还是通过了李卓琪的好友申请,同时设定“仅聊天”。

“见个面,小汤同学。”李卓琪的消息简短,语气却带着一丝戏谑。

“有课,不见。”晓曼冷冷回复,试图拖延。

“我查过你们班课表,今天没课。”对方显然早有准备。

“选修课。”她咬牙撒谎。

“那你知道我会做什么。”李卓琪的语气陡然阴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在哪见?”晓曼的手指微微颤抖,强迫自己冷静。

“你在哪?”

“麦当劳。”

“等我十分钟。”

晓曼局促不安地等待着李卓琪的到来,她的两条美腿在桌下不停地变换着位置,足尖不时敲打地面,胸口则因高度紧张而明显地起伏着,她不断思考着如何摆脱眼下的困境,可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最可行——让李卓琪亲口说出威胁自己的话,然后自己用录音去报警,虽然这很可能导致对方狗急跳墙乱传视频让自己社死,可也总好过一直被胁迫。

“哟,校花大人一个人在这吃早餐?腿这么长,坐着都像拍画报!”旁边桌的一个男生突然开口,语气轻佻,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眼睛在她大腿上肆意打量。

“就是,晓曼,你这短裤也太性感了吧?屁股包得真紧,啧啧,兄弟们都看硬了!”另一个男生接话,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下半身,嘴角挂着猥琐的笑,裤裆里鼓起一团。

“听说你昨晚主持晚会裙子都湿了?啧,不会是太兴奋了吧?小骚货,爽得流水了吧?”第三个男生低声笑着,语气里满是恶意,手里的可乐杯被他捏得吱吱响。

“我看她这奶子,没穿内衣,妈的,走路晃得我眼睛都花了!晓曼,你是不是故意不穿,给兄弟们看福利啊?”第四个男生加入,声音更大,引得旁边几桌的人都转头看过来。

晓曼咬紧牙关,瞪了他们一眼,冷冷道:“闭嘴,少在这造谣。”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起身挪到更靠里的座位,尽量远离那些恶心的目光,但耳边还是传来他们的低语:“装什么清高?妈的,校花不也是给男人操的?”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少女看了看手机右上方的91%电量,点开了录音功能,然后把手机塞进了随身的小皮包里。

“早上好啊。”熟悉的气泡音从汤晓曼背后传来,声音的主人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对面。

看着面前穿着轻薄风衣戴着半透墨镜的帅哥,晓曼不禁想到一个词“衣冠禽兽”。

“早。”晓曼面无表情地冷冷回复道。

“发烧好了没?”李卓琪故意将“烧”字咬得平卷不分,语气里满是挑逗,眼神在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游走。

“啧,这T恤真薄,奶子都顶出来了,没穿内衣吧?真会勾人。”

“刚吃完药,好多了。”晓曼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语气尽量平静,双手不自觉地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他的视线。

“哦?那可得好好检查一下,咱们文学院第一校花的骚身子可不能坏了。”李卓琪说着,食指轻佻地指了指晓曼的嘴唇,又缓缓下移,指向自己的胯下,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淫欲。

“昨晚那视频里,你的小骚逼夹着跳蛋,啧啧,水流得跟瀑布似的,装什么纯?”昨晚的屈辱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晓曼的脸因羞愤而涨得通红,一双美眸瞪得像铜铃,恨不得当场将对面这人撕碎。

她咬紧牙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里不行……人太多了。”

“跟在我后面。”李卓琪站起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像是猎人命令猎物束手就擒。

晓曼虽然依旧瞪着李卓琪,但从她檀口和鼻孔中的气息就能感受到她的慌乱。

李卓琪则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既生气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心中升起了一阵由对女人玩弄、征服而产生的快感。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半分钟,晓曼用余光扫了扫人越来越多的餐厅,用细弱如蚊的声音说道:“这里不行。”

“跟在我后面。”李卓琪的语气虽平淡,但却带着一丝不可反驳的威压。

晓曼不得不起身跟在李卓琪身后上了不远处的老实验楼,这栋实验楼修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一共六层,是典型的仿苏联式建筑,一年前因为一次老化导致的事故而停用,学校计划在年底再对它进行拆除,所以现在既没有使用也没有施工,是一栋空楼。

李卓琪直接把汤晓曼带到了这栋楼的天台,晓曼趁他不备,立刻转身冲向楼梯——只要她能在李卓琪反应过来之前冲进楼梯、关上铁门、拉上锁闩,就可以……

“啊。”水泥天台上因用料不匀而产生的一处凸起恰好绊住了晓曼的右脚,让她整个人都向前方倒去,眼见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就要和水泥路面亲密接触时,李卓琪及时拉住了她的胳膊,然后迅速从一兜里掏出一把密码锁把天台大门给锁住了,看来这“战场”是他早已挑选好的。

然后他命令道:“像昨天一样,跪下。”

晓曼仔细衡量了二人的实力对比:李卓琪大概一米八五,不壮,但肩膀很宽,从线条来看也应该有常年健身的习惯,尽管小时候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武术和散打,但在身体硬件上是绝无可能对抗这样的成年男子的。

“反正昨天都已经……过了,只要今天能拿到证据,就可以让他得到惩罚了。”她这样想着,缓缓跪了下去。

李卓琪却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晓曼,继续冷冷地命令道:“自己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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