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冷校花被人用把柄胁迫带上天台上演活春宫,被后入式猛
晓曼只能极不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带,将裤子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位置,让那根早已高高扬起的肉棒跳了出来,在阳光下晓曼才发现这跟阳具是多么狰狞,它比前男友和林昊的尺寸都要大,而且龟头也异常硕大,马眼里已经分泌出了不少前列腺液,像是一头吐涎的巨龙,青色的龙筋则从龟头附件一路蜿蜒缠绕到肉棒根部,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突出。
“好大……”晓曼暗暗惊叹,羞耻和恐惧让她喉咙发紧,但她强迫自己冷静,檀口微张,轻轻含住龟头。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绕着边缘打转,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住棒身,学着AV里的手法,用大拇指和食指套住包皮,轻轻撸动。
肉棒在她嘴里微微跳动,灼热的温度几乎烫到她的舌头,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舌尖滑入喉咙,刺激得她喉咙一阵收缩。
“卧槽,没想到你这么会,汤大校花还装什么纯?”李卓琪被她柔软的唇舌伺候得头皮发麻,忍不住低哼一声,手指插入她柔顺的青丝,像抚摸一只温顺的小母猫,语气里满是嘲弄,“平时在学校装得高冷,私底下不就是个会舔鸡巴的贱货?说,你舔过多少根了?老实交代!”
“没……没有……”晓曼的声音断断续续,羞耻让她脸颊烧红,但她知道必须让李卓琪的欲火烧得更旺,才能诱他说出威胁的话。
她加大了动作,舌头沿着龟头的棱边灵活滑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她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时而深吞到喉咙深处,喉咙的收缩挤压着龟头,发出低沉的“咕唧”声。
她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嘴角溢出一丝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淫靡至极。
“操,你这小嘴真他妈会吸!跟AV女优似的,含得老子鸡巴爽死了!”李卓琪的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胯下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得更加剧烈,“再深点,含到底,校花大人!老子要操烂你这张高冷的嘴!说,你是不是天生就爱舔鸡巴?”
“唔……没有……我……”晓曼被他粗俗的语言羞得浑身发烫,喉咙被龟头顶得几乎窒息,但她强忍住不适,舌头更加卖力地绕着棒身打转,嘴唇包裹得更紧,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呻吟,像是小兽在呜咽。
她能感觉到李卓琪的快感在攀升,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像是随时要爆发。
李卓琪看着胯下美人不断耸动的螓首,心态不禁飘了起来:什么文学院第一校花,还不是本学长手到擒来的胯下母狗?
想到这里,他感觉再被汤晓曼口下去,自己只怕马上就要射出来了,不行,今天这一发必须射进她的骚逼里不可!
就在晓曼以为他要射了的时候,李卓琪突然按住她的脑袋,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丝线,滴落在她下巴上,流到T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晓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起,粗暴地推到天台边缘的护栏旁,纤细的腰肢被冷硬的栏杆硌得生疼。
“你干嘛?!”晓曼慌乱地挥舞手臂,试图推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干你,骚逼!”李卓琪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强行将晓曼的身体翻转,让她背对自己,上半身被压在护栏上。
她的牛仔短裤和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胯下一侧,露出那白皙肥嫩的臀部和早已湿润的小穴。
阳光下,那光滑无毛的白虎穴口微微翕张,粉嫩的肉缝间渗出晶莹的淫水,像是盛开的花朵在等待采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雌性气味,混合着她身体的幽香,刺激得李卓琪胯下肉棒更加坚硬。
“啪!”李卓琪狠狠一巴掌拍在她臀部,肉浪翻滚,雪白的皮肤上瞬间浮现一抹红痕,像是熟透的桃子被用力掐了一把,臀肉的弹性让他的手掌微微发麻。
“屁股撅高点,贱货!这屁股真他妈肥,操起来肯定爽爆!”他没耐心等她调整姿势,一只手绕到她小腹,用力往上一抬,迫使她重心前倾,臀部高高翘起,蜜穴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的肉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宝蓝色的帆布鞋上,鞋面湿了一片。
晓曼咬紧牙关,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但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小穴在清晨的凉风中微微收缩,淫水像是决堤的溪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晶莹的痕迹。
她试图挣扎,却被李卓琪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别他妈装了,湿成这样,还不是欠操的骚货?”他冷笑一声,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几下,龟头沾满淫水,闪着油亮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润滑油。
“啪唧!”他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肉棒一举挤开紧窄的甬道,直捣花心。
晓曼只觉一股剧烈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痛楚混合着异样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啊……不要!太深了!太大了!”
和昨晚的林昊一样,李卓琪做好了一举突破那道处女防线的准备,因此第一下抽插就十分用力,可尽管汤晓曼的小穴甬道十分紧窄,让肉棒的进攻十分吃力,可始终也没有遇到那层想象中的肉膜,在挤开一道道内壁褶皱后竟是直接戳到了花心。
“哦……不!不要!”直戳花心的痛楚让晓曼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一双美眸中涌出,梨花带雨,可惜使用后入姿势的李卓琪看不到这美人楚楚可怜的表情,他也不想怜香惜玉。
“他妈的一天天装什么纯呢?原来早被人开苞了,骚逼。”他扶着晓曼的纤腰,一边叫嚷着一边不断用力抽插,他的肉棒上翘弧度比较大,所以每一次深入都能让汤晓曼本就包裹感十足的阴道因外力作用变得更加紧实,她的小穴比主人可诚实多了,此时就像一张饿了很多天的嘴巴贪婪地想要吞噬这根肉棒,内壁的粉嫩褶皱不断地和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淫水和前列腺液不断顺着二人性器的交合间隙流出,滴在水泥地面上形成了一滩泛着光的淫靡水洼。
“啊……轻点……哦哦……太大了……”第一次被这种尺寸的肉棒抽插也让汤晓曼的神志产生了动摇,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因为肉体上的一点快感就沉沦,可她的神经系统却忠实地不断将快感送进她的大脑,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了淫荡的叫床声。
“你的骚逼是真他妈紧,还是个没毛的白虎逼,专门剃了勾引男人?那你真是条天生的母狗。”李卓琪为了让射精时间尽可能更晚一些,不再每一次都直达花心,而是用三浅一深和九浅一深的节奏交替进行抽插,汤晓曼在节奏变化的一开始还会因为那几下浅插而放松下来,结果就是那一下深插会刺激得她整个身子都紧绷起来,嘴里飘出的淫叫也会变得更加高亢。
“哦……不是……是天生就……就这样……”晓曼已被操得理智几乎崩溃,下意识为自己辩解道。
“天生什么?天生就是母狗?嗯?”李卓琪当然知道晓曼说的是自己下体天生就不长毛,但在这场性爱中他才是掌控者,自然可以将话题歪到他想要的方向去。
“啊……我不是……求……你……不要……再……插……”晓曼话音刚落,她的身子就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足足宕机了五秒钟,等神志归位的身后淫水已经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两个人的裤子。
“骚货,高潮了?看你这贱样!”
李卓琪当然不会理会晓曼的求饶,他第一次看到晓曼高潮的样子,内心的欲火愈发高涨,他强行把晓曼已经发软的右腿直接放到了天台护栏上,然后从下方直接掀起了她的T恤,让两颗饱满圆润的酥胸直接暴露在阳光下。
“我们的汤汤大校花出门还不穿内衣,你知不知道你这两个大奶子走起路都在晃,是不是故意勾引别人来操你?”
“奶子都长得这么大,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炮架子。”李卓琪用一只手手不断揉捏着晓曼的两颗肉馒头,另一只手则按住晓曼被放置在护栏上的大腿,发力控制她的身体避免她摔下楼,胯下肉棒则在射精冲动略微消退后继续开始冲刺。
如果有人正从图书馆的六楼前往七楼,就能通过楼梯间的窗户完美观赏到这幅校园活春宫:平日里不可方物的高冷校花半个身子赤裸着从天台栏杆探了出来,胸前两枚肉球因为身体的晃动而不断地上下起伏着,粉嫩小巧的乳头则被阳光照得像两颗晶莹剔透的小葡萄,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蛋此刻更是挂着血脉贲张的淫媚潮红,口水和残留的前列腺液还不时从嘴角流出,两只美眸更是带雨梨花一般娇媚动人。
一条大长腿则被人强行按在了护栏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血液不畅而泛红,大腿上的丰腴蜜肉则随着身后男子的抽插节奏不时弹动着,她每每想要把身子退到这观景视野之外,都会被身后的男子强行制住。
“汤大校花害羞了?怕被你的那些舔狗们发现你其实就是一个欠鸡巴操的骚逼?”李卓琪用手指缝隙夹住汤晓曼的一只乳头轻轻扯弄着,胯下肉棒的抽查节奏从九浅一深到三浅一深再到一浅一深,最后恢复到了一开始的直捣黄龙,在晓曼的花心捣弄了数十下之后,他的肉棒才终于在一阵跳动中射出了精液。
“哦……哦……哦……”李卓琪虽然有多个女朋友或者炮友,但从第一次见到汤晓曼那天开始,那些女人在他心目中就黯然失色了,他开始为了这个极品猎物禁欲,为的就是得手之后能把最多最浓的精液全部射进女神的小穴里,这是人类为了延续优良基因而诞生的意识,也是雄性动物最本能的繁殖欲望,虽然昨天他已经在汤晓曼的嘴巴里射了一次,但嘴巴和阴道终究是不一样的,最多、最浓的子孙也只能交给那生命诞生之处。
随着肉棒的三次剧烈抖动,三股浓稠的精液分批次被射在了小穴甬道的中段和子宫里,他长出一口气,拔出疲软的肉棒,用端详战利品的目光欣赏着晓曼翕张着流出精液的白虎穴口。
因为没有了李卓琪的控制,晓曼早就筋疲力尽的身子直接瘫软了下来,她头枕着天台护栏不断喘着粗气,原本整整齐齐的长发也因为粗暴的交媾变得凌乱不堪,几缕额发散乱地搭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两个人就这样一言不发地对峙了四五分钟,直到晓曼随身小皮包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她的体能本就不太好,在被发泄式的操过之后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直到响铃声停了下来,李卓琪才趁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直接抢走了包里的手机,然后用手捏着她的下巴解了锁。
李卓琪这才发现汤晓曼的手机一直开着录音,恼羞成怒地将她手机里的所有录音删了个干净,随后顺着刚才的来电记录打了回去。
“你搭档的,接,你不接我接。”
“只要表现得像正常打电话一样,我就不出声。”他昨天在台下看晚会时,就发现了林昊对汤晓曼的种种暧昧表现,不过也是,这样的天天和这样的美人打交道,谁能把持得住?
换了他早就在排练的时候把汤晓曼按在舞台上,上面扒开直接吸,下面掰开直接干了。
那头的林昊正因为昨天的冲动愧疚着,打算先在电话里把她约出来,再正式地郑重道歉,第一次电话没有接通后他就一直拿着手机等回复,所以汤晓曼那边打过来的时候他几乎是秒接。
“喂,晓曼,早上好啊,你身体好些了么?”
“呃……好……好着呢,有什么事?”这时李卓琪正把汤晓曼的牛仔热裤和内裤直接扒了下来,只给她下半身留了那双帆布鞋,随后用手指弯曲着在她泥泞的小穴口抠挖起来,高潮过后晓曼的小穴本就比平时更加敏感,被他这样一玩弄,整个身子又紧张得绷了起来,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晓曼,对不起。”
“啊!我……没事……我们改天再说,好吗……哦!”晓曼看见李卓琪的肉棒迅速地重新勃起,对方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双手抓着她两只纤细的脚踝,龟头则在红肿未消的肥嫩阴唇上厮磨片刻之后再次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让她忍不住在电话里叫了出来。
“晓曼你在干什么?这么声音不对劲。”林昊的语气又是歉疚又是关心,显得卑微到了极点。
“嗯……我……没事……啊……我在骑车呢……学校花园这边……路不太平……哦哦……”晓曼被李卓琪毫无规律的抽插节奏刺激得花枝乱颤,语言系统几乎紊乱,只能十分勉强地应付着林昊的关心,而李卓琪即使有汤晓曼的裤子和内裤垫在膝盖下,却也被水泥地面硌得生疼,他干脆直接改换姿势,把汤晓曼的两条大长腿架在肩上,用接近俯卧撑的姿势向下打桩,这样一来每一次插入都会不受控制地粗暴破开小穴甬道的夹击,直接冲刺已被灌满精液的娇嫩花蕊,而每次整根没入时,李卓琪硕大的阴囊总会拍打在汤晓曼丰腴的大腿根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那今天中午有时间吗?我想当面道歉,毕竟昨晚……”电话那边的林昊好像并不相信这个说法,不过也没有公开提出质疑。
“改天再说,我先挂了。”晓曼生怕他再说下去昨晚的另一件事就会被李卓琪发现,也怕自己的娇喘和交媾部位的啪啪声被电话那头听出来,连忙趁着两次抽插的间隙挂断了电话。
她刚挂完电话,就发现自己的脚尖都被对方用大腿抵住自己的腿压在了栏杆上,李卓琪俯下身来凑近汤晓曼的脸颊,用舌头从她左眼角下的泪痣一直舔到了锁骨,然后又从锁骨舔了回去,直到她那张檀口边上,不过却始终没有吻下来。
“昨晚你们做了什么?你的处是他破的?”李卓琪一边用手绕过汤晓曼的大腿使劲揉捏着她软嫩的乳肉,一边不悦地质问着。
“没做……啊……什么……膜是我自己骑车……破的……”汤晓曼被他嘴里喷出的烟草气熏得恶心,挣扎着把头扭了过去。
“骚逼,都他妈那么会舔鸡巴了还装什么?我看也不是他,你是早就被操过了吧?”说完这话,他也不再言语,隔着高帮帆布鞋擒着汤晓曼的脚腕就是又一阵暴力输出。
“啊……不要……我……不行了……”晓曼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已经不为己有了,身体仿佛一个任人摆弄的充气娃娃一样,只剩下承受男人鸡巴这一个作用。
“母狗,主人的鸡巴大不大?说话!”李卓琪开始用更加下流的词汇来羞辱晓曼,毕竟用的词越不堪,就和这位高岭之花平时的形象反差越大,征服带来的成就感也就越大。
“大……大……大鸡巴……受不了……”一直以来,汤晓曼都因为她那引以为傲的外貌备受长辈、老师和异性同龄人的喜爱,即使会被其他女孩嫉妒,她们也往往只敢在背后小声议论,就这样众星捧月式的度过了十数年的学校生活,骂人的脏话从来不会被用在她的身上,可如今,身上这个男人不但肆无忌惮地使用着自己的肉体,还在不断用这等淫秽的词语来羞辱她,这让她羞愤难当,心脏突突突跳个不停,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后悔昨天晚会上出格的举动、越想越痛恨自己是那么不小心、她好想逃离这个世界……
“啊——”随着一声最高亢的凄惨叫声,晓曼的大脑迎来了比上一次更久的宕机,她的小穴因为先前的水分流失没有再直接喷出淫水,取而代之的是穴道的一阵阵紧缩,像是要把罪魁祸首的肉棒直接当场绞碎一样。
李卓琪也生怕肉棒被晓曼夹坏掉,连忙按着她的屁股用力地将肉棒从胯下肉钳里拔了出来,肉棒出穴的瞬间带出一声空爆,随后大股的淫水和半凝结的精液从小穴口被带出一长串来,在阳光下以一道轨迹诡异的淫靡弧线喷洒而出。
随后新鲜的精液在龟头被拔出肉穴的一瞬间射了出来,射满了晓曼从乳沟到下巴的大片肌肤。
“呼,汤汤你这骚逼太能夹了。说,你是主人的什么?”李卓琪刚准备再羞辱汤晓曼几句,却发现汤晓曼翻着白眼一言不发,他连忙凑上前去试探她的呼吸——还好没出人命,看来这骚逼只是因为太爽暂时昏过去了,他掐住汤晓曼的虎口,直到她的眼睛翻了回来这才彻底放了心。
汤晓曼彻底恢复意识时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了,她是被精液凝固后的腥臭气味熏醒的,而在她体内外射精的男人已经不见踪影了,她连忙翻找到自己的手机,解锁后发现所有的录音已经被删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相册里的一张新照片:照片里的自己除了鞋子外一丝不挂,鞋子的帆布鞋面上满是淫水和精液留下的白痕,大腿根和屁股上原本白皙的嫩肉被撞出大片红痕,两腿中间那条光秃秃的蜜缝以及红肿的胸上还挂着已经凝固的白色体液,更糟糕的是小腹上不知何时被人用黑色油笔写了七个大字——“A大校花汤晓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