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春的参差
对于主角三观问题统一说明一下:本人写黄书的目的是为了把以往产生的一系列性幻想以文字的形式展现出来,并希望这些性幻想能够呈现为合乎逻辑的、具有一定情感内涵的故事情节。
但是本人上一本书写到后半段时,发现一些预想的性幻想情节想要在主角身上发生,需要大量的故事背景和矛盾冲突作为先决条件方,否则主角这么干了就会完全不符合逻辑,对设定的主角三观具有巨大的违背。
本人写了两章之后,深感情节推动疲惫,写文已经不能愉悦自我了,与写书的初衷不符,甚至在推翻原有大纲,重新构思了机械降神的科幻情节后,发现还是推进不顺,毕竟科幻也是基于人性产生的,最终只好放弃上一本书。
所以这一本书就想索性把主角三观搞成恶臭型,底线拉下来,好多恶心事做起来才不会显得突兀。
同时又给主角心中残留一丝虚伪的是非观,让读者有一点代入感,这样才有虐心的刺激。
另:很欣慰色友们大多在脑子塞满黄色废料的同时,是非观念依旧很坚挺,嗯,这样很好,毕竟好色下流是男人的本性,但大是大非是做人的底线。
本人有时候肖想,如果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以后人类社会的性观念产生革命性变化,一切禁忌都不再存在,只要在不伤害他人的基础上产生的性行为都被允许,那我们现在写的黄书中的情节,就大多都能实现了,就很嗨。
然而这个想法必须要社会高度发达才行,因此各位同好,道阻且长,请保持正常三观,为国家发展继续努力吧。
秦炎这几日天天跟着赵黑子胡混,早出晚归的,秦家人看在眼里,又气又急,老秦拿着棒子刚想抽,秦炎站起来就跑,只留下一家人气得跺脚,却又无计可施。
这一日秦炎又跟赵黑子同去镇上打台球,正行路间,身后有人喊道:“炎哥哥,你站住!”
转身看去,妃妃嘟着嘴追上来,怯怯看了赵黑子一眼,扯着秦炎的袖子把他拉到一旁道:“炎哥哥,你放假好几天了,怎么不来找我玩?我每次去你家你都不在,你在干啥呢?”
秦炎看到她怯生生的样子,跟重生前站在那个趾高气昂的新郎官背后时一个模样,心中就是一阵窝火,沉声道:“关你啥事?你来干啥?”
妃妃有些吃惊他的冷漠,“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怎么了嘛?谁惹你了?”
“没谁!”秦炎不耐烦一甩手,“你要没事我走了!”转身就走。
妃妃忙跟上,“你干嘛去?带上我好不好?你等等我嘛炎哥哥。”
赵黑子瞧着两人别扭的样子,嘿嘿笑道:“哟,两口子闹架了?”
秦炎黑着脸:“乱求说!我跟她莫得关系!”
“要得要得!莫得关系就莫得关系。”
赵黑子怪笑,“好嘛,那人家要跟到来耍,跟你也莫得关系,妃娃子,他不要你跟,你跟到我来耍!要得不?”
妃妃看秦炎不出声,怯怯的瞄了一眼五大三粗的赵黑子,见他戏谑的目光在自己和秦炎身上扫来扫去,不由有些害怕,微微朝秦炎身边靠了靠,低声道:“我……我就跟着炎哥哥。”
赵黑子怪笑道:“我跟你炎哥哥去打台球,我请客,他不带你去,你要是不跟到我,人家不让你进去哦!”
“那……”妃妃见秦炎确实不理自己,只好鼓足勇气:“我不用你请客,我有钱……”
“哈哈哈,还是个小富婆!要不然干脆你来请我们算了,我也想吃个软饭行不行?”赵黑子打趣她。
“我、我只请炎哥哥……”
“谁要你请!”秦炎没好气训斥道。
“我!我要人请!”赵黑子哈哈大笑,上前一把揽住秦炎和妃妃的肩膀,推着两人便走。
妃妃急忙挣脱,赵黑子不以为意,只推着半推半就的秦炎往镇上去。
妃妃踌躇一下,便也跟了上去。
……
镇上台球厅空荡荡一人也无,老板坐在门口打瞌睡,被赵黑子叫醒,懒洋洋收了钱,把灯一开,便又门口睡去。
三人进来只觉一阵闷热,赵黑子打开屋顶吊扇,抱怨道:“求日的,连个空调也不买,活该挣不到钱!”
吹了一阵,屋里总算是没有那么闷了,赵黑子拿起三根杆,递给两人。
妃妃嗫嚅道:“我……我不会这个……”
赵黑子笑道:“又不是打比赛,就是随便玩玩。”
随即又坏笑道:“这玩意儿无非就是拿个棍子随便捅,你要不会,就让秦炎教你怎么捅,秦炎教不会,我再来教,反正捅来捅去,捅个几回就会了,嘿嘿嘿……”
秦炎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总感觉他这话有问题,却又不好说什么,索性不管,闷着头用力一杆开了球。
赵黑子见他一杆散得满台都是,却一球未进,笑道:“你这什么瞎鸡巴打法!看我的!”
说着瞄着中袋红球,边瞄边说:“妃娃子,你看,手要这么架,眼睛看前头,三点一眼……”
一用力,捅偏了,白球滴溜溜滑到台中间,一球未粘。
赵黑子脸微微一红,幸好脸黑看不出来,尬笑道:“失误、失误,光顾说了,手上忘了准头,妃娃子,该你了,来!”
妃妃手足无措抱着杆子站在台边,赵黑子叫道:“炎娃子,你过来给人家说哈噻!”
秦炎背过脸:“各家自己耍,我才莫得心情教!”
“嘿!个犟拐拐!”赵黑子骂了一声,“你不教我来教了哦!来,妃娃子,你看我是咋个摆姿势的,跟到我学。”
妃妃见秦炎这样,心中很是委屈,但一向柔顺听话的性子却又不愿甩手就走,只好照着赵黑子的样子架上杆,努力瞄准后一推杆,却捅了个空,白球被捅空后的杆子扫到,滴溜溜滑到一旁。
“没事没事,第一次打都是这个样子的。”
赵黑子麻溜捡起白球放回原处,“没关系,再来一次,瞄准一点,用力轻一点,肯定能打到!”
妃妃脸红红的又瞄了好半天,最后轻轻一捅,白球慢慢撞到中袋旁边的红球,红球在袋口撞了一下,终于落了袋。
“厉害哟!妃娃子,第一次打球就得分了哦!”赵黑子伸出大拇指。
妃妃感觉脸颊有点发热,心里一股小小的欣喜冒上来,竟觉得这台球有些意思了。
秦炎看赵黑子嬉笑着脸连连吹捧,妃妃虽不说话,却小脸红红的抿着嘴低笑,明显很受用,心中不由一阵不爽,却又不想让人瞧出自己的心绪,便闷着头一语不发,只奋力捅着桌面上的台球。
轮过几杆,妃妃逐渐掌握了一些握杆、推杆、瞄准的方法,越发打出了兴趣,屋里逐渐响起了她进球后清脆的笑声和欢呼,甚至在赵黑子出现失误的时候,她也敢发出微微的笑声。
赵黑子不以为意,见秦炎情绪不高,索性也不招呼他了,只咧着嘴跟妃妃玩。
一局打完,秦炎见自己跟个局外人似的,毫无乐趣,索性杆子一扔,“不打了,我坐会儿。”坐到墙角生闷气了。
赵黑子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笑着对妃妃道:“那行,咱俩接着打,妃妃你技术涨的好快哦,再打几局我都不是你对手了。”
妃妃见秦炎不高兴,原本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秦炎看都不看她一眼,再加上刚刚玩出了兴致,赵黑子一夸,不由有些雀跃,嘴角浮上浅浅的笑意,低声道:“嗯,那就再打一局。”
屋子里的吊扇虽呼呼的一直转,但天气实在很热,三人玩这一会儿,身上都开始渗出一层汗水。
赵黑子打了几杆,手背在额上一抹,“这破风扇,求用没有,热求死人!”
索性把杆子一放,一抬手把身上的T 恤扒了下来,顿时一身黑肉和胸口一溜黑毛露了出来。
妃妃“啊”一声惊叫,连忙转过身去,“你、你怎么脱衣服了?!”
赵黑子笑一声:“脱衣服咋了?大惊小怪!这么热还不叫人脱衣服啊,你们家热起来不脱?”
妃妃想起家里吃饭时父亲确实也要脱了上衣,确实也没法说赵黑子什么,只好尽力不去看他,视线却难免扫到他肥厚的双乳和那一片连胸到腹的毛发,只见那浓密的黑毛直接延伸进了短裤的系带,却不知会最终蔓延到多深?
想到这,妃妃脸上一阵火辣辣的,连忙打消了念头,却感觉除了脸上热辣辣,浑身上下此刻也被汗水沾染得黏糊糊的,不由连连用手掌往脸上扇着风。
赵黑子见她热的不行,便献殷勤拿过柜台上的纸巾,道:“你们女人就是麻烦,不像我们男人,走哪说脱就脱,要不你去卫生间沾水擦一擦,一身汗也太难受了。”
妃妃见他体贴,心里对他的感官又变好了一点,那一身肥肉和黑乎乎的胸毛似乎也没那么吓人了。
她想了想,便接过了纸巾,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妃妃用凉水洗了脸,照了照镜子,原本今日出门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T 恤,下身一条丝质的薄长裤,这会儿汗水湿透,T 恤贴在了身上,大腿上也黏糊糊的贴着。
瞧着胸口影影绰绰显现出来的蓝色罩杯形状,再转身瞧见背后明显凸出的胸罩背带,妃妃一脸涨红,心里又羞又气:怎么这会儿才发现呢!
完蛋了,他们刚才会不会都看到了?
幸好下身长裤颜色深,只是浅浅的凸显出一点内裤的边缘,不贴近了仔细看看不出来,否则真是要无地自容了。
妃妃用凉水在脸上和颈上拍了拍,又将润湿的纸巾伸进衣服里擦了一遍,心里舒服了些。
然而已经湿透的T 恤没那么快变干,白色的胸围依旧很明显,妃妃皱着眉,左思右想,索性将胸围解了下来,再看上身便正常了许多——
少女的身体发育不久,乳房还未曾膨大,两粒娇嫩乳头依旧如黄豆般大小,加上女孩儿的棉质束胸又很薄,因此透过T 恤便丝毫看不出胸围已被除去。
虽如此,妃妃依旧被自己大胆的行为搞得脸色涨红,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方才平复心绪,看了看手中的胸围,身上并无可以藏匿的地方,妃妃想了想,便将其挂到卫生间门把手上,心想反正这里也没别人,不会有人发现,等走的时候再来穿上就行。
关上卫生间的门,妃妃回到台前,赵黑子瞧见她脸上和脖子上都挂着清亮的水珠,越发显得明眸皓齿,不由咽了口唾沫,心里蠢蠢欲动,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妃妃的脸。
妃妃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有些不适,却又谈不上厌恶,只偏过脸,躲开他的视线,娇声道:“你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