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通体呈古铜色,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其上,随着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动着。顶端的马眼怒张,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充满侵略性的男子气息。其尺寸更是骇人,几乎比她的小臂还要粗壮几分。

这是……男人的东西吗?怎么会……怎么会如此巨大?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荒唐的念头。这样巨大的东西,别说是嘴了,就算是她身下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私密之处,也绝不可能容纳得下吧……

“哼。”

一声不满的冷哼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惊醒。

姜沐瑾一个激灵,知道是前辈等得不耐烦了。她不敢再有丝毫犹豫,连忙跪倒在地,双手颤抖地捧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触手滚烫,坚硬如铁。

她闭上眼睛,将自己那精致小巧的檀口凑了过去,用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狰狞的顶端舔舐了一下。

一股略带咸腥的男性味道在她口中散开。

似乎是受到了这番刺激,那原本就已经无比巨大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不自觉地又胀大了一圈,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贝齿,强硬地塞满了她整张小嘴!

“唔!”

姜沐瑾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小嘴竟会被一个男人的东西如此粗暴地填满。

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不适,开始笨拙地侍奉起来。她回想着自己无意中看过的那些禁书上的描写,尝试着用舌头去包裹、去舔舐。她的香舌柔软而灵活,时而绕着狰狞的冠状沟打转,时而用力地舔舐着柱身上的青筋。她还学着书中的样子,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那坚硬的棒身,用牙齿轻轻地刮蹭,试图取悦这位决定她命运的前辈。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动作似乎有了效果。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物跳动得更加剧烈了,从漩涡那头,似乎还传来了前辈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这让她心中稍安,也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好几次因为吞得太深,都忍不住干呕起来,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显得无比凄美动人。但她没有停下,只是稍稍缓口气,便又将那巨物含了回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她体内升起。前辈的精元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顺着她的舌根,一丝丝地渗入她的体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小腹处更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身下的秘境,竟不受控制地变得泥泞湿滑起来。

她为自己身体这不知羞耻的反应感到万分羞愧,只能将这份羞愤化作动力,更加卖力地用自己的小嘴取悦着前辈。她的樱唇被磨得有些红肿,香腮也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酸麻,但她不敢停。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姜沐瑾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的时候,她口中的肉棒突然猛烈地、剧烈地搏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要来了……”前辈低沉的声音在她脑中响起。

姜沐瑾心中一紧,想起了自己的承诺,连忙收紧喉咙,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下一刻,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如同火山喷发般,猛地冲入了她的喉咙深处。那股洪流是如此的汹涌,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然而,宁守光积攒了数日的元阳实在是太过丰沛,远超一个少女小巧喉咙的承受极限。

“唔……咕……”

她拼命吞咽,但还是有一股浊白没能收住,从她红肿的唇角溢出,如同决堤的溪流,散射开来。几滴乳白色的液体,不偏不倚地溅落在了她刚刚褪下,还带着体温的胸衣和亵裤之上,晕开几点暧昧的痕迹。

当艰难地将最后一滴精元也咽下腹中后,姜沐瑾才后知后觉地看到了衣物上的污渍。她瞬间如遭雷击,那张本就因情动而潮红的俏脸,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无比。

“闯下大祸了!”

她顾不得擦拭嘴角的狼藉,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连忙对着那已经开始缩回漩涡的肉棒连连叩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前辈恕罪!晚辈……晚辈不是故意的!是……是前辈的精元……太多了……晚辈一时没能……求前辈饶了晚辈这一次!”

宁守光只是从漩涡那头发出了一声饱含不满的冷哼,命令道:“将那衣物,拿来。”

姜沐瑾的脸色刷的一下,又从惨白变成了滴血般的绯红。她支支吾吾地抬起头,眼神躲闪,扭捏道:“前……前辈……要晚辈的……衣物做什么?那……那是贴身之物……”

她的脑海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前辈要自己的原味亵衣,还是沾了他的……东西的亵衣,莫非是要拿去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想到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可能会拿着自己的亵裤做着猥琐之事,她就羞耻得快要晕过去。

“放肆!”宁守光的怒斥声如惊雷般炸响,“你竟敢让吾的元阳精元外泄,已是大不敬!如今还敢用你那龌龊心思,揣度吾的意图?你当吾是何人?是那种会拿女子衣物行苟且之事的淫贼吗?!”

这番话吓得姜沐瑾三魂七魄都快飞了,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仅质疑前辈,还侮辱了前辈的人格!

“晚辈该死!晚辈该死!”她吓坏了,哪里还敢有半分犹豫,赶忙捡起那沾了几滴精液的胸衣和亵裤,恭恭敬敬地,亲手将它们放进了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黑色漩涡之中。

漩涡闭合,宁守光的语气这才稍有缓和。他想了想,似乎是为了安抚,又似乎是作为补偿,再次开辟了一个小小的通道,从中丢出了一枚丹药。

“此乃回气丹,你明日比斗之时服下,可保你灵力无虞。”

“这,这是回气丹吗?怎么和我平日见的不太一样”姜沐瑾小心翼翼地捡起那枚丹药,发现它通体圆润,散发着一股比寻常回气丹浓郁数倍的药香,丹体上似乎还有淡淡的金色纹路。她心中疑惑,但夜色已深,丹药处早已关门,也不好前去鉴定。

宁守光自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炼制的回气丹就是这个样子,他哪里知道和玄天宗那些丹药有什么区别?他只是淡淡地说道:“吾炼制的丹药,自然与众不同。你若怀疑药效,明日可自行去鉴定。”

……

第二天清晨,姜沐瑾怀着忐忑的心情,先一步来到了丹药处。

负责鉴定的师兄还是之前那位,他接过丹药,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皱起,随即用一种极为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姜沐瑾。

姜沐瑾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这药真有什么问题,紧张地问道:“师兄,这丹药……”

师兄没有回答她,而是严肃地问道:“姜师妹,这枚丹药,你从何处得来?”

姜沐瑾心中一紧,连忙按照想好的说辞回答:“因为今日要与人比斗,特地……特地去山下的黑市重金求购的。”

“胡闹!”师兄脸色一沉,厉声说道,“黑市的东西你也敢乱买?此物万万不可服用!你可知这是什么?”

他将丹药举起,神色凝重无比:“这是金丹境的回气丹!一枚丹药所蕴含的灵力,足以支撑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运转整整一日!你一个区区筑基中期的修士若是服下,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爆体而亡!”

姜沐瑾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而在她脑海里的宁守光也有点懵,他这两天闲来无事,按照原身的记忆尝试炼制的,可记忆里也没说回气丹还分什么筑基境和金丹境啊?

那位师兄见姜沐瑾吓得不轻,语气稍缓,但依旧充满了疑惑:“不过说来也怪,这种品级的丹药珍贵无比,黑市上竟还有这等好东西?”

“师兄,这……有什么区别吗?”姜沐瑾不解地问。

“区别大了!”师兄解释道,“我们寻常所用的回气丹,是没有品级之分的,因为它们本就是为筑基境弟子准备的,药效统一按照回复筑基初期修士一日的灵力来计算。但是,一些技艺通神的炼丹大师,偶尔能炼制出药效数倍于常品的极品回气丹,其蕴含的灵力之磅礴,已非筑基境修士所能承受,故而被称之为‘金丹境回气丹’!此物可遇不可求,乃是金丹境的长老和内门弟子们外出执行任务时,求之不得的保命至宝!”

姜沐瑾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脑中灵光一闪,解释道:“或许……或许是那位炼丹师在炼制时侥幸成功了一枚,自己却以为是炼废了的丹药,这才随手丢到黑市出售了吧……”

师兄想了想,接受了这个解释,只能感叹道:“那师妹你的运气可真是逆天了。”他看着这枚珍贵的丹药,提议道,“这样吧,师妹,你将这枚丹药交由宗门,我做主,为你换取十枚普通的回气丹,你看如何?”

拿着那沉甸甸的十枚回气丹走出丹药处时,姜沐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

回气丹对于筑基境弟子而言,是极为珍贵的战略物资。她身为外门弟子,一个月的月奉省吃俭用,也才勉强够买一枚。

而那位神秘的前辈,随手丢出来的一颗,就换来了整整十枚。

然后自己居然还怀疑前辈是淫贼,想拿自己的亵裤去干不可告人之事。

前辈如此慷慨解囊、不计前嫌地帮助自己赢下比赛,自己却……却用那般龌龊的心思去揣度他。

姜沐瑾,你真是太无耻,太卑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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