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玄天宗南山演武场,人声鼎沸。
赌斗台中央,姜沐瑾手持青锋剑,神情凝重。她一身淡青色的宗门服饰,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窈窕曲线。在她对面,身材高大的张洪师兄则是一脸傲慢,手中那把地阶上品的“烈阳剑”在阳光下闪耀着灼人的光芒。
“姜师妹,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张洪的声音充满了施舍般的优越感,“把青锋剑交出来,师兄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沐瑾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在心中默念:“前辈,我准备好了。”
“嗯,”宁守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沉稳如山,“不必惧怕。有太阳淬体决和回气丹加持,你的灵力远比他雄厚,只需稳扎稳打,他必败无疑。”
随着执法弟子一声“开始”,张洪大喝一声,率先发难。他手中的烈阳剑卷起一道热浪,剑招大开大合,看似威猛无匹,直逼姜沐瑾面门。
然而,在宁守光的视角看来,这剑法简直破绽百出。
姜沐瑾依着宁守光的指点,脚踩玄妙步法,身形如风中杨柳般轻轻一侧,便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同时,她手中的青锋剑如毒蛇出洞,角度刁钻地刺向张洪的肋下空门。
张洪没料到她反应如此之快,顿时手忙脚乱,狼狈地收剑回防,挡下了这一击。
接下来的战斗,完全成了一场碾压。
在《太阳淬体决》的短暂加持下,姜沐瑾的身体素质和反应速度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更恐怖的是,每当她体内的灵力稍有消耗,便会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回气丹吞下,灵力瞬间便恢复到巅峰状态。
演武场下的弟子们都看傻了。
“我的天,姜师妹嗑这么多药?哪有这么打的?”
“那可是回气丹啊!她吃了多少颗了?三颗?四颗了!”
“太富了……这打的不是架,是灵石啊!”
张洪越打越是心惊,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筑基后期修为,在对方面前竟占不到丝毫便宜。对方的灵力仿佛无穷无尽,剑招也愈发凌厉。反观自己,灵力消耗巨大,已经开始后继无力了。
终于,在一个破绽被抓住后,姜沐瑾的青锋剑划出一道清冷的弧光,瞬间击飞了张洪的烈阳剑,冰冷的剑尖稳稳地停在了他的喉咙前。
全场一片死寂。
“这个张洪,真是白瞎了那么高的境界和一把地阶飞剑。”宁守光在姜沐瑾脑海中点评道,“武技战法练得一塌糊涂,发挥出来的实力,甚至不如一个经验丰富的筑基中期修士。”
姜沐瑾长舒一口气,在脑海中回应:“前辈说的是。这也是晚辈敢应战的原因之一,这张洪师兄在宗门里是著名的大草包,空有一身境界,实际上只敢对内横,天天欺负我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师弟师妹,从来不敢参加宗门大比,更别提去除魔卫道了,实力水得很。”
她收回了些许剑势,但剑尖依旧指着瘫倒在地的张洪,冷声道:“张师兄,承让了。按照赌约,你的烈阳剑,归我了。”
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低了自己一个境界的师妹轻松击败,张洪只觉得颜面尽失,恼羞成怒之下,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姜沐瑾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使诈!你肯定是魔门派来的奸细!修炼了魔道功法!否则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周之内,就从筑基初期突破到筑基中期!”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姜沐瑾的脸色瞬间一变。她其实心中也有所怀疑,前辈传授的《太虚洗髓法》和《太阳淬体决》,会不会是魔门功法?万一被长老探查,认定是魔门功法,岂不是……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一派胡言!”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穿执法长老服饰、面容刚毅的中年人缓步走来,正是执法堂的刘师厚长老。他看都未看张洪一眼,目光如电般落在姜沐瑾身上,强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扫过。
片刻后,刘师厚微微点头,斥责张洪道:“姜沐瑾浑身上下灵力精纯,气息稳固,乃是我道门正统道法所修得。至于境界提升过快,不过是服用了固本培元的丹药所致,根基略有虚浮,何来魔功之说?你身为师兄,赌斗输了便血口喷人,污蔑同门,成何体统!”
“长老!她……”张洪还想聒噪。
刘师厚眉头一皱,已是没了耐心。只见他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大力瞬间将张洪摄到半空。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让张洪连话都说不出来。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刘师厚竟是隔空强行切断了张洪与其本命飞剑“烈阳剑”的神魂联系。张洪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萎靡下去。
刘师厚随手一挥,那把烈阳剑便飞到了姜沐瑾手中。
“此剑归你。张洪,禁足思过崖一月,罚没半年月奉!”
处理完一切,刘师厚面无表情的看了姜沐瑾一眼,转身离去。
风波平息,姜沐瑾手持双剑,在无数弟子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中,回到了北山自己的小屋。
关上门,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抱着两把价值连城的飞剑在床上滚来滚去。不仅保住了青锋剑,还额外赢得了一把地阶上品的烈阳剑!这一切,都是前辈的功劳!
前辈太好了,姜沐瑾,你一定要好好报答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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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天狼山上。
宁守光也心满意足地清点着自己的收获。
首先,是每晚固定的高清、无码、360度全景“仙子修炼图”,这可比任何春宫图都刺激多了。
其次,是未来可能再次获得的口交福利,一想到那温润小嘴的服务,他就感觉下腹一阵火热。
最后,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淡青色的、还残留着少女体香的亵衣亵裤。他将那件小巧的亵裤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的神情。
“嘿嘿嘿……赚大了。”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变态乐趣中时,系统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初步引导,第一个目标已进入正轨。”
“现已将宿主第二缕精神力附着于信物之上,成功送达至第二个天命之女手中。”
“目标地点:洛书山。”
“洛书山?”
宁守光皱起眉头,这个地方,似乎和天狼山有点渊源……
按原身的记忆,天狼山的创派祖师,也就是原身的师尊,曾经就是洛书山的天骄弟子。只因其无意中得到了《天狼经》,并私下修炼,被发现后,洛书山高层认为此功法会乱人心性、引人堕落,乃是彻头彻尾的魔功,便将他逐出了山门。
可以说,天狼山和洛书山之间,有着一段不太愉快的渊源。
“系统,能不能换一个?这个洛书山……感觉有点麻烦。”宁守光迟疑道。
“请宿主尽快连接精神力,开启对第二个目标的恶堕引导。”系统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好吧好吧……”
在系统的催促下,宁守光叹了口气,无奈地选择了连接。
当宁守光的意识连接到第二缕精神力上时,他看到的,是一片与玄天宗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里是洛书山,第七峰。
山峰之上,没有仙鹤齐鸣,没有弟子晨练的喧嚣,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凄清与寂静。山道上长满了青苔,许多亭台楼阁因年久失修而显得有些破败,处处都透着一股日薄西山的颓然。
在一处山洞前,伫立着一位女子,女子身着淡蓝色襦裙,一头如墨长发仅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她的容貌不似姜沐瑾那般带着少女的纯真青涩,而是多了一分清冷与孤傲,宛如一朵幽谷中独自绽放的雪莲。眉宇间锁着一抹化不开的忧愁。
她叫虞芷秋,是这第七峰峰主宫辰的养女。
此刻,她正站在一处紧闭的石门前,这是她师父宫辰的闭关之所。
“师父,”虞芷秋轻声开口,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却带着一丝疲惫,“宗门……已经有半年没有发放弟子的月奉和丹药了。弟子的存货已经耗尽,如今……已无资源可以修炼。”
石门内沉寂了许久,才传来一道虚弱的女声:“你师弟呢?”
虞芷秋的眼神黯淡了几分:“王春元师弟他……似乎有自己的门路。弟子见他修为并未落下,只是每日早出晚归,行踪不定,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石门内传来一声悠长的叹息,充满了无奈与悲凉。
“唉……”
轰隆——
石门开启一道缝隙,一只苍白的手从中伸出,将一枚通体温润的玉佩扔了出来。
“这块玉佩,是一位故人当年所遗,他眼光不凡,这玉佩应是价值不菲。你拿去后勤处换成灵石丹药,应当足够你修炼一两年了。”
说完这些,石门便随即重重关上。
虞芷秋捡起那枚玉佩,入手温润,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她看着紧闭的石门,心中一片凄凉。
她想起了宗门内那些隐晦的传闻:师父宫辰,曾经惊才绝艳的洛书山天骄,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皆因她爱上了一个魔头。
而这枚“故人”的玉佩,恐怕就是那个魔头之物。
也正是因为那个魔头,曾经惊才绝艳、被誉为洛书山第一天骄的师父,才会落得如今这般道心破碎、重伤难愈,只能在第七峰苟延残喘的下场。
“魔道……”虞芷秋攥紧了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此生,绝不会与魔道有任何纠葛!
……
怀着沉重的心情,虞芷秋向着山下的后勤处走去。
然而,还未走出第七峰的地界,一道尖锐而充满嘲讽的声音便从前方传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洛书山的‘琴色剑三绝’,虞芷秋仙子吗?怎么今日这般落魄,还带着一块玉佩?”
“莫不是,要去变卖嫁妆了?”
虞芷秋抬起头,只见洛书山宗主之女洛清汐,正被一大群师兄师弟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挡住了她的去路。
洛清汐与她同龄,但发育得却极为惊人。一身华贵的粉色长裙将她那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衬托得愈发雄伟,走动间波涛汹涌,看得周围的男弟子们一个个眼都直了。
“洛师妹。”虞芷秋不想与她争辩,只是淡淡地行了一礼,便想绕路离开。
“站住!”洛清汐身旁的一名跟班立刻上前拦住了她,阴阳怪气地说道:“清汐师妹跟你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另一人也附和道:“就是,一个没落山峰的弟子,也敢在清汐师妹面前摆谱?”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还琴色剑三绝仙子?在清汐师妹那里你什么都不是!”又一位师兄跟着嘲笑道。
洛清汐趾高气扬地走到虞芷秋面前:“你知道吗?你师父当年爱慕的那个魔头,就是被我爹,也就是当今的洛书山宗主洛景天亲手斩杀的。也正因此,我爹才能因功继任宗主之位,而你那不知好歹的师父,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虞芷秋的瞳孔猛地一缩。
洛清汐看着她震惊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起来:“所以啊,你们第七峰如今得不到半点资源,你猜是为什么?是我吩咐的。一个和魔道勾结的肮脏山峰,就应该被永久地从洛书山除名!”
这番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虞芷秋的心脏。她脸色煞白,几乎是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洛清汐和她那些跟班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
虞芷秋浑浑噩噩地来到了后勤处。
负责登记的师兄接过玉佩,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懒洋洋地说道:“这玉佩材质普通,雕工也一般,没什么灵力波动,不值钱。看在同门的份上,给你换一枚回气丹吧。”
“什么?”虞芷秋震惊地抬起头,“一枚回气丹?这不可能!我师父说……”
“你师父说什么都没用,”那师兄打断了她的话,一双眼睛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目光中充满了淫邪之色,“不过嘛……虞师妹,办法也不是没有。只要你愿意做我的道侣,我自然可以利用职权,偷偷匀一些资源给你们第七峰。你看如何?”
虞芷秋的脸瞬间冷若冰霜。她一把夺回玉佩,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回到第七峰自己那间简陋的屋舍,虞芷秋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师父未愈,同门欺辱,资源断绝……难道,第七峰真的要就此断了传承吗?
她擦干眼泪,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玉佩上。
师父既然说它价值连城,或许……是内有玄机?
她将一丝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朝着玉佩内部探去。
就在精神力接触到玉佩核心的瞬间,异变突生!
玉佩上猛地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紧接着,一道半尺长的蓝色人影从玉佩中缓缓浮现,悬停在她的面前。
那人影看不清面庞,只看身形,是个挺拔的年轻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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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守光正沉浸在刚刚窥探到的秘闻所带来的巨大震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