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书山宗主洛景天……九江山除魔大会……斩杀魔头……

他的师父,也就是天狼山上代宗主时文山,在他十二岁那年收养了他,教了他三年,就赶赴九江山,说是参加会议,很快就回来,却一去不返。

后来,年仅十五岁的原身,才从各种传闻中拼凑出真相——那根本不是什么会议,而是一场由正道魁首玄天宗牵头,针对魔道势力的一场血腥围剿。师父时文山,便是陨落在那场大会之上。

自那以后,他便一个人扛起了天狼山摇摇欲坠的传承。因此,对魔道正道的秘闻,他属实了解不多,如今听到了那么多消息,直呼过瘾。

那个宫辰迷恋的魔头,应该不会是师父吧?

宁守光想了想,自家师父修炼天狼经的,男女关系肯定很混乱,这种纯爱故事大概和他是不沾边的,估计不是他。

与此同时,房间内的虞芷秋,也被眼前的异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呆呆地看着那道悬浮在空中的蓝色人影,心脏狂跳不止。一个荒唐却又似乎无比合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疯长出来——

这……这难道是……当年那个传说中的魔头,师父至死不忘的意中人,死后所残留的一缕精神烙印?

传闻中,那位魔头已是化神期的大能。

而化神期的大能,肉身虽陨,但留下一丝残魂寄托于随身信物之上,等待有缘人开启,这在修仙界并非没有先例!

如果真是这样……那按照辈分,师父宫辰是自己的养母,这位……岂不就是自己的“师公”?尽管他们之间,或许并无夫妻之实……

这个念头让虞芷秋的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对未知存在的恐惧,有对长辈的敬畏,还有一丝……莫名的亲近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试探着,对着那道蓝色人影盈盈一拜,声音因紧张而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请问……是师公吗?您……您还活着?”

“师公?”

听到这个称呼,宁守光瞬间便明白了虞芷秋的误会。他心中暗笑,模棱两可地回应道:“我并非你师公,你叫我前辈就行。”

这句简短的回应,落在虞芷秋耳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

真的是他!真的是当年那个搅动风云的魔道巨擘!

而且,他还亲口否认了和师父的关系!

虞芷秋的心彻底乱了。难道……师父那段轰轰烈烈的感情,从头到尾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那师父将这枚玉佩交给自己,又是什么意思?是想让自己凭借这层关系,向这位“前辈”寻求庇护和资源吗?

虞芷秋的内心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她刚刚才在心中立下重誓,此生绝不与魔道有任何瓜葛。

师父宫辰对自己恩同再造,是养母。那这位前辈,也勉强算是“养父”吧?养父接济一下落魄的女儿,天经地义,这……这应该不算勾结魔道……

对,不算!这次只是权宜之计,下不为例!

想通了这一点,她心中的巨石仿佛落下了一半。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前辈,方才晚辈的遭遇……想必您都通过玉佩看见了?”

“嗯。”宁守光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虞芷秋的语气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恳求与委屈:“不瞒前辈,晚辈被宗门断绝了所有月奉,如今已是山穷水尽。体内灵力日渐亏空,连维持正常的周天运转都十分艰难。原本稳固在筑基中期的修为,现在已经开始松动,恐怕……很快就要跌落回筑基初期了……不知前辈,能否……能否给予晚辈一些修炼资源?”

宁守光沉吟片刻,他身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一个漆黑的漩涡凭空出现,一枚通体圆润、丹香四溢的丹药从中缓缓掉落,精准地停在了虞芷秋的掌心。

漩涡似乎扩大了些,宁守光想,大约两尺宽,人虽然还出不来,但是似乎可以往里面塞更大的东西了?

来不及被这种隔空传物的大能手段震惊,虞芷秋连忙低头看去。她出身不凡,见多识广,只看了一眼,便被那丹药上流转的淡淡金色纹路所震惊,失声惊呼:“这……这是金丹境的回气丹!”

她心中狂喜,所有的委屈和挣扎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巨大的惊喜。她立刻跑去丹药处,兑换了足足十枚普通的筑基境回气丹。

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屋舍,虞芷秋立刻服下两枚,盘膝而坐。磅礴精纯的药力瞬间化开,如久旱逢甘霖般涌入她几近干涸的经脉。很快,亏空的灵气便被尽数补满,那摇摇欲坠的境界也重新稳固下来。

感受着体内再度充盈的力量,虞芷秋在心中暗暗感叹:原来……和魔道产生联系,是这种感觉吗?自己只是认下了一个素未谋面的魔道“父亲”,就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燃眉之急……

这种感觉……有点……爽?

但她很快又用力地摇了摇头,将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再次告诫自己:下不为例,绝对下不为例!决不能与无耻的魔道相勾结!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

虞芷秋打开门,只见师弟王春元正站在门外。他将一封制作精美的信函递了过来,言简意赅地说道:“师姐,三年一度的修仙百艺大会后日召开。你作为上届的琴道魁首,大会特地送来了邀请函。”

说罢,他便拱了拱手:“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春元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虞芷秋捏着那封仿佛还带着余温的邀请函,一个人站在房间里,脸上刚刚浮现的喜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无措。

因为她的琴,她那把曾为她赢得无数赞誉的“泠泉”古琴,早在半年前,就已经为了换取几瓶丹药,被她亲手卖掉了。

没有了琴,也早已疏于练习,这百艺大会,她又怎能参加?

纠结了好一会儿,虞芷秋才小心翼翼地拆开了那封制作精美的邀请函,没看几行,她的目光就锁定在一句话之上。

“本届百艺大会琴道魁首奖励:结丹草一片。”

结丹草!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虞芷秋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

那不仅仅是一株普通的天材地宝,更是通往金丹大道的钥匙,服用一片金丹草,能让修士结丹概率增加足足一成!

在市面上,一片结丹草的价格,足以抵得上她整整十年的月奉,是她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但,琴……她连一把最普通的琴都没有。

修仙者所聆听的琴声,要求暗合大道,普通的古琴自是不可,需得各类灵物所炼制的灵琴才行。

但她被扣押半年月奉,身上连一枚灵石都没有,何谈买琴?

但是……

某个魔头既然能掏出丹药来,或许他也有灵石?

思索良久,虞芷秋抬起头,面向那枚玉佩,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恳求:

“前辈……晚辈有一事相求。”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足勇气,“晚辈……想请您借一些灵石,去山下坊市买一把最便宜的琴,以参加这次百艺大会……求您成全!”

说完,她便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回应。

然而,房间里一片死寂,玉佩中的蓝色人影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虞芷秋的心也一点点地沉了下去。“魔头”一直没给她回复,虞芷秋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最终化作一片苦涩。

是啊,自己凭什么呢?魔头帮了自己一次,已经是看在自己师尊的面子上,自己怎能如此贪得无厌地一再索求?

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失落与落寞:“是晚辈唐突了……百艺大会,不去也罢。晚辈不该如此贪心的……”

就在她话音刚落,准备放弃的瞬间,房间中央的空气突然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个比之前大了一圈的漆黑漩涡,悄无声息地缓缓张开。

虞芷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本能地从椅子上站起,向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着那个散发着幽深气息的漩涡。

紧接着,在她的注视下,一个古朴典雅的物体,开始从漩涡中一寸一寸地,挤了出来。先是雕刻着祥云纹路的琴首,然后是线条流畅、闪烁着温润光泽的琴身,最后是精致的琴尾。

当整把古琴完全显现在她面前,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时,虞芷秋彻底被震撼了。

这是一把通体呈深褐色、仿佛沉淀了岁月光华的古琴,琴身上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云纹,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神宁静的檀香味。仅从这非凡的气度来看,这绝对是一把稀世罕有的上品古琴!

“此琴名为‘檀香’,价值连城。”宁守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此琴只是暂借于你,比赛结束之后,你需将其返还。”

虞芷秋激动得眼眶瞬间就红了。她顾不上矜持,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对着那把古琴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因激动而哽咽:“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厚赐!晚辈……晚辈定不负前辈厚望!”

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如同捧着一件绝世珍宝般,将那把“檀香”琴抱入怀中。琴身入手温润,仿佛还带着一丝暖意。她将其放在膝上,纤细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轻轻地抚过冰凉的琴弦。

然而,当她开始试着弹奏时,脸上的喜悦却逐渐凝固了。

琴音清越,宛如天籁,但她总觉得指尖与琴弦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纱,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将自己的心意与琴音完美地融为一体。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凡人试图去驾驭一头神兽,有心无力,处处掣肘。

“前辈……”虞芷秋停下弹奏,秀眉微蹙,“这琴虽好,但晚辈弹奏起来,总觉得不够顺畅。上品的古琴,都需要有配套的上品琴诀才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威力。晚辈……晚辈以前所学的,只是中品琴诀,恐怕……是晚辈辜负了这把好琴。”

天狼山上,宁守光听着这话,顿时傻了眼。他哪里懂什么上品琴诀?这把“檀香”琴还是他从师父时文山的遗物中翻出来的,而师父生前也从未教过他半点琴艺。

“系统,快!有没有什么上品琴诀?”他在脑海中焦急地呼唤。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提供配套功法:《自然琴诀》。”

宁守光松了一口气,立刻将这套玄奥的琴诀,通过精神力烙印般地传入了虞芷秋的脑海。

当虞芷秋消化完这股庞杂的信息流后,她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唰”的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甚至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色。

《自然琴诀》,顾名思义,是效法天地自然、万物生长的无上琴道功法。但其修炼方式却……却无比的奇特甚至可以说是……伤风败俗。此诀的核心要义,在于激发女性体内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本源之力,也就是母性。而其最直接的表现,便是在弹奏者进入人琴合一的境界时,会不由自主地……分泌乳汁。

“这……这是什么琴诀……”虞芷秋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这简直比魔门的采补之术还要令人难堪!

但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把“檀香”琴上,想到那片能改变命运的结丹草时,她心中的羞耻与抗拒,最终还是被强烈的渴望所压倒。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晚辈……晚辈愿意修炼。”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脑中那些羞人的画面甩开,开始按照《自然琴诀》的心法,重新将灵力注入指尖。

纤细的手指再次落在琴弦之上,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流淌而出。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然而,仅仅弹奏了几个音符,她就感觉到胸前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两点嫣红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痒、发胀,紧接着,一股奇异的燥热感从乳房深处升腾而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即将破体而出。

“练习此琴诀时,建议将上衣褪去,袒胸露乳来弹。”宁守光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般在她脑海中响起,“如此,方能让身体与天地自然完全相融,达到最佳效果。”

“不……不用!”虞芷秋羞愤欲绝,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晚辈……晚辈这样就可以了!”

她强忍着胸前越来越强烈的胀痛与酥麻感,指尖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歇。琴音时而如泉水叮咚,清脆悦耳;时而如百鸟朝凤,华丽高亢,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律动。然而,随着曲子渐入佳境,她胸前的异样感觉也愈发强烈,仿佛胸内的蜜汁随时随地都要喷涌而出。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不愧是‘琴色剑三绝’仙子,”宁守光由衷地赞叹道,“琴艺当真出神入化。”

然而此刻的虞芷秋,已经完全听不进他的任何夸赞了。她僵硬地低下头,赫然发现,自己胸前那片淡蓝色的衣襟,已经被两团淡白色的湿痕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那令人羞耻的轮廓。

她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阵剧烈的心理斗争后,羞耻最终败给了身体本能的痛苦。她颤抖着解开了外衣的系带,然后是中衣,最后一把拽下了那件早已被浸湿的贴身胸衣。

当那对饱满丰盈的雪白玉兔完全挣脱束缚,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远在天狼山的宁守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原本以为虞芷秋清冷的外表下,身材应该也是清瘦型的,却万万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的深藏不露!

那对雪白的乳房,至少有着C罩杯的规模,形状浑圆而挺翘,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着,不断地渗出乳白色的甘醇液体,顺着乳房优美的弧度缓缓滑落,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诱人的光泽。

虞芷秋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她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干净的玉瓶,开始用双手挤压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从她的喉间溢出,那种奇异的、混杂着胀痛与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她的手法很生涩,只能笨拙地用微凉的手掌包裹住温热的乳房,然后从根部向顶端,轻轻地、试探性地挤压。

每一次挤压,都会有一股温热的乳汁从那挺立的蓓蕾中喷射而出,射入瓶中,发出“滴答、滴答”的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她的乳房在自己的掌心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成诱人的水滴状,时而被压成柔软的扁平状。那两点嫣红,在她的反复抚摸与挤压下,变得愈发挺立和敏感,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乳白色液体。

足足过了近一刻钟,虞芷秋才感觉胸中的胀痛感完全消退。她香汗淋漓,浑身脱力地靠在椅子上,看着瓶中那足有半斤重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乳白色液体,俏脸上的红晕久久无法散去。

就在她心神恍惚,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漆黑的漩涡,毫无征兆地在她面前张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便快如闪电地从漩涡中伸出,一把将那个装满了她乳汁的玉瓶抢了过去。

“前辈!”虞芷秋又羞又恼,本能地用手臂紧紧抱住胸前,声音尖锐地叫道,“您……您这是做什么?!”

“此物对修炼有益。”宁守光的声音依旧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拿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作为补偿,我再赠你一枚金丹境回气丹便是。”

话音未落,又一枚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从那个即将闭合的漩涡中被丢了出来,正好落在她的脚边。

虞芷秋看着那枚在地上滚动、价值连城的丹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一方面,她在心中将这个不知名的魔头骂了千百遍,怒斥他的淫荡无耻,竟然让自己修炼这等不知羞耻的功法,还把自己……把自己最私密的奶水给抢走了!

而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弯下腰,用微微颤抖的手指,麻利地将那枚丹药捡起,迅速收入怀中。

毕竟,这可是金丹境的回气丹,不要白不要。

“魔头就是魔头,”她在心中愤愤地咬牙切齿,“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卑鄙!无耻!”

但当她感受到怀中丹药传来的温润触感时,又忍不住在心底安慰自己:“算了……反正,我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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