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血荷 第7章
不过也有好处,因为知道她在看,而当时一直以为她是所谓高人(偷笑……),写的自然格外认真些,而且因为发现她那时一般是在上午来爬爬,所以都是赶在八点钟之前更新一章,看看她有什么意见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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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死,好象走题了。
嘿嘿,另说一件事情蛮好笑的,有一次阿愁在语聊唱歌,那时候爬上蛮多朋友都知道我在写映秀了,于是本来是漆黑无人的Q上,忽然一下子众多头像狂闪不停,消息蹦的俺的Q差点挂了。
老老实实地按序点开,然后发现都是一行字:“快来语聊,阿愁在唱歌儿。”
抓狂!!!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和这小女子当时根本就还没说过什么话。
※※※
嗯,回到正题。
映秀错字多,已经成了一大特色了,对于我这执笔人来说,是有极好的催汗治感冒作用的。
但这事情说良心话,有一大半责任,要放在某人身上。
因为那些夜晚叫一个累啊,要赶着打字,打完后吃早饭,然后赶着回来,陪某人嘻嘻哈哈,根本就没有时间看第二遍,就要丢到书库里面。
汗……这是在推卸责任,我承认。
前面提到后来的写作态度还是比较认真的,更前面甚至讲过我是将此文当作自己女儿看待的,自然也很想抽出些时间为映秀打扮打扮,只是天生懒惰,总提不起那兴致来。
只是这对于读者而言,却是极大的不负责任,所以在此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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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说道,映秀一文,始于恶趣,后为娱己,再后却是成了一种夜晚排遣时辰的良好习惯。
可当字数越来越多,自我感觉越来越好之后,问题出现了,开始有些膨胀……此等膨胀倒并非有多少人叫好助阵,实际上到今天为止,这也只是一本隐于一隅的小玩意儿……但仍然膨胀,因为有古狗,而我很爱用古狗,所以查到了些对映秀赞扬的片言只语。
膨胀的结果,便是开始关注点击和推荐。
自然便想到了广告。
可惜俺确实在这些夜晚中,对映秀生出几分亲生女儿的感觉来了,自然不肯随便插根草标,四处换着马甲叫嚷:“好书啊……”
但一点虚荣之心总是难以尽抛,加之一向是在各大网站的评区潜水,于是也动过请人写评的念头,但后来一想到自己的毛燥,小心眼,虚荣心又强,若评者以为我此文颇佳,我当然高兴,若评者稍稍点出文中随处可见的粗劣不堪处,我虽然心服,只怕心中也不舒服……没办法,性情问题。
加之看多了写手与评者之间的论战,某咬的郁闷,某人的摧花辣笔,心想这又何苦?
只得怏怏作罢。
但朋友不在此限,于是逼着阿愁写评,还曾想过要逼春风写一篇才好,不过那小丫太过厉害,所以不敢像对阿愁那般,十二道金牌从上海追到成都……
再简单说一下阿愁的评的问题,其实大部分具体的回复,在新年时已经草草说了,这处也就不再重复。
只是对她表示一下同情,看着那小狗体的评论,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无奈,嘿嘿,指定作文,强制要求,果然是极让人伤神的事情。
想到此间,不由要为评论团的朋友月复一月的类似工作掬一把同情之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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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半天废话,总得稍稍讲讲文章本身吧。
首先要说明的是,映秀绝对不是同人文,这一点是我坚持希望朋友们注意的一点。
若您因为文中某些人物的姓名是您在哪处见过的ID,配上那些情态行事,而会心一笑,恭喜,这是额外的乐趣,对我也是如此。
但故事本身,是已经抢先一步就竖在哪里的。
人物,也都是动笔之前就有所准备的。
用爬爬ID,不外乎是两个原因,一是我懒得取名。
二是用这些天天见着的ID在文中驰骋,对于写者而言,是会更加轻松随意一些。
疯三少愁盐巴,阿愁扮冷峭,春风语笑嫣然,展月夜开赌坊,泰焱死脾气,都是随手拈来,不用再刻意地去设计每个人的性情。
承认此乃取巧,但打死也以为取的不多。
之所以这样反感同人文的说法……
乱了,随便乱说吧。
其实写文,在我看来,应该是一件极私人的事情,几年前俺无所事事的时候,也曾经写过武侠小说,一直丢在自己的电脑里面,二十几万字,洋洋洒洒,分外用心,就是不肯给人看。
为何?
因为二十几万字还没怎么死人,怕别人看着睡着了。
但自己看着是极有趣味的,因为里面每一个小故事,每一个小段落,都有着自己的某些所寄所喜所喻。
旁人看着或许是极罗嗦的言词,在我看来倒可能会感动地一塌糊涂。
可映秀不能如此,因为我已经很冒失地把它丢到网上来了。
你既然敢拿出来给人看,就应该在娱己和娱人之间找到某种平衡点。
映秀的大框架早定,可困难的便是如何往里面填充内容,这内容的填充方式就是考量我在一心欢喜与众人瞩目间如何选择了。
何处应有打斗?
如何将心中的阳谋转为纸面上的阴谋?
是淡淡将伏笔一一呈现,还是强摁住不放?
这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若这些问题全不考虑,硬依着自己率性而为,真有可能将这书写成阿草和阿愁的边城游记。
可是不能。
因为那不是小说,那叫长篇古装类言情乡土散文(呵呵……),若你是一二万字,可能还会被人赞一声别出机杼,可若是二三十万字,乃至最后计划的八十万字,那就成了不是大家亲戚的老太婆的裹脚,是极让人厌乏的东西。
若有人问我为何不写个短篇算了,我正言以告:“俺现在膨胀了,俺又穷,俺想写长篇,准备将来赚钱。”
既然如此,所以执笔的人啊,隐去你自己的喜好,退让吧!
于是我让了,刻意地在每一章的结尾抖一个小包袱,让行文稍显险兀一些。
但天性拘我,使我让的不够彻底,每每在第二章开头,便喜欢岔开,稍稍平复一下,回到自己喜好的平淡叙事中来。
老玉米在批评某些冲突毫无道理,书友在痛陈如此平淡难以吸引眼球……为难啊,至此方才明了,所谓笔力不足,不是自谦,毫不用心,却是托辞了。
如何平衡此事呢?
最终想着个法子,当写了一大段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之后,便写上一大段自己挺喜欢的东西……嘿嘿……于是呈在文中看来便是前一章还在明火执杖的干架,后一章就是江一草躺在藤椅上斜乜着眼看那女子在厨间忙碌。
自我安慰一下:好在连接的不是很生硬。
向阿愁学习,下面说说文字风格的问题。
很多人都知道我喜欢看庆熹,但其实不知道的是,庆熹中我最喜欢的倒是文字,故事很好,结构我倒有些意见,尤其是最近这几章,总觉得有些散了。
没有刻意地追求过什么文字风格,只是在讲故事的时候用自己最习惯用的手法作白描,真正有些刻意地,倒是在序章,强求着自己当老猪第二……恶一个。
很不喜欢大段的写景,只喜欢几句话点出色彩。
很有些怕写出如琴乱弹开篇,何处庭院易春风里面的那种文字,因为太过煽情,似乎有些过了——不止本人不喜,春风也是如此看法——但没办法,写那篇时心神有些不宁,那夜出了点事情,有些惶然,思绪太杂,难以控缰。
很不喜欢堆积资料,铺陈讲旧事,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架空,架空这个词可能不准确,不过我也不是很懂这些专业术语。
最忌讳用排比,因为当年曾经以此笔弑过自己。
除了阿愁的词,还有自己随便改了一下的不算,尽量不用什么律诗,词阙之类的,因为……这方面知识有欠缺,对韵律格调什么的,一概不通,怕被人取笑。
很不喜欢用太华丽绚烂的词藻,连生僻字都尽量少用,因为……因为俺的语文基础知识不是太好。
……
……
接下来说的是:人物与性格千人一面,千人一面!
文章最忌便是此了。
可惜我便有些犯忌。
这真是用心不够的问题,写时就没有刻意地让每个角色的性格鲜明起来,加上受自己审美倾向的影响,总以为说话应该是淡淡的,神情是倦倦的,眼神是平静的,一笑是微微的,一惊后是颓然坐下的……我倒……再度深切笔弑自己。
不过说到江一草和阿愁这男女主角,目前我倒是有意地模糊他们,一则是因为想配衬阿草本身的性情,二来是因为对于阿愁的印象便是如此……笑……实际上因为想压一压,毕竟戏肉应该是在后面。
想一想,然后应该说啥呢?喔,应该是阿愁在应试文中没有提到的立意问题。
写一个故事,总是想告诉别人些什么,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也总能在这陈述的过程中告诉读者你的想法。只是看你如何处理而已。
自幼不喜说教,更不喜被人说教,也知道这世上本无人喜欢说教,于是……绝不说教,哪怕是带着讽喻味道,有些精巧的说教。
何况本人自认也没那资格。
只是想慢慢地讲一个故事,在其间刻上自己的喜恶。
我绝不会狂妄到试图以一己之是非影响观者之心,但我想如果观者能在看故事的过程中,清晰地看到我所持的观念,那也就足够了。
立意无高下,在乎诚,好象又是在说废话。
只是似乎有个问题,如此让它慢慢地显现出来,很怕会被批评没有中心思想的。
有的,真的有的,只是如此平淡叙事,潦草写过,倒不知何年何月得偿所望啊……
不好意思,头有些晕,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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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说修改的问题。
现在的映秀简直只能说是草稿,一眼扫下去就是错字,地理也出现了小问题,每章五千字,那是典型的更新一族的做法……所以要改。
当初是想大改的,特别是序章。
但当第一次要改的时候,过十年刚刚在北洋换了中文名字,就在那儿说道,蛮喜欢这种大陆三国之间的故事,所以心中一喜,没动。
第二次下定决心要改,结果春风说她老姐看到和晓峰的千古一帝时觉得蛮好笑,所以没改。
第三次下定决心要改,结果死过写了他在评区的第一评,居然来了句:又如小泻《映秀十年事》前转说书的那段,那种气势把笑看风云发挥的淋漓尽致,不是借机会表扬认识的人,因为后面的正传反不如前传,很可惜(知道小泻也在头疼怎么写下去呢,呵呵)……晕死,结果窃窃一喜,又没狠下心来。
似乎这是很草率,很不负责任的写作方式,又一笑。
错字正在改,虽然说看样子一时是改不完了。
有些前后对不上的名字……从这一点大概就能看出我这人的粗疏性子……也会改的……
三声叹,叹,叹……
不叹了,广告词:
映秀十年事,写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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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要离去,所以花了些时将在网上写映秀的事情简要回想了一下,感觉很好。
不曾遇着某人很正经地对我说的瓶颈,只是有时候真的会厌烦,好在有很多朋友,都会给你鼓励,像春风冷冷老玉米烟灰死过还有别的蛮多的看书的朋友都不提,单单讲那只看漫画的亲腻也曾瞄过两眼,替俺上心,就是万分感激。
另:春风,记着你说过的话……
还有两个人的名字没有提,你们自然心里有数。
曾周游于各个地方潜水,哪怕开始写文后也是如此,最喜欢于那些陌生的地方,听见陌生的人们说:“推荐一本书,映秀十年事。”,“最近没什么好的,就一本映秀十年事,正在跟着……”
很感谢噢,虽然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嘿嘿。
小议《映秀十年事》
“阿愁”
说起来,让我写这本书的评,实在是代入感太强了些。
苦于承诺,又不得不写。
看一本书好不好的角度很多,若说分析,倒也跳不出人物、情节、手法、文字、立意这五方面。
情节的安排从序章可略见一斑,文字风格都在字里行间,人物只需鲜活生动,手法还要注意变换,至于立意,自己看着好就是了。
【情节·手法】
文章写到年前,完结的共计三卷。
序章的说书,铺陈出故事环境的设定,要交待清楚那么多关系,实不容易,至少,我第一遍就没明白过来,特别是新认的人名分不清先后,看着看着,就混乱一片。
比如说第一段讲西山国,在说清楚事实之外,又加上许多细节描写,拖长了文章,使作者不得不在中间回一笔到说书现场,断开了西山国的历史,于是说书重又开始描写细节时,我已经忘了西山前朝发生过何事,对下文的理解造成诸多不便。
剧情过细,就容易限入局促。
(问题一:细节描写过多)又如讲到帝师从北丹来,而有惊人推论时,我是怎么也想不出会有什么关系,而第一遍就再也读不下去,过两天重看,仍是不懂,只好扔到一旁,直接继续看。
序章最末提到帝师身死后,回到说书场面,这种手法冲淡了此消息给人的惊讶,使情节又归于平缓。
“青梅一炉火”兴许是取小火初生,苗头渐别之意。
文章从京师景物入手,引出人物,然后直叙下去,人物接连出场,(第一章新出场的计四人,后面4、3、2、2、3、0、2、1、1、2、1、1、0、0、0)第三章插叙一段按察院历史可以舒缓第二章末尾抖落包袱带来的惊奇。
作者似乎每一处都这样处理,文章在情感上波澜不兴,也许就是有人阅之无味,有人直指作者为女性的原因。
红猪侠在揭开秘密的同时又设下另一道迷雾,使人扑朔迷离;杜若则重在情感纠缠的描写,我确不觉得这些能在作者的文中找到,只是人各有所长,不能勉强。
如果讨论每一次的承接关系,实在有点罗嗦了,简而言之,这一卷里,我看到的作者,是善于铺陈情节,渲染环境,而不善于分开主次,掀起高潮的,妙处是细细观赏可换得会心一笑,患处则是处处着力,失于平淡,只能给悠闲的人看,而不适合那些热血青年。
“松落子”时悄然无声,是否指大陆风起?
本卷都是望江、西山事,间或提到京城,在看着江一草又显锋芒的当口,还咀嚼出那皇帝也不是省油的灯。
情节展开的节奏在后半段更慢了,不过作为整一件事来看刚好,只不知这样的事会有几多,作者一定要有艰苦奋斗,持之以恒的精神才能不让读者失望。
精雕细刻多了,房子也要就大了,院子也更需深了……就细节看,似乎《笑傲》的影子过于明显了,再加上前面古龙的箱子,何不自己多设计点呢?
(这只是为我辈从小以金古为启蒙书的人说的)
【文字·风格】
看到宇文解忧一段话,大是有理,引过来亦应景:“写手都是有自己风格的,风格,是那种跳进你眼里,然后到心里的那种感觉,可豪放,可婉约,可简单,可华丽,可泼墨,可工笔,可沧桑,可纯净,只要是属于自己的,又可以触动他人的。说是风格,也就是长处,既有长处,也就少不得短处,男写手常胜之于大气,而失之于粗线条,写武功战争机谋洋洋洒洒,写情柔柔意绵绵便咬笔不前。女写手常胜之于细腻委婉,而气魄不足,恰是小女儿情态手到擒来,金戈铁马大江东去便搜肠刮肚。这是性别差异使然,不能强求,若能文能武,武侠言情两手抓两手都硬,也终究是有长短之分,少有均衡两全。”
行文风格平实干净,多有聊天口气,常用“了、却、时、是以、便”等等词汇,也算是原来章回小说的写法,能不能考虑个别地方加入些排比、通感和比喻来强调某些重要场景?
同时意境的表达也有所欠缺,这会使文章显得不够精致。
作者有考虑到,但没有达到效果,如这一段:“此时无朔风劲吹,也没有雪片纷飞,倒是有一轮冷火秋烟的日头冷冷地照着这原上诸人,他哑然苦笑,真是一个多事的冬日啊。”远比不上“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带给人的感受强烈。
只是写时更要略过次要处,才不至于将整个篇幅拖得过长。
语言中有些铺垫估计因为阵线太长的缘故,到时候可能要重看一遍才会有用了,不如减少些,以利于文章的简练准确。
而平淡也在语言中有所表现,总觉得好些人说话都一个调调,就不够得当。
(就是说作者写得还不够用心啦,如果能学学莫扎特,给每个人物都配上一段优美的旋律又不影响整幕歌剧的效果就最好了。)
【人物·性格】
主角往往是一条线索,虽然提到的地方多,可形象是从一个个事件中慢慢体现出来的;配角就需要出场时一气呵成,多写神而少写形,《映秀》描写配角目前看来都比较成功,数日不看,可以忘记说书的故事,却忘不了说书人的悲凉;忘记空幽然的行止,却忘不了他平静下的深沉。
不过感觉上这主角就过于线索化了,虽然有好些地方都在写主角的细节,但常常表现的是他同一种气质,现在他有的就仅是谋略、隐忍和诙谐,只要点出即可。
怎么说呢,人本来就是矛盾的综合体,只有描写他性格中极少的那部分对立面,才能烘托出一个鲜明的人物形象。
配角着墨不多,可以写的单一,但主角绝不能如此,否则让人读到后面就仅仅记得这个人的名字而不能想象出一个真实的人来。
江一草是隐忍的,但是他是否也有烦闷的思绪堆积?
至于阿愁,就始终是一个配角——我的感受。
或许是文章还没完的缘故吧。
其实强烈的对比已经出现在文中,却仅仅是写配角:
〖“易风心中一懔,心道今日只怕善了。”
“一拂长襟,坐了下来,轻声对着伏在桌上的燕七道:‘立威,杀一人。’”
“季恒隐隐听着此话,忽地想起那箭手传闻中的手段,大惊之下,指作唿哨,便想唤那些人退下。只是他动作快,燕七却是更快!
茶铺之中几人只见原本懒懒伏在桌上的那人,忽地长身而起,弯弓搭箭,却不正眼瞄准,便指头一松,只闻得一阵极细地啸声自那弓弦之上散出……数十尺外沙地之上,正在盐车旁挥刀做狰狞状的一名刀手,忽地一捂脖颈,闷闷地倒了下来!
正在骚动的人群被这仿自天外飞来的一箭给震住了!
栖云见得此子随手一箭便毙了远处一人,不由合什一叹:“冷五既现,他自然没有不来的道理。只是这般须臾间去一人命,却也太伤天和……”那季恒却面无表情,看了箭手两眼,淡淡道:“果然好手段,看阁下偏弓杀人,想来便是那只有一只眼的燕七了……”
众人闻得此言方才知晓为何此人竟用长长一络头发掩住一目,原来这神箭手竟是不良于视!”〗
目前江一草还很神秘,所以作者完全有余地将这个形象充分挖掘,使之尽量突出,不要被配角夺去了光芒。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