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百合

一觉到天亮，小东和妈妈再也没有入睡，妈妈哭泣了一会后，被子下半身体停止了颤抖，而小东时不对的看向身边的妈妈，想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偶尔目光会看向洞口，眼中带着纠结，他的掩中也有欲望，只不过他不敢，他不能，至少他心中的伦理思想还没有改变，这也是为什么他把坟墓设在洞口不远处的原因，就是为了提醒他自己，爸爸就在洞外，不要犯错，只不过这种提醒能一直维持下去………

到了第二天早晨，小东先醒了过来，他早早的下床，之后走出了洞外，他主动采集了不少食物，而且那个简陋的渔网也收集了不少小鱼，小东精心的忙碌着，正常的时候，早上的采集工作归妈妈，小东负责收拾鱼类，但是这天早上小东一手包办了，怎么都有点献慇勤的意思。

等小东做好了饭，妈妈还盖着棕榈叶被子不愿意起来，还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她已经不再哭泣，至少身体不再抽搐。

按照时间来算，每天这个时候她早已经起来了，但是现在还不起来，或许就是因为她生小东的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主动被拒绝，让她感觉十分的丢脸，现在已经没脸面对小东了，不知道小东现在会怎么看她，妈妈本来就十分的害羞，脸皮十分的薄，但是她没脸起床，继续躺在床上是她逃避的唯一方式。

“妈妈，起来吃饭了……”

小东把食物摆在木桌上，坐在木椅上对着石床说道，小东何尝不是如此，他比妈妈强不了多少，眼中充满了愧疚和不忍，更多的是后悔，他伤害了妈妈，比伤害自己感觉更难受，只是妈妈听到小东的声音后，不但没有起来，反而把棕榈叶被子把自己包的更紧了，弓着身子撅着屁股，面朝里面就是不出来。

“唉……妈妈，想在里面过一辈子嘛……”

小东走到前面去，第一次强势的耙被子掀了超来，同时嘴里说道，被子被突然掀开，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双手抱在胸前，样子充满了无助。

“嘿……”

小东把被子掀起后，把妈妈的身子扳了过来，之后弯腰一把把妈妈抱了起来，妈妈猝不及防，只能把脸埋在了小东的身体里。

小东把妈妈就这么公主抱似的抱到了饭桌前，之后放在了小木椅上。

只是妈妈坐到小木椅上后又立刻把脸埋在桌上，双手放在桌上，就这么趴在桌上，还是不面对小东。

“都怪我……你吃饭吧？好不好？就当小东求你……别这样……”

小东苦口婆心的继续劝道，和妈妈生气又生不起来，只能十分无奈的说道，最后不得不用了求这个字。

“我去洗洗脸……”

妈妈似乎知道不能这样一辈子，所以用手摀着脸离开了，走到了水池边开始洗脸，妈妈洗了很久很久，最后不得不回到小东的身边，坐在了小东的对面，虽然洗了很久，但是红肿的眼皮还是十分的明显，小东自然也看到了，眼中闪过了一丝心疼，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十分心疼的给妈妈拿食物，同时破天荒的帮妈妈把鱼刺都挑的干干净净，简直贴心到了极点。

妈妈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吃东西，俩人无言，没有了以前的那种谈笑风生。

“昨天你在坟前说的话我都已经听到了……”

吃过了东西后，俩人生在桌前都不说话也不离开，似乎俩人都有话对彼此说，只是小东的嘴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很沉默，最后还是妈妈先开口。

“什……什么话？”

小东一时摸不到头脑，不由得疑惑问道。

“你昨天移坟，我一直跟在身后，你在爸爸坟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妈妈没有看小东，低头双手交叉在一起，喃喃的说道。

“我都明白的，你最大的遗憾就是爸爸去的太早，没有照顾好妈妈。既然昨晚咱们的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所以我也不隐瞒，小岛就咱们俩人，说话还隐藏遮掩，那就太说不过去了。不单单是你，对于爸爸的突然离去，我也感觉十分的突然，没有做好任何的准备。当听完你说的那些话后，我心中产生了很多的想法，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虽然爸爸已经去世了，但是我还可以给林家传宗接代，那就是……和你……小东，或许在你看来这有些不可思议了，但是爸爸已经不在了，尤其是我看到自己的丈夫已经化为了一堆白骨，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才真正的接受那个现实，小东，我的丈夫已经死了，不可能回来了。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寡妇了，既然丈夫不在了，如果我在文明社会，等心情平复过来后，我就会改嫁，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妈妈说道这里的时候，终于抬头看了小东一眼，话说的多了，也就不那么尴尬了。

小东此时被妈妈的话已经弄傻了，所以听道妈妈的话后，机械般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可是你也看到了，在这个小岛上，咱们获救的机会很渺茫，说不定得在这个小岛生活一辈子，所以我可能也没有改嫁的机会了，在这个小岛上慢慢的变老，之后变成一个老太婆，自己安心的老死在这个石洞，之后躺在石床上化为一堆枯骨。等将来有一天，考古人员或者其他的人员发现这个小岛，这个石洞的时候，这里面的一切都会变成文物，被人带回文明世界研究，包括我的尸骨，我或许以后有机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到文明社会……”

妈妈自嘲的说道，脸上带着痛苦，如果可以的话，她又何尝不想回到文明社会。

“小东，你比我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会先走，如果我离开了，你自已老去后又该如何的生活，我那时就在想，如果我能和你……生一个孩子，无论男孩还是女孩，至少也算是给林家传宗接代了，毕竟这个孩子也是林家的血脉。这样就算我比你先去了，那么这个孩子长大成人了。可以和你作伴，陪伴你，等你死后，至少有一个人可以埋葬你。”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疯狂，很不切实际，但咱俩现在所处的境遇又如何不是这么的不可思议？昨天晚上，我本来没有打算那么做的，但是……人都是有需要的，当我需要来临的时候，我当时的想法是，不顾一切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让自己冲动一会儿，等发生了一切都不可挽回，就让自己的冲动来捅破这层窗纸，让自己的冲动，把生米做成熟饭。”

“但是没有想到你最后阻止了……小东，我不怪你，你的做法反而让我尊敬，真的……我昨天也像你一样，在爸爸的坟前和他说了很多，是无言的对话，虽然知道这样做没有什么意义，但我还是说了……你知道吗？最后的时刻，我还给自己做了一个承诺，和爸爸的承诺，如果我的想法他同意的话，泉下有知，就让他的坟墓开满百合花……不过想来自己也很可笑，在这个小岛上一株百合花都没有，甚至连种子都没有，怎么可能开出合花呢？或许自己当时的想法也和你一样，感觉不现实……所以我才有了昨晚的冲动，昨晚的冲动确实有些不理智，所以……”

“妈妈，你说的有道理，只是……”

小东听了妈妈的话之后脸上表情十分的复杂，妈妈的想法虽然有些非比寻常，但一些想法还是有道理的，至少自己真的会比妈妈后死，到时候妈妈死了，自己还要生活十几二十年，到时候自己怎么办？

妈妈还有小东送终，自己呢？

就算将来可能要得救，自己老态龙钟的身体如何求救？

“收拾一下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

小东还想说些什么，妈妈说话把小东的话打断了，之后起身端起食物残渣向着外面走去…………

几天的时间里，妈妈和小东的关系也在慢慢的恢复，慢慢的恢复到无话不谈的时候，只不过隐隐感觉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隔阂，就是那夜的事情，还有那天早饭的谈话，但是俩人却谁也不愿意提起，但是俩人看向彼此的目光的时候，还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小岛上的植物生长好快啊，爸爸的坟墓刚建好几天啊，上面竟然长出植物了，而且十分的茂密，重要的是没有见过这种植物，照理说这么长时间，小岛上的植物咱俩已经摸的一清二楚了………”

这天中午的时候，小东砍伐了一些树木，回到山洞后，小东一边擦汗一边说道。

由于工具实在太过简陋，小东砍伐一些树木要费不知道多少的力气。

这几天的时间里，小东或许因为那天的愧疚，所以有事没事都会主动寻找话题跟妈妈聊天。

“是吗？小岛上环境这么好，植物生长的快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妈妈一边往桌上摆食物。

一边不经意的说道，只不过她随后想起了什么，摆放食物的动作稍微停止了一下，不过随后又摇了摇头，或许她认为那个想法根本就不切实际吧。

“你先吃，我出去一下………”

把食物摆放好了之后，妈妈简单洗了一下手，看样子是要去外面解手。

妈妈出去后，小东安稳的坐在椅子上，他没有动手吃饭，而是要等妈妈回来一起吃。

另一边的妈妈去树林深处小解了一下，在这个树林中，虽然杂草十分的浓密，但是俩人解手还是会选择比较远的距离，因为太近会影响俩人的生活环境。

当俩人上大号的时候，都会带着木棍等工具，都会把排泄物埋起来，就像现在好多动物一样，小东和妈妈真的回到了原始社会。

毕竟这个小岛上就小东和妈妈两个人，如果有一天在一个地方看到了排泄物，不用想肯定是对方，那么会让俩人十分的难为情，对于附近的环境，俩人保持的很好。

妈妈解手完毕后准备回石洞，只是转头看了爸爸的坟墓一眼，她沉思了一下，走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心存愧疚，妈妈这几天一直不敢去爸爸的坟墓，现在她走了过去，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妈妈还是忍不住去看一眼。

“啊………”

正在洞里等妈妈吃饭的小东突然听到洞外传来妈妈的一声尖叫，小东本能的拿起鱼叉冲了出去，他认为妈妈可能出了什么意外，这几天他们还在担心那两个黑人的同伙会不会找来报复，俩人这几天一直没有去海边，害怕在海边留下痕迹，这几天俩人的戒心一点没有消散。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小东拿着鱼叉冲出石洞后，发现妈妈站在爸爸的坟墓前，背对着小东，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抓着自己的头发。

因为背对着小东，小东看不到妈妈的表情，他赶紧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还询问着。

“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

妈妈双手抓着自己的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爸爸的坟墓，嘴里一直说着，仿佛中邪一般。

“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受伤了？”

小东此时脸上带着慌乱，一边询问妈妈，一边目光四处的巡视着，而且看向爸爸坟墓的时候，小东眼中带着一丝愧疚和恐惧。

小东是一个比较迷信的人，他或许认为妈妈中邪了，被爸爸的鬼魂折磨了。

“小东，是百合花………”

妈妈过了好半天回过神来，手指着爸爸的坟墓说道，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说………你说什么？爸爸坟墓上………开的是百合花，不会吧，这才刚刚发芽而已，你是不是看错了？”

听到妈妈的话后，小东的目光看向了爸爸的坟墓，上面长满了绿色的小茅，小东听到百合花的时候，目光很平静，他看来是很平常的，没有什么稀奇的，只不过他随后想到了什么，赶紧出口问道，嘴巴开始结结巴巴，因为他想起了妈妈和他说过的话，如果同意妈妈和小东为林家传宗接代，那么就让爸爸的坟墓上长满百合花。

“不会错的，我最喜欢百合花，我从小时候就种百合花，自己也试着培育过，我怎么会看镨，一定是百合花………”

妈妈语气坚定的说道。

“可是，这个小岛咱们已经摸透了，也没有看到百合花啊，哪怕石头缝子咱们都摸了一遍了………”

小东用手抓头说道，同时目光左右的巡视着。

最后小东和妈妈对视在一起，仿佛有一根情感之线在俩人之间相连，俩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俩人心中想的或许是一样的。

如果是在文明社会，妈妈和小东或许会怀疑是对方搞的鬼，妈妈会认为是小东偷偷种的，小东会认为是妈妈偷偷种的，为了什么大家心里清楚，只是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但是这里却有个前提，在小岛上没有任何的百合花，就算想种，哪儿来的种子呢？

这是俩人目前为止都办不到的，俩人彼此对视着，眼中的怀疑慢慢的散去。

俩人的目光转移，之后共同看向了爸爸的坟墓，太神奇太不可思议了。

“回去吃饭吧………”

不久之后，妈妈突然开口说道，只是她的嗓音变了，温柔？

压抑？

感觉到她突然多了一丝压力，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有神明，但是眼前的一切无法解释，太神奇和凑巧了，而且如果这个真的是自己的丈夫给自己的选择，自己真的就要按照丈夫的旨意去做吗？

郡天晚上差点擦枪走火，但也有情欲升腾的原因，等她清醒过来后，还是有那么一丝庆幸的，如果当时冲动和小东发生了关系，等情欲结束后，她肯定会自责和懊悔，当对她就像用自己的冲动让自己没有回头路。

“唉………”

在回去的路上，传来了俩人异口同声的叹息，听到彼此的叹息后，俩人又转头看了一眼彼此，之后又快速的闪躲，一步一步，心事重重的走入了山洞之中……………

接下来的整天的时间里，俩人也没有说话，甚至可以的去躲避对方，看样子被坟墓上的百合花惊吓的不轻，一时间俩人还无法接受。

到了晚上，妈妈在里面准备食物，而小东则少有的没有帮助妈妈一起弄，而是坐在了石洞外，看着夜色中那若隐若现的坟墓发呆，脑袋里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妈妈弄好了食物后，转头看了一眼洞口，那里有小东的背影，妈妈的眼神很复杂，看了一眼后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深吸一口气向着洞口走去。

“小东，吃饭了……”

妈妈走到了洞口，对着小东说了一句后，转身向着洞里走去，看到妈妈的样子，感觉有些奇怪，她在洞里说话小东就可以听到，她为什么走到洞口？

“唉……”

听到妈妈的话后，小东赶紧起身准备回到洞内。

在进洞的过程中，小东正好看到了妈妈的背影，标准的曲线，性感的玉背、细腰和翘臀，笔直修长的美腿，这就是最美的画面。

而且这次感觉妈妈走路有些奇怪，人在走路的过程中，两个臀瓣不可避免的会轻轻的摩擦，但是妈妈这回两个臀瓣摩擦的幅度有些大，而且臀瓣摩擦的间隙，可以从大腿中间看到阴唇的弧度。

这一幕正好被小东看到了，妈妈这么走路是故意的，为的就是给小东看到，虽然刺激男人的性欲，却不显得淫荡，尺度把握的很好，却最大限度的撩拨了小东。

小东全身颤抖了一下，之后低头走到了桌前坐了下来。

“小东，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刚吃了几口饭之后，妈妈突然张口和小东说道，打破了此时吃饭的平静。

“哪……哪件事情？”

小东手中的食物差点掉下去。

而且妈妈一天没有和他说话，让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得有些紧张的问道，或许他想到了什么事情，只是他不敢确定罢了，万一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呢？

“小东爸的坟上长出了百合花……”

妈妈叹了一口气，之后低头说道，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去看小东的眼睛。

“这…………”

小东听到妈妈的问题后，沉思了好一会，他在想着各种可能。

“我真的想不到是哪种可能……”

小东沉吟了许久后，只能无力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相信是爸爸的暗示吗？”

妈妈又再次问道，而这两次的问题，妈妈都直接称呼爸爸的名字，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称呼为老公。

“这……”

小东再次语塞……“你考虑的怎么样？怎么想的？这件事情的理由我那天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了……”

妈妈低头吃着东西说道，只是从她吃东西的动作和语气可以看出来，她的内心极为不平静。

“给我一点的时间考虑，好吗？”

小东沉思了许久说道，这也是一招缓兵之计吧。

“好吧……”

妈妈点了点头，俩人继续吃东西。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着。

吃过饭后，小东又坐在洞口，还是那么看着那座坟墓，而妈妈收拾完毕后，就躺到石床上休息去了，只不过妈妈没有睡着，她面朝着里面，后背对着洞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小东就坐在洞口一动不动，脸上闪过了很多的情绪，偶尔还会摇摇头，目光始终聚集在那个坟墓，妈妈躺在石床上一整夜没缍，而小东坐在石洞口一整夜没睡，他就那么坐着，仿佛成为了一尊石像，甚至一夜没有回到石床上与妈妈同床共枕。

妈妈起身，顶着两个红眼圈和眼带，熬夜对于女人的容颜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妈妈坐在石床的边缘，看着小东的背影，她的神情也十分的复杂，小东考虑了一整夜，妈妈又何尝不是考虑了一整夜？

现在一夜已经过了，就是俩人最后表明态度的时刻了。

妈妈起床后思考了一会儿后，朝着洞口走去，这是她思考了一整夜后表明的态度。

“小东，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妈妈站在小东的身后，看着爸爸坟墓上的那些小绿苗问道，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紧张没有害怕，或许小东的选择对她来说，不是那么太过太过重要，毕竟每种选择都有利有弊，可有可无。

“百合花，花开之时…………”

隔了许久之后，小东终于说话了，而且只说出了几个字，说的很慢，沧桑沙哑的声音却不显得沉闷，是那么的悠远，在洞口周围和洞内回荡着…………

妈妈听过小东的话之后，没有任何的疑惑，看了一眼那个坟墓后，她露出了一丝微笑，仿佛是对着丈夫在微笑一样，似乎再说老公，你的愿望我会帮助你实现的………妈妈之后转身向着洞里走去，开始准备早餐。

而小东说过那句话后，眼神复杂的看着爸爸的坟墓，有欣慰有纠结有挣扎，还有那么一丝期待和欲望。

小东虽然内心有期待，也有那个希望，但是却不容易迈过心中那道坎。

一夜没睡，小东的身影不由得落寞了不少，难道是因为心累了吗？所有的压力，他承担了大部分，包括现在的心理压力。

自从小东给了妈妈明确的答复后，俩人就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只不过俩人变得沉默寡言了不少，偶尔目光对视一起后，俩人有些慌乱的闪开，就像彼此暗恋却不敢表白的恋人一般。

也难怪俩人会这个样子，毕竟有了期限，俩人迟早要发生性关系的，一想到将来的种种场景，俩人心中难免是复杂难为情的，但是有一点却比以前增加了，那就是彼此间的关心，那种默默的付出和关心，或许俩人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对方的身份进行了转换了，彼此正在成为彼此最最重要的那个人。

而且从那天开始，妈妈都会到树林深处去采集一种植物，之后熬成汤汁，让小东去喝。

对于妈妈，小东自然百分之百的相信，看到小东喝那种汤汁的表情，就知道那种汤汁十分的难喝，但是小东还是每次都强忍着喝下去。

“妈妈，这种植物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苦？”

又到了中午，妈妈照例把一碗汤放在了小东的旁边，小东皱眉看着那碗汤说道。

这段时间里，小东每天都要喝，小东一直强忍着那种难闻的味道，小东可能以为喝几天就可以了，但是现在已经连续喝了半个月了，实在有些受不了，所以忍不住问妈妈。

“肉苁蓉，是……是一种延年益寿、增强免疫力的草药，可以抗衰老，而且可以增强体质，栽也是最近才发现的，以后你每天都喝一碗……”

听到小东的话后，妈妈一愣，随之解释道，只是她的话语有那么一丝不自然，而且说话的时候低头不看小东，脸上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红晕。

“哦，那我不能一个人喝啊，咱俩一起喝吧，一人一半……”

听到妈妈的话语后，小东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脸上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感动，妈妈现在如此的关心自己，每天花费时间去寻找这种草药，还给自己熬药，这种付出是可以打动任何男人的心的，这碗汤药无疑打动了小东的内心。

小东不由得拿出另一个木碗，准备给妈妈分一半，现在小东看到这碗汤药，不再有牴触的眼神，反而十分的珍惜一般，有好东西小东自然要与妈妈分享。

“不……不要给我分了，我不喝的……”

妈妈赶紧摆手，之后阻止了小东的动作，有些慌乱的出声阻止。

“为什么？如果它可以延年益寿抗衰老，那么应该也有美容养颜的效果吧，虽然难喝了点，但是可以当做一种美容药品使用……”

小东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疑惑，喃喃的说道。

“这个……这个草药只对……只对你们男人有效果，女人喝了有害无益……”

妈妈眼神有些含糊的解释道，说话有些支支吾吾。

听到妈妈的话之后，小东开始闪过了一丝疑惑，她不喝偏偏要自己喝，如果不是百分之百信任妈妈，小东甚至怀疑妈妈是不是在给自己下什么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