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百合
不过后来小东脸上也闪过一丝了然，确实有很多这样的药物，女人喝了会影响生理期，男人喝了会杀精等等，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小东不再纠缠，直接把那碗汤药拿起来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舔了两下嘴，也没有了以前那种厌恶的感觉。
看到小东的样子，妈妈的脸上不由得再次红了起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坟墓上的百合花长大了。更加的翠绿了，但是还没有长出花苞。
而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变化最大的就是妈妈和小东了。
俩人虽然话少了很多，但是彼此的关系确实与日俱增，俩人之间的默契也越来越好，彼此的了解也更加的深厚了，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却提出了一个意外的要求和决定。
“小东……那个…………”
一个月后的某天早晨，吃过早饭后，妈妈支支吾吾的说着，似乎有些难为情。
“怎么了？妈妈……”
看到妈妈难以启齿的样子，小东一边用草叶擦嘴一边同道，这段对间俩人的关系与日俱增，已经很少见到妈妈如此扭捏的样子。
“那个……你今天做两套草衣吧，你穿一件，我穿一件，和以前的样式差不多就行……”
得到小东支持的妈妈深吸一口气快速的说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娇羞。
当妈妈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小东愣了很久，俩人很早以前就发现了这片区域的林地的植物不会让俩人的皮肤过敏，但是彼此却都不开口，只想每天都看到彼此赤裸的身体，都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体遮掩起来，俩人形成了这么一种默契，一直相安无事，但是现在妈妈却主动开口了，而且是小东给出答案的一个月后。
当小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失望和伤感，身体一个摇晃差点摔倒；当时还好妈妈主动扶住了小东，让小东安心的坐在了石床上。
妈妈吓的不轻，而且带着一丝疑惑，赶紧询问小东。
“小东，你怎么了？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快告诉我是哪儿？”
妈妈赶紧上下的看着小东的身体，说话的声音带着慌乱和哭腔，害怕到了极点。
小东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手，表示自己没有事，而另一只手摀着自己的胸口。
妈妈赶紧给小东拿了一种草药，用水给小东服了下去，小东才好转了不少。
在平常的时候，妈妈采集了不少草药，分类好了之后晒干之后用石杵磨成药粉保存了起来，打理的井井有条。
“小东，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胸口出问题啊？”
看到小东好转了之后，妈妈才松了一口气同道。
上一次小东这个样子的时候，还是发现丈夫尸体的时候，这次是第二次了。
出现在这种状况，是小东最最伤心难过的时候。
无缘无故，小东怎么会突然这么伤心和难过，简直和丈夫过世的时候一样。
“没……没事……真的没事…………”
小东抬起脸挤出一丝微笑说道，但是笑容的勉强是那么的明显，而且目光中的伤感无法掩饰，小东绝对是伤心难过所致。
小东的情况好转了，妈妈也难得的冷静下来，她自然也就恢复了理智，她仔细回想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
就是自己的这个要求，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彼此穿上衣服，肯定让小东想多了。
如果自己是小东的话，肯定会认为妈妈对于他的看法变了。
认为一个月以前的那个决定也反悔了，原本妈妈积极的想要和小东发生关系，给林家传宗接代，但是现在却要求彼此穿上草衣，遮掩彼此的身体，这不是一种变相的拒绝吗？
只是不想让小东没了面子罢了，而且事先俩人的关系还是每天都在增加，事先没有任何的前兆，妈妈也没有表现出懊悔的神情，但是现在突然和小东提出这个要求，小东肯定会接受不了，结果差点背过气去，从这个反应可以看出，妈妈现在在小东的心中是多么的重要，原本小东接受这个要求还有些困难，但是现在这个要求已经成为小东心中最最牵挂的事情，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现罢了。
妈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同时也有一丝后悔，似乎后悔自己说的太直接了，小东渐渐的平复了下来，妈妈也坐在了小东的身边，俩人除了睡觉的时候因为取暖搂过一起接触过之外，俩人很少这么肉碰肉的坐在一起，当妈妈坐在小东身边后，她似乎有些难为情，脸上带着一丝羞红，似乎想和小东解释，但是又有些说不出口。
“小东，你知道什么叫新鲜感和神秘感吗？”
坐在小东身边沉思许久后，妈妈有些扭扭捏捏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似乎让她十分的难为情，声音细如蚊子，但是却被小东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
听到妈妈的话之后，小东抬起头，有气无力的问道，似乎对于妈妈的这句话并没有在意。
“其实咱俩这样面对了这么长时间，有些习以为常了，或许……或许你发现了，当咱俩第一次真正……真正不穿衣服的时候，会感觉比较新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新鲜感越来越淡，看到彼此也越来越正常，缺乏那种新鲜感和神秘感……我之所以让你做草衣草裙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在那天到来之前，让咱们……咱们重新积攒一些新鲜感静神秘感，到时候……”
妈妈说这些话的时候相当的难为情，但还是强迫自己比较顺畅的说了出来，说到最后的时候，她已经实在说不下去了，但是这些已经足够了，因为小东就算再笨，肯定知道什么意思了。
“好的，我现在就去做……”
小东明白过来之后，瞬间由阴转晴，脸上露出一丝兴奋说道，之后起身向着石洞外面走去，刚刚还是那么的伤心失落，现在又是那么的兴奋。
“小东，不用这么心急，不一定非要今天…………”
妈妈赶紧抬头出口阻止道，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小东的身影就消失在洞口。
妈妈闭上了红唇，低头苦笑着摇了摇头，之后用手摀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紧咬下唇摇了摇头，似乎对于两人刚刚说的话和想法有些懊恼，似乎感觉到自己有些变坏了，以前和小东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多的想法？
小东跑到树林中，开始采集杂草和树叶，人逢喜事精神爽，干起活来特别有干劲，不一会，小东就采集到了很多的杂草和树叶，抱着这些东西回到了石洞之中。
妈妈似乎还是有些难为情，在石洞里收拾东西，不让自己闲下来。
而小东一声不吭的开始编织草衣和草裙，对于他自己的衣服，比较简单，只需要遮住胯部部位就可以了，而妈妈的比较复杂，需要多费些力气。
妈妈最后实在没有东西可以收拾了。
就走出了山洞去准备采集野菜和野果，光吃鱼是不行的，还是要吃些素食，补充些维生素，而小东独自一人在山洞中专心编织草衣和草裙。
妈妈走出山洞后，路过那个坟墓的时候停下了脚步，之后弯腰伸手抚摸了坟墓上那些绿苗，虽然没有人为的特意浇水和施肥，但是那些百合花长的十分的快速。
妈妈抚摸着这些绿苗，脑海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本来已经恢复正常肤色的脸颊又慢慢的变红了，百合花正在茁壮的成长，时间应该过去了一半了，再过一半的时间，百合花就应该开花了，那一天早晚要到来，已经不可避免。
妈妈起身走了，开始专心的采集，当妈妈带着已经洗干净的野菜和野果回到石洞的时候，小东正拿着给妈妈做好的草裙和草衣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是眼中不断闪现着一丝不忍和不舍，而看到这一幕，妈妈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等妈妈穿上这件草衣草裙的时候，小东要好多天看不到妈妈的裸体了，自己会习惯吗？
“唉……”
小东叹了一口气，从思考中解脱出来，把草衣草裙放在地上，这个时候背对着洞口的他发现了地上的影子，一转身发现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而且看着自己的背影，演中带着一丝娇羞和笑意。
“回……回来了……”
小东脸一红打着招呼，之后赶紧回避自己的目光。
“嗯……做好了……”
妈妈抱着野菜和野果走到桌上，把采集到的东西摆放在桌上说道。
“嗯……嗯……做好了……”
小东看了一眼草衣和草裙说道，声音中透露着一些低迷。
“我来试试……”
背对着小东，妈妈调整了一下自己，似乎让自己脸皮厚一点，说完后就转身来到了小东身边，弯腰捡起了草衣和草裙。
看着妈妈的弯腰，妈妈胸前丰满的双乳吊在胸下晃动着，形成了两个丰满浑圆的锥型，晃的小东一阵眼晕。
没有办法，小东虽然看过妈妈的乳房了，但是妈妈离他如此接近，而且没像往常一样用手臂护住自己的乳房，让小东饱了眼福。
在以前的时候，妈妈弯腰的时候，都习惯的用一只手臂护住自己的两个乳房，以免两个乳房淘气的晃动，但是这次却没有，妈妈明显是故意的。
看到这一幕，小东胯部的杂草拱起了一个大包，杂草下面掩盖的肯定是小东的阴茎，但是小东的阴茎却勃起了，还好有杂草的掩盖，但还是被低头的妈妈看到了。
妈妈没有表现出异常，拿着草衣和草裙走到了水池边，拿着水池当镜子，背对着小东开始穿草裙和草衣，正常女人穿裙子扣衣服的时候，肯定会不得已摆出几个动作，弯腰，收腹，抬腿等等。
因为背对着小东，妈妈没有丝毫的遮掩，仿佛小东不在她后面一样，也或许根本不在乎后面的小东，自然的穿着草衣和草裙，各种动作完全的展现，小东在她身后没有回避目光，一对间不出得有些痴了。
仿佛口水随时都会流出来一般。
“小东，怎么样？好看吗？”
妈妈走到小东眼前的时候，小东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妈妈开始说话的时候，小东才反应过来。
妈妈转身后，早就知道小东肯定会偷看，所以看到小东痴迷的样子，没有什么意外，反而带着一丝娇羞和自豪，她走到小东的面前转了一圈说道。
“好……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那个……唉……唉……唉…………”
小东回过神来后，没有闪躲自己的目光，结结巴巴的痴迷说道，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小东突然从嗓子发出几声沙哑的呻吟，同时坐在地上的腰部和胯部挺动了几一下，小东的脸上闪过一丝陶醉的神情。
“小东，你怎么了？没事吧……”
妈妈看到小东的样子，还以为小东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年纪大了突然出现点什么毛病都是正常的，妈妈有些害怕的问道。
“没……我没事……我把……我把这些杂草拿出去……”
小东说完后，就用手盖住自己的跨部，正好把杂草也兜了起来，之后小东也不管地上的杂草没弄干净，直接把杂草兜住跨部就向着洞外踉跄的跑去，而一路上杂草掉落了很多，妈妈有些疑惑的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自己有些过了。
自己这么诱惑小东，小东能受的了吗？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草衣和草裙，不知道是不是小东有些不舍，草衣和草裙遮住了重要的部分，但是露肉还是很多，形成了一种朦胧的诱惑感。
妈妈开始在地上捡拾那些小东落下的杂草，只是妈妈捡起一小堆杂草的时候，杂草上沾染了不少黏液，而且还滴落到地面上，妈妈赶紧把手放在自己的眼前，手指在杂草上沾满了不少黏液，而且那些黏液是白色的很浓很浓，全部裹在杂草里。
妈妈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脸色一红露出一丝笑意…………
射精了，小东刚刚竟然射精了，不过幸亏刚刚编织草衣草裙剩下的杂草堆积在小东的胯部，把小东的射精行为掩盖了，从杂草中滴落的液体就是小东的精液，妈妈放在鼻子前面就可以闻到男人精液浓厚的腥味。
小东没有手淫撸动就射精了，主要还是归功于妈妈，这段时间给小东一直补肾壮阳，就目前来看效果似乎很好，小东的精力十分的充沛，而且刚刚妈妈给小东带来了视觉的冲击，加上杂草的摩擦，让小东一时间没有控制住。
妈妈把地面上的痕迹都清理干净了，也算是给小东保留了一些面子，之后洗了洗手，就继续准备食物。
隔了许久后，小东才有些尴尬的走了进来，不过此时的小东竟然穿上了草裙，把自己的胯部和命根子遮住了。
看了看妈妈忙碌的身影，小东没有过去帮忙，而是在石洞里巡视了一圈后，自己找事做了起来，小东也有一丝紧张，不知道自己刚刚射精有没有被妈妈发现，最后还是妈妈主动和小东说话缓解了尴尬。
转眼间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妈妈和小东彼此穿好了草衣和草裙，彼此相敬如宾，哪怕是换衣服什么的，都会回避一下，给彼此的私密空间，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但唯一不同的就是俩人的关系，如果说最初的时候是亲情，那么现在已经是爱情和亲情的混合体，而且爱情越来越占据大部份。
“怎么可能？”
这天早上正当小东和妈妈相约去树林深处采集的时候，妈妈路过那个坟墓，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怎么了？”
小东在一旁有些奇怪的说道，目光也随着妈妈的目光看去，那个坟墓上的百合花竟然一个个鼓起来，等待着含苞待放。
“要………要开花了？”
小东就算不喜欢养花，但是也对植物有些了解，小东以前还种过庄稼，自然如道花苞出现的含义。
“是的，要开花了………”
妈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她蹲在坟前说道，手指还轻轻触碰着花苞，上面还沾染着一些露水。
“不是………不是至少要三个月嘛，现在………现在刚过去不到两个月，还有至少一个多月的时间啊………”
小东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似乎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因为他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我确实没有说错，百合花确实至少需要三个月开花，但是现在………或许是爸爸在天之灵………”
妈妈一直看着百合花的花苞，喃喃的说道，却无法再说下去了………
“这……这……”
听了妈妈的话，小东有些结巴的说道，本来迷信的他，现在突然没有了主意，感觉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本来我是不迷信的。但是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这个小岛本来没有百合花，现在偏偏坟墓上长出了百合花，而且只有这座坟墓上有，本来百合花从发芽到开花至少需要三个月，现在只过了一半的时间，竟然提前开花了，这要是放在文明社会，我肯定不会相信的，毕竟我养了那么多年的百合花……”
妈妈眼神复杂的说道，眼睛一直看着坟墓上，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同时她的眼神闪过了一丝黯然和泪光，或许她对余丈夫在冥冥中的安排，还是有那么一丝伤心的。
“小东，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单独待一会……”
俩人沉吟了许久后，妈妈语气带着一丝伤感的说道，此时的她背对着小东，小东就站在她的身后。
“好……好的…………”
小东没有犹豫，答应了一声就向着石洞走去，他知道妈妈有话要对着爸爸说。
“老公，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对不对？你在九泉之下一直看着我对不对？”
等小东进入石洞后，妈妈坐在了草地上，对着那座坟墓说道。
“你知道吗？老公，虽然这段时间我表现的很开朗，但是你知道吗？我心中一直没有忘记你，一直想着你，只是我不敢太多去想，因为每次想到你的面容，我的心就好痛。开始的时候，如果不是小东的劝阻，我真的想追随你而去，之后让小东把咱俩合葬在一起，但是小东还需要照顾，如果我也随你而去，那么谁来养育小东？所以我一直坚持了下来……”
“在你刚去世的时候。我感觉全世界都要崩塌了，完全没有活下来的目标和动力了，唯一的动力就是替你照顾好你小东。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也就慢慢的淡忘了，我一直和小东相依为命。而我和……我和小东这段时间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相信你在天之灵也看到了，我承认，我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心里依然爱你，只不过……只不过有的时候身体实在很需要，那种空虚寂寞的感觉……你不是女人，不知道你是否可以体会……”
“一个身体空虚的女人，一个健壮的大男孩，在一座与世隔绝的荒岛上，彼此还没有侍么秘密和私密空间可言，如果不是有你的羁绊，如果不是心中还有那一份伦理羞耻，我相信我和小东早已经越界了。但是我们没有，心中的礼仪廉耻还阻止着我们。我不知道换做是其他人，会不会像我俩现在的样子，但是我知道自己一直努力着，努力着忍受自己的底线……”
说到这里的时候，妈妈脸上已经有些羞红，她把脸埋在自己的双腿之中，有些不敢抬头，说话的声音也是从双腿中间传出来的。
“在情欲来临的时候，我也想像过和小东……但每次之后心中都是无比的自责。说实话以前我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对能做自己小东的男人产生过兴趣，在这个小岛上，实在是太痛苦了，世界上最最孤独的监狱，我想也不过如此……你知道吗？上次我和你说话，想为林家传宗接代，当时我那么说其实有冲动成份在里面，因为我听到了小东的话，感觉他十分的可怜，而且那段时间小东对我特别的照顾，我心中不感动那是假的，所以看到小东的样子，听到他的话，所以我就冲动的有了那个想法。只是和你说过那些话之后，过了两天我就开始后悔了，那个想法太过荒唐，他毕竟是我们的小东，那几天我在后悔中来回挣扎，决定做还是不做，尤其是那次趁着情欲来的时候，我想着再冲动一次，生米做成熟饭，这样就没有回头路了，只是没有想到在最后时刻小东阻止了。虽然当时让我十分的尴尬下不了来台，但是过后我又十分的庆幸，如果那个时候小东不阻止，如果那个时候发生了，过后我肯定会懊悔万分的，再次我不得不承认一下小东的为人，还有定力…………”
妈妈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终于把脸从膝盖中抬起，之后把下巴放在膝盖上喃喃地说着。
虽然知道自己面对的只是一堆黄土和里面的白骨。
但是妈妈认为爸爸能够听到自己的话语，情深意重感动了上天，所以爸爸才会在天之灵给与她暗示。
“当我看到你的坟墓开出了百合花，我真的不敢相信，因为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当时我以为是巧合，虽然这种机率很低，为此我们找遍了小岛其他的地方，结果没有一个地方发现百合花，哪怕是一株，人们都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魂吗？说实话那个时候我还不完全相信，感觉只是巧合，但也算为自己的纠结做了一个选择，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下定决心照顾小东，为林家传宗接代，同时也算满足一下自己的需要吧，毕竟这个岛上没有第二个男人，我不选择小东，还能选择谁呢？”
“结果现在……连开花的时间都提前了……我不得不说，现在还是给了我当头一棒，虽然我还不愿意相信，但是我已经相信了一部分，真的是你在天之灵，撮合我和小东吗？你知道吗？其实从百合花发芽开始，我心中就有那么一丝隐隐的伤心，只是我不敢表现出来，尤其是这一次。老公，你还爱着我吗？难道为了给林家留后，你真的愿意你自己的妻子投入别人的怀抱和别的男人交合吗？在你们男人看来，百善孝为先，无后为大，在你心中难道给林家留后比自己妻子的清白还要重要吗？其实我早该想到的，你作为他的爸爸，又怎么会有异议呢？唉…………”
“好了，老公，我也只是发一个牢骚罢了，其实细想想，我也理解你的做法。你离开了，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如果在文明社会，我不保证自己会为你守寡一生，而且我还年轻，如果以后忘却了伤痛，遇到了和你一样对我好的男人，或者他身上有你的影子，我肯定会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生活，但是我保证，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你。但是现在情况不允许，老公，我这么说你肯定不会生气，对不对？因为你为我做了选择，你的小东此时就是最好的人选，单身，健康，还有生育能力，还能照顾我，贴心，善解人意，有晚辈的关心，还有异性间的关爱，可以说是亲情和爱情的结合。这样的话，你的老婆有人照顾了，你的小东也有了伴侣，这算是一举两得吧，或许在你看来，给了别的男人，不如给自己的小东，反正都是自己的亲人，肥水不落外人田，对不对？”
说到这里的时候，妈妈的表情显得轻松了许多，说到最后的时候，她还摀着红唇轻笑了几声，似乎有些难为情，但也是缓解现在气氛的办法，而且能够帮助爸爸想到的理由，或许只有这么多。
“既然老公你这么决定了，我也理解你了，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没得选呢，不过说实话，小东还是很不错的，很懂得照顾人，这段时间里，我的心已经被他一点点的融化了。老公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们林家的人，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妈妈伸手抚摸了一下坟墓上的花苞，之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向着石洞走去…………
虽然百合花还没有开，但是已经出现了花苞，只要下一场雨，第二天花就会开放了，可以说就这几天的时间，可能是今晚下雨，可能明天，可能下个星期………在这一天的时间里，妈妈和小东内心都是复杂的，俩人出奇的这么长时间没有说话，因为俩人都在做着最后的心里准备，再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现实。
到了了晚上，小东和妈妈迟迟没有入睡，俩人都在石洞里忙碌着，做着彼此的事，小东在制作工具，工具已经足够用了，但是小东还是做了不少，石洞的石壁和地面已经清理一遍了，妈妈却又重复的清理第二遍，谁也没有主动的上床睡觉。
过了许久后，妈妈主动的上床，之后背对着小东，而小东纠结了许久后，实在忍受不了疲惫困意，还有洞外传进来的冷风，小东也只好躺在了石床上，这个夜晚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寒冷。
“咔嚓………”
突然一声巨响响破夜空，天空划过了一道巨大的闪电，亮光透过洞口投射进了石洞内。
“啊………………”
妈妈被吓了一跳，毕竟是个女人，胆子很小。
在以前的时候，只要一打雷，妈妈就会钻进爸爸的环抱之中，这次也不例外，尤其还是在这个小岛上，妈妈发出一声惊呼，顾不得其他的，转身钻入了小东的怀抱之中，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任何的犹豫。
当妈妈转身钻入小东的怀中后，小东吓了一跳，但是随即反应过来，对于妈妈的关爱再次涌现出来，看到妈妈瑟瑟发抖的样子，小东也顾不得其他的，他现在只想保护妈妈，给与她足够的安全感。
几道闪电过后，天上就下起了大雨，雨点打在石洞的岩壁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下雨了，百合花开出花苞的第一夜就下雨了。
有了雨水的滋润，那么到了第二天早上，百合花就会开花了要知道，岛上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下过雨了，结果在这一晚又下雨了。
小东和妈妈还抱在一起，只是不再打雷了，妈妈的身体也不再颤抖，只是她躲在小东的怀里，还是不愿意出来，俩人就那么面对面抱在一起。
俩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彼此的身体触碰，让俩人的身体变得敏感起来，今天一整天时间里，俩人都在回避都不敢主动，没有想到一声惊雷，让俩人主动袍在了一起。
“下雨后，花苞就会开花了………”
许久过后，在洞外的雨声中，妈妈喃喃的说道，轻柔娇羞的声音双小东的腋窝中传了出来，娇羞之外带着一丝紧张。
“难道，又是爸爸在天之灵的指示吗？”
小东此时声音有些沙哑，而且声音中带着颤抖，他也十分的紧张，还有那么一丝激动，棕榈叶的被子盖在俩人的身上，看不到俩人身体的反应，但是棕榈叶的被子在轻轻颤抖着，说明俩人的身体也在颤抖着。
“是他的指示，也是他的眼泪，他的这个决定，或许有太多的无奈，但是没有办法，为了咱们，他宁愿让自己付出太多太多。”
听了小东的话之后，妈妈喃喃的回答道，固跨从小东的腋窝中抬起了头，面对面看着小东，俩人就这么对视着，石洞中陷入了安静，只有外面的雨点声音不断传来。
“小东，百合花已经开了………”
在雨声中，石洞中再次响起了一声悠长的声音，它仿佛是一个古老的铜钟，奏响了一个重要时刻的钟声………
“百合花已经开了………”
简单的六个字，却好比一个号角，吹响了两军对垒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