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可她没有责备我。
她甚至同意了。
那个我最崇拜不敢亵渎的神明,亲口赦免了我的罪过。
但是……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强烈的疲惫感让我懒得再去深究那些复杂的问题。
反正,眼下的危机解除了,我也得到了星野光本人的“许可”。
这就够了。
至少现在,我不用再背负那么沉重的罪恶感了。
我就这样一路分神地走着,直到相川彻拉开公寓的门,我才猛地回过神来。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进房间,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他想问,我却懒得回答。
我把身体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都陷了进去,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相川彻见我这副样子,默默地去厨房倒了杯水给我,然后在旁边坐下,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喂,”我喝了口水,斜眼看着他,“你那是什么表情?想问什么就问。”
“那个……黑色的形态……到底是什么?”他还是没忍住。
“我怎么知道。”我懒洋洋地回答,“可能是危急关头爆种了吧,漫画里不都这么画吗?反正打赢了就行。”
我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把他噎了一下。他看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什么,但我表现得太平静了,让他也无从追问。
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气氛又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经过了下午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以及我脑海里那番奇异的对话,某些东西似乎悄悄改变了。至少,我的心态变了。
我看着身边这个坐立不安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晚上,我们各自洗漱完毕,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战场——相川彻的卧室。
因为我累得不想动,所以今晚还是我睡床他睡地板。
他默默地在地板上铺好被褥准备躺下。
“喂。”我趴在床上,用手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干嘛?”他有气无力地回答。
“过来。”我朝他勾了勾手指。
相川彻的身体明显一僵,他警惕地看着我:“你又想干什么?”
“叫你过来就过来,哪那么多废话。”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磨磨蹭蹭地走到了床边。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得一个踉跄,让他跪坐在了床边。
“下午打架打得我腰酸背痛的~”
“给我揉揉。”
说着,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趴好,还故意把睡衣的下摆向上撩了一点,露出一截光洁细腻的腰肢。
昏黄的灯光下,少女白皙的皮肤散发着诱惑。
相川彻的呼吸,瞬间就乱了。
他看着我趴在床上的背影,昏黄灯光勾勒出少女身体曲线,尤其是那片被我故意撩起睡衣后露出的光洁腰窝,想都不用想的,在暧昧的光线下绝对会显得格外诱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我知道,他心动也害怕了。
“还愣着干什么?”我催促道,声音慵懒。
他终于伸出手放在了我的腰上。
他的手掌很暖,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过来时,我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太敏感了是这样的,即使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也带来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揉捏起来,力道很轻,动作也很僵硬,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太轻了,”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故意扭了扭腰,哼哼唧唧把自己装得很柔软地说,“用力一点嘛……没吃饭吗?”
声音似乎给了他某种刺激,他手上的力道明显加重了一些。
温热的手掌在我腰侧和后背上按压着,那酸胀中带着一丝酥麻的感觉,让今天战斗后的疲惫感真的缓解了不少。
“啊……”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发出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我故意把“舒服”两个字拖得很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能让人想入非非的颤音。
相川彻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了。
我能感觉到他按压的动作渐渐变了味。
不再是单纯的按摩,开始带着留恋的意味在我光滑的皮肤上缓缓停留,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向下移动,渐渐滑向我臀部那挺翘的弧线。
我没有阻止他,反而更加放肆。
“嗯……彻……你的技术不错嘛……”我享受着呻吟,“按得我……全身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能想象得到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红红的。
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实在是太有趣了。
我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果然是一副快要失控的样子。
我坏心眼地笑了起来,撒娇的语气轻声呢喃道:“再按一会儿……我可能……又要像上次那样,被你弄得叫出来了哦?”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放在我身上的那双手动作突然变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爱抚!
他的手掌不再满足于在我的腰背停留固守了,大胆滑向了下方。
宽厚的手掌完完全全覆盖在我臀瓣上,隔着睡裤抓握,布料被他的动作挤压摩擦,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身体,将臀部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惊呼声冲口而出。
“太、太大胆了!”
“小穴……”
“对……”
“小穴怎么又湿了?!”
我没有揭穿他,也没有阻止他。
我就趴在那里,假装自己毫不知情,或者说假装自己已经舒服到无力反抗了!
我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喘息着来回应他的放肆。
结果我的默许居然成了这家伙变本加厉的通行证了?!
他的一只手继续在我挺翘的臀部上肆虐,而另一只手则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顺着我睡衣的下摆,悄悄钻了进去。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后背皮肤,我也就下意识猛地一颤……
他停顿了一下,想必是观察我的反应吧?
我怎么能动?!
于是,他的手向上移动,滑过我平坦的后背,感受着我脊椎骨清晰的轮廓,最后停在了我后背内衣的搭扣上。
我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干什么?他难道想……”
我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个小小的搭扣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然后,我听到了“啪”的一声轻响。
我最后的防线,被他解开了。
内衣的束缚感瞬间消失,我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因为失去了支撑,沉甸甸地压在了床垫上,乳尖被摩擦得一阵酥麻。
“呜……”
他居然真的敢。
我趴在床上暗自冷笑一声。
他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顺着我松开的内衣肩带滑到了我的身侧,然后……从我的腋下,绕到了我的胸前。
他的手覆盖在了我左边的乳房上。
那温热粗糙的手掌,与胸前那片细腻柔软的肌肤接触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浑身猛地一僵,死死地咬住枕头的一角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开始试探性地揉捏,然后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尖,居然就像在玩小球一样蹂躏了起来!?
“嗯……”
我紧闭着双眼,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了,小腹里火越烧越旺,双腿不自觉地开始相互摩擦,一股湿润的暖流从双腿之间缓缓渗出。
“可笑……”
“我怎么可能……就因为他这样玩弄几下,就变得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我试图用意志力去抵抗身体涌起的快感,保持清醒和理智。
但我很明显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也低估了这具身体的欲女属性有多大……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另一只手也绕了过来,对我另一边的乳房做着同样下流的动作。
两股强烈的快感同时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防线开始一寸寸地崩溃。
我原本只是想挑逗他,看他失控的样子取乐罢了,我以为我能随时喊停,重新夺回主导权。
可现在,我发现我渐渐力不从心了。
谁知,这具属于星野光的胴体,竟是如此的敏感多情。
那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把我的理智彻底淹没。
我本想推开他那双作恶的大手,却发现自己的玉臂早已软得跟棉花一样,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溃不成军,笑了。隔着我的身子玩弄早就不够了,居然还翻身压了上来,将我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他之下。
他那坚实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光洁滑腻的后背,用他作为“相川彻”的雄风将作为“星野光”的我彻底地压在了身下准备予取予求!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
酥麻快感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我,我猛地转过头,一双杏眼因羞愤而蒙上了一层水汽,正想用最恶毒的言语将他骂退,让他记起自己的身份,记起谁才是老大呢……
可话一出口,却全变了味。
那本该是雷霆万钧的怒吼到了嘴边竟化作了一滩春水,软绵绵湿漉漉的没有半点力道!
“你……你这个坏蛋……快住手……”
他听了,非但没有停手,反而被我这副模样刺激得兽性大发。他发出一声低吼,一只大手猛地向下抓住了我睡裤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我只觉得身下一凉,那浑圆雪白的翘臀连同那耻丘一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灼热的视线之下,布料被他粗暴地扯下,甚至擦得我娇嫩的肌肤有些生疼。
“啊——!”我痛呼一声,这一下,是惊,是羞,更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行径弄得有些疼了。
我的玉体猛地一颤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而他看着我这副任君采撷的狼狈模样,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和炽热了。
“坏了坏了坏了玩大了……”
“他下一步想干什么,用脚趾头想怕不是都得知道了!”
“要是……要是他真的用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捅进我这具身体里……”
我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我自己最清楚,被他摸几下胸部我就已经溃不成军了,要是被他真刀真枪地操干起来,我……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会不会哭着求他?”
“会不会浪叫着喊什么“好哥哥”、“用力点”之类那些娼妇才会说的话阿!?”
会不会在他身下扭着腰,说出一些连我自己都觉得下流无耻、传出去能让人羞愧到自杀的淫声浪语?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怕得浑身发抖。
那比被他侵犯本身还要可怕一万倍!
“我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怎么能做出那种反应?”
“那我的颜面何存!?”
“不行!绝对不行!必须阻止他!”
然而,我脑中的警铃疯狂大作,身体却像是被鬼压床一般半分也动弹不得。
他根本没给我任何思考和挣扎的机会!
那双作恶的大手粗鲁地掰开了我紧闭的臀瓣,将我彻底暴露在他的肉棒之前。
硬度惊人的肉棒就这么直直地抵在了我两瓣软肉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上。
他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像个恶劣的刽子手,享受着猎物临死前的恐惧。
他挺动着腰,用那根狰狞的肉刃,在我那娇嫩的穴口上来回地、用力地摩擦着。
“啊……不……不要……”我的哀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完了……我今天……真的要被我自己给干了……
我那点可怜的哀求,非但没有让他悬崖勒马,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彻底化身为了一头只知交媾的野兽。
他哪里听得进我的哭喊?
此刻的他早已是精虫上脑了,他甚至还说着:“现在才求饶?晚了!你不是喜欢玩吗?下面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装什么清纯!”
烧得发烫的铁杵像找到了自己的磨刀石一般在我那湿润的溪谷间愈发肆无忌惮地研磨着,羞人的蜜液早已不争气地潺潺流出,将那片神秘的禁地弄得一片泥泞,反而方便了他作恶!
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对准了。
那硕大滚烫的头部顶在我紧锁的门户上。
“不……彻……求求你……不要进去……那里……那里不行的……会坏掉的!”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死死地顶开,摆成了羞耻而且还能方便他入侵的姿势!
然后,他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呀啊啊啊——!”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我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猛地炸开。
那根粗暴的入侵者正撑开我从未被人探访过的窄小甬道。
“痛……好痛……”
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痛苦!
他没有完全进去,只是进了一个头部就停了下来,似乎也在适应着那极致的紧窒,身体内部正被一个坚硬滚烫的异物死死地卡着进退不得的感觉真的叫人难以忍受!
可是在那剧痛的最深处,异样的酥麻感却又不合时宜地开始蔓延了……
“痛……痛死我了……快……快出去……”我哭得泣不成声,声音沙哑,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筛糠般地抖动。
他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反而俯下身,用那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耳廓上,低声命令道:“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我没有……”
“没有?”他冷笑一声,腰部再次狠狠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
这一次,那根凶狠的巨兽毫无保留地一举贯穿到底!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要……要坏了……啊啊!”
动作也、也太快了吧!
“啊……啊……不……不要……太深了……要……要坏了……啊啊!”
就在我被这又痛又爽的感觉折磨得快要崩溃时,他又说话了。
“光……我的好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被人干得只会浪叫的母狗……”
他的话语比他身下的动作还要让我感到羞耻。
“你不是……很会骂人吗?”他一边毫不留情地在我体内冲撞,一边蛊惑着我,“来,骂给我听听。”
“骂……骂什么……”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呻吟。
“骂你自己啊。”他恶意地笑了起来,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一个字眼,“骂星野光……是个……下流的……变态……骂他……是个……只会被人干的……骚货……快点……给我骂!”
我……骂我自己?
“不……我不要……啊啊!”
我的拒绝换来的是他更加凶狠的惩罚。
他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钉死在床上一样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撞得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摇晃,质量很好很好的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骂不骂?”他逼问着,“你不骂……我就一直干你……干到你哭着求饶……干到你明天连床都下不了!”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粗重的喘息,和自己身体被狠狠贯穿又痛又爽的触感。
“骂……快骂……”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会被这滔天的巨浪彻底打翻吞噬。我不想再承受这种折磨了,我只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嘴唇颤抖着,那羞耻到极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摇,动作稍稍放缓了一些,在我耳边低语:“乖……说出来……说出来我就对你温柔一点……”
这句虚假的承诺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放弃了抵抗,闭上眼睛,任由屈辱的泪水滑落,用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缓缓道出了那句彻底将我钉在耻辱柱上的话。
“星野光……是……”
我的声音因为羞耻而颤抖,几乎听不见。
“是什么?”他逼问着,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又恶意地向里顶了一下。
“啊!”我惊叫一声,终于崩溃了,“星野光……是个……下贱的……婊子……是个……只会被男人干的……骚货……啊啊……求求你……彻……饶了我……”
“啊——!”
羞人的水声,在房间里“啪啪”作响,他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刻尽数发泄在我的身体里一样掐着我的腰,用尽全力,以一种要把我彻底撕碎吞吃入腹的凶猛势头,对着我体内那最敏感的一点发动了最后的冲刺!
“怎、怎么可以这样?!全都射进来了噫呀啊啊!!!”
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终于在彼此都攀上顶峰的瞬间缓缓落下了帷幕。
他喘着粗气,从我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瘫倒在了我的身旁。
我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被他肆虐了一晚上的私密之处,更是火辣辣地疼,还残留着被填满异样的感觉。
过了许久,我才缓过劲来。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身边这个罪魁祸首闭着眼睛,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一股又羞又气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我抬起那软绵绵的手臂,用拳头没什么力道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这个……混蛋……大坏蛋……”
“说好……说好要温柔一点的……你这个……不守信用的骗子……”我一边捶,一边委屈地控诉着,“弄得……弄得人家好痛……下面……下面肯定都肿了……明天……明天还怎么走路啊……”
他被我捶得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这副泪眼婆娑、满脸红晕却还在放狠话的样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是你自己先挑逗我的。”
“我哪有!”我立刻反驳,脸却更红了,“我只是……让你给我按摩而已……是你自己……自己精虫上脑……”
我们俩就这样,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在事后打情骂俏一样互相推诿着责任。
骂着骂着,我的心里却悄悄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我想起了在那个纯白空间里,星野光对我说的话。
“……我都理解,也同意。”
“……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我刚才……被他逼着说了那么多羞死人的话,甚至还辱骂了“星野光”这个名字……这算不算是,一种变相的牺牲阿?”
“为了安抚这头被我亲手释放出来的野兽,为了掌控这具身体里那股连我自己都害怕的黑暗力量,我牺牲了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这样一来……应该……就不会被星野光责备了吧?”
我甚至是在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在努力地“探索”和“掌控”啊……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感,也悄然消散了。
反而是一种理直气壮的感觉油然而生。
“对,就是这样。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地成为魔法少女。”
“嗯,没错!”
我们俩的打情骂俏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现实世界可不会一直给我们留在温柔乡里的机会。
“喂,”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那点笑意也收敛了,“那个……有件事得跟你说。”
“什么事?”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还沉浸在快意的余韵之中。
“彻……”我忽然开口,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沙哑。
“嗯?”他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单音,显然已经沉浸其中。
“你不好奇吗?”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迷离,“那天……我弄脏的袜子,你洗的时候……是什么味道?”
他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是……是香的吗?”我继续自言自语般地问,“还是说……带着汗味?或者……是你的味道?”
“别……别说了……”他声音发颤,几乎是在哀求。
“为什么不说?”我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那可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秘密啊。你用手,一点一点地,把我脚上的味道,和你的味道,一起洗掉……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等他回答,而是缓缓地抬起了我的腿,将光洁的脚丫,伸到了他的脸前。
“要不要……再闻闻看?”
“这一次,没有袜子了哦。”
“我妈……她出差今天晚上就回来了。估计……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到家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也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和不适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我瞪着他。
“我……我忘了……”他一脸无辜,又带着点心虚。
我简直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乱得像是被台风席卷过的房间,尤其是那张床……床单上那片可疑水渍还有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味道。
“坏了坏了坏了……”我喃喃自语,这下是真的玩大了。
要是被妈妈撞见,一个女生大半夜地和他儿子厮混在一起,还弄出这副景象……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快!快起来!”我顾不上骂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开始收拾残局。
他动作麻利,飞快地把那张沾满了我们罪证的床单和被罩全都扒了下来,揉成一团,塞进了洗衣篮的最深处。
我则冲进浴室,飞快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情、脖子上还留着几个暧昧红痕的少女,我的脸又是一阵滚烫。
我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房间大致恢复了原样。
“我走了。”我站在门口,对他说道。
“嗯,”他点点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
我没再理他,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夜里的风很凉,吹在脸上,让我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我一个人走在回自己家的路上,脚步还有些虚浮。
那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还在隐隐作痛。
用钥匙打开星野光家的门,迎接我的是一片寂静和清冷。
这套公寓,整洁、干净,带着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我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摸索着走进了卧室,然后将自己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单是干净的,带着洗衣液和阳光的清香。
可我身上,却仿佛还残留着一股雌性气味。
我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冰凉的被子里。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自己当时那羞耻的哭喊和求饶……
我同时是施暴者,也是受害者。
然后……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荒唐离谱的自慰行为了!
我,相川彻,被我自己,相川彻,给操了。
而且,我还输得一败涂地。
我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身体是累得要死,但精神却异常地亢奋。
仔细盘算一下……好像是我比较亏啊。
他那家伙只是爽了一把,发泄了欲望,然后拍拍屁股就能睡个好觉。
而我呢?
我不仅要承受身体被折腾得快散架的酸痛,明天走路姿势可能都会很奇怪,而且精神上还受到了“被自己骂成婊子”的奇耻大辱。
这算什么?我设了个局,结果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越想越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行啊,相川彻。”我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算你狠。”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地叫了一声。
折腾了这么久,早就饿了。
我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我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向厨房,打开了那台一看就很高级的冰箱。
冰箱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有机牛奶、进口酸奶、还有各种看起来就很健康的蔬菜沙拉。不愧是优等生星野光的冰箱。
我拿出了一盒酸奶,撕开盖子,舔了舔。
冰凉酸甜的口感,让我混乱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
我靠在流理台上,一边小口吃着酸奶,一边回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虽然过程很屈辱,结局很狼狈……但不得不承认,那被填满、被冲击、最后攀上顶峰的感觉……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
“不过嘛……”我轻声说,用舌尖舔掉了嘴角的酸奶渍。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下次,看谁玩得过谁。”
那盒冰凉的酸奶下肚,总算是抚平了胃里的空虚,也让我那亢奋过头的神经稍稍平复了一些。
黏腻感……
我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和别的东西的味道,让我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不行,得洗个澡,彻底洗掉那家伙留下的气味。
我一瘸一拐地走进那间比我原来家里的客厅还要大的豪华浴室,熟练地打开了灯光和换气。
巨大的镜子里,映出了一个面色潮红、眼角还带着一丝水汽、脖颈处布满可疑红痕的少女。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开始脱衣服。
当衣物褪尽,我光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镜子前时,我看到了更多他留下的“罪证”。
胸前那对雪白的乳鸽上,还残留着被揉捏过的红印;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几块被他粗暴地抓住时留下淡淡的指痕。
而最惨不忍睹的,还是两腿之间那片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娇嫩地带,此刻正微微红肿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真是个禽兽。”我小声骂了一句。
走进淋浴间,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我疲惫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水流滑过我的肌肤,被他粗暴对待过的地方在热水的刺激下,反而传来又痒又麻的感觉。
那家伙……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刃,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触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还有我当时那羞耻的哭喊和求饶……
身体,似乎又开始不听话了。
又好热啊。
我咬了咬下唇。
“反正……都已经被自己干过了,再多一次自慰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我得搞清楚,到底是他的侵犯让我失控,还是这具身体本身就这么敏感……”
“对,没错,这是必要的科学研究!”
我为自己的堕落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拿起了可以手持的莲蓬头,将水流调得不大不小,然后,缓缓地蹲下了身子,分开双腿,将水流对准了小妹妹。
“嗯……”
当水柱冲在星野光身体的可爱小阴蒂上面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微微颤抖。
水流“哗哗”地响着,完美地掩盖了我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闭着眼睛,一手握着花洒,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对柔软的乳房,轻轻地揉捏着。
浴室里水汽氤氲,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在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中。
但这一次,没有粗暴的入侵,没有屈辱的求饶。
只有我,和不断攀升的快乐。
“老实讲,真是温柔多了……”
“啊……哈啊……好舒服……”
我控制着花洒,让水流时而轻柔时而急促地冲击着那一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将我彻底吞没。
就在我沉浸在那纯粹由水流带来的快感中,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闪过了一个画面,一闪而过的记忆片段。
画面里一只白皙的手打开了浴室镜子后面的储物柜,从一堆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后面拿出了一个……粉色造型可爱的硅胶材质的小东西。
那是……
我猛地睁开眼睛,身体的欲望瞬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记忆给打断了。
我关掉花洒,顾不上擦干身上的水珠,带着一种寻宝般的兴奋感踉跄着走到镜子前。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伸出湿漉漉的手,学着记忆中的样子打开了镜子后面的储物柜。
里面果然摆满了各种高级的护肤品和化妆品。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瓶瓶罐罐挪开,在最里面的角落里,我摸到了一个被绒布袋子装着的硬东西。
我把它拿了出来,打开袋子。
果然是它。
一个造型像一只卡通小兔子一样的小玩具,安静地躺在我的手心,做工很精致,手感也很好,看起来一点都不下流,反而……有点可爱。
我看着这个小东西,愣了几秒钟,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如同圣女一般的星野光,私下里也会有自己的小秘密……
我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或者幻灭。反而这个发现让我觉得……她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谁说魔法少女就不能有生理需求了?
谁规定英雄就得是无欲无求的圣人?
她也是个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每天承受着那么大的压力,有点自己的解压方式,再正常不过了。
我甚至有点理解她了。
我拿着那个小兔子,又看了一眼它那可以震动的耳朵,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同病相怜般的亲切感。
“看来……我们俩,在这方面还挺有共同语言的嘛。”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对着那个已经消散的星野光灵魂轻声说道。
这个小小的发现,让我心里最后那点因为今晚的失控而产生的负罪感,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我把这个小玩具重新放回了原处,用毛巾擦干身体,然后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出了浴室。
今晚,真是漫长又收获颇丰的一夜啊……
我把那个可爱的小兔子玩具重新放回了原处,用毛巾擦干身体。
然而,刚才被水流挑起的欲望,并没有那么容易平息。那股熟悉的燥热,依旧在我小腹里盘踞着,像一只不得到满足就不肯罢休的小兽。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肌肤泛着粉色眼神湿漉漉的自己,鬼使神差地又把手伸回了储物柜。
“就……试一次。”我对自己说,“就当是……替她怀念一下故友了。”
我拿着那个粉色的小兔子,回到了卧室,一头扎进了那张柔软的大床里。
我学着某些不健康杂志上看来的样子,侧躺在床上,双腿微微蜷缩起来,先用手指在花户里轻轻地探索着。
我将那湿滑的蜜液,涂抹在了小兔子的头部。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将头部对准了那依旧有些红肿的紧致穴口。
一点一点地把它向里推。
“咕啾——”
轻微色情的水声响起,那只小兔子,带着我手指上的湿滑,顺利地滑进了我的身体里。
“呜……”
当那冰凉的异物完全进入我温热的身体时,我真是想大叫一声,被填满的胀满感觉比刚才被相川彻那家伙粗暴地贯穿时要舒服太多了!
找到了那个小玩具的开关,按了一下。
“嗡——”
震动瞬间从我身体的最深处传来。
“呀啊!”
我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这股突如其来精准无比的强烈快感,远比水流的冲击要刺激,我瞬间就丢盔弃甲。
我再也无法保持侧躺的姿势,不受控制地翻过身,像一只小狗一样跪趴在了床上那柔软的抱枕上。
我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好让身体里那个正在疯狂作乱的小东西,能更深、更贴合地刺激着我。
我的双手,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抚上了胸前那对早已挺立的柔软,用力地揉捏着。
“啊……啊……好舒服……星野光……你这个……骚货……”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当这些羞耻的话语从我口中吐出时,就总是会感觉特别特别舒服!
“嗯啊……被……被自己的小玩具……操得……嗯……好爽……爽死了……”我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浪荡的对自己说着最下流的话。
“彻……那个混蛋……干得我好痛……”我一边破碎地呻吟着,一边从跪趴的姿势,索性翻了个身,将那个柔软的抱枕垫在了身下,双腿大开地跨坐了上去。
我模仿着小刘备里面不知羞耻的骑乘姿势,挺动着纤细的腰肢,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去狠狠地摩擦着抱枕柔软的布料。
“嗯啊……还是……还是自己玩……最舒服了……”
一开始只是缓缓地研磨,但那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反而带来一种更焦灼、更磨人的痒意,刺激得我快要发疯。
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腰肢疯狂地扭动、起伏着,越擦越起劲,像是要把那股逼人的痒意彻底地磨灭在身下一样!
我的双手也没闲着,在那对早已挺立的雪子上放肆地蹂躏,将那两颗可怜的红豆,捏得又红又肿,仿佛轻轻一碰就要滴出蜜来。
“啊……啊……光……你这个……不知羞耻的骚货……”我喘息着,用最淫荡的语言辱骂着自己,“嗯啊……好爽……就要……就要被一个抱枕……干到高潮了……啊啊啊!”
“啊……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去了……”
我能感觉到,即将爆发的洪流正在小腹深处集结。我最后挺动了几下腰肢,用尽全力地摩擦着身下的抱枕。
“啊啊啊啊——!”
我就身子一颤,腰瞬间软了下去,再也无法支撑住身体。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向前趴倒,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抱枕里。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痉挛着,高潮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而那个还在我身体里嗡嗡作响的小玩具更是让这份快感延长了许久许久……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找回了自己的意识。
我瘫在抱枕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浴室里的水声、房间里的喘息声、还有那小玩具的震动声……一切都消失了。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瘫在抱枕上,像一滩融化的史莱姆,连动一根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那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让我舒服得只想就这么睡死过去。
“舒服是舒服了……”
“但是……”
“我可是……魔法少女啊。”
“虽然现在是普通形态,但我是可以变身的。”
“变身成莉奥拉的时候,身体各项机能都会被强化到非人的地步。力量、速度、反应力……”
“那……那感官呢?”
“触觉呢?”
“是不是也会被放大无数倍?”
“如果……如果在莉奥拉形态下,再用这个小东西……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感觉?会不会……比刚才舒服十倍?一百倍?”
“这可是重要的研究课题!”
我立刻为自己那龌龊的想法,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对!这是研究!了解身体在极限状态下的反应,对于未来的战斗至关重要!万一以后遇到什么能操控感官的敌人,我如果连自己的快感极限都不知道,那还怎么打?没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被自己这套完美的逻辑说服了。
“可是……身体已经累得像散架了一样,刚刚才……而且,用神圣的莉奥拉形态,去做这种……这种下流的事情……是不是太亵渎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了……”
“……就试一下,就一下……”我对自己小声嘀咕着,好奇心像一只小猫,用它那毛茸茸的爪子,在我心尖上挠来挠去。
“富贵险中求!不,是科学研究需要献身精神!”
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
我先是把那个还在我身体里的小兔子拿了出来,上面还沾着晶亮的蜜液。
我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出了那个神圣的名字。
趴在床上,摆好了那个羞耻的姿势,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默念出了那个神圣的名字。
“莉奥拉!”
我的理论……被证实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那个粉色的小东西上。在神圣的莉奥拉形态下,它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和淫邪。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用这副神圣的躯体,去拿那个东西……
我颤抖着手,还是把它拿了起来。
我想看……
我想亲眼看看,神圣的魔法少女莉奥拉,被欲望彻底吞噬时,是怎样一副下流的模样。
我挣扎着,手脚并用地爬下床狼狈地挪到了卧室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我背靠着冰冷的镜子,缓缓地滑坐下来,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腿向上抬起、打开,摆出M字开腿姿势。
镜子里,一个神圣与淫靡完美结合的少女,正瞪大着双眼,看着自己。
那身洁白的裙甲,闪耀着柔和的光辉,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凝结成的瀑布。
可是在这副神圣的皮囊下,却是一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潮红的脸,水光潋滟的眼眸。
我的双腿大张着,将耻丘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镜中的自己。
我的一只手,隔着那圣洁的金色胸衣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饱满的雪子。
而我的另一只手,则握着那个粉色的小恶魔,将不断震动的头部精准地按在我那被放大了敏感度的花蕊之上。
“啊……啊啊……”
镜中的我,和镜外的我,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看着镜中那个彻底沉沦的自己,我的羞耻心和快感一同冲上了顶峰。
“这就是……魔法少女……莉奥拉……自慰的样子吗……哈啊……真是……太下流了……太淫荡了……”
“可是……可是……嗯啊……好舒服……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光是看着……就……就更兴奋了……”
镜中的那个我,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身圣洁的铠甲,非但没有带来任何的约束,反而像一件情趣道具将背德催化到了极致。
“啊……啊……不行了……要……要喷出来了……莉奥拉……要……要被自己的小玩具……操到喷水了……啊啊!”
我看着镜中那个不知羞耻的自己,用最下流的话语,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溃败。
那握着小兔子的手,也像是最后的疯狂,将震动的档位调到了最高!
“嗡嗡嗡——!”
“呀啊啊啊啊啊——!”
我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噗嗤——!噗嗤——!”
小穴之中顿时来了一顿势不可挡的喷射!
晶亮温热的爱液,带着我高潮时最灼热的温度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水箭毫无遮拦尽数喷洒在了我面前那面巨大的穿衣镜上。
镜子里的世界,瞬间被一片白色的水幕模糊了。
水珠顺着光滑的镜面,缓缓地、蜿蜒地向下滑落,留下道道暧昧黏腻的痕迹。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M字开腿的姿势再也无法维持,双腿无力地滑落下来。
我靠着那面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镜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里的力气被彻底抽空。
透过那片狼藉的水痕,我看着镜中那个瘫软如泥、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自己。
我瘫软地靠在那面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镜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灵魂都好像被刚才那场风暴给抽走了。
这么剧烈的高潮……而且还是在莉奥拉形态下……
这样应该不会影响正常战斗吧(?)
我有些心虚地想。魔力会不会因此透支啊?或者说,身体的反应会不会变得迟钝?万一下次打怪的时候,不小心被敌人摸一下就腿软怎么办?
这个可能性让我打了个冷颤。
我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视线再次落回那面脏兮兮的镜子上,还有我身上、腿上那些同样黏腻的液体。
真是苦恼……
我叹息。
这下好了,不仅镜子要擦,我自己也得重新洗一遍。
早知道就不变身了。
我解除了变身,那身华丽的铠甲化作光点散去,我又变回了那个光溜溜的普通少女。
我扶着墙,拖着那双还在发软的腿,像个梦游娃娃一样再次走向了浴室。
“又得洗个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全身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昨晚那几场荒唐又疯狂的自我探索,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精力。
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洗漱换上校服、吃掉冰箱里那份健康的早餐,然后像个幽灵一样飘进了学校。
一整天的课,我都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度过的。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立刻抓起书包,第一个冲出了教室。
我的班级放学比相川彻的班级要早一些。我没什么事干,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他教学楼的楼下,找了个不怎么起眼的角落,靠着墙壁等他。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了,走廊里立刻变得嘈杂起来。一群群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涌了出来。
我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他。
他正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着,一边走一边大声地笑着,讨论着昨晚的游戏打到了哪里。
那副样子,和我印象中那个在床上化身为野兽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他身旁一个染着黄毛、看起来有点吊儿郎当的男生,眼尖地发现了我。
“喂,彻,”那个黄毛用手肘捅了捅相川彻,朝我的方向努了努嘴,“你看那边,那个超正的妹子,是不是在看你啊?”
相川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来,当他的目光和我对上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脚步也顿住了。
他身边的几个同学,也都齐刷刷地朝我看了过来。
“哇靠!真的假的?!”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夸张地叫了起来,“这不是隔壁班的女生吗?那个传说中的天山雪莲!”
“彻,你小子行啊!”黄毛一脸震惊地看着相川彻,又看了看我,那眼神里的羡慕嫉妒恨简直要溢出来了,“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这么漂亮的马子……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就是就是,快说,怎么追到的?”
几个男生立刻把相川彻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起哄着。
相川彻被他们闹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看好戏玩味的笑容,看着他。
那笑容,只有他能看懂。
“看吧,现在,轮到你头疼了。”
我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那副百口莫辩的窘态。
他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在自己那帮狐朋狗友的起哄和追问下,他简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没……没什么……”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一边说一边试图推开围着他的那几个男生,“你们别瞎说,我们就是……就是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黄毛夸张地怪叫一声,指着我,“普通同学人家会专门在这里等你?你骗鬼呢!快从实招来!”
看着他那副快要被逼疯的样子,我决定大发慈悲地“解救”他。
我迈开步子,缓缓地朝他们走了过去。
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相川彻的心尖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我走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仿佛我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女高中生,而是一头即将把他生吞活剥的史前巨兽。
他那几个同学看到我走过来,也立刻停止了起哄,一个个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站直了身体,露出了自以为很帅的表情。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了相川彻的面前,然后,在他和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掉的衣领。
我的动作很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颈。
他浑身一僵,像被电了一下似的。
“走了,”我亲昵轻声说道,“不是说好了一起回家吗?”
这句话,在旁人听来就是情侣间再正常不过的对话。
“哦……哦哦!”他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然后立刻转头对他那帮已经石化了的同学说,“那……那我先走了啊!你们自己回去吧!”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地,拉着我就走。
“哇——”
身后,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充满了暧昧意味的起哄声。
“重色轻友的家伙!”
“彻,记得温柔一点啊!”
“这家伙,哼哼……手心全是汗呢……”
我们快步走出了校门,拐过一个街角,直到彻底听不见他那些同学的鬼哭狼嚎,他才猛地甩开我的手,转过身来,一脸抓狂地瞪着我。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压低了声音,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我看着他那副又气又急的样子,心情好的不得了!
“干什么?”我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故意装傻,“当然是等你放学,一起回家啊。”
我朝他走近一步,伸出食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胸口。
“女朋友等男朋友,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女朋友?!”他气得声音都有些发抖,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还有脸说这个词?!昨天晚上是谁被我干得哭爹喊娘的?是谁趴在床上求我饶了她的?!”
他以为提起昨晚的事就能让我感到羞耻就能夺回主导权。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我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但是也很恶劣的笑容。
“哦?你说昨晚啊?”我歪着头,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你不就仗着自己力气大一点,粗暴了一点嘛。那也算你赢了?别开玩笑了。”
我向前一步,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气音轻声说道:
“怎么?不服气啊?”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都停滞了。
我满意地退后一步,清纯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却吐出了最嚣张下流的战书……
“有本事,就晚上再对决啊!”我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僵硬的胸膛,脸上又坏又得意。
“咱们床上见真章,看看……究竟是谁,能‘干’得过谁!”
那个“干”字,我咬得特别重,其中的双重含义,不言而喻。
相川彻彻底石化了。
他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成了爆红,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头顶冒出蒸汽来……
看着他这副被我一句话就噎得快要原地爆炸的蠢样,我心里的快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小狗。
“那就这么说定了哦。”我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心情愉快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蹦蹦跳跳地走了。
“晚上见啦,我‘亲爱的’男朋友!”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我早已洗漱完毕,像一只慵懒的猫,提前占据了相川彻床铺的正中央。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恰好能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层紧张又旖旎的氛围里。
他磨磨蹭蹭地走进卧室,手里还抱着他那套可怜的地铺被褥,一副准备继续打地铺的样子。他站在床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喂,”我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还真打算睡地板啊?”
“你又想干什么?”他有气无力地问道,显然是对我充满了不信任。
我没有回答,只是朝他身边空着的位置拍了拍,用眼神示意他上来。
他犹豫了一下,但或许是想起了我白天的挑衅,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拒绝。
他把被褥往地上一扔,绷着脸,在床沿边坐了下来,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离我八丈远。
“坐那么远干嘛?”我轻笑一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滑了过去,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一个翻身,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他浑身猛地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我们面对面,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那属于男性诚实的反应,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正隔着布料,抵着我最敏感的地方。
“怎么?怕了?”我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凑近他,呼吸都喷在他的脸上,“昨天晚上不是很威风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我满意地看着他这副快要失控的样子,然后,我缓缓轻声说道:
“今天,我们换个玩法。”
我故意挺了挺腰,用身下那片柔软的湿润在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缓缓地磨蹭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呼吸瞬间就乱了。
“我们来比比看,”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恶魔般的蛊惑,“谁先忍不住求饶。”
“谁要是先哭了,或者先说了‘不要’、‘饶了我’之类的话,谁就是输家。”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和愤怒而变得赤红的眼睛,露出了笑容。
“输的人,就要像小狗一样,无条件听赢家的话,怎么样?”
我低笑着,用折磨人的速度在他的硬挺上起伏坐落。
每一次下沉,我都故意只让那湿润的穴口浅浅地含住他的头部,然后又在他即将失控的瞬间,缓缓抬起。
“怎么样?”我喘息着,“是不是……很难受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他猛地低吼一声,扣住我的腰,一个天翻地覆!
“啊!”我惊呼一声,等我反应过来时,我们的位置已经彻底调转。
我被他死死地按在了身下,双腿被他用膝盖粗暴地分到最大,摆成了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你!”我刚想骂他,他却根本不给我这个机会。
他扶着我那因为惊愕而挺翘的臀部,用那根滚烫的肉刃,一次性贯穿到了底!
“呀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撕碎了我所有的伪装和骄傲。
太深了!太满了!
那熟悉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他完全不顾我的感受,掐着我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那不是做爱,而是纯粹带着惩罚意味的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撞得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摇晃,整张床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啊……啊……哈啊……慢……慢一点……”
不能求饶!不能哭!绝对不能输!
可我的身体,却远比我的意志要诚实得多。冲撞下的痛楚渐渐褪去,紧着赶来的是更加汹涌无法抗拒的快感浪潮。
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我们身体交合时那羞耻的水声,小脑袋瓜里面也是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其他东东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他似乎找到了能让我彻底崩溃的那个点,然后,便对着那里,展开了疯狂冲撞!
“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啊啊啊!”
在那灭顶般的快感彻底吞噬我理智的最后一秒,一个我拼尽全力想要守住代表着我彻底败北的词语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不要……”
后面的事情,我记不是很清楚了。
我的神志,在那片炫目的白光中彻底被冲散,变成了一堆破碎毫无逻辑的碎片。
我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深海,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我只模糊地记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哭,一直在说些什么。
那些话语,断断续续,不成章法。
有时是支离破碎的求饶,有时是语无伦次的呻吟,有时……好像还夹杂着一些我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无法回想的下流词汇。
“……彻……好哥哥……饶了我吧……小穴……要被你……干坏了……”
“……好舒服……再……再用力一点……啊啊……要被你……操死了……”
这些声音,听起来那么陌生,那么浪荡,完全不像是我会说出来的话。可那又确确实实,是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思考。
我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只会张着嘴,流着口水,随着主人的动作,发出满足又痛苦的悲鸣。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被他活活干死在床上的时候,他忽然发出了一声满足野兽般的低吼。
随即,我感觉到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我灼伤汹涌的洪流,从他那根埋在我身体最深处的巨物中,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那股灼热的液体,尽数灌溉在了我那温暖的子宫深处。
那一刻,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
而我也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第二天,我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我缓缓睁开眼,宿醉般的头痛和身体被彻底掏空的酸软感,让我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动了动,感觉自己像是被十八个壮汉轮流蹂躏了一整晚,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两腿之间那片被重点照顾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仿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我挣扎着坐起身,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早已被揉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挂在身上,遮不住满身的青紫和暧昧的红痕。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个赌约……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身旁。
相川彻正侧躺着,似乎还在熟睡。
“这个混蛋……这个禽兽……”
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
就在这时,他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满身罪证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早上好啊,”他的声音因为一整晚的嘶吼而显得格外沙哑,充满了磁性,“我的……小母狗。”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缓缓地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被我抓出来的道道红痕。
他伸了个懒腰,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用一种宣布结果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看来,昨晚的对决,是我赢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充满了侵略性和不怀好意。
“那么,按照约定,输的人……就要像小狗一样,无条件地,听赢家的话,对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对我下达了最屈辱的命令。
“现在,”他用下巴指了指床铺的下方,那根因为他的苏醒而再次变得精神抖擞、昂扬挺立的肉刃,正耀武扬威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跪下来,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
听到这个命令,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让我……用嘴……”
“你……你做梦!”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哦?”他挑了挑眉,“看来,我们的小母狗还不太懂规矩啊。输了就要认罚。”
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低下头,去看他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狰狞可怖的巨物。
那根东西,因为沾染了我们昨夜的痕迹,还带着些许白色黏腻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味。
“或者,”他用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想让我用更粗暴的方式,来‘提醒’你一下,谁才是主人?”
最终,我还是屈服了。
我闭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缓缓地、屈辱地,从床上跪了下去,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我睁开眼,肉刃就这么近在咫尺地杵在我的面前。
我放弃了所有抵抗,自暴自弃地伸出舌头,在那湿滑还残留着昨夜痕迹的龟头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好腥……”我一边舔舐,一边用破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那些能让他更加兴奋的淫言浪语,“小母狗……这就……把主人的肉棒……舔干净……”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头部,然后开始用我生涩的技巧,笨拙地吞吐、吮吸着。我的脸颊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了那滚烫的根部,配合着我口腔的动作,上下撸动着。
另一只手,则颤抖着、试探性地,伸向了那根巨物下方那对沉甸甸的囊袋,用指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抓挠、揉捏着。
“啊……哈……小母狗……舔得真舒服……”他被我这三管齐下的伺候爽得不住地喘息,一只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开始主动地、深深地,向我的喉咙里挺送。
他按着我后脑勺的那只手,力道越来越大,挺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呜……呜呜……”
我被他操弄得几乎无法呼吸,喉咙深处被那根粗大的肉刃反复顶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哈啊……小母狗……张开嘴……全都……吃下去……”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这是他即将达到顶峰的征兆。
他猛地抽动了几下,每一次都深深地贯穿到我的喉咙最深处,然后精液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唔……咕……”
那股灼热的液体,又多又烫,呛得我不住地干呕,但我被他死死地按着头,连吐出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将之精华吞下去。
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从我嘴里退出去,而是享受着余韵,又在我温热的口腔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了出来。
我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心满意足。
“真乖。”他称赞道,那语气。
然后,他站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留给我一个背影。
我跪在地板上,看着他消失在浴室门口,又看了看自己这副被他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和那张凌乱不堪的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明亮的光斑。
……
他射完之后,并没有立刻从我嘴里退出去,而是享受着余韵,又在我温热的口腔里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抽了出来。
我立刻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那种彻底征服了猎物心满意足的餍足。
他伸出手,用指腹抹去我嘴角的津液,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露出了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
“真乖。”他称赞道,那语气,就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他站起身,赤身裸体地走向浴室,留给我一个宽阔而结实的背影。
日子,就在这样荒唐而混乱的循环中,一天天过去。
白天的学校,我们是普通的同学,甚至在他那帮朋友面前,我们是人人艳羡的“模范情侣”。
而到了夜晚,在那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卧室里,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撕下,我则会变回那只被他肆意玩弄、予取予求的专属小母狗。
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割裂的生活。
有时候,在上课时,我会托着腮,看着窗外发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复回响起星野光在那个纯白空间里对我说过的话。
“……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牺牲……
一开始,我以为她所说的“牺牲”,是指为了保护世界,献出自己的时间、精力,甚至生命。
但现在,我有了新的理解。
成为魔法少女莉奥拉,并不仅仅是获得了强大的力量。那股力量,是有代价的。而相川彻身体里那头失控只知索取的野兽,或许就是代价本身。
他是我的另一半灵魂,是我力量的黑暗面。
要想驾驭这份神圣的力量,就必须先安抚、喂饱这头与力量伴生的野兽。
我是在用我的身体、我的尊严作为祭品,去献祭给那头野兽,以换取它暂时的平静,从而让我能够稳定地使用莉奥拉的力量。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残存的屈辱感,竟然奇妙地转化成了一种带着悲壮色彩的使命感。
“对,就是这样。”
“我并不是在被他玩弄。”
“我是在进行一场神圣不为人知的伟大自我牺牲。”
“星野光她……一定也会理解的吧。”
我那套将堕落合理化为“神圣牺牲”的理论,成了我维持内心平衡的唯一支柱。
日子就在这样白天扮演模范情侣、夜晚沦为阶下囚的荒唐割裂中,一天天滑过。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双重身份带来病态的刺激。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意外,来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彻底。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后,天空是澄澈的蓝色。
我正和他坐在街角的咖啡店里,用小勺子挖着最后一点草莓蛋糕,争论着晚上该由谁先洗澡。
他耍赖的样子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然后,世界“静”了下来。
不是听觉上的安静,而是一种更深层次存在意义上的死寂。
声音、光线、空气的流动……所有构成世界的要素,仿佛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抹去了一块。
街道的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洞”。
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洞,而是一个扭曲不断向内塌陷纯粹的“无”。
它不反射光,不发出声音,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概念。
阳光照在它身上,被湮灭了;风吹过它,消失了;人们惊恐的尖叫声传到它边缘,也化作了虚无。
我的灵魂,在看到它的瞬间,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刺耳警报。
一个名字,并非来自我的记忆,而是直接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那是属于魔法少女莉奥拉的恐惧。
“原初虚无”。
万恶之源。
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看着这个颓然地瘫坐在故纸堆里我的另一半。
他不再是那头只知索取精力旺盛的野兽。
他通红的双眼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欲望和侵略性,只剩下纯粹孩童般的绝望和恐惧。
他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微微颤抖。
他不是在为这个世界哀悼,也不是在为自己的命运悲伤。
他是在为我,为我这个即将消失的“分魂”,而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就在这一刻,我的脑海里,再一次,无比清晰地闪过了星野光在那个纯白空间里对我说过的话。
“……要有为此付出一切,做出牺牲的准备。”
我……知道了。
我终于知道了那句话,真正的意思。
我一直以为,所谓的“牺牲”,是我为了换取力量的稳定,而向他献上我的身体和尊严。
我把那当成一种交易,一种筹码,一种我可以用来操纵他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甚至为自己能想出如此“高明”的理论而沾沾自喜。
我以为我掌控了一切,我以为我才是那个清醒玩弄着棋局的人。
我错了。
错得离谱。
星野光所说的“牺牲”,从来就不是指我单方面的付出。
它指的是我们两个人。
它指的是,当灾难降临时,那个选择赴死之人的决绝。
以及……那个被留下之人,所要背负永恒的痛苦与思念。
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我的“死讯”而彻底崩溃的他,我才明白,原来“牺牲”这个词,对于活着的人来说,远比死亡本身要沉重得多。
我才是那个最愚蠢的人。我用最下流的方式,去曲解最神圣的觉悟。
而他,这个我一直以为只是欲望化身的“野兽”,却用他最纯粹的痛苦,告诉了我答案。
原来,我们之间那些荒唐日日夜夜的纠缠,那些充满了屈辱和快感的交合,并非是我单方面的“献祭”。
那只是我们这个不完整的灵魂,在用最笨拙、最原始的方式,互相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而现在,这份存在,即将被我亲手终结。
我缓缓地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因为痛苦而颤抖的后背。
这一次,我的心中,再也没有了算计和戏谑。
只剩下,一片澄澈悲伤的温柔。
它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像坏掉的录影带一样卡顿、失帧的人群,那股非存在的“视线”,径直穿透了空间,锁定了我。
不,是锁定了“我们”。
它看穿了星野光这具美丽的皮囊之下,那个由两份意识纠结缠绕、既是“一”也是“二”不协调的混合灵魂。
那才是它的目标。
在那场惨烈的交锋中,我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绝望。
我化身为莉奥拉,拼尽全力地战斗,而他则通过灵魂链接,承受着我所受的每一份痛苦。
我们所有的攻击,无论是神圣的光矛还是凝聚了魔力的炮击,在触碰到那片“虚无”的瞬间,都会被彻底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们拼尽全力,才勉强将它击退,换来的,是莉奥拉形态的半毁和灵魂层面几乎崩裂的重创。
我们逃回了家,在他那间我们翻云覆雨了无数次的卧室里,我瘫倒在地,连变回原形的力气都没有。
而击退它的唯一方法,也如同天启一般,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段被封印在莉奥拉力量最深处属于禁术的残酷信息。
“灵魂共鸣·寂灭之光”。
以一个完整拥有双重特性的灵魂作为“钥匙”,与“原初虚无”进行最深层次的共鸣,然后……将钥匙引爆。
以灵魂的彻底湮灭为代价,将那片非存在,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我,这个存在于星野光身体里的“分魂”,就是那把独一无二能够开启毁灭之锁的钥匙。
他手忙脚乱地帮我处理着伤口,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恐惧。
我看着他,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将这个残酷的真相,一字一句地,告诉了他。
“……所以,结论就是,”我做出了总结,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必须死。”
他帮我包扎伤口的手,猛地一僵。他呆呆地抬起头,看着我,脸上一片煞白,眼神空洞得可怕。
“……你说什么?”
“我说,我必须作为钥匙,和那个东西同归于尽,才能拯救这个世界。”我重复了一遍。
“……一定……一定还有别的方法的!”他猛地站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一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发抖,“一定有的!我去查!我去想办法!”
他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恐惧。不是为了这个世界,不是为了那些陌生人,而是为了我,为了他自己的另一半。
他疯狂地翻阅着那些我带回来星野光留下的古旧魔法书籍,通宵达旦地在网上搜索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说。
他第一次,不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思考,而是为了“我”的存在,而拼尽全力地挣扎。
但最终,所有的道路,都指向了同一个终点。
那个唯一的悲壮宿命。
他颓然地瘫坐在那堆无用的故纸堆里,双眼通红,脸上写满了绝望。
他终于明白,我口中那套“必要的牺牲”的理论,是多么的可笑。当牺牲的刀刃真正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是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无法接受。
这不再是别人的牺牲,不再是我口中那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祭品”。
这是他自己的牺牲。
我静静地陪着他,直到他那压抑无声的痛苦渐渐平息。
他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看着我,里面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被泪水洗刷过沉重的澄澈。
“……什么时候?”他沙哑地问。
“明天日落时分,它会再次降临。”我回答道。
他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从那堆废纸中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的脆弱和痛苦,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却比千言万语都要有力量。
他不再是那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也不是那个只会逃避的男孩。在直面了最残酷的宿命之后,他终于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而我,看着他眼中的光,也笑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轻松而释然的笑。
所有的屈辱、算计、迷茫,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我们不再是对立互相拉扯的两个部分,而是真正地,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并肩作战的……一个整体。
“喂,”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他一下,脸上带着一丝久违属于相川彻的恶劣笑容,“哭哭啼啼的样子可真难看。”
他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闭嘴。”
“既然是决战,总得做点准备吧?”我环顾了一下这个乱糟糟的房间,“总不能穿着睡衣就去送死,那也太不帅了。”
“你想干嘛?”他警惕地看着我。
“当然是……饱餐一顿,然后好好睡一觉!”我理直气壮地宣布,“决战前夜,补充能量和体力,是英雄的必备环节!”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压抑了一整天的阴霾,仿佛被这一笑,驱散了不少。
那一晚,我们没有再做那些荒唐的事。
我们叫了最贵的外卖,把披萨、炸鸡、可乐摆满了整个桌子,像两个即将去郊游的小学生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
我们聊了很多。
聊小时候最喜欢的特摄英雄,聊初中时干过的蠢事,聊各自最讨厌的蔬菜。
那些话题,琐碎又无聊,但我们却说得津津有味。
我们仿佛要把这十几年来缺失的对话,都在这最后一晚,全部补回来。
吃饱喝足,我们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这一次,没有欲望,没有情色。我们只是像两个最普通的兄弟一样,并肩躺着,看着天花板。
“喂,”他忽然开口,“会痛吗?”
“不知道,”我诚实地回答,“不过,应该会很亮吧,像烟花一样。”
“……别说得那么轻松啊,混蛋。”
“不然呢?难道要哭着去吗?那也太逊了。”我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听着,你可是要活下去的人,得带着我的份,好好地、帅气地活下去才行。”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温暖干燥。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天花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空气中弥漫着披萨和炸鸡的余香,以及一种暴风雨前夕奇异的宁静。
我以为我们会就这样,在沉默中等待黎明的到来。
但当他翻过身,背对着我,用一种逃避的姿态准备入睡时,我心底那个熟悉的恶劣小恶魔却不合时宜地探出了头。
或许,我是害怕这过于沉重的静默。又或许,我只是不想我们最后的记忆,是如此的平淡和悲伤。
我像一条滑腻的蛇悄无声息地从后面贴了上去,将温热的胸口紧贴着他坚实的后背,一只手不老实地环住了他的腰,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地画着圈。
他身体一僵。
“喂,”我将嘴唇凑到他的耳廓边,用最轻、最暧昧的气音,吹着热气,“就这么睡了?”
他没有回答,呼吸却明显乱了一拍。
我勾起嘴角继续用那种又甜又坏雌小鬼语调慢悠悠地说道:
“再不玩,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哦~”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刚刚才恢复清澈的眼睛,再次燃起了复杂的火焰。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被我勾起的欲望。
“你……你到底在想什么?!”他抓住我作乱的手,声音嘶哑地质问。
“我在想,”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另一只手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最后落在他心脏的位置,“英雄出征前,总得有点壮行仪式吧?”
我看着他那因为我的话语而剧烈起伏的胸膛,脸上的笑容愈发恶劣。
“怎么?最后一次了,难道不想在我身上,留下点……更深刻的印记吗?”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这副玩世不恭的皮囊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真心。
许久,他眼中的怒火和欲望,渐渐褪去,浮现了令人心碎的温柔和悲伤。
“你这个……”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哽咽,“混蛋……”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我。
他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一般,加深了这个吻,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疯狂地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唔……”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猛地放开了我,然后一个翻身将我死死地按在了身下。那双通红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牢牢地锁定了我的脸。
“你这个……妖精……”他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要来勾引我。”
“因为,”我用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说,“我爱你啊,彻……我这个身体,这颗心,早就已经是你的了。”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地击中了。
“混蛋……”他低吼一声,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你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几乎是喊了出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向上挺身,吻住了他,“所以,最后一次,把我彻底变成你的东西!让我身上……从里到外,都沾满你的味道!”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你这个……骚货!”
他怒吼着,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没有任何犹豫,扶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凝聚了他所有爱与绝望一次性贯穿到了最深处!
“呀啊啊啊——!”
极致的快感与充实感瞬间引爆了我的神经。
“彻……爱我……狠狠地爱我……”我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我他妈的爱你!你听见了没有!”他一边疯狂地挞伐着我的身体,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诉说着最炙热的情话,“你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是你的……啊……小穴是主人的……一辈子……都是主人的……”我放浪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将我们之间那些羞耻的称谓,当成了最动听的情话。
最后的记忆,是他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他埋在我的颈窝里发出了呜咽。
而我,则在混杂着爱与悲伤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意识从那片混沌极致欢愉的海洋中浮回时,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了一道金色的光带,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情事后那股浓郁而糜烂的气味。
我动了动,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我甚至能感觉到,腿心那片被他肆虐了一整晚的地方,正微微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仿佛还在回味着昨夜的疯狂。
我转过头,他已经醒了,正侧躺着,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不舍,但是其实沉静的温柔还是占多。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着。仿佛要把对方的模样,深深刻进灵魂的最深处。
许久,他伸出手,轻轻地将我额前一缕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
“时间差不多了。”他说。
“嗯。”我应了一声。
没有悲伤,没有恐惧。
经过昨夜那场灵与肉的彻底交融,我们仿佛都获得了某种奇异的勇气。
我们默契地起床,洗漱,换上了最干净的校服。那身象征着我们日常身份的衣服,在今天,却像是即将奔赴战场最庄重的礼服。
我们没有吃早餐,也没有和任何人告别。
我们只是手牵着手,走出了那间充满了我们荒唐记忆的公寓,走向了那个我们早已预知到宿命的战场。
日落时分,城市西郊的废弃工业区。
夕阳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悲壮的血红色,巨大锈迹斑斑的钢铁建筑,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暮色之中。
我们站在一片空旷的水泥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然后,它来了。
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征兆。空间开始扭曲,光线被吞噬,一个纯粹代表着“无”的黑色空洞在我们的面前缓缓张开。
它比上一次更加巨大,那股吞噬一切概念的吸力,也更加恐怖。周围的废弃建筑,在它的引力下,开始无声地、一寸寸地分解、湮灭。
我松开了他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莉奥拉!”
圣洁的白光冲天而起,将这片昏暗的工业区照得亮如白昼。我化身为那身熟悉华丽而圣洁的战斗裙甲,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飞扬。
我转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毫无畏惧的笑容。
“看好了,”我说,“这是我们……最后的战斗了。”
我们之间那些荒唐混乱充满了羞辱与快感的日日夜夜,像一部快放的电影在我们的共同意识中流淌而过。
我看到他第一次被我玩弄到失控时的窘迫。
他看到我第一次被他贯穿时那屈辱的泪水。
我看到他为了寻找拯救我的方法而通宵达旦、双眼通红的绝望。
他看到我在浴室里,用星野光留下的小玩具,探索着这具身体秘密时的堕落与好奇。
我们共同看到了昨夜,在极致的爱与绝望中,我们是如何将彼此的灵魂与肉体,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揉碎了,再融合到一起。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那些所谓的“主奴游戏”,那些“小母狗”的羞耻称谓,那些“神圣牺牲”的自欺欺人……都只是表象。
那只是我们这个破碎而矛盾的灵魂,在用最笨拙、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互相伤害,又互相舔舐着伤口。
我们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去确认对方的存在,去感受那份独一无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羁绊。
因为除了彼此,我们一无所有。
“喂,我,”我的意识,向他传递出一道最后带着笑意的念头,“准备好了吗?”
“……混蛋,”他那带着哭腔颤抖的意识回应道,“一直都准备好了。”
“那就……”
我调动起我作为“钥匙”的全部灵魂力量,将它凝聚成一点,准备引爆这片承载着我们一切的虚无。
“彻。”
“嗯?”
“我爱你。”
他的意识停顿了一秒,随即,一股温暖到几乎要将我融化庞大的爱意,将我紧紧包裹。
“我知道。”他的意识温柔地回应,“我也是。”
我笑了。
在这片即将吞噬一切的虚无中心,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完整的幸福。
“那么……”
我的意识,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让世界,重归于光吧。”
他站在我的身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凝聚了我所有爱与勇气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手中的光矛,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片足以吞噬整个世界终焉的虚无。
圣洁的光矛在我手中凝聚,我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其中,狠狠地掷了出去!
光矛撕裂空气,发出了刺耳的呼啸,拖着长长的金色尾焰,像一颗微缩的太阳,撞向了“原初虚无”。
然而,那足以洞穿山峦的一击,在触碰到“虚无”边缘的瞬间,就像投入黑洞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被彻底吞噬、湮灭。
“可恶!”
我咬紧牙关,双手在胸前交错,数十道光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从四面八方轰向那片黑暗。
紧接着,我拔出了腰间的圣剑,剑刃上燃起熊熊的金色烈焰,整个人化作一道旋风,朝着那片黑暗斩去!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他站在远处,通过灵魂链接,分担着我所有的感官和疲惫。
每一次攻击的落空,每一次魔力的巨大消耗,都让他感同身受。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原初虚无”似乎被我的攻击激怒了,那片黑暗的中心开始剧烈地蠕动,伸出了数条由纯粹的“无”构成的黑色触手,如同毒蛇一般,朝我席卷而来!
我闪转腾挪,用圣剑斩断了一条又一条触手,但那些被斩断的触手,很快又会重新凝聚成形,而且数量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
这是一场消耗战。
而我的力量,正在飞速地流逝。
莉奥拉的力量,来源于守护的意志和神圣的信念。
这种力量确实是纯粹强大,但面对这种连“概念”都能吞噬的敌人,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每一次攻击,都像是用棉花去撞击顽石,收效甚微。
“哈……哈啊……”
我半跪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莉奥拉的裙甲上,已经出现了数道被“虚无”之力擦过的黑色裂痕,那裂痕处,我的魔力正在不断地被抽走。
这样下去,根本撑不到我发动禁术,就会被它彻底吞噬!
不行……莉奥拉的力量,已经到极限了。
既然神圣的光明无法战胜它……
那么,就用更加纯粹与之同源的黑暗来对抗!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抬起头,看向远处那个因为担忧而心急如焚的他,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疯狂和决意的笑容。
他似乎读懂了我眼神中的含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别!”他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但我已经做出了决定。
“以莉奥拉之名,舍弃圣光,拥抱深渊!”我高声咏唱着那禁忌的咒文,“堕落为引,欲望为食——出来吧,玛门娜!”
瞬间,我身上那圣洁的白光,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邪魅的紫黑色火焰所取代!
纯白的裙甲,在火焰中扭曲、重构,变成了充满了诱惑与危险紧贴着身体曲线的黑色皮甲。
银白色的长发,化作了妖异的血红。
我的背后,展开了一对巨大如同蝙蝠般的恶魔之翼。
一股与莉奥拉截然不同,充满了破坏、欲望与混乱的强大力量,涌入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变成了堕落形态的魔法少女——玛门娜。
玛门娜的力量狂野而暴烈,充满了破坏的快感。我挥舞着镰刀狠狠劈斩在“虚无”之上,攻击毫无章法,充满了疯狂与毁灭的本能。
“呵呵呵,来啊!吞噬我啊!”我放声大笑。
“原初虚无”似乎被我这种同源而又截然相反的力量激怒了。
它不再是被动防御,而是主动地、疯狂地向我涌来。
我们陷入了漫长毫无胜算的拉锯战。
我的欲望之力能暂时腐蚀它的“虚无”,但无法根除;而它的“虚无”之力,也在不断地吞噬着我那由欲望构成的力量。
这是一个无底洞的深渊,在与另一个无底洞的深渊互相吞噬。
时间在战斗中失去了意义。
我不知道打了多久,只知道我体内的力量正在飞速地消耗,甚至能感觉到,玛门娜这股堕落的力量,正在反噬我自己的灵魂。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动作也变得迟缓起来。
机会!
“原初虚无”抓住了我这一瞬间的破绽。
它收缩了所有的触手,整个黑洞猛地向内一瘪,随即,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纯粹、都要深邃的“绝对虚无”,如同一道黑色的光柱,朝我射来。
我倦怠不堪已经无力闪躲了。
“完了。”
我看着那道足以将我从存在层面彻底抹去的黑色光柱,心中却出奇地平静。
是时候了。
我放弃了所有防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被封印的关于最终禁术的记忆。
我决定遵循记忆的内容——自爆。
我笑了,一丝苦涩而又带着释然。
“这样……应该就不会彻底堕落,或者死得没有价值了吧。”
“虽然把所有的一切都丢给你,真的很不负责任……”
“但是,相川彻……”
“我先走一步了……”
我猛地睁开双眼,张开双臂,迎向了那道毁灭的光柱。
在我的体内,那邪魅的紫黑色魔力赫然开始向内坍塌凝聚。紧接着无比圣洁却又带着寂灭气息的纯粹白光从我躯体最深处轰然绽放!
那道毁灭性的黑色光柱,与我体内爆发出决绝的寂灭之光,在万分之一秒内,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撕裂天地的冲击波。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以我为中心,一圈纯粹不含任何杂质的白色光环,猛地扩散开来。
光环所过之处,无论是“原初虚无”那片深邃的黑暗,还是周围锈迹斑斑的钢铁建筑,亦或是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所有的一切,都被无声地、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那是一种比“虚无”更加彻底的“归零”。
在光芒彻底吞噬我意识的最后一刻,我仿佛听到了远处传来的一声,撕心裂肺我的名字……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意识,从一片无尽温暖的黑暗中,缓缓地苏醒。
我发现自己,又来到了那个地方。
那个熟悉一望无际纯白色的空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再是莉奥拉,也不是玛门娜,更不是星野光。
我就是我,是那个穿着普通校服属于相川彻的“分魂”。
我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一个随时会消散的幻影。
我,已经死了。
我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辛苦了。”
我转过身,看到了她。
星野光。
她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样子,穿着那身圣洁的白色连衣裙,脸上带着温柔微笑。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这里等着我一般。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该因为我弄坏了她的身体道歉还是该因为她给了我这一切道谢?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只是微笑着缓缓地向我走来,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那虚幻的脸颊,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暖触感。
“你做得很棒。”
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暖流瞬间抚平了我灵魂中所有的疲惫和伤痛。
“你守护了你想要守护的一切,也守护了我最后的愿望。”
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欣慰和赞许。
“你,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我愣愣地看着她,英雄?我吗?我只是一个自私、好色、最后还拉着另一个人一起下地狱的混蛋而已。
她仿佛看穿了我的自嘲,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不过,”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件事,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
“……哈?”
“就是那个……关于‘灵魂共鸣·寂灭之光’的说明书,我好像只给你看了上半部分。”她伸出舌头,有些尴尬地吐了吐,“其实,在说明书的最后一页,还有一行用特别小的字写着的……附加条款。”
我彻底呆住了。
“那个附加条款上说,”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像是在念产品说明书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发动禁术的‘钥匙’,其灵魂本质中,同时包含了‘守护的神圣’与‘毁灭的欲望’这两种极端对立的特质,并且,在灵魂湮灭的瞬间,得到了来自‘另一半灵魂’最纯粹、最强烈的‘爱’作为坐标……”
她顿了顿,看着我那已经完全石化的表情,脸颊微微泛红。
“那么,这个‘钥匙’的灵魂碎片,就不会彻底消散,而是有机会……进行‘融合重生’。”
“融……融合重生?”我感觉我的灵魂处理器已经彻底宕机了。
“嗯,”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简单来说,就是我这个‘容器’的残存意志,和你这个‘钥匙’的灵魂碎片,可以重新组合,变成一个……全新完整的灵魂。”
她向我伸出了手,那只手,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芒。
“虽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记忆也可能会变得乱七八糟,甚至连性别都会重新定义……但,这是我们两个,都能活下去的,唯一的方法。”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期待与鼓励。
“你愿意吗?和我一起,迎接一个全新的开始?”
我看着她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苦笑着,将我那虚幻的手,缓缓地、坚定地,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我早就……是你的东西了。”
她笑了,笑得像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
“那么,契约成立。”
她的话音刚落,一股无法抗拒温暖的光芒,从我们交握的手中爆发出来,瞬间将我们两个人的身影彻底吞噬。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分解重组,与另一个同样温柔而强大的意识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最后的念头是:
彻,等着我。
当那场净化一切的寂灭之光散去,世界恢复了原有的色彩。
夕阳的余晖温柔地洒在废弃的工业区,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毁灭世界的灾难,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但相川彻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那根连接在他灵魂最深处与他共生了十八年时而让他烦躁、时而让他疯狂、时而让他感受到极致爱与痛的丝线……
“啪”的一声,断了。
那一瞬间,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物理上的疼痛。
他感觉到的是“空”。
他曾经以为,失去另一半的自己,会是解脱。
他错了。
这比死亡本身要痛苦一万倍。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着那片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天空,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缓缓沉入地平线。
世界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张了张嘴,想喊出那个他念了无数遍的名字,那个属于他另一半的名字,那个属于他此生唯一挚爱的名字。
但喉咙里却像被灌满了铅,沉重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低下头,额头抵着粗糙的地面,那双和我一模一样的肩膀,开始剧烈地、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压抑了许久无声的悲鸣,终于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野兽般的嘶吼,响彻了这片寂静被拯救了的废墟。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世界得救了。
而他的世界,彻底毁灭了。
日子,还在继续。
太阳照常升起,学校的铃声照常响起,世界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按部就班地运转着,仿佛从未失去过什么。
相川彻,也还在继续。
他履行了他的诺言。他带着“我”的份,好好地、努力地活着。
他每天按时起床,自己做着难以下咽的早餐,然后去上学。
他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
他成了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同学眼中的可靠伙伴。
他没有哭,没有颓废,甚至脸上还常常挂着温和的微笑。
没有人知道,在那副平静的面具之下,是一颗早已千疮百孔、正在缓慢腐烂的心。
他搬出了那间充满了我们荒唐记忆的公寓,住回了自己那个狭小的旧家。因为他害怕。
他害怕看到那张我们翻云覆雨了无数次的大床,害怕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属于“她”的洗发水香味,害怕打开那个储物柜,看到那只被“她”藏在最深处粉色的小兔子。
每一个细节,都是一把刀,能将他伪装的坚强,凌迟得体无完肤。
他将所有关于“我”的东西,都封存在了那间公寓里,就像封存了一个永不开启悲伤的坟墓。
他以为,只要看不见,只要不去想,那份撕心裂肺的痛,就会随着时间慢慢结痂。
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在无数个深夜,他会从梦中惊醒,心脏狂跳,冷汗淋漓。
梦里全是“我”。
有时是“我”穿着莉奥拉的圣洁铠甲,对他露出高傲而灿烂的笑容。
有时是“我”化身为玛门娜,骑在他的身上,用最下流的语言,索求着他的爱。
有时是“我”穿着普通的校服,像个雌小鬼一样,用手指戳着他的胸膛,挑衅地说:“有本事,就晚上再对决啊!”
而最多的,是最后一夜。
是“我”在他身下,哭着、喊着、用尽全身力气地告诉他:“我爱你”。
每当这时,他就会蜷缩在床上,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那股足以将人逼疯的空洞感会再次将他吞噬。
他伸出手,触摸着身边冰冷的空位。
那里,什么都没有。
一个月后。
一个足以在任何学校引起骚动的转校生,来到了相川彻所在的班级。
她很美,有着一头如樱花般灿烂夺目的及肩粉色短发,比头发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双异色的眼眸。
左眼,是如同燃烧的红宝石般、充满了热情与危险的赤红色。
右眼,是如同深海般宁静、蕴含着无限温柔的蔚蓝色。
当她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脸上挂着的是无可挑剔温柔和煦的微笑。
那微笑的角度,那眉眼弯起的弧度,几乎和相川彻记忆深处那个名为“星野光”的圣洁少女,一模一样。
“大家好,我叫晓。破晓的晓。”她的声音清澈悦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亲和力,“没有姓氏,请多指教。”
那一瞬间,相川彻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死死地盯着讲台上那个身影,一股荒谬的念头从心底升起。
但随即他又自嘲地摇了摇头。
星野光是纯白的,是圣洁的,她的一切都如同月光般清冷而高贵。
而眼前这个少女,却像是一场色彩的爆炸,粉色的发,红蓝异色的瞳,张扬、鲜活,充满了令人不敢直视的生命力。
她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晓很快就成了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她身上的矛盾感,让她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有时,当同学向她请教难题时,她会用那只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对方,脸上浮现出星野光那般圣母般的温柔,耐心而细致地讲解,让人如沐春风。
那一刻,相川彻会恍惚地以为,是星野光本人就坐在那里。
但转眼间,在体育课上,她又会在球场上肆意驰骋,投进三分球后,还会对着落败的对手恶劣地勾起嘴角,做出一个嚣张的抹脖子手势。
狂野不羁的劲头又让他想起了玛门娜那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疯狂。
她既是星野光,又不是星野光。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细的针,反复刺穿着相川彻那颗早已麻木的心。
他开始下意识地躲避她,因为他害怕,害怕从她身上看到更多属于过去的影子,害怕自己的“日常”会因此而彻底崩塌。
直到那天,在学校的天台上。
他因为心情烦闷,又一次逃课来到了这个属于他和“我”的秘密基地。
却发现他专属的位置被一个不速之客占据了。
晓正靠在栏杆上,粉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飘动,那双红蓝异色的眼眸正眺望着远方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里有人了。”相川彻走上前,用平淡的语气说道,试图赶走这个闯入他圣地的人。
晓闻声转过头。
当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温柔带着一丝怜惜和欣慰。
那蔚蓝色的右眼,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那个眼神……
相川彻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抱歉,”晓轻声说,然后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了一个位置,“我只是觉得这里的天空很好看。”
她的举动,她的声音,都充满了星野光式无懈可击的礼貌和温柔。
相川彻鬼使神差地就在她身边站定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喂,”过了许久,晓忽然开口了,但这一次,她的语气却完全变了。
懒洋洋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腔调,她用那只燃烧着火焰的红色左眼瞥了他一眼,“你好像……很不开心啊。”
这突兀的转变,让相川彻感到了强烈的不适。前一秒还是圣洁的女神,后一秒就变成了街边的小混混。
他冷着脸,没有理她。
她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揣测:“是在想念什么人吗?比如说……一个粉色头发又漂亮又能干的小母狗?”
“小母狗”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相川彻的脑海中炸响!
那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只见最私密羞耻的称谓了!
“你……到底是谁?!”他猛地转过头,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晓看着他那副震惊到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他无比熟悉的雌小鬼笑容。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这个动作,和他记忆中那个堕落的“我”,在索求他时一模一样。
“你猜?”她用气音说道,那只红色的眼睛里,燃起了挑逗的火焰。
相川彻的瞳孔,骤然收缩。
星野光的温柔眼神,玛门娜的嚣张狂野,还有“我”的恶劣挑衅……所有矛盾的特质,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眼前这个少女的身上。
“不可能……你明明……”他语无伦次,巨大的冲击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晓看着他那副蠢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挣脱他的手,一步步向他逼近,直到将他逼到了墙角。
她伸出手,撑在他耳边的墙上,将他困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充满了压迫感的姿势。
她踮起脚尖,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他彻底崩溃的咒语。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我‘亲爱的’……主人?”
轰——!
相川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身体因为巨大的冲击而无法动弹。
“你……你……”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来,星野光那家伙的附加条款,真的起作用了呢。”晓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欣赏着他那副蠢样,嘴角勾起的弧度,和我当时一模一样。
“融合重生……感觉还挺奇妙的。”她伸出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着,“同时拥有两个人的记忆,就像脑子里装了两部超长的电影……虽然细节有点乱,但那些最重要的感觉我可是一点都没忘哦~”
她抬起眼,那双红蓝异色的眸子再次落在他身上。
“比如,被你干得哭爹喊娘的感觉。”
“还有……最后一次,你抱着我,哭得像个傻逼一样。”
“你……你……”相川彻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眼前这个失而复得的混蛋,用尽全身力气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将脸深深地埋在她那带着淡淡香气的粉色发丝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身体因为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动而剧烈颤抖。
温热的液体从他的眼角滑落,浸湿了她的校服衣领。
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随即,她也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了他。
她能感觉到,这个抱着她的男人,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确认她的存在。
“喂,”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温柔,“哭哭啼啼的样子,可真难看啊。”
怀里的男人,哭得更凶了。
许久,他才缓缓地松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所以……”他声音沙哑地问,“你现在……是星野光?还是……”
“我就是我。”晓回答道,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她蔚蓝的右眼,流露出星野光的温柔;而赤红的左眼,则闪烁着属于我的狡黠。
“是星野光的愿望,也是你的另一半。是一个全新完整,而且只属于你的……晓。”
她看着他,眼眸里,倒映着他那张写满了失而复得傻瓜一样的脸。
然后,她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并且并且独一无二的笑容!
“那么,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
“彻。”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这一次,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哦。”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