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可能别中招了,门口那些人,大概率是来捡尸的。”

“捡尸?”

“之前也说过了不是有女玩家一副痴样的被发现了,你觉得为什么会登上那个帖子,如果不想你马上出现第二个视频制霸整个帖,就小心一点。”

“才不会中这么卑鄙的招数” 一边说着的悠水在清理副本前照理查看了一下装备,然后表情一滞。

“最好留意点,你也不想你…唔。”昼墨倒是没有注意到悠水的异样,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

“分开找吧”悠水唐突提议道。

“分开?”昼墨显得不是很赞同“刚刚我好像说了小心点。怎么了吗?”

“如果拖的时间久了,情欲值上升可能更麻烦……”弱弱的说出了理由,悠水此刻显得底气不是很足,因为她刚刚扫了一眼,自己面板的情欲条竟然在不知觉中暴涨了一截,而这期间只有昼墨满口飙车,虽然这么说很丢脸,但是已经有些感觉到不对劲了…如果还是和对方一起行动,一直听着对方的污言秽语,只怕不用半天时间久涨满了,到那个时候就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听到这个理由,昼墨也少见的沉默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条竟然如此容易受影响,她的表情微妙,似乎还从嘴角漏出了一声细不可察的笑声,仿佛在说只是这种程度的话语就让你发情了,真是涩情狐狸。

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悠水只能自暴自弃的先大踏步向着二层楼梯走去,而昼墨则直奔三层。

与昼墨分开后不久,悠水就开始有些后悔了。

和昼墨预计的差不多,副本的怪物攻击极其刁钻,而且种类也是很传统印象的什么触手,哥布林一应俱全,几乎就是冲着衣服和涩情来的,这让悠水本想压制的情欲条根本不受控制的稳定上涨着,反倒是一起走的话,只要昼墨愿意缝起自己的嘴还可能涨的少点。

虽然依靠着超乎常人的反应以及狐巫女技能的蓝炎保护周身倒还算是比较轻松的清理着楼层,但是绕过某个转角之时,粉色的气体如同带着意识扑面而来实打实让悠水吓了一跳。

“啊拉,你和那些孩子不太一样呢”自墙上流出,粉色的液体汇聚而成的硕大人形,悠水已经算是女性玩家中比较高挑的了,但是传出女声的个体最终形成的女性形象反而还高了悠水两头。

“可爱的长相,复杂纯粹的欲望内心”吐出的开叉的舌头,如同蛇信子一般,金色的竖瞳眯成一线,仿佛猎人盯上了猎物的眼神,悠水只觉得全身不寒而栗。

“让我来玩坏你把,小狐狸”对上了视线,一瞬间的僵直,身体完全无法行动,头顶上的发出了砖块碎裂的声音,粉色的洪流自上而下吞没了悠水。

轰!

深蓝的烈焰自洪流中爆发,蒸腾的气体弥漫了空间,悠水向后跃出的同时架起了自己的佩刀,火焰从洪流中脱离,围绕着悠水静静地在空中燃烧着。

“真是顽强呢,明明被直接命中了,却还能站着”发出调笑,随着向悠水奔涌而来的流水,在火焰形成火墙与洪水撞在一起的瞬间,从湛蓝的烈焰中穿过,偏过身躲开足以贯穿身体的刺击,一手抓住了悠水握刀的手。

“可爱的小狐狸不可以握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噢”自对方的双眼之中看见了逐渐汇聚的桃心,感受着对方颤抖的身躯,迷宫的主人——色欲化身阿斯莫太如同悠水的舞伴一般一手拉着对方已经放掉了佩刀的手,一手环上了对方的腰。

“你是我的了。”

破空的声音传来,莉莉丝敏锐的抬起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入眼的是漆黑的刀身。

碰。

粉色的身躯溶解流入地面,昼墨的刀直接钉在墙上没入三分。

“哎呀,讨人厌的家伙来英雄救美吗?”

美丽,可爱如人偶一般,但是很讨厌。

如湖水一般平静的内心,不,湖水也不会有这般平静,看不到内心思绪与情感的波动,如同是刚刚飞过去的刀刃披上了较为美丽的人皮一般。

莉莉丝露出了厌恶的表情。感觉自己是在强忍着恶心开口道。

“不过基于你的几分姿色,准许你可以与我的孩子们交合,沦为丑陋的他们的妻子”拍了拍手,身后缓缓浮现出旋涡,但是,直到昼墨重新将刀拔出,都没有什么变化。

“你是想召唤其他楼层的怪物吧?”等待了一会,看出了端倪的昼墨主动开口了“很遗憾,三四层的怪物,包括一层的隐藏的活体陷阱,附身体我都清理干净了,算上悠水清理干净的二层”昼墨将手放在眼罩上,黑色的眼罩缓缓落下,猩红的双瞳,看不出亮度的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海渊。

“应该就剩下你了。”

对视的瞬间,阿斯莫太感受到了一瞬间身体的停滞,漆黑的刀身瞬间划过胸口。

没有触感,或者说是刀实际砍到了什么的感觉,穿过了流水,然后是什么也没有,昼墨面无表情的收刀抽身退后。

笑容逐渐消失,眼看着似乎意识到一击不成的昼墨抽身向后,阿斯莫太的身躯开始了膨胀,美丽妖媚的女性形象逐渐的扭曲,头生双角,几乎将迷宫通道挤满的身躯发出了扭曲的嘶吼。

“胆敢称呼我为低贱的魔物,不可饶恕。”

“人类,跪拜吧,吾乃色欲的化身,阿斯莫太。”

等级不断上升,血条增加,属性急速变化,如果说刚刚的属性还能说这是个偏机制的boss,那么现在就像是那种努力在他身上,汗水在自己头上的怪物了。

洪流如同她的躯体,在水流压塌迷宫顶部瞬间,如同整片海洋将要砸下,然而漆黑的刀刃瞬间近在眼前。

阿斯莫太脸上被划开一个伤口的同时促使她转头,然而她的视线无法跟上昼墨,而下个瞬间,脖子也被划开了一道伤口。

怎么可能,人类会有如此实力,而且为什么明明以水为身躯的自己会受到利器的伤害。

在迷宫之中快速移动着,视线之中,代表弱点的红色的光点不断在阿斯莫太身上来回闪烁,昼墨推测那应该就是阿斯莫太水化的弱点,然而不断地在阿斯莫太身上造成着细微的伤口,刀刃穿过弱点却没有太大的效果,淡着一张脸的昼墨开始了思考。

单方面挨打的阿斯莫太终于收拢起了她的骄傲,水流掠过昼墨被躲开,却直奔悠水。

要抓人质了,开始急了。

不过视线扫过悠水的瞬间,昼墨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没有犹豫,她的速度比阿斯莫太更快,后发先至,她反而比阿斯莫太的水流更快来到悠水身边,眼中倒印出洪流奔涌的画面。

“直接两个一起吞下!”阿斯莫太发出吼叫,水流四散,扩张,如同浪一样向着两人打下。

昼墨捡起了悠水掉在地上的刀,入手瞬间深蓝的火焰自刀上盛开,与巨浪相对的火墙又一次在迷宫之中显现,水火交接爆发出冲击,洪流被阻挡化为水蒸气爆发出哧哧的声音,阿斯莫太踩着水流冲向了火墙。

反手将刀插入大地之中,咯嘣裂纹,随后是崩坏,悠水的刀化为碎片粉末消散在空气中时,被洪流遮盖的地面也不断开裂,迈向阿斯莫太,当阿斯莫太注意到不对劲的时候,蓝色的光芒开始随着地面的龟裂自脚底喷涌而出,蓝色的火焰自地下如岩浆爆发而出,如同张开的花朵倒放了一次开花的过程合拢为花骨朵将阿斯莫太合入其中。

这是悠水的技能。

这也是为什么昼墨开设了刀馆的原因。

使用了昼墨制造的妖刀的人,在此过程中的每一个剑招都将化为妖刀的养分之一,当妖刀重新回到昼墨手上时,昼墨就可以通过则是将这把武器不可逆转的迅速毁坏为代价直接复用技能,所以昼墨一般会打两把,先给一把,后续以维护为由掉包一把,去填充自己的技能库。

轰!

蓝色火焰组成的花自内向外的爆发而开,当浓烟爆发之际,昼墨同步的闪身上前,刀刃仿佛携带着狂风驱散了烟雾,刻意的向着脖颈处落下,然而这一次阿斯莫太不再有下意识的闪躲动作,她像是雕像一样站在原地,然而自刀身之上传回了金铁相击的声音。

速度比之前有所加快,然而作为主要攻击方式的水流不再出现,只见阿斯莫太握紧拳头挥出了一次重拳,近距离中无法躲闪的昼墨将刀横挡瞬间,被巨力掀飞后在空中用空翻的动作强制卸力,落地后将刀又一次插入大地,在地上画出了一条一字型的口。

“人类,做到这份上,我必须称赞你的实力”阿斯莫太此刻已经不再是水的聚合,她向前迈出步伐,发出了普通的沉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这方面,也多得仰仗你啊”站起身的昼墨将刀拔出,说出了让阿斯莫太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话。

这是基于妖刀的基础概念,所有人都知道妖刀是不详的存在,虽然玩家们并不顾及这么多,只觉得昼墨打出的妖刀是十分帅气的武器,令不少以刀为主武器的玩家们心驰神往。

然而只要是妖刀,就必然血债累累,所以虽然以前开过了擂台,单挑战被人称为无敌的玩家,但是昼墨知道,自己的技能树其实是纯粹的军团战面板。

需要一直保持入战的判定,战斗中所有被击杀的怪物,随着数量的增长都会为昼墨提供属性的增益,甚至是开放技能,甚至这样的收益在结束战斗后仍旧会保持下来部分,除非长时间不参与战斗,这也是长时间经营店铺后昼墨为什么主动揽下了收集素材的事的原因。

而这一次清空了阿斯莫太所有的欲望的怪物,俘虏,在这么一种尸山血海的环境,昼墨的面板被拉到了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数值怪的面板,而且最后阿斯莫太终于是上当了。

水确实是难以斩杀的东西,因为哪怕切成两半都不能说是杀掉了水,如果换算过来就是说自己的每次攻击,几乎都被阿斯莫太免疫了百分之九十九,所以但现在阿斯莫太终于不再是以水为基础。

刚刚那一下没斩出任何伤口,造就了无法破防的假象,下一次攻击阿斯莫太大概率会轻敌,但是机会就一次。

将刀收回刀鞘,无视了阿斯莫太的嘲讽,刀鞘之中的刀悄悄地被本体妖刀所吞噬,本已跌落的生命值回抬一截。

要上了,使用本体,一招直接把她的生命值清空!

砰——。

比之前更快,发出了震响,迈过空间的阻隔,昼墨在阿斯莫太面前停下,双目的对视瞬间,阿斯莫太在对视中看到了利刃刺穿咽喉。

漆黑刀身刺穿瞬间的恐惧,没有痛苦,转瞬之间的死亡,血条清零化为数据爆发四散。

那是属于她的孩子们,沉迷于欲望的俘虏们的感受,恐惧压倒了欲望,面对着昼墨的利刃,欲望如同被一桶冰水自上而下的冲走了。

然而清醒的瞬间,阿斯莫太反应了过来,这根本不是因为自己的特性所看到的自己眷属的情感,如果以自己通过双目交接而诱发悠水的情欲的情况同等代换,在与昼墨双目交接瞬间,自己的恐惧被昼墨引诱,看到了自己剑刺穿咽喉的画面。

“你这家伙,难道是……”

鲜血自刀上躺下,那是被诅咒的刀所能目睹的画面,拾起自己的人将厮杀到直至倒下,引发的祸端尽数化为养料,然后是下一个人,下一场的厮杀,踏入莫比乌斯环一般的循环,甚至跌入奈落谷底的尽头,理由只是因为…妖刀之下,一尽皆斩。

嗤——。

血条暴跌,来不及挡下斩击的阿斯莫太瞪大了双眼,坚固的身体上爆发出无数裂纹,伴随着如同玻璃落地的声音,化为数据飘散四溢。

赢了!

将直到使用这个技能前的一瞬所获得的所有增益全部等比例转化为伤害加成的终极大招,描述上是直接切断敌人与现世的因果。

只要挥出就会导致自己回归到战斗开始之前的贫弱属性。

本体在手上消散,仅留下被自己本体吞噬后碎裂的佩刀的刀把,捡起被自己扯下的眼罩重新系上。

也算是白忙活了,虽然打的很爽。

因为怪物不匹配,素材没搞到就算了,想着积累一些属性,结果没曾想怪物这么强,清空了整个迷宫的收益才勉强打赢,甚至报销了两把刀,浪费了不少时间还破了费,虽然打的很爽。

还多亏悠水那个技能恐怖的杀伤力。

如果没看错,自己只是打了百分之90的伤害,悠水那一个技能就打出了高达百分之十的伤害,甚至直接逼的对方放弃了对自己极其针对的流水的形态,不然估计还要硬磨一个多钟的时间,虽然打的很爽,多打一个钟抽陀螺也不是很反感。

密集的脚步声,有人来了。

刚刚门口的几个人出现在了眼前,乐呵呵的一副诡计得逞的摸样,果不其然的来捡尸了。

“哎哟,那个小姐怎么就这样直接躺在地上,嚯,冰山小美人的武器断了啊,需不需要叔叔我帮忙啊?”

将刀把顺手一丢,把腰间的刀鞘拔了出来。

“哈哈哈,你看她,刀鞘”为首的壮汉捂着肚子大笑着,笑完后却画风一转“不要反抗了,美人,事到如今你已经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了。”

“我会将你扒干净,为你脖子上带上一个漂亮的项圈挂上链子,让你像一只小狗一样跪在床前吐出舌头……”

觉得无趣,刚想上前直接拿刀鞘敲他们头给个教训,虽然自己的那个夸张属性已经没了,但是靠着普通的操作也差不多够了。

唐突出现的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自己,柔软,脑袋像是埋入了什么,嗅到了弥漫四散的香气。

是悠水。

“怎么了?悠水?”疑惑不解的发问,双手用力试图打破悠水双臂的禁锢却无能为力,昼墨目前的属性对比悠水简直可以用万倍之差来形容,在一番尝试后仍旧挣脱无果的昼墨眼看着蓝色焰火化为手掌落在了自己的头顶。

到底,要干什么。

这明明是悠水的一个技能,但是此刻却像是活着的生命体,它似乎在不断地试探着自己,抚摸过头顶,抚摸过脸,撩动下巴,轻捏耳根,甚至是钻入口中和舌头纠缠,双指探入口中,精准的缠绕了着昼墨的舌头并拉出口中,似乎又不太满意的松开,紧接着下滑,又顺着脖颈向下,划出一条线。

双臂已经重新换由被焰火而化的手掌抓握,悠水雪白的双手依照着昼墨小巧的胸部来回游走,不时轻划过小小的,挺立着的乳头,轻捏,或是突然之间按下。

昼墨想起了之前和悠水分开行动的原因。

本来就因为复杂的内心调动起了欲望积累,这一次战斗对象又是号称色欲的主人,自己刚赶到时目睹的也刚好是悠水被对方擒住的画面。

这下倒大霉了。

昼墨脑子再一次飞速思考后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有意反抗,但是此刻双手双脚均被抓住,几乎可以算是吊在空中无处借力,在战斗后仅保留了基础面板连技能都用不出来的情况,昼墨已经失去了脱困的可能性。

“悠水,快醒醒”试图唤回同伴的神志,昼墨尽可能的偏过头看向悠水,而就在此时,顺着旗袍线滑下的焰之手触及小腹中心瞬间,侧过脸的昼墨传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漏出的闷哼。

以往不可能的邪魅微笑伴随着昼墨流露出的软弱的声音,如同面具一般挂在了悠水的脸上,焰之手缓缓地离开昼墨的身躯,取之而代的则是悠水略显冰凉的手。

不再是集中攻击胸部,而是找到了弱点,悠水一手灵活的按压在昼墨的小腹上,另一只手的指尖则是轻巧的滑向昼墨的双腿深处。

不断被按压着小腹,双腿深处的隐秘之处此刻说不上乐观,悠水的两根手指不断在肉壁来回,像是弹钢琴试音一样对每个位置轻点着,时强时弱却接连不断的快感配合着小腹处手掌似乎直接对子宫的按摩,快感完全无法遏制的涌向子宫,最终冲入大脑,昼墨的声音也逐渐如慢慢被冲垮的岸堤一般,接连不断压抑不住的的声音自口中不断流出,身体也泛起了潮红,让其皮肤看起来如同被梅花点缀了的雪地一般别有几分韵味。

可恶,这个狐狸,原来是这么熟练的掌握色情技能的一个家伙吗?

郁闷,不解的思绪浮上心头,耳边传来了极其温柔的声音。

“是这里吧”

贴在耳边的,如同魔鬼的低语一样的询问,引诱,连色欲之主都没有做到的,甚至没有经过双目对接,昼墨脑子里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自己因为弱点被攻击瞬间而绷紧全身,倒在地上,小穴不受控制的,如同决堤一般流出无法止住的爱液的画面。

“不,悠水,等一下……哪里…”

然而回应的只有悠水似乎调笑的上扬语气词“嗯哼~”

小腹某个点位被压下下,在蜜穴之中的双指也用力对着最敏感的部位一压,里外压迫同时带来的,便是仿佛一瞬间触电一般直击全身的快感,如同攻破城门的重锤的重击,冲破了昼墨一贯冷淡的理性。

双腿绷紧,而后又弯曲,又猛地绷紧,背如被拉开的弓一般弯曲,本来紧握成拳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打开,十根手指的每个关节如同彼此脱节了一般,笔直,又弯曲接连反复。

喉咙发不出声音,明明张开了嘴,似乎是剧烈的高潮把发声的力气抽走了,感觉自己似乎连意识都中断了几秒。

当意识在回归时,昼墨意识到自己被放下了。

以不受控制的鸭子坐的动作狼狈的坐在地上,能隐约察觉到大腿与小腿处传来湿润的感觉,下意识的设法想要反抗,然而上半身时不时传来的高潮感觉而只能本能的抽动着身体,腰可以说是完全动弹不得。

“真是惹人怜爱呢,小昼墨,露出如此不堪的表情真的好吗?”

“让我想要把你占为己有呢,不然小昼墨作为妖刀向我认主吧?”

悠水俯身,双手如同捧起一汪清泉一样捧起了昼墨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那个表情满是溺爱,却让昼墨感到些许胆寒。

阿……哈。

虽然自己长的是挺娇小的, 但是因为摆在台面上的实力,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喊自己什么小昼墨,甚至喊自己认主,但是话说回来…悠水原来是有这么大一条尾巴……不,那不是一条,密密麻麻的,九尾妖狐?

怎么回事?

意识到不对,积攒下些许力气还嘴道。

“等…等着从副本……出去,我一定要秋后…算账”咬紧牙关使出全力,尽可能不夹带着呻吟说完一段完整的话,然而却惹得悠水轻笑。

“………”

几名捡尸的男子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咱们几个有些多余了。

目睹完一出好戏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他们倒也不是没想过趁着悠水制服昼墨的时候上去掺一脚,加入两位绝美少女的互动。

然而最有行动力的大哥大喊着“md,两个女的扣有什么意思,还是看看老子的大屌怎么把这个小娘们治的服服帖帖的”这一句后就被其中一只蓝色手掌给直接拍到了墙上,让几个人瞬间清醒了几分,但是出于一是要将大哥从墙上扣下来,二是如果就这么放过这种春色风光就此走人,事后绝对会骂自己傻逼。

感觉到突然下身一凉。

下意识低下头。

不知何时靠过来的焰之手正抓着缓缓燃烧的碎布,而悠水则是已经微笑着偏过头看着他们,如同审视一样扫过几个还站着的男子的下身后,那张脸上一瞬间浮现了怜悯,戏谑,似乎在嘲笑着几位开口道。

“好小”

瞬间被焰之手点燃清空了血条,捡尸的几位宣告了计划的失败,主城复活的几个难兄难弟再次互相对视着,沉默了片刻突然抱头痛哭,引来了周边人的侧目,士兵大喊着伤风败俗而将几人拿下。

“哎~可惜了,小昼墨,这附近没有具有雄性魅力的人可以满足你呢”

无法再嘴硬着回一句,昼墨此刻连抬起手的力气都已经失去,瘫软在悠水的怀里的她终于发现悠水小腹处浮现的诡异粉色光亮,那个纹路似乎随着时间流逝而变暗了一些,意识到马上就会结束了的昼墨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此时,她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悠水突如其来的喜悦的声音。

喀拉。

砖块的落地声,像是从墙上抠了什么东西下来,昼墨偏过头移动双眼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在片刻后被遮住了双目。

那不是因为眼罩的关系,这个装饰性的道具最大的作用是避免误伤在战斗中不慎和自己对视的友方,眼罩本身不会影响她的视觉。

浓重的腥臭,茂密的黑色弯曲毛发,夸张的大小,可以说是阅本无数的昼墨瞬间就意识到了是什么。

“虽然是个丢脸的蠢蛋,但是意外的很有雄性气概呢,你说是吧,小昼墨。”

“哈,哈,这么臭的东西…给我拿开,唔,哈,这只会…污染了我的眼睛。”

明明只是气味,明明只是挡在眼前,却感觉到了心慌,身体又逐渐开始发热。

大脑的思路近乎停滞,以往昼墨总是觉得黄本里的形容过于夸张,然而当如此浓重的雄性气味就这么通过鼻腔钻入时,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呼吸加重,蜜穴缩紧,子宫降下,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做好了交合的准备。

可恶……开什么玩笑……自己原来是这么涩情的体质吗?仅仅只是一个男人肉棒的气味,只是气味就…

身体被拉起来,由焰之手吊在空中,明显是昏迷状态的男人平躺在地,却被悠水轻描淡写的用双手抚摸,撸动着骇人的凶器,悠水又撩起头发,将其一口吞下后又吐出,舌头如同发现猎物的蟒蛇一般以惊人的气势似乎要直接缠上肉棒。

不多时便看着男人的身体一阵抽动,夸张的,包裹着浓郁雄性气息的滚烫浓精从悠水的口中流出,又被悠水捧在手上,吞入口中。

站起身再一次捧住了自己的脸,看着对方不怀好意的表情,略有鼓起的双腮,昼墨当然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她拼命的试图将头向后,然而悠水的手却牢牢地固定住了她,双唇相接,浓厚的精子顺着对方的口腔卷携着雄性的腥臭以不可抵挡的气势冲入了口腔之中。

本能的想要吐出来,但是悠水丝毫不放开自己的双唇,窒息的感官不断加强,昼墨终于是被逼迫着将这口浓精吞入腹中。

难以形容的感觉,粘稠,发臭,仅仅是嗅着味道就想要避开,却流过喉管滑入腹中,温暖的让昼墨不由得干呕了两下,从嘴角的边缘漏出了几滴白液。

“昼墨真是浪费呢”用指尖轻轻帮昼墨擦掉了嘴角的白液,舔舐掉,悠水用食指中指对着昼墨的小腹做了个比划。

“这位先生的长度,小昼墨的蜜穴似乎无法吞下全部呢。”

十分危险的发言,昼墨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来吧,请”被焰之手吊着的昼墨被轻轻的放下坐在了高大男人的肚皮上,而那高高翘起的巨物紧贴着昼墨的翘臀,感受着臀部传来的卷携着雄性魅力的灼热,双手被松开束缚的昼墨倔强的撑着男人的胸膛想要站起来。

小穴发热的几乎要发疼了,满脑子都已经是交合的昼墨却依旧顽强的抵抗着,让悠水提起了几分兴趣。

“为什么会如此顽强呢?”

“明明是如此敏感,去的完全停不下来,十分容易就被快乐支配的身体”单根食指戳着自己的脸,悠水露出了疑似思考的表情。

“那还……用说,这个男人虽然……很有魅力,但是只是弱小的,三两下就被放倒的……”

“嗯…倒是不否认魅力吗?……所以会让小昼墨兴奋起来的是,那种无比强大的,强大到可以三两下击败小昼墨,以蛮力迫使小昼墨低头后,以完全支配,压倒性的气势将小昼墨压在身下暴力性交的雄性…对吗?”

俯在耳畔的低语,呼吸微不可查的慢了半拍,撑着男人的身体咬着牙关的昼墨从牙缝里自欺欺人的挤出“才不是”的回答。

“真让人伤心,小昼墨要是坦率一点就好了。”

“违背着身体的意愿说出压抑内心的话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来仔细看看你自己吧。”

“现在的这副发情的母狗的摸样。”

眼罩被拉开。

与悠水双目交接之时,仿佛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只是那个自己本应没有多少光彩的双瞳之中泛起的,含情的水幕,似乎想要遮盖眼中明显而裸露,却本不该出现的情欲汇聚成粉色的爱心,如同一向平静的湖面泛起的涟漪一般引人注目,完全是主动地表现出已经屈服的姿态,失去控制的表情,伸出的小小的舌头挂在细薄的双唇边,双臂无力的撑着男人的胸膛担起支撑作用,贴身的旗袍一眼可见凸起的乳头与小腹,下摆也因为被蜜液打湿,紧紧贴合着小穴的形状更是让衣服本身失去了意义。

这是……我?

口嗨过,翻车过,昼墨都不是很在意,妖刀的设定就是被打败就服从,昼墨也总是可以轻巧的在游戏角色设定上与自己本人身上找到适当的分割线。

而当镜子的自己,那个已经处于失败边缘,明明不久前还可以说是杀星的自己转瞬间被同伴以快乐所俘获的摸样如此清晰的印在眼前之时,清楚地意识到这个摸样的人是自己时……

“看吧,小昼墨,如此弱小,如此不堪,一副发情的摸样,十分期待被单方面欺负吧?”

这是……我,如此弱小,满是涩情的摸样的人…是我。

我想要……被欺负?那双无光的双眼在水雾之下首次浮现出了一丝迷茫。

“是的呢,小昼墨凄惨的输掉了,因为太过弱小,输给了我哦”轻轻用手掌放在昼墨白皙如雪的脖颈上,悠水轻轻地用力“小昼墨这么聪明,知道凄惨的输掉后会是什么结果吧?”

“我…因为太过弱小,凄惨的输掉了……”

顺从着战胜了自己的悠水的发问,想法跳入大脑的瞬间猛烈地高潮了,昼墨终于是发出高亢而甜美的声音,无力的躺倒在了男人的胸膛上,她的双腿弯曲成V字打开,缓缓地从中淌出淫液将包裹的臀部的黑色裤袜给完全打湿,甚至滴落。

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悠水轻轻的将昼墨的脸侧向一边,托起而吻下,无力垂着双手,上半身被架起,口中悠水的唾液与舌尖和自己的不断搅合,单方面的被欺负,已经失去意识的昼墨仅被接吻就已经迎来了数次高潮。

宣告了她的屈服,沦为了此刻状态明显不正常的友人的玩物。

在不久后,逐渐苏醒过来的男人,丝毫不知道就在刚刚自己为妖狐对妖刀的调教贡献了出了一份力,扭头入眼的就是侧躺着,散乱着头发,可以隐约听到不断说着求饶话语的昼墨。

而自己被绑着。

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时刻,有一股力量从脖子上传来,被巨力强迫转身,妖魅的双瞳与脸突然贴近。

在男人想要发问之时,狐女放低身姿,感觉到一只手只是对着自己下身轻轻一碰,身体就传来了诡异的感觉,在男人瞪大双眼之时,自己的下身喷出浓精将发情的狐女的身体一侧涂满白灼,甚至有不少落在狐女的脖颈上和脸上。

“你,你做了什么?!”

“什么我做了什么?”狐女伸出舌头舔舐掉巫女服袖子附近的精液“如你所见,我只是在渴望我所求的东西。”

被按着躺下,狐女骑跨在腰部,用小穴对准了自己的肉棒,将幻界作为涩情游戏游玩的男子第一次觉得有些许不妙。

“虽然有着不错的大小,但是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杂鱼,不过所幸的是,你的精子质量不错而温暖呢……”

“等,等一下!咿~~~~!”

惨叫声在迷宫之中回响。

在主城被士兵带走审讯了很久好不容易出来,喝完闷酒隔天还不见带头大哥的几个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直奔印象里的迷宫,看到了在迷宫门口横躺着捂着胯下,整个人仿佛瘦了几圈的,灰白化了的大哥。

“已经一滴都没有了”

“根本一直没有停过,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已经连只是勃起都感觉到疼了”

“妈妈,我不要做爱了,我要回家”

在昼墨的武器店。

坐在椅子上的悠水低着头,她的面前挂着牌子。

“我是屈服于欲望的恐怖狐狸巫女。”

她不敢抬头正眼去看昼墨,因为只要一看昼墨,视线就会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昼墨本来就带着的蝴蝶项圈上,然后在脑子里形成一个十分危险的冲动,而昼墨也不敢去看她,明明是好不容易熬过了悠水的发情状况获得了解放,脑子里却开始怀念起被拘束,被单方面欺负时的那种无力感,那种被征服感,只是稍微一想就感觉到身体传来的诡异的刺痛,不由得心跳加快,双手甚至会不由自主的摸到小腹上。

而状态栏之中的和外号明显两回事的妖刀之主,以及信仰下增加的昼墨的名字更是让悠水恨不得让昼墨给自己一把妖刀切腹自尽算了,最要命的还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除。

结果昼墨竟然劝自己,反正要进行任务的,属性高一分完成隐藏任务的几率就会增加一分。

虽然……看起来,昼墨所提供的信仰属性确实要比普通人类NPC要高了不少…好像直接给了接近百分之十的增益来着……确实是十分诱人的增益,没想到这个统计还会因为具体个体的不同提供不同的收益。

“那个悠水……”昼墨的声音从一边传来“鉴于你的欲望程度带来的可怕后果。”

停顿了一下,像是为了强调,或者说把自己的惨状摘出去,昼墨划手拉过一个讯息,上面记载的正是一份声嘶力竭的声明,或者说……控诉。

“我再也不要碰狐人女人了”

虽然在其他玩家看来这应该是开了个地图炮,但是在昼墨和悠水这里是再明显不过的指向了。

“如果你的那个欲望真的需要解决”昼墨的声音小了下去,悠水偏过头看向了她,那之中的眼神已经死了,比昼墨摘掉眼罩的眼神还要死。

要不然,我还是快点退游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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