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说说看,你的妖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噗嗤。

漆黑的刀身仿佛没有任何阻碍的没入岩石之中,强盗头目的额头上冷汗直下,他想偏向一边好离这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刀远一点,但是胸口上传来的巨力让他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 。

不多言语,手按住了刀把像是使用狗头铡一样压下,石头被缓缓地切开,而刀刃的尾端则是缓缓地向着头目的脖子靠近。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那个人他就是突然出现的!”感受着仿佛散发着寒气的刀身靠近而带来的冰凉,审讯刚开始,强盗头目就已经崩溃的大喊着,并不是因为什么心理素质太差的原因,而是昼墨妖刀的性质,从尸山血海中踏出来的妖刀在攻击性行为占据绝对优势时,处于弱势的一方往往会直接踩在崩溃的边缘。

咔嚓。

刀身从石头抽离,从石头带出来的碎屑似乎是刻意的落到了头目的脸上,使得他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然而纵然是恢复了自由也只是大口的喘着气,同时不由得伸手摸向脖子。

“似乎是又落空了呢,昼墨姐”一边的同伴有些无奈的走了过来,不过并不是悠水,而是一个略显青涩的少年。

这人是一个游戏工会的新人,其实和昼墨并不熟,之所以一起下本主要是因为悠水的任务。

因为线索只有妖术的使用,那么就只能拜托所认识的人帮自己留意一下带有妖术内容的任务清单,而有些工会的管理者就提出,这样的话,昼墨就顺便带一下加入工会的新人,因为反正昼墨要亲自去调查的,就当是给予的回报了。

昼墨也没有拒绝,毕竟她的被动是不分敌我的,带的新人因为太过激动在任务过程中翻车了,也能积累一些被动提升属性。

“嗯”昼墨将眼罩重新系上,遮挡住如鲜血一般的红眸“我先走了,如果还有类似的任务记得和我说”

离开了队伍,昼墨思考着,她轻咬着拇指的指甲,感到些许不悦。

从以前的摆擂台的操作怪到后来因为升级路上的数次军团战变成数值怪的昼墨如今被迫变回操作怪后,面对着原本一刀下去就能爆出大量素材的怪物,现在竟然要与之缠斗小半个钟。

这种效率差实在太大了,哪怕昼墨挤出晚上的时间去接任务,白天再回来打刀连轴转也只是堪堪恢复到高等级玩家这一批次的属性值。

为了弥补这种效率,作为本职工作的刀匠的高等级的素材现在也只能交由悠水去收集,然而认真来说,现在悠水的属性一个上勾拳没准能打飞一头巨龙,在度过初期的不熟练后,现在悠水的效率甚至超过了全盛时期的自己,以至于能让昼墨抽出更多空闲时间帮悠水打探。

然而这对悠水的任务进展并没有太大的帮助,虽然昼墨花了大力气不断接任务调查,审问,也跑关系甚至向大型工会们承诺了一把妖刀做报酬,得到的答案犯人的外貌与名字却几乎没有可以重合的。

唯一可以确定的特点也就是莫名其妙就出现,蹭了杯酒,拿了什么东西,自顾自就给了个妖术技能就闪人了,不过托昼墨这个力度的福,倒是有不少有邪念的危险NPC被抓住了……也算是好事一件了……

不着痕迹的拉了一下脖子上的蝴蝶项圈,被遮挡在这之下的狐狸尾巴一样的印记,悠水说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开,事到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悠水这个任务结束后会把给悠水的一系列加强属性增益取消掉,自己也才有可能从‘妖狐的下仆’这一个debuff下解放,至少悠水是这么希望的……

现在她和悠水的关系有点怪怪的,在悠水看来昼墨被趁人之危导致成了自己的下仆,这让悠水有些惭愧而心虚,以往的玩闹吐槽处处受限,甚至必要时避免与昼墨直接交谈,昼墨本人是不太喜欢这种氛围。

而且其实出最大问题的是昼墨自己,现在自己只要一看到悠水,脑子里就莫名其妙浮现起在那个地牢里发生的一切,越是压制自己不去想,那段记忆反而越发清晰,甚至已经到了经常为自己带来几个类似敏感度提升,情欲提升的效果了,这让一向对性方面较为冷漠的昼墨有些措手不及。

注意了一下时间,还早,但是估计是等不到那些人给自己什么任务了,昼墨思考了一下,决定去亲自去黑市碰碰运气。

老实说,现在昼墨不太喜欢那个地方。

曾经为了些短期内无法通过普通渠道获取的材料前往过黑市,结果那一次完全被肆意标价给结结实实的恶心了一把大的,不过在那时最不习惯的还是黑市里的目光,完全不加任何掩饰,赤裸的饱含着情欲,仿佛根本不打算跟自己做生意;而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身体,想象着要和自己当街交合一般。

甚至是某个店铺的老板在昼墨明确拒绝了以打一炮作为支付的请求后就脱下裤子,丝毫不顾及现在是大白天而撸动肉棒,如同一个傲慢的演奏家,拿一时呆住站在了原地的昼墨当调料,就这么射了出来,那浓稠精液的量夸张像是从喷洒里喷出而散开的水,要不是昼墨闪的快只怕会淋个满身。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昼墨觉得这游戏确实是太超前了,所以逐渐学会了一种完全将‘昼墨’与现实自己切割为两个的游玩方式,慢慢开始能够不变动任何情绪的说骚话,成为形象崩坏的开始,而现在昼墨不得不再一次板起个脸。

走在黑市,时隔这么久,依旧是……熟悉的感觉,或者说变本加厉了吗?

还是说只是因时隔太久,自己平时在正常主城习惯了周围人敬畏中带着点崇拜的目光,现在面对着赤裸欲望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

尽可能无视周围传来的口哨声,各式调戏的叫喊声,昼墨在一个店铺门口停下推开门走了进去,扑面而来的难闻的酒味混杂着恶臭,昼墨倒也没太在意,径直走向台前,她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了挂在最中间的自己的几件作品。

“哟,昼墨小姐,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睡眼惺忪,顶着一头杂乱如鸡窝头发的矮人站在椅子上从桌子边探出头来开口问道,手中拎着一瓶酒抿了一口后的他打出了一个饱嗝,视线落在了昼墨的脖颈上,瞅着对方脖子上的蓝色蝴蝶项圈,脸上不自觉的泛起了夹带着戏谑而贪婪的笑容“非常美丽的装饰啊,让人浮想联翩。”

“……”昼墨没有回答,她的身体一顿,另一只手下意识搭在脖子上,然后扭过头来“我向你打听一件事”

“嚯?”矮人老板双手合十,清冷如湖水的声音似乎让他清醒了几分,他放下酒瓶,虚浮的声音变得沉稳了几分“那么报酬是?两把妖刀?昼墨小姐的委托显然值得这个价”

“……最多一把”

“那能够,昼墨小姐的妖刀一向是硬通货”老板摇了摇头“墙上那几把可都是预定好了的,就等他们拿钱来了,或者昼墨小姐愿意用一点其他方式支付吗?”

“其他交易方式?”昼墨先是疑惑地重复了一遍,但很快就从对方泛起的微笑和毫不掩饰的双眼中明白了对方这所谓其他的交易方式是什么。

老实说,如果是地牢之前的自己可能是不太在意这种玩笑,甚至可能顺着玩笑说一句“那就打赢我”,但是现在只有想拿刀把这个老板一下打进地板里的想法,昼墨也有点摸不清自己心里为什么感觉像是压抑着一股无名火。

“……材料自备。”

“……嗯?”表情有些松动的老板脸上夹杂着明显的惊讶,昼墨的妖刀被允许摆在店里实际上就代表了两位有些交情,或者说孽缘,深知对方性格的老板没有迎来预想中的回答后就没有接上茬,反倒开始因为昼墨的退让思考自己是不是接了个硬活而一时让场面陷入了沉默。

“先说说看是什么事情吧。”

不过就在昼墨打算说话时,矮人老板身后传来了乒铃乓啷的声音,像是什么弄倒了,弄碎了,老板脸色一变,气急败坏的喊着“邓可,你又打坏东西了?!”就从凳子上蹦下,向着里面走去。

并不想久等的昼墨干脆也跟了进去。

入眼的是散落一地的酒瓶子,有不少已经化为了玻璃碎片,酒洒在地上散发着浓烈的醇香,显然不是什么低级货,而碎片的一边,一个高大的男子露出了有些无奈的表情,妥妥的一个笨拙老实人的造型,而此刻他的手上拿着一个半空的酒瓶,脸色略微红润,矮人老板正气急败坏的踢他的膝盖。

片刻后,在这个男子接连道歉保证不会再犯后,老板无奈的转身开口道。

“见笑了,我们重新来谈谈吧,昼墨小姐想要打探的事情是什么?”

“刚好就是和酒相关”昼墨指了一下地面 “你有不少酒的供应商吧?有时候甚至你会拿我的妖刀去换酒”

“唔……额,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既然刀已经卖给你了我也不在意你怎么卖”昼墨摇了摇头“我想让你跟你的供货商提一嘴,注意一下最近有没有出现这样一件事,有一个突然抢酒喝的人,我不能确定外观,如果有的话麻烦第一时间联系我,如果当时还在喝就更好了。”

“抢酒喝?”矮人老板一脸疑惑,他歪过头,像是下意识征询了一下男子问道“邓可,你有什么印象吗?”

“倒是有一个,老板,上次进货你不是有事走不开,那一次就刚好来了这么个人”邓可挠了挠头“大家都不认识他,他抢了一瓶酒喝被我们抓到,主张给点赔偿,用些什么东西抵债。”

“他长什么样子?跟昼墨小姐说说”

“不,长什么样子没什么意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昼墨打断了想要说下去的男人开口道。

“大概就是一周前了”邓可挠了挠头“啊,不过,因为大家都不感兴趣,他说这不行,一定会找一些补偿,只是这个补偿会比较昂贵,需要再喝一瓶,说感兴趣的话我们就带一瓶酒去找他”

“去哪找他?”昼墨下意识问道,这是第一次的线索,可以说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但是有哪里不对……总感觉有什么被忽略了?

“就在酒馆里,不过今天基本上是最后一天了”挠了挠头,邓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怀表“准确来说似乎就剩下一个多钟这样子?”

“我们快走,是去那个酒馆?”听到对方这么说,昼墨一把拽住对方飞奔而出,却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店铺里矮人老板迷迷糊糊摸着头倒在了地上。

拉扯着进入了主城,昼墨正准备开口继续追问,然而却是邓可先开口了。

“你长得不赖,都到这了,陪大爷我去喝两杯怎么样?” 出手拍了拍昼墨的肩膀,肆无忌惮的俯下身又贴近脸,凑近的几乎要吻上来,地痞流氓一样的台词从满是口臭的嘴里吐出,一转之前的憨厚笑容,如同撕下了面具一般。

昼墨意识到自己似乎小看了对方,没想到竟然会被对方三言两语骗出来,只怕如果不是自己算是战斗力比较高的玩家,一旦拒绝就会被对方率先攻击。

心想真是浪费时间,这种时候还得面对见色起意的家伙。

没有多言,右手握成拳头,黑市中不禁止攻击,这一下足够让对方飞出去空中转体三周半好长个教训了。

然而……

“你和狐巫女在找使用妖术的罪魁祸首吧?”听到了胜券在握的声音,昼墨马上停下了动作,拳头骤停在对方的脸上,带起的风也掀飞了几根对方的头发。

皱起眉头看着对方,想要发问,却看到对方比了个嘘的手势。

“来吧,小美人,按之前说好的,我们去喝两杯,然后你就可以找到你要找的人了”踏出一步,灵活的转身,伸出手揽过昼墨的肩膀的同时,邓可半俯下身的将嘴凑近昼墨的耳边说道“这样那个人就不会起疑心,否则我带着你走进去,那个人看到陌生人想必会马上逃走吧。”

似乎是刻意的,邓可在直起身前对着昼墨的耳朵轻吹了一下,明明是风吹过耳朵一样的触感,昼墨却不由得身子一抖,仿佛那口气有什么魔法一般,下意识的想从对方的臂弯中脱身而出的昼墨只感觉浑身一阵酥麻。

对方有力的手臂也没有给昼墨留有脱身的机会,几乎是暴力的将昼墨往自己身上一扯,本来体型就娇小轻盈的昼墨此刻就像是小鸟依人一样靠在了邓可的臂弯与胸膛间。

——怎么会力气这么大。

昼墨暗自的吃惊,虽然自己身材小巧,看起来细胳膊嫩腿的,但实际上力量值并不低,属于是人形暴龙那一档次的,尽管属性下降了,但也不该是正常的玩家职业能够压制住的。

想到了什么的同时,夹杂着厚重酒味独属于男人的腥臭扑面而来,让昼墨下意识用力想要推开对方,因为这个动作高高的仰起头看到了对方的脸。

“如果你想成功就听从我的计划!还是说哪怕再花上看不到尽头的时间,做一堆白用功你也不在意?!”听到了夹杂着震怒情绪的声音,巨大的音量震得昼墨不由得动作一顿。

她确实很想快点帮悠水解决任务,眼罩下的双眼的犹豫虽然被隐藏,但是动作的表现却告诉了邓可昼墨心中的答案。

——这样的计划……就可以接近那个人?

“对,就这样,假扮好我的妻子,那个人就会放下戒备心。”

“假扮好……妻子?”眼罩下微微瞪大了双眼,然而昼墨在心里设想了一下,这个身份确实是合适的,为了给生气的妻子做解释,所以拉着妻子来找当事人求证反而是相对顺理成章的理由。

“好像…说得通,但是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逻辑行得通,但是…虽然也确实没有好办法了……

——为什么要听从他的话,明明是错漏百出的说辞,但是,无法说服自己拒绝?!

在内心之中半推半就赞同了这一计划的昼墨带着内心的困惑与挣扎,身体却乖乖的偏过头靠在了男人身上,两人如同恩爱的夫妻一般走在了街上。

只能这样跟他去一趟酒馆了……这是为了,线索……

身体也…下意识照着对方说的去做着……

男人庞大的身躯几乎可以顶三个昼墨,这样的体型差下带来了表面上的力量差距,让昼墨看起来像是沉醉于男人的霸道之下,特别是对方还总是恶趣味发作拉动一下昼墨脖子上的蝴蝶项圈,像是拉动宠物狗的绳子一样指示着昼墨前进方向,更是让昼墨看起来像是是被对方当成了宠物,而揽在昼墨肩膀上的手在轻抚了一下昼墨胸口的平坦后便只听到一声咋舌而下滑,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昼墨的臀上。

刻意的搓揉,臀部敏感的部分不断地被触及,轻微不断地快感如同涓涓细流一样不断地流入脑海之中,昼墨的双腿便在不知不觉间合拢,樱唇中流露出她刻意压低的呜咽,随着时间推移蜜液慢慢的浸湿了包裹着臀部的黑丝裤袜,每迈出一步都有细微的不可查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滴落。

两者叠加带来的效果便是昼墨只能咬紧牙关才能尽力的跟上对方的步伐,万幸的是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昼墨的异常,又或者他只是享受着昼墨这么一个美人就这么倒在他的臂弯之中而不计较昼墨步伐的缓慢。

——为什么自己要容忍这样出格的行为?

“这似乎……不是正常丈夫和妻子的相处模式吧?”昼墨感觉自己似乎要脱力了,腰直不起来,腿也在打颤,她尽可能的抓住对方的手想将其从自己那已经被对方揉到不自觉翘起的娇小臀部上甩开,本想严厉的发问与警告此刻因为带上了颤音夹带着呻吟而像是小猫的威吓,只会让人觉得可爱。

“那么昼墨小姐想体验一下所谓正常的夫妻的相处模式?”邓可开头的同时将昼墨拦腰抱起,如同勇者拯救了公主的故事经典的末尾,突然变成公主抱的昼墨感受着身体腾空而起,又落入男人怀中,视线不可避免的上移了,视线扫过邓可脸的瞬间,邓可看到了昼墨被绯红沾染的脸庞。

“……”心跳不自觉漏了一拍,昼墨的表情虽然没有改变,但她用双手捂住了脸,只是诚实的从指缝中流露出的视线时不时的会扫过邓可的脸,让她只觉得心跳加速。

——怎么会……自己目前的状况难道是…爱上了这个男人?

周围的声音不绝于耳,要知道昼墨的形象其实很有标志性,加上那响亮的别名,是属于比较容易被认出的那一档玩家,昔日赫赫有名的墨染妖妃,妖刀之主竟然在男人的怀中露出了一副娇羞少女的摸样,让周围的人大跌眼镜。

“我去,行啊那哥们,怎么做到的?”

“莫不成那个婊子就好这口?”

“妈的,早知道我先上了,直接拉着这个旗袍黑丝的反差婊去酒店,用链子拉着她的脖子直接压在身下草的她喊爸爸,直接射进她子宫让她高潮到直不起腰”

污染秽语,男人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刻意向着四周招手,仿佛是宣扬着接受赞扬一般的动作,又像是在想着向四周炫耀怀中的战利品。

“没事,你看,大家都不怀疑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们的伪装很成功,啊,不过还是互相先说说名字吧,不然妻子丈夫连名字都不知道可伪装不了。”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是……你的妻子什么的……

“……昼墨”对话时朝向自己的嘴巴里,敏锐的嗅到的浓烈的口臭味不受控制的冲入鼻腔,大脑中的意识在短暂的空白间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答了对方。

——明明很臭,但是……不是不能忍受,甚至,有点喜欢……这是为什么?难道我真的……

“好名字,和你的气质特别搭,啊,正经的说一遍吧,本大爷叫邓可”男子笑了一下。

仅仅只是被夸奖了就感到比以往强烈的欣喜,感受着全身奇妙的感触,身上夹杂着些许疼痛的麻与骚痛,昼墨想到了恋爱小说里常有的情节,她不自觉的伸出双臂挽上了男子的脖子。

——不对,只是,这是在…演戏,我只是配合着……演戏。

“我的丈夫……”轻微到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昼墨不由得感到心跳加速,没有注意到男子扬起的嘴角。

两人来到酒馆,邓可刚把昼墨放下就吸引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男人招了招手,作为回应接连响起的口哨声后便是大言不惭的调笑“哟,邓可,今天又换了个小妞!这个骚婊子是谁……哇,真不得了,这不是那个妖刀之主嘛?连她也被你得手了?”

骤然的怒火,昼墨冷冷的抬起头视线扫过放话的人,目光的锐利如同一把利刃抵在了喉咙间,那份凉意让对方一下僵住了,骤降三度的气氛让热闹的场面一下安静下来,然而邓可却在这时扬起了手,对着昼墨身下挥去。

一声干脆的轻响,昼墨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声轻呼,其力道之大甚至让昼墨不由得向前了两步,高跟鞋踩在木质的地板上传来回响,所有的声音在安静的气氛下显得格外响亮,感受着从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感,昼墨回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所有人也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发生。

邓可比了个嘘的手势“入乡随俗,我的妻子,不要打乱这热闹的氛围。”

命令一般的冰冷语气夹杂着不容反驳的粗暴,昼墨揉着有些发疼的臀部,因为半弯腰矮了一截后对方的阴影完全覆盖了自己,逆着光的角度看到的只有对方阴沉下来的脸,不知为何咽了一下口水,从嘴里漏出了从未有过的软弱回应。

“好……”

“哈哈,好,那我们去找个好位置坐下!哎呀,我刚刚有点着急,我给你揉揉”邓可顺势揽过昼墨要往里面走,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手顺着背部轻轻地滑下,顺势的又一次落在了昼墨被黑丝裤袜包裹的小臀上,用力搓揉了两下。

唔……

熟悉的触感又一次传来,或许是因为先挨了一巴掌,这一次的揉捏夹杂着丝丝痛感,差点让昼墨条件反射的又一次发出呻吟,幸亏她十分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那满是欲情的喊叫,然而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周围的酒鬼都是老行家了,他们互换了个眼色,然后哈哈大笑。

想死,想找条地缝直接钻下去。

然而迈不出一步的窘态让她不得不再一次抓住邓可的衣衫而依靠在邓可身上,一步一步艰难地任由对方带往最里面的席位。

酒馆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再一次爆发出了欢呼,仿佛那个站在昼墨身边的男子就是自己,他们碰杯相庆,欢呼着有一个冰山在男性灼热的求欢下冰消雪融。

并期待着这位声名远扬的妖刀之主在邓可的调教下干脆直接在酒馆里开淫啪,自己好能享受一番昼墨那有着独特曲线魅力的娇躯。

忍受着周围淫秽不堪设想的昼墨多少能共情悠水了,被悠水带着体验到高潮的绝对快乐后,如冰一般,如湖水一般的妖刀不断被增添雌性特有的期许,倾听着周围的,大言不惭的淫秽言语,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时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将头低下。

邓可就靠着昼墨坐着,他的手环过昼墨的肩膀,从另一侧的开口就这么伸入衣服中,将昼墨拉近靠坐在自己身边的同时将对方那小巧可爱的酥胸轻巧的一握。

“呜——!”如触电般绷直身体,呼吸停滞瞬间,忍受了许久的昼墨没料到对方会唐突的攻击胸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不止是臀部,连胸部都这么敏感呢…”轻浮的声音,感受着压抑着声音的昼墨不断颤抖着身躯,在高潮的边缘死死挣扎着,邓可咧嘴笑着“就这么轻易的服从了我,妖刀,真够丢脸啊”

声音的落下仿佛炸雷一样,思路流动间,昼墨终于是意识到了些许不对。

从邓可开口之时,自己就一反常态的顺从着对方,忍受着邓可,情欲,爱意不自然的诞生,却被自己以合理为理由搪塞了过去。

思维……被麻痹了……这是……

双腿之间的湿润,涓涓细流不断流出而浸湿了身下的座位,力气仿佛也伴随着淫液的流出而不断流失,意识到自己落入了男人陷阱的昼墨想要直接把腰间的刀连同刀鞘一起抽出拍打在男人的头上,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屈服在男人的环抱中而动弹不得。

而男子却轻轻用另一只手掌滑下,灵活的手指此刻轻点在昼墨的双腿之间,仅仅被黑丝裤袜相隔了薄薄一层完全没有什么防护可言,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感觉,男子不由得咋舌“昼墨小姐确实是意外的大胆呢,没想到完全是真空的”

时间仿佛静止,周围喧嚣的声音不乏有对二人的讨论,那帮酒鬼庆祝邓可马上将要度过的美好夜晚,而在昼墨看来那仿佛就像是庆祝自己成为了邓可的猎物,她想要起身离开,也想要弄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邓可的另一只手轻轻地拉着自己脖子上的装饰用,用来遮挡悠水打上的狐狸印记的蝴蝶项圈,像是扯住猫咪的脖子肉一样扯住了自己。

不,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扯着,自己压根就动弹不得,这只不过是对方为了向自己表示强大而刻意做出的行为,而自己只能感受着项圈不断勒紧脖子,呼吸变得困难的同时意识也逐渐模糊。

“你到底……做了什么……”意识到无法反抗,昼墨调动着仅有的力量与意识,她试图侧过脸看着男人,尽可能保持着气势发问,却看到了邓可不太高兴的表情。

“你猜,如果本大爷现在进攻,你这个小婊子会怎么样呢?”完全露出了獠牙,已经完全是靠在男人身上的昼墨被拉动脖子上的蝴蝶项圈,头靠在了邓可的胸口处,嘈杂的声音又一次仿佛停止了,昼墨撇到似乎有几个人正往这边走来。

“不…不要…”

“要怀揣着敬意说请,小婊子,现在你是本大爷的玩物了”

“请,请住手……”

“很好,至于本大爷做了什么?”

伴随着邓可声音的收尾,昼墨看到了缓缓从自己血条上浮现出,弹出了数个状态栏。

“玩家‘昼墨’获得来自邓可(?)的催眠异常状态,对邓可开始浮现出爱意”

“玩家‘昼墨’臀部敏感度提高”

“玩家‘昼墨’对邓可(?)服从度提升 屈服等级:LV1”

“玩家‘昼墨’对邓可(?)服从度提升,屈服等级:LV2”

“玩家‘昼墨’对邓可(?)爱意提升”

“玩家‘昼墨’获得状态“情欲屈服”,无法反抗”

………

眼前闪过的数个状态终于让昼墨一下明白发生了什么,已经模糊不清的意识知晓了有多么不妙的结局在等待着自己。

“你们要找的人就是我。”

手指轻点入已经一塌糊涂的穴道,没有经过任何试探,精准的直击弱点,昼墨的身体做出了本能的回应,舌头外吐双腿绷直,像是水枪里喷射而出的大量淫液在地上形成了一片水渍,高亢的欢叫则因为被捂住嘴而咽回了腹中。

“真是美妙的反应啊”看着已经瘫倒在自己身上,抽搐着身体意识中断的昼墨,邓可没什么兴趣和这帮老痞子分享战利品,将昼墨拦腰扛在肩上悄然离开了酒馆,周围仍旧欢闹的人群,没有人反应过来。

等大伙再想起邓可,目光投向最边缘酒桌时,入眼的只有一汪像是弄倒了水杯的液体淌在地上,散发着雌性的香甜。

悠悠转醒,昼墨察觉到自己的窘境,被反绑着双手,以一个十分标准的H开腿的羞耻动作被固定在十字架上。

身体依旧是弥漫着异样的疼痛,像是着了火一样的身体反馈,而双腿间因为恶趣味而勒入穴口的绳子只要自己稍微动弹,粗糙的绳面就会透过轻薄的衣装摩擦穴口甚至勒入其中,给身体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

竟然,就这样被抓住了……而且整个过程无法做出一点反抗……昼墨暗自心惊,虽然有想过boss潜伏在人群中反对自己二人下手,但就这么中招实在是让昼墨有点不能接受。

传来了门被打开的声音,进来的人并不是邓可,实际上是不是都无所谓,昼墨已经知道这人就是悠水任务的目标,散播妖术的罪魁祸首。

而现在自己完全落在他的手上了……

“你似乎在想什么有趣的事情啊?”变换了一张脸,一副身形,像是高雅绅士装束的陌生人撑着一根手杖,他俯下身轻轻用指尖抵住昼墨的下巴,让她强制性的抬起头来。

“我猜猜,你这个反差小婊子是在幻想被怎么粗暴对待了吗?是喜欢种付位?还是喜欢正常位?”

“……”不去接对方的话,思考起脱身的办法,却不自觉咽下一口唾沫,内心似乎也因为对方的话而雀跃几分。

“你想做个交易是吗?”转过身的男子将头上的礼帽顺手一丢挂在门口的弯钩上“就用你打的那些劣质妖刀?换取你的自由?”

“你能找到更好的刀?”

“如果我能获得一把真的妖刀,又何必去拿那些假货呢?你说是吧,妖刀”

瞪大了双眼,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种族是妖刀这件事实际上她只告诉了悠水。

“你在担心狐妖吗?安心吧,她比你要强,而且嗅觉比你灵敏,我暂时没有任何机会下手。”

想法被全部看穿了?

昼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幻界各种奇怪boss见多了,但是能读心的boss还是第一次,不过对方却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流露出了坏笑。

“你是有说过打赢你就能获得妖刀吧?那妖刀小姐是不是应该认我为主人呢?”

“……你只是在用下三滥的手段”

“狐妖不也是同样的手段,说到底你又没说在哪方面赢,不过确实……你这个杂鱼小穴在性爱这个领域只怕是随便一个人类都能俘虏你吧。那你身上估计名字都刻满了…”

“那么按照你最喜欢的方式如何”‘邓可’的脸上的笑容像是被裂口女划开的嘴一般,几乎与耳根连接在一起。

“三局比赛,因为你已经落在了我手上,第一局就算本大爷已经赢了,接下来我们来两场单挑搏杀吧,妖刀,第二局是你最擅长的领域,刀法的比拼,你在不擅长的领域输给了我,看看在比拼刀法这个最擅长的领域,你能够赢吗?”

“……如果赢了怎样?”

单挑,还是比拼刀法,没有输的可能性,昼墨眼罩下的双眼露出一丝凶光,这段时间她算是憋屈够了“我要当众砍下你的头也可以吗?”

“当然,只要你能赢就行”‘邓可’的笑声带着些许轻蔑,他仿佛胜券在握,轻巧的解开绳子“跟我来吧,妖刀小姐”

从房间走出,标准的日式房屋的走廊,然而踏出几步,却化为了坚硬的石壁。

“传送?不,还是幻术?”昼墨瞪大了双眼,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是毫无反抗的就被对方以妖术的手段抓住了,事到如今对对方妖术的实质一点都不了解,贸然接受了搏杀的决斗实际上太过鲁莽了。

但其实昼墨自己也知道没有任何退路了,虽然嘴硬对方使用了下三滥的招数,但是无法开脱的就是自己的身体十分诚实和软弱的输给了对方,如果不是当时晕了过去,而是像悠水那样强行保持着自己的意识清醒却思维混乱的阶段继续对身体的调教,可能连这场单挑搏杀的机会都没有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停下脚步的瞬间来到了一个最熟悉不过的地方,斗技场的擂台。

曾经昼墨摆了一个月的擂台,但是最终就是没有人打赢自己,想到这里,本来略显迟疑的心情多了几丝安定,而背对着昼墨的‘邓可’则是浮现出微笑。

其实盯上昼墨也不全是因为对方的妖刀身份,妖刀是强大者追逐的武器固然不假,但是昼墨身上真正让‘邓可’感兴趣的还是她的个性。

他见识过不少的女性,熟悉该如何征服那些强大的,高傲的女性,现在的昼墨恰好就是特别有趣的一类,她们否认内心对快乐的追逐,面不改色的提及情趣,色欲,必要时将其作为手段,仿佛自己是欲望的主人,但实际上她是是最害怕欲望的那一类人。

不去想所获得的快乐,但是在浅尝后却无法压制内心的悸动,只需要稍微推一把力……

说起来以前他也见过昼墨,但那个时候的昼墨纯粹是强大的象征,她的内心如同铁盒封闭,虽然沉浸在世界的乐趣中,却没有与别人有联系的想法。

虽然这不失为一个具有挑战性而充满乐趣,但是那时候的昼墨本人在‘邓可’眼中是最无趣的存在。

没想到看走了眼,还有那个狐巫女也是本事惊人,竟然可以撬动这把妖刀的内心,这就是妖狐的天赋吗?

哪怕是作为毗沙门天的神子以纯粹的武力出名,却也能做到一件自己花了不少时间去追逐快乐都没有想过能做到的事。

好吧,也许就是实力不济。

‘邓可’无奈的对自己摇了摇头,他带着昼墨来到依照昼墨的记忆之中那个为昼墨带来最大的胜利感,满足感的地方的额中央,也就是斗技场的正中间后转过身,身着标志性衣装的裁判站在两人的中央,而四周不知何时坐满的观众爆发出沸腾,震响天地的呼喊。

“看来你很享受这个地方”邓可从腰间抽出一把刀。

“我在这个地方连续胜利了一个月”昼墨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刀 “站在这里我没有输过,仅此而已”

“真遗憾,那么看来以后你都不会再赢了,这里马上将成为你的噩梦,淫欲的开始,哎哟。”银光如月弯一般,还没等‘邓可’将话说完,昼墨的刀就已经卷携杀意席卷而来,邓可将手一弯,准确的格挡住昼墨出其不意的一击。

接连不断的金铁相击的声音,邓可轻挪着步伐转动身体,准确的招架住不断迂回,时不时发动突袭的昼墨的攻势,他发力将昼墨推出一段距离,用刀在地上划出一道口子,随后是脚尖轻点地面。

被刀划过的地方伴随着他的动作而碎裂,扬起的石头被他用刀身一扫而飞出,他本人则是大力的起跳,甚至在斗技场的地面留下了裂痕。

石头先追上了倒退的昼墨,她轻微侧身脚尖一点,躲开石头的同一刻躲开了向着自己位置劈来的邓可,然后她确信了。

邓可,并不是什么刀法大师,他或许学过一点,但是对自己而言他只是半桶水,没有在第一刀时就被划出伤口纯粹是因为邓可眼疾手快,他的力量,反应,乃至速度完全不亚于自己,只是他用刀时的奇思妙想严重拖累了他。

欺身上前,昼墨又接连不断的挥刀,但是这一次昼墨不再试图不断迂回寻求死角,邓可自认为对刀的理解就是邓可最大的死角。

金铁相击之声再一次回响在斗技场上,邓可的表情上,轻蔑的笑容逐渐开始消失,虽然他本来就不打算以刀法取胜昼墨,但是刀法上昼墨对自己单方面压制还是给他带来了惊讶。

虽然两人打到现在连个伤口都还没有,但是邓可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昼墨的节奏中,接连不断的攻势仿佛没有间隔,如同迎面吹来的狂风一样无穷无尽且无法阻止,而且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刀身上开始传来不自然的感觉。

全部都打在同一个位置?

全力一挥,精准的把握住昼墨的身影,在预想中昼墨肯定会防御,虽然肯定会马上再被拉近距离,但是这一次的攻击施加的力度足以为自己带来喘息的机会。

然而完全是预料之外的手感,眼看着昼墨的身影消失,打中的是被对方主动放开的刀的刀身,因为巨力的碰撞而倒飞而出的刀旋转着,穿过台上的观众,伴随着锵的鸣叫,似乎是没入了墙体之中。

什……

低下头,看到了低下身的昼墨,漆黑的刀被她握在了手中。

第二把刀——。

眼见着漆黑的刀带出惊人的气势自下而上而来,以更快的速度占优的邓可将手回拉,将刀挡在自己胸口之前。依旧是打在同一个位置。

伴随着清脆的声音,邓可手上的刀断成了两截,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结果的邓可下一刻被昼墨用刀抵住了胸口。

虽然那是没有出鞘依旧收纳在刀套之中的刀。

没办法,看似单挑是昼墨最擅长的领域,但是实际上是昼墨最吃亏的方式,斗技场的单挑状态下无法累积周围单位的死亡数,被锁定的技能组无法开放的情况下就会连本体妖刀都不能出鞘,如果能拔出本体,就邓可那把刀,第一刀就被本体劈成两半了。

“我赢了。”昼墨的声音淡淡的回响在嘈杂的斗技场上,平淡却刺耳,周围的观众依旧是如同复读机一般的高声呼喊着,将手中断成两截的刀随手丢下,脸上无不是遗憾表情的邓可摇了摇头。

“果然是不行啊,虽然大爷我自认还是下了点功夫学习了人类的刀法,甚至去找了一些名家来着……不过在妖刀面前还是太嫩了…”仿佛自嘲的语气,画风一转“现在是1:1的比分了,妖刀!”

“来第三局把!”

惊人的气势从高大的身躯上爆发而出,衣服,血肉发出撕拉的撕扯声音,斗技场的场景如同冰一般消融,变为了坚硬的石壁。

昼墨没有犹豫,她再一次挥动手中的妖刀本体,直指头部足以直接劈碎岩石的打击自上而下的直击对方面门。

轰!

如同被栽下的作物,邓可还在膨胀的身躯直接被打进地里面一截,力道之沉重让地面自内而外开始龟裂,扬起的沙土如同烟雾弹一样笼罩两人,然而昼墨却心里一凉。

第一次感觉到双手因为沉重的反力而发麻,仿佛是砍到了像是科技电影里面号称硬度最高的金属一般。

从烟雾之中横扫而来的手臂,昼墨向后下腰,手臂堪堪从头上擦过,腰部后倾,下腰,手掌撑住地面连续两个后空翻拉开了距离。

从烟尘之中踏出的身影,紫色的皮肤,头生双角,青面獠牙,隐约可见的金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流动。

“第三局,没有任何规则,纯粹的厮杀,妖刀!看看你赖以生存的刀法能不能支撑你走过这一轮!”

“吾乃妖之主,鬼的妖之主,业摩罗!对吾献上你的一切,臣服我!并将你的一切为我献上!妖刀!”

那是……雷电?

感觉手臂仍旧有些发麻,整天的怒吼掀起衣摆,昼墨没有去回应对方,她的视线扫过周围,目光落在了倒飞而出的剑身上。

虽然光论强度,这把剑绝不可能和自己的妖刀本体相比,但是并不意味着那把剑没用,恰恰相反,那把剑才是目前最大,也是唯一的杀招。

因为那把剑铭刻着悠水迄今为止的最强技能——熔狱·天照崩。

只是当她闪身将剑抽出,回过身面对业魔罗时,两人的距离几乎已经贴在了一起。

什么——。

眼罩下的双瞳微缩,纤楚娇弱的身躯被高达三米到四米的身躯所带来的巨大阴影所笼罩之时粉色的烟尘不知何时从业魔罗的身躯后开始蔓延,逐渐笼罩四周,覆盖了昼墨的全身。

动……不了……

“那是肯定的,妖刀,你真觉得全力搏杀下,你有一丝可能用你那已经中招的身躯反抗我吗?”

“玩家‘昼墨’陷入异常状态——妖术:魅惑;短时间内无法行动,敏感度迅速提升,情欲迅速提升,并提升对施术者的爱意”

有什么东西紧贴着小腹,那是不需要用肉眼去看就能确认的,足以征服所有女人的夸张的凶器,仅仅隔着粗糙的兽皮裙,以及昼墨贴身的旗袍,单薄的衣物完全无法起任何阻隔作用,那根巨物就这么蹭在小腹处,却让昼墨觉得对方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小穴将自己的身躯贯穿。

玩家‘昼墨’获得状态——雄性震慑:被雄性的气息直接震慑,属性下降。

“玩家‘昼墨’对业摩罗服从度提升,屈服等级——LV4:面对该单位无法做出反抗。”

随着时间的推移,无法抵挡的雄性气息以嗅觉为途径传入大脑,感觉到子宫的骤然缩紧,瞬间到达了最高的屈服等级让昼墨体会到了身体的屈服,不自觉的迈出象征着软弱的踉跄步伐倒退了一步,场面呈现出了一边倒的态势。

被对方用一只手将头向下压,视线被迫下移,目光触及揭开了兽裙的,紧贴在小腹处的恐怖巨物后便无法再移开目光,呼吸开始不自然的加重,下意识咽下一口唾沫,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战栗,心跳加速,诡异的粉色光芒与纹路开始在小腹处浮现。

“玩家‘昼墨’获得状态——情欲渴望:因为欲望的提升,渴望被人玩弄,属性下降。”

抓着昼墨的头将对方像是小鸡一样拎起来,业魔罗伸出另外一只手,仅四只手指的手掌,宽大的可以将昼墨当做玩具一样直接握起,伸出的两根手指分别点在昼墨的小腹处与穴口,像是在比划着肉棒进入的极限;。

身体的接触,毫不遮掩的下流动作,昼墨的脑海之中开始不受控制的浮现出被这根恐怖巨物征服的淫靡画面。

开什么……玩笑,这个大小,根本不可能进去的……会…坏掉的…

“玩家‘昼墨’获得状态——情欲失控:因为下流的事情引发联想,情欲翻倍,属性下降。”

落针可闻的寂静,昼墨和邓可都保持着没有进一步行动,然而昼墨耳边不断传来的,像是提醒着自己该对对方卑躬屈膝醒目信息,双腿之间,从蜜穴中溢出的淫液在迅速浸湿了黑色裤袜的同时,一滴接着一滴的从双腿间滴落,逐渐的形成了一小片水,因为情欲的提升而全身发热,香舌不自觉的从口中吐出。

“怎么了,妖刀?不反抗吗?已经认输了吗?”

“放开…我…”

不愿意承认如此简单的败北,也不愿从身体到精神的屈服,昼墨用被黑丝裤袜包裹的双腿空蹬着,说着软弱无力的话试图做最后的反抗,却在穴口被巨物抵住的刹那停止了,感受着抵在穴口的凶物,如触电一般发麻的全身,手不再可以握住刀柄,本体与自己造物的两把妖刀依次落在地上发出的锵的声响,宣告了昼墨身体的臣服。

“玩家‘昼墨’获得状态——雌伏:身体已经屈服于异性,小穴与子宫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无法在进行抵抗。”

“迫不及待的想被侵犯了,对吗?”

屈辱的话语,然而脑袋近乎空白,不,是脑袋里无法浮现出反驳的话语,被侵犯,被单方面蹂躏,在完全无法反抗的的情境下,脑子里所能想到的唯有自己向着高大的妖魔,坚挺的阳物俯首称臣的画面。

怎么会…完全…动不了,只是那个东西抵在腹部……就感觉…已经被侵犯了…不,不行,这种大小…会被干死的…但是……

小穴传来骚痒,战斗前就已经被妖术支配的大脑完全无法遏制浮现沉沦于快乐的景象,再也无法忍耐身体的灼热与子宫的疼痛,昼墨鬼使神差的说了淫欲的话语。

“……”

“嗯?小骚货妖刀在说什么?大声点?”

“填满…我…求求你…已经…完全无法忍受了…”

“求人需要态度好点,承认失败吧,妖刀,你的剑术和妖力不堪一击,喊我做主人!”

放开了昼墨的头,转而像是握住一个大号的飞机杯一样握着昼墨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撕开昼墨双腿间的遮挡,残破的裤袜衬着雪白的肌肤,使得裤袜的主人平添了几分淫媚。

“你是我的了,妖刀”

双臂紧紧的抱住身下娇柔的身躯,猛然挺动下身,巨物毫无阻挡的进入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直击花心,昼墨压制的情欲伴随着花心瞬间的沦陷而被顷刻点燃,放浪而高亢的淫叫瞬间响彻在山洞之中。

身体被紧紧地抱着,巨大的凶器在已经充分润滑的小穴中快速出入,因为快感而弓起的身子紧绷着完全不受控制,双腿绷直,无法容纳的巨物贯穿雌穴,在小腹形成了明显的形状,淫水也接连喷涌而出,浇灌在这个已经彻底征服了昼墨的妖魔的肉棒上。

就连因为不断发出娇喘而吐出的小舌也落入对方的口中,两人像是爱人一样进行着热吻,实则是昼墨被单方面挑弄着,如湖水一般,如月光一样冷漠的妖刀此刻完全成为了业魔罗的性爱玩具。

舔着双唇收回妖异长舌,从压迫性的强制接吻中解脱出来的的昼墨无力的呼出气息,四肢也动弹不得而任由重力使其下垂,墨黑的眼罩新娘的盖头一样被业魔罗轻轻扯开,只要对视就可以为弱小者带来恐惧的猩红魔瞳如今布满水雾,媚眼如丝,象征着情欲的粉色爱心在眼中清晰可见,什么反抗的坚决早已被抛之脑后,只有身体屈从的极乐呢喃萦绕在耳边。

完全…逃不了…这样下去…………一定会……怀孕的。

但是……好舒服!好厉害!……又被顶到子宫了,咿!!!要排出卵子了!要成为这个妖魔的女人(玩物)了!

改变了姿势,被按着双腿压在地上,业魔罗以种付位死死的压制着昼墨,让她动弹不得,纤细的双腿在业魔罗宽大的双掌下像是细竹竿一般仿佛随时会被折断,而肉棒势大力沉的一次次直击着昼墨的花心弱点,敏感的花心所带来的快感本能的催生出昼墨作为雌性的爱意,激起了昼墨作为雌性最基本的生殖的渴望,如同催情剂一般冲击着昼墨的理智。

“承认吧,妖刀,无需介意你的丑态,向比你强大的雄性,向本大爷我宣布你的完全臣服,你这个反差母狗!” 看出昼墨内心支离破碎的男人的双手环抱住昼墨的背,让她更为贴近自己,似乎是想要让昼墨彻底沾染上自己的气息,也向昼墨粗暴的宣告着她已经属于自己。

近在咫尺的空气卷携着令人生厌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被紧紧拥抱住无法挣脱,在对方强大的雄性魅力之下做不出任何反抗,作为雌性的昼墨能做的只有用那几乎涣散的猩红双瞳倒影出业魔罗那伟岸的身姿,失神呻吟着。

附近仿佛传来了熟悉的斗技场的大声呼喊,不同的是现在的自己已经败态尽显,成为这个男人的玩物的事实已经注定,这份大声的喊叫仿佛就是催促着男人快给自己最后一击。

赢不了…这个人…被打败了,被侵犯了……成为他的玩物了……

不甘心…但是…好开心…好幸福,为什么现在才……品尝到这种乐趣…呢?

而且……确实是输掉了……输给这么强大的…妖魔(雄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

受虐性质的败北情感借助着快感开始在被碾碎了自尊的心中悄然滋生,蔓延,完全空白的大脑,被妖术蹂躏的精神顺从了沉溺于快感的身体开口大喊。

“我……输了…………咿!!!!” 夹杂着甜美喘息的声音好不容易的拼凑出完整的句子,淫秽的屈辱语句,终于发自内心的屈服向着对方开口求饶,然而接踵而来的依旧是被反压在地上,不留余地的,直击弱点的全力以赴的打桩。

“我……认输了…肉棒…好厉害… 一直攻击着小穴的弱点……完全反抗不了!……小穴…完全赢不了…!”

“又要被干到高潮了!!……主人的肉棒……好厉害……好喜欢!”

“已经…妖刀昼墨已经……是主人的玩物了……就连逃跑…也已经做不到了…输的…一塌糊涂”

“全身都被主人支配了…小穴好开心,已经完全是主人的……形状了……子宫也…好开心,排出卵子了……请让我怀孕吧!!”

在粗暴的打桩式性爱下说出了绝不可能说出的话;双腿,双臂,因为无法抗拒的舒服快感主动像八爪鱼一般缠住业摩罗,主动献上满含热情,爱意的吻,如同热恋中的情侣一般,屈服的肉穴终于是要在因为弱点不断被进攻,导致意识断开前抽搐着挤压着业摩罗的肉棒榨出了浓精。

花心被猛猛的灌入,感受着卵子仿佛也主动屈服而受孕,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对方所属,自尊心被无情碾碎的瞬间又是噩梦一般,甜美的梦境一般,包含着恐惧,害怕,快乐,渴望,如同发情的雌兽一般迎来了无止境的高潮。

当业摩罗缓缓地起身,好不容易获得了解放的昼墨躺倒在地上,玉颈高高的扬起,身躯无法停止的抽搐着,双腿以m字张开,撒发着特殊媚意的双眼也已经泛白,失去了意识的她无法承受住业摩罗那浓厚的精液灌注,小腹像是有了三月身孕一样微微鼓起,大量的爱液夹杂着饱含着业魔罗雄性气味的浓精缓缓地从被业魔罗的阳具完全征服的穴口流出。

业摩罗的脸上流露出一分不满。

虽然昼墨已经发自内心的对自己臣服了,这份被淫欲所击溃的摸样如同甜美的酒一般,但是少有的被激起对别人的征服欲望的它依旧流露出了不满,因为对于昼墨而言这已经是结束,但是对于他来说这样的性交不过是刚开始。

没想到妖刀的小穴会是如此的弱小,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竟然只是一次就……看来得好好调教一下了。

而且……虽然昼墨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但是她的精神还没有完全屈服,就像是将要溺亡于水中的挣扎者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虽然距离得救遥遥无期,但却不是没有希望,顽强而有趣的同时也让业魔罗感到烦躁。

接下来就是那个……狐巫女…果然狐巫女才是最重要的吗?嗯?

思考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划破空气的,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转过身,入眼巨大的蓝色火焰的手掌如同佛陀震怒一般所拍下。

轰!

“好险好险”将昼墨放在肩上,退到一边的业魔罗眼中倒印出黑着脸,身后蓝色火焰疯狂跳动着的狐巫女的身影。

明显可以感觉到四周温度在升高,业摩罗忍不住咋舌。

虽然妖刀是因为莫名其妙处于虚弱状态,但是妖刀和狐巫女之间的差距之大还是有些超出了想象,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昼墨输的实在是太快了,啊,虽然刀法比试时自己输的也很快,但可以肯定的是,仅凭妖刀并没有让业摩罗感到尽兴。

将昼墨向着对方丢出,满是怒意的悠水不由得一愣,她急急忙忙的让火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蹦床一样接住了昼墨。

明明是如此高温的火焰,但是触及时却没有点燃……对狐火的控制在狐妖一族中至少也是出类拔萃的,但是仅凭如此不该有那么大的压力,而且……仅凭如此也不够格成为毗沙门天的神子。

业摩罗在心中所想,然后开口道。

“喂,狐狸,别一副杀人的表情,安静下来和我进行一个赌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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