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狐巫女就是容易发情的体质!对催情技能完全无法抵挡(下
没有回应,仍旧是不断跳动的火焰,昼墨被火焰放在地上,背对着业摩罗的悠水拿出了一张符纸,黑白的墨水从中淌出,昼墨像是融入影子一样消失了。
但是业摩罗倒不在意悠水将昼墨藏起的动作,毕竟昼墨身体已经屈服于自己了,带着那份被妖术扭曲的内心仅仅只是一时间从自己身边逃走没有意义。
“和那个妖刀一样的赌注,不过她已经输了,考虑到之前我是因为她妖刀的身份想挑战一下她的刀法,现在换成了狐妖,我们就把刀法换成普普通通的猜拳吧”
悠水,应该是极少数对性爱没有经验的狐妖。
业摩罗如此推断,混迹在人们之中,从购买的水晶球中发现沉迷于自慰痴态的悠水,判定昼墨与悠水都是同类人,是被为人的底线所禁锢,否认追求快乐内心的存在。
那么保留性爱方面的对决,在这一轮赢下她,沉迷于快乐的人便会对自己的诱导言听计从,在猜拳时就会屈服于内心刻意的输给自己。
而做出如此复杂的安排的原因只有一个——。
“三局两胜,第一局便是,没有任何规则限制的厮杀!直到其中一方双膝触地为止!”
“拿出你的本事,妖狐,让本大爷看看毗沙门天的神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为以真实丝毫不惨假的正面交锋留足所有的失误空间!
言语落地的瞬间,业摩罗向着悠水的方向暴起,如同一闪而过的雷光一般,缠绕着金色光芒的身体右手握拳挥出,紧接着就是被束缚。
深蓝色的火焰不知何时化为了锁链,自悠水的身后潜藏于地底又从地下钻出,从后面紧紧的拽住了业摩罗。
而悠水本人则是挥动右手,一团火焰在她的手中伸长,变形,一柄长枪出现在了她的手中,然后猛地一挥。
轰!
火焰碰撞在雷电上,山洞之中发出震响,业摩罗的身体倒飞而出,悠水站在原地,手上的火焰长枪已经碎裂,自手握的枪柄,细碎的蓝色火焰散落于地,消散于空气。
使用了火焰,因为不是金属,外加在碰撞的瞬间主动引爆,爆炸产生的力量和雷电本身都无法传递到她身上。
极为聪明的做法。
业摩罗在空中以不可思议的动作调整姿态,想要平稳落地的瞬间,与悠水四目相对的瞬间,看到了悠水手上张开的弓。
下意识偏过头,紧靠着头颅而过的蓝色火焰而成的箭矢在身后轰然炸开,化为锁链缠紧了全身,链接在了弓消散为火焰的悠水的手臂上。
强大的巨力自锁链上传来,仿佛在空中坐上了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过山车。
又像是被悠水当成了流星锤,山洞的岩壁,地面,顶部接连不断的因为沉重的撞击传来悲鸣,不断显现的裂纹仿佛预示了山洞即将崩塌的事实。
如同倒栽葱一样直接被甩进地面,巨大的火焰手掌五指张开,像是海浪一般向着业魔罗拍下,五指紧扣地面,爆发四散,从烟尘之中倒飞而出,游走于身上的金色雷电已经略显暗淡,业魔罗的表情首次露出了凝重的意味。
截然不同的压力,哪怕是主动挑衅昼墨要在不擅长的刀法上进行比试,也完全没有这样过得感觉,如果说昼墨当时的攻击像是狂风一般,那么这个狐巫女的攻击节奏完全就是龙卷风带起了海啸。
他倒不是没有除了身上缠绕雷电之外的攻击方式,但是在悠水这种攻击下,一旦将雷电用来攻击,那诡异的狐火就会瞬间将自己吞噬。
思绪变换瞬间,手臂被扯动,才注意到不知何时已经缠在手上的锁链,向前一步的瞬间,悠水已经借着锁链收紧的力量直接飞身而起踹在了业魔罗胸口上。
咕唔——。
双脚在地上犁出一段距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的业魔罗口中淌下深紫色的血液,抬起头的瞬间,又是深蓝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抬起手猛地抓住长枪,悠水却没有停下,她继续前进,而业魔罗手上的长枪迅速溶解,点燃了他的手臂,距离拉进,虚空抓握的悠水手中出现了比起长枪稍短一截的武士刀,然后是劈砍。
业魔罗再一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去抓,他手臂上的雷光爆闪,火焰与雷光相交,爆炸,业魔罗不由得倒退一步,但是悠水仍旧没有停下她的攻击节奏,接连不断的武器随着业魔罗与她之间的距离的变动而不断出现,长枪,长刀,短剑,甚至是臂铠,指虎。
一击命中即刻销毁,然后化作火焰或是不断地缠上业魔罗的身躯,或是就这么落在地面,伴随着业魔罗的不断后退,悠水的身后,身边,山洞四分之三的范围已经被火焰所覆盖。
一拳轰向地面,反手掀起巨大的岩壁,伴随着悠水击碎岩壁而出,业魔罗怒吼一声,身上雷光暴动,震开缠绕在它身上的火焰的同时拳头缠绕着雷光,使出全力和悠水面前的火焰撞在一起。
前所未有的爆炸,两人彼此倒飞出一段距离,山洞也已经开始坍塌,业魔罗擦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
胸口传开剧痛,仿佛骨头断开,身体已经在抗议。
果然在太勉强了吗?业魔罗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招,耳边却传来了压制住了一切声音的响动。
锵。
那是刀出鞘了的声音,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感觉,空气仿佛凝固,一瞬间汗毛倒竖。
周围的火焰沸腾而起,九根狐尾的巨大狐狸虚影从悠水的身后,在深蓝火焰化为的光轮时显现而出,温度的骤然升高,吸入的空气仿佛都可以灼烧喉咙,业魔罗甚至看到了悠水所站的地方转瞬间化为了焦土。
本来倒塌的石块被烈焰焚尽,硬是没有一块落在地上,轰然倒塌的山仿佛凭空多了个火山喷发的口,清冷的月光直射而下,却因为高温而扭曲。
一切就绪,此地已经被狐火完全点燃,绝无生灵可以踏出。
——熔狱·天照崩。
扑面而来的热浪卷携着杀意,狐狸虚影不同于悠水,业魔罗清楚地看到那张野兽的脸上似乎浮现出嘲笑,随后消散,在愣神的瞬间,悠水已经用漆黑的刀身划破了地面。
狐尾从地下冲出,与昼墨释放的截然不同的场景,深蓝色的焰火褪为青色,化为青色的莲花合拢,自外围向里,当悠水的身影被遮盖,业魔罗被困死的瞬间,自悠水的身后,火焰如岩浆一般不断冲出,如同沸腾的鼓点,欢呼的拥趸。
随后是,刀的落下。
“我赢了”漆黑的妖刀带着刀套,只是轻轻在业魔罗头上一敲,青色的莲花不知何时已经散去,双臂交叉双膝跪在地上尽可能保护着自己的业魔罗如梦初醒。
山洞之中已经没有多余的火焰燃烧,只留有冷漠表情的悠水此刻脸上的那股杀意也已经消失,唯独剩下依旧燥热的空气,以及全身散发出来的,像是肉烤熟了的气味以及灼热带来的剧痛似乎还提醒着自己刚刚发生了真实的战斗。
“切,大爷我先双膝触地了吗……”深吸一口气,撑着膝盖起身,业魔罗深深的看了一眼悠水。
和所有狐妖一样,让人沉醉其中的外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悠水并不像狐妖隐藏在人类中的做法一样将与人类不同的地方藏起来,这或许是她作为神子的底气,同时也让业魔罗发现了一丝在意的地方。
——没有尾巴。
虽然有着妖狐的耳朵,却没有尾巴,是因为受伤尾巴没了,还是说因为血脉的问题?所以才会在妖魔的厮杀中流露出天真和软弱。
如果悠水不收手,刚刚那一下估计自己已经死了,但是仅仅是因为赌注开始时,自己那句“双膝触地”为止,这个天真的女人就收回了杀招,饶了自己一命。
其实业魔罗最后时刻也考虑过唤醒悠水身上的淫纹强行终止悠水的招数,但是最终的结果就是异常根本无法展开,果然是因为之前的淫纹是人类下的,所以无法对火力全开的妖狐起任何限制吗?
“喂,女人,过来,不用那么警惕。”沉默片刻,伸出手,看着悠水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业魔罗不得已自己朝着悠水走了几步。
小腹上的淫纹发出些许光芒,然后就消失了,身体总是充斥的奇怪感觉消失了,脑子似乎也清醒了几分。
“你…”
“这是第一局的补偿,妖狐,接下来是你们妖狐最擅长的领域,拿出你的本事。”
擅长的……领域。
悠水的脸瞬间就被潮红布满,她偏过头,视线却不受控制的来回扫过因为业魔罗化为本体崩碎了衣服而明显可见的巨物,她其实不想接受这个赌注,毕竟性方面和业魔罗所说的什么妖狐最擅长的事情根本就对不上,仅仅是人类就能拿捏自己,要不是完全不记得的,只存在于受害者口中的如同掠夺者一样的榨取,悠水现在没准都已经成为那个人类的妻子了。
但是接过了昼墨时就能敏锐的察觉到昼墨的情况不对,加上愤怒的情绪冲上大脑,虽然压制了性欲,但是真切的进行厮杀也变相的算是接受了这个妖魔的赌注,而且对方多半是会以解除昼墨的异常状态来作为威胁来逼迫自己进行赌注。
在最后关头的留手,除了遵守赌注第一回合的直至双膝触地为止,还有就是担心将对方劈成两半后解不开昼墨身上的异常状态。
“赌注结束后,你要解开昼墨的异常状态。”抱着尝试的心态,既然对方愿意退一步接触自己的异常状态,悠水干脆乘胜追击。
“你需要先赢下本大爷。”业魔罗的身躯开始不断缩小,变做了一名样貌普通的男子,他抓起一把焦土,一件农户的衣服唐突出现在了手上“只要你赢了我,解开那个妖刀身上的淫纹,认你为主,哪怕是滚回鬼域都行。”
鬼,域?
那是什么地方,挺起来像是是对方本体——鬼聚集的地方,而且看起来这个妖魔比起认自己为主更不愿意回口中的鬼界。
“走吧,妖狐”转过身招呼了一下思考中的悠水,业魔罗已经穿好了衣服。
“走?去哪?”
“难道你想在这种地方开第二轮?”业魔罗一副看傻子的表情“我的术式,不论是传送的,还是单纯用幻觉让地方看起来更体面一点的,都伴随着你刚刚的放火化为灰烬了,现在去随便找个人类的旅馆进行第二轮吧。”
………
结果,为什么要在这里呢?
挂着有事外出的,属于昼墨的武器店,此时仅仅是顺着惯性加装的卧室内,昼墨安静的躺在床上,而关上卧室门的悠水目光落在了正好奇的打量着墙上挂着的摆饰用的刀具的业魔罗身上。
吃过一次旅店的亏,说什么也不愿意在旅店进行,更拉不下脸搞什么神社play或者野战play,直接征用了昼墨的武器店,明明昼墨还在里头休息,结果两人就要干脆在武器店的大厅里以性一决胜负,想想都觉得羞耻。
“那么妖狐,规则是你十次高潮之内如果你能让我射出十次,就算你赢了,反之则是我赢了,如何?”
“如果我赢了,你要解开昼墨的异常状态,并且不可以在四处散播害人的妖术”悠水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外衣,露出纯白色的高叉内衣,让业魔罗不由得挑了一下眉头。
“现在仔细看看,你的穿着真是非常的色情啊,明明是这么淫乱的身体却有着良好,不,几乎是凌驾于大部分人之上的品格,完全是个贤妻良母啊。哦,里面那件完全可以不必要脱了,根本就是情趣内衣,穿着助兴吧。”
“……你这是夸奖还是侮辱?”悠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来吧,就当我让你,毕竟女士优先,发动你的进攻吧,是手,嘴,乳房,小穴,甚至是足?要用那部分来进攻呢?”业魔罗没有理会悠水语气中的恼意,他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腿,要说有什么让悠水意外的话……
“你就保持人类的样子吗?”
“这不是废话?”业魔罗反而显得很惊讶“这可是武器店,还是大厅,随时可能会有人推门进来的,巫女小姐,这我哪里敢变出真身,等下有客人推门而入就看着你忘我的雌伏在一个妖魔身下,你的巫女身份还挂得住吗?”
脑门上凸显出了一个井字,前一刻还妖狐妖狐的喊着,然后又仿佛是为了刻意点出这不要脸的主意是自己想的而喊自己巫女小姐,仿佛是在点名自己不要脸了,自知嘴上功夫不好的悠水不去想怎么反驳对方进行反击来继续浪费时间,而是盯着业魔罗双腿间开始思考如何进行‘进攻’。
虽然不及现出本体时的雄伟粗大,人形态的业魔罗身下的粗大硬物仍旧是傲视群雄一样的存在,这份高大,雄伟,散发出迷人的雄性气息,让悠水不自觉的手脚发软,雌穴收紧,散发出雌畜的软弱气息。
好大…甚至这还不是它真正的大小,如果被这样的肉棒进入小穴……
“怎么了,妖狐,不进攻吗?还是说只是这样就已经准备认输了?”
脑海里不自觉浮想联翩,等反应过来时一只手已经不自觉的顺着小腹向下,就在将要摸入双腿之间之时……
夹杂着嘲讽的声音,回过神的悠水轻咬了一下下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业魔罗的肉棒给了自己一种完全赢不了的感觉,甚至让悠水开始想着不然直接去备战第三轮的猜拳吧,毕竟神明大人在上,自己猜拳的胜率可是几乎百分百的。
但是决不能就这么轻易认输,摇了摇头将内心的悸动压下,缓缓地蹲在了业魔罗岔开的双腿之前。
业魔罗一只手撑着头,看着表情不断纠结变化,最后反而一脸坚毅的悠水,完全是一副新手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贴身的高叉内衣下,傲人的巨乳被悠水自己托起,轻轻地将业魔罗的肉棒包裹起来。
不得不说虽然悠水在性爱上是一个新手,但是悠水的身体条件实在太好了,肉棒被包裹,挤压,温暖中带着令人感到舒适的压迫,久违的让业魔罗感觉到了一抹肉体上的乐趣,与征服昼墨时带来的纯粹是精神上的快感截然不同。
“噢噢,不愧是妖狐啊,这丰满柔软的乳肉,完全不亚于那个妖刀的小穴,已经完全可以作为你的第二个性器官了吧?!”
不搭理对方,因为不想让肉棒进入身体而将自己的双乳献上,双手从两侧来回挤压搓揉,被夹在之中的肉棒刚毅不倒,雪白的部分则反复重复着在与肉棒的相碰中变形。
虽然手法不佳,仍旧是认真的服侍着,耳边却传来了业魔罗带着稍许得意的轻哼,那双妖瞳下,夹杂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水平真是有够差的啊,妖狐。” 被拦腰抱起,以背后贴靠着对方胸膛的姿势反坐在对方的双腿之间,巨大的肉棒夹带着灼热的雄性魅力伫立在悠水的双腿之间,小穴之前。
转瞬间掌握了主动权的业魔罗却并没有急着插入悠水那已经泛出爱液的穴口,只是用双手针对着乳房进行进攻。
“啧啧,饱满而柔软,感觉都可以挤出奶水了,妖狐,你的身体简直是天生的性爱玩具,只要你愿意,任何男人都会因此沉醉于你的身体,沦陷在你的温柔乡之中吧?”
“不过普通的男人大概都无法满足你的欲求吧,妖狐,不然做我的妻子吧,我会给你此生都难以体会到的快乐。”
没有像昼墨那样意识到落入了对方陷阱的自觉,不断被淫秽言语的夸奖予以快乐的反馈,被业魔罗另一只手抵住下巴转动脸与之对视的之时,小腹消失的淫纹又一次悄然的浮现了。
“玩家‘悠水’对业魔罗爱意提升”
“玩家‘悠水’胸部敏感度提升”
不妙……
感受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粗暴搓揉,双手从外至内的抓握,洁白双乳在业魔罗完全不在意悠水感到疼痛的情况下被挤压着变形,不得已顺从着对方十指改变着形状的乳房诚实的传来了快感。
酥胸落入对方的掌控之中,挺立的乳头被有意无意的挑逗着,业魔罗的每一个动作都目标明确,直击弱点,潮红逐渐的爬满了全身,声音都变得美妙起来,坚毅的眼神也不断消散,化为了妖艳的媚瞳。
只是不一会儿就有了微妙的胀痛感,伴随着业魔罗双手再一次有意针对着乳头的揉捏,悠水绷紧全身,甜美的乳汁淫荡不堪的从乳房中喷出,夸张的量将高叉内衣的胸口部分完全沾染,几乎是透明的隐约可见乳房的红晕,这让悠水都感到难以置信。
明明……都没有怀孕来着……竟然会有乳汁……难道说……妖术又一次……
意识到了什么,想要挣脱对方的双手,然而身体已经诚实的在对方娴熟的技术下越发娇软,最终悠水只能用双手放在对方抓握着自己双乳的双手的小臂上,反倒像是为了与对方更为贴近而做的努力,而这种程度的反抗,对于业魔罗而言,也不过只是带来征服快感的调味罢了。
“你这妖狐,不然去做乳牛吧,果然比起那个妖刀贫瘠的身体,还是你这种天生就是淫荡象征的身体合大爷我胃口。”
是夸奖吗?还是说是嘲笑,虽然肯定是对昼墨的霸凌吧……但不知为何还是有些高兴……
脑子里几乎已经是一片空白,就连反驳的声音都无法吐露,而这才仅仅……只是高潮了一次……
这……这样下去,根本赢不了……必须要……掌握主动权……
但是业魔罗并没有给悠水这样的机会,借由悠水第一次高潮轻而易举的拿到了主动权而乘胜追击,掰开悠水的双腿,让对方骑跨在自己的身上,死死的抓住悠水的双臂,大力向下拉动着对方身体的同时,业魔罗也在同一刻挺动胯部。
肉棒在蜜穴中长驱直入,直刺花心,悠水瞬间绷紧了身体,姣好的面容瞬间为潮红所染,双眼之中爱意泛滥,结合之所溢出了大量的爱液,表明悠水的整个身体都已经沉浸在了这无与伦比的快感之中。
听着悦耳的悲鸣,业魔罗的心情转好,轻易输给悠水的不悦此刻化为了在性技上想要将悠水完全俘虏的动力而越战越勇,悠水姣好的身躯在此刻完全沦为了业魔罗发泄用的玩具。
咿————弱点一直被攻击着……身体完全……完全不听指挥——去,去了!又要高潮了!
“肉棒很舒服吧,狐妖,你干脆也不要到第三局了,直接在这一局认输,成为本大爷的奴隶吧”
“胜负…胜负才刚开始!我还……没有!咿!!!不要这个时候进攻小穴!!要去了!!又要去了!!!”
反驳的话语软弱无力,甚至只是说到一半就伴随着业魔罗无情的挺动腰部而被高潮打断,某种意义上,悠水输的比昼墨更为凄惨,因为悠水是自己在一开始就自我断绝了这一局胜利的可能性,当面对着业魔罗的肉棒,内心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赢不了的感觉之时,败北的到来不过是随着业魔罗的兴趣所决定到来的快慢罢了。
不。
不行……完全就……就赢不了!!!
身体好敏感!!!
只是被揉着胸部!
就要去了!
要射出奶水了!
肉棒只要一用力抵住花心,子宫就要排出卵子了!
唔唔唔!!
不可以,在这时候接吻!!
不能欺负舌头!!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第二回合一开始就陷入了绝境,被业魔罗羞辱为专业性爱的妖狐,然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新手的悠水此刻在业魔罗的进攻下可以说是毫无胜算,甜美的喊叫下媚态尽显,主动地用粉舌缠绕上对方的舌尖,如同爱人一样献上了热吻,乳房伴随着业魔罗上下挺动而来回翻腾,子宫也随之收紧,下降,在反复的交合声中一次又一次热情的吻上业魔罗的肉棒顶端,接二连三毫无反抗的迎来了盛大的高潮。
“五次”
满含嘲讽意味的声音,如同宣布悠水在第二局的失败的倒计时。
情况……压倒性的…不利。
已经高潮了五次……但是它一次都没有射出来……
乳房只是被挤压着就会高潮……小穴的弱点也被……完全掌握……哪怕试图反击也……被瞬间看穿意图……完全不留余地的……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被这根迷人的肉棒完全压制了……
已经排出……卵子了……不行了……输了…要爱上这个妖魔……成为他的性奴隶了……~。
“玩家‘悠水’获得状态——雌伏:身体已经屈服于异性,小穴与子宫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无法再进行抵抗。”
从身后压倒在悠水的身上,拽住狐巫女的其中一只手,另一只手则死死的压着对方的头让对方靠在玻璃上。
身体被按在昼墨商店中的落地窗前,饱满的胸部挤压在玻璃上像是被按压的水袋,不断地射出的香甜乳汁浸在窗上,被业魔罗以后入式死死压制住的悠水此刻已经沦陷,思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仅剩下沉溺于肉欲的小穴撒娇一般的纠缠着业魔罗的肉棒。
“妖狐,拿出你的真本事反过来压倒我,如果有人经过,从窗户看到你这番痴态,会完全坐实母狗巫女的头衔吧?”
“完全不反击啊,妖狐,我才射出一次,如此杂鱼的敏感身体,怪不得你能和那个妖刀玩到一起去,两个母狗同类相吸是吧!”
“连投降的话都已经说不出来了吗?反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无趣了,那个妖刀最后好歹还留有些许意识,接好了,这是给你的赏赐!”
单方面的嘲讽,象征着单方面的碾压,在业魔罗强大的肉棒加以熟练性技的进攻下,悠水毫无招架之力的高潮了十次,伴随着业魔罗最后的怒吼与冲刺,死死的抵在花心的凶物射出了粘稠浓厚的精液,几乎是如洪水一般冲破了子宫的防线,将卵子淹没,其量的大小甚至从穴口满溢而出。
缓缓的将阴茎抽离,恋恋不舍的穴壁如同章鱼触须一般缠绕着,看着不久前威风凛凛的狐巫女此刻被自己彻底征服,无力地依靠着窗户滑下身子,乳汁在窗户上拉出一道淫秽的条状,身体如同触电一般不断抽搐着的凄惨摸样的悠水,业魔罗满意十足。
他伸出手,抓住悠水雪白的秀发,将依旧坚挺的肉棒置于她的双眼前,充斥着雄性魅力的巨物遮挡视线的瞬间,下身便又不可控的抽搐着排出卵子,蜜液。
“来吧,妖狐,你已经输了,看着这个征服你的东西,属于本大爷的肉棒,好好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摸样!以后兴许你主动献出小穴我会赏赐你一次中出。”
“现在我给你帮我清理肉棒的机会,心怀感激的舔干净吧,母狐狸!”
悠水虽然凄惨的高潮了十次才榨出自己一次,但是并没有失去意识,和直接被自己淦晕过去的昼墨不同,虽然十分敏感,但是却更耐玩,更持久,这种在清醒与恍惚中不断品尝快乐的玩法,是更为可靠的枷锁,业魔罗势必要将这位强大的狐女变成只要看到自己就忍不住高潮的玩具不可。
“嗯?”唐突抬起了头,视线落在走向店里房间的虚掩着的门,不易察觉的笑容浮现在业魔罗的脸上,他站了起来,越过悠水径直走向那扇门。
发生了什么……
隔着一条门缝的昼墨捂着自己的双唇完全不敢出声,听着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手忙脚乱的撑起瘫坐在地上的自己的身体,想要快点逃跑。
她是在不久前从自己的床上苏醒过来的,从满是空白的思维中恢复意识,很快便想到应该是悠水救了自己。
以悠水的战斗力,那个业魔罗想必已经烧成灰烬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感到安心之时,想到在对赌中自己的凄惨摸样,脸上不由得又布满了潮红,心中却泛起一抹难以察觉的遗憾。
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像自己这样虚弱的雌性怎么可能反抗那个东西……
少有的为自己开脱,没有任何自觉的将自己贬低为雌性,名为业魔罗的妖魔在脑海中,在心中所浮现的形象越发高大威武,想象着被对方以绝对的力量击溃,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被对方紧紧的压在身下的时刻。
那个时候……完全没法逃走,如果不是游戏的话……一定会,怀孕的。
回味着在败北后被那无法反抗的身影用浓精灌满整个子宫的时刻,快乐的悲鸣不自觉从口中漏出,双腿之间再一次被淫液浸湿。
快乐在脑海之中复苏了,身体又一次开始发热,小腹传来骚痒,子宫也发烫的生疼,就这么躺倒在床上,想象着自己落在对方的手中被当成性玩具一般粗暴对待,那坚硬雄伟的肉棒如打桩机一般接连不断击中自己那不堪一击的花心弱点,以单方面的碾压让自己身体屈服,甘愿为对方排出卵子。
不自觉夹紧双腿的昼墨轻咬下唇,脚尖抵在床上让自己翘起娇臀,脸埋入枕头之中好掩盖自己的声音,素手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指尖轻点穴口。
如果不是悠水救了自己的话……一定会…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被从噩梦之中解救出来,已经不可能遭受那般涩情的对待,告诉自己一切已经恢复正常,但是…越是强迫自己,告诉自己已经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就越发不能遏制住大脑的那份想象,想象着如果悠水最后没有来得及从业魔罗手上救出自己的那个淫乱光景。
另一只手牵上了自己玉颈上蝴蝶项圈用力勒紧,哪怕自己投降;业魔罗肯定仍旧不打算放过自己,会为自己带上饲养宠物的项圈,肆意的羞辱,玩弄自己。
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在沉沦于对方用肉棒贯穿小穴所带来的极致的快乐,浑身布满精臭,精神,灵魂也被铭刻下难忘的快乐后永世沦为在不断地求饶中献上子宫的优质育种苗床,只能不断地为对方诞下罪恶的后代的画面。
“我认输……了…完全不是……业魔罗大人的对手……”
“剑术也好…本体也好……哪怕是小穴,子宫……从今往后都会臣服于业魔罗大人”
“已经完全,无法再忍耐了……请更多的,更粗暴的玩弄我!”
“……又要高潮了……业魔罗主人——咿——又被业魔罗主人灌满了!!!”
“要怀孕了!要为主人生下后代了!!好快乐…好幸福…”
不断地自我复述着低声下气的求饶,淫荡不堪的快乐话语让那个沉沦于快感的自己越加的在脑海中变得清晰,仿佛是完全自愿成为业魔罗的性奴隶的幻想让昼墨在自己的指尖下不断地紧绷起身体高潮不止,脚尖绷直,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好不容易从高潮中恢复对身体的掌控,呼出温热粘稠的气息,双手因为羞耻捂住了脸。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前不久还一脸无所谓的开刷着悠水,结果现在自己就像是痴女一样想象着败北自慰了,我的脑子和精神一定全都坏掉了!
听到了声响,凭直觉认为应该是悠水在大厅里,想表示感谢的同时不想让悠水目睹房间里的惨状,于是昼墨撑起脱力的腰和腿,拿起床头的眼罩系上,移动着发烫发痛的身体向大厅走去,结果只是走到一半淫秽之声就不断地传入耳中……感到不妙于是只敢轻轻推开一丝门缝朝大厅看去。
目睹了一切,脑子嗡的陷入了空白彻底无力的坐在门后,当业魔罗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才从大脑空白中转醒。
这下不好了,连悠水都……
手足无措的想要通过好友列表求救,掩住的门被粗暴拉开,巨大的阴影从身后笼罩了昼墨,滑动页面的手不自觉僵住。
咕咚。
安静的只有昼墨咽下口水的声音,被悠水救出的安心被彻底击碎,巨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被踩在了地上。
啊…又要被侵犯了。
内心中简单明了的答案,慌张的表情下无法控制的的欢喜一闪而逝。
感受着身躯逐渐贴近,被从后面以体积,重量完全压住自己,业魔罗一只手反勒在了昼墨的脖子上。
“受虐狂妖刀,等不及来侍奉主人了吗?”
下意识的伸直双臂,手掌像是要抓握什么向前伸出,又想要摆脱痛苦而无力的抓向勒着脖子的手臂,双腿也因为强烈刺激的迸发而条件反射的曲起,发不出声音的喉咙仿佛对着空气求救;然而感受着脖颈上的力量逐渐加强,受虐的快感自心中滋生冲入了大脑中。
不行了——。
如果连悠水都输掉了的话——。
对主人来说,我不过也只是个——性玩具而已——。
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昼墨感受着自己完全窒息感,沦陷在业魔罗的手中,双眼止不住上翻,无力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潮吹了。
“哼,果然是个受虐狂罢了”摇了摇头,手臂松了些许力气,他可没有单方面折磨的兴趣,相比起用痛苦支配,他想倾向于运用快乐让昼墨完全沦陷在自己手中,性交的方法不过是其中一种手段,只不过恰巧昼墨的那份天性被激发,被自己趁虚而入了。
“我…”
微弱的声音,令业魔罗有些意外,昼墨的身体极其敏感,哪怕是自己接触过的女人们中也可以说是完全名列前茅的,甚至比那个狐狸更敏感,刚刚自己那一下完全迎合了昼墨的败北受虐性癖,竟然没有沉浸在高潮中?
放开了昼墨,站起身,业魔罗环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昼墨。
“我会成为…业魔罗大人的奴隶的……绝不会反抗………”
艰难地翻转身子,跪坐在地上的同时头与双掌触及地面,昼墨做出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士下座的动作。
“这样的造型倒是很符合你”哈哈大笑,看着已经被自己碾碎了心的昼墨宣告自甘为奴,业魔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爬过来,妖刀,侍奉你的主人。”
“……是的,主人”如同小狗一般爬行,双膝触地跪在业魔罗身前,昼墨双手触碰业魔罗那狰狞凶恶的巨根,因为无法吞下所以主动的伸出舌头,开始为业魔罗清理肉棒上附着着的浓精,不遗漏一丝,细致的舔掉每个残余,自尊碎裂后甘愿为奴的昼墨此刻如同一个天生的性爱人偶一般。
看着无师自通侍奉方法的昼墨,业魔罗微微点头“你倒是还算凑合”
“来吧,这是给你的赏赐”
伴随着业魔罗的声音,昼墨的身体被拉起来,灼热的凶物穿过双腿之间,几乎可以把昼墨轻巧的身体架起。
明白了业魔罗的用意,主动的伸出双臂环抱住业魔罗的脖颈,双腿也主动张开缠绕在了业魔罗的腰上,用满是崇拜与爱意的声音开口道。
“谢谢主人的赏赐,妖刀会全部接受的”
“呵”略带讥讽的声音,业魔罗挺动了身。
哼,偶尔给点甜头也好。
业魔罗这样想着。
“是的~业魔罗大人~”
妩媚,娇柔的声音,却如一盆冷水自上而下的浇下,业魔罗猛地放开昼墨腾的一下站起倒退出几步。
“怎么了嘛?业魔罗大人?~”从脑袋后传来的柔软,被包裹住的触感,四肢也被什么缠住,温柔的十指轻抚上业魔罗的脸。
如同影子一般,如同清风一般,悠水的身影伴随着诡异的香气,如梦似幻的陪伴在身侧,业魔罗察觉到了异常。
那股妖香,那份邪魅。
正面四目相对,纤细十指轻轻地捧住业魔罗的脸,那双眼睛中倒印出无法动弹的自己,邪性的笑容仿佛将猎物与猎人的立场顷刻倒转。
是……妖术……她应该不会才对,明明连淫纹都是自己出手解掉的!难道说她早就已经看穿了我的妖术?!
“哼……真是骚狐狸啊……”被狐尾缠绕着,感受着温暖,柔和,舒服的仿佛要落入梦乡一般,精神被扭曲,欲求自心中燃起,业魔罗舔了舔舌头,压制住心头的那一抹恐慌。
“呵呵……亲身怎么也算是妖狐吧,再不济也是……神子”伴随着意味深长的调笑,业魔罗身体一轻,意识到狐尾松开了自己。
高挑美丽的狐女此刻已经跪坐在地上,用手轻轻地握住了自己胯下。
“真是神气十足呢,气味也让人陶醉。不愧是把亲身弄得乱七八糟的宝物。”
隔着手套撸动肉棒,灵活的双手精准的挑动起业魔罗的阳具,轻缓的将其送入张开的樱桃小口之中。
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微动,反复地吞下,送出,吸吮舔舐的动作,柔软的舌尖卷携着热情,又带着冰凉,双唇与肉棒因为吮吸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不知何时悠水已经闭上了双眼,仿佛用心感受着,陶醉在业魔罗的肉棒下。
和刚刚的悠水的性技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仅仅是片刻,业魔罗就瞪大双眼,顺从着快感,压抑着怒吼声射出了大量浓精,而这一次悠水甚至主动地张开双臂环抱住业魔罗的腰,不让他有任何机会从自己口中抽出肉棒。
“真是喜人的量呢……也难怪能攻陷亲身的卵子。” 咽下口中的浓精,双手又捧着因为小嘴无法容纳下而满溢而出的剩余,悠水缓缓地从地上站起了身。
蓝色的火焰交织,形成了床铺,又被另外几只化为了手掌的火焰抓住身体,就这么控制着的业魔罗躺在了床上。
怎么能成为这个妖狐的玩物!
终于从对方巨大变化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业魔罗大喝一声。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什么?!为什么不能变回本体!我的雷电呢!!”
业魔罗的声音震惊中夹杂着迷茫,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于是他快速地思考起来。
悠水没有在意业魔罗的反应,她走在床榻边缘,伸出舌尖将残余在手掌上的精液舔舐干净,复现着刚开始被业魔罗占据主动权那样的姿势,主动的骑跨到了业魔罗的身上。
“停!妖狐!你和我都这么有精神的话直接开始第三回合比试吧!猜拳!快点猜拳!”
“诶?猜拳?”满是媚意的绝美脸上浮现出些许困扰“猜拳我可不是很擅长,作为玩游戏的交换,主人可得满足我”
察觉到对方的称呼,业魔罗满是焦躁的内心多了几丝安定,这说明悠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乐之中,接下来的一切将会如同他的计划一般!
“那么,剪刀石头……”狐巫女随意地挥动粉拳,满不在意。
“等下!不是这样!我要做宣言!”
“宣言?”
“对,无论你出什么,我都宣布我会出石头!”业魔罗的脸上重新浮现稳操胜券的表情“妖狐,你听明白了吗?接下来的决定权交给你!”
“嘿~这样啊~”狐巫女比了个剪刀的手势“那么,我就出剪刀吧~”
到这一步,业魔罗的计划算是成功了,伴随着悠水输掉第三回合的猜拳,她的脖颈上浮现出了金红色的妖瞳,象征着悠水成为了业魔罗的奴隶。
业魔罗松了一口气,他出声告诉悠水起来,想要变回自己的本体,脑子里开始遐想同时占据妖刀与妖狐的美好未来。
然而。
“好了,接下来,主人来满足我吧~~”
没有实质上的情况变化,悠水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约束,她仍旧是骑在业魔罗的身上肆意妄为,而业魔罗仍旧是无法变回本体。
这是怎么回事?!瞪大了双眼,心中的恐慌凭空增添几分,业魔罗第一次品尝到这种完全无法反抗的感觉。
然后感受到了,此刻的狐巫女的妖力如同大海一样,如同海渊一般。
凭借单纯的妖力……碾压了我?这怎么可能!?
自己调用妖力想要激活已经铭刻在悠水身上的奴隶刻印,那份呼唤却如同石沉大海,滴水入海一样被吞噬。
“咦?”似乎是看出了业魔罗的震惊,悠水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脸庞,露出了些许思考的意味,然后是…有什么被扯断的声音。
业魔罗唐突化为了本体,衣服又一次化为了碎布条,连同悠水用狐火造出的床铺也不得不挤开昼墨费劲心思摆的家具来给自己增大面积,惊人的身躯再一次出现了,胯下的巨物仍旧是威风不减,从狐女的翘臀后伸出,笔直的挺立后几乎可以碰到悠水的后背,如果站起来说不准能直接让狐女骑在上面。
然而业魔罗对此是一脸茫然,丝毫不见战斗时化为本体时自带的狂傲与威风, 他的妖力被悠水完全压制,如同被蜘蛛用丝完全缠住的蚊蝇,可以说在悠水面前它已经沦为了待宰的羔羊,那么调动力量化为本体这种事只有一种可能——是悠水允许的。
“啊啊~真是迷人,真是可爱~”
狐巫女的声音之中,满是赞扬,满是崇拜,狐火化成的手掌们主动拉起悠水,粗暴的掌管着她,将她对准业魔罗的凶器猛地按下。
“呀~~业魔罗大人的大肉棒好舒服~~”淫靡之声,伴随着小穴的紧缩,大屌上传来的极致快感让业魔罗都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此缴械,而双手撑着身体的悠水在焰之手们的支配下,双方开始交合的正戏。
业魔罗思考着。
然而像是报复之前自己的动作,以强烈的高潮打断悠水的每次反抗,下身无法阻止的剧烈的射精,射出的雄性精华仿佛被狐女用子宫吃下,力量不断的衰弱,思维也在不断减弱,唯有无法遏制的快乐自胯下传来,伴随着狐女的喘息,叫床,赞扬,以及四目相对,彻底的占据大脑。
“啊啊~不用感到害怕,我的主人”
“这份雄风,这份强大,早已让悠水沉迷其中。”
“业魔罗大人,悠水会为你献上一切”
“所以……也请你为悠水,献上一切吧~”
双目通红,身体不受控制,四肢瘫软在地上,唯有充血变硬的金枪雄风不倒,狐媚子的声音越发娇媚,惹人心碎,意识逐渐模糊中,拼尽全力伸出的一只手似乎满含不甘想握紧并不存在的救命稻草,又好似在求救,业魔罗的眼前浮现出那只在战斗时自悠水身后出现的,带着嘲笑表情的狐狸。
“妖狐为主——”
“适用对象:智叶,昼墨,业魔罗”
——目瞪口呆。
靠在墙角的昼墨张大了嘴巴,业魔罗放开自己,新鲜的空气通入喉咙时,自己就被焰之手拖到了一边,像是个看黄番的观众眼睁睁的看完了悠水对业魔罗单方面的榨取。
嗯哼?
刻意抑扬顿挫的声音,有什么放在了自己头上——悠水的焰之手,昼墨顿时如同受惊的猫一样汗毛倒竖。
这,这个走向——。
不会是……
表情僵硬,看着自然而然的从业魔罗腰间站起来,完全不在意精液从小穴滴落在地上,留下一串淫乱证明的悠水带着意味深远的笑容。
“等,等下,悠水……我们都是一起中了这个boss邪招的受害者吧”
因为本来就已经靠在墙角,完全没有可以后退的空间,双手撑在墙的两边,昼墨脸上此刻浮现出了如雨一般的冷汗。
这不怪昼墨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反应,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在被业魔罗正儿八经的开苞,单方面蹂躏品尝到败北受葌的快乐后,再看到悠水的昼墨完全明了了悠水带来的快乐是与业魔罗截然不同的,更为可怕的东西。
如果说业魔罗只是洞悉了自己想要败北受葌的受虐性质,那么悠水便是最开始将快乐根植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中,那是和业魔罗借由身体快乐而目的是使得自己内心屈服完全不同的东西,悠水带来的纯粹是自己身体变得更容易快乐,每一次对弱点的攻击深刻的仿佛直接铭刻在灵魂的烙印。
“呐,小昼墨”俯下身,一手捧着昼墨的脸,强迫着对方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轻轻拉开昼墨的眼罩。
粉色的心型印记逐渐在昼墨的双眼深处,小腹处浮现。
挣扎慢慢变小,虽然本来也没有多少力度,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现在的你…很容易吸引别人想要欺负?”
“……”可怕的微笑,昼墨在这样压力下顺从着,声音软糯,像是经典的一个受气包形象角色“没有……”
“那现在有了”
莺鸾合唱,仿佛没有休止。
隔天。
“我是屈服于欲望的恐怖狐狸巫女。”又一次戴上了木牌,清理着大厅里惨不忍睹的战斗残留,悠水的双耳下垂,丝毫没有将业魔罗这样一个超级boss的角色变成了言听计从的式神的喜悦。
而站在凳子上拿着鸡毛毯子扫着货架的业魔罗此刻仍旧是处于人形形态,一贯的轻描淡写表情此刻显得有些苦涩而郁闷,虽然赢了赌注,但是实际的情况却和主人什么的相去甚远,他获得了部分对悠水的命令,但几乎都是以淫纹为基础的掌管情欲的主动权。
说得通俗点,他可以随时让悠水发情,排卵。
但是前一晚情欲值拉满的悠水历历在目,第一次平常到被完全玩弄于掌心的业魔罗有些发怵。
而最惨的当属是店主的昼墨,在经历了两个人几乎是无间断的单方面的玩弄,再苏醒时便是连身体都动不了的凄惨状态,只能躺在床上等着虚弱状态过去。
叮铃。
店门口被推开,悠水急忙用衣摆子挡住牌子,业魔罗则是一副熟练摸样的迎了上去。
“欢迎光临,客人需要点什么?”
“嗯。我是来预定一把妖刀的,已经准备好材料了。”
“阿,那个店主最近有些忙,光是材料可能不太够了,你看这样的话……”
熟练的讨价还价增加筹码,赚到了平时昼墨的两倍,甚至三倍的报酬,在极限施压的情况下,对方几乎是一咬牙一跺脚才拿出来的剩余,让悠水看的一愣一愣的,仿佛看到了在打折期间把原价提高一成却还敢贴上去一个七折的奸商。
笑眯眯送走了客人,回过头就看到长大了嘴的悠水,业魔罗想起了惨痛经历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狐耳倒竖,仿佛被戳到了痛处而张牙舞爪的猫,扫把横着飞向业魔罗的脸,没有丝毫准备的业魔罗一步两步倒退撞到墙上,挂着的刀稀里哗啦的从墙上掉下,活宝间的闹腾气息罕见出现在了昼墨安静的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