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约莫二十分钟后。
卧房那扇厚重、沾染了一丝不易察觉暗红污渍的门被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
一股混合着浓烈血腥味、精液腥膻味以及女子体香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穿着一身艳红色高开叉旗袍的白玉珠,脸上挂着妩媚自信的笑容,款款走了进来。
这身旗袍剪裁得极为大胆,领口深V,展露出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随着她的走动,那对丰硕饱满、弹性十足的浑圆玉峰几乎呼之欲出。
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开到了腿根,每一步迈出,都清晰可见那双包裹在透明水晶丝袜里的、丰腴笔直、没有丝毫赘肉的雪白大腿,以及若隐若现的黑色镂空蕾丝底裤边缘。
脚上一双同样艳红的细高跟,敲击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诱惑的“哒哒”声。
她妆容精致,红唇如火,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自信能将任何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一眼就看到了凌乱大床上那不堪入目的景象:三个赤裸的少女如同残破的布娃娃般蜷缩在角落,脸上泪痕未干,身上布满青紫痕迹。
而那个少年,则慵懒地靠在床头,赤裸着精悍的上身,下身随意盖着锦被,正用一种极其淡漠、如同打量一件物品般的目光看着她。
白玉珠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仿佛完全没看到地上的血迹和空气中残留的恐怖气息。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走到距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娇声开口,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社君啊……”她用着长辈称呼侄辈的亲昵口吻,笑容灿烂,“还记得姑姑我吗?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说着,她竟自然而然地伸出了一只白皙如玉、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手,姿态优雅地想要去握少年的手,仿佛真的是来探望许久不见的亲侄儿。
然而——
就在她那涂着蔻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少年手腕的刹那!
一股无法形容、如同万丈深海瞬间倾覆、太古神山轰然崩塌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骤然降临!
轰——!!!
白玉珠脸上的妩媚笑容瞬间凝固!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冰冷至极的巨手狠狠攥住!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僵!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股力量是如此浩瀚、如此威严、如此充满了纯粹的、非人的毁灭意念!
“噗通——!”
一声沉闷的重响!
她那穿着性感高跟鞋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膝盖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猛地一弯,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极其屈辱的姿态,重重地跪倒在地!
膝盖重重撞击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
“呃啊——!”剧痛让白玉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开来,脸上精致的妆容瞬间被惊骇和痛苦扭曲!
她挣扎着想抬头,想质问,但那股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万吨巨石,死死压在她的脊椎和头颅上,让她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只能勉强抬起眼,用那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入骨髓恐惧的眼睛,看向床上那个依旧慵懒、眼神却冰冷如同万载玄冰的少年。
少年缓缓坐直了身体,深渊般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冰冷地板上、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白玉珠。
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清晰地、一字一顿地砸在白玉珠的心头,也砸碎了整个房间内最后一丝虚假的温情: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攀亲戚?!”
冰冷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巨山,死死镇压着跪在地上的白玉珠。
她精心梳理的发髻彻底散乱,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艳丽脸庞上。
膝盖骨裂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但更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是床上少年那双俯视她的、毫无人类情感的深渊眼眸。
“小母狗们,”少年冰冷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乖乖的,先走吧。”
蜷缩在床角、如同受惊鹌鹑般的三个少女——白芷、白薇、白萱——猛地一颤,如同听到了救命的敕令。
她们甚至不敢抬头,更不敢有任何迟疑,手忙脚乱地抓起床边散落的、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薄纱衣裙,胡乱地往身上裹着。
白芷动作最快,几乎是爬着下了床,踉跄着拉起还在发抖的白薇和白萱,三个人互相搀扶着,低着头,如同三只逃离狼窝的小兽,跌跌撞撞、屏住呼吸、贴着墙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散发着血腥与淫靡气息的恐怖房间。
房门被她们从外面小心翼翼地关上,隔绝了外面可能存在的目光,也隔绝了她们最后逃离的希望。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还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精液腥膻味,以及一股名为绝望的死寂。
压在白玉珠身上的恐怖威压骤然一轻。
她如同溺水濒死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贪婪地大口喘息着,肺部火辣辣地疼。
她挣扎着想用手撑起身体,膝盖碎裂的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又重重摔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砖,狼狈不堪。
那双曾经充满算计和风情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一丝不甘的屈辱。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床上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他依旧慵懒地靠着,赤裸的精悍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锦被只盖到腰际,危险地勾勒出下面的轮廓。
白玉珠咬了咬牙,强忍着膝盖的剧痛和内心的恐惧,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度卑微讨好的媚笑,声音带着刻意的娇柔和颤抖: “社……社君爷……您……您别生气……是玉珠不懂事,冲撞了您……”她试图唤起一丝“亲情”的错觉,“我……我是您姑姑啊……小时候还抱过您……看在我一片诚心来拜见的份上……饶……饶了我吧……”
“姑姑?”少年那深渊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嘲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充满了赤裸裸的轻蔑。“你也配?”
白玉珠的心猛地一沉。
少年微微歪着头,用一种极其认真、又极其残忍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那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穿透了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此刻却沾满灰尘显得狼狈不堪的艳红旗袍,透视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和骨骼。
“脸蛋嘛……还算能看,就是妆太浓,透着股俗气。”他慢条斯理地评价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白玉珠的自尊上,“胸脯倒是不小,”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因跪伏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高耸的胸脯上,旗袍的深V领口早已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可惜,下垂了,捏起来肯定不如你嫂子(林婉如)的手感好。腰?”他的视线下移,在她竭力绷紧的腰腹处停留,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看着还算细,里面估计全是软肉,没半点力量感。屁股倒是够大够肥……”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她因跪趴而高高撅起的、被紧身旗袍包裹得浑圆挺翘的臀部上,如同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可惜,松弛了,一看就是没生养过的空架子,弹性和握感,呵呵……”
他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
“至于下面……”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灼灼地盯着她被旗袍高开叉暴露出来的、包裹在透明水晶丝袜里的丰腴大腿根部,那黑色蕾丝底裤的轮廓若隐若现,“一个没被男人碰过的老处女?呵……放了三十多年的陈年旧货,不知道里面干不干,紧不紧?味道……会不会发馊?”
每一个字,每一个评价,都精准而恶毒地戳在白玉珠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将她精心营造了三十多年的、作为成熟美人资本的自信和骄傲,如同剥洋葱般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不堪的本质!
白玉珠脸上的媚笑彻底僵住,随即寸寸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惨白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抠进了冰冷的地砖缝隙!
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她视作最大筹码的资本,在这个怪物眼中,竟然如此不堪?!
甚至被拿来和她那个刚被当众凌辱、肏得半死的嫂子林婉如做比较?!
而且结论竟然是……她不如?!
“你……!”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她几乎要不顾一切地破口大骂!
但少年接下来的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将她所有的愤怒浇灭,只剩下透骨的寒意。
“对了,”少年仿佛刚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差点忘了告诉你。你那位‘好嫂子’,前天被我操完之后,”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回去没多久就发高烧,下面大出血,啧啧……听说昨天傍晚就咽气了。还真是……不经操啊。”
轰——!
如同晴天霹雳!
白玉珠脑子里嗡的一声!
所有的屈辱和愤怒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淹没!
林婉如……死了?
被活活操死了?!
前天那血腥淫靡、让她在噩梦中惊醒的一幕幕瞬间涌上脑海!
那个平日里雍容端庄的主母,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血污里,浑身精液,翻着白眼……她竟然真的死了?!
一股寒气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白玉珠的脖颈,让她几乎窒息!
她引以为傲的身体?
筹码?
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连宗师都能随手碾碎的怪物面前,她这点“资本”算个屁?!
嫂子林婉如那样的尤物都扛不住,她这个被评价为“松弛”、“下垂”、“陈旧”的身体……能扛多久?!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绝望的呜咽:“不……大人……饶了我……求求您……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风情,所有的骄傲,在绝对的力量和死亡的威胁面前,都化作了最卑微的尘埃。
少年看着地上如同一滩烂泥般、只剩下恐惧和求饶本能的“姑姑”,深渊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发现新玩具般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