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饶了你?”他缓缓坐直身体,锦被滑落,露出那根不算巨大却依旧狰狞、沾着些许白浊残留的阳具。
“可以啊。”他嘴角咧开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地狱的呼唤,“乖乖爬过来,像你嫂子那样……让我看看你这‘陈年老货’,到底紧不紧……”
白玉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她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也是通往地狱的入口。为了活命……
她颤抖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破碎的身体,忍受着膝盖骨裂带来的钻心剧痛,一步一步,艰难地、屈辱地朝着那张散发着死亡与淫欲气息的大床爬去。
昂贵的艳红旗袍在地上拖曳,沾满了灰尘和之前留下的暗红血污。
每爬一步,都像是踩在滚烫的刀尖上,践踏着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尊严。
当她终于爬到床边时,少年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自己脱。别弄脏了我的床。”
白玉珠的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摸索着旗袍侧边的盘扣。
一颗,两颗……动作笨拙而缓慢,充满了绝望的羞耻。
艳红的旗袍如同凋零的花瓣,被她自己亲手剥离,露出里面那套精心挑选的、本打算作为诱惑武器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的胸罩堪堪包裹着那对浑圆饱满却如少年所言微微下垂的雪白巨乳,蕾丝内裤边缘勾勒出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轮廓。
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成熟的胴体曲线跌宕起伏。但此刻,这具诱人的身体却如同待宰的羔羊,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少年赤裸着身体,如同欣赏艺术品般,冰冷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胴体上逡巡,带着一种挑剔的审视。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她那片覆盖着浓密黑色卷毛的秘处。
“掰开腿。”命令简短而残酷。
白玉珠浑身一颤,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屈辱地、缓缓地张开了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将女人最隐秘、守护了三十多年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那个恶魔的视线之下!
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如同茂盛的水草,覆盖着饱满隆起的阴阜。
两片肥厚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如同未曾绽放的花苞,中心处那道细窄的缝隙湿润晶莹,散发出成熟处女特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淡淡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少年伸出两根手指,如同拨弄什么物件般,毫不怜惜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嫩肉。
里面的腔壁是娇嫩的粉红色,湿润异常,一层薄薄的晶莹爱液正缓缓渗出。
“呵,倒是挺湿。”少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指尖在那娇嫩敏感的入口暧昧地刮蹭了一下。“看来你这老处女,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
“唔……”白玉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丝奇异的、被羞辱的酥麻感竟然从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处升起,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羞耻。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警!少年猛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拖上了大床!动作野蛮得如同拖拽一件货物!
“啊——!”白玉珠惊呼一声,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丝绸被褥上。
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一个沉重的身躯已经如同山岳般压了下来!
那根坚硬、滚烫、散发着雄性气息的凶器,已经抵在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湿润紧窄的入口!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放松点,老处女,”少年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残忍的戏谑,“第一次……会很痛哦……”
话音未落!
噗嗤——!!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身体被活活撕裂开来的恐怖剧痛,瞬间从下身爆发开来!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捅入了她身体最柔软的核心!!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足以撕裂灵魂、饱含着极致痛苦和绝望的惨嚎,猛地从白玉珠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瞬间绷紧、反弓!
十指死死地抠进了身下的锦被,指甲瞬间崩裂!
豆大的汗珠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如同决堤般从她惨白的脸上滚落!
痛!无法想象的痛!比她膝盖碎裂要痛上千百倍!仿佛整个身体都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少年却毫无停顿,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凶狠地、毫无怜惜地在她那刚刚被强行破开、紧致异常又剧痛无比的处女甬道里,疯狂地抽插冲撞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伴随着肉体剧烈的撞击声,瞬间回荡在奢华的卧房内!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如同要将她贯穿!
稚嫩的龟头蛮横地碾过层层叠叠、紧致湿热的媚肉褶皱,狠狠撞击着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无情的抽出,都带出丝丝缕缕混合着破瓜落红的粘稠爱液!
“啊啊啊啊——!停下!痛!!求求你!停下啊啊啊——!!”白玉珠的惨叫从未停止,声音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濒死般的绝望。
她剧烈地挣扎着,扭动着赤裸的娇躯,试图摆脱那恐怖的侵犯,但少年的力量如同铁钳,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地狱般的酷刑!
撕裂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鲜血从被强行撑开的入口处不断渗出,染红了身下的丝绸床单,也染红了少年那抽插的凶器,形成一片刺目的猩红!
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精液的腥膻和女子爱液的靡靡气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少年的喘息也粗重起来。
这具身体虽然是处男,但子鼠那古老魔石意识带来的超强控制力,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摩擦带来的、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极致快感!
那被处女之血润滑过的腔道,紧致得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挤压!
特别是每次龟头重重顶到那柔软娇嫩的花心时,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酥麻酸爽,让他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欲望如同燃烧的野火,越烧越旺!
他抽插的动作越发狂暴、凶狠!
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白玉珠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毫不怜惜地揉捏、拉扯、甚至用指甲掐住那粉嫩的蓓蕾,留下道道青紫的指痕!
仿佛要将那对被评价为“下垂”的软肉彻底揉碎!
“呃啊……!!”乳房传来的剧痛混合着下身的撕裂,让白玉珠惨叫着几乎昏厥过去。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这场残忍的侵犯不知持续了多久。
白玉珠的惨叫从最初的尖利刺耳,逐渐变得嘶哑微弱,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和呜咽。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不再挣扎,只有在那凶狠的撞击触及到某个极度敏感的深处点时,才会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泪水早已流干,眼神空洞涣散,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
终于—— “呃——!!” 少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野兽咆哮般的怒吼!
他死死地压住身下瘫软如泥的女人,阳具如同烧红的铁棍,深深抵入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花心深处!
一股股无比浓稠、滚烫、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猛烈地、持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饱受蹂躏撕裂的子宫深处!
灼热的精液冲刷着娇嫩敏感的花心,烫得白玉珠如同离水的鱼般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嘶哑到极致的、不似人声的哀嚎!
噗嗤!
少年猛地拔出了那沾满混合着鲜血、精液和爱液的阳具。
白玉珠如同彻底被抽走了灵魂,瘫软在凌乱不堪、浸满血污和精斑的床榻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双腿大大地张开着,暴露着那被肏得红肿外翻、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般凄惨的阴户,混合着猩红、乳白和晶莹粘稠的液体正从撕裂的入口缓缓流淌出来,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污浊水洼。
白皙的胴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吻痕和抓痕,尤其是胸前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更是惨不忍睹。
少年翻身下床,随手扯过一块锦帕擦拭着下体残留的污秽。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如同死尸的女人,深渊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情,只有一丝发泄后的慵懒和……意犹未尽?
他弯腰,冰冷的手指粗暴地抬起白玉珠满是泪痕和精液残留的下巴,强迫她涣散的视线对上自己。
“滋味如何?老处女?”他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比你那短命的嫂子……耐操那么一点点。滚吧。”
说完,他随手将那沾满污秽的锦帕丢在白玉珠赤裸的身体上,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白玉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空洞的眼珠。
身体如同散了架,下身传来的剧痛让她每动一下都如同酷刑。
她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如同一条真正的、被打断了脊梁的母狗,挣扎着从那张如同地狱般的床上爬了下来。
膝盖的剧痛让她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板上。
她甚至顾不上找寻自己那件早已被撕碎的艳红旗袍,只能胡乱地抓起地上一条不知是谁遗落的薄纱披肩,勉强遮住自己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躯体。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双腿如同灌了铅,每走一步,下身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和粘稠液体流淌的羞耻感。
她踉踉跄跄,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拖着破碎的身体和彻底崩塌的尊严,艰难地挪出了这个吞噬了她一切的房间。
背影佝偻,失魂落魄,如同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破旧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