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石之剑士的陷落
“你确定?那可是传说中的石之剑士。”
“当然,当然,我的老爷,很简单,我的研究在您慷慨的资助下已经获得了突破,非常关键的突破,人类的意志在我的成果下只不过是玩具,昨天晚上您应该已经体会到了,我的老爷。”
“我会给你想要的,把他带来,如果你能做到,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
“如您所愿,老爷。”
……
信(sin),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冒险者,乍一看上去并没有和其他冒险者有什么不同,朴素而使用的轻便盔甲,一柄精工打造的,但没有任何装饰的单手长剑,以及一顶几乎遮住全部脸颊的头盔,没有任何能够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点。
但这只是一般人的视角,实际上,在整个行会之中,石之剑士的名号总会是那些棘手任务出现时大家第一个想到的。
今天的工会,似乎有些平静,平日里喜欢吹牛的冒险者们今天只是慢慢的摇晃着自己杯中的啤酒,原因就是工会贴在布告板上的那个最新的S级任务:查清楚最近芒斯特城中女孩接连失踪的原因,并加以解决。
要是平时,报酬丰厚且稀少的S级任务并不会在公告栏上停留太长时间,但像这种又劳神又劳力的麻烦任务,确实不是平常只习惯打打杀杀的冒险者们所擅长的,事实上,所有人都对这个没有任何线索的任务摸不到头脑。
芒斯特城的女孩失踪实际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消失的都是年轻且漂亮的少女,里面甚至不乏一些冒险者的拍拖对象,但这些女孩的消失居然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就当冒险者们即将呷完最后一口酒时,信推门而入,将手里的两个人头扔在了柜台上。
然后在行会的工作人员准备好金币,从柜台里重新探出头来时,一张羊皮纸随即被拍在了柜台上。
“信先生,您确定吗?这个任务可不好办啊,要是失败了违约金可…”
“确定”阿信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
“好吧!”行会的工作人员也没再多想,毕竟按以往的记录,信可能会逾期,但还没失过手。
羊皮纸上盖上了戳,阿信抄起羊皮纸,踩着木头地板的咚咚声,离开了工会。
夜晚的芒斯特城有点寒冷,今晚的月光很亮,只穿了一身粗布旅行装的阿信在钟楼顶上,用哈气暖了一下手指,然后从怀里摸出了一封字迹歪歪扭扭的信:
“信哥哥,你寄回来的钱已经收到,不用担心我,学校什么都好,你要平安回来,我想你了。”
阿信收起信,嘴角弯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视线重新回到了一栋屋子上。
根据前几天的调查结果,最近失踪的都是棕色头发、年龄十**岁,性格温柔的女孩子,而这家人的闺女,很有可能就是下个目标。
但是,这一切是不是太刻意了?棕色头发、年龄十**岁,性格温柔,和莉莉娅一样。
想到这个,信不由得心里一紧。
终于,到了后半夜,几个夜晚没有好好休息的信都有点顶不住的时候,门开了,那个女孩就这么穿着睡衣出了门。
一个人,不是绑架,情况愈发的奇怪了。
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跟上去再说。信翻身跳下了钟楼,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女孩并没有穿鞋,但即使踩到了一些坚硬的石子,也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一路直奔着芒斯特城中心的城堡走去。
没有守卫?
吊桥也放下来了?
信突然感觉不太对,这些迹象太明显了,他们的真正目的就是自己。
信赶紧追上女孩,想要把她强行带回去,然后再做打算,但刚刚拉住女孩,一股好像电流一般的感觉就从对方身上传了过来,信的整个右手手臂都瞬间失去了直觉。
“这是…什么鬼东西。”
信咒骂了一句,想要强行抬起右手抽出背上的剑,但手上似乎扎了一千根针,一动就疼痛难忍。
一个迟疑之间,周围已经迅速出现了一圈敌人,信用左手抽出剑,打算强行突围,但随着敌人逐渐接近,信逐渐看清楚了敌人的样貌…
怎么…可能…
一群女孩,赤裸着身体,身上满是污渍和淤青,双眼无神的,拿着刀剑向信一步一步逼近,最可怕的是,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主人……主人……”
“难道是…心智魔法?”
信这才反应过来,一群没有训练过的女性根本不可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接近自己,包括刚才废掉自己右手的那股电流,都是心智魔法影响的结果,自己早就中招了!
甚至是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
怎么办?要杀出去吗?但是这些女孩都是无辜的…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杀出去。
信弓起身子身子,然后想一只箭一样弹了出去,举起剑劈向了拦在路上的那个女孩,但女孩突然也已同样的速度冲了过来,两只剑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当!
信吃了一惊,刚才那一击,至少有B级冒险者的实力,而自己只能用左手,看来想要突破包围圈没有那么容易了。
但是现在放弃还太早,信抖起精神,再次砍了过去,几个回合之后,身体力量的差异还是体现了出来,女孩开始招架不住,但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的可怕,双眼半闭,舌头微微吐出,面色潮红,每一次剑的碰撞,都会让女孩舒服的叫出声来。
甚至下体都开始流出了黏黏的爱液,仿佛在享受一次极致的性交。
“主人,爱丽…好像要…主人…”女孩呓语着。
虽然激烈的碰撞让她本没有拿过剑的手已经磨得出血,但好像没有丝毫感觉一样,依旧以极快的速度应付着信的攻势。
终于,信找到机会在奋力弹开了女孩的剑之后,一剑斩向了女孩的头颅。
然而,突然信感到眼睛一花,等到恢复视野后,眼前的女孩分明就是他的妹妹,莉莉娅。
阿信心中一惊,虽然感觉到是敌人的心智魔法扰乱而出现的幻觉,但手中的剑本能的还是停下了。
可惜,敌人的剑并没有停下,女孩的剑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迅速收回,然后刺入了信的腹腔。
“你…他…妈…”信咬牙切齿的咒骂并没有什么作用,他眼中的莉莉娅看着渐渐倒下的信,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曼德维尔,你真是个天才。”
“这小子,真的是废了我一番功夫,我用了很多种心智魔法,老爷,他的整个神经系统都被我搞乱了,才终于抓到他,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直接的控制对他根本不起作用。老爷,您知道…这种魔法要消耗很多…”
“5000个金币,拿去。”
“谢谢老爷,老爷您真是慷慨…不过我斗胆问一句,您抓他到底要干什么用啊?”
“他的家族和我有些过节,我需要把他们赶尽杀绝,别的你不需要知道。”
“好的,老爷,那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会问一个字的老爷,那么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他还有个妹妹,据说长的还不错,找出来。”
“好的老爷,我马上派人去找。”
“不,我要让他亲手把他妹妹抓来。”
“哦…老爷,我…这是一个绝佳的主意,人们都说我是天才,可真正的天才还得是老爷您,真不愧是老爷您,我马上去办。”
肥胖的贵族得意的摆了摆手,似乎对这些恭维很受用。
而旁边阴沉的兜帽客,被称为曼德维尔的魔法师,似乎像是得到了一根肉骨头的狗,开始比比划划的念起了冗长而复杂的咒语。
信觉得自己好像死了一样,意识模糊的无法分辨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如果说,人的意识是一根绳子,那信的意识是一条粗壮的麻绳,然而,现在这条麻绳似乎是被人一点一点的分解成了一根根细小的麻线,无法聚拢在一起,信感觉自己好像什么都听到了,却什么都无法理解,好像什么都看到了,但什么都认不出来。
他只听到了一个声音:
“你的妹妹在哪里?”
信听到这个声音似乎有一点反应,似乎是一种应该朝声音的来源做点什么的感觉,但这股声音逐渐汇聚,形成了一阵风暴,迅速吹散了刚刚碰在一起的麻线。
“在卡尔斯哈特学院。”
“很好,把她带来…”
莉莉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绑架的,她只记得一天放学后,她走在回家的路上,朝父母的墓碑打了招呼,然后刚刚进家,后面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来后,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装饰华丽的房间里,面前是一张长长的餐桌,上面摆满了自己很久都没吃到过的烤鸡、鳟鱼、还有各式各样的没见过的食物。
而在对面,坐着一个胖乎乎的贵族老爷,旁边还坐着一个佝偻着的兜帽怪人,两个人都不怀好意的笑着。
莉莉娅有些疑惑,自己到底是怎么到这来的,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贵族老爷先开口了。
“哦,莉莉娅,几年不见,你居然长的这么可爱了,不过我并不十分以外,斯通尔特家族的女人,都很不错。哦,对了,你应该还不认识我,我就是芒斯特公爵。”
贵族捻起一杯香槟酒,应该是香槟吧,莉莉娅也不是很确定,她从来没有喝过这种东西。不过芒斯特这个名字好像听信哥哥提起过。
贵族一遍踱步,一边悠悠的说:“自打你们俩从我手里逃掉已经过去15年了,我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就像一杯好酒一样,需要足够的时间,味道才会变得优雅。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蠢蛋老爹,居然妄图在国王面前告发我?他以为他是谁?臭虫而已,我还在这,怎么样?”
贵族来到莉莉娅的身边,莉莉娅本能的感到害怕,但是却发现自己一动都动不了,身体就像石头一样,完全僵住了。
贵族伸出手来,粗鲁的揉了揉莉莉娅刚刚发育成型的乳房,莉莉娅在被碰到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全裸着的,那些不曾被人看到过的乳房和下体,如今都暴露在空气当中,一下子就红了脸。
“嗯,摸起来不错,但是还不够大,曼德维尔…”
“好的老爷,我明白,我有很多种办法,您尽管放心,比如…”
芒斯特并没有搭理兜帽怪人的絮絮叨叨,继续说:“别害怕,姑娘,我不会为难你的,我是一个仁慈的人,那句话怎么说的?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芒斯特似乎为自己的这句话颇为自得,兴奋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放心吧,以后你的世界里,只会有我,只有我才能给与你快乐,无尽的快乐,不过在这之前…”
芒斯特打了个响指。随后“咚”的一声,莉莉娅被重重的按在了桌子上。然后被翻了过来。
“信…哥哥?”
莉莉娅不敢相信,自己的哥哥一直站在自己身后,而且和她一样全身赤裸。
“信!信!你真的是一件好用的工具,我说过,我是个仁慈的人,现在我要给你奖励。”芒斯特得意的让人恶心,但下一秒,他将虚伪的面纱全部扯下,冷冷地说:
“操了你的妹妹,在她晕过去之前,不许停。”
信的意识突然抖了一下,但对身体没有产生任何影响,那具自己陌生的身体并没有犹豫,一个挺腰,阴茎直直的插入了没有任何前戏的,莉莉娅妹妹的小穴里面。
“啊!!!!!”
痛苦的嘶喊响彻了整个大厅,信的心里突然拧了一下,然而身体却并没有因此停下,第二下、第三下,莉莉娅的小穴里面混合着白色的淫水和红色的处女血,发出了淫靡的咕啾声。
“信哥哥,不要,好痛啊,不要啊……”
信依然在面无表情的抽插着。
“啊……哥哥…不要啊…快住手啊…啊,顶到奇怪的地方了…不要…哥…救救我”
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莉莉娅无法理解,她内心害怕到了极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莉莉娅想要挣扎着逃开,但身体被信死死的按住,一点也动不了。
“吼,真是蠢到家了,居然还在让你哥哥救你,你求他不如求我,来吧,求求我,我是一个仁慈的人,说不定会放你们一马。”
“我…我才不…额啊!”
莉莉娅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
“愚蠢!信,加大力度。”
信的模糊潜意识中不断的在啸叫着,但信还是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朦胧,一望无际的朦胧,但在这层朦胧中,似乎有那么一两条意识的丝线终于触碰到了一起,但仍然无法冲破这层朦胧,身体依然在摧残着自己的妹妹,越来越重的撞击着莉莉娅的身体。
终于,莉莉娅的体力被耗尽了,原本痛苦的嘶吼变成了虚弱的呢喃声,
“哥哥…啊…哥哥…救我”
最终莉莉娅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斯通尔特家的人都是这么蠢吗,宁愿被操昏过去也不知道求饶,算了算了,曼德维尔,剩下的交给你了。”
“好的,大人,您请放心,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没有您就活不下去的肉奴隶了。嘿嘿。”
曼德维尔挥挥手,两个裸露着胸部,裙子中间开口漏出小穴的性奴女仆,进入房间,将莉莉娅拖了出去,曼德维尔和芒斯特也离开了房间,前往了那间让无数女孩沉沦的魔术师工坊。
谁也没有注意到,两行血泪冲破了意识中的迷雾,从信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在这之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对于被心智魔法牢牢掌控的信来说,时间的流逝也是难以感受的,信只能模糊的感觉到,自己杀了很多人,很多不该杀的人,每次无辜者的血溅到自己身上时,都会有种莫名的感觉在心中产生,每次剑捅进其他人的身体里时,信的心脏都会猛的收缩一次。
不能这样。
心智魔法的力量如同一座压在信意识上的大山,每当信努力在无辜者的粘稠温热的血中找回一点意识,产生了一个模糊的想法,心智魔法就会检测出来并且斩断,但是,每次斩断,信又能够再次接续和链接上。
思维的麻线终于有几根能够牢固的纠缠在一起,杂乱,但坚韧。
杀戮的过程并不是单方面的屠杀,芒斯特公爵需要除掉的人里面不少还是会有护卫的,甚至其中不乏高手,然而,一件工具是没有权利在意自己的磨损的,在绝对的身体操控下,没有感情,没有疼痛的杀人机器,总是比活生生的人更高效,但是,工具终究会磨损,信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各种淤青和伤口,右手手指也丢了两个。
相比之下,在意识里的一团乱麻纠结成型之前,信的身体会先崩溃。
终于在一次对付暗杀者的护卫工作时,虚弱的信终于没能挡住从暗处发射的一枚弩箭,那枚弩箭穿过了马车,划伤了芒斯特。
“你这个臭虫!废物!”
芒斯特回到城堡,一边咒骂,一边用皮鞭在信消瘦了很多的身体上发泄着愤怒。
然而,殴打一具不会反抗,甚至不会呻吟的人偶,总归不是那么解气。不过芒斯特总是不缺羞辱人的办法。
“曼德维尔!那条母狗调教好了吗?”
“好了,大人,好了,完美无缺。”
曼德维尔拍了拍手,一个性奴女仆牵着莉莉娅走了进来。
但如果信现在意识清醒,恐怕也很难认出现在的莉莉娅,之前的漂亮亚麻色长发如今已变得雪白,原本匀称的乳房此时已经变得硕大丰满,过度发情而挺立的粉色乳头上还挂着一对小铃铛,走起来叮叮作响,有点小肚子的腰部却变得可堪一握。
之前忙于家务而锻炼出的结实手臂,现在如同玉藕一般白而娇嫩。
之前有点黑的皮肤,现在已经是能让王国最上等的妓女也嫉妒的光滑水嫩,随着短促的呼吸,透出了可爱的粉红色,下方的阴毛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柔嫩小穴在不停的一张一合,仿佛诉说着空虚感,完全没有了之前被粗暴对待时的痕迹,宛如成熟的蜜桃一般娇艳多汁。
“主…主人。”
莉莉娅眼神迷离的看向芒斯特,只是看了一眼,身体便发生了一阵微微的颤动,原本湿润的小穴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似乎是经历了一阵小小的高潮。
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浑身鲜血淋漓的信。
“莉莉娅,你认识你身边的这个人吗?”
莉莉娅转身看了一下,说:
“认识,这个人就是无耻的夺走莉莉娅身体的人,莉莉娅的身体本来就是为主人而生的,莉莉娅从小就在为被主人艹做准备,每天练习口交、乳交、还用各种玩具玩弄自己的屁穴,这一切都是为主人准备的,但是这个人抢走了莉莉娅,莉莉娅好痛苦,莉莉娅已经不配当主人的小母狗了,明明还没有给主人的大肉棒艹过,就被抢走了。”
说到这里,莉莉娅着急的留了泪来。顿了顿,然后继续说:
“还好有曼德维尔大叔,他把莉莉娅救了出来,咳修好了莉莉娅,不仅如此,还把莉莉娅改造成了主人喜欢的摸样,主人,您还愿意艹莉莉娅吗?”
“愿意,当然愿意,哈哈哈哈,主人我可是仁慈的人,不过…”
芒斯特得意的笑着,“当主人的小母狗要懂规矩,需要有主人的允许才能高潮,你刚才过来的时候是不是偷偷的高潮了。”
“莉莉娅的身体在经过调教后,身体变得很敏感,刚才那是…”
啪!鞭子的抽在了莉莉娅乳肉上,然而,莉莉娅经过改造的身体将痛苦化为了快感,经过改造的乳头冒出了奶水
“小母狗是不能找理由的!”
“对不起,主人大人”,莉莉娅慌忙的跪了下去。“请主人惩罚小母狗吧。”
“好啦,我是一个仁慈的主人,只要你对着他自慰到高潮,我就给你大肉棒,你看怎么样。”芒斯特指着跪在一旁,如同一团破布一样的信。
“好的主人”听到这句话,莉莉娅马上站起来,兴奋的对着信,开始扣弄起自己的小穴,一股幸福的感觉从小穴传来,除了及其敏感的小穴带来的快感,还有对着自身价值马上要得以实现的兴奋。
“啊…啊……好舒服,在主人面前…,莉莉娅…莉莉娅马上就要成为主人…主人的专属淫荡小母狗了。”
“主人……莉莉娅…莉莉娅要受不了了……啊…莉莉娅要高潮了……请主人…允许…”随着手指动作的不断加快,莉莉娅终于到了极限。
“高潮吧”
“谢…主人~额啊~~~~~~~~~~~~~~~~~”
莉莉娅在媚叫声中抵达了高潮,身体直挺挺的仰了过去,两团乳肉连同铃铛和奶水甩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铃铛声和淫叫声构成了一组淫靡的协奏曲,高潮带来的一股快感从小穴冲撞到子宫、再到胸部,最后抵达大脑,几乎让莉莉娅晕过去,浑身颤抖了两三分钟才停下,潮吹的淫液不断的喷溅到了信的身上。
芒斯特被这一场淫乱的兄妹淫戏刺激的激动不已,裤裆里的帐篷撑起了老高。
“莉莉娅,过来吧”
“主人…”莉莉娅在高潮的余韵中柔声的回应着,像一条小母狗一样蹦跳着爬到了芒斯特身前,得到了芒斯特许可的眼神后,乖巧而熟练的的用嘴解开了芒斯特的裤子,露出了芒斯特经过改造的丑陋而粗大阴茎。
“这就是主人的…好厉害…和那边那条废物完全不一样呢。”
莉莉娅说着,捧起了两团乳肉,将肉棒包裹在其中,不断的摩擦着,温暖而柔软的触感让芒斯特舒服的不禁哼了出来。
随后莉莉娅伸出了舌头,精细的舔舐着肉棒,用舌尖轻轻舔马眼,然后用舌头围着冠状沟来回旋转着,仿佛在品尝着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主人的肉棒,莉莉娅已经渴望了无数个夜晚了,每天想着主人的肉棒都想到小穴发烫,…今天终于…好好吃…好香啊”
莉莉娅的味觉已经被曼德维尔完全改造,普通的食物已经完全尝不出味道,只有芒斯特的体液才是能解决饥渴的美味佳肴。
莉莉娅品尝着自以为来之不易的主人的恩赐,跪坐的小穴下面已经泛滥出了一个小水洼。
就在莉莉娅沉醉于肉棒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信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莉莉娅在品尝够芒斯特的前列腺液后,终于低头一送,轻轻的将整个大肉棒送入了自己口中,巨大的肉棒直接顶到了喉咙,然而,对经过全身性器化改造的莉莉娅来说,这点刺激只会带来如同插入一样的快感,舒服的她轻哼了起来。
“这就是曼德维尔大叔帮我改造的身体吗,明明只是口交就这么舒服,每次顶到喉咙都有股快感直冲大脑,莉莉娅…莉莉娅快要疯掉了。”
莉莉娅心中淫乱的想法不断的涌上来,这些淫乱的想法就像这场肉欲盛宴的必要佐料,让莉莉娅的兴奋更进一步。
想到自己是如此淫荡的渴求肉棒,以及能用这么淫乱的身体侍奉主人,莉莉娅的小穴再次兴奋的抽动了一下。
终于,在莉莉娅的努力下,芒斯特的肉棒跳动着射出了浓厚的精液,一股暖流从喉咙直达胃袋,莉莉娅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温暖,这股温暖随即转换为燥热,传递到小穴之中,一股空虚感占据了她的全身。
“好想…好像要……”燥热感刺激着莉莉娅的神经,虽说莉莉娅已经是时刻处于发情状态,但这股感觉直接把她的性欲拉到了最高点,莉莉娅的胸口不断起伏,有些呼吸困难。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大肉棒的赏赐,想让大肉棒插我的淫荡小母狗肉洞,想要…想要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我要给主人生一群小母狗,让主人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说的好。”
芒斯特抱起跪在面前的莉莉娅,放在腿上,莉莉娅敏感的皮肤被这一突然的接触刺激了一下,惊叫了一声,但很快适应了芒斯特的接触,乖巧的扶着沾满口水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淫水四溢的淫穴。
“主人,请您进来吧…”
芒斯特当然不会迟疑,一个挺腰,巨大的肉棒便直接没入了肉穴中,在阴唇边泛起了一阵白浪,莉莉娅不由自主的身子一挺,下体一阵猛烈的颤动,肉穴也按改造过的神经中枢的指示,开始蠕动着抚慰着肉棒的每一寸敏感点。
“啊……进来了,莉莉娅的主人肉棒进来了,莉莉娅好爽啊…脑子…莉莉娅的脑子要烧掉了…主人…主人…尽情使用莉莉娅吧…主人”
“这个小穴,真是绝品啊。”
芒斯特向曼德维尔投向了赞许的目光。
这场淫戏一直持续了几十分钟,在莉莉娅第九次高潮的淫叫下,信的伤口终于流干了了能流出来的血,噗通一声,但好似无声的倒在了地面上。
……
“老爷,那个人怎么办?”
“丢到地牢去喂那只怪物吧,另外,把昨天玩坏的也送过去。”
……
信被扔进地牢时,已是奄奄一息,也许是回光返照,也许是那个兜帽怪人认为不需要对一个将死之人施加那么严密的禁制,信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清明了一些,长时间的精神控制已经让他麻木,疲倦,他的意识中只有疲倦,死亡似乎成了一种甘美的解药,只要舔一口,这种疲倦就会如风消散。
“莉莉娅…”
信口中无意识的轻声念出了,刚刚已经沦为仇人性奴母狗的,自己唯一的亲人的名字,然而,她已经不再记得他了。
这声音太轻,以至于拖着他卫兵以为只是将死之人痛苦的唔咽。
“太可怕了,他怎么被折磨成这样?几乎就剩一把骨头了”
“我好像听说过他,之前是个冒险者,好像还有个称号,叫石头什么玩意的。”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个了,你说,地牢里到底关着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据说是什么怪物…”
“怪物?”
“瞧瞧吓得你那个样子,怕什么,放心吧,这个怪物只吃尸体,不吃活物。”
“保真?”
“保真!”
“那公爵养个这玩意干嘛。难道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卫兵四处看了看,虽然不会有人在这个地牢走廊里闲逛。
“你知道领主有一帮子性奴吧?”
“废话,这事谁不知道,我听说经常会玩死几个。”
“没有那么简单…”卫兵压低了声音。
“上次我看到被玩死的那个,过了几天又出现在城堡里了。”
“你看错了吧,说不定是她妹妹或者小姨子啥的”
“什么小姨子,乱七八糟的,别打岔,我亲眼看到的,我跟你说,城里妓院的每个娘们身上有几个痣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娘们的事,我从不出错。”
“那是怎么回事?”
“我怀疑,这些性奴,是那个怪物生出来的。”
“啊?”
“我也就那么一说,你可别说出去,乱传闲话小心掉脑袋。”
说着,两人走到了地牢最深处的一个牢房,这牢房里面并没有人,有的只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卫兵例行公事般的将信扔进了大坑,然后锁上门,离开了。
随后,几只触手从大坑中涌了出来。
……
“年轻人…睁开眼睛…”
他在朦胧中听到有人在叫他,这是他长久以来第一次听懂一个声音。
睁开眼睛?
他费力的找寻着自己的感官,随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意识居然感觉到了费力这个感觉,这意味着在长久的迷梦中,他终于前所未有的凝聚了自己的意识,但是禁制依然在,信感觉自己找不到自己的身体的任何部位,更不用说控制他们。
“在这,这个方向,努力感受一下。”
神秘的声音指引到。
他顺着这个方向,尽可能投射了意识,但是似乎没有什么作用。他太累了,很快意识又要陷入模糊之中了,而这次他可能真的要死了。
“莉莉娅…别忘了莉莉娅!”
听到这句话,信的意识突然凝聚了起来,虽然依然很累,但他还是循着声音的方向,再次努力冲击着团团迷雾。
“莉莉娅,莉莉娅…是谁来着?”
似乎很重要,似乎不能忘掉,似乎要找回来。
哪怕是为了想起来,也要再试一试。
我可是斯通尔特的遗孤,我可是石之剑士,我可是
信!
信猛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周围的一切却突然让他吓了一跳,触手,无数的触手正在包裹他,黏腻的粘液沾满了他的身体,本能的不适让他一阵恶心。
触手似乎被刺痛了一下,浑身抖动了一下,但很快的恢复了平静。
“很丑陋吧?”神秘声音低落的说。
“你看到的就是我,对,就是这些触手。别怕,我没有恶意,我在治疗你。”
信这才注意到,触手虽然恶心,但行动却并不粗暴,粘液轻柔滑过信伤痕累累的皮肤,似乎疼痛正在减轻,甚至有种凉爽的舒服感。
但是即使这个身体已经伤痕累累,敌人也没有把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信,他依然动不了。
“我知道,你想活动起来。”神秘声音说道。信逐渐听清楚了这个声音,像是一个中年男性,温柔而亲切。听起来很舒服。
“但是你身体里的魔法禁制还没有解除、思维遮断、感觉遮断、记忆封存、神经控制、灵魂枷锁、我从来没见过他们在一个人身上下这么多心智魔法,你快成一个心智魔法的博物馆了。”
“你…是谁?”
“我…一个不够格的医生吧。不,我只是一个怪物。”
信不太理解这个说法,他的脑子还是像锈住一样,无法完整的思考。
“这么多禁制,我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没法在不伤到你的情况下解除,很抱歉,年轻人。发明这些魔法的人一定是百年一遇的天才,这么好的才能,居然用在这些地方,唉…如果我有这样的能力,能救多少人?”
怪物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