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石之剑士的陷落
“啊,抱歉,可能是我年纪大了,毕竟已经过了很久了。年轻人我在你身上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东西,你要不要跟我合作?”
“合作?”
“对,听着,人的意识就像是一根绳子,绳子越坚固,人的意志就越强,心智魔法的底层原理就是在这根绳子上做手脚。普通人的意志遇到这种魔法会很快被拆成一根根的麻线,再也无法聚集起来,甚至会被扯断,无法恢复原状,只能成为听从操纵者的人偶。而你,年轻人,你的潜意识一直没有屈服,一直在试图重新拧成一股绳。实际上,你已经拧成了一股绳,虽然只有几根麻线,而且乱七八糟,但就是凭借这股细绳,我才能通过意识共振与你交流。在你之前,没人能做到这种程度。”
“就像…纸杯电话?”信想起来小时候玩过的玩具。
“对对,你很聪明,比你的敌人要聪明,他们小瞧你了。现在说回正题,如果你愿意,我们也许能打败他们,救出你的妹妹莉莉娅。”
妹妹,这个词在信的心中一下荡开,他想起了小时候和妹妹一起玩耍的纸杯电话,想起了妹妹骑在头上摘树上还没熟的苹果,想起了她一脸泥巴的笑脸和手上摘来的野花……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从心头一直泛到眼角,热泪如同泉水一般涌来,信的浑身都在颤抖,悔恨、悲伤、自责在如同水中波纹一样回荡,但最中心的,是如同地牢一般,漆黑深邃的…
愤怒!
“我答应你,无论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为了莉莉娅…”
“别急,听好,这事没有这么简单,我说的方法是,我来吞噬掉你,让你和我一起变成怪物,这个过程会很痛苦,但承载魔法禁制的各种器官会在被碾碎的过程中摆脱控制,虽然你会获得自由,但你永远变不回去了。你会变成一个死不掉的怪物。”
“没关系,动手吧”
信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好吧”怪物明显还想再说点什么,但看着这个如同顽石一般坚定的年轻人,只得作罢。
吞噬的过程并没有怪物说的那么痛苦,也许是因为各种魔法带来的感觉失灵,也许是身体的损伤导致的神经麻木,信只感觉到一股炙热,温柔、善意的炙热,这种炙热一点点分解掉了信的身体,信疲劳的精神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梦,在梦中,他体验了医生的一生。
很久之前,你是一个医生,是一个四十多岁,胡子拉碴,带着一副厚厚眼睛的消瘦医生,无论是贵族,还是乞丐,在你这里都能获得平等的救治,你的医术很好,本可以去宫廷里当御用医生,但你却选则贫民窟破烂的茅草屋里,只收取足够自己生活的诊费。
遇到赤贫的人更是不取分文,当然,你实际上也没有比他的救治对象富裕多少。
做一名医生是很累的,你需要思考各种可能的病症,找到合适的而且是病人能负担的起的药,如果你的病人有一千个,那么这个劳累会乘以一千倍。
但是没关系,病人好了,看着他们健康的离开,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是,如果有一万个呢?有十万个呢?
不行,这样下去效率不够高,你开始带徒弟,开始用嘶哑的喉咙告诉穷人,不要喝从贵族区流过来的脏水,不要吃已经腐坏的食物,但你知道,问题不在这。
你开始研究魔法,这种东西看来快速而有效,不用收集各种各样的药品,不需要一个一个的诊断,只要把复原魔法用在人身上,就可以让身体回到健康的状态。
然而,病人依然很多,你只能牺牲掉你的休息时间。终于,这个理论完成了,似乎走得通,但你也病倒了,你也成为了病人。
你并不担心,你这一生已经拯救了很多人,如果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还没有拯救更多的人。
那些病人的笑脸对你来说就像毒品,以至于临死之前还想再看到一次。
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
你划开了手掌,然后启动了魔法,没错,你的理论是正确的,手掌上的伤口完美的愈合了。
但是,过度劳累使你的计算出了问题,魔法的运转速度超过了你的想象,手掌愈合之后并没有停止,而是在不断的还原、还原、加速还原,表皮细胞,肌细胞、红细胞、白细胞、甚至是骨细胞,都在魔法的作用下,变成了无限增值的干细胞,你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但你的思维并没有消失,干细胞特化出了神经细胞的能力,你依然是你,但你再也不是你了。
那天,贫民窟区域出现了一直触手怪物,他们说,是你吃掉了尊敬的孟科尔医生,无数人悲伤哭泣甚至晕倒,更多的人拿起手中能拿起的东西向你袭击,这些简陋的武器根本伤不了你,但你也无法说明,因为你的喉咙和声带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你拼命的逃亡,终于,同时也熟悉了怪物的身体,这幅身体可以精确的操控每一个细胞,触手表面能够随心所欲的分泌各种成分,当然,包括那些可以治疗疾病的有机分子。
于是,你依然在偷偷的治疗,在夜晚偷偷的潜入那些病重的人的家里,治好之后离开,当然,有时候会被发现,你并不擅长潜伏行动,但即使被误解,你也没有忘记自己是一个医生。
直到有一天,一位公爵发现了你的存在,排除了卫兵,以猎杀怪物的名义抓住了你,那天,你被困在笼子里,在城里游行,你看着这些人,很多你都认识,他们很高兴。
利普尔大叔,嗯,他的腰看上去好多了,之前的物理疗法有作用。
小约翰,他还是有点咳嗽,哎哎,慢点,哎呀,摔了吧。
维尔福,这个老头子还真能活,十年前明明只有一口气了,你还以为他活不了那么久了。
你感觉到了悲伤,你将作为一个怪物被处决,在自己患者的欢呼声中被火烧死,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那种感觉很难受,但是,你已经没有泪腺了。
出乎意料的是,你并没有如预料中被杀死,一个兜帽怪人在公爵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他们似乎看透了你怪物内核之下的东西。
于是,你在这个城堡下的地牢里被关了十年,从第三年开始,一些被折磨的小姑娘被送进了地牢,关节软组织挫伤、钝器造成的瘀伤、切割伤、甚至还有被切断四肢的,而且他们的性器官都遭到了非人的虐待,阴道撕裂都是家常便饭。
但是最棘手的是,他们的大脑都被魔法粗暴的破坏过。
你是医生,你不可能看着她们去死,你尽力的修复着她们的身体,你对怪物能力的操作也愈发熟练,甚至可以让断肢再生,但是你的魔法天赋实在是有限,无法解开那些具有破坏性的心智魔法对女孩们的影响。
你努力过了,也破解过一些,但每次送过来的女孩,被施加的心智魔法都会更加严密,一开始只是简单的破坏记忆,到后面,操纵记忆,感官,甚至会侵入灵魂,对方是一个天才,人体在他的魔法面前不会比布娃娃复杂多少。
然而,最可怕的是,之前被治好的女孩,过不来多久就会被送回来,依旧伤痕累累。甚至有些已经死了。
你明白了,这事一个魔窟,而你,就是反复折磨这些女孩的帮凶。
你想过办法帮助她们逃出去,但是你只是个医生,而且地牢里有为你量身定做的魔法封印,你一个触手也伸不出去。
你是一个医生,即使知道,你也无法放任这些女孩去死,医生是希望,希望就是不要放弃,再等等,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你的触手抚摸着那些被改造的可怜女孩的身体,帮她们摘掉代表性奴的乳钉、乳环、修复皮肤的创伤,触手温柔的深入她们的阴道,清理干净污秽的精液,温柔的涂抹药剂,甚至修复了她们的处女膜,你的细小触手从她们的耳朵里进入大脑,抹除掉那些痛苦的记忆,让她们能够好好睡一觉,也许,在梦里她们能重获自由,和家人团聚。
至于那些已经被折磨致死的,你只能分解掉她们的尸体,把营养物质用于修复其他的可怜姑娘们,就像器官移植一样。
也许这样做不太合适,但那又如何呢,你只是一个怪物。
终于,一个被敌人当做死人的年轻人被扔了进来,也许,这就是你等的希望。
……
信,或者说孟科尔医生,睁开了眼睛,很好,怪物还是怪物,那么接下来怪物就应该有怪物的样子了。
后面的时间内,一切如常,也许是改造的太过成功,芒斯特似乎比较“爱惜”莉莉娅,信担心的事一直没有发生,莉莉娅并没有被扔进来过。
卫兵扔进来一些人,性奴女仆再带走一些人,不知道过了多久。
而信和医生共同使用着这幅身体,依旧在治疗的同时,研究如何破解这些魔法。
可惜,在这套严密魔法回路的背后,所有东西都绑定在那个曼德维尔身上。
这天,一个金发的高挑美女被扔了进来,看样子状态很不好。
“医生,干活了”
“我来看看,胫骨粉碎性骨折,左臂断裂,只有一点表皮连接了,脸部大面积瘀伤,脾脏出血,嗯,血压还算平稳,这些都是小问题。肚子不太对劲,该不是塞了什么东西进去吧,嗯,当然,阴道撕裂,嗯?这是什么?”
触手开始活动起来,熟练的修补着破碎的身体。但是,触手穿过阴道后,在子宫里碰到了一个异物。
“上帝保佑,这居然是…一只鹰的雕塑?”
黄铜鹰雕被触手小心的拽了出来,这雕像胸口的徽记依然清晰可见。
“这是…猎鹰骑士团?这个杂种,胆子越来越大了”信认出了这个徽记
“你是说这是个骑士?”
“没错,他们每个人都会有一个鹰雕印信,这是王国最精锐的骑士团,这个方式…太残忍了。”
“我来看看,她遇到了什么。”
两支细小的触手从一众触手中剥离出来,伸进了女骑士的耳朵,直达大脑。在触手的催化下,莱娜的意识讲述着自己的过去。
……
我是莱娜,一名猎鹰骑士团成员。
我是在去年刚加入骑士团的新成员。
我刚刚加入骑士团时,是小队队长艾尔莎前辈在照顾我,她教给了我很多事情,艾尔莎前辈很厉害,所有的事都能做到最好,她是我的榜样。
艾尔莎前辈有一头干练的蓝色短发,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那些以貌取人的团员们只以为艾尔莎前辈是一个贵族塞进来的花瓶,但是我们小队的人都知道,其实她性格非常严肃,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的小队一直是完成任务前几名的小队。
有一天,完成任务后,艾丽莎前辈把我叫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莱娜,你坐。”艾丽莎倒了一杯茶给莱娜,然后接着说
“你对这次的任务有什么看法?”
“土匪横行,我们去剿灭,保护平民,是骑士团的天职。”
“还有吗?”
“我只是觉得奇怪,最近的土匪好像越来越多了,他们明明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为什么还要造反?”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和那些只会执行任务的人不一样,你有脑子。”
“艾丽莎队长,您的意思是?”
“有好端端的日子,谁会去当土匪,那些其实就是被逼无奈的农民。”艾丽莎队长厌恶的看着自己的手,那个眼神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平时看不到的悲伤。
“我的武艺才不是为了这种事情而锻炼的。莱娜,你愿意和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吗?”
我当时还不是太清楚艾丽莎队长的意思,但如果是艾丽莎队长的话,那一定是有道理的,她不是靠一时热血行动的人。
“我愿意!艾丽莎队长,我愿意誓死追随您!”我站起来,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
后来,我和艾丽莎队长,还有一些志同道合的骑士团成员一起,在查找贵族们腐败的证据,渐渐地,我明白了,那些贪得无厌的贵族,依靠合法的收入就足以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但还要用各种名目敲诈百姓,我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不把这些腐败清理掉,平民就别想过上正常的生活。
再抓到几个贵族,将他们流放之后,我们发现,这几个贵族背后都指向了一个人,芒斯特公爵大人。
艾丽莎队长说,他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贵族,想要扳倒他,没有这么简单,需要做深入的调查,还要找到宫廷内可以联合的大臣,一起合作。
正当我们积极准备的时候,却突然接收到了一封邀请函,邀请艾丽莎队长去芒斯特城见面。
我们当然不是傻子,这摆明了是一个陷阱,但是艾丽莎队长坚持认为,这是一个好几回,如果芒斯特公爵芒斯特公爵大人敢扣留骑士团队长,那我们就可以联合大臣以涉嫌谋反的理由进城搜捕,到时候他要么乖乖放人,要么就接受搜查,到时候他干的事情肯定藏不住。
艾丽莎队长一个人去了芒斯特城,不到两周,她就回来了。
一开始,她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面色潮红,心不在焉,我们只是以为她太忙,缺乏休息。
后来,我经过她的房间时,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呻吟声,似乎还有一些嗡嗡声。
直到有一天,艾丽莎队长再次把我叫到房间里,问我:
“莱娜,你怎么看芒斯特公爵?”
“他应该是王国最大的贪污犯了,他的财产已经到了富可敌国的程度,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证据,再过不就,应该就能发起总清算了。”
“不,莱娜,你想的太简单了,芒斯特公爵其实是这个国家最大的英雄,我们应该和他一起,改变这个国家。”
“什么?”我当时万万想不到,艾丽莎队长会这么说。
“艾丽莎队长,您再说什么啊,为了解决那个蠹虫,我们已经筹备了两年,甚至还有同志牺牲,你怎么…”
艾丽莎队长用指头按住了我的嘴唇,“不行哦,莱娜,虽然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但我还是不能让你这么侮辱王国的英雄哦。”
我只是被按住了嘴唇,却全身都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艾丽莎队长用一根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管,扎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做了个梦,一个很长的梦,梦到我是一匹马,马背上坐着一名骑手,我只是听从他的指示奔跑就会感到快乐,他的马鞭抽打在我的身上,我就会感到兴奋,那是我从未感受到的快乐,我的一生都要奉献给我的主人,啊,我真是愚蠢,为什么我没有早早发现被驾驭的快乐呢,我应该尽早给找到一个主人,然后在他的胯下,听从他的指令。
就当我庆幸我有主人是多么的幸福时,我的梦醒了。
我醒来后才意识到,我只是一匹没有主人的,可怜的野马,巨大的失落感让我空虚难忍,我怎么能没有一个主人呢?
如果没有主人,我该怎么生活,我该做些什么,一想到这个,我就浑身发抖。
这时艾丽莎队长出现在我面前,她已经不在穿那套老套的骑士团盔甲了,她换了一身华丽的女仆装,淫荡的胸口裸露在空气当中,是那么的美,下半身的裙子前后都是用透明的轻纱制成,短的可以随时看到骚气的屁股和不断流着蜜汁的小穴,以供人随时把玩,她像往常一样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我感到稍微安心了一点,于是战战兢兢的问艾丽莎队长:“我好怕,你可以当我的主人吗?艾丽莎队长。”
“不行哦,只有能够用肉棒插入你的小穴的男人,才能当你的主人。”
“那我应该怎么找到他?”我急忙问。
“不要急,要想当一匹好马,你要先进行足够的训练才行,别害怕,我会帮你的。”
“我准备好了,艾丽莎队长,我们要怎么训练?”
艾丽莎队长笑了,那个笑容是那么的淫荡下流,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我在艾丽莎队长的指导下开始了严格的训练,我穿上了马蹄高跟鞋,小穴中插入了用魔法驱动的跳蛋,屁股上插上了马尾,这样才更像一匹淫荡的牝马。
然后在被绑在一个传送带上练习奔跑。
一开始我一步都跑不了,连腿也迈不起来,我痛恨我过去的荒唐,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开始这些真正的训练?
而是把时间浪费在了剑术和射箭上,甚至连最基本的自慰都不肯做。
多亏了艾丽莎队长,她一点一点的教会了我如何控制自己的双腿,如何迈步,如何摇晃屁股来吸引主人,如何用屁穴操作马尾,让我看上去像一匹真正的马。
此外,我还在学习乳交、口交的重要技巧,做一匹淫荡的牝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还好,艾丽莎队长一直再帮我注射一些药剂,我的体力变得更好了,丑陋的肌肉不见了,我的奶子也变得更大,而且可以分泌乳汁了。
我的进步很快,不到一个月,我就掌握了这些技能,现在我可以在塞着魔法震动棒和马尾的情况下,一口气跑50公里。
终于,艾丽莎队长告诉我,我是一匹合格的牝马了,可以去见我的主人了。
我被蒙上了眼睛,嘴里咬上了龙口,乳头上也穿上了链条,小穴和屁穴里也塞上了最粗的振动棒和马尾,艾丽莎队长牵着我的胸前的链条引导我走了很长一段路,终于来到了主人的面前。
当到那里时,我的小穴分泌了太多的淫液,已经快要夹不住振动棒了。
艾丽莎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到:
“记住,马,只需要遵循主人的意志就可以了。”
那个声音如同唤醒了一颗早已播下的种子一样,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对啊,我是一匹马,我只要遵循主人的意志就可以了。
我兴奋的想要叫出来,但马是不允许肆意鸣叫的,我忍耐着,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啊,主人抚摸了我的脸颊,我朝思夜想的主人终于来了,仅仅是触碰,就让我泛滥成灾的淫穴更加不堪,终于,啪嗒一声,振动棒掉落在了地上。
“做得很好,艾丽莎想不到,你居然能把莱娜调教到这种程度。”
“感谢主人的夸奖,光是听到您的夸奖就足以让我高潮了。”
“她是你最忠心的下属,你这么做不会对不起她吗?”
“能够在您的肉棒下,将这个世界变得更加淫荡,让所有人都获得幸福,是她的幸运。而我,将作为您的性奴女仆肉便器,见证这一切”艾丽莎队长的回答是那么的得体,是的,如果每个人都能够明白当一匹马是多么的快乐,那么每个人都会获得幸福,我由衷的这么认为。
“哈哈哈,不错,说得好。”
主人绕到了我的身后,我兴奋的有些微微颤抖,期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动作,终于,主人的大手捏住了我的屁股。
“嗯,手感不错。”
是主人的赞赏,我已经兴奋的开始喘不上气了。
“趴下吧。”
听到了主人的命令,一股喜悦感从心里涌出,是的,主人,我会遵从您的命令。
我趴了下去,举起了被主人赞赏过的屁股,扭动着尾巴,期待着主人的下个命令。
“这匹骚马,就这么想被操吗,那我就满足你。”
主人的肉棒在我的淫穴口蹭了两下,然后缓缓的插入了进去,我兴奋的几乎快要叫出来,但是作为一匹好马,我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作为一匹马,要遵循主人的意志。
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我的淫穴内部,每块肉壁都在兴奋的颤抖,我终于得到了主人的承认,现在我是一匹真正的淫贱牝马了。
主人的肉棒是那么的巨大,每一次抽插,我的腰和腿都仿佛要软掉了一样,巨大的龟头每一下都在亲吻我的子宫口,随着主人的最终的大力一顶,渴求已久的高潮到来了
“呜呜呜呜~~~”
巨大的快感冲入了我的大脑,我的淫乱奶子也跳动着喷出了奶水,随后,我的腿一软,终于倒在了地上,我的眼罩被解开,我睁开眼睛,原来,主人就是芒斯特公爵大人。
好开心…
随后的事情便不值一提了,我每天都按照主人的意志,伪装成原来的摸样,继续着计划,直到最后,将他们引入主人精妙的陷阱中,然后,和艾丽莎队长一起,亲手杀光了他们。
在动手的时候,我几乎要高潮的晕过去,执行主人的命令是那么的美好,但我是一匹好马,所以我坚持到了最后一人,在他的恐惧和愤怒交织的眼神中,我用腿拧断了他的脖子,然后瘫软的倒在了地上,啊,那是主人对我前所未有的奖励 。
主人很宠爱我,每天都会亲自调教我,我每天都会被主人操的淫水直流,有时是乳交,有时也会用我的菊穴,有时候甚至会允许我吞下他高贵的精液,曼德维尔大人也很喜欢我,经常把我借去使用,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毕竟是主人的命令嘛。
直到有一天,也许是想让我休息一下,就把我送到了,地牢。
啊,主人真是仁慈,于是将一个雕像塞进了我的子宫,我想,那一定是主人给我的信物,等我休息好了,他一定会回来,继续操我的淫荡小穴的。
……
“该死,洗脑的太深了,我们没法解除这种已经印刻在底层逻辑里的命令。强行解除会让她崩溃的。”医生遗憾的说。
“等等,你看到了吗,曼德维尔也经常…”
“我知道,但这又怎么样?”
“我有一个想法,你看,操纵莱娜的有两条指令,一条是让她认为自己是一匹需要主人的马,另一条是马要听从指令,但是…”
“但是核心指令只能有一个,另一个并不是那么牢固,也许可以想办法…绕过去”
“没错,而核心指令是莱娜被控制堕落的马,这条指令是有漏洞的,只要我们…”
经过几个小时之后,莱娜的身体被修复完成,触手轻柔的把他放在了地牢入口,然后继续着等待着,骰子已经掷出,剩下的,就只能看莱娜的了,如果失败,那么他们一定会杀回来,但是怪物选择了相信莱娜。
几天以后,曼德维尔,终于想起了莱娜,于是得到许可后,将莱娜叫到了自己的工坊。
“嘿嘿嘿,又见面了小母马,来陪着老爷我好好玩玩吧…”
莱娜顺从的走了过来,仔细的用乳房侍弄着这个兜帽怪人的肉棒。
“嗯,爽~”曼德维尔连连哼哼着,一边用瘦骨嶙峋的手抚摸着莱娜的脸,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
终于在一发奶炮两发口炮之后,曼德维尔开始准备享用莱娜的小穴了。
莱娜收到了命令,依然是顺从的穿着粗气,躺在了床上,曼德维尔兴奋的扑了上去,将肉棒捅了进去,可是在插入的了几下之后,莱娜突然绷直了身子,双眼翻白,用手捂着头叫了起来。
“伊伊--啊----额啊-----”
“小骚货,老爷我才插了几下你就高潮了?”曼德维尔得意的说到,好像他很厉害似的。
实际上,那个怪物先前在,莱娜的身体和大脑内埋下了各种分离出来的特化的触手组织,等待的就是曼德维尔插入的这一刻,首先是子宫里替换雕像的部分,在插入的时候,感知到了一股强烈的来自魔法师的魔力来源,(当然城堡里有强力魔法的只有曼德维尔)旋即分解成了无数的细胞团,经由曼德维尔的阴茎进入了他的身体,开始扰乱他身体里的魔法流动。
然后便是脑内的复杂桥接拟神经元了,那个怪物在莱娜的脑类桥接了复杂的拟态神经元组织,将莱娜的大脑运动重新短路链接了起来,通过这种方式,绕开了负责储存第二条指令,也就是马要听从指令的那一段,也就是说,现在莱娜重新成了一匹无主的马,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
不止如此,还有第二条拟态神经元,链接到了莱娜的海马体,就现在的状态来说,莱娜能调取海马体的记忆,但在调取的过程中会强行经过核心指令合理化之后才会进入逻辑,莱娜并不会反思过往的记忆是否合理,但现在,海马体被另一条线路不经过核心指令的控制直接进入了思维,并且,中间还加了一个小的记忆储存部分,而这一部分,告诉了莱娜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触手的计划:
“莱娜,你好,很遗憾我们在这里相遇,你已经变成了芒斯特和曼德维尔的玩偶,我们想出了办法让你在接近曼德维尔时,能够暂时让你恢复一点理智,你脑子里的魔法还会影响你,别被你那东西打败,在你清醒的同时,我们用了办法封住了他的魔法,这样一来他和一个普通的干巴老头没什么区别,你只有十分钟,压制住他,我们会来救你,然后结束这一切,坚持住,祝你好运。--怪物。”
这条信息和其他的记忆就像风一样涌进了莱娜的大脑,如此大量的信息差点把她的大脑烧掉,但作为猎鹰骑士团的一员,精神终究是千锤百炼过的,没那么容易崩溃,但现在,摆在莱娜面前的是一个问题,我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马?
如此简单的问题在复杂魔法的干扰下变得极为困难,魔法在迟滞着她的大脑,一方面是血淋淋的事实,另一方面是被写进自己灵魂的指令,几乎要把莱娜撕成两半。
而此时,曼德维尔也察觉出了异样,想要用探知魔法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举起了手,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触手分离的细胞团不断发出乱七八糟的魔法能量,曼德维尔这才发现,自己的魔力已经完全混乱了,他着了其他人的道了。
莱娜痛苦的捂着头,牙咬破了嘴唇,然而经过改造的身体竟然将其识别成了一种快感,这个快感告诉莱娜:
“做一匹马吧,做一批不用思考的马。”
然而,莱娜已经找回了自己的一根根麻线,咬紧牙关将其拧成了一股绳。
“不!!!!!!绝不!!!!!!”
莱娜爆发式的大吼了一声,没错,就之前她在骑士团冲锋的时候的战吼。
然而底层指令是绝对的,莱娜刚刚恢复的神智,只能给她一个半吊子的答案。
“我是马,但就算我是一匹马,我也是一匹自由的战马!卑劣的骑手啊,想要驯服我,不可能!!!!”
一脚踢出,曼德维尔就像一个破抹布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你们…你们竟敢…”愤怒的怒火已经填充了莱娜的身体,她要把这个人撕成一堆碎肉。
这时,负责保护性奴主任脑内的魔法紧急启动,但因为曼德维尔已经无法保证魔法的准确运行了,干扰没有完全起效,莱娜只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却依然一步一步的向曼德维尔爬了过去。
就在这时,平静的城堡内部已经完全乱成了一锅粥,由于曼德维尔的法力失效,地牢的封印也被大大的削弱了,怪物,终于从地牢中被释放了。
信操控着怪物的身体,灵巧的躲开了卫兵的阻拦,甚至没有阻拦,当这些凡人卫兵看到这个不可名状的触手集合体时,没有尿裤子就已经是勇敢了。
怪物一路向城堡顶端的工坊冲了过去,那是他感觉到他分出的触手所在的地方,几个性奴女仆即使在魔法的加持下,不顾受伤的将自己的身体机能压榨到极致,也没有撑过一个回合就被触手抓住,然后甩出了城堡,现在不是顾忌伤亡的时候,要尽全力接应莱娜!
最终,当怪物冲进工坊大门时,一切还是晚了一步,莱娜的胸口插着一个匕首,倒在了血泊之中,发红的双眼依然在死死的盯着一旁咳嗽的曼德维尔。
“怪物…”曼德维尔沙哑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怪物没有搭话,也不会搭话,如今,只有一个字
杀!
怪物迅速射出了两条触手,将曼德维尔的肩膀贯穿,然后钉在了墙上,随后,将阿信的、孟科尔医生的、莱娜的,以及所有被玷污和折磨的女孩的怒火凝聚到了触手中,缠绕到了曼德维尔的身体上。
一寸一寸、一寸一寸,被特化为肌肉的触手碾碎了曼德维尔,曼德维尔痛苦的嘶吼响彻了整个城堡,同时两个细小的触手分离了出来,将减缓神经传输速率的药灌进了他的大脑 。
处刑的时间只有一分钟,但由于神经传递的速度减慢,实际上,曼德维尔所享受到的,是长达一百年的折磨。
在将身体碾碎之后,剩下的头颅被触手吞了下去,于是,一切魔法的奥秘都被解开,那精密的设计让怪物叹为观止,现在,这个天才的思维,属于怪物了。
怪物停顿了大概一秒钟,随后便迅速的移动到莱娜身边,拔出了匕首,让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可她并没有醒过来。
“根据流血情况判断,我们晚到了一分钟,我们强加给她的东西给大脑太大负荷了,她的部分大脑过载了,再加上失血…她的大脑已经死亡了。现在还活着的只是他的身体。”医生悲伤的给出了诊断。
“……”信的懊悔使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沉默片刻,他还是着手修复了她的大脑。
“这没有用…信…,你应该知道,即使结构上修复,一个空白的大脑还是没有意义。”
“但是,我们获得了心智魔法。”信低声的回答,“我们可以给她一个心智,复仇还没有结束。”
没有了曼德维尔,城堡对于怪物来说不会再有任何称得上阻碍的东西,芒斯特被堵在了自己的房间里,和他在一起的还有没有被解除洗脑的莉莉娅和艾丽莎。
艾丽莎拿起了墙上的剑,一个闪身,迅速接近了怪物,只用了一瞬就的砍下了五六根触手,可这对于怪物来说,根本就不构成问题,一条迅速长出的新触手随便一挥就把她排到了墙上。
芒斯特声音颤抖着大吼:“别过来。”然后指了指旁边的莉莉娅和艾丽莎,“看到了吗,如果你再过来,我就让她们俩自尽。”
怪物停下了动作,不是因为担心人质,只是单纯的觉得好笑。
芒斯特自以为得手,悠悠的说到:“我知道你的喜好,怪物,嘿嘿,你喜欢活的,想要活的吗?那就听我说,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伺候的好好的,遵循你的变态爱好,你知道吗,我们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我喜欢破坏,而你喜欢修复,我们两个一起,就有无穷的乐趣,考虑一下吧,跟我合作,我为之前把你关入地牢道歉,但我是为了救你,没错,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不应该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吗?”说到最后,芒斯特已经眉飞色舞起来,看来是胡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
怪物只是默默地抬出了一直触手,伸向了芒斯特。
“没错,就是这样,你是个聪明的怪物,来握个手吧,我们联手,整个王国都是我们的玩具。”芒斯特也伸出了手,准备握向怪物的触手。
触手此时突然弹射而出,刺向了芒斯特,芒斯特完全没有料到,愣在了那里,然而,莉莉娅突然扑了上来。触手直接刺穿了她的身体。
“不许你…伤害…主人。你这个…怪物!”
怪物停下了,他感受到心里如同再被千刀万剐,在他还是信时,那段不堪的记忆被重新唤醒,拷问着怪物。
没错,我只是一只…怪物,罪孽深重的怪物…,是我伤害了莉莉娅,让她变成这样,我杀了那么多不该杀的人。
甜美的复仇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拷问。
但是,比怪物更可恶的怪物还在眼前,不能放过他。
一根触手射出,正中芒斯特的头颅。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怪物轻轻的托起已经被贯穿的莉莉娅的身体,用触手抚摸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的修复着她的身体,一条触手包裹着她的脑袋,一个接一个的解除了那些心智魔法,作为曼德维尔的最新作品,太多的魔法被粗暴的塞了进去,巨大的刺激让她原本亚麻色的头发变成了雪白色,这是不可逆的了,不过好在,时间还不长,大脑本身还可以挽回。
随后怪物伸出了一只触手,温柔的剥开莉莉娅长期被粗暴对待,已经红肿的阴唇,没有了感觉操控魔法,莉莉娅感觉到了一些疼痛,但触手上的粘液很快缓解了疼痛,在触手温柔的抽插之下,莉莉娅第一次感觉到了正常性爱该有的快感,舒服的轻轻的哼了出来。
芒斯特临死前最后一泡污秽的精液被清理干净,子宫内的黏膜被修复一新,就像从来没有经过人事一样,处女膜也重新回来,守护这个纯洁女孩的下体,等待她真正的爱人的到来。
做完这一切,怪物伸出了两个细细的触须,进入了莉莉娅的大脑。
“住手!别这样,你要抹去她关于你的记忆吗?”
“是的,她的哥哥已经死了,而我,我们,只是一个被人唾弃的怪物。”
“别放弃,一定还有办法的,你能恢复原状。”
“不用了,我的手上沾满了不该沾的血,我知道,罪不在我,但那些黏腻的无辜者的血还留在我的心里,虽然我没有心也没有手…我无法面对……”信苦笑了一声。
细小触手的动作并未停下,很快和信有关的记忆全被抹去,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就像那些不堪的痛苦经历一样,一阵风刮过,什么都没留下。
……
一个带着兜帽,看不到脸的人驾驶着一辆马车,马车当中正熟睡着一个白发的少女。以及两位骑士。
“前面就是海文了,主人,这里的领主是我们的盟友,海文在他治下,是整个王国为数不多的好地方了。”蓝色短发的女骑士说到。
驾驶马车的兜帽人听到,勒停了马车,随后,另一名梳着马尾的金发女骑士将白发少女抱下,放在了路边。随后掉头离开了这里。
不多时,一个商队经过了这里,发现了这个美的如同女神一般的白发女孩,领队的年轻小伙子上前查看。
少女恰好在此时苏醒,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她望向了刚才马车驶去的方向,喃喃的念着一个她也不知道是谁的名字:
“信…哥哥?”
一滴眼泪从她的脸颊划过,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