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触手怪物的复仇
“被控制时间不长，可以完全恢复意识的有24人，意识完全被破坏，只能遵循命令活动的有27人，有意识但无法摆脱性奴刻印的，算上艾丽莎、莱娜一共有5人。”
“我们…只救了一少半人…”
“这就是医生的日常，年轻人，救不了的人总比救的了的人多，别太放在心上，否则你会把自己压垮的。”
“……”
“接下来怎么办？”
“我想…至少把能完全恢复的人送回到他们的家人身边，然后给莉莉娅找一个好地方，让她远离这一切，能够安稳的度过余生。”
“嗯，但是其他的人呢？”
“我…我不知道。”
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又给那么多人诊断、治疗和解除心智魔法，就算是怪物，体力也耗尽了，如今的怪物四仰八叉的瘫在城堡大厅的地摊上，身旁就是刚刚被解放，和没完全被解放的昏睡中的女孩们。
没过多久，城堡的大门被推开，一个蓝发的姑娘走了进来，以手抚肩，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用干练精神的声音说到：
“报告主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光听声音，艾丽卡和之前那个猎鹰骑士团精锐小队的队长没什么两样，如果不考虑她还穿着那件暴露着胸部和下体的女仆装的话，堪称完美。
怪物无奈的看了一眼艾丽莎，感叹洗脑魔法虽然解除，但后遗症可能还得过阵子才能好…
“你和莱娜的装备被放在了二楼左边那个仓库里，换了衣服，我们再出发。”
“是！”艾丽卡转身就走。
“还有，把莱娜拽回来，看住她，别让她啃院子里的草了。”
……
送女孩们回家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所有人分成了几个小组，还有行动能力的人遵照信的命令，带着只能遵循命令的人分工进行着送还工作。
为了能够搭把手，信还研究出了一种能够大致模拟成人的技能，虽然不完美，但只要裹得严实点，糊弄城门口的卫兵是足够了。
送还女孩的过程是一种享受，看着那些女孩的家人们天亮时开门，惊喜的发现失踪了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孩子、妻子和妈妈突然完好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即使是还不太清醒的莱娜也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而经过漫长的履行之后，艾丽莎也终于变回了那个可靠的队长，也重新和骑士团的调查组织取得了联系，还好，被控制期间的事情被芒斯特封锁的很严密，艾丽莎和莱娜算是顺利归队了。
终于，在告别莉莉娅后，怪物、艾丽莎和莱娜组成的小组，终于可以不用半夜赶路，好好的在森林深处的宿营地睡上一觉了。
信在半睡半醒中忽然听到有人叫他。
“信！醒醒，我有话跟你说。”
信揉揉眼睛，看到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大叔，消瘦的脸上有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微笑，但眼神中却透露着说不出的疲惫。
“医生？您还没睡？”
“我是想…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逃脱那个禽兽公爵的魔爪，还能救下这么多人，我很高兴。”
“我也一样，没有您，我已经死了。”
“嗯，死…作为一个医生，我已经经历过太多死了。在死亡面前，无论作为人，还是作为怪物，都无法避免…”
“医生…你…”
“我已经经历的够多了，够了，够了，我想…应该结束了。”
“结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剩下的女孩们就交给你了，照顾好她们，如果可以的话，让这个世界的病人少一点吧。”
大叔站起身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向树林的深处，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任凭信如何呼喊，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深夜森林的阴影中。
突然，信从不安的睡梦中惊醒，天已经微微亮了，然而，就如梦境中的一样，无论他在意识里如何呼喊医生，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现在，他只是一只孤独的怪物了。
艾丽莎被信起床的动静惊醒，通过性奴刻印感觉到了主人的异样，关切的问到
“主人，发生了什么了吗？”
“医生…孟科尔大叔…消失了。”
艾丽莎低下了头，无法分辨出自己究竟是因为受到了主人的悲伤的影响，还是在为一位伟大医生的逝去而难过。但片刻后艾丽莎还是开口了。
“主人，您的忠实性奴肉便器女仆艾丽莎会永远陪伴您，您不会孤单的。”
信伸出触手，拍了拍艾丽莎的肩膀表示感谢，但心里的孤单并没有消减多少，毕竟，被性奴刻印深度侵蚀的艾丽莎是没有什么选择的。
如果没有这个刻印，艾丽莎恐怕只会把信当成需要剿灭的怪物。
至少，信是这么认为的。
就在此时，一声鹰啸打破了沉闷的气氛，艾丽莎抬头望去，一只带着徽记的猎鹰正在上空盘旋，原来是猎鹰骑士团的密信到了。
艾丽莎取出密信，读完之后说：
“主人，我接到了骑士团战友的密信，那个靠在灾荒时垄断粮食大发横财的渣滓本杰明有线索了，这家伙很狡猾，每次都让我们扑了个空，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就在乌尔兰，他想拜托我去搜集证据并抓住他，主人，我们怎么办？”
“这个商人，害死了很多人吧？”
“很多很多人，上次大饥荒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被饿死的人和他有关。”
“艾丽莎”信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森林早上快要被风吹散的雾气：“你有什么理想吗。”
艾丽莎面无表情的说：“在被洗脑控制之前，我和莱娜，还有骑士团中的一些同袍，立志想要改变这个国家，把芒斯特这样的人全部抓起来，让最普通的人也能过上好日子。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想服从主人的命令，把身体和灵魂献给主人。”
太阳逐渐升起，清晨的阳光透过森林的薄雾，浮在信拟态出的脸上，让张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沉默之后，信终于开口问道：
“你说的那个奸商，本杰明，那杀了他，能救很多很多人吧？”
“会，一定会的。”
“艾丽莎，我们出发吧…你和莱娜忘记的理想，我会帮你保存好的。”
乌尔兰城距离海文城郊的这片树林大约有一个月的路程，利用这段时间，信在不断练习着如何用这个身体拟态出自己原本的样貌。
而艾尔莎正在教导已经如同人偶一般的莱娜重新学会开口说话。
“跟我念：主人…”
“楚……伦……”
“不对不对，主～～人～”
“主…伦…”
“好点了，再来，主～～人～～”
“主…人……”
“对了对了！莱娜你真棒！”
艾丽莎用力伸出手去，才够到坐在对面的莱娜的脑袋，然后用力的摸了摸。
同时心里暗想，为什么曼德维尔在改造自己的时候只盯着乳房和屁股，而不肯给自己加点身高呢？
莱娜受到了夸奖，脸上似乎有了一点难以察觉的微笑，可眼神依然无神的望着前方。
艾丽莎看着莱娜的这个样子，心中有些难受，一方面是自己过去的亲密战友变成了这个样子，实在是不仁直视，但也有一部分，也许更多的是感叹莱娜这个样子，以后怎么服侍主人啊。
“主人，这样真的有用吗？”
“也许会有用吧，她的大脑从结构上没什么问题，甚至还可以参与战斗，但是烧坏后重新修复的部分还需要时间才能恢复功能，艾丽莎，你要有耐心。”
“好的，主人。可是，一路上都是您在驾马车，需要休息一下吗？”
马车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着，突然，梆的一声，一只箭从密林里突然冲出，直直的射向了信。
信反应极快，随手一抓，那支来势汹汹的箭便硬生生的停在了信手中。
“还好反应及时，提前练习过…”信心中暗自庆幸“触手及时变化了，应该没有暴露。”
艾丽莎和莱娜对视了一眼，随后同时翻身下了马车，抽出了骑士剑，分开警戒马车两侧。
然而，那支箭却不是普通的箭，随着电光一闪，一股电流从箭的符文中释放出来，信突然被电火花包围，随后一头栽下马车来。
“主人！”艾丽莎正要转身，可这时森林里一阵淅淅索索的响声传来，艾丽莎只得先对付眼前的威胁。
“哈哈哈，蠢蛋，乖乖躲开就行了，没想到你居然敢直接用手接附魔箭。”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一个大汉从树上跳了下来，右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手弩，另一边的肩膀上扛着一柄战斧。
随后，一群装备各异的人从两侧的森林中围了上来，足有几十个。
“山贼吗？我们只是赶路的人，车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艾丽莎警戒的说。
“山贼？喂，亚瑟，咱们成山贼了，你说今天抢点什么好啊。”大汉一脸戏谑的向身后喊道。
“我看这小姑娘不错，让我劫个色吧，啊哈哈哈哈。”
“呦呵，好大的色胆啊，不怕晚上回家老婆打断你的腿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森林里笑成一团，聒噪的艾丽莎耳朵有点发疼。
大汉回头，将胡子拉碴的脸的近了一些，低头看了看持剑而立的艾丽莎，声音明显低了一些：“骑士小姑娘啊，别害怕，我们可无意和你们猎鹰骑士团做对，我们的目标是你们的车夫，你可能不知道，他可是远近闻名的‘石之恶魔’，连手无寸铁的妇女和小孩都杀的那种，我们受雇，要结果了他的性命，麻烦您，让让地儿？”
“想都别想，公然袭击猎鹰骑士团的骑士，还伤了我们的主…伤了我们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呦呵？石之恶魔投靠了猎鹰骑士团？杀了那么多人之后就消失了，原来是躲到你们那边当车夫去了，我说呢。”大汉一股不忿的语气。
“本来想着…给你们个面子，毕竟有时候你们也办点人事，你不会以为我怕你吧？”大汉抄起手里的斧头，“你们那边的败类，我又不是没杀过。”
话音刚落，战斧横扫，指向艾丽莎面门，艾丽莎低身躲过，举剑前刺，大汉一个后跃抬起右手，手弩中瞬发两箭。
艾丽莎见箭矢冲着信的方向飞去，闪身横跃，一个横扫，只听乒乒两声，两支箭被干净利落而准确的弹到了一边。
“哎呦，怎么，还真要保这个小子啊，你们俩，啊不对，你们仨该不会是相好吧？挺会玩啊。”
艾丽莎瞬间脸红，当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有人提到主人和自己是相好而产生的兴奋。或者说…性奋。
不过这里毕竟是打打杀杀的严肃场合，没人管你是兴奋还是性奋，随着大汉挥手，两侧的包围一拥而上，朝马车杀了过来，艾丽莎和莱娜被团团围住，双方战成一团。
显然，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艾丽莎和莱娜都是千锤百炼的骑士经营，两个人也不可能打的赢这么多人，很快架势就被打破，艾丽莎被战斧划伤了肚子，莱娜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好，左手硬接了一下盾击，腿上还有一处贯穿伤，快要站不起来了。
昏迷中的信隐隐感觉到与自己绑定的两根线正在变得微弱，一下子警觉了起来，危机感在信的身体里燃起了一股无法压制的怒火，怒火膨胀爆发，化为了突然刺出了无数个根长矛一样的触手，围上来的十几个人，在一瞬间就被被触手死死的钉在了身后的树上，甚至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及，仅有少数几个包括大汉在内的躲开了要害，但没有人发出呻吟，因为，他们都被这前所未见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只怪物，一只由无数触手集合而成的怪物，甚至分不清头尾。那些没有刺出的触手烦躁的挥舞蠕动着，分泌着粘液，发出着令人惊悚的低吼。
随后，触手收回，只有为首的大汉依然被钉在树上，口中留着血，喃喃的念叨着：“这…是…他…妈…的…什…么…东…西？”
怪物向大汉的方向缓缓移动，触手开始收缩，聚合，最终，一个中等个头，身穿兜帽长袍的眼神灰暗的的黑发青年出现在了大汉面前，那只贯穿大汉身体的触手就这么突兀的链接在青年胸前。
青年回头看了下捂着腹部的倒在地上的艾丽莎和跪在另一边，喘着粗气的莱娜，确认她们没有生命危险。然后回头冷冷的问道
“谁让你们来的？”
大汉笑了笑：“你之前也当过冒险者…你…知道规矩。…干这行，得讲…他妈的…职业道德……”
信看出了大汉在试图在用自己过去被迫的滥杀无辜的激怒自己，讽刺他没有职业道德，好让自己给他个痛快。
“想要个痛快是吧，说出来，谁雇的你们，我给你个痛快。”信发出了一个阴森的狞笑。
“呸…想都别想…你这个……怪物！”
怪物！信仿佛再次听到了莉莉娅挡在芒斯特之前喊出的那声，怪物。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刚刚的出手，已经让这里尸横遍野，鲜血正在缓慢流动着汇聚成片，令人脊背发凉。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变成了屠杀生命的嗜血怪物？
信陷入了深深的恐惧，那股手上温热黏腻的感觉重新回来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感觉从信其实并不存在的胃袋里涌了上来。
正当信在原地僵住时，树冠上哗啦一声，一个人影闪了出来，一个女孩，手持一柄根本和她不成比例的夸张大刀，从空中落下朝信劈了过去。
信后退一步，躲开了大刀，但那根钉着大汉的触手被砍断，原本如同钢矛一般坚硬的触手瞬间软了下去，大汉拔出了触手，咳嗽着说到：“抱歉了瑞贝卡，我没想到，那个石之恶魔里的恶魔俩字是货真价实的”
“安德森大叔，您客气了，该道歉的是我，抱歉，我来晚了。”
小女孩身高不高，一头不长的红发束成了两个双马尾，垂在肩上，精巧而白皙的小脸即使是如此凝重的表情下也依然可爱。
一身精工铠甲，一双长筒皮靴，让她更加显得精致可爱。
然而与这些一点都不相称的，是她手里一柄几乎和她一样高的宽刃长柄大刀。
很难想象，她是如何挥的动这么大的刀的。
女孩将大刀横挡在身前，护住了被称为安德森的大汉。
然而，此时的信已经没有了战斗的心思，他伸出触手，卷起了两个女骑士，然后迅速发动了干扰视神经的魔法，两个人和一个怪物就这样在瑞贝卡的视野里凭空消失了。
“怪物～没错，你就是怪物！以生命为食，将意志作为玩具，接受吧！歌颂吧！享受吧！这是上帝恩赐予你的权能，破坏吧！蹂躏吧！玩弄吧！怪物不必遵循人类那可怜的道德和责任……”
“住口…”
“承认吧！把那些人穿成肉串的时候你也感受到了快感不是吗？难道你对我改造出来的完美造物就没有动心过吗？绝对服从的肉人偶，稍微碰一下就会发情的性感尤物，随时可以为你张开双腿的淫水直流的肉便器，有了我的魔法后和你的能力，你可以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我知道你想要的，我知道，因为我就是你。我们是一体的。”
“闭嘴…我说闭嘴！！！！”
信猛的坐起，喘着粗气，浑身都在颤抖。
艾丽莎和莱娜坐在他的身边，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主…主…伦？”
莱娜磕磕绊绊的称呼着他，而艾丽莎抓着信的手，已经几乎要哭出来了，信茫然之中，摸了摸艾丽莎的圆脸，艾丽莎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扑了上去。
“呜呜呜，主人…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呜呜呜…吓死我了……是艾丽莎不好…艾丽莎…艾丽莎没有保护好主人…呜呜呜。”
突然而来的拥抱让信有些不知所措，但却出人意料的令人安心，信感觉到自己的恐惧和不安似乎被这一个简单的拥抱轻易的驱散了，犹豫片刻，信还是选择用手抱住了艾丽莎的后脑勺，笨拙着安慰着她。
“好啦，好啦，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我答应了医生要照顾好你们的。”
在一旁的莱娜也凑过来，学着之前的样子，动作有些僵硬的用手摸着艾丽莎的头顶，表示着安慰。
已经脱险的主奴三人失去了马车，重新上路，只能靠两条腿走了，好在这里离乌尔兰已经不远了。
“主人…你…你为什么会突然晕过去啊？”艾丽莎还在抽抽搭搭。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在…我在晕过去之前还是治好了你们的伤。”信这才发现，或许自己比预料的更在乎这两个女奴，虽然她们的感情只是邪恶魔法的造物。
不过，艾丽莎可能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严肃认真，也许抛开了那些理想和责任，她只是一个爱哭鼻子的小女孩而已。
“不过，我们最后也没有搞清楚，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会经过此地。”艾丽莎不解的说：“我们一路上并没有暴露行踪啊？”
“我在被操控的时候，杀了很多人，想要报仇的时候可能是在之前对我释放过追踪魔法。当我还是怪物形态的时候，魔法无法发挥作用，但我最近掌握了拟态的方法变回了这个样子，魔法就开始生效了。”
“主人过去…很强吗？”
“也许吧…但也只是过去了，应该已经不会再有人记得石之剑士的名号了吧。”
“现在…主人…很强…”莱娜费力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信无奈的笑了笑，这份强大的代价太大了。
“啊，主人，前面就是乌尔兰城了！”
乌尔兰城，是王国中部的贸易枢纽，也是各方实力的交汇点，作为一个商业城市，这里每天都会进出大量的客商和工匠，想要在这里找一个躲起来的人，绝非易事。
主奴三人遥望城门口，却发现艾丽莎和莱娜的悬赏赫然贴在了墙上。
“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通缉骑士团成员？”信有些疑惑。
“主人，这些通缉令不是官方发布的，形式和字体都不对，也没有当地领主的盖章。看右上角，有本杰明商会的盖章，这是他发布的私人悬赏。”
“也就是说，你们要来抓他的消息已经泄露了？”
“是的，搞不好，骑士团内部有内鬼。”
为了不打草惊蛇，艾丽莎和莱娜都收起了骑士铠甲，而且为了躲避追踪魔法和通缉令，还对容貌进行了一些微调，信现实用触手做了两张可以完美贴合面部的活体人皮面具，自己则是使用了孟科尔医生的脸。
三人伪造了身份，信是来自王国边境的小庄园主，莱娜是头部不慎被马踢到，失忆了的庄园主妻子，这样进城的目的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找能够治疗失忆的医生，而艾丽莎……
“我认为，我扮演照顾主人和莱娜的女仆比较合适，我这里还有之前留下的女仆装…啊，疼。”
信敲了艾丽莎一个暴栗“那衣服能穿嘛，我说了把这个衣服扔掉吧？你是有多喜欢那个变态女仆装啊？”
“这不是很正常的女仆装吗？”
“扔掉！”
“可是…”
“莱娜！”
莱娜迅速的从包裹里找出了那件没多少布料的女仆装，没一会，它就变成了晚上露营的燃料。最终，还是决定让艾丽莎扮演两人的侄女。
几天后，主奴三人顺利的蒙混过关，找了一家不起眼的旅馆住了下来。
由于之前的行李也因为袭击丢的差不多了，在找好住处之后，三人决定先到城内的集市上采购一番。
不得不说，作为王国中部的贸易枢纽，整个集市的规模远远超出了信的想想，无数的商铺，无数的人，在不停的喧闹着，为一两个铜币的差价激烈争论各没完。
相比之下，主奴三人倒是显得很悠闲。
“这个…这个…这个已经买到了，还有这个…这个和…”认真的艾丽莎拿着小羊皮本，在一项一项的核对着。“诶？莱娜…莱娜阿姨去哪了？”
两人急忙回头寻找，终于发现了莱娜在一个蔬菜摊子前面发愣。
“莱娜阿姨，你怎么停下了？”叫自己原来的下属阿姨，艾丽莎浑身别扭。
她一把拉住了莱娜，用尽全身的礼器想要把她拽走。
可莱娜纹丝不动依然盯着蔬菜摊，看的老板都不好意思了。
信看出了端倪，说：“莱娜你…是不是想吃胡萝卜了？”
莱娜重重的点了点头，两眼都似乎比平时有了一些光亮。
“唉，想当马这个后遗症算是好不了了，不过好歹，最近没有再啃过草坪了。”信一脸无奈的想。
随后，市场上出现了奇特的一幕，一个女孩在前面拿着小本指指点点，一副一家之主的摸样，后面一个相貌和蔼的大叔紧紧跟着，倒像一个跟班，而在后面，一个高挑的单马尾金发美女，背着一筐胡萝卜津津有味的啃，回头律高得离谱。
就在东西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信不经意的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干练合身的轻质甲，长筒皮靴，红色双马尾，这不是之前被袭击的时候突然杀出的瑞贝卡吗？
信本能的追了上去。
“唉？主…信叔叔？你要去哪？”刚才还在砍价的艾丽莎没反应过来，等回头时信就已经跑远了。
“你们先回旅馆！”信用主奴之间的心灵感应下达了指示，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瑞贝卡的速度不俗，信对拟态状态下的身体的操控还不是很熟练，但对方好像是故意让他追了过来一样，配合着信的速度。
终于在一个无人的小胡同里，对方放慢了脚步。回过头来，脸上挂着与她的可爱脸庞并不合适的有些疯狂的笑容。
“你果然追上来了啊？哈哈哈，恶魔先生。”
“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恶魔先生，我是来谈合作的，您大人大量，应该不会对之前的小小招呼介意吧？”
“哦？”
“我知道，你们是本着本杰明来的吧？呵呵呵，我知道他藏在哪？而且，我不介意把地址告诉你们。”
“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的那两个随从，现在已经贴的满大街都是了，虽然你们改变了样貌，但那个高个女的死鱼眼神骗不了我。”女孩狡黠的笑让信感觉有点不舒服，有一种被掌控的感觉。
“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和骑士团勾搭在一起的，还让两位女骑士拼死也要保护你这么一个怪物。”
“你最好不要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信有点发怒，但还是保持了克制。
“算啦，我对那种正义使者骑士团没什么兴趣，我真正感兴趣的…是你。这是那个蠢蛋本杰明的地址，可别让我失望哦。”瑞贝卡扔出了一个纸条。
信接过纸条，上面确实写着一个地址。
“看来你是不打算把话说明白了，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开口。”信并不想止步于此，虽然瑞贝卡速度很快，但这个距离信有把握抓住她。
“哎哎，太心急的话可是不会讨女孩子喜欢的，恶魔先生，别急，我们还会再见的。”瑞贝卡随手一挥，两枚烟雾弹飞出，小巷里顿时烟雾弥漫，随着烟雾散去，瑞贝卡也不见了。
信带着不解，准备转身会旅馆去，但没想到脚不听使唤，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