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传道殿。

我比往常来得更早一些,天还只是蒙蒙亮,殿里空无一人。

我没有坐在老位置,而是往前挪了好几个蒲团,选了一个能更清晰地看见前排的位置。

我有些紧张,手心一直在出汗,道袍的内衬被汗水浸得有些黏糊。我反复地深呼吸,试图平复那颗不争气的心脏,但效果甚微。

它在期待。

期待着那个身影的出现,也期待着某种……验证。

弟子们陆陆续续地进来了,王胖子照旧坐在了我身边,想说些什么,但我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安静。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殿门的方向。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殿内的蒲团渐渐被填满,传功长老也走上了高台,坐了下来。

可是,那个我最想见到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第一排的那个蒲-团,始终是空着的。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为什么?她为什么没来?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出了什么意外?

各种各样的猜测在我的脑海中翻腾,让我坐立不安。

传功长老已经开始讲经了,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我的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那个空着的蒲团,仿佛想从那片虚无中,看出些什么来。

一上午的早课,就在我这种煎熬中度过了。

钟声响起,长老宣布下课。

我几乎是立刻就从蒲团上弹了起来,拉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王胖子。

“王师兄,”我急切地问,“你知道晏清都师姐……今天为什么没来吗?”

“晏师姐?”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你消息也太不灵通了”的表情,“你不知道吗?晏师姐昨夜观星悟道,心有所感,直接破境了。据说宗主和几位长老都惊动了,连夜去她洞府为她护法呢!”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破境了?

她……破境了?

“……现在啊,晏师姐的修为,已经不是传道殿能教的了。我估摸着,以后得由宗主或者大长老亲自为她开小灶咯。”王胖-子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羡慕,“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我没有再听王胖子后面的话。

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我应该为她感到欣喜吗?

是的,我应该。她是我仰慕的人,她的修为更进一步,这是天大的好事。

可同时,我的心里,又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惶恐。

她破境了。

她站到了一个更高的地方,一个我更加无法触及的地方。我们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远了。

那……我们之间的“交易”,还会继续吗?

昨晚,她答应了我,不会清理鞋子里的东西。

她会照做吗?

我心里冒出了一个声音:她会的。

因为她是晏清都,她修的是无情道。

对她而言,破境与否,和我之间的交易,或许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她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因为外界的变化而改变。

但很快,我又变得正常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中那些纷乱的情绪压了下去。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能再让自己沉浸在那种病态的、着迷的状态里。我必须努力摆脱它,或者,至少要把它很好地藏起来。

这或许就是晏清都为我足交的代价。她用她的身体,满足了我的欲望,同时也用她的冷漠,将我推入了一个更深的、自我挣扎的深渊。

我必须学会控制自己。

“……师弟?师弟?你想什么呢?”王胖子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吧,不是要去坊市吗?”

“对对对,坊市!”王胖子立刻兴奋起来,“听说今天云来阁新到了一批炼制‘培元丹’的辅药,我们快去看看,去晚了可就没了!”

他拉着我,风风火火地朝着山下的坊市跑去。

我被他拖拽着,脚步有些踉跄。

去坊市转转也好。换个环境,或许能让我那颗混乱的心,稍微平静一些。

……

山下的坊市一如既往地热闹。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店铺,贩卖着各种各样的法器、丹药、符箓和天材地宝。修士们来来往往,讨价还价声、吆喝声不绝于耳。

王胖子一头扎进了云来阁,跟掌柜的为了几株草药的价格磨了半天嘴皮子。

我则一个人在坊市里闲逛。

街上有很多穿着各色道袍的女弟子,她们巧笑嫣然,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挑选着自己喜欢的饰品和胭脂水粉。

我看着她们,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了晏清都那张清冷的脸。

她破境了。

我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礼物,去祝贺她一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看看周围那些男弟子,但凡宗门里有哪位仙子修为有所精进,他们送出的贺礼,都是些什么天花乱坠的东西?

千年份的灵芝,蕴含剑意的玉简,能抵挡金丹修士全力一击的护身法宝……

而我呢?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每个月的月俸都得精打细算着用,连买几颗培元丹都得犹豫半天。

我又有什么资格,能送出什么样的礼物,去“祝贺”那位高高在上的晏清都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准备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路边一个小摊上的一件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支发簪。

一支很简单的发簪。

簪身是用最普通的桃木削成的,没有经过任何雕琢,保留着木头最原始的纹理和色泽。

簪头的位置,只镶嵌了一颗米粒大小的、色泽温润的白色石头,除此之外,再无任何装饰。

很朴素,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到了晏清都。

我想象着,她那三千青丝,被这样一支简单的木簪挽起的样子。

一定……很符合她。

我的脚步,不受控制地,停在了那个小摊前。

摊主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见我盯着那支发簪看,便热情地招呼道:“小道友,好眼光啊!这可是用后山那棵千年雷击桃木的木心削成的,戴在身上,能凝神静气,百邪不侵!”

我当然知道他是在吹牛。后山那棵所谓的雷击桃木,我天天都能看见,早就被宗门弟子们薅得快秃了。

但这支发簪,真的很简单。

简单到很符合她。

简单到……很大众。

大众到,哪怕她真的戴着这支发簪出现在众人面前,也绝不可能有人会想到,这会是我送的。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又一次不争气地跳动了起来。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了几块下品灵石,递给了摊主。

“这个,我要了。”

我将那支简单的木簪,小心翼翼地,揣进了我的怀里。

它的表面很光滑,带着一丝木头特有的、温润的触感。

我捏着它,就像捏着一个滚烫的秘密。

我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勇气,将它送出去。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收。

但至少,现在,我拥有了一件可以“送给”她的东西。

这让我那颗患得患失的心,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慰藉。

我握着那支木簪,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抬头看向了昆仑山巅的方向。那里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清。

下午的时候,我还在自己的洞府里,对着那支新买的木簪发呆。

石床冰冷,洞府昏暗。

我把它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桃木的纹理很粗糙,甚至能摸到一些细小的、没有打磨平整的毛刺。

簪头那颗白色的石头,色泽也并不纯净,里面似乎还有一些灰色的杂质。

它很廉价,很普通。

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着将它送给晏清都,然后她会收下,甚至……会戴上?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自嘲地笑了笑,将木簪重新收回储物袋里,眼不见心不烦。

可心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她破境时的模样,她穿着绣花鞋的样子,她那双没有穿罗袜的、白皙的脚踝……

“咚。”

一声极轻的、几乎微不可查的声响,从我的洞府石门处传来。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我的洞府在内门弟子居住区域的最偏僻的角落,除了王胖子,几乎不会有人来找我。

而王胖子来的时候,从来都是用他那蒲扇大的手掌,把石门拍得震天响。

“咚。”

又是一声。

这一次,我听得很清楚。

有人在外面。

是谁?

我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从石床上一跃而下,走到了洞府门口。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扇沉重的石门,拉开了一条缝。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外。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呼吸也随之停止。

是晏清都。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怎么会找到我这间偏僻得连宗门执事都懒得来的洞府?

她站在午后斑驳的树影下,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那身月白色的道袍上,投下了细碎的光斑。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不带任何表情的模样。

我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她看见我开了门,便什么也没说,径直走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为她让开了路。

她就这么,走进了我的洞府。

我的洞府,比她的要小得多,也更加阴暗潮湿。石壁上甚至还长着一些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淡淡的霉味。

她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她走到我那张简陋的石床边,很自然地,盘膝坐了下来。

和在我记忆中,她坐在自己洞府的蒲团上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此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

她穿着那双淡青色的绣花鞋。

而那双鞋……是湿的。

不是被水浸湿的那种湿,而是一种……更加粘稠的、半干不干的、令人作呕的湿。

鞋子的缎面上,甚至能看到一些已经干涸的、呈现出半透明黄白色的印记。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她清冽体香与我精液腥臊的味道,随着她的走近,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鼻腔。

里面的精液……甚至没有干涸。

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或许是某种能够保持湿度的法术?

她就这么,穿着这双被我的精液浸泡了一整夜的鞋,从她那云雾缭绕的山巅洞府,一路走到了我这间阴暗潮湿的偏僻角落。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几乎要从我的喉咙里跳出来。

一股灼热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我的心底猛然涌出,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这是真的。

她真的,遵守了我们之间那个荒唐的约定。

她真的,穿着这双“精液鞋”,度过了一整夜,甚至还穿着它,走到了我的面前。

可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恐惧,又将这份狂喜死死地扼住。

她就这么穿着这双鞋走过来,难道不怕被别人发现吗?虽然味道很淡,但如果遇到嗅觉灵敏的修士,或者是一些精通追踪法术的长老……

一想到那种可能,我的手心就开始冒冷汗。

我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立刻关上石门,布下隔绝气息的禁制,将她,将这个秘密,彻底地藏起来。

我害怕她被发现。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一个窃贼,偷到了一件绝世珍宝,既为自己的收获而欣喜若狂,又时时刻刻担心着会被失主找上门来。

我患得患失。

我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终于鼓起勇气,用一种干涩的声音,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师姐……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她抬起眼,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

“我那边人很多,太吵闹了。”

她回答。

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清冷,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人很多?吵闹?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昨夜破境,宗主和长老都去了她那里,想必今天,前去道贺和拜访的同门,也一定络绎不绝。

所以,她是为了躲清静,才跑到我这个没人来的地方?

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晏清都,已经缓缓地,将那双沾染着我欲望痕迹的脚,从裙摆之下,伸了出来。

她就那么,随意地,交叠着,放在了石床的边缘。

我知道,我又可以玩弄她的脚了。

我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直接扑过去。

我站在那里,离她三步远,有些手足无措。洞府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那股奇异的、混合着清香与腥臊的味道,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她的出现太过突然,也太过……不合常理。我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心理建设,在她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洞府门口的那一刻,就全部崩塌了。

“师姐……恭喜你……破境。”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干巴巴的、听起来很蠢的声音说。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或许只是想找点什么话,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晏清都静静地看着我,只是微微颔首,没有言语。

她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攥了攥拳头,手心里全是汗。怀里那支冰凉的木簪,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烙铁,烫得我心慌。

要拿出来吗?

现在吗?

我犹豫着。

它太简陋了,太普通了。在这样一个她修为大进、理应接受四方贺礼的时刻,我拿出这样一件东西,会不会显得太过可笑?

可如果不拿出来,我又该做些什么?像前两次一样,直接扑过去,去亵玩她的脚吗?

不,不对。

今天的气氛,和前两次不一样了。

她主动来找我,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打破了我们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猎人与猎物般的平衡。

我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颤抖着,将手伸进了怀里。

我将那支简单的木簪,掏了出来,捧在了我的手心。

“师姐……这个……是……是贺礼。”我的声音很低,低得像蚊子叫,脸上烧得厉害,“它……它不值钱,就是……”

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晏清都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我掌心那支朴素的木簪上。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了手。

她的手指纤长而白皙,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指尖轻轻地,从我的掌心,将那支木簪拈了起来。

她没有嫌弃它的简陋,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她只是拿着那支木簪,很自然地,抬起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头上的玉簪。

一头如墨的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她月白色的道袍上。

接着,她用那支桃木簪,熟练地,将那头乌黑的长发,重新挽起。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她用了。

她用了我的礼物。

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用我送的那支最普通、最廉价的木簪,换下了她原本那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簪。

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一种奇异的、酸涩的、又带着一丝甜蜜的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翻涌。

我知道,她用了我的礼物,并不代表她接纳了我的心意。

或许,在她眼里,我送的这支桃木簪,和地上随便捡起的一根树杈,并没有任何区别。

她只是恰好需要一件东西来束发,而我恰好递了过去。

仅此而已。

可我还是……有些高兴。

一种无可救药的、卑微的高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了她的脚。

那双穿着“精液鞋”的脚。

看着那双被我的欲望所浸泡的鞋,再看看她头上那支我送的、朴素的木簪。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头一次觉得,我的精液,有些恶心。

它太污秽了,太肮脏了。

它不配,去沾染这样一个人。

哪怕她自己不在乎。

可我在乎了。

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因为,我看到晏清都,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微微动了一下。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将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从裙摆下伸了出来。

接着,她缓缓地,将脚从那双湿漉漉的鞋子里,抽了出来。

“滴答……”

一些黏稠的、半透明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从她那白皙的脚背上滑落,滴回了那双绣花鞋里。

她的脚,变得干干净净。

就好像,我的那些精液,只是暂时寄存在她的脚上,从未真正地,将她玷污。

她将那双赤裸的、干净得不可思议的玉足,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接住了它们。

触感冰凉,温润,完美无瑕。

我捧着她的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

我以为,我用我的精液,在她身上留下了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印记。我以为,那是我们之间最深的、最卑劣的联结。

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

哪怕我的精液积蓄在她的鞋子里,看似将她的脚浸泡着,可实际上,只要她想,我的精液,就从来没有真正地,亵渎过她。

她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不染尘埃的晏清都。

而我,只是那个跪在她面前的、卑微的、可笑的虫子。

我所有的沾沾自喜,我所有的隐秘快乐,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话。

我抱着她那双干净得过分的脚,心里那股劲儿,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全泄了。

那股子邪火,那股子混合着挫败和欲望的冲动,都在她那个轻描淡写的、将精液从脚上剥离的动作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想再跪在她面前了。

那种姿态,在此刻显得尤其可笑。

我挪动着有些发麻的腿,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就那么抱着她的双脚,一屁股坐到了我那张冰冷坚硬的石床上。

我的动作有些粗鲁,甚至可以说是无礼。

随着我的坐下,她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被我带动着,从蒲团上侧坐了过来。她顺势伸出双手,撑在了我的床沿上,以维持着身体的平衡。

我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她就那么侧坐在我的床边,双脚还被我抱在怀里。

月白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有些凌乱,一截白皙的小腿从裙下露了出来,在昏暗的洞府中,那片肌肤的颜色显得格外醒目。

我兴致缺缺。

连带着怀里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也仿佛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忽然又想,似乎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让我跪着。

第一次也好,第二次也好,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地,选择了那个最卑微的姿态。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我将她那双冰凉的脚揣在怀中,隔着粗糙的道袍布料,抵着我那根已经半软不硬的肉棒,无意识地摩挲着。

那是一种很磨人的感觉。欲望的余烬,在布料的摩擦下,似乎又有了复燃的迹象,但又始终差了那么点火候。

就在这时,我怀里的那双脚,忽然动了一下。

是晏清都。

她那只被我压在下面的脚,轻轻地,隔着我的裤子,踩在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上。然后,用她的足心,不轻不重地,碾了碾。

这是她答应的,“主动”。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刚刚熄灭的火焰,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瞬间重新点燃,并且烧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旺盛。

我松开了抱着她脚的双手。

我向后一仰,整个人躺了下去,头枕在冰冷的石枕上。

洞府顶部的石壁很粗糙,能看到一些天然形成的、深浅不一的纹路。

我静静地看着她主动。

我放弃了所有的主导权,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被动的接受者。

晏清都似乎也没有任何不适应。

她保持着侧坐的姿势,双手撑在床上,那双交叠在一起的玉足,开始在我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上,缓缓地踩弄起来。

她的动作,比上一次要熟练得多。

她用一只脚的足心,包裹住我的棒身,进行着轻柔的揉搓。

而另一只脚,则用她那灵巧的足趾,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夹弄着我那已经开始重新充血、变得坚硬的龟头。

裤子的布料很粗糙,这种隔着一层布的摩擦,带来了一种更加磨人,也更加刺激的快感。

我的肉棒,在她这番温柔而精准的挑逗下,很快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我躺在那里,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她那双专注而认真的眼,看着她头上那支我送的、朴素的桃木簪。

一个荒唐的、前所未有的念头,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看着她,用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置喙的语气,缓缓地说道:

“师姐,用你的脚,帮我把裤子脱下来。”

晏清都没有拒绝。

我能感觉到,她那踩在我肉棒上的脚,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尝试。

那是一个很笨拙的、很别扭的动作。

我头一次,在她身上见到这种感觉。

她侧坐在我的床上,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本就难以发力。她试图用她那两只赤裸的、交叠在一起的玉足,去勾扯我那半褪的裤腰。

她的脚趾很灵巧,像十根小小的、柔软的触手。

它们先是试探性地,用趾尖碰了碰我那粗糙的布料,然后,开始尝试着,用并拢的足趾,去夹住那厚实的裤腰。

很显然,这对于一双习惯了被鞋履包裹、从未做过这种“粗活”的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她试了好几次。

有几次,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还是因为布料太过光滑而滑脱了。

有几次,她似乎是掌握了窍门,用足趾成功地夹住了一角,但只是稍稍向下一拉,便又因为力道不够而松开了。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神情。

仿佛此刻正在进行这种荒唐行为的,不是她的脚,而是两只与她毫不相干的、正在学习如何使用工具的小兽。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

我没有催促,也没有出声指导。

我只是看着,看着她那双圣洁的、完美无瑕的脚,是如何为了满足我一个荒诞的要求,而进行着这种笨拙而又认真的尝试。

这种感觉很奇妙。

它让我心中那股因为被“解决问题”而产生的挫败感,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更加扭曲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在为我努力。

哪怕她自己并不知道这“努力”的意义是什么。

“噗嗤。”

终于,在又一次尝试中,她的脚趾成功地、牢牢地夹住了我的裤腰。

然后,在我的配合下——我稍微挺了挺腰,让裤子变得松垮一些——她用一种很别扭的、像是用筷子夹菜的姿势,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衬,从我的大腿上,彻底地褪了下去。

当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溢出清液的肉棒,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

我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晏清都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结果而感到任何欣喜。她只是像完成了一件任务一样,松开了夹着我裤子的脚趾。

然后,她又主动地,将那双刚刚“立下大功”的、赤裸的玉足,并拢在一起,重新夹住了我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肉棒。

她开始了套弄。

这一次,没有了衣物的阻隔,那种感觉……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是一种极致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纯粹的肉体快感。

温润、柔软、滑腻、紧致。

我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词汇,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她的动作,比刚才隔着裤子时,更加熟练,也更加精准。

她似乎已经完全掌握了我的喜好。

她知道,用她那柔软的足心,包裹住我的龟头,然后进行轻柔的研磨,会让我舒服得浑身战栗。

她知道,用她那并拢的、富有弹性的足弓,来回地摩擦我的棒身,会让我产生一种仿佛真的在穴道里抽插的错觉。

她甚至知道,用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一节一节地,扣住我的马眼,然后进行轻微的、有节奏的开合,会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躺在床上,双手抓着身下冰冷的石床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想,宗门之内,哪怕是那些朝夕相处、恩爱无比的道侣,那些被无数弟子们羡慕的仙子,恐怕也无法像晏清都这般,如此清晰地,洞悉她们道侣肉棒上,每一个敏感点,每一种能带来舒适的反应。

她们或许会因为爱意,因为羞涩,因为各种各样的情绪,而在床笫之间,有所保留,有所顾忌。

但晏清都,她没有。

她修的是无情道。

她的眼中,没有爱,没有欲,没有羞耻,没有顾忌。

只有“问题”和“解决方法”。

我的肉棒,就是她需要研究的“问题”。

而如何让我感到舒服,就是她需要找到的“解决方法”。

所以,她可以比任何人,都更加专注,更加认真,也更加……专业。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荒唐,以及……深入骨髓的、无可救药的沉沦。

我的身体,在她那双仿佛拥有魔力的玉足的夹弄下,不住地颤抖。

我的口中,发出了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满足的呻吟。

“哈啊……师姐……嗯……就是那里……”

“对……再……再用力一点……”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舟,漂浮在由她所创造的、名为“快感”的海洋之上,随着她的每一次“浪涛”,而起起伏伏。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也不知道,这场荒唐的“交易”,最终会将我带向何方。

我只知道,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能感觉到,她那双并拢的玉足,套弄的频率,正在不自觉地加快。那柔软的足肉,每一次收紧,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同榨取出来。

我的龟头,在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的夹弄下,已经敏感得不像话,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起一连串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我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却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那片由快感构筑的、白茫茫的海洋,终于退潮了。

我躺在冰冷的石床上,浑身脱力,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还被她那双温润的玉足夹着。

足穴里的空间,因为我的离开而变得空虚,那些黏糊糊的、还带着我体温的精液,顺着她并拢的足弓,缓缓地流淌下来,将她白皙的脚背,弄得一片狼藉。

我射了。

我又一次,被这双看似圣洁无瑕、实则比任何妖物都更加勾魂夺魄的脚,轻易地榨出了精液。

晏清都似乎还记得我上次那个无耻的要求。

她那双并拢的脚,并没有立刻分开,而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将我那些喷涌而出的欲望,尽可能地,都承接在了她足穴的方寸之间。

可这一次,看着那片熟悉的、淫靡的白色,我心里却没有了上次那种得偿所愿的狂喜。

我只是觉得……有些累。

良久,她才缓缓地,将那双沾满了精液的脚,收了回去。

然后,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从床边拿起了那两只干净的绣花鞋,似乎准备像前两次一样,将这双沾满了污秽的脚,重新塞进去。

“师姐。”

我开口了,声音因为刚刚高潮过后的脱力而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这一次……把它们……清理干净吧。”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还有那双鞋。”

她穿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眼,看向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似乎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极细微的波动。但那波动一闪即逝,快得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她照做了。

我看到,她伸出手,指尖有淡淡的灵光亮起。那灵光如同流动的清水,轻轻地拂过她那双沾满了精液的玉足。

只是一瞬间。

那些黏稠的、白浊的、还带着我体温的精液,就那么凭空消失了。

她的脚,再次恢复了那种不染尘埃的、玉石般的洁净。

接着,她又用同样的法术,清理了那双绣花鞋的内里。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还将那双清洗后的脚,和那双变得里外都干净如新的绣花鞋,伸到了我的面前,像是要给我检查一样。

我看着那双完美无瑕的脚,和那双素雅干净的鞋,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一种更加深沉的、无力的感觉,涌了上来。

原来,我所有的亵渎,所有的玷污,对她而言,都不过是挥挥手就能抹去的尘埃。

我握住了她那双冰凉的脚,将它们重新拉回到了床上。

我从储物袋里,将那两只被我珍藏了一整夜的、还带着她体香的罗袜,拿了出来。

我给她穿上。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就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我先是展开一只罗袜,用手指撑开袜口,然后小心翼翼地,套上她那玲珑可爱的足趾。

接着,我缓缓地,将那层素白的、半透明的织物,一点一点地,向上拉扯。

滑过她圆润的脚跟,滑过她优美的脚踝,滑过她那线条流畅的小腿肚……

直到袜口,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她那圆润的膝盖之上。

然后是另一只。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许……只是单纯地,我喜欢看她穿着罗袜的样子吧。

那种朦胧的、半遮半掩的美,比赤裸的、毫无遮挡的完美,更能让我感到一丝……不那么真切的、安全的距离感。

给她穿好罗袜和鞋子之后,我便松开了手。

我以为,她要离开了。

今天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她满足了我的要求,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接下来,她应该会像前两次一样,起身,然后一言不发地,消失在我的洞府门口。

可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我的床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将那双重新变得“得体”的脚,收拢了回去。

然后,她看着我,问出了一个让我完全始料未及的问题。

“我能,在你这里,修行一段时间吗?”

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或者说,我根本就想不到任何理由去拒绝。

我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于是,她便真的,就在我这张狭小而简陋的石床边上,在我身旁,盘膝坐了下来。

她闭上眼睛,双手结印,周身再次亮起了那层淡淡的、清冷的灵光。

她就这样,在我身边,开始了修炼。

洞府里,再次恢复了那种熟悉的、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她的身边,依旧敞露着我那根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它还沾着些许我们两人交合时留下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狼狈。

我的手,离她很近。

近到只要我稍微伸一下手指,就能触碰到她那身月白色的道袍,触碰到她那垂落在身侧的、柔顺的青丝。

但我却不敢。

我不敢去触摸她。

明明,我们刚刚才做过了那等最亲密无间的事情。

明明,她从未用任何言语或表情,贬低过我,羞辱过我一次。

可是,我却还是觉得,我很低劣。

我们之间的距离,从未如此之近,却又从未如此之遥远。

我躺在那里,侧过头,看着她那张平静安详的、不染尘埃的睡颜。

看着她头上那支我送的、朴素的木簪。

看着她周身那流转的、圣洁的灵光。

我的心中,一片茫然。

不知睡了多久。

我是在一阵难以忽视的胀意中醒来的。

洞府里很暗,只有石壁上那几颗月光石还散发着微弱的光。

我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有完全聚焦,首先感觉到的,就是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晨勃。

还是那种敞露着的状态。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清冽的香气,钻入了我的鼻腔。

是晏清都的味道。

我这才想起来,我不是一个人。我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

晏清都还坐在那里。

她似乎也正好结束了修行,周身那层淡淡的灵光已经散去。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正平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这副刚刚睡醒、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以及……那根毫无遮掩地、因为晨间生理反应而高高翘起的肉棒。

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扯过被子遮挡,但我的手刚一动,一个动作就让我僵在了那里。

晏清都,她那双穿着素白罗袜的脚,很自然地,从裙摆下伸了出来。

然后,就那么,落在了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

她的动作是那样的随意,那样的理所当然,就好像,那里本就该是它们落脚的地方。

冰凉的、隔着一层薄薄织物的足心,贴上了我那根因为晨勃而滚烫的肉棒。

她的脚开始轻轻地抚弄。

那是一种很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她的足心,在我那根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的肉棒上,缓缓地、来回地摩擦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所措。

大脑一片空白。

我该做什么?我该说什么?是推开她,然后落荒而逃?还是……

但很显然,我的内心深处,并不想拒绝。

穿着罗袜和裸足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赤裸的脚带给我的是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肉体冲击,那么,穿着罗袜的脚,则多了一份朦胧的、禁忌的、隔着一层纱去窥探的色情。

那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白色织物,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足弓优美的曲线,以及每一根足趾圆润的轮廓。

我的肉棒,隔着这层织物,去感受她的温度,感受她的柔软,感受她的轮廓。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肌肤相触,更能让我感到一种灵魂上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原本只是因为生理反应而挺立的肉棒,在她这番温柔的挑逗下,正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我的呼吸,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起来。

晏清都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那抚弄的动作,也开始发生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用足心摩擦,而是开始用她那灵巧的、被罗袜包裹着的足趾,去夹弄我那已经敏感至极的龟头。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就像在逗弄一只小猫。

我的身体,因为这种轻柔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

一种酥酥麻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从我的肉棒顶端,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哈啊……”

听到我的声音,晏清都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加大胆了一些。

她那双并拢的玉足,开始像昨天那样,将我的肉棒夹住,进行着缓慢而有节奏的套弄。

罗袜的质地很滑,被我前端分泌出的黏液浸湿后,变得更加滑腻不堪。

我的肉棒,在她那双穿着袜子的玉足之间,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送,都能带起一阵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啾……咕啾……”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我躺在床上,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我甚至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引导着她的双脚,用一种更加深入、更加贴合的角度,来夹弄我的肉棒。

我想,我可能真的已经疯了。

我已经不再去思考,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不再纠结于,我们之间这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我想要她。

我想要她用她的脚,来满足我。

无论是在她的洞府,还是在我的洞府。

无论是赤裸着,还是穿着罗袜。

我都想要。

我的身体,随着她足穴的每一次抽送而微微起伏。我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纤细的脚踝,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脚很美,穿着罗袜的样子,更美。

那层素白的织物,非但没有遮掩住她脚的美丽,反而为它们增添了一份朦胧的、禁欲的美感。

我能看到,在那层半透明的白纱之下,她肌肤的颜色,她足趾的轮廓。

这种看得见,却又摸不着的朦胧感,比任何赤裸的刺激,都更能让我感到兴奋。

我甚至能闻到,那罗袜上,还残留着的、属于她自己的、淡淡的体香。

这股味道,混合着我肉棒上分泌出的淫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令人沉醉的气息。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吸食了某种禁药的瘾君子,彻底地,沉沦在了这种由她所创造的、名为“晏清都”的毒品之中。

我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师姐……”

我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

“你的脚……好香……”

晏清都依旧没有回应。

我闭上眼睛,将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沉浸在这片由她所带来的、极致的、温柔的海洋之中。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肉,是那样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弓,是那样的贴合。

我能感觉到,她的足趾,是那样的灵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颗颗圆润的、被罗袜包裹着的趾甲,在划过我龟头时,带来的那一丝丝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刮搔感。

这种感觉,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我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滚烫。

我知道,我又快要射了。

在这样一个刚刚睡醒的清晨,在她这样一番温柔而又致命的挑逗之下,我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我睁开眼,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平静安详的脸,看着她头上那支朴素的木簪。

看着她那双正在为我服务的、穿着罗袜的玉足。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满足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感觉,自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我不再说话,只是用我的身体,去感受她所给予我的一切。

我的腰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轻轻地向上挺动,让我那根坚硬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在她那柔软的足穴中,进出、摩擦。

“师姐,让我射在你的脚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痴痴地说。

我知道她不在乎的,无论射在哪里,对她而言都一样。可我就是想听她说出来,想听她亲口答应我这个无耻的要求。

她似乎听懂了我的想法。

她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淡色的嘴唇轻轻开启。

“好。”

声音依旧那么冷淡,不带一丝感情。

可这一个字,却像是一道咒语,瞬间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缚。

我听话了。

或者说,我的身体,听话了。

我甚至没有再让她进行更多的套弄,只是在那双穿着罗袜的、柔软的玉足的轻柔抚弄下,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

我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了她那双穿着罗袜的脚上。

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将那层素白的织物,迅速地浸湿,变得更加透明,也更加紧紧地贴合着她脚的轮廓,将那片原本朦胧的美,变得清晰而又淫靡。

她很熟练。

她熟练地夹着我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肉棒,用一种温柔而缓慢的节奏,继续套弄着。

那感觉,不像是急切的索取,更像是在耐心地、一点一点地,榨干我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量。

这是最舒服的时候。

高潮的余韵,被她这轻柔的动作无限地拉长,变成了一阵阵更加细密、更加持久的酥麻,如同无数只小小的蚂蚁,在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下爬行。

直到我的肉棒彻底疲软下来,再也挤不出一丝一毫的液体,她才缓缓地收回了那双已经一片狼藉的脚。

这一次,她没有等我开口,便主动地,用法术将那双被我弄脏的罗袜,连同我那根还沾着黏液的肉棒,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是我昨天的要求。

她记得。

做完这一切,她从床上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

我知道,她要离开了。

“师姐,”我忍不住开口问,“你今天……不去传道殿,会去哪儿?”

她看了我一眼,回答道:“万卷楼。”

万卷楼。

我知道那个地方。

那是宗门收藏最高深典籍的禁地,位于昆仑之巅,常年被云雾笼罩。别说是我这种内门弟子,就连许多执事长老,都没有资格随意进出。

我的身份,勉强够得上进入万卷楼的外围区域。

但我的修为,太低了。

我根本无法承受那里的灵压。

我的心里,又是一阵失落。

就在这时,晏清都伸出手,从她的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些,你拿着。”她说。

我愣愣地接过玉瓶,打开瓶塞,一股浓郁的丹香扑鼻而来。里面装着十几颗龙眼大小的丹药,每一颗都灵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凝元丹”。

是宗门专门供给那些最有天赋的核心弟子,用以巩固修为、冲击更高境界的丹药。

我认得它,因为我曾无数次,在宗门的兑换榜上,对着它那高得离谱的贡献点价格,望而兴叹。

“这是我之前用的,现在用不上了。”她解释道。

她破境了,这些对她而言,确实已经没有太大用处了。

可她,却把它们给了我。

我握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玉瓶,心中百感交集。

这是关心吗?是施舍吗?

我想,应该都不是吧。

她只是觉得,我的修为太低,这个“问题”可能会影响到我们之间“交易”的质量。所以,她给了我这些丹药,用以提升我的修为。

依旧是……解决问题。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冷依旧的脸,看着她头上那支我送的木簪。

我忽然笑了。

我将玉瓶紧紧地握在手中,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认真地说道:

“师姐,我会努力修炼的。”

“我会跟上你的。”

晏清都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她说。

“但我不会等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的洞府。

石门在我面前缓缓地合上,将她的身影,和外面清晨的光,都隔绝在外。

洞府里,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

我躺在床上,握着那瓶丹药,看着空荡荡的洞府。

“但我不会等你。”

她的话,还在我的耳边回响。

我没有感到失落,也没有感到被打击。

我的心中,反而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熊熊的火焰。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她不会等我。

所以,我必须跑起来。

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去追赶那个遥不可及的背影。

或许,我永远也追不上。

但至少,现在,我有了方向。

我坐起身,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那支已经被我遗忘了许久的、属于我的佩剑。

我用手指,轻轻地拂过冰冷的剑身。

剑身光滑如镜,映出了我自己的脸。

那张脸上,是我自己都从未见过的、坚定的表情。

我站起身,推开了洞府的石门。

清晨的阳光,照了进来,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睛,看向了山下演武场的方向。

今天,该去练剑了。

日子开始变得规律起来。

天不亮,我便起身,在洞府前那片小小的空地上练剑。

我没什么高深的剑法,只会宗门统一传授的《青松剑诀》,一共十三式,每一式我都练得滚瓜烂熟。

以前练剑,只是为了应付宗门的考核,如今,剑锋破开清晨薄雾时,我心里想的,却是那个遥不可及的身影。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我的衣襟,道袍很快就变得又湿又重。

但我体内的灵力,却在随着一次次的挥剑而变得愈发凝实。

那瓶晏清都给我的“凝元丹”,效果出奇地好,每一颗都蕴含着精纯的灵气,省去了我数日的苦修。

我的动力很足。

因为我知道,当白日的喧嚣散去,当黄昏的暮色降临,我那间阴暗潮湿的洞府里,会有一个人在等我。

她会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冰凉的脚,来抚慰我一整天的疲惫,奖励我的勤奋。

王胖子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师弟,你最近是吃错什么药了?”他看着我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拼命?以前叫你去练剑,你比谁都跑得快。”

我没有解释。

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找到了修行的真谛?还是说我被哪位长老看中,准备重点培养了?

这些都太假了。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这么努力,只是为了能有更充足的精力和体力,去享受一场场只有我和晏清都师姐才知道的、荒唐的足交游戏吧?

所以,我只是笑了笑,然后用更加凌厉的剑招,回应了他的好奇。

我的“情况”,似乎真的如晏清都的“设想”一样,在变好。

我的修为,在丹药和勤奋的双重加持下,稳步提升。

虽然依旧算不上出类拔萃,但至少,已经不再是内门弟子中垫底的存在了。

这段时间,晏清都一直没有离开。

她似乎真的把我的洞府,当成了她自己的修行之地。

白天,我去演武场练剑,或者去膳堂、坊市,她便在洞府里入定。

等我回来时,她又会从入定中醒来,然后,我们便会开始那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她会盘坐在我的床上,而我,会躺在她身边。

她会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玉足,熟练而又精准地,挑逗我,抚弄我,直到我将所有的欲望,都宣泄在她那双脚上。

事后,她会清理干净一切,然后,在我身边,再次入定。

我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近乎于“同居”般的默契。

同时,我也渐渐发现,在这个过程中,晏清都,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无情”。

我平常一直不敢和她说话。

我害怕打扰到她,害怕浪费她的时间。

更重要的是,我潜意识里觉得,她不一定会理睬我。

我所有的问题,对她而言,可能都只是些无聊的废话。

但后来我发现,我好像错了。

其实,在帮我足交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浪费时间了。

这当然只是在我看来。或许在她看来,这也是她修行的一部分。

但我想,既然足交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都可以,那么,其他浪费时间的行为,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于是,我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我的大胆,是从一些最卑劣的地方开始的。

我会让她在为我足交的时候,说一些淫语。

一开始,只是很简单的要求。

“师姐,说你喜欢。”

她会看着我,那双琉璃般的眸子依旧平静,然后,用她那清冷平直的语调,说:“我喜欢。”

我知道这是假的,我知道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为了满足我而必须履行的“程序”。

可我就是爱听。

后来,我的要求变得更加过分。

“师姐,问问它,它喜不喜欢你的脚。”我挺着那根被她玉足夹弄的肉棒,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

晏清都的目光,会从我的脸上,移到我那根丑陋的肉棒上。

然后,她会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对着一根没有生命的器官,认真地发问:“你喜欢我的脚吗?”

每一次,这种荒诞的场景,都能让我兴奋得浑身颤抖。

在那些珍贵丹药的作用下,我的身体,似乎也变得比以前更加强壮,更加持久了。有时候,甚至会出现刚射完没多久,就又重新硬起来的情况。

这就意味着,她需要浪费更多的时间,来“解决”我这个新的“问题”。

我会坏心眼地问她:“师姐,我觉得我又可以了。这对你来说,是件坏事吗?”

她会一边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脚,重新夹住我那根再度昂扬的肉棒,一边用她那清冷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回答:“不是。”

她的回答,总是能让我那点小小的、卑劣的报复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再后来,我开始尝试着,在足交的时候,向她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这完全是一个意外。

那天晚上,我正在为一个剑招上的关窍苦思冥想,百思不得其解。而晏清都,正在用她的脚,为我进行着例行的“抚慰”。

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就那么随口问了出来。

“师姐……那个……《青松剑诀》的第七式‘风过无痕’,我总是掌握不好发力的时机……”

我以为她不会回答。

但她却开口了。

“气沉丹田,意在剑先。”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你出剑时,想的不是‘快’,而是‘静’。风本无形,剑亦无形,心静,则剑自快。”

她的脚,还在我的肉棒上,进行着轻柔的套弄。

可她的嘴里,却说出了如此玄奥的剑道至理。

我愣了一下,随即按照她说的,在脑海中模拟着出剑的感觉。

那一瞬间,我仿佛真的抓住了什么。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一扇一直紧闭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条缝。

我感觉这个时候的我,学的很快,思维也变得异常敏捷。

或许是因为肉体的极度欢愉,让我的精神也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专注状态。也或许,是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息,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我开始问更多的问题。

从剑法招式,到灵力运转,再到心境的感悟。

而晏清都,有问必答。

她一边用她那双穿着罗袜的、柔软的脚,为我带来极致的肉体享受;一边用她那清冷的声音,为我解开修行路上的一个个困惑。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更加荒诞,也更加……亲密的交流方式。

“师姐……为什么我的灵力,在冲击‘神门穴’的时候,总是会后继无力?”我喘息着问,我能感觉到,我的龟头,正被她那十根灵巧的足趾,玩弄得欲仙欲死。

“你过于追求速度,导致灵力虚浮,根基不稳。”她回答,同时,她那夹弄着我龟头的足趾,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让我亲身体会,什么叫做“根基不稳”,“放慢速度,先固本,再培元。”

“哈啊……是……是这样吗……”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她弄得射出来了。

“师姐……《太上忘情道》,真的……能斩断七情六欲吗?”在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我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个我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的问题。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正在我肉棒上缓缓抚弄的脚,也停了下来。

洞府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我有些后悔。

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准备开口道歉的时候,她那清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不知道。”

她说。

“我只知道,这是我的道。”

说完这句话,她那双脚,又重新开始,在我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上,轻柔地,抚弄起来。

我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我知道,有些问题,是没有答案的。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修为,在她的“指导”下,突飞猛进。

而我对她的迷恋,也在这日复一日的、荒唐而又亲密的“教学”中,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自拔。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很好。

就这样,一辈子,也很好。

我躺在她的身边,享受着她用脚为我带来的服务,听着她为我讲解大道的玄妙。

我们就像一对最怪异的道侣。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海誓山盟。

只有一场场沉默的、心照不宣的足交,和一次次单方面的、不带任何感情的传道受业。

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持续多久。

我也不敢去想,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我又该怎么办。

我只是贪婪地,享受着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

享受着,这个只属于我和晏清都的,荒唐的秘密。

我开始不再满足于被动。在一次次的足交中,我也会主动地,去探索一些新的方式。

我会引导她的脚,用不同的部位,来摩擦我的肉棒。我会让她用足跟,去顶弄我的会阴。我会让她用脚踝的骨头,去刮搔我的大腿根部。

而她,对于我所有新的、无理的要求,都照单全收。

她像一块最纯净的璞玉,任由我,将她打磨成我最喜欢的、只属于我的形状。

我感觉,我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从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坛上,拉下来。

拉到我这个凡夫俗子所在的、充满了欲望和污秽的泥潭里。

这个过程,让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我知道,这很卑劣。

但我乐在其中。

我躺在床上,看着晏清都。

她正盘膝坐在我的身边,闭目入定。

月光石清冷的光,洒在她那张冰雕雪琢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尊没有生命的、圣洁的观音像。

我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那垂落在床沿的、月白色的裙摆。

布料的触感很凉,很光滑。

她没有反应。

我知道,她不会有反应。

我收回手,将目光,投向了自己那根还敞露在外的、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的肉棒。

它已经疲软了下来,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变得半干的、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痕迹。

我看着它,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入定的身影。

然后,我笑了。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将自己蜷缩起来。

我将那瓶她给我的丹药,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倒了一颗在手心。

丹药很圆润,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

我将它塞进嘴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明天,也要努力修炼才行啊。

我的身上,似乎也渐渐充盈了晏清都的味道。

那是一种很淡的味道,混杂着她身上雪松般的清香,和我自己因为每日苦修而产生的汗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自己闻起来,却总觉得那股清香盖过了一切。

我的修为也越来越高。

那些“凝元丹”的药力被我彻底吸收,我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和凝实。

演武场上,我已经能和那些平日里需要我仰望的师兄们,斗个旗鼓相当了。

王胖子对此的嘀咕越来越多。

“师弟,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奇遇?”他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角落,“你这进境也太快了,比坐了飞舟还快。还有你身上这味儿……怎么闻着跟那些女弟子用的熏香似的?”

我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对了,”他很快又转移了话题,用一种很八卦的语气说,“你知道吗,晏师姐好像已经好久没回她自己洞府了。好多仰慕她的师兄,天天跑去她洞府门口等着,想送礼、想见一面,结果次次都扑空。有人说,晏师姐是不是又闭死关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巨大的欣喜。

是啊。

他们都找不到的、奉若神明的清冷仙子,此刻,正在我那间阴暗潮湿的洞府里呢。

每天都等着我这个无名小卒回去,然后,用她那双圣洁的脚,来抚慰我,奖励我。

这个秘密,是这世间最甜美的毒药。

在我们日复一日的“交易”中,在我的摆弄下,晏清都已经学会了各种各样、能带给我极致欢愉的姿势。

有时候,是寻常的坐姿。她盘坐在床上,我跪在她面前,她用脚为我服务。

有时候,是我躺着,她则会站起来,站在我的身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她的脚踩弄我的肉棒。

有时候,她会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然后反过来,用她那柔韧的小腿,向后勾起,用足心来夹弄我。

还有的时候,她会坐在我的背后,将我整个人圈在她的身前。

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会从我的腰间一左一右地伸出,然后,在我面前并拢,夹住我的肉棒。

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

因为这样,我的后背就可以完全地靠在她的怀中。

我能感受到,她那对隔着道袍、却依旧柔软饱满的酥胸,是如何紧紧地挤压在我的背上。

我的手,可以很自然地,放在她那双伸到我身前的大腿上,感受着那里的光滑与弹性。

而她,也不在意。

她的腿上,有时候是赤裸的,莹白如玉。

有时候,是穿着我买的素白罗袜,朦胧而禁欲。

也有的时候,会换上我从坊市里淘来的、更加大胆的黑色丝袜。那黑色的薄纱,将她那双本就完美的玉腿,衬托得更加纤细,也更加……妖异。

我甚至还买了一些带着细小铃铛的足饰,给她戴上。

她会穿,也不介意。

甚至可以穿着它们出门。

别人或许会看到,会惊异于这位清冷的仙子,今日的装扮为何如此……特别。

但我想,除了我,应该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像我这样,用那种近乎病态的、痴迷的目光,去盯着她的脚看吧。

更何况,晏清都她自己,根本就不在乎。

很快,宗门内三年一度的大比,就要开始了。

我从王胖子那里,打听到了这次大比前十的奖励。

其中有一项,让我心动不已。

——可以获得永久进入万卷楼内楼的资格。

那天晚上,在又一次酣畅淋漓的足交之后,我躺在床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晏清都正坐在我身边,用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地,为我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进行着按摩。

我告诉了她这件事。

“师姐,我想进前十。”我看着洞府顶部的石壁,轻声说,“我想进万卷楼。”

然后,我侧过头,看向她,问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傻的问题。

“我能做到吗?”

晏清都那按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我,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的心,沉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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