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霞生(10)
“我帮你把带子解开?”说着,他挑起蓝色的丝带。
“……嗯。”
很快,衣带散开,祁瑾又一次钻进裙内。他拨开里襦的一角,再上推抹胸,冰凉的唇舌由小腹一路缠绵至胸口,含住左胸小小的乳珠。
灯火把她胸前的弧度映得柔润而饱满。里衣薄得近乎透明一层光影,起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加深。
岑夙低头就能看见他的发顶,海藻一般的黑发被他别在耳后,偶尔有丝丝缕缕的头发垂落。
祁瑾吮弄出细微的水声,他的手同时复上另一侧,指腹揉捏着软嫩的曲线,力道温柔却无法抗拒。
“嗯……”岑夙被突如其来的触感逼出一声极轻的颤音,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失控。
祁瑾察觉她的忍耐,唇齿仍不放开,含着逐渐挺立的红珠细细吮吸,同时指尖捻弄另一颗渐渐硬挺的乳尖。
“别忍,”他低声,含糊的声线从胸口震进她骨髓,“喜欢的话就告诉我。”
岑夙呼吸全乱了,胸口随着他的吮吸一下一下起伏。
他又低头复上她另一侧,动作更急切了一些,舌尖卷住顶端吮吸,手下也加重揉弄。
冰凉的手掌与口舌交错,让她从胸口到小腹都被一种陌生的热意攫住。
他犹觉不够,用牙齿极轻地剐蹭因情欲而格外敏感的乳尖。双手插入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右手顺着臀缝一路摸到满是淫液的穴口。
他低低笑了一声,克制地喘息:“这里已经这样了……”
祁瑾退回她腿间,大拇指的指腹覆在被包裹着挣扎着露出一点红肿的蒂芽,打着圈地揉,因为干燥有些滞涩感,他刮了些穴口溢出的淫水,继续揉起来。
与此同时,他用舌尖来回地舔舐穴缝。
轻柔地抵进去,缓慢地绕着内壁一圈一圈勾。
舌头的湿凉与微微的粗糙摩擦让她忍不住打了个颤,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送。
“嗯……!”她咬着唇,却还是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他舌尖灵活地在穴口内外来回顶弄,每次浅入浅出,都故意带出一点淫水,在她敏感的褶皱间打湿摩擦。
指腹在阴蒂上由慢到快地揉动,偶尔轻轻一捻。
岑夙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指尖颤得厉害:“祁……瑾……”
祁瑾闷声笑,干脆含住整个穴口吮吸一口,舌头一下一下抵进去,带着水声和黏腻的吮吸声。
岑夙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猛地弓起身体。快感如同潮水涌上,她眼前一阵空白。
“慢点……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先以唇舌温柔安抚她最敏感的地方,待她在他掌心逐渐软下来,才顺着湿意用指尖一点点为她开路。
岑夙抓着他肩膀,指尖发抖。
她忽然觉得时间被悄悄拉长,像一根极细的银丝,从指尖一路牵到心口。
每一次呼吸都被放大,热意在体内一圈圈荡开,酸胀与酥麻沿着脊背攀爬,轻得像羽毛,又重得像潮水。
她不自觉收紧,又慢慢松开,仿佛把自己交给一阵有节律的波浪。心跳与那道波浪合拍,先是犹疑,继而沉溺。
她的眼角发烫,睫毛轻颤,喉间溢出碎得几乎听不清的声。
肩胛一点点软下去,指尖在他肩头勾紧又松开。
热意越聚越深,像有人在胸腔里点了星火,又在小腹深处堆起一团绵密的云,细细密密,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祁瑾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指尖掠过她大腿侧抹去一线水光,随手解开自己的衣襟。
他向前俯身,吻她的下巴,性器自下腹贴来,隔着散开的裙摆先抵住她最软的地方,顺着湿润处缓慢地磨过。
顶端沾了她的水,沿着花瓣缓慢打圈,时不时在紧窄的入口处一擦。
酸胀与酥麻一波一波从下腹漫上来,沿着脊背往上爬,逼得岑夙喘不过气。他沿着最敏感的那条弧线缓慢碾过去,她便无意识地摆腰去追。
他忽然更近了一分,像是不小心地滑进穴缝,浅浅的入侵只停了一息,随即又退开,继续在她最软处来回磨过。
岑夙全身一紧,像被极细的电流从腰窝窜到指尖。穴道本能地收拢,又在他退开的瞬间空落得发酸。
他是故意的,每每探进窄穴顶一下就迅速退出,带着她的湿意在外围慢磨。
酸胀与酥麻一层层叠上来,化成一股涟漪沿着脊背往上爬。
她的呼吸乱到发颤,腰线不由自主地弓起。
“祁瑾……你烦不烦……”她躲开他细细密密的亲吻,没用什么力气的打在他肩膀上。
他低声笑了一下,额头贴着她:“不逗你了。”
指尖在她腰侧安抚地抚过,唇贴在她耳畔:“岑夙,看着我——”
顶端在最窄处停住,他先轻轻一点,又退开半分,让她呼一口气。
待她指尖松了些,他才顺着湿意极慢、极浅地送入一线。
胀痛与酥麻在同一瞬撞上来,她全身一颤,抓紧了他的肩。
“慢一点……”她沙哑地说。
“好。”他应得很轻,亲了亲她的眼角,“抱住我。”
她听话地吐出一口气,抱着他的脖颈。他借着她的呼吸又沉进去一点,他始终不急,间或在她耳侧低声哄着,掌心护住她的腰,让她有处可倚。
手指在他颈后收紧又松开,呼吸随着每一次极慢的深入而颤出一丝破碎的低吟。
冰凉的性器循着她方才被润开的路子,一线一线地往里挤,像一枚冷玉楔子,把她紧窄而炽热的内里一点点撑开。
酸胀先至,随即被更深处涌上的酥麻盖住。
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细白的脚背在被褥上绷出弧度。
下一瞬,细微的退让与浅浅的一送交替而来。
他不急不慢地磨着,她便不由自主地去迎,内里被来回研磨出一层绵密的酥意。
每一次轻轻顶到更里处,胸口就像被人点亮一枝火,火星沿着脊背一路噼里啪啦炸开。
她下意识收拢,又在他退开半分时空落得发酸,腰线便更高地弓起去追。
她贴在他耳畔,热气打在他冰凉的侧颈上,偏又被对方的清寒逼得一阵阵发颤。
那股冷与她的热纠缠成一道极细的线,从小腹盘到心口,把她的声线绞成细碎的气音。
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再慢一点……就这样。”
他果真照做。
每一次都只添一指宽的距离,再退回一线,让她在起伏之间逐步适应。她被磨得眼角潮意更重,没办法再抱紧他,双手退到他的肩膀上扣紧。
等到她的呼吸不再乱作一团,祁瑾才稳稳沉到不能再深的位置,死死地嵌合起来。
如同一圈柔软的涟漪把他整个人扣住。
祁瑾只来得及低声吸一口气,喉结滚了两下,指节在她腰侧不自觉地收紧,几乎在那一瞬失了守。
他把额头抵在她的鬓边,哑声道:“别动……让我缓一息。”
短短几息过后,细碎而克制的动作终于开始。
她的腿在不知不觉间环上了他的腰,紧紧圈住,把那枚冰冷的异物更牢地纳进体内。
上翘的柱身沉沉地擦过上壁的褶皱区域,激得她整个人都一抖,像被极细的电光掠过,她下意识夹紧,又羞赧地松开半分。
酥麻从小腹涓涓上涌,沿脊背爬到后颈,耳尖一起发热。
她像被极细的电流轻轻掠过,腰线条件反射地一弓,指尖在他肩上抓紧又松开。
那处被擦到时,酥麻从小腹涓涓漫起,顺着脊背一路往上爬,后颈先出了薄汗,耳尖也跟着发烫。
她试着呼气,却总在半途被下一道颤意截断,只能断断续续地“嗯”一声。
热意一圈圈往里卷,酸胀与酥麻层层叠上来,她像被无形的手按住了命门,只会本能地去追、去贴近,眼角的潮意也被逼出一颗,沿着鬓发悄悄滑落。
祁瑾吻去那滴泪,指尖从她鬓侧拂下,扣在她的后颈。
“看看我,”他的话语不如平常沉稳克制,喘息间,他失序般快速地抽动几下,“要一直看着我……”
她被吊在至高的一线,忽然整个人被抛上去——
小腹深处一紧,眼角湿意滚落,她几乎是哭着在他怀里泄了身。
屋外雪再落了一层,夜空被反复揉成更深的一层蓝,屋内只剩炭火细响与愈发沉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