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窗外来客
潮湿的纸页黏在唇上,吸气时能尝到纸浆的涩味,呼气却像撞在棉絮上,胸口的灼痛感比之前挨的拳头更凶。
她开始恐慌,视线里的埃德变成模糊的色块。
“嘶拉!”
又是一张纸被撕下。
“求你了,别撕了,求你……”
第三张纸落下的瞬间,诺谛卡世界陷入死寂。
纸页层层叠叠糊成密不透风的壳,鼻腔被浸湿的纸堵死,嘴巴被死死压住,肺部像被塞进烧红的铁块,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诺谛卡的眼球在眼眶里拼命转动,视线渐渐发黑,祖父笔记里的插画在眼前闪,冰窟的裂纹,队友们笑着的脸……
原来人死前真的会看见这些。
她想求饶,喉咙却像被水泥封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被踩住尾巴的幼猫。
手腕的绳结勒进骨头里,脚趾在靴子里蜷成僵硬的团。
温热的尿液从少女的下体流出,慢慢殷透内裤和紧身棉裤,随后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甚至都没意识到。
羞耻在窒息的绝望前面前,轻得像片雪花。
就在意识要沉入黑暗的前一秒,覆在脸上的纸突然被猛地掀开。
冷风带着极光的腥气灌进喉咙,诺谛卡像条被扔上岸的鱼,身体剧烈抽搐着咳嗽。
唾液和鼻涕混着纸浆沫子喷出来,她大口大口吞咽空气,每口都像刀割,却贪婪得不肯停下。
失去队友后便浑浑噩噩的少女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样的,疼得尖锐,却真实得让人想哭。
她确实也在哭,难以形容的委屈,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感让少女边嚎啕大哭边剧烈地咳嗽。
直到喘息稍稍平复,大腿内侧的湿冷才像冰水般浇醒她。
诺谛卡的脸“腾”地烧起来,视线死死钉在天花板上,不敢看埃德的眼睛。
失禁的温热已经被寒气冻得冰凉,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像条丑陋的蛇。
“这就是我经历的痛苦,”埃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满意的笑意。
他用罐头刀绕着诺谛卡粉色的卷发,“但是真可惜,我可没有人拉我一把。”
诺谛卡咬着下唇,尝到血腥味也不敢松口。
胸腔里还残留着窒息的钝痛,可羞耻感像藤蔓般缠上来,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宁愿刚才就那么死了,也不想在埃德面前尿了裤子。羞耻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到靴里,恶心的湿冷感让少女蜷缩起脚趾。
“呀,诺谛卡,你的奶头可都兴奋地立起来了,你难道是那种喜欢窒息玩法的变态吗?”
埃德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地说,少女没有穿内衣,小巧乳房上立起的两粒坚挺地乳首在毛衣上显出两个凸点。
“我……咳咳………我不是,我不是……”
少女还没从刚刚的濒死体验中缓过劲来,只能语无伦次地无力反驳着 。
她清晰地记着,以前出于某些意外而“品鉴”色情杂志时,自己乳房发胀乳首挺立,小腹发热的奇妙感觉。
和……和刚刚窒息时几乎如出一辙。
难道自己真的是……
“你是不是就无所谓了,诺谛卡,”埃德理会她苍白的辩解,蹲下来去解开她一条腿的束缚,“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喜欢着你,诺谛卡。在协会的学院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结……结束了吗?你原谅我了吗?”
少女选择性地忽视了埃德近乎病态的告白,她想知道对方有没有原谅自己,好结束这危险而惊恐的赎罪。
“结束?哈哈,你还是这么单纯得可爱,刚刚只是让你体验一下我的经历罢了,”埃德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得很开心,他解开少女左腿的束缚,脸贴在大腿内侧的水迹不嫌肮脏地蹭着。
“一切才刚刚开始呢,我的诺谛卡。”
少女的大腿有些发痒,不知道是那些液体还是因为埃德磨蹭的脸,她一时间闻言天昏地旋。
那些不安的预感变成了现实。
————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两条腿的束缚都被解开,诺谛卡惊恐地看着埃德伸手抓向她的裤腰,少女下意识抬起腿踢在埃德腰间,力道和小动物的挣扎没什么两样。
随即她就后悔了,少女已经能预料到自己会被对方再次痛殴。
少女颤抖着闭上眼睛,缩了缩脖子等待拳头,刀柄还是别的什么落在自己身体上。
等了一会并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传来,诺谛卡睁开眼睛,看到埃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自己选吧,上面还是下面,给你十秒钟,诺谛卡。”
埃德用手压在少女的大腿上,力气大得惊人,大腿根部的软肉因为压力被桌边的棱角硌得生疼。
“时间到了还没做好选择,这把刀会再和你的胸口来个亲密接触,但是这次不是刀把。”
随后他补充道。
“十。”
“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少女嗫嚅着,其实她知道自己要遭遇什么了,只是不想面对。
“九。”
她盯着埃德按在大腿上的手,那只手的指节泛白,正一点点收紧,桌沿的棱角硌得大腿根发麻。
“八。”
少女想踢开他的手,可腿刚抬起就软了,之前的窒息和失禁耗尽了力气,现在连挣扎都像小猫蹭痒。
“三。”
“我不知道……我选不出来……”
少女的声音变成呜咽,绑缚着的手臂剧烈颤抖,埃德直接从八跳到三,让诺谛卡心里一惊,忽略了重新摸索上她裤腰的拇指,布料被捻得发皱。
“二。”
诺谛卡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她看着埃德另一只手摸向罐头刀,刀刃在微光下闪了一下,映出她惨白的脸。
那些杂志上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里面女人那些扭曲的姿势、浪荡的表情,此刻都变成了她自己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
“一。”
“上面!我选上面!”
少女突然尖叫出声,声音破得像撕裂的布,叫罢便哭泣起来。
“呜呜呜…随便你干什么……别碰下面……求你了……我……我还没有……还没……”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哪怕那稻草其实是根毒刺。
“砰!”
倒计时结束的瞬间罐头刀落下,却没有刺进皮肉,而是擦过少女的耳边扎破她的风帽随后扎眼进桌板。
诺谛卡僵硬地扭过头,看着那把还在震颤的刀,刀身上反射出她满是泪痕,瞳孔放大的脸。
再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滋味并不美妙,她前发黑,可是顾不上慢慢回味,因为埃德的手又一次抓住了她的裤腰。
连一丝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少女裆部湿透的白色紧身棉裤连带着黑色蕾丝内裤被褪到靴筒上方。
诺谛卡紧闭的粉嫩阴户就这么暴漏在空气中,阴唇和大腿内侧还沾着没干的尿液,上方稀疏的粉色卷曲阴毛在寒冷空气中颤动。
埃德随后从大腿绑带上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将裤子的裆部割断,两条裤腿像是某种滑稽的长筒袜堆在少女的靴子上。
诺谛卡抬起头视线越过因为紧张和恐惧剧烈起伏的胸口,看见自己下体被扒得干净大大方方地展示在男人面前,愣了好几秒没反应过来。
“埃德你骗我!你说过……”
少女扑腾着两条修长的腿挣扎,口中愤怒地质问埃德,大腿夹紧想靠丰满的软肉挡住私处,却只是显得她处女嫩穴更加精巧紧致。
“我可没说让你选的是什么,我让你选的是后玩哪里。”
埃德故作无辜地辩解,同时趴下身子两个胳膊肘压在诺谛卡双腿膝盖上方寸许,以一种观赏的姿势和少女薄荷色的眼瞳隔着她粉色的阴毛和覆盖着毛衣的胸脯对视。
“埃德,你这个混蛋!畜生,菜园子里的珍珠鸡………啊!”
少女不痛不痒的叫骂被下体传来的异物感堵了回去,她惊骇地看着埃德把右手的食指第一指节插进自己私处,两性知识只停留在偷看色情杂志的少女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两瓣蚌肉夹得埃德手指发酸。
“你怎么这么激动,诺谛卡,你都十九岁了不会连自慰都没有过吧?”
埃德惊奇地调笑道,手指被夹得前后动弹不得,他便轻柔地扣挖起少女花径的细嫩褶皱起来。
诺谛卡确实没有自亵过,由于与生俱来的处女情节和羞涩单纯的内在性格,她对性的方面一直避之如水火。
尽管如此,她还是面红耳赤地偷看完了那些祖父书房发现的杂志。
“你这个…混蛋……埃德我看错你了……杂碎……咿呀……”
少女喘着气低声骂着,下体本能地用力夹紧手指阻止它过度深入,在她以为要成功抵抗住时,埃德开始在她的花径里扣挖起来。
瘙痒,微痛以及莫名其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穿进脑子,坚持的抵抗骤然崩塌,埃德的手指顺势一路前进,直到被一道屏障阻挡。
“你能感觉到吗,诺谛卡,”埃德用指尖极为轻柔地刮擦了一下那薄薄的肉壁,少女身子立即僵得像把硬弓,“这是你的处女膜,你想我帮你弄破她吗?”
说罢埃德手指稍微加力,少女平整的贞洁象征向体内微微隆起。
“不要!不要!求你了埃德了!呜呜呜……”
撕裂的轻微的撕裂疼痛和对贞洁重视让诺谛卡惊慌失措地连忙乞求,刚刚停止的哭泣声又从口中溜出,泪水蓄上薄荷色的眼瞳。
“那好吧。”
埃德出乎意料地没有再调戏她,手指从几乎被顶得崩裂的处女膜离开,在前面的甬道里来回抽插起来。
地质学者埃德的手指粗糙,指腹的指纹和少女花径的娇嫩褶皱紧贴着摩擦,未修剪的指甲偶尔不规律地刮擦肉壁。
“哼……哈啊……哈啊……”
仅仅是被指奸,诺谛卡便已经有些承受不住,纤细的腰肢随着体内指头的前后涌动而上下起伏,甜美的喘息被雌性本能驱使着发出,一股热流慢慢地汇聚在小腹,毛衣因为身体的运动而滑至胸下。
她现在感觉到身体发热,久违的温暖重新回到了身躯。
感受到少女逐渐动情,埃德咧开嘴笑了笑,随后试着将无名指也插进少女娇小紧致的小穴中。
“不要……不要……就这样……咿呀…哈啊……那样太多了……”
诺谛卡拼命摇着头,口中娇喘不断,私处的淫液被指头像是水泵一样带出,完全不像个青涩的处女。
淫水,汗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把少女的私处和大腿根部打的湿透,在窗口渗入的微弱极光照耀下发出象牙般的白。
“真的不需要吗,不提前适应的话一会可是有你受的哦,小诺谛卡。”
埃德循循善诱地问着,可是少女没工夫回应他。
“哈啊……哈啊……要……要……哈啊啊啊啊啊!”
诺谛卡娇躯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小腹和胸脯本能地向上顶,整个身子弯曲的像把弓,臀部的软肉死命抵在桌面边缘有些变形,长着粉色卷发的小脑袋疯了似的摇晃,麻花辫随着晃动在胸前来回扫着凸起的乳首。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少女的花径喷射而出,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降温溅在埃德的脸上。
“呼……呼……哈啊………”
诺谛卡迎来了自己十九年人生里的第一次潮喷,不是在什么正经你情我愿的男女性爱里,而是在南极科考站里被自己死而复生的队友指奸着。
少女潮吹了将近五秒钟,随后身子瘫软着落回桌上,泪水和涎水流得满脸,丰满的大腿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快乐。
“真是精彩,”埃德从少女体内抽出食指,带出的淫水在空中拉出一条细丝,被极光染得缤纷,随后用这只手在把脸上的液体摸干净,放在嘴边一点点舔舐着,“接下来就是正菜了。”
他解下自己的腰带,把早就坚硬的肉棒掏出来盖在少女的阴户上。
下体肌肤传来的滚烫触感让高潮失神的诺谛卡立即恢复了神智,她勉强抬起头发现埃德正把那比杂志上看到的还要大得多的性器放在她的私处上,红得发紫的顶端摩挲着她粉色的稀疏卷曲阴毛。
恐惧瞬间接管了大脑,她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她真的要被强奸着夺走处女的身份了。
“不要!哈啊……不要,埃德,你开玩笑的吧,这种大小……怎么可能放得下……刚刚那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诺谛卡喃喃地问着,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天真堪称愚蠢。
少女想要扭动双腿挣扎,却发现因为刚刚强烈的高潮而毫无力气,眼睁睁看着自己两条修长的双腿穿着厚重的雪地靴被埃德扛在肩膀上。
“你觉得仅仅用手指玩玩你就够了吗,诺谛卡,你看起来可比我爽,怎么感觉我才是道歉的那个?”
埃德反问着,随后挺动腰胯在少女的阴户上摩擦起来,生殖器滚烫的温度让少女觉得自己要被烫伤,但内心深处又渴望着那温度。
“我…我……啊啊啊啊啊!”
诺谛卡咬着嘴唇想说点什么,却被埃德猛然间的插入,尽管只是肉棒的头部进入了体内,尽管有各种淫靡液体和前戏的润滑,那种肉体撕裂和胀痛的疼痛还是让少女尖叫出声,阴道口紧紧地箍住埃德的生殖器。
“你看,我都说了要不要提前帮你做做扩张。”
埃德无辜地说,随后一点点往里缓慢送着,肉棒插进一小半,圆润的头部已经顶在那层薄膜上,少女被贯穿般的疼痛刺激得手指扭曲痉挛着,脖子向上弯曲像是天鹅。
阴道从食指粗细被强行扩张到和埃德的生殖器一样粗,耻辱和痛苦混杂着袭击诺谛卡的小脑袋,花径的褶皱肉壁本能地痉挛收缩像是按摩着卡在其中的侵入者,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么淫荡。
“不要……不要……我还是处…处女……不要这样……”
诺谛卡语无伦次地说着,疼痛和细微的快感让她没办法理智地说出完整的话,浑身烧得厉害,洁白得似美玉的肌肤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香汗,滑到上半身的毛衣露出下乳,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
就像埃德说的,她现在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柠檬香味,让人恨不得舔舐每一寸肌肤。
“要不到此为此吧,诺谛卡。看起来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埃德突然善解人意地建议到,同时把侵入少女体内的肉棒往外抽离,只留下顶端还留在她体内,冠状沟和阴道口紧密贴合着。
“好,好的……感谢你埃德,谢谢你……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粉色卷发的少女闻言连忙表示同意,唯恐回应不及时对方反悔,在她以为对方真的打算放过她时,没想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像杆捕鱼枪一样贯穿了她贞洁的象征。
隐约间少女听见“啪”的一声,好像什么东西碎裂了。
随后难以形容的剧痛,让她心跳都停滞了一瞬。
她意识到了一件令人人难过的,难以改变的现实:
她被强奸了,她的处子被埃德夺走了。
“呜哇哇哇哇哇…………”
诺谛卡嚎啕大哭起来,私处流出汩汩鲜红的血混在淫水里晕成粉色,靴内的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埃德右手抓住少女纤细健美的腰肢,拇指把她像宝石一样镶嵌在白皙柔软腹部的肚脐扒向一边,力道有些大,附近的肌肤开始渗血。
左手环过少女的左腿爱抚拨弄着她阴户上覆盖的的稀疏阴毛,像是抚摸一只小兽。
崩溃的女孩全身都绷紧,借此以应对埃德每次都直顶花心的抽插,她哭的撕心裂肺,口中淫叫和“禽兽,畜生”的辱骂交替不绝于耳,换作别人可能会心生几丝怜悯与愧疚。
但是埃德不会,他是因为某些原因回归的“访客”,他只是加速奸淫着少女,享受她紧致嫩穴的快感。
粗大的生殖器一下下齐根没入少女推荐,只留下睾丸在外拍打着她的肛门。
诺谛卡的脑袋猛得后仰,白皙修长的脖颈伸长,发育得还不算成熟的乳房随着肉体的一次次撞击从毛衣里滑出,挺立的乳首像是鲜红的樱桃让人垂涎。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破处的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少女弹滑的肉壁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帮助肉棒进出,崎岖的褶皱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呼吸而紧缩再松弛,让人冲昏头脑的快乐与幸福占据了诺谛卡的理智。
“抬起来头,好好看看你的下面,诺谛卡!”
埃德厉声呵斥着,拔出插在桌面的匕首抵在少女的小腹,和脆弱的子宫相对。
“好,好的……诺谛卡这就抬起来头……请,请轻一点……埃德”
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少女有些不理智了,面对威胁顺从地努力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交合处。
埃德的生殖器正在自己的体内剧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仅留下龟头的尖端在体内,随后用尽力气地突刺,让少女感受到阴道口被顶端膨大部分撕裂的痛苦和快感,随后一路撞破褶皱的曾岑阻挡与挽留,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
白色的沫子黏在两人的生殖器和阴毛上,诺谛卡已经把处女情节和尊严丢到九霄云外,眼睛翻白,快感和温暖让她感觉自己快来到天堂。
“啊!”
一阵刺痛从小腹传来,少女借着模糊晃动的视线看到埃德在用右手一根根地拔着她私处粉色卷曲的阴毛,某种被羞辱的快感陡然而生,每一次生殖器的前进与撤退都伴随着少女一根阴毛被拔下,阴户上开始渗出细密的血珠,倒是和顺着肛门流到臀部的处子血相比是小巫见大巫。
“埃德~再,再快哈啊啊……再快一点……诺谛卡要………要……”
少女感觉自己的小腹要燃烧起来,某种酸涩和痉挛的预感顺着腹部传至私处。
是刚刚那种感觉,她又要……又要那个了吗?
尽管口中一直流出甜美的浪叫,诺谛卡还是有些矜持说不出那些词。
体内的侵入者越来越快,越来越烫,温暖的肉壁不受控地包裹着它,不断蠕动不断摩擦。
不一会埃德将少女的阴毛拔得精光,随后将渗出的血珠用拇指摸下含在嘴里吸吮。
诺谛卡洁白的阴户像是件艺术品,在极夜里发光。
少女带着薄手套的手指因为强烈的兴奋而抽筋似的痉挛着。
下体有些他已经感受下身的胀痛感了。
“你想让我射在哪里?诺谛卡,这次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埃德喘着粗气,他已经有些想要释放了,少女的腔内像是台真空泵,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挽留他不要离开。
“射……哈啊啊啊啊啊………射在,在诺谛卡胸上吧……埃德……”
少女残存的尊严和理智不允许她接受被强奸中出的耻辱,但是又鬼使神差地选择射在自己未被奸淫的乳房上。
“真是有意思,诺谛卡。”
埃德被少女这副矛盾的样子逗笑了,不过也不再纠结,在最后抽插了几次把少女顶得花枝乱颤后,猛地拔出,期间一路上的肉壁都在挽留他。
随后立即贴在少女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照着乳间发射,一股股白色粘稠的精液在诺谛卡白皙的像绸缎似的腹部肌肤和乳沟间留下喷溅状的腥臭污痕。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也随着埃德的释放而再次高潮,喷溅出的淫液又一次打湿了埃德的脸,在挺动了几次腰肢后,几缕尿液也随之流出,劈里啪啦地在地面飞溅,随后少女最后的理智被快感摧毁,彻底昏死过去,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埃德走到桌旁,拿起少女的麻花辫,把自己生殖器上残留的体液仔细地搽干净,随后把那发辫塞进诺谛卡流着涎水张开的小嘴里。
把自己的衣物整理好后,埃德拔出了插在桌面上的两把刀,将那本导致小队几乎全灭的笔记从怀里拿出来。
刚刚被撕掉的几页神奇地又出现在笔记本上,而那些水浸湿的纸浆已经不知去向。
埃德把这本笔记放在诺谛卡的头边,随后用颤抖的手摸了摸少女可爱的睡脸,他的肢体慢慢变得僵硬,时间已经不多了。
莫名归来的队员最后从携带的背囊里掏出所有的罐头,大概七八个,堆在门口签名本的木架上。
随后留恋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女,便打开科考站的铁门步入极光夜的风雪,不会冰冻的水又覆盖在他身上,埃德的身影慢慢在愈来愈猛烈的暴风雪里消失不见。
极光变得越来越黯淡了,伴随产生的怪异声响也渐渐变小,科考站内通讯室的电报机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诡异地亮起了灯。
两个蹒跚的身影从南极腹地启程,向着这里走来。
————
诺谛卡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她的记忆在埃德拔出生殖器射在她胸腹部后便断了片。
“埃德……”
少女轻轻呼唤着张开双眼,入眼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自己的手腕还是被捆着躺在桌上。
没人回应,或者说回应的只有暴雪打在科考站墙壁上的声音,外面的极光已经变得暗淡,但渗进来的光亮还是勉强能视物。
她轻轻晃动手臂,发现居然是活结,两三下便挣脱开。
“怎么回事?我记得明明是……是个死结……”
少女疑惑着坐起身,随后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包裹着自己的身体,那些恶心的体液和尿液也没有沾染在身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诺谛卡感觉一股诡异的氛围笼罩着自己,那些发生的事情真的是梦吗,那她为什么会躺在桌子上还被捆着?
埃德真的来过吗……
对,签名表。
少女跳下桌子,双腿不知是因为不良的睡姿有些麻木还是别的原因,没有站稳扑倒在地上。
双手撑地的时候,少女在地上看见一些让她惊悚的物体:
粉色的卷曲毛发。
是……是埃德拔的她的那里的……毛发………
“这这这……”
诺谛卡撑着挣扎站起身,解开腰带将保暖棉裤褪至大腿中部借着微弱的光看向自己的阴户——
那里光洁的像是婴儿的肌肤。
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感和怪异感让她心脏狂跳。
这一切到底发生过吗?
少女连滚带爬地跑向科考站门口的签到本,战战兢兢地翻到最近一页,上面写着:
埃德-赫曼,墨水还没干透,但是字迹却是她自己的。
签到本下层原本摆着花盆的地方放着七八个猪肉豌豆罐头,她可以对着地母发誓,这件科考站里所有像样的食物都被她吃完了,这几个罐头是凭空出现的。
“呜……”
抱着头蜷缩到木架旁的墙角里,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拼尽力气将木架推着挡住大门,随后靠着它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
一些听不真切的说话声从通讯室传出,诺谛卡抬头瞥了一眼,发现电报机的指示灯亮起来了。
“太好了,终于有人找到我了吗。”
少女踉跄着站起来,拿了一罐罐头向通讯室走去,想和电报机那头的人交流信息,在她身后,一本叫《索拉里斯星》的小说从木架顶上掉下来,并没有引起少女的注意。
不过诺谛卡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电报机——
是不能对话的,而且它早就,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