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兹抱着一堆东西回到卧室,放在床头柜上后嘲讽道,随后从那堆东西里抽出瓶饮用水丢给考特。

“哈哈,你又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考特干笑两声转移话题,奥兹还没穿好衣服,丰满的乳房和腹部遍布细密的汗珠在极光下反着光。

“怎么?你还要来尝尝我的滋味嘛。考特,你这坏蛋~”

奥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肉,手指在白皙上挤出沟壑,脸上摆出妖媚的神情逗趣道。

“你难道不想最后看一次诺谛卡跳祭祀舞嘛,自从她十四岁后,每年五朔节都是她跳,就算是驯鹿都会沉醉在她的舞姿里啊。”

见考特疯狂地摆手表示对自己没什么意思之后,奥兹说出自己的想法,在挪威故乡时,每年五朔节她就算是翘班都要跑去看诺谛卡在五月柱下跳祭祀舞,粉发的少女光着脚如痴如醉地起舞,飘荡的裙摆和腰间丝带衬得她像整个挪威最美丽的鲜花。

“我确实也想再看最后一次,不过,那些东西和跳舞没什么关系吧。”

考特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随后抬手指了指放在桌面上诺谛卡的冰镐和奥兹的手枪。

“这个嘛……是一会要用到的妙妙工具~”

奥兹坏笑着解释。

————

“醒了?还以为你要睡到下一个极光夜呢。”

诺谛卡的意识刚从混沌中浮起,就听见奥兹的声音裹着笑意砸过来,埃德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少女到现在也没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关注极光。

她昏昏沉沉没有回话,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粘稠的精液和泪水,视线里先是模糊的白,随后慢慢聚焦,窗外渗进来的极光把天花板染成浅绿和深红,铁架床的栏杆在眼前晃成一道冷硬的线。

双手的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手腕疼得厉害。

意识渐渐回流,诺谛卡发觉有人在她的腹部涂抹着什么发凉的粘液,少女努力抬起酸痛的手臂擦了擦眼睛。

“醒了?傻姑娘。”

奥兹又重复了一次,她俯下身子食指中指并在一起把考特射在少女身上精液在她绸缎一样光滑白皙的腹部肌肤上涂抹均匀,在极光的照耀下反射着绚丽的光。

“你你你你!奥兹你怎么能……呜呜呜……”

诺谛卡先是楞了一会,随后有些发白的脸颊腾地烧得通红。

她本能地想推开奥兹的手,结果立即被对方在腰间的软肉狠掐一把,呜咽着不敢再动。

考特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她的麻花辫,镜片有些雾气,看不清楚眼睛。

“我可是在帮你涂护肤呢,小诺谛卡……好了,完事,别一直用着泪汪汪的表情看着我嘛。”

奥兹无视了少女委屈的神情,直接把担在她小巧嫩乳上被各种体液浸湿的毛衣拉下来,恶心的粘腻感立即裹在身子上,略有粗糙的毛衣刮蹭着还没从高潮中缓过劲来的敏感乳首,触电般的刺激让诺谛卡生理不适地颤抖,奥兹随后便转身捣鼓起那堆在桌上的玩意。

“唔……”

身子上沾得体液让少女觉得发痒,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下扔在墙角,湿透的毛衣压根起不到保暖效果,反而在不断从她身上剥夺着可怜的热量,高潮带来的温暖和兴奋感已经褪的差不多。

诺谛卡试探着用手勾着身旁的毛毯,奥兹没往这边看,考特撇了一眼后便默许了她战战兢兢的动作。

于是少女飞快地拉起毛毯把自己的身子紧紧裹住缩成一小团。

“别这么见外啊。”

还没等少女体验片刻温暖,奥兹便转过身来笑眯眯地对着她说,手里拿着那把她再熟悉不过的冰镐。

诺谛卡喉咙发紧,下意识往床里缩,被子滑下去大半,露出领子扯坏露出半个圆润光滑肩膀的毛衣,她慌忙拽住被角,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别躲嘛。”

奥兹往前倾了倾身,左手握着冰镐在床沿敲出轻响,右手放在身后,考特默默地起身靠着墙站定。

“诺谛卡……害怕……”

少女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私处带着肛门附近黏糊糊的潮湿感,刚刚被考特和奥兹从上到下玩弄,自己像个荡妇一样浪叫的样子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闪现,少女羞耻得想死。

“我们就是想再看一次你跳五朔节的祭祀舞嘛,真的,你可是姑娘们最优秀的领舞啊,求你了小诺谛卡~”

奥兹眨巴着浅蓝色的眼睛恳求着看着少女,这并没有让诺谛卡感到安心,反而让她更加恐惧了。

“我,我……那是,那是……祭祀用的舞……”

少女呜咽着,竟一时忘了奥兹对她自称的要求。

“祭祀用的才好看啊,跳给我们看看吧,就像在家乡的五朔节上那样。”

奥兹打断她,笑意里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

“不……不行……没有裙子……没有花环……没有祭司的首饰……而且……”

诺谛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没事,我来给你找首饰,裙子就不需要了,你这么跳就行了,花环的话考特不是已经给你戴上了吗?”

奥兹站起身,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摘下自己发梢上戴着的红花发饰,随后不顾她无力的挣扎掀开毯子,把诺谛卡的毛衣领子扯到右乳房下,将那枚发卡夹在发红的坚硬乳首上,连带一小片乳晕都夹得生疼。

“呜呜呜……”

少女不敢反抗,只得低声哭泣着。

“你看,这样都解决了,小诺谛卡,可以跳了吧。”

奥兹轻挥了下手握的冰镐,期待地说着,看向少女的眼神含着热切的光。

“我…诺谛卡不想……跳……那是神圣的……只有向地母……”

诺谛卡的指尖死死攥住被角,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少女蜷缩起双腿挡住裸露在外的小巧乳房,却又把下身暴露在外,她把脸埋进腿间,猛得想起奥兹先前的要求连忙改口期望着对方没有发现。

她现在浑身是交合后残留的淫靡痕迹,身上仅仅穿着件像脏污破布的毛衣,怎么敢跳那支献给挪威的春天和伟大地母的神圣之舞?

“卡拉。”

“现在呢,你可以跳了吗,为我们跳最后一次。”

诺谛卡的呼吸瞬间停了。她看着那把顶着自己脑袋的手枪,冰冷的触感和火药的气味把浑身的力气突然抽干了。

一切的矜持和顾虑都像是眼前的光点一般瞬间消散。

“诺谛卡……跳……”

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像被揉碎的花瓣。

少女慢慢站起来,指尖抖着整理身上唯一的衣物,却发现怎么努力都有一侧乳肉漏在外面,湿粘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冷的发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奥兹和考特的视线,像无数根针扎在背上。

“你刚刚,是不是忘了和我的约定了,诺谛卡?”

奥兹举枪指着少女,笑眯眯地坐在她身旁问道。

“诺谛卡没……对不起,忘记了………”

少女下意识地想否认,但想到撒谎只能徒增受到的惩罚便硬着头皮承认。

“那就把这个塞进去,你可以自己选塞到前面,还是……后面。”

奥兹不怀好意地把冰镐举到少女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薄荷色的瞳孔因为错愕和惊恐慢慢放大。

“这,这……这太过分了奥兹……诺谛卡不想……”

诺谛卡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击锤待机响声,立马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

她接过自己无比熟悉的冰镐,在下体比划了好久后,终于下定决心将把手抵在粉嫩紧闭的肛门上,先前交合时流下的淫液起了些许润滑,少女将镐头抵在床板上,腰肢控制着身子缓缓坐下。

“哈啊……哈啊啊………哈啊啊啊啊!”

坚硬冰凉的手柄刚刚进入时还算得上顺利,后续无以为继的淫液起不到润滑作用,刮擦肠道的刺痛感和强烈的排泄感让诺谛卡兴奋得几乎站不稳倒下去,娇媚的淫叫从少女的口中吐出,若不是考特在旁边及时扶住她,少女恐怕是躲不过被冰镐扎穿肠道的下场。

“行了,开始跳吧,我们的小姑娘,记住了,别让那玩意掉出来。”

奥兹把手枪放在桌面上,紧挨着一份瓶装水,双手开始打着节拍。

诺谛卡扶着铁架缓了好久适应侵入后庭的异物,随后一步一挪地走到卧室中间,裸足被水泥地板冻得脚趾蜷缩着抠住地板,寒气像无数根细针往骨缝里钻。

黑色毛衣的下摆只遮到小腹,露出光洁红肿的阴户和白嫩的翘臀,冰镐的把手插进了接近一半,像是一条怪异的尾巴夹在少女美妙的臀肉之间,风从窗缝溜进来,扫过她光裸的长腿和浸湿的衣物,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牙齿忍不住打颤,却死死咬着下唇没敢发出声。

“唱起来跳起来啊,诺谛卡,从‘极光漫过峡湾的肩头’开始。”

奥兹从衣袋里摸出一枚铃铛摇着,考特用指节规律地敲击着墙壁。

“哈啊啊……极光……漫过峡湾的肩头……”

她深吸一口气,冷风呛得肺管发疼,刚刚轻微的动作就带着惯性让冰镐在肠道内晃动,强烈的刺激让少女直接娇声喊出媚叫。

起势该是踮脚旋身的,像五朔节时踩着篝火的余温跃起。

可她的脚踝刚踮起半寸,就因动作牵扯着冰镐猛地晃了晃,双臂慌忙张开去平衡身体,本该划出流畅弧线的手臂,此刻像折断的枝桠般僵在半空。

扯烂的毛衣领子滑到腰间,裸露的肩膀和青涩乳房抖得厉害,手肘不自觉地往里扣,像被无形的绳索捆着。

“唔嗯……此刻守林人……点亮松明……”

少女右手抚过心口,左手向斜上方伸展,指尖本该绷得挺直,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蒲公英。

裸足在地板上碾出半圈,本应轻盈如踏青草,却因足底的寒意和恐惧,变成了踉跄的拖拽。

后庭里的冰镐有些向外滑脱,诺谛卡连忙停下舞步,夹紧菊穴的肌肉阻止这工具,却因此失去平衡脚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镐头轻撞在地上,带动着把手拨动肠壁,从未有过的屈辱刺激让少女跪在地上夹紧双腿,一股热流从花径向外溢出。

“唔……祖先……祖先的石屋嵌在岩壁上​……苔藓铺就地母的裙。”

疼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诺谛卡慌忙想爬起来,却发现右手撑地时没了力气,她咬着牙,用胳膊肘撑着地板一点点跪直挣扎着站起来,淫水顺着赤裸的双腿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

“让我们围在篝火边​……为了触摸极光的痕​……呼……呼……”

第二段舞段应该,脚步要轻快地交替点地,把裙摆和腰间的丝带甩动得像是一朵绽放的鲜花,可惜她现在并没有这些东西穿。

诺谛卡的脚刚抬起,就被地板的寒气冻得抽筋,脚趾猛地蜷缩,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手臂胡乱挥舞着才没摔倒。

后庭折皱夹着的冰镐向外滑出寸许,把手上的防滑花纹摩擦着娇嫩的菊穴嫩肉,一种排泄的快感几乎摧毁诺谛卡的理智让她无法控制夹紧把手。

“哈啊啊啊!……让我们,让我们把峡湾唱成诗​………”

少女点地的脚步歪歪扭扭,像只受伤的小鹿在冰面上打滑。

泪珠终于不受控制地从薄荷色的眼瞳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洇出小水点,和五朔节时落在青草上的露珠完全不同,冰得刺骨。

“转啊。”

奥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随后示意考特拍着拍子合唱起来。

“我们的眷恋在云杉上摇晃​,松涛会传地母的回响​,让我们踩着驯鹿的辙​,挪威的晨昏!​”

诺谛卡打了个寒颤,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旋身,毛衣扯坏的部分飞起来,露出大片光裸的腰腹。

可转不到半圈,就因头晕目眩撞向墙壁,肩膀磕在冰冷的砖面上,疼得她闷哼出声。

“听鹿铃摇,听鹿铃摇​,木屋的灯亮起了!​跟着极光,跟着极光,​回归地母的怀抱!​”

奥兹和考特没有因为她的意外状况停下合唱,急促的歌声和节拍催促着少女接着跳。

“嘶……哈啊……这古老的馈赠没尽头​……当北极光织成银的网​……”

少女赤裸的脚趾冻得发红,结巴着跟上合唱,这次她不敢再跳复杂的动作,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最简单的踮脚、伸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可是再慢的动作也伴随着后庭难以忍受的刺激,双腿本能地想夹紧。

“让脚印在苔原排成河​,直到晨霜吻上云杉尖,​把年轮又刻深一圈​!”

奥兹和考特还在唱着,少女已经觉得听起来有些许恍惚。

跳到 最后的祈福屈膝动作时,她的膝盖突然一软,重重跪在地上,这次没再立刻爬起来,少女布满汗珠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诺谛卡的脊背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句歌词是她领舞时最喜欢的段落,当年她会蹲下身,指尖轻抚过真的苔藓,裙摆扫过地面时,族里的姑娘们会齐声笑起来。

可现在她只能蜷缩着膝盖,指尖在冰冷的地板上徒劳地划着。

浑身的骨头都在疼,可心里的疼更甚 ,她把最神圣的献给地母的舞跳成了这副可笑模样,像在亲手撕碎自己的骄傲。​

冰镐再也不受少女的控制,咣当一声从体内滑出掉在地上,少女触电似的跪在地上颤抖着。

“还能跳吗?”

奥兹的声音离得很近,似乎弯下了腰。​

“诺谛卡……能跳……”

她用胳膊肘撑着地板,一点点跪直,膝盖在地上磨出红痕,“诺谛卡……还能跳……”​

“够了,已经结束了。”​

考特出声打断了一切,他几步走上前拾起地上的冰镐,兴许是少女饿了好几天,冰镐的把手上并没沾上什么污物,仅仅是浸上了些许肠液。

工程师拉着奥兹走到一边窃窃私语。

诺谛卡跪坐在地上面红耳赤地回味着刚刚冰镐滑出时带来的病态快感,额头抵着地面喘了好久,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每口呼吸都带着白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散开。

考特拉着奥兹站在窗边,两人的影子被变得有些暗淡的极光投在墙上,像两块重叠的礁石,说话声压得极低,少女没工夫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她撑着地板慢慢直起身,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红痕。

泪水朦胧的目光越过晃动的光影,突然定在桌角,奥兹的手枪放在桌面边缘,旁边摆着瓶拧开盖子的饮用水,瓶口凝着圈水珠。

少女的心脏猛地撞了下肋骨,一个大胆到恐怖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枪……只要拿到枪,是不是就能让他们停下?

诺谛卡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单纯的可怕,但就是鬼使神差地想要去拿那把枪。

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光脚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每挪一寸,指关节就更白一分。

“你想干什么?小~诺~谛~卡~”

奥兹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块冰锥扎进后颈。

少女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

她猛地缩回手,却因为动作太急,手肘重重磕在桌腿上,疼得眼冒金星。

手忙脚乱中,她打翻了那瓶水,冰凉透明的液体泼在身上,激得她发抖。

“诺……诺谛卡……”

少女慌忙转过身,膝盖在地上磕出闷响,抬头时正撞见奥兹的眼睛。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没了刚才唱歌时的温度,只有片结了冰的湖,映得她脸色惨白。

考特不知何时站到了奥兹身后,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那滩水上,又移到她发红的手腕上,喉结轻轻动了下,却什么也没说。

“诺谛卡渴了……”

她终于挤出句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慌乱地指向那几乎空了的水瓶。

为了让谎言更可信,她甚至往前爬了半步,想去够那个瓶子,却因为腿软,差点栽倒。

奥兹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了片刻,突然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

金属摩擦的轻响让诺谛卡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渴了?”

奥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她把手枪弹仓拨到一边,像是不经意地检视着,少女寻着动作望去,左轮枪里没有一发子弹。

“我来给你挑点鸡尾酒喝,小诺谛卡。”

奥兹拿起少女脱在床边的那只雪地靴,里面积攒了些许混杂的体液,随后把剩下的小半瓶水倒进去。

“喝啊。”

奥兹蹲下来,指尖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强迫她看着那只靴子,少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牙齿打着寒战咯咯响。

“诺谛卡……不渴了……”

少女的声音碎在喉咙里,下巴被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

“不渴?”

奥兹笑了,突然松开手。

“刚才伸手够枪的时候,怎么没说不渴?要么喝,要么就把你扔到外面的暴雪里。”

诺谛卡知道自己躲不过,就像躲不过这场荒唐的对峙。

少女颤抖着张开嘴,靴口抵在唇上时,冰冷的液体混着泪水涌进喉咙,又腥又涩,像吞下了实质化的屈辱。

奥兹捏着靴跟的手渐渐松了,考特从防风服内兜里掏出块干净的手帕,攥在手里反复揉搓,却始终没递过去。

“咳……咳咳……”

腥臭的液体呛进气管,少女想推开靴子,可手臂软得像团棉花,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羞耻感像岩浆从脚底猛地冲上头顶。

“不……”

极度的耻辱让少女再也承受不住,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昏死过去。

考特连忙扑上来扶住诺谛卡虚弱的身子·。

“我就是我们这样太过分了,奥兹。”

工程师抱怨着,捏着被揉成团的手帕小心地擦拭着少女俏丽脸颊上的污渍。

“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什么状态,考特。我们做什么……取决于小诺谛卡想要我们做什么……”

奥兹把那靴子丢在一旁,望着观察窗外已经黯淡得快被风雪遮挡住的极光。

“她……一直觉得那件事是自己的错,希望我们向她复仇……”

考特喃喃着。

奥兹来到考特身边,和他一起抱住脆弱的女孩,诺谛卡紧蹙着秀眉,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呼……真是个,傻姑娘……”

奥兹低声说着,几声低不可闻的抽泣声回荡在科考站里。

————

极光浅绿与深红混杂再一起的光晕在穹顶慢慢褪色,像被风雪揉碎的绸缎。

诺谛卡蜷在凌乱的床铺上,粉色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睫毛上凝着未干的泪滴,赤裸娇躯上的污迹被考特小心擦得干净。

高潮的红晕在白皙的肌肤下透着,上面还点缀着红痕。

不知被折腾了多久,少女终于撑不住,沉沉昏了过去。

奥兹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柔。

她取下那枚夹在诺谛卡充血乳首上的红花发卡,上面的细链卡拉卡拉响,奥兹把链子卸下放进衣袋里,随后把发卡别在她垂落的麻花辫尾端。

暗红的花瓣贴着被汗水浸湿的粉色发丝,像雪地里溅落的一点血,脆弱得让人想护住。

“睡吧,小傻子。”

她低声呢喃,伸手将旁边的厚毛毯拉过来,一点一点裹住诺谛卡的身子,连露在外面的裸足都仔细掖进毯子里。

考特在起居室靠门整理行囊,他和奥兹行囊里带的罐头和饼干没多少,但大抵够诺谛卡撑到下一次极光夜。

他动作很快,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在碰到一罐草莓酱时顿了顿。

那是诺谛卡出发前念叨过想吃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这东西塞进自己的包,戴眼镜的工程师默默把罐子挪到最上层,让标签正对着少女醒来时能看到的方向。

奥兹起身时,衣兜里的柠檬糖硌了腰间一下。

透明糖纸裹着淡黄的糖块,那件可怕的事发生前,她最喜欢的事就是逗队伍里最小的诺谛卡玩,在她甩着麻花辫气鼓鼓地扭过头去不看自己时,便拿着少女最喜欢的糖果赔罪。

十九岁的少女到底还是半大的孩子,接过糖块时眯着眼微笑的样子让奥兹想起家乡那些可爱的幼鹿。

她把糖轻轻放在诺谛卡枕边,离少女的脸颊不过寸许,仿佛这样就能在空气里留下点甜。

“该走了。”

考特背起行囊,金属搭扣相撞的轻响在空屋里格外清晰。他抬腕看表,表盘在极光残照里泛着冷光,指针正一点点啃噬着最后的时间。

奥兹最后摸了摸诺谛卡的脸,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喉间突然发紧。

“奥兹……考特……别……别走……”

她转身要走,身后却飘来极轻的梦呓,气若游丝。

“埃德……弗里莱……别一个个……都丢下诺谛卡……”

不知是因为处于睡梦中,还是没忘记奥兹的要求,少女还在称呼自己的名字,粉色头发的少女说着梦话,带着颤抖的哭腔。

奥兹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几乎要转身冲回去,却被考特拉住手腕。

“没时间了。”

工程师把手表凑到奥兹面前,指针跳动的声音像敲在心上。

“让我再看一眼……”

奥兹的声音发哑,尾音里裹着哭腔,眼眶红得厉害,太阳穴上的枪伤开始往外渗出温热的血,她也知道时间不多了,但……但……

“诺谛卡想你们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们回来好不好?”

就在这时,诺谛卡又呢喃起来,声音更清晰了些,混着委屈的呜咽。

考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奥兹。他抬手摘下眼镜,用袖口狠狠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睛,指腹蹭过发热的眼眶,连耳根都红透了。

奥兹别过头,望着窗外狂卷的风雪,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考特重新戴上眼镜,从行囊侧袋里掏出那个牛皮本子放在科考站门口的签名本旁,他脖颈上的血痕越来越明显。

两人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诺谛卡。毛毯裹着少女小小的身子,麻花辫上的红花发卡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只不肯飞走的蝶。

“走吧。”

考特的声音低哑,率先推开门。

寒风瞬间灌进来,奥兹最后望了一眼,转身跟着走进风雪里。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咔嗒”一声落锁。风雪立刻吞没了他们的身影,雪地里拖出浅痕,转瞬间就被新雪填平。

窗外的极光终于彻底暗下去。

毛毯下,少女的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抓住什么,最终却只是蜷得更紧了些。

醒来时,窗外的风雪正拍打着玻璃,发出“呜呜”的低吼,像谁在远处哭。

诺谛卡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装过,酸得她想蜷起身子,她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上的衣服,加绒的外套穿的整齐,腰带和裤子也没被解下,靴子倒是被脱下,裹着长袜的双脚被盖在毯子里。

“考特?奥兹?”

哑着嗓子喊,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荡了荡,撞在墙上,碎成几片,只有风雪的呼啸回应她。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床板发出“吱呀”的响。

少女没穿鞋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足底窜上来,让她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些。

宿舍门没关,能看到起居室门口的木架,上面堆着些许罐头和饼干,整整齐齐的,最上层那罐草莓酱的标签对着她,红得刺眼。

“你们……也走了啊。”

诺谛卡喃喃着,喉咙发疼。埃德是这样,考特和奥兹也是这样。

归来时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怨恨,离开时又悄无声息留下温暖与关怀,满室的空寂,仅剩她一个人。

穿上靴子走到起居室时,少女脚边踢到个东西。

是块柠檬糖,糖纸被踩皱了,糖块从裂缝里露出来,她连忙捡起来小心放在衣兜里。

诺谛卡抬手摸了摸头发,麻花辫垂在胸前,尾端有点沉,摸到那枚红花发卡时,指尖顿了顿,这个发卡昨天别在少女的乳首上夹得生疼,考特为她戴上的花环严丝合缝地卡在头上。

“我……你们又丢下诺谛卡了……”

少女吸了吸鼻子,眼泪突然涌上来。

风雪还在吼,比刚才更急了,像是要把整个科考站吞掉。

诺谛卡走到门口,木架上的签名本被翻开,埃德的名字下面写着考特和奥兹的名字。

不出意料,字迹依旧是自己的,诺谛卡已经不想去思考这些离奇事儿了。

她抱着本子蹲下来,脸埋在膝盖里。

身上的衣服还带着暖意,木架上的食物够她吃很久,可心里空落落的,比外面的冰原还冷。

原来他们不是要折磨她向她复仇,只是……只是用他们的方式,最后陪了她一次。

少女的指尖捏着牛皮本子的边缘,突然想起考特低头记录时的样子,那时她只觉得那支钢笔像把手术刀,划在纸上的声音都带着寒意。

可此刻指尖触到纸页的厚度,竟鬼使神差地想往后翻。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上面还留着弹孔。

本子比她想象的厚,前几页确实是密密麻麻的字,夹杂着她看不懂的公式和图表,可翻到中间,一些褐色的污渍黏住了纸页,最后几页上勾勒着些线条。

第一张画在粗糙的纸页上洇开了些,是片嫩绿色的草地,风里飘着白色的小花。

一个女孩赤着脚站在中间,粉色的头发飞扬起来,麻花辫在空中划出弧线,双臂张得大大的,像是在转圈。

她头上戴着顶野花编的花环。

诺谛卡的呼吸猛地顿住,指尖抚过画中女孩的赤脚,线条在脚踝处画得格外轻,像怕碰疼了似的。

再往后翻,铅灰色的背景里,一只粉色的小狗缩在雪地里,耳朵耷拉着,尾巴夹在腿间,眼泪像融化的雪水,在鼻尖下积了小小的一滩。

小狗周围跪着四个人,其中三个没有脸,只能看出其中一个戴着眼镜,一个手里拿着块饼干,还有一个身形高大,剩下那个隐约看得出弗里莱的样貌。

他们手挽着手,身体弯成弧形,在小狗头顶撑起一片小小的、没有风雪的空间。

“弗里莱……你们……”

少女喃喃着,眼泪砸在纸页上,晕开了一小片墨迹。

最后一页,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镜片用两道弧线代替,镜腿画得一长一短,像被谁急急忙忙画上去的。

窗外的极光彻底消失不见,屋内昏暗得勉强看得清物体轮廓,通讯室内没通电的电报机又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呼唤着她,只是这一次,听起来有些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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