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祭台孽种,血怒屠村
终于,前方传来一缕微弱的光芒,如同救赎的曙光,刺破了无尽的黑暗。
铁牛的动作骤然一顿,仿佛从某种疯狂的状态中惊醒。
他收回那双罪恶的大手,换上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假模假式地扶着唐诗音,嘘寒问暖:“婶子,你没事吧?这洞里太黑,俺怕你撞着头,刚才多有得罪啊!”
他的语气充满虚伪的关切,手掌却依旧不老实地,停留在唐诗音的腰侧,指尖微微摩挲,带着一丝挑衅的余韵。
唐诗音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粗布衣衫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玲珑的曲线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轮廓。
她的沉默,带着无尽的屈辱与隐忍,仿佛在用尽全力,将灵魂深处的伤口掩盖。
她的青丝散乱,粘在汗湿的脸颊上,苍白的脸上泛着羞耻的绯红,双腿间隐隐的湿痕,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苏慕言跟在后面,心里五味杂陈。
刚才那股诡异的兴奋感,如潮水般退去,理智重新占据高地。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与自我厌恶。
他竟然……竟然在母亲被侵犯时,感到了兴奋!
他真想狠狠抽自己几耳光,将这肮脏的灵魂彻底打醒。
他想起太极宫那日,母亲在李承霄身下的屈辱呻吟,想起方才铁牛肆意侵犯的画面,两者交织在一起,让他感觉自己连禽兽都不如。
他低头看向裤裆,那里依旧鼓起的弧度,如同对他道德的嘲讽,让他恨不得活剐了自己。
可他不敢与铁牛翻脸,怀中的龙血晶,是他复仇的希望,是他改变命运的钥匙。
只要血脉觉醒,他便能拥有碾碎一切的力量。
到那时,他要让铁牛为今日的罪行,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他强迫自己冷静,压下心中的滔天杀意,阴沉道:“铁牛,前面有光,洞口应该不远了,我们快出去。”
他的语气冰冷而克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铁牛咧嘴一笑,浑然不觉自己的行为,已在苏慕言心中埋下杀机。
他继续扶着唐诗音,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婶子,跟着俺,俺带你出去!”
他的大手看似规矩地扶在唐诗音的腰间,可指尖却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腰线,带着挑衅的意味。
唐诗音的身体顿时一僵,但她没有反抗,低着头加快步伐,仿佛要用行动逃离这屈辱的触碰。
她的背影,带着一种破碎的倔强,让苏慕言的心如刀割。
三人终于爬出狭窄的洞穴,阳光刺得他们睁不开眼。
洞外的世界,依旧是郁郁葱葱的山林,溪水潺潺,鸟鸣清脆,仿佛刚才的黑暗与罪恶,只是一场未醒的噩梦。
苏慕言扶着母亲,站在溪边,阳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眼底深藏的疲惫与屈辱。
他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只顾低头检查怀中的龙血晶。
晶石依旧散发着微弱的龙煞之气,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松懈。
至少……这一切的屈辱没有白费。
他知道,今日的屈辱,只是复仇之路上的又一道伤疤。
他必须尽快觉醒血脉,唯有力量,才能让他不再眼睁睁看着母亲受辱。
才能让李承霄和铁牛这样的畜生,付出血的代价!
有惊无险地返回小山村后,苏慕言强压下胸中的杀意,再三叮嘱母亲:“母妃,尽量少与王嫂接触,等孩儿觉醒血脉后再做打算。”
唐诗音默默点头,眼中闪过无尽的疲惫和隐忍。
她知道,在这偏僻的山村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苏慕言寻了一处无人的山坡,盘膝坐下,手中紧握得来不易的龙血晶。
他闭上眼,按照血龙经的法门,引动精血与晶石中的龙煞之气共鸣。
丝丝缕缕煞气如游龙般钻入他的血脉,激起一阵阵灼热的刺痛。
他的心跳愈发急促,血液在体内奔涌,仿佛一头沉睡的巨龙即将苏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血脉觉醒的门槛近在咫尺,只差最后一步!
然而,就在他触碰门槛的刹那,龙血晶内的龙煞之气骤然枯竭,如同干涸的溪流,硬生生截断了觉醒的过程。
苏慕言猛地睁开眼,额头青筋暴起,气得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头上。
“砰!”鲜血从指缝渗出,可这痛楚远不及心中的愤怒与绝望。
“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啊!”他咬牙切齿,胸口起伏如狂风巨浪。
这颗血龙晶是他用母亲的屈辱换来的,那洞穴中母亲被铁牛亵渎的画面,至今犹在眼前。
可如今功亏一篑,他如何对得起母亲的忍辱负重?如何面对她的期待?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没脸回村面对母亲。
天色渐黑,腹中的饥饿感如刀绞般袭来,迫使他垂头丧气地踏上归途。
然而,推开茅草屋的门,灶台冷冰冰的,没有母亲做饭的身影,屋内空荡荡的,透着不祥的死寂。
苏慕言的心猛地一沉,怒气冲冲地冲向铁牛家,却发现王嫂母子也不在家中。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茅草的沙沙声,如同在嘲笑他的无能。
“母妃!你在哪?”他颤抖的呢喃道,恐惧如冰冷的毒蛇缠上心头。
难道母亲被铁牛那畜生掳走了?
莫名的,脑海中浮现出洞穴中,母亲被铁牛肆意揉捏的画面,那压抑的呻吟犹在耳中。
他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村子后方的林子里传来,低沉的呢喃混合着女人的怒骂与哭泣。
苏慕言心头一紧,循声摸了过去,脚步越来越快,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当他拨开密林中的灌木,眼前的一幕让他如遭雷击,血液瞬间逆流,怒火炸裂了他的理智。
只见林中的空地上,立着一个简易的木制祭台,周围点着几支摇曳的火把,映出一片诡异的昏黄。
唐诗音被粗糙的麻绳捆绑着,仰面躺在祭台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木桩上。
她身上的粗布衣衫已被撕得粉碎,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迷离的光泽。
乌黑的青丝散乱,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绝美的脸上写满愤怒与绝望,眼中却闪着倔强的泪光,唇角渗出一缕鲜血,透着宁死不屈的清冷。
铁牛站在祭台前,赤着上身,黝黑的肌肉在火光下油光发亮,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他的裤子已被褪到膝盖,挺着一根粗壮骇人的肉柱,狞笑着对准唐诗音的双腿间,眼中燃着贪婪的欲火。
周围站着几个村里的后生,一个个面容扭曲,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满脸麻子,眼中都闪着野兽般的兴奋。
他们粗鲁地按着唐诗音的肩头和大腿,防止她挣扎,口中发出淫秽的哄笑。
“别挣扎了,娘们儿!”一个满脸麻子的后生狞笑道:“俺们村子几代近亲,生下的娃不是歪瓜裂枣就是缺胳膊少腿!”
“像你这屁股肥美,美若天仙的女人,正适合给俺们做生育工具!”
“今晚牛哥先来开路,俺们轮着上,保准让你生出一堆大胖小子,哈哈哈!”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唐诗音怒骂着,声音因羞愤而颤抖。
她拼尽全力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麻绳,可绳子越勒越紧,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淤痕。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私密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火光下,泛着屈辱的湿润。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眼中闪着倔强的泪光,宁死不屈的清冷气质,让她在屈辱中依旧如寒梅傲立。
铁牛舔了舔嘴唇,淫笑道:“婶子,俺早就馋你这身子了!洞里那会儿没玩够,今晚俺要好好尝尝你的滋味!”
他俯下身,蒲扇般的大手,缓缓抚过唐诗音的腹部,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停留在她丰满的雪峰上,狠狠一捏。
白皙的乳肉在粗糙的掌中溢出,指缝间挤压出淫靡的形状,顶端的蓓蕾在粗暴的揉捏下挺立,激起唐诗音一阵阵压抑的颤抖。
“不要,你们这些畜生!”她发出一道短促的呜咽,声音中带着羞愤与绝望,悲凄至极。
苏慕言躲在灌木后,看得目眦欲裂,血液仿佛要从七窍中喷涌而出。
他恨不得冲出去,将铁牛和这些畜生碎尸万段。
可他的双腿如灌了铅,连握拳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血龙晶的龙煞之气耗尽,血脉觉醒功亏一篑,他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如何救母亲?
他的心如刀绞,悔恨与无力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无能!
若他能早日觉醒血脉,母亲何至于此?
然而,就在这滔天怒火中,一个全新的刺激点,悄然钻入他的心底。
他不由想象,母亲的胴体被火光映照,宛如一尊白玉雕琢的祭品,供奉在这群畜生面前。
铁牛那粗壮的大屌,狞笑着逼近母亲的私密地带,周围的后生们如狼似虎地围观,发出淫秽的低吼,仿佛在分享一顿盛宴。
苏慕言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禁忌的画面……
母亲被迫仰躺在祭台上,雪白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铁牛的黝黑大手握着她肥美的臀瓣,将她高高抬起,迫使她的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火光下。
她的青丝散乱,汗水顺着脖颈滑入乳沟,泛着淫靡的光泽。
铁牛的指尖恶意地在她双腿间摩挲,沾上一缕湿滑的痕迹,举到火光下,得意地展示给后生们看,引来一阵下流的哄笑。
母亲的呻吟,是否会如洞穴中般,带着动情的颤音,刺入他的耳膜?
这些念头如烈焰般灼烧他的理智,让他羞耻得恨不得将钻进地缝。
他竟然……在母亲被当做生育工具的屈辱场景中,感到病态的兴奋!
他的身体背叛了意志,下腹一阵灼热,裤裆不争气地鼓起,让他恨不得一刀剁了自己的下身。
圣贤书中的教诲,也压抑不住此时内心的躁动。
“放开我!畜生!”唐诗音羞愤的怒骂,打断了苏慕言的幻想,带着绝望的哭腔。
铁牛狞笑着,俯下身,用带着汗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粗鲁地撕开她仅剩的亵裤,露出被火光映照的私密禁地。
“婶子,别装清高了!俺知道你身子老实,洞里那会儿,你不也湿得一塌糊涂?”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唐诗音双腿间划过,羞耻的唐诗音,浑身泛起层层鸡皮疙瘩。
唐诗音的身体猛地巨震,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中闪着倔强的泪光。
可她的身体却出现本能反应,双腿间的湿痕,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让她羞得恨不得立刻去死。
她能感觉到,铁牛粗糙的手指,正在她的蜜缝入口恶意摩挲,激起一阵阵让她恐惧的酥麻。
她的理智在怒骂,可身体的本能却如脱缰的野马,背叛了她的尊严,让她在这屈辱的祭台上,陷入更深的深渊。
铁牛低吼一声,握着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缓缓逼近唐诗音的双腿间。
他的眼中燃着野兽般的欲望,嘴角挂着得逞的狞笑,仿佛要用这最原始的方式,宣示对这天仙般女人的占有。
见此一幕,周围的后生们发出兴奋的低吼,按着唐诗音的肩头和大腿,迫使她无法动弹,为铁牛的暴行铺平道路。
一个后生甚至伸出畸形的手,恶意地在唐诗音的雪峰上捏了一把,引来更狂野的哄笑。
苏慕言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畜生!我杀了你们!”他抄起旁边的木管,犹如狂怒的豹子,从到人群中一顿猛打,想要将这些人统统打死。
突如其来的一们,把村民们下了一跳,好几人被打的头破血流。
但等他们反应过来后,看到苏慕言那气喘吁吁,孱弱的模样,不由松了口气。
“哟呵!原来是那娘们的儿子!这么着急跑过来,是想参加你娘的“婚礼”吗?”
有村民笑的那叫一个淫荡,招呼众人一拥而上,硬抗苏慕言胡乱挥舞的木棍,将其按到在地。
“操你妈的!你们这些畜生!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娘是谁吗?”
“你们…我…你们不得好死!”
苏慕言还想用身份震慑这些愚民,但想起大燕以灭,自爆身份的话,反而死的跟快。
但村民都听出威胁的意味,反而露出更加玩味的狞笑。
这个山村与世隔绝,几十年了,也就苏慕言母子误打误撞,来到这里。
这些人本就是烂命一条,才不管你是谁,搏一搏,或能改变家族命运,避免近亲剩下畸形。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他们彻底陷入疯狂。
铁牛的母亲王嫂,就是这个例子。
当年被绑上山,被村民轮番奸淫,才生下铁牛这个例外,壮的跟猛虎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