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祭台孽种,血怒屠村
而他编造的父亲,更是子虚乌有,全村男人都是他的爹,但他根本不在乎,甚至还将自己的母亲当做性奴,生了好几个孽种。
不过生出来的,都是写畸形儿,本来村里粮食紧缺,被他都给扔了。
现在,看着唐诗音雪白细腻,丰满匀称的胴体,他哪里肯放弃,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自己也要繁衍后代。
但他并未急着插入唐诗音的身体,而是想回更变态的玩法,对村民招了招手。
“桀!桀!桀!”村名们顿时秒懂,淫笑提着苏慕言来到祭台前。
“龟儿子!这段时间老子忍得好辛苦,你娘这身子,真他妈白,真他妈丰满,比俺们村的婆娘强了几万倍!”
“从见到她的第一瞬间,老子就想把她按在胯下,用我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您娘的身体下种,让他给我生个大胖儿子,漂亮的儿女!”
“在让我儿子操他娘,而我则操我姑娘,光想想就美死了!”
说着,他还用滚烫的大鸡巴,在唐诗音泛着湿润的阴户上拍打,发出“啪啪”的淫靡之音。
“混账!你干!我要杀了你!”见此一幕,苏慕言顿时无能狂怒,用尽毕生所学,不停嘶吼咒骂着。
然后,读的圣贤书态度,骂人都文绉绉的,滑稽的模样,把周围的村民们的腰都笑弯了。
“呵呵呵!”铁牛冷哼一声,握着小臂般粗壮的大鸡巴,单单龟头就有拳头那么大,比李承霄那个混蛋还要畜生,狠狠顶在唐诗音蜜穴入口。
而后当着苏慕言这个儿子的面,炫耀似得,一寸一寸挤进他母亲的身体。
“唔……!”为了防止唐诗音咬舌自尽,嘴里被塞了破布,根本发不出声音。
但铁牛那玩意儿,实在太粗壮了,从来没体验过这么粗暴的性爱,一股强烈的撕裂感,瞬间席卷全身,痛的她浑身痉挛。
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疼哭的哀鸣。
苏慕言被压在地上,不想看也不想听。
但娘亲痛的呻吟,好似毒蛇咬了他一口,瞬间痛到骨子里。
“不要!不要这样,我娘会受不了的……”苏慕言不停乞求着,泪流满面。
泪水模糊了双眼,但依旧能清晰的看到,随着铁牛硬生挤进娘亲的身体。
娘亲平坦但富有肉感的小腹,随之缓缓隆起,即便娘亲被李承霄凌辱时,都不曾出现这种情况。
可想而知,娘亲此时正遭受怎样的痛苦。
可他越是求饶,铁牛反而更变态,笑容更加狰狞,开始用力抽送大鸡巴。
但唐诗音的蜜穴实在太紧,抽送过程有些困难,被其滚烫温柔的甬道紧紧裹住,爽的他倒吸冷气。
由于常年奸淫母亲积累的经验,铁牛连忙控制住射精的欲望,好不容易才给忍了回去。
他摸了摸唐诗音小腹上,被自己顶起的小丘,笑容变态之际,朝苏慕言邪魅道:“龟儿子!看到了吗?老子的大鸡巴,和你娘的身体如此契合,好似天造地设的一对!”
“滚下来叫我一声爹,等老子给你娘下完种,倒是让你喝口”烫“,也不枉你叫我一声爹!哈哈哈哈!”
说罢,铁牛便狂风暴雨般冲击起来,粗壮的大鸡巴,简直不是人,每次捅入,都狠狠顶在唐诗音花心上,痛 爽的她灵魂都在颤栗。
但由于嘴被塞住,唐诗音根本发不出痛苦 浪叫声,双手双脚还被人按住,屈辱的泪水不断滑落,想死也死不了,痛苦到了极致。
关键是,铁牛的交配方式虽然粗暴,但那种被顶到灵魂深处的快感,在她身体里与痛苦交织,两股矛盾的力量疯狂碰撞,竟衍生出被虐待的快感。
导致她喉咙里原本痛苦的呜咽,渐渐变声不成调的呻吟。
“嗯…啊…嗯…”
这一变化,苏慕言也感觉到了,不由错愕的看向母亲的脸。
当母子俩视交汇会时,唐诗音仿佛被儿子惊愕的目光被灼烧到,连忙撇到一边。
看到母子俩有趣的一幕,铁牛不由嘿嘿笑道:“龟儿子!怎么样?你娘被我操的美不美,你看她紧致的小嘴,死死吸住老子的大鸡巴,一点都没松口的意思!”
“哦!!!你娘的子宫又在吸我了,好似在召唤我,赶紧把种子撒进去,它想要换上老子的野种!”
说着,铁牛还配合加大力度,将唐诗音平摊的小腹,顶出一个个凸起。
这淫靡到极致的画面,痛 刺激的苏慕言无法呼吸,他多么想冲上去,用石头砸烂铁牛的臭脸,将她欺辱娘亲的臭屌剁碎喂狗。
可他被人死死按着,根本动弹不了。
并且……他下面那玩意儿,竟在这屈辱的氛围中,本能的有了反应,死死顶着裤裆,羞耻感挤满他的身心。
就这样,他把脸埋进土里,不去看也不去听,试图逃避这一切。
然而,无论他怎么逃避,铁牛撞击娘亲的啪啪声,大鸡巴在蜜穴里抽插的黏腻声,犹如毒物一般无孔不入,钻进他的四肢百骸,钻进他的脑海,复现一幅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随着身体一阵抽搐,他竟然……射了一裤裆。
他感觉自己死了,犹如一条死狗,被人按在地上,看着娘亲被人奸淫下种,他却无能为力。
他的意识陷入深深的黑暗,就这样死了也好。
………………
或许是感觉到宿主有生命危险,藏在胸口的龙髓令竟然开始反哺,想维持运转的龙煞之气,送入主人体内。
身处黑暗世界的苏慕言,突然被一道赤红光芒照耀,顿时意思到,这竟然是龙煞之气?!
瞬间的惊愕后,他连忙振作起来,运转血龙经,将这一丝龙煞之气,与自己的精血共鸣。
直到甚至最后一处短板补齐,龙血之力瞬间觉醒,他猛的将身上的人震飞,疯狂的冲向铁牛,一条踹响他的腰子。
铁牛只顾着在唐诗音身上耕田,猝不及防之下,结结实实挨了一脚,踉跄的向后倒去。
小臂般粗壮的大鸡巴,顿时“波”的一声拔了出来,并且还带出一阵乳白的淫液,溅了苏慕言一脸。
淫靡的骚气,瞬间钻入他的口鼻,让他不禁一愣,摸了摸了一把脸,看到手上滑腻腻的液体,心里那股奇异的快感,瞬间达到顶峰,竟又射了一裤裆。
射精后的虚弱感,瞬间占据全身,他连忙扶住旁边的木杆,防止自己晕倒。
但好在觉醒血脉后,在血龙经的作用下,身体恢复速度,比之前快乐好几倍,射出去的体力,渐渐开始凝聚。
但这时,壮的像堵墙的铁牛反应过来,抄起身边的木棍就朝他杀来。
刹那间,两个身影扭打在一起,铁牛简直就是个蛮兽,即便苏慕言血脉觉醒后,依旧能跟他打的有来有回。
不过,觉醒血脉后,苏慕言自愈能力加强好几倍,好似永动机,被打倒后还能站起来。
铁牛虽然壮实,但消耗的体力,短时间内可长不回来。
铁牛又不傻,渐渐发现不对劲,这个书呆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强,打乱了他的下种计划。
再这样下去,真要被这小子翻盘了。
“都愣着干啥,快上啊!干死这小子!”他朝着村民怒吼一声。
随即他又看向,祭台上发愣的畸形儿,催促道:“都给我上,射满这婊子的肚子,必须让她给俺们村剩下后代!”
还在发愣的几个畸形儿,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狞笑着按住唐诗音,继续开始下种大计。
其中一个满头是包,眼睛一大一小的怪胎,提着细长的犹如猪鞭的生殖器,一把扑在唐诗音身上,直接捅了进去。
见此一幕,苏慕言顿时目眦欲裂,连忙转身,想要踢飞那怪胎。
但铁牛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
很快其他村民围了过来,他根本没机会顾及母亲。
但那几个畸形儿还在母亲身上耕种,丝毫没有性爱技巧,唯一的目的,是种下他们臭陋的种子。
苏慕言那叫一个气,如果母亲能生个,像铁牛这样雄壮的孩子,自己或许还能接受。
但母亲要是生个怪胎,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是怎样可怖的后果。
心高气傲的娘亲,肯定会自杀的,自己岂不是没有娘了?
思绪一闪即逝,苏慕言心底涌起滔天杀意,去你妈的圣人言,现在老子就想杀人。
他顺势躲过一个村民的柴刀,反手将那人的头颅劈飞,猩红的血液溅了他一身。
初次杀人并不好受,但情势危机,娘亲就要被怪胎下种了。
他来不及恶心,一刀一个,将扑过来的村民砍死。
等人都被他杀完了,却不见铁牛那个罪魁祸首,他竟然逃了。
但那几个怪胎,仍旧骑在娘亲身上,做着原始运动,娘亲的肚子都被畸形的浓精,灌的鼓鼓囔囔,跟怀上五六个月的孕妇似得。
苏慕言冲上去一刀劈死一个,将瘫软无力,浑身粘液的娘亲抱在怀里,连忙取掉她嘴里的破布。
“娘!您没事吧?是孩儿无能,又让您受辱了……”
说着,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不曾想,取出束缚后,感受小腹中胀满的粘液,全是那几个怪胎的畸形种,奇耻大辱瞬间将她淹没,随即就要咬舌自尽。
苏慕言当即感觉不对劲,连忙捏住娘亲的下巴,不让她得逞。
“唔…唔…言儿…你放开娘啊!身受此等大辱…呜呜呜…你让娘以后…还有怎么有脸贱人?!”
唐诗音拼命摇头,试图摆脱儿子的束缚,然后要断自己的舌头。
“不要啊!娘亲!您绝对不能死,您若不在了,孩儿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母子俩在尸横遍野的草地上纠缠,狡黠月光见证明了这一切。
搂着娘亲丰腴的娇躯,苏慕言这个饱读圣人书的畜生,竟然又硬了起来。
他再次故技重施,一口吻住娘亲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他就不信,娘亲会忍心要断他的舌头。
他赌对了,唐诗音虽然羞得无地自容,但却做不出伤害儿子的事,母性束缚了她的一切。
感受到口腔里,儿子陌生又熟悉的舌头,泪水犹如断线的风筝不停滑落,陷入深深迷茫。
她没有挣扎,没有推搡儿子,任由儿子的舌头在口腔里做怪。
母子俩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儿子的手,又不老实的伸进她的双腿间。
这一次,她并未上次那样巨大的反应。
反正自己都脏了,碎了。
儿子若喜欢,满足他便是。
但又想到,那几个怪胎的畸形种,正从红肿不堪的蜜穴冲流出,怎么可以粘在儿子身上?
她顿时按住儿子的手,不让儿子寸进分毫。
感受到娘亲的心境变化,苏慕言意识到,娘亲应该不会做傻事了,郑重其事道:“娘亲!孩儿现在有能力保护您了,求你别干傻事好不好?”
“………”唐诗音一阵无言,哪个正常人想死?
可是,自己被那几个怪胎,射了一肚子畸形种,万一自己真怀孕了,还怎么有脸面对儿子?
俗话说母子惺惺相惜,苏慕言下意识看向娘亲隆起的小腹,母子俩顿时陷入沉默。
唐诗音心头一缩,差点跳出嗓子眼,深怕儿子会露出厌恶的神色。
但儿子接下来的动作,羞得她真想撞死在豆腐上。
只见苏慕言用手贴着母亲的小腹,一下一下轻轻按压,由于那几个怪胎射的太多,他每按压一次,娘亲红肿的蜜穴内,就喷出一股浓精!
“不…不要!”唐诗音羞愤的差点气绝而死,儿子尽然用这种方式给她排精?!
不仅如此,儿子一边按,还一边安慰 戏谑道:“娘亲!没事的,按出来就行了,娘亲肯定不会怀上畸形种的。”
天哪!
唐诗音感觉自己要死了,被儿子温柔的话羞辱而死。
就在这之后变态的氛围中,母子俩的心底,都不由衍生出,让人无法解释的病态刺激。
当儿子按压自己小腹,喷出一股浓精时,她竟然爽的浑身痉挛,达到了绝顶高潮,滚烫的潮水,夹杂腥臭的浓精,喷出去几米远,顿时给苏慕言吓了一跳。
苏慕言不禁一愣,看着娘亲被爽坏的摸样,不由神使鬼差的问道:“娘亲!您喜欢这种感觉吗?”
“畜…畜生!”唐诗音心头的羞耻瞬间爆炸,在身与心的双重打击下,昏死了过去。
但混到前,还强撑着,在儿子胸口锤了一下。
………………………
等唐诗音幽幽醒来时,儿子已经为她清理完身体,即便身体里那些脓液,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她实在没脸去问,儿子是怎么清理的,羞耻的不敢跟儿子对视。
苏慕言自己没敢提,怕娘亲借题发挥拾掇自己。
尴尬片刻后,他咬牙切齿道:“娘亲!走,咱们找铁牛那混蛋去,孩儿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嗯嗯!”唐诗音点了点头,对于铁牛那个混蛋,初看时挺憨厚的一个人,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恶魔,决不能让他跑了。
收拾好后,母子俩重返小山村,却连一根毛都没发现,整个村子的人早跑没影了。
“混账!”苏慕言气得一拳打倒旁边的土墙,竟然让铁牛那个罪魁祸首跑了,实在不甘心啊!
但天下之大,他们又从何找起?
而且李承霄,还在全世界找他们母子,觊觎他手里的龙髓令,要将他们母子生吞活剥。
并且就怕这些人逃出去后,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暴露他们母子的行踪,引来李承霄的追兵,那可大事不妙。
母子俩不敢停留,找了些能吃的干娘,朝着相对安全的深山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