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翡旭的脸色在警方赶来时变得苍白如纸。
项玉被送往医院时,还不忘将摄像头里的视频拷贝到手机上,并第一时间交给警察。
作为证据,这段视频铁证如山,清晰显示翡旭的抢劫和故意伤害行为。
翡旭被刑事拘留的消息,像一颗炸弹般在他的家庭里引爆。
冷慕妍,翡旭的母亲,一个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一直以来都过着优渥而高傲的生活。
丈夫早逝,她将所有的希望和溺爱都倾注在儿子翡旭身上,养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格。
她习惯于用钱和关系解决儿子惹出的所有麻烦,从未想过会有失灵的一天。
当她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得知儿子不仅涉嫌抢劫、故意伤害,而且证据确凿,可能面临重刑时,她几乎晕厥过去。
她第一时间动用了所有关系,找了最好的律师,试图取保候审或者将事情定性为普通的校园打架。
然而,项玉提供的视频证据太过致命。
画面清晰显示是翡旭主动挑衅、强行搜身、抢夺财物、并使用钝器击打对方头部致伤。
再加上项玉坚决不接受任何调解,态度强硬,警方和检察院都非常重视这件案子,尤其是'抢劫'和'故意伤害'这两项重罪。
律师面色凝重地告诉冷慕妍:“对方证据非常充分,如果咬死不放,一旦法院认定抢劫和故意伤害罪名成立,翡旭已经年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虽然可能不会判得太重,但留下案底、进去待几年是极有可能的。现在唯一的转机,就是拿到受害者的谅解书,这在量刑上会有很大帮助。”
冷慕妍慌了,彻底慌了。
她无法想象儿子进监狱的情景。
她放下所有的身段和骄傲,通过各种渠道联系项玉的家人(项玉父母是普通工薪阶层,常年在外地工作,平时项玉跟奶奶住),提出愿意巨额赔偿,只求项玉能出具一份谅解书。
项玉的父母得知消息后也赶了回来,他们既心疼儿子受伤,又对巨额赔偿感到动心,试图劝说项玉。
但项玉异常坚决地拒绝了父母的要求。
“爸,妈,这不是钱的问题。他这次是想打死我!如果不是我运气好,偏了一点,可能就被他打死了!我绝不会原谅他!”项玉表现得像一个受到巨大创伤和心理刺激的少年,情绪激动,寸步不让。
他甚至对父母说:“如果他们再来骚扰,我就立刻搬家,或者告诉警察他们试图干扰司法!”
项玉的父母见儿子如此坚决,且想到儿子头上的伤,最终叹了口气,不再勉强,只是委婉地回绝了冷慕妍。
冷慕妍走投无路了。
律师告诉她,案件很快就要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时间不多了。
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关键牢牢掌握在那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穷小子项玉手里。
她必须亲自去求他。
一天晚上,冷慕妍打听到项玉的住处,提着重重的礼品和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是现金,敲响了项玉家的门。
项玉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冷慕妍。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但眉眼间却掩不住的焦虑和疲惫,曾经那双总是带着居高临下审视意味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项玉同学吗?我是翡旭的妈妈,冷慕妍。”她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甚至讨好的笑容,“我能进去跟你谈谈吗?”
项玉冷漠地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她进来。他的奶奶已经睡下,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
冷慕妍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放下礼物和那个厚厚的信封,声音带着哀求:“项玉同学,我知道,这次是旭旭混蛋,他不是东西!他把你伤成这样,阿姨代他向你道歉,真诚地道歉!”她说着,甚至微微鞠了一躬。
“这些是一点小小的心意,给你补补身体。赔偿方面你尽管开口,只要阿姨能做到,一定满足你!只求你……只求你高抬贵手,给旭旭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出具一份谅解书,好吗?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若真是前世那个单纯懦弱的少年,或许会被她这番表演打动。
但现在的项玉,内心只有冷笑。
他清楚地记得,前世翡旭欺负他后,他试图向老师反映,冷慕妍是如何来到学校,用极其轻蔑和侮辱性的语言,指责他‘带坏’她儿子,‘穷山恶水出刁民’,暗示他讹诈。
项玉没有看那些礼物和钱,只是平静地坐在旧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放下高傲身段的美妇。
“冷阿姨,”他的声音很冷淡,“翡旭不是第一次欺负我了。这次是抢劫,是故意伤害,是要我的命。不是钱能解决的。”
冷慕妍的心沉了下去,她急道:“那……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他?只要你说,阿姨什么都答应你!”
项玉抬起头,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仔细地、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冷慕妍。
从她保养得宜的脸庞,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套装包裹的丰满胸脯、纤细腰肢和圆润的臀部。
他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和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欲望。
冷慕妍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剥光了衣服一样,一种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项玉沉默了片刻,客厅里只剩下老式挂钟的滴答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冷慕妍耳边:
“钱,我不缺。东西,拿走。”
“想要谅解书,可以。”
“我需要你,冷阿姨,无条件陪我七天。”
冷慕妍猛地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陪……陪你七天?什么意思?”
项玉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恶意和毫不掩饰的欲念:“就是字面意思。陪我上床,做爱,无条件满足我的一切要求,七天。七天之后,我给你谅解书。”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冷慕妍瞬间涨红了脸,不是害羞,是极致的羞辱和愤怒,“项玉!你还是个学生!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我是你长辈!”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项玉的鼻子:“你简直……简直龌龊!卑鄙!下流!”
项玉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悠闲地往后靠了靠:“冷阿姨,选择权在你。要么,你答应我的条件,七天后拿谅解书。要么,你现在就可以滚蛋,看着你儿子去坐牢,留下案底,一辈子毁了。你自己选。”
冷慕妍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所有的愤怒和羞辱都被现实的压力瞬间压垮。
她看着项玉那双冷静得可怕的眼睛,终于明白,这个少年是认真的。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就是在用最直接、最侮辱人的方式,报复她,报复她的儿子。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巨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想立刻夺门而出。
但想到儿子在看守所里受苦、未来可能暗无天日,她的心又像刀绞一样痛。
她看着项玉,这个才初中二年级的少年,身材虽然开始抽条,但依旧带着少年的单薄。
她心里蓦地冒出一个念头,带着一丝自我安慰式的轻蔑:一个初中小屁孩,毛都没长齐,恐怕连女人的身体都没见过,能有什么能耐?
所谓的做爱,恐怕就是蹭蹭就会秒射吧?
七天?
也许第一天他就会觉得没意思或者累得不行了?
为了儿子,忍一忍这短暂的羞辱,似乎……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种轻蔑的想法,奇异地减轻了她的心理负担。她试图用这种想法来说服自己。
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冷慕妍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屈辱、母性、侥幸心理交织在一起,她艰难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但你说到做到!七天后必须给我谅解书!”
项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
交易,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达成了。
冷慕妍从未想过,自己高雅的生活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撕裂。
第一天傍晚,冷慕妍按照项玉的要求,来到市郊一家廉价旅馆。
旅馆的霓虹灯招牌闪烁着刺眼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的混合气味,让她皱紧眉头。
她穿着一身保守的黑色套装,长裙遮住膝盖,试图用端庄的外表掩盖内心的不安。
站在房间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慕妍,你是大人,他只是个孩子。忍一忍,很快就结束。”
她敲门,门开了,项玉站在那里,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脸上带着一抹不属于他年龄的冷笑。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巡梭,从她精致的妆容到紧绷的裙摆,像是猎人打量猎物。
冷慕妍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长辈的语气开口:“项玉,我们把话说清楚。谅解书的事……”
但项玉打断她,声音冰冷:“进来,关门。”
她愣了一下,试图维持威严:“你别太过分,我是你长辈!”但项玉不理她,径直转身走进房间,留下一句:“不听话,谅解书没了。”
冷慕妍咬紧牙关,走进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像是切断了她的退路。
房间狭小,昏黄的灯光照在陈旧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项玉坐在床边,指了指地面:“脱衣服,跪下。”
冷慕妍的心猛地一沉,震惊让她声音颤抖:“你说什么?你疯了!”她的语气还带着高傲的藐视,仿佛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她以为自己的气势能震慑住这个少年。
可项玉的目光如刀般锐利,毫不退让:“脱,不然我现在就走。”他站起身,作势要离开。
冷慕妍慌了,想到儿子在看守所的模样,她咬牙妥协:“好……我脱……但你别太过分!”她颤抖着解开套装的扣子,长裙滑落,露出白色蕾丝内衣和内裤。
她的身材保养得极好,丰满的胸脯在蕾丝下高耸,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但此刻在项玉的目光下,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暴露感。
“跪下。”项玉重复,声音不容置疑。
冷慕妍脸红得像要滴血,羞耻和愤怒让她想尖叫:“你……你这个小鬼,懂什么!”但她还是屈辱地跪在床前,双手抱胸,试图遮掩身体。
项玉冷笑,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拉开:“遮什么?让我看看你这高傲的贵妇有多骚。”他一把撕开她的内衣,蕾丝碎片散落在地,露出她白皙的乳房,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硬挺。
冷慕妍惊叫:“不要!你放手!”她试图推开他,但项玉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他将她按倒在床上,脱下裤子,露出那令人震惊的巨物------粗壮如婴儿手臂,青筋暴起,顶端晶莹剔透,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冷慕妍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丈夫从未有过这样的尺寸,她甚至怀疑这是否属于一个初中生:“不……不可能……你……”她的声音带着恐惧,藐视的心态开始动摇。
“怕了?”项玉嘲讽,抓住她的双腿,强行分开。
冷慕妍尖叫:“住手!你不能!”但项玉不给她机会,巨物直接顶住她的阴部,缓缓摩挲。
温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她试图夹紧双腿:“别……那里……我有丈夫……”但她的抗拒显得无力,身体的干涩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即将来临。
项玉冷笑:“丈夫?他能让你叫得像母狗一样吗?”
他腰身一沉,巨物猛地捣入,撑开她多年未被触碰的甬道。
冷慕妍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太大了……会裂的……痛……”疼痛如刀割,她的双手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抠破布料,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咬牙切齿:“你这个变态……停下……”
但项玉毫不理会,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深而重,直撞子宫口。
“齁……齁……慢点……要坏了……”她的声音带上哭腔,疼痛让她全身颤抖。
她紧咬牙关,忍受着这纯粹的、几乎要将她劈开的痛楚,内心充满了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憎恨和对自己屈从的羞耻。
她试图集中精神去想儿子,去想那份谅解书,用这作为支撑,抵御身体的痛苦和心灵的屈辱。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折磨,她的心仍然是高傲的,她绝不会向这个恶魔屈服。
项玉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征服和发泄。
他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看着她咬破的嘴唇,眼神冰冷,甚至带着一丝快意。
冷慕妍紧闭双眼,不愿去看身上这个施暴的少年,不愿去面对这荒诞而可怕的一幕。
她将自己抽离出来,仿佛灵魂飘到了天花板上,冷漠地俯视着床上这具正在承受侵犯的肉体。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尽管初始的干涩和疼痛让她几近昏厥,但在持续而剧烈的摩擦下,某种沉睡已久的生理机制被强行激活了。
一些陌生的、细微的、她极力想否认的酥麻感,开始混杂在尖锐的痛楚中,从被反复撞击的最深处隐隐传来。
她惊恐地察觉到自己的内部似乎在产生某种可耻的湿润,试图润滑这暴行的通道,以减少损伤。
这纯粹是生理的自保反应,却让她感到加倍的羞耻。
“不……不是……我没有……”她无意识地呢喃,试图否认这身体的背叛。
项玉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他发出一声嗤笑,动作更加猛烈,似乎想将她彻底捣碎。
冷慕妍的思维开始涣散,疼痛和那种奇异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没。
终于,在一次特别深入的撞击后,项玉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烈地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一切骤然停止。
项玉抽身而出,冷漠地开始穿衣。
冷慕妍瘫软在床上,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息着。
下体火辣辣地疼痛,被撕裂的感觉清晰无比,混合着体内那股陌生的、灼热的粘腻感,让她只想呕吐。
她挣扎着扯过被单盖住自己狼藉的身体,泪水无声地滑落。
屈辱、愤怒、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因剧烈刺激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抖,混杂在一起。
她看着项玉冷漠的背影,用尽力气嘶哑地说:“你……你会遭报应的!”
项玉穿好衣服,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明天中午,还是这里。别迟到。”说完,他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留下冷慕妍独自一人。
她强撑着爬起身,踉跄地走进浴室。
打开热水,用力擦洗身体,仿佛想洗掉所有肮脏的痕迹。
皮肤被搓得通红,但那被侵入、被填满、被灼伤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看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眼圈发红、身上布满指痕的女人,她感到一阵陌生和眩晕。
“为了旭旭……都是为了旭旭……”她反复告诉自己,这是唯一的信念支撑,“他只是个孩子,没什么能耐,很快就会腻的……忍过去就好了…”
但当她清理到下体时,手指触碰到的红肿和疼痛,以及体内流出的、混合着少年精液的液体,都无比残忍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那可怕的尺寸,那粗暴的力量,那与她亡夫截然不同的、几乎带有毁灭性的侵占感,都在她身体和记忆里刻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一种深刻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悄悄缠上了她的心脏。
她第一次意识到,这项玉,根本不是什么'没能耐的小鬼',而是一个可怕的、无法以常理度量的恶魔。
而这场交易,才仅仅只是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