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Chapter XXI 【来自深渊的回声】(上)
自我出生那天起,梦魇便从未止息。
当我能够思考之时,祂便会思考。
生长于房间角落里的阴影,伴随着我的童年,而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便能听到那些在地板上匍行蠕动的异响。
当意识逐渐萌芽,不谙世事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祂的呼唤。从梦中惊醒的感觉,就像是有人扼住你的咽喉,将你从冰冷的水里拽了出来。
眼前是模糊的影像,扭动的怪形,意识疯狂地尖叫,僵硬的身体却根本无法动弹。
细长尖锐的末端贴近我的脸颊,嘶嘶地吐着信子。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是亵渎神明的造物,是蛇的鳞片……无数双细小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
偶然的一次机会,让我翻开了那被本被视为诅咒的禁忌之书。注视着那些荒诞怪异的文字,一个可怕的事实随之浮现。
那些存在于人类的视野之上,超出理解范围之外的造物正随着我们的每一次呼吸而脉动,潜伏于的世界背面,等待着再次苏醒的契机。
诞生于恐怖仪式的少女,将会成为祭品。
而家族,是一场巨大的谎言。
-- “拉薇.妮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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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你也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她了。
在遥远的过去,你们也许发生过一些不太愉快的冲突,但那并不重要。
当你穿着粗布制成的女仆装在庭院中清扫落叶,远远地看着那位总是倚在窗边,怀抱书籍眺望着连绵山峦的大小姐时,偶尔也会好奇。
那只满是忧愁的碧绿眸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Cyaegha-咲弥】
在昨日的天文馆里,命运的指针选中了名为咲弥的少女。
你本以为任务会在新获得的力量下变得异常简单,但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太多Arcaea的存在。
毫无形象地出生在中世纪庄园外的麦田里,接着就被一群行为怪异的人抓住,五花大绑丢入洋馆也就算了。
不仅如此,自己还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咲弥的女仆。
在这个连WLAN都没有的地方,你完全联系不上拉格兰。与咲弥之间的关系暂且尴尬,任务目标更是一头雾水。
从未有过如此糟糕的开局,感到烦闷你撇着嘴,前后晃动着脚踢了踢地上的落叶,细微的响动却引来了少女的目光。
“之前没有见过你呢,是新来的女仆吗?”
“贵安,大小姐……是的,我昨天才刚到这里。”
看着朝花园里走来的咲弥,你弯下腰提起裙摆,向着自己眼前的大小姐行礼。
少女似乎并不喜好华丽的洋装,身上只穿了一件简洁素雅的白裙。
咲弥像天鹅般优雅地微微仰起脖颈,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仆。
在阳光下浮现出祖母绿的眼眸像是深邃的绿宝石,透露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五官精致得宛如玩偶般的大小姐,另一只眼睛却被柔软的花瓣覆盖。当然,你被特别告知过,这在宅邸里是禁忌的话题。
“擦大厅里的那尊雕像时要尤为仔细……那是庇佑着我们家族的旧日支配者……啊……没错……就是祂取走了拉薇.妮雅的眼眸。当大小姐成年,蜕变成完美容器的那天,在终日无休的淫乱宴会,还有映照着满月的夜空下,伟大的赛伊格亚(Cyäegha)会再次降临,为它忠诚的信徒带来永恒的生命。”
每当说起那古怪的信仰时,洋馆里的佣人们便会变得无比狂热。对于旧日支配者的传说,你并不感冒,只是很好奇为什么咲弥会有那样的别名。
看着有些走神的你,咲弥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悦。
实际上,她对于任何人都是这样。
看似冷漠刻薄的性格也许会被认为是在耍大小姐脾气,但联想到佣人们所说的话,事实也许并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一个人眼中所见的,是与其他人完全不同的世界,那么他们注定不会有任何共同话题,因为这是保持自己理智的最好方式。
“嗯?那种眼神……是我这副样子吓到你了吗?”
庭院里掀起的风将落叶吹散,像漩涡般不断旋转着。
注意到你正盯着自己另一侧的眼睛,咲弥的瞳孔惊讶地收缩。
四下环视后,少女却突然拉进距离,向你掷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不……残缺也是一种美呢,大小姐。”
“这样吗?真有意思…………”
你稍微犹豫了一下,接着便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到你的答复,咲弥轻笑一声,视线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与众不同的女仆,似乎已经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跟我来吧。”
“好、好的!”
昨天的你都还没来得及感受异世界的风土人情,便被佣人们扔进了宅邸。
咲弥不紧不慢地走着,跟在少女身后的你像个好奇宝宝般欣赏着洋馆里奢华的装饰。
现在是白天,大厅的烛台中却依旧摇曳着一排排的火苗,原本躲藏在阴影中的人像和壁画都被镀上了一层琥珀般的色彩,将它们那晦涩难懂的内容展现在你的面前。
“这是我的祖父。”
咲弥优雅地走上扶梯,瞥了一眼大厅中悬挂着的巨幅油画。
画面中,满头白发的家主将双手搭在胸前,深深凹陷的双眼显得格外阴鸷。
而少女的语气也显得异常冰冷,像是在介绍一件毫不重要的物品。
“而这个……”
随着少女的视线逐渐下移,赛伊格亚的神像也映入了两人的眼帘,看着那尊栩栩如生的雕塑,咲弥的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厌恶。
“只是愚弄人的把戏……”
少女不悦地皱起眉头,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她招了招手,示意你走上二楼。
作为中世纪兴盛一时的家族,长长的走廊和装潢华丽的内饰让你有些眼花缭乱。
咲弥在一扇被特别修缮过的精美门扉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了锁。
“进去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以贵族大小姐的标准来说,咲弥的闺房未免有些太过于实用主义了。
宽大的木床摆在房间里侧,莹绿色的床单和被褥一尘不染,用于梳妆打扮和品尝下午茶的空间被最大限度压缩,反倒是摆满不知名古籍的书架和长桌占据了半个房间。
装饰华丽的长裙和各类珍奇的工艺品被随意塞进房间角落的收纳箱,已经发黄发皱的陈旧手稿倒是被码得整整齐齐。
如此充满学术气息的房间,在你的印象中也只有天文馆的实验室能够媲美。
“其实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观察你。至于刚才那番话,只不过是为了确认我的猜想。”
咲弥为自己沏了一壶茶,也不忘给你倒上一杯,看着手捧茶杯有些拘束的你,似乎不愿浪费时间的少女倒是开门见山。
她走到半圆形的露台边,一边用茶匙轻轻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一边开口说道。
“看来我赌对了。作为外来者,你的思想不像那些老古董一样腐朽,这也是我破例去找多纳文,让他把你留下,担任我的女仆的原因。”
“多纳文?”
“他是我的……未婚夫……你很快就会见到他……”
提起这个身份特殊的不知名路人男,咲弥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似乎很不愿意承认这个别扭的事实。
“他不重要,但也很重要……对于我的计划而言。”
看起来,似乎不用你出谋划策,这位看似花瓶的大小姐其实早就想好了破局之法。
于是你也没有再多嘴,只是用双手捧着茶杯,认真地听着对方继续说下去。
“如你所见,这个家族的人都已经被古神愚弄,早就变得疯疯癫癫的了。这些只知道近亲乱伦的狂信徒们唯一希望的,就是让我在成人礼的那天晚上与未婚夫结合。当满月升起之时,他们就会开始令人作呕的乱交派对,然后将我作为祭品,献给赛伊格亚(Cyäegha),以换取所谓的庇佑。”
“不必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并非这个乱伦家族的后代,而是通过邪恶仪式,作为羔羊降生,被挂上大小姐名号的活祭品,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但我也能因此看到更多。”
说到自己所生活的家族,咲弥不禁嗤之以鼻。你虽然只是听着,却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我想要做的,只是在那天晚上,或者在那之前逃离这里,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在听完这些话之后,你是否真心愿意帮忙?”
突然,咲弥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少女戴着丝质手套的掌心一翻,瓷盘里的餐具消失不见,而一把闪着寒光的面包刀正直指着你的脖颈。
眼前的少女,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
为了防止秘密泄露,她不会对家族内那些不值得信任的眷属提起自己的想法。
而冒犯主人的女仆被处死,却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异样。
“作为保守派,我觉得你太保守了……至少应该在离开的时候,顺便用火把这里烧成灰才对。”
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面对少女的威胁,你只是轻轻抿了一口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接着便面不改色地回应道。
“那你呢?故意混入这被当地人视为不祥之地的洋馆又是想要得到什么,是金钱,还是地位?”
听到你的话,咲弥不禁轻声地笑了。少女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像是在试探你的目的。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你必须活下来,活着离开这里。”
听到出乎意料的回答,宝石般的光芒闪过少女的眼底,却又转瞬即逝。咲弥用一只手托着脸,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优雅端坐的女仆。
“哈、这算什么?想装无欲无求的大好人吗?”
“没什么原因,因为那就是我的目的。”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再追问了。你可以自由使用洋馆中的设施,和我隔壁房间的起居室。但为了不引入怀疑,平时还请你完成作为女仆的工作。”
“我明白了,大小姐。”
你心领神会地眨了眨眼,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回到庭院中打扫起了落叶。咲弥表面冷淡地注视着你,嘴角却难得地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
……
在咲弥的安排下,身为大小姐贴身女仆的你自然不用和那些垮着脸的佣人一起去干累断腰的脏活。
每天给少女泡茶,打扫房间,清洗衣物,这几乎就是你要做的全部了。
窗外的太阳逐渐下沉,再过不久,就是吃晚饭的时间。
你抱着一篮子需要换洗的衣物,哼着小曲走在雍容华贵的红木地板上,正准备打开洗衣房的门时,敏锐的五感却让你隐约听见了某种低沉而兴奋的粗喘。
“哈啊……咕呜……拉薇.妮雅…………”
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你好奇地将耳朵贴到门上,仔细聆听着一墙之隔的动静,不堪入耳的喘息和呻吟不断传入耳中,其内容更是让你差点惊掉了下巴。
“呼……高高在上的家伙……明明平时对我那么冷淡,没想到居然穿着这么放荡的内衣…………”
“她身边新来的那个女仆也是……啊啊……黑丝裤袜的触感也太舒服了吧……”
这家伙不会在……
强忍着直接冲进去将对方打一顿的冲动,你悄悄将门拉开一条缝隙,窥探起了里面的景象。
即使早有设想,你还是被眼前的画面惊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一位金发碧眼长相俊美的少年正站在洗衣房内,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部位,看着他胸前那枚绣有家族徽记的勋章,想必这应该就是咲弥的未婚夫,身为长子的多纳文了。
“呼……呼……真想现在就冲到你的房间,在你的女仆面前将你狠狠地侵犯啊……不过只要再过三个月……不管你这贱货愿不愿意,我都会得到你们两个的身体…………”
与包装出来的外表截然不同,略显稚嫩的少年口中不断蹦出淫猥之词和污言秽语。
多纳文少爷将手伸进了装着两人贴身衣物的脏衣篓里,一边贪婪地嗅闻着咲弥的内衣,一边将你的黑丝裤袜套在肉棒上不断撸动,满脸痴态的他完全沉浸在主仆双飞的幻想之中。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一道冰冷的视线正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你可没有看男人自慰的癖好,但眼下无疑是一个抓住对方把柄,进而套出更多情报的机会。
即使这个世界不允许用Arcaea创造出复杂的物体,但让它发挥原本的功能还是很简单的。
你拿出一枚细小的碎片,将它塞入门缝中,【记录】起了眼前的声音和影像。
“哈啊啊!这次……就让女仆的袜子怀孕好了!”
听着对方粗重的呻吟,和走廊尽头逐渐传来的脚步声,心生一计你的嘴角浮现出微妙的微笑,接着便砰的一声打开了洗衣房的大门。
“干什么?没看到我正在……呜啊啊……!”
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会来的多纳文明显被吓了一跳,而你只可惜没有把他吓成阳痿。
看到幻想中的自慰对象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没有停下动作的多纳文突然发出一阵女人般的呻吟,被快速套弄着的肉棒瞬间就缴械投降。
被灌入了大量白色液体的裤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而你也如对方所愿地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既惊恐又厌恶的表情。
“少、少爷?!”
“你这家伙……”
面对赤裸下身慢慢逼近的少年,你故意装出一副受惊的女仆模样。
被家族压抑着无法性交,又被咲弥长期冷落的他只能使用对方的衣物自慰,而秘密被撞破的多纳文少爷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伸手抓向你的肩膀。
可娇生惯养,又在射精之后浑身无力的多纳文怎可能是你的对手。
你灵巧地躲开对方的拘束,一记高抬腿便踢在了对方依旧挺起的肉棒和睾丸上。
啊……好像之前都是别人这样踢我来着……
你吐槽着,却完全没有留情。
要害遭受毁灭打击的少年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在疼痛之下捂着下身到处乱窜的他突然踩到了自己的裤腿,脚底一滑便毫无形象地摔倒在了洗衣房的地板上。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多纳文少爷?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嗓子,几乎让整座宅邸的佣人都向着洗衣房涌来,其中更是不乏女眷。
听到外面传来的响动多纳文手忙脚乱地用手在地上划拉着,下身火烧火燎的疼痛却让他怎么都站不起来。
在对方乞求的目光下,你一脚踩住像蛆一样扭动的多纳文少爷,同时关上了背后的门。
“可恶……把你的脏脚拿开!”
还没等聚集在门前的佣人们散去,多纳文便压抑着声音低吼道,居然被区区女仆踩在脚下,对于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耻辱。
“欸~?那我可要把门打开咯,毕竟像我这样柔弱的小女仆,可是完全没法把被踢.到.蛋.蛋.的少爷扶起来呢~”
面对对方的威胁,你只感到十分好笑,左右扭动着脚,可爱的圆头小皮鞋在多纳文少爷那英俊的脸庞上来回碾动,少年气得浑身发抖,眼神更是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但听着一墙之隔的喧哗,最后还是把咒骂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接连敲门得不到回应,佣人们也没再停留,开始各自忙碌着准备起丰盛的晚宴来。
谁也没想到,此刻的多纳文正像狗一样赤裸着下身趴在地上,被初来乍到的小女仆肆意践踏着。
“嘛,虽然在官方剧情里也是被咲弥随手噶掉的路人男小哥,但你也太过变态了点吧?”
看着对方不知为何再次勃起的肉棒,意识到这样只会让他更爽的你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抬起脚用力踩下,少年的脸上顿时又多出了一个通红的鞋印,好不容易从碎蛋之痛中回过神来的多纳文少爷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握紧拳头的他紧盯着你,却又咬牙切齿地不敢轻举妄动。
“呸!你这下贱的女仆……知道我是谁吗?!只需要一句话,我就能让刽子手扒光你的衣服,再把你吊死在小镇的广场上!”
“喔?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就闯进来吗?唔~作为家族继承人的多纳文少爷居然喜欢用女仆的脏袜子自慰,而且还意外地早泄,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反应一定会很有趣吧?”
看着两眼通红的多纳文,你不紧不慢地拿出那片记录下对方自慰过全程的Arcaea,捂住嘴偷笑着按下了播放按钮。
“我还以为拉薇.妮雅大人的未婚夫会是怎样厉害的人物,没想到只是条躲在家族背后嘤嘤狂吠的哈巴狗而已~”
听着玻璃碎片里传来的粗重喘息和下作淫语,你的激将法毫无疑问戳中了对方的痛点,多纳文大吼一声向你扑来,试图抢夺你手中的Arcaea。
“给你一巴掌看你还发不发癫。”
对于这个用自己和咲弥衣物自慰的变态,你自然不会留情。
伴随着呼啸的风声,你优雅地一耳光抽在对方的脸上,其中所蕴含的巨力却直接扇得多纳文少爷眼冒金星,就这样直接倒在了地上。
“下一次可不会这么温柔了喔,我劝您还是赶紧滚回房间,把被小女仆踩得一塌糊涂的漂亮脸蛋收拾一下比较好,毕竟……晚宴就要开始了吧?”
像是摸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般,你满脸嫌弃地脱下手套,扔在了昏迷不醒的少年脸上,接着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衣房。
对于被抓住把柄的多纳文少爷来说,你所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是让他难以拒绝的。
而在晚宴开始之时,你还准备和咲弥再上演一出好戏,从而为逃跑计划添上最为关键的一块拼图。
渐渐地,天黑了下来,走廊里的蜡烛都被点燃。
从二楼的扶梯向下看去,大厅中悬挂的巨型吊灯正散发着琥珀色的柔和光芒,来来往往的佣人们手持装满各式菜肴的托盘,为那张铺着华丽绸缎的洁白长桌不断添上新的色彩。
“他们总是喜欢把钱花在这些没有意义的地方。”
少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你转头看去,咲弥扎起头发,换上了一件略显华丽的晚礼服。
别具一格的款式大胆地露出了少女圆润的香肩,以及胸前难以掩饰的沟壑。
略施粉黛的容颜,以及曼妙的身体曲线让你都有些移不开视线。
但从咲弥本人的反应来看,她好像并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
“确实如此,大小姐,感谢你借我这身衣服穿。”
“我都开始有些怀疑,你是不是从某个名门家族偷跑出来冒险的小公主了。那种气质可不是换上女仆装就能掩盖的。”
咲弥走到你的身边,满意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在她的要求下,你也从咲弥的衣柜里挑选了一件礼服,修长素雅的漆黑洋装上点缀着白色花边,胸前镶有湛蓝宝石的领结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若不是头戴的女仆发饰彰显其身份,恐怕会让议论纷纷的佣人们误以为你也是贵宾中的一员。
感受着走廊两侧不断向你们投来的贪婪目光,你和咲弥默契地相视一笑。
盛装打扮的两位少女似乎已经成为了晚宴上的主角,但谁也没想到,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场。
“在晚宴上做出那种事,你就不怕适得其反吗?”
“那是他罪有应得,尊敬的大小姐。如果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再复述一遍,您一定会吃不下饭的。”
你耸耸肩,指了指远处那道正拿着酒杯,在一群身穿礼服的贵妇间高谈阔论的身影。
多纳文似乎察觉到了你们的目光,却又立刻回到了那些无聊的话题和打情骂俏中。
“时间到了,我们下去吧。”
对于这个花花公子,咲弥显然没有在意。少女冷冷地瞥了一眼完全不把自己这个“未婚妻”放在眼里的多纳文,拉着你的衣袖便向着大厅走去。
黄铜制成的指针在六点的刻度上停下,人来人往的金色大厅里散发着奢华的气息,随着彼此寒暄的宾客逐渐入座,令人愉悦的圆舞曲响了起来。
你和咲弥在那张装饰华丽的餐桌前坐下,可过了许久,从那群嬉笑着的贵族太太里脱身的多纳文才端着空了一半的酒杯走了过来。
“晚上好,亲爱的拉薇.妮雅。”
看起来,多纳文的确手忙脚乱地打扮了一番。
沾满泥水的金色长发被洗得干干净净,穿着整齐的正装让他看起来显得庄重而优雅。
但很可惜,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那张英俊的脸蛋上还是能隐约看出一个淡淡的鞋印子…………
“我想……这里应该不是女仆应该坐的地方吧?”
不愧是睚眦必报的小少爷,纨绔子弟中的典范。
即使刚刚还被你踩在脚下肆意蹂躏,但在自己的主场顿时又换上了另一副嘴脸。
面对熙熙攘攘的宾客,多纳文故作夸张地开口说道,紧盯着你的眼中透露出暗自窃喜的神情,似乎已经看到了你在众人注视之下难堪的样子。
“尊敬的多纳文少爷,作为大小姐的贴身女仆,我有职责陪伴她一起用餐,如果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变.态.色.狼.骚扰,那可就不好了。”
看来眼前这位被宠坏的公子哥不仅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更是完全不发育。
溢出屏幕的自大和愚蠢让你无奈地摇了摇头。
而面对你暗藏玄机的讽刺,多纳文的面色顿时一僵,最终只能尴尬地举起酒杯环视一圈,然后故作镇定地坐了下来。
“拉薇.妮雅,我想你应该知道……”
“嗯。”
所有人都聚到了大厅,在赛伊格亚(Cyäegha)的雕像的注视下共进晚餐,越是身份显贵的人,就离那颗不知用何种材质打造,长满黑色触手的大眼睛越近。他们痴迷地看着那尊雕像,仿佛将这视作了一种荣耀。菜品很丰盛,并且很合你的口味,如果你的对面坐着的是拉格兰或者卡戎,而不是一个喋喋不休的小屁孩,那就更好了。
“再过不久,我们就要……”
“喔,知道了。”
天真的痴心妄想,又或者是贵族的绯闻,尽是些单调而毫无营养的内容。
随着咲弥又一次冷淡地打断对方的话,这位今天本就蒙羞的小少爷终于红温了。
多纳文恼怒地拍打着餐桌,成功吸引了一大票人的目光,而你也微妙地向着咲弥使了个眼色。
“拉薇.妮雅,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咕呜?!”
多纳文的话还没说完,口中却突然发出了奇怪的叫声。
尖锐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了这位金发碧眼的小少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少年手忙脚乱地正襟危坐,想要恢复从容的模样,却发现自己的股间好像多出了某种坚硬而冰凉的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我……喔喔喔……!”
多纳文慌张地准备辩解,那怼在自己胯下的异物却突然发力,险些没把他的蛋蛋挤碎,遭此刺激的少年顿时变得满脸通红,而淫荡的怪声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连负责奏乐的佣人也惊讶地忘记了拉琴。
多纳文少爷的骚叫突兀地回荡在晚宴的大厅上,原本宾客满座的餐桌也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肃静。”
白发苍苍的家主猛杵拐棍,沧桑的面容和阴鸷的眼神让他显得不怒自威。
他瞪了一眼多纳文,对方便赶紧把头埋低不再言语。
随着引人发笑的小插曲逐渐被悠扬的乐声所掩埋,宴会的氛围也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哈啊……你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晚宴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着,在自己胯间来回磨蹭着的异物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多纳文缓缓掀开遮住下身的桌布,一只被擦得发亮的小皮鞋随即映入眼帘,正是今天下午把自己踩在地板上反复摩擦的那只。
“嗯?少爷你的裤子上沾了脏东西,因为够不到,所以只能这样帮你擦啦~”
坐在自己对面的小女仆坏笑着眨了眨眼,抬起脚放肆地踩在自己的胯间,就这样偷偷地在桌子下来回挑逗着。
光滑的皮革不断隔着裤子玩弄睾丸和肉棒,感受着爱抚的快感,咬牙忍耐的多纳文回想起被践踏的遭遇,竟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变得越来越大了呢~这可是在你的未婚妻面前喔,被小小的女仆玩弄到连话都说不出来,难道不感到羞耻吗~”
肉棒愈发膨胀,被坚硬的鞋跟和鞋底前后摩擦。
听到你的话,多纳文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少年慌忙地瞄向咲弥,迎接他的却是对方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恶心。”
简短的两个字从咲弥口中蹦出,便令多纳文浑身颤抖起来。少年急忙用桌布遮住自己不断起伏的下半身,却低估了你玩弄他的技巧。
“被未婚妻蔑视也就罢了,被自己瞧不起的女仆践踏着,居然也能变得这么硬啊~如果在晚宴上射出来的话,估计整个家族都会成为笑料吧?”
用指尖弹出一小块Arcaea,悬浮在对方耳边,你的声音便直接传入了多纳文的脑中。
听到宛如贴在自己耳边的窃窃私语,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的少年抓紧桌布,因忍耐而憋红的脸上几乎要渗出血来。
你轻轻摇晃着装有苹果酒的高脚杯,故意在小抿一口之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舔耳的快感如触电传遍全身,让多纳文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
“原来如此,耳朵是弱点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女仆的脚玩弄的感觉如何?刚才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结果现在就只能趴在桌子上娇喘了?”
“咕……停、停下!啊……啊啊……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射出来的……”
明明只是个可恶的女仆,给自己带来的快感却舒服得要命。
随着皮鞋落地的轻响,行走一天后显得温暖湿热的黑丝足底直接踩在了暴凸起来的胯间。
灵活地动着脚趾,让被隔着裤子肆意踩踏蹂躏的肉棒抖个不停。
在爱抚下逐渐接近高潮的多纳文最终还是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乞求着你赶紧停下动作。
“如果大小姐同意的话,倒也不是不行啦~整天被关在这里好无聊,要不就用运送货物的马车带我们出去旅行一天吧~”
“让你们出去?绝对不……不行啊啊啊!”
虽然已经被小头控制了大头,但仅存的理智还是让多纳文察觉到了某些危险的气息。
正欲拒绝,坐在自己对面的小恶魔女仆却微笑着黑下了脸,随着踏在自己胯间的玉足逐渐将体重压上,剧烈的疼痛感差点让少年再次惨叫了出来。
“还是说,想被踩成肉酱呢?”
你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力度。
挺立的肉棒像是成为了少女的脚垫,被踩在脚下嘎吱嘎吱地左右扭动,鼓鼓囊囊的金玉袋逐渐变形,仿佛下一刻就会爆裂开来。
多纳文竭尽全力夹紧双腿,踏在自己胯间的那只小脚却依然灵活地跳动着,为自己带来致命的快感。
“咬牙切齿地忍耐着,已经到极限了吧?再不赶紧决定的话,您的宝贝可就保不住了喔~”
灵活的脚趾隔着丝袜夹住龟头来回揉搓,同时也不忘用足跟将睾丸用力践踏,一边是温软甜蜜的爱抚,一边是令人头晕目眩的剧痛,在来自小恶魔女仆冷热交替的双重拷问下,多纳文那脆弱的意志瞬间便土崩瓦解了。
“我、我知道了……我会在明天采购食材的马车里加上两个可以装人的空木箱,所以请你…………”
尽管已经极力压抑自己的喘息,刚才的响动却又引得隔桌的人频频侧目。万般无奈之下,多纳文只得卑微地服软,答应了你的无理请求。
“真的吗?能够和大小姐一起出去买东西,我感觉好开心呢~”
“那么,作为奖励…………”
看着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得到解放的多纳文,你歪着头,嘴角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藏在餐桌下的脚骤然发力,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对方那濒临射精的肉棒上。
“忍耐对身体不好,所以就这样射出来吧~”
“呃呜?!为什么……出、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多纳文本就是在紧绷着身体强撑,毫无防备的肉棒遭此践踏,顿时在裤子里剧烈抽动起来,就这样被黑丝足底不断磨蹭着疯狂射精。
旁边正在擦嘴的贵族小姐看着趴在餐桌上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扭动着身体不断呻吟的多纳文,顿时忍不住惊呼起来,原本平静下来的晚宴掀起轩然大波,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你却只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悄悄地将脚伸回了鞋里。
“多纳文,你在干什么!”
“我……我…………”
继承人居然在家族的晚宴上如此失态,家主的老脸算是彻底绷不住了。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差点没把像烂泥般瘫在桌子上,还沉浸在快感余韵中的多纳文吓出尿来。
当少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还试图辩解些什么时,你的手指轻轻一动,原本悬浮在对方耳边的玻璃碎片便悄无声息地划过了他那湿漉漉的裆部。
嗯,这是很简单的操作。
先是细不可察的嘶啦声,接着便是贵妇们的尖叫和男人们的哄堂大笑。
琥珀色的灯光照耀着少年那沾满白浊液体的不明淫猥物,就像在博物馆里被公开展出的性启蒙抽象画。
在这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超现实画面前,欢快的圆舞曲瞬间跑调,浪漫的烛光晚宴也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多纳文的社死在此刻已然到达巅峰,而你也适时地遮住了咲弥的眼睛。
“大小姐,我想我们还是早点回房休息比较好。”
…………
……
好了,不要再笑了……
严肃一点……噗嗤……不管怎么样,让我们为尊敬的(至少曾经是)小家主默哀,祈祷明天早上他的屁股不要像向日葵一样绽开吧…………
次日清晨,你们便偷偷溜进了用于运送货物的马车。
而当众出糗的多纳文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看着平板车厢里的孤零零的狭小木桶,你们顿时意识到自己有麻烦了。
“你先进去吧。”
“可是……”
“快点,要来不及了。”
远方传来车夫的吆喝声,高头大马咴咴鸣叫着。
随着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意识到时间紧迫的你也只能听从咲弥的话,用手扒着边沿将自己勉强塞进了狭小的木桶里。
木桶里散发着浓烈的发酵气息,像是昨天才刚刚装过葡萄酒。
一阵带着芳香的微风拂过你的脸,咲弥竟也钻进了木桶。
少女像是完全不在意两人的肢体接触,就这样跨坐在你的腰间,湿漉漉的身体紧密贴合,柔软的欧派更是直接压在了你的胸前。
“大小姐……你、唔!”
“嘘。”
感受着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段,和彼此摩擦下微妙的甜蜜触感,你手忙脚乱地想要说些什么,嘴唇才刚刚张开,便被某种柔软的东西堵住了。
“别说话……”
咲弥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将嘴从你的唇上缓缓移开,突如其来的接吻让你全身一僵,只得发愣地点了点头,看着少女将酒桶的盖子缓缓盖上。
马车里瞬间寂静下来,静到两人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四周的一切都被漆黑笼罩,变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咲弥那化作花朵的右眼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颤抖,咲弥与你对上了视线。
你注视着柔软花瓣间宛如宝石般的花芯,明明是单纯的无机物,却像活物般诡异地脉动着,愈是注视,就愈是给人一种奇怪的畏惧感。
“唔……”
出于好奇,你仔细观察起了花瓣的脉络,占据着少女右眼位置的花朵在朦胧微光的照耀下呈现出半透明的形态。
惨白的花瓣中,细长而不规则的条纹像是神经的脉络,又像是生物的血管。
随着马车一阵晃动,在颠簸之下,这令人惊惧且超乎理解的造物凑到了你的嘴边。
出于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你微微张开嘴,叼住了其中一片花瓣。
“你在……干什么?!”
即使没有视野,却也能共享感官,察觉到花瓣上传来的包裹感,和被舌尖逐渐舔舐的酥麻快感,咲弥那只正常的眼睛中顿时瞳孔地震。
“我这副恶心的样子……也能让你起兴趣吗?”
“抱歉,大小姐,我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确认赛伊格亚(Cyäegha)是否真的在沉睡,还是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而且……您一直都很美。”
少女压低声音,在你耳边难以置信地开口说道。你平静地回应着,并将那片柔软的花瓣完全含入口中。唾液将那片轻薄而柔软的造物打湿,紧贴着你的舌。感受着赛伊格亚(Cyäegha)那微弱的脉动,你轻轻吮吸,咲弥的身体也颤抖地战栗起来,凝视着少女微微泛红的脸,强奸古神般的背德感令你有些欲罢不能(?)
“已经够了……停下……”
唾弃着被交合束缚的家族,咲弥甚少感受到来自性的快感,更别提被他人视作不详之物,对自己敬而远之的残缺象征被人如此玩弄。
而听到话语末尾毫不掩饰的爱意,少女自我封闭的内心更是犹如雷击。
攀附着你双颊的手悄无声息地滑落,咲弥趴在你的胸前,茫然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唯有逐渐加重的呼吸让人知晓她心中的波澜。
不知在颠簸中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片刻失态的咲弥回过神来,慌忙整理好凌乱的衣物,而你也掀开桶盖的一角,小心地打量着外面的景象。
“他们……难道不担心我们直接逃跑吗?”
“我曾经逃到过很远的地方,但噩梦却永远不会消失,而那个污秽的家族也将一直延续下去。”
注视着佩戴家徽的佣人逐渐离开,咲弥又恢复了平时的沉着和冷静,少女优雅地离开酒桶,转身向着你伸出了手。
“我改变主意了,这一次,让我们把那座宅邸,连同他们的神一起全部烧成灰吧。”
“以被诅咒的身躯对抗神明吗……从某种程度上,我们的目标算是一致的呢。”
你点点头,用力地握住了少女的手。
“跟紧我,别被他们认出来。”
摆满各种奇珍异宝的地摊顺着广场中央的喷泉左右排开,像是某种贸易中心。
来来往往的商人和马车让你眼花缭乱,咲弥拉着你的袖子,快速地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这座小镇离庄园算不上远,在充满眼线的地带活动,必须格外小心。
“所以,我们要买什么?是不会卡壳的左轮,还是可以把整个庄园炸个底朝天的土质炸药?”
“事实上,过去的很多年里,我都在搜集关于毁灭之眼的信息。对于几乎不受物理法则限制的旧日支配者来说,我们那几支火枪可要不了祂的命。想要与之对抗,就必须使用超自然的手段。”
咲弥一边说着,一边在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梭。气喘吁吁的你在一家看起来年老失修的古董店前停下,而少女已经上前敲响了门铃。
“就是这里了。”
如果不是门口那块字迹模糊不清的石板,或许根本不会有人意识到这里还藏了一家店铺。
随着落满灰尘的大门缓缓打开,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一位长着大胡子和酒槽鼻,长得跟圣诞老人似的大叔从屋里探了头,疑神疑鬼地在两位少女脸上扫视一番后,最终露出了一个淫荡的笑容。
“可真是稀客啊……拉薇.妮雅小姐,上次卖给你的那个还管用吗?”
“一个月就报废了,还有……别用那个名字叫我。”
“哎哟~那可真是遗憾,不过要试试新进的那批安神熏香吗?保证您能……”
店主一边粗声嚷嚷着,一边将你们迎进店铺。咲弥没和这个满身酒气的醉鬼废话,反手从腰间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便扔在了收银台上。
“都是货真价实的金币。你应该知道,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睡觉了,波尔多。”
“好吧,看在上帝,还有您花大价钱从我这里买走的那些宝贝的份上,告诉我你想要的东西吧。”
看着那几乎快要被撑爆的袋子,和其中闪闪发光的金币,波尔多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意识到这也许是老主顾最后一次光临,他收起了调笑的表情,弯下腰从柜台里拿出一串钥匙。
“足以杀死赛伊格亚(Cyäegha)的武器。”
“何等荒谬……大小姐,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那可是传说中的旧日支配者……”
波尔多领着你们从门厅往里面走去,却在听到咲弥的要求时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一排排透明的玻璃罐和橱柜之间,颤抖地转过头,满是肥肉的脸上充满了畏惧。
“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自己的藏品里多出类似古神残骸的东西吧?”
听到少女提出的诱人交易,波尔多的眼中浮现出一丝挣扎。
他踮起脚尖,用手在积满灰尘的书架上摸索,最终递给了你们几页发黄的草纸,还有一把看起来像是银制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