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Chapter XXI 【来自深渊的回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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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了死灵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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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拿走死灵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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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赛伊格亚暴怒起来，唤起一阵腥臭的狂风，少女被强大的力量甩了出去。
她的裙子在空中舞动，就像一片被卷入风暴中的花瓣，飘落到那只巨大的独眼面前。
看着眼前困扰自己数十年的梦魇，咲弥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将手伸入怀中，颤抖地掏出了那本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古籍。
“Vaeyen，吾之眷属！吾以旧日支配者赛伊格亚（Cyäegha）之名，在此呼唤你们的名字！”
她翻开书页，在风暴中大声念道。
大地开始震动，天空再度裂开，五只漆黑的秃鹫撕开云层，围绕着赛伊格亚喑哑地嘶叫，咲弥看向它们猩红的双眼，毫不犹豫地继续说了下去。
“在满月之夜苏醒吧，The Green Moon！”
“吾之眷属，睁开你们的双眼，划清光芒与纷争的界限！The White Fire Which Is Darker Than The Night！”
满天的乌云缓缓散去，露出闪烁的群星。
你手中的匕首突然嗡嗡地鸣响起来，脱离掌控向着天空飞去。
盘旋的秃鹫用爪将其握住，在少女的吟诵声下，流动着异彩的匕首顿时光芒大盛，转变为一柄长长的银色钥匙。
“吾命令汝，以双翼遮住吾的目，除去吾的自由！The Winged Woman！”
“汝等必将以烈火灼烧吾的身体，以地狱之锁链将吾拖入群星之中！The White Dark Which Is More Red Than The Fire！”
像是得到了指令般，秃鹫们抓住那柄长枪般的银匙，从满月顶端如流星般飞袭而下，它们穿过层层叠叠的触手，用锁链捆住赛伊格亚硕大的身躯，几乎要将整个天空都点亮的银钥匙剧烈震动着，狠狠地刺入了那只散发着绿光的眼睛里。
“令吾再次陷入沉睡吧！The Black Light！”
当咲弥念出最后一句咒语之后，赛伊格亚的触手也再次抓住了她。
燃烧着苍白火焰的躯体灼伤着少女，可怖的力量几乎要将身体压碎。
她用发光的右眼凝视着对方被刺穿的眼球中所流露出的深邃黑暗，面带微笑的脸上毫无惧意。
“既然这是我的宿命，那就一起陷入永眠吧！我将用我的一生来封印你，恶魔！”
封印仪式已经进入最终阶段，身体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少女眼前的景象开始失去色彩，冰冷的四肢逐渐麻木，她将赛伊格亚和一起沉入地底，等待着成千上万年后再次苏醒的契机。
“对不起……我只能…………”
最后，咲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艰难地转过头，用失去焦距的双眼看向了那位义无反顾地奔向自己的少女。
“咲弥——！”
过度使用Arcaea的力量，让你的身体都出现了千疮百孔的破洞，你避开轰然落下的石块，紧紧握住少女向你伸来的手，触手的束缚无比沉重，让你感觉像是在拽一块沉重的铁。
“别再无谓地尝试了……快走吧……不然你也会……”
“抛弃同伴什么的，那样的话我听不懂！我们明明说好了，要一起活下来，然后离开这里！”
你紧紧搂住咲弥的脖子，将那只发光的右眼对准了自己的胳膊，被毁灭之眼灼烧的肌肤像黄油般融化，皮肉烤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你咬紧牙关，将只剩下一层皮的小臂直接扯断，露出闪耀着玻璃光芒的白骨。
“啊啊啊啊啊啊！！！坚持住，我这就……救你出来！”
碎片在接近少女的途中就已经用尽了，但你本身就是一块巨大的Arcaea。
流淌着鲜血的白骨凝聚成尖锐的形状，带着你痛苦的嘶吼不断刺入触手中，将束缚着少女的漆黑血肉搅得稀烂。
“你这个……笨蛋…………”
随着触手皮开肉绽，那可憎的锁链终于被解开，你将少女拥入怀中，头也不回地向着山下跑去。
咲弥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脸上沾染的鲜血，少女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睛也湿润了。
头顶的乌云逐渐散去，在满是繁星的夜空下，两位少女跑过宅邸的废墟，跑过繁茂的麦田，就像两只重获自由的金丝雀，飞出了庄园那宛如牢笼的大门。
你们就这样一直跑着，直到再也听不见劈啪作响的燃烧声。
在城镇的边缘，你将咲弥放了下来。
转头看去，远方的天空被火光点亮，赛伊格亚那山丘般巨大的身体在烈火中挣扎着，吼叫着，五座手持锁链的雕像压住它变得焦黑，逐渐失去生机的身躯，和那座被诅咒的宅邸一起沉入了地下。
“我们走吧，你的伤还需要处理。”
“咳咳……大小姐……这次可能需要你扶我了…………”
曾经的家园化作废墟，咲弥却并未流露出悲伤的情绪，只是担忧地看着你的手臂。两位少女搀扶着彼此，就这样消失在了朦胧的夜色中。
…………
……
次日，大街小巷的报纸都在贩卖着同一条讯息。
在王国的首都，突如其来的大火很快就被扑灭，因乱伦而饱受诟病的庄园却像凭空消失般沉入了地下，一夜间，曾经兴盛的冕卫家族不复存在。
而不久之后，在位于郊外的小镇上，一间孤儿院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它的竣工。
关于那位神秘的，总是戴着眼罩的女院长，和她身边只有一条手臂的女仆，我们并不知晓太多。
只知道她们携着一辆装满金银首饰的马车而来，然后便在小镇上买下了一片土地。
她们的年纪虽不大，却意外地打理好了一切。
名为咲弥的院长整日忙里忙外，尽管衣着华丽，富有涵养，举手投足间却感受不到那种来自贵族的傲慢，反而格外友好。
她像对待家人般细心地照顾着每一个流离失所的孩子，小镇上的居民们也很快地接受了她。
至于那位只剩下一只手，却依然能熟练地为孩子们洗衣做饭的女仆，我们暂且不知道她的名字，就叫她“YOU”吧。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在为孩子们分发过面包后，忙活了一个上午的两位少女终于迎来了短暂的茶歇时间。
你穿着那件被洗得发白的女仆装，用一只手擦着装满餐具的橱柜，咲弥用面包刀蘸了些果酱，将面包送入口中。
看着你微微垫脚的背影，少女的嘴角悄然扬起，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中午有时间吗？我有新的想法想要试试。”
“啊……那个、大小姐……我下午还要…………”
咲弥优雅地放下餐叉，叫住了正准备溜走的你。你回头看向用一只手托着脸蛋的少女，那微妙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全部交给你一个人太勉强了，让我来帮你吧。”
少女绕过摆满食物的长桌，走到你的身后，咲弥的手自然地抚上你的腰间，另一手则端起餐盘，放入洗碗池中清洗起来。
“这样看来，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呢，辛苦你了。”
“这、这是应该的！大小姐……唔！”
将最后一叠餐盘放入橱柜，咲弥牵起你的手腕，用你的手将眼罩摘下，右眼处的花朵依然散发着微光，却已经黯淡了许多。
在只有你们两个人的餐厅里，少女将唇贴上你的肩膀，在锁骨上轻轻一吻。
灼热的呼吸轻抚着肌肤，让你的身体一阵颤抖，而对方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开始愈发上下其手起来。
“请不要……这里会被孩子们看到的…………”
“那，要到房间里去吗？”
“嗯……”
咲弥将你的手指放入口中，就着指尖残留的果酱轻轻吮吸，陶醉的表情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你强忍着快感，却在不经意间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即使在遥远的中世纪，同性恋也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而对于从小在乱伦家族中长大，因此对男性患上PTSD的咲弥来说，没有什么人比你更值得信赖了。
因此，为大小姐处理性欲的责任，也理所应当地落在了你的头上。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看着眼前褪下衣物的少女，被咲弥推倒在床的你如此想道。
“每次都这样麻烦你，有些稍微不好意思呢。”
咲弥俯下身，将丰满的娇躯轻轻压在你的身上，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肌肤来回摩挲着，带来嫩滑的触感，胸口更是像年糕般软乎乎的，温柔地压迫着乳首，你注视着少女含情的眼眸，瞬间便被这紧密的接触所俘获了。
“我怎么会介意呢，亲爱的大小姐？”
你侧过头，吻上少女的嘴唇，两人重叠的身影在被微风吹起的纱帘上留下暧昧的轮廓。
咲弥看着你发红的脸，漂亮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将一只手伸向你的胸口，复上青涩的丘陵，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了略显湿润的股间。
“那就，让我更多地感受你的身体吧…………”
昔日的拘谨已经成了过往云烟，在只有彼此的房间里，咲弥没有再压抑自己的欲望。
少女一边亲吻着你，一边用手指描绘起下身的轮廓。
羞涩的缝隙被缓缓扒开，露出其中粉红柔软的嫩肉，灵巧的指尖来回游走着，由丝绸编织的手套更是带来了别样的快感。
随着你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少女也饥渴地舔了舔嘴唇。
“这么快就兴奋起来了吗？这副美味的样子，真想让人好好品尝一下呢～”
“大大大大大小姐？！那里很脏的！不要舔呀！！！”
看着突然从自己身上离开，转而撑着双腿将脸埋到股间的咲弥，你的脸颊一下子染上了红晕。
咲弥缓缓凑近眼前粉嫩可人的小穴，试探着低头舔了舔尖端的阴蒂，遭此刺激的你呜咽一声，可少女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之前可没想到，你的身体居然会这么敏感呢……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吃掉……啾…………”
注视着你的表现，咲弥又舔了舔湿润的阴唇，和泥泞不堪的狭小洞穴，接着便变本加厉地撩拨起阴蒂来。
宛如触电般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上涌，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你恍惚地眯起眼睛，身体随着少女舔舐的动作不断起伏颤抖。
似乎并不只满足于让你一个人舒服，在一番激烈的爱抚后，咲弥直起身，将戴着手套的手伸到了你的眼前。
“帮我脱掉吧。”
“好的……大小姐…………”
看着面带笑意的咲弥，两人平日里的称呼在此时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你顺从地低下头，咬住食指的尖端，将洁白的丝质手套慢慢脱了下来。
少女跨坐在你的腿上，将纤细的素手再度伸向了股间，而你默契地原本放在腰间的手缓缓下移，开始摸索起对方同样变得湿润的花园。
“哈啊……嗯、咕呜！”
当你的手指接触到少女柔软的小穴，细致地描绘起版图的轮廓时，你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正吹拂着你的肩膀。
而你当将拇指压上阴蒂，中指逐渐深入甬道时，少女的呻吟声则变得高昂起来。
你耐心而仔细地变换着手法不断爱抚，摸索着咲弥的敏感点，对方的双腿也同样缠上了你的腰间，向你索求着更多的快乐。
“大小姐、我……我好像要！”
“就这样，一起去吧。”
两位少女爱抚着彼此的身体，气氛变得焦灼而暧昧。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对方那沉重而有力的按压令你绷紧了身体，在短暂的间隙，你恍惚地喘息着，将头埋进了对方的怀抱中，咲弥的肌肤变得滚烫，嗅闻着混杂着微微汗液的体香，令你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欲望，开始愈发激烈地爱抚起对方。
来自股间的快感逐渐难以抑制，你夹紧了双腿，轻轻咬住对方的乳头开口说道，回应你的是咲弥同样因欢愉而颤抖的声音。
“咕、呜咿！啊啊……大……大小姐…………”
“嗯呜！咕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爱抚的动作愈发激烈，最终的高潮终于到来，你们拥吻着对方，身体因快感而不断战栗，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却仍紧抱着彼此。
柔软而温暖的肌肤紧贴在一起，依依不舍地磨蹭着湿润不堪的私处，让你感觉宛如身处云端，被羽翼包裹着缓缓落下。
窗外，院子里的百合花在阳光下抽枝发芽，盛大的高潮后，屋内的两人紧贴着彼此的身体，饥渴而甜蜜地纠缠在一起，你能感觉到咲弥的心跳，还有她的脉搏，少女的生命不受拘束地，鲜活地跳动着。
咲弥趴在你的胸口上，意犹未尽地吮吸着你的脖颈，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记，你微笑起来，下意识想要抱住对方，却扑了个空。
你看向自己的手臂，原本有着右手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肢干。
“我们，都是不完整的存在…………”
察觉到你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咲弥穿好衣服，温柔地靠在你的身边，她轻抚着自己被花朵覆盖的右眼，将脸转向了你。
“但，就像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样…………”
像是想起两人初遇时的那个午后，阳光也是如此明媚，少女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咲弥郑重地捧起了你的手，在你的断臂上深情一吻。
“纵使残缺，你在我的眼中依旧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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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走了死灵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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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拿走死灵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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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灵之书？！”
听到你的话，咲弥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少女手忙脚乱地摸索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衣兜，各式各样的炼金药水洒了一地，却始终不见死灵之书的身影。
“我好像……忘记把它拿走了！”
在赛伊格亚戏谑的目光下，少女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随着最后的希望破灭，她双腿一软，跪坐在庞大的触手上，欲哭无泪地向你喊道。
“什么……？”
你只感觉脑中传来嗡的一声，步伐也不由得慢了下来。
触手的阴影随后而至，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你卷起。
就像捏死一只不起眼的虫子般，缠绕在胸口的触手骤然发力，让你感到五脏六腑都差点被挤了出来。
你徒劳地撕咬着眼前漆黑的肉体，口中不断涌出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可是对于赛伊格亚来说，这只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Vaeyen……吾之眷属……吾以旧日支配者赛伊格亚之名……在此……唔啊！”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咲弥目眦欲裂。
少女咬破自己的手指，在身下绘出六芒星的图案，凭借着记忆断断续续地复述起封印赛伊格亚的咒语。
可还没等她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便同样被轰然落下的触手卷了起来。
赛伊格亚将你们举到身前，用那只可憎的独眼凝视着敢于反抗自己的两位少女，它的胸口部分瞬间裂开，一股带着恶臭的腥风扑面而来，致命的套锁越收越紧，像是要将你们活生生勒死。
“喔喔！何等伟大！赛伊格亚！吾主啊——！”
旧日支配者压垮了宅邸，幸存的家仆们却依然跪倒在祂的脚边，虔诚地膜拜着眼前这座由不明肉块组成的漆黑高塔。
听到身下传来的响动，祂眨了眨散发着绿光的眼睛，将被触手牢牢捆住的少女们放到了地面上。
“啊……仁慈的吾主啊！竟将祭品交予汝等，为报答伟大的恩赐，汝等必将播撒种子，留下子嗣！”
随着赛伊格亚的降临，狂信徒们的身体也随之产生了异变。
高矮胖瘦各异的男人们疯疯癫癫地蜂拥上前，怪叫着将自己的衣物脱了个精光。
你看着那些长满恶心肉瘤的赤裸身躯，和严重扭曲变形的生殖器官，只感觉自己的眼睛已经被强奸了成百上千次。
“大小姐的衣服好香啊……嘿嘿…………”
“女仆小姐！女仆小姐！呜喔喔喔喔！”
被赛伊格亚的触手所束缚，这些卑微的仆从不敢直接接触你们的身体，却依旧围成一圈开始进行淫猥的仪式。
他们一边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属于少女的芳香，一边哼哧哼哧地撸动着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