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黑暗,似乎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我像一颗被命运随意操控的棋子,不知方向,漫无目的的下沉。
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被彻底掏空的钝痛,和那股早已被劣质烟酒侵入骨髓的腐败气味伴于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先出现了一团雾气,随后映入眼球的是一条潺潺小溪。
我轻缓缓的飘落在一个桥头之上,一个老太婆向我迎面走来,手里端着一个碗对我道:
来,喝了吧。喝完走过这封奈何桥,来世寻个好人家。
这便是孟婆了?我细细打量着。孟婆端着碗,似乎在等着我接过。
我张开了嘴,向孟婆问了一个问题:能不能让我重回前世?我有一些人,有一些事,放不下。
孟婆笑了笑,温和而又苍凉的说道:你这种人,太多了。要不我手里的汤是用来干嘛的呢?
我站在原地,踌躇半晌,不肯接过孟婆手里的汤。孟婆看我如此执着,于是说道:
这样,闲来无事,要不你讲讲,为什么要执着于前世,我帮你分析分析,你这样做值不值得。
我点点头,开始回忆起前世的点点滴滴。
我,一个普通肥宅,公司里的边缘人物,话不多,样子平凡,生活简单而单调。每天的日子就是睡觉-办公室-玩游戏。
这天,部门经理突然找我,说有个部门联谊活动,非要我去凑凑热闹。
我满脑子抗拒,心里想着躲都躲不过他那副“为了你好”的脸,该不会是他妈的没有人去,硬让我过去凑人头吧?
其实我也渴望有一段热烈的感情,但相信很多人有跟我一样的感觉,那就是疲于应付生活中的各种社交。
因此,美食和游戏算是我排解消遣的唯二方式。
所以今年28岁的我,还是单身处男一个。
硬着头皮到了联谊现场,各个部门的男男女女都悉数落座。在一众人熙熙攘攘的热烈交流中,我坐在人堆里木讷的像个傻逼。
坐在我对面的女孩儿很抢手,她笑容明媚,性格开朗,整个人像阳光一样明亮。面对她,我的心跳居然莫名其妙地乱了节拍。
真不是我单身久了看母猪都觉得清秀,因为有一圈男人去围着她加微信。但我依然坐在凳子上没挪屁股。
对面的女孩看向我,我赶紧低下头,回避她的目光。她站起来走到我身旁,微笑着说:帅哥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
突如其来的这一手是我没想到的,那么多比我优秀的男人,咋还会过来问我要微信呢?
我作为我们部门唯一 一个前来联谊的,部门经理拍了拍我脑门儿说:愣着干嘛呢,人家问你要微信呢!
我回过神来,慌里慌张的赶紧打开微信,习惯性的打开了付款码。
女孩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说道:怎么,第一次见,就要给我付钱啊?打算给我多少啊?
我一看,顿时羞红了脸,说了句不好意思,习惯了。然后快速切换到名片二维码。
“滴”。她扫过后,走回自己的座位上。随后,我的微信里来了一个好友验证请求。
部门经理在旁边笑着说:“你俩挺合适的,别害羞,多聊聊。”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第一条来自于她的微信:
“你好,我叫程萧,我们在白天的联谊会上见过。”
对于聊天这种事情,我是不怎么在行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是单身处男。
以前也相过亲,都是你问一句,对方答一句,而且大部分都是“嗯”这样的回复。
你不发,对面也不给你发,没过几天就互删了事。
但是她不一样。
她很懂得怎样找话题,要知道找话题基本上都是男人该做的事情,我也常常因为和相亲对象聊什么样的话题而头疼。
而且她也不像其他相亲的女的那样对你冷冰冰的,我第一次觉得,跟一位异性聊天,是一件不那么头疼的事情。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从微信聊天,到已经开始牵手逛街。
我自己都想不到,我们之间的发展会如此迅速。
甚至于我刚购买急于通关的《死亡搁浅2》,在这个时候也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刚开始一起逛街的时候,我还比较拘谨,和她刻意保持着距离,生怕过分亲昵的举动会让她感到油腻与厌恶。
但她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挽住我的胳膊,将头依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手臂感受到她胸前两团结实的肉球,裆部瞬间鼓起了大包。
一个周末的晚上,她给我弹语音:我看你对美食那么了解,明天我要去你家蹭饭,你做几道你的拿手菜给我吃吧!
听到这,我说了几声好,然后连夜收拾了我那衣服乱丢的狗窝,找跑腿帮我买了干净的床单被套。
要知道我平时回家鞋一脱衣服一甩就直接游戏开干,不是脏的看不下去压根不会洗。
第二天上午,她来到了我家。
放下包后,我俩一起去菜市场买菜。
菜市场里,意外还碰见了我部门的经理。
我随口寒暄道:“经理怎么跑这老远来买菜?”“嗨,回家顺路,哪买不是买。”他看到我俩挽着手一起逛菜市场,感叹道我俩发展的如此迅速。
偷偷贴在我耳边说了句:“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进展这么快。看看,你正儿八经得谢谢我。一顿酒是免不了了。”我当即邀请他中午去我家做客,他摆了摆手说道:“不打扰你小两口的甜蜜生活了,我老婆在家等我买菜回去包饺子,有空再说吧!”
回到家,我炒菜,她给我打下手,颇有一种两口子的感觉。
中午,我开了一瓶珍藏了很久的红酒,边喝边吃。
她一直夸我做菜真的好吃,情绪价值给我拉到顶。
吃完饭,我打开了电脑,启动了steam,安装了那个购买了好久,但一直没找到人玩的游戏——《双人成行》。
就这样,在她骂我耍赖,我骂她菜的友好氛围中,度过了一整个下午。
这期间,我们做了很多肢体甚至身体上的亲密接触。
比如,她说我玩赖,然后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抱着咬,又或者趴到我的双腿之间撒泼打滚。
我也在她闹的时候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她的胸,偷偷沾点小便宜。
晚上,吃过饭后,她嘀咕了一声说:我该回家了。
我拉着她的手,用真挚的眼神望向她说:别走了,今晚在这里吧。
她不好意思的扭捏起来,说了句:那…
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我点了点头。
趁她打电话的工夫,我指了指卫生间,胡乱的洗了个澡。
听到她对她爸说今晚不回家了,在闺蜜家过夜之后,我的心思已经飘向了床上。
洗过澡后,我围了根浴巾出来。
因为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浴巾也没有多余的,所以我找了个我穿过的衬衣塞给她,让她洗完澡穿着出来。
她把手机放向床头,走去卫生间。卫生间里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我28年的处男之身,即将在今晚终结。
随着浴室水声的关闭,过了一会儿,她穿着我那件5个X的衬衣,靠在门边,笑意温柔,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的对我说:你这衬衣我能当裙子穿。
此刻,虽然衬衣规规整整的系好了扣子,但仍然掩饰不住藏在下面那对傲人的双峰凸点,以及两腿之尖那撮深邃的丛林地带。
她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娇羞的说了一句:流氓!
我再也把持不住,吻向她的嘴唇。
我们的呼吸渐渐交融,指尖探入她湿润的发丝,感受她肌肤的柔软。
她回应着我的热情,伸出了舌头,与我的舌头交融在了一起。
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舌吻。
我把她抱上了床,低头亲吻她的颈间,感受到她轻轻颤抖的身体。
她回抱我,指尖滑过我的胸膛,传递着欲望和信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慢慢褪去穿在她身上的衬衣,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肩膀和曲线玲珑的身姿。
那对双峰此刻坍塌在身体之上,两个不大不小的乳头受到刺激,正高高的耸立着。
我毫不犹豫地,将其中一颗乳头送到口中,贪婪的用嘴唇吸吮着,用舌头挑逗着。
她感受到来自于我的口技,猛然上身一顶,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双手抱住我正在吸吮的头,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
两个乳头在我轮番的挑逗下充血,已经比原来大了一两圈。
此时,我膨胀许久的下面,已经有意无意地碰触到她下面的小穴。而触碰后给我的反馈是,她的下面,早已经是洪水泛滥,湿透了床单。
我沿着她的胸,一路亲到了她的上腹,下腹,小腹,最后来到了那片早已受灾的低洼地带。
如此的粉嫩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早已经将阴毛打湿。
沾了水的阴毛,在灯光的照耀下,像露珠一样闪烁着点点光芒。
我俯下身去,准备用舌头撩拨一下那两片肉片上面被包裹住的神秘地方。
此时,她轻轻的说了句:不要,那里脏。
这一句娇嗔,让我直接将嘴巴整个放了上去,用舌头疯狂的搅动着那个叫阴蒂的敏感部位,任凭小穴内流出的淫水淌进我的嘴里。
“嗯…嗯…嗯。。”在我的猛烈攻势下,受到来自阴蒂的敏感刺激,让她不自觉的轻哼了起来,两腿也不由自主开始夹住我的头。
终于,我感受到她身体传来一阵连续的颤抖,再然后,她开始受不了,试图开始用手推开我正在吮吸挑逗的舌头。
此刻,床单已经被混合着我的唾液和她的淫水的液体洇湿了一大片。
我跪起身,早已持续充血的鸡巴此刻正昂首挺立着,随时待命进入战斗模式。她看到了我斗志昂扬的鸡巴,忽然把双手捂在了自己的小嫩屄上。
我疑惑的望向她,心想,都到这个地步了,咋还把大门给我兄弟挡住了?
她脸上泛起一丝难堪,缓缓说道: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你会不会…觉得难过?
听到这里,我拿开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紧扣,缓缓的说道:我无意关心你的过去,只想参与你的未来。
我那昂首挺胸的鸡巴,对准了她小屄的玉门,稍微一挺,滋溜,滑了进去。
一瞬间,我感受到了那温暖湿润的肉团,包裹住了我的鸡巴,这就是屄的感觉吗?
什么五指姑娘与飞机杯,都没有这种温润包裹的真屄有感觉。
我心跳加速,轻轻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同时,腰部开始匀速抽插。
她开始有规律的轻哼,听着她嗯嗯嗯的声音不绝于耳。我俯下身,抽插的同时,含住了她那两粒挺拔的乳头,用灵巧的舌头肆意的拨弄着。
她立刻有了急促的喘息,叫床声又大了些。
这种娇羞中带着点喘息的叫床声,同时也刺激着我,让我的抽插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此时离我插入她的小屄中,也就过去了3分钟左右,就已经有了想射的感觉。
这就是真实操屄的感觉吗?
以前用飞机杯打飞机可是打好久才能射。
一阵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涌上我的大脑,我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没几下过后,我瘫在她的胸脯上,停止了抽插。
她感觉到我没动了,望向我,问我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第一次做,没啥经验,没把持住,直接射了。
时间太短了,感觉好对不起你,太破坏这气氛了。
她嘿嘿笑了一下,用双手抱住趴在她身上的我,安慰道:没事儿的,这对咱们两人来说是第一次,彼此互相紧张也正常,不要太过于自责,况且这个时间也不算短~。
我尴尬的笑着,直起了身子,从床头拿过抽纸,耐心的帮她擦拭着流出来的混合着淫水的精液。
她也坐了起来,拉起我的手说道:走,我们去洗一下。
我跟她来到卫生间。
这个淋浴头下面,从没站过两个人。
在借着水流的冲击下,我“正大光明”的细细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也感受着她的指尖摩擦着我的每一根体毛。
当我的手停留在她的嫩屄上面时,恰如其分的,她的指尖也划过我的小腹,停留在我那疲软的鸡巴上。
我俩会心一笑,我让她转过身去,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揉捏着那对丰满的奶子,一只手插进下面的那两片肉片中间的洞洞,让里面的精液可以流出来快一些。
而她则一只手向后伸,摩擦着我那根已经渐有起色的兄弟,另一只手按在她两腿中间的我的手上。
我松开了按在她胸前的手,挤了几泵沐浴露后,涂在了她的胸前,看到沐浴露泛起一些淡红色泡沫后,利用沐浴露的润滑效果,我俩面对面的摩擦了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的乳头在我胸前蹭来蹭去,特别是当四颗乳头摩擦到一起时,那种酥麻的感觉,让我疲软的小兄弟一下子又支棱起来了。
她看到我又支棱了起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我还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她关掉了淋浴头,拿毛巾给彼此擦干了身体,重新拉起我的手,回到卧室。
到了床上,我靠在床头,搂着她的脖子,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她瞪着眼睛望着我,又往下看到了耸立的鸡巴正在点着头。
然后,她翻身,骑到了我的身上,将舌头伸向了我的乳头。
一瞬间,一阵酥麻痒的电流感蔓延全身。我闭着眼,享受着这美妙的时刻。
她在我身上闪转腾挪,试图吻遍我的每一寸肌肤。我还感受到她挪动时下体那撮稀疏的阴毛刮蹭到我皮肤的感觉。
终于,她跟我一样,将她那火热的嘴唇,最后停留在了我那根好兄弟上面,吮吸了起来。
我何曾享受过如此的感觉,那是一种跟操屄完全不一样的体验,这种感觉让我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
听到我的呻吟声,她更加卖力的操作起来。时而用嘴含住上下吞吐,时而用舌尖在龟头上面划过,挑逗着那敏感的神经。
不行,她太会了。我完全招架不住,没几分钟,我就有了感觉。我连忙叫停她,她抬头调皮的冲我笑了一下,又爬到我身上,吻向了我的嘴唇。
我俩的舌头就这样纠缠着,给了我那根好兄弟片刻喘息的机会。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胸挤压在我身上,两颗乳头带来的摩擦感。
喘息片刻,我找准了时机,用鸡巴往她的阴户门里一顶,顶了进去。她娇嗔的叫出声道:讨厌~。然后直起了身子,坐在我的身上上下运动着。
胸前的一对奶子,也跟着她运动的频率,不停的跳跃着,这画面,甚是好看。
运动了差不多一两分钟,她就因体力不支瘫软在我的身上喘着粗气。
但即使这样,她的阴户仍然紧紧的夹吸着我的鸡巴,不舍得松开。
我就把鸡巴这样慢慢的向上顶着,听她在我耳边的娇喘声。
几分钟后,我跟她断开了连接,起身跪了起来,然后指挥她趴着撅起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跟之前又是不一样的体验,换了姿势,且后入敏感度由于姿势原因会降低很多。
我开始用力的撞击着她的阴户,她从开始的娇喘逐渐演变为嗯…
啊。。
嗯。。
啊…
的呻吟声,且声音越来越大。
直到她忍不住,喊了一声:老公。
我心潮澎湃,听见这句老公之后更加卖力,她像是收到了我的信号一般,叫声更加激烈。
老公…嗯…老公…啊。。老公。。我好爽。。
运动了几分钟,我的体力逐渐不支,且越来越有射的感觉了。
我和她再次断开了连接。让她正面躺好,趁着和她接吻的机会,喘息了片刻,让鸡巴得到稍微的放松。
随后,我直起了身子,使用最经典的传教士姿势,插入了她的小屄内。
随着抽插,屄里越来越多的淫水被肉棒带了出来,顺着小屄下面流到屁眼,再滴落到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再次趴到她的胸前,下面鸡巴不停的抽插着嫩屄,上面用嘴不停的挑逗着奶头。双管齐下之后,她再次发出了叫床声。
啊。。啊。。老公…好舒服…啊。。好爽…啊。。老公。。
越来越有感觉了。我直起了身子,将她的两条腿扛到我的肩膀上抱住,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啊…
老公…
不要…
啊…
我受不了了…
啊…
老公…
快给我…
啊…
老公…
我要…。
啊…
啊…
此刻,小腹拍打阴户的声音,鸡巴抽插阴户与淫水的啪叽声,配合着她又骚又浪的叫床声,形成了一场美妙的交响曲。
所有的努力配合着这首美妙的交响曲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一股精液喷薄而出,射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此刻的她,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紧闭双目,享受着与我一同到达顶峰的快感。
她的体温如火焰般炽热,唇齿间的呢喃在我耳畔回荡。
快感过后,是无尽的安静。我瘫软在她的胸脯,将滚烫的脸贴在她的奶头上面,感受着她挺立的奶头随着心脏起伏跳动。
那一夜,我们在彼此的怀抱里忘却世界,只剩下呼吸和心跳的节奏交织。
那是我一生中最深刻、最真实的亲密接触,刻在记忆深处,永远无法磨灭。
沉默许久,我直起身,拿过纸巾轻轻为她擦拭去污秽,然后爬回床头,用胳膊搂住了她,问出了我心底的一个很大的疑问:
那天的联谊会,明明有那么多比我优秀的人选,为什么偏偏选了肥宅又不怎么会说话的我?
她用手摩挲着我的身体,慢慢的说道:
虽然你人是胖了点,也不爱说话,不爱跟人打交道,但我恰恰看中的就是你这些点。
那些过来问我要微信的人,我都觉得他们表演欲望太强烈,太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