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介绍:

我查资料的时候发现老贼在龙王重启里把樱井七海写死了,我只能把她整活,不然这章肉戏就没了。

本文基于旧龙五的情节,但在部分设定上用了龙王重启的人设,如庞贝龙王身份,加上部分我自己编的设定。

接旧龙五的结尾:

龙王庞贝抓住了楚子航,随后进入了关押路鸣泽的尼伯龙根,希望趁黑王觉醒之前吞噬掉祂,楚子航与耶梦加得对话回想起记忆,两人联手对付庞贝却落败。

无人能阻拦庞贝,路明非交换最后1/4的生命变身决战庞贝,但即使是something for nothing,64倍增益也不敌吞噬了龙骨后的庞贝,袭击学院冰窖的正是庞贝。

路鸣泽提醒路明非,你一直有最强的武器但被你埋藏在心里不愿去用。

路明非记起真实身份,他们是王座上的双生子,路明非司掌力量,路鸣泽管理智慧,两人融合变为黑王轻松杀死庞贝,尼伯龙根坍塌。

黑王带着庞贝的尸首前往北极,凯撒与逃出的楚子航汇合也前往北极。

在北极被砸下冰川后两人并未身亡,楚子航与耶梦加得合作,把庞贝的脊椎骨和蜘蛛切炼为武器。

趁黑王分神之际,用刀刺进了黑王胸口,却被告知这一刀杀死的却是路明非。

耶梦加得替楚子航求情被带走,凯撒被改造了身体逐渐变成女性,黑王带走了耶梦加得后下落不明。

楚子航与凯撒从北极返回一周后,全球遭遇前所未有的寒潮,黑暗纪元开始。)

暴雨如银枪般砸在甲板上,楚子航握着栏杆的手掌被冻得发白,指节因用力而凸起。

船身在巨浪中剧烈颠簸,宛如一片漂泊在怒海之上的枯叶。

他抬头望去,天空漆黑如墨,唯有偶尔划过的闪电,像钢叉刺在海面上。

昨晚本该是个平安夜的,他这两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也许有身旁女人发香的作用,但他确确实实是睡的很香。

直到半夜整艘船剧烈的摇晃,他回头发现身边只有被压过的床痕,这才带上刀在走廊上跌跌撞撞地行着。

“楚子航,到甲板上来!”凯莎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带着一丝难得的急切,楚子航没有多言,转身走向楼梯。

当楚子航踏上甲板的瞬间,一阵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暴雨扑面而来,几乎将他的血液冻结。

他眯起眼睛,在闪电的光芒中,看到前方的冰山正在缓缓移动——不,那根本不是冰山,而是一只巨大的龙类,它的身躯覆盖着厚厚的冰层,宛如一座移动的冰山。

“那是……”楚子航的声音中带着震惊,“次代种,上次见到体型这么大的次代种还是在夔门那次。”

“忘了告诉你了,”凯莎低声说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沙漠之鹰上,“这几年由于寒潮的袭击,绝大部分航道都已被废弃了,仅剩的航道都是大型龙类活动开辟出来的,所以在海上基本就得和它们打交道。”

龙类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向,一双眼睛宛如融化的黄金,在黑暗中闪烁着凶光,下一刻,它张开巨口,一道炽热的火焰喷射而出,宛如一条火龙,撕裂了雨幕。

“散开!”楚子航大喊一声,率先向左侧翻滚。

帕西几乎同时做出反应,一把拉住凯莎的手臂,将她带向更安全的位置。

火焰擦着楚子航的肩膀掠过,瞬间将甲板上的栏杆融化成铁水。

楚子航解开刀上缠绕的布条,刀身在雨中闪烁着寒光,这把刀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刀鞘,因为根本没有东西能做它的刀鞘,它原本是庞贝体内最坚硬的脊椎骨,被耶梦加得用炼金术与蜘蛛切融合炼化成了现在的样子,它曾沐浴过黑王的血,这让它的凶性更上一层楼。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血液的沸腾,体温急剧上升,身体上有细小的鳞片出现,瞳孔里的金色更深。

二度暴血!

他的身体已经两次沐浴过了龙王的血,发生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变化,如今他的身体施展二度暴血简直是轻而易举。

龙类再次喷出火焰,楚子航侧身避开,同时挥刀斩出,一道赤色的刀光划破雨幕。

言灵·君焰。

沐浴了龙血后,他对君焰的掌控也上升了一层,火焰被他凝成刀锋,在龙类的冰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冰层下,传来一声闷响,宛如远古巨兽的咆哮,龙类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冰层纷纷碎裂,露出其下暗红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卡车轮胎那么大,在雨中泛着红光。

凯撒掏出双枪,连续射击,子弹打在龙类的鳞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却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痕。

“见鬼,它的鳞片比铁板还硬!”他咒骂一声,转身向船舱跑去,“我去拿重武器!楚子航,拖延时间!”

楚子航点头,再次挥刀斩向龙类的身躯。

龙类抬起前爪,轻松地格开了他的攻击,巨大的力量将他震得后退几步。

楚子航稳住身形,目光冷静地盯着龙类的眼睛,试图找到它的弱点。

暴雨越来越大,甲板上积满了雨水,冰冷刺骨,楚子航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升温,但他的感官却异常清晰,他把刀插入甲板,口中开始吟唱。

巴恩各左,利马,巴拉巴隆。

(火焰啊,当服从于君王的愤怒。)

楚子航吟唱出龙文,同时双掌推出,无形的高温墙体缓缓向前推出,随即而来的烈焰如同火凤一般掠灼过眼前的区域,扑向龙类。

龙类张开巨口,准备再次喷出火焰,却被这一记爆发打了个措不及防。

龙类吃痛,仰头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剧烈晃动,尾巴横扫过来,将甲板上的桅杆拦腰扫断。

楚子航抓住机会,拔出甲板上的御神刀,纵身跃向龙类的腹部,在那里没有鳞片覆盖。

他挥刀斩下,刀光闪过,腹部的位置出现了一道裂痕。

龙类的身体瞬间失去力量,轰然倒入海中,激起巨大的浪花,这惊人的巨浪足有三个桅杆高,像是海神波塞冬的愤怒,整艘船被这巨浪打得侧翻过去。

船身发出巨响,渐渐沉入海中,像被海底无形的怪物悄然拖进漩涡中。

暴雨仍未减弱,天空中看不到一丝曙光。

楚子航扒在断裂的桅杆上,看着龙类缓缓沉入海底,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他知道,那一刀不足以杀死次代种,是刀上龙王的气息吓跑了它。

凯莎和帕西扑腾着游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楚子航。没想到,重回这鬼地方,我们又得在海里游泳,希望不会喝到辐射水吧。”

“你的重武器在哪?”楚子航问道。

“船身进了水,武器都被泡湿了,这可算不到我头上。”凯莎撩起额前被打湿成泡面的长发,胸前的大波泡在海水里似乎有吸水变涨的趋势。

“看来只有我们三人生还,远处已经可以看见岸边了,我们得游一段距离了,不知道楚先生的水性怎么样?”帕西打断两人的调情。

“几年前我在这里游过一回,已经轻车熟路了。”楚子航喝了口海水,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平面,“那是?”

“嗨——欢迎来到日本,”远处驶来一艘救生艇,为首的汉子边吆喝边催划船的力士,“喂喂,急いで,没看到我几位兄弟泡着水呢么,把你们吃奶的劲都用出来给我划啊混蛋!”

那人自然是芬格尔,看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这句话至少后半句是对的。

地下避难所的入口藏在一栋坍塌建筑的钢筋丛林深处,混凝土通道向下延伸,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尘土气息。

电力系统早在不知多久前就瘫痪了,地表八成的线路都被暴风雪给毁坏了,只有应急灯偶尔闪烁几下微弱的红光,像是濒死生物的最后喘息,但越往避难所内部走,越能看到跳跃的暖黄色火光。

通道尽头是间稍大的石室,原本可能是地下仓库,四面墙壁布满水渍和裂缝,天花板上垂落着锈蚀的管道,偶尔有水滴“嗒嗒”落在积水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石室中央摆着几张拼凑起来的金属折叠桌,桌上摆着几张泛黄的地图,而墙壁的凹槽里、废弃的木箱上,都插着或大或小的蜡烛,烛火在穿堂而过的微弱气流里摇曳,将石墙上的人影拉得扭曲又细长,像一幕无声的皮影戏。

凯莎站在靠近入口的位置,剪裁合体的红色风衣上沾着灰尘,一举一动却依旧透着抹不去的贵族气质。

她身后不远处,楚子航靠着冰冷的墙壁站立,黑色外套的肩部蹭上了墙灰,双手抱在胸前,侧脸的线条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冷硬,金色的眼睛沉静如深潭,正落在石室另一端的人影上。

那人影坐在一张翻倒的油桶上,背对着入口,身上披着件过大的深色外套,长发用红色的发带束在脑后,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来,烛光恰好照亮她清秀却略显苍白的脸庞。

樱井七海的眼神有些疲惫,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握着一份文件的手指却很稳定,她面前的小桌上也点着一支细蜡烛,火苗偶尔爆出一小簇灯花,照亮她摊开的资料上密密麻麻的日文标注。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再见到你们二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地下空间特有的回响,平静中透着职业性的严谨,“听说你们在海上遇到了龙类袭击?”

凯莎迈步走近,靴底踩过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是啊,每次来这里总能有意想不到的欢迎仪式。”

“两位能在如此危急的时候前来,我本该代表蛇岐八家隆重招待二位贵客的,可眼下的情况,二位也是知道的,还请见谅。”这位妇人站起身来鞠了一躬,她的身形比上次相见的时候要消瘦了不少。

“全世界的情况都大差不差,缺少电力,风雪冻地,我们来这里只是想找一个人。”楚子航直截了当,他不是喜欢浪费时间的人,他在执行部的时候就以效率着称,明确了目标就会下手,绝不拖沓。

“是谁?”

“林年。”

石室里很安静,只有烛芯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滴水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这方寸之地外,除了跳动的烛火,空气中似乎还多了一丝蜡油燃烧的微香,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樱井七海的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叩击,烛火将她眼下的青黑映得更深:“很抱歉,我的确没有听过这个人。”她推过一张标注着许多红色箭头的地图,蜡油从火烛上滴落在桌上凝成乳白色的泪滴,“如今的蛇岐八家不复从前,许多危险的混血种趁着家族式微,自行建立了新猛鬼众,占领了大半我们的地盘,或许你们要找的人,就在他们的领地上。”

凯莎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点了点地图上的红色标记:“他们居然能和你们抢占地盘?看来来头不小啊。”

“其实不然,是家族的实力大不如从前了,暴风雪导致街道都被冻毁了,家族的许多产业都受到了打击,本就供应不足的电力连辉夜姬的系统都无法再支撑,备用的发电设施只能确保各地避难所勉强够用而已。”她边说边从眼角流出几滴珍珠似的泪珠,“这都是我没有尽到大家长的责任,我愧对于历代大家长的英灵们。”

楚子航和凯莎面面相觑,都想让对方安慰这个面带泪花的美妇人,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一边说打扰了一边退了出去。

两人走出石室见到了在外面等候的帕西和芬格尔,帕西询问道:“和樱井女士交流得怎么样?”

“她也不清楚林年是谁。”楚子航摇了摇头,“现在我也很好奇,我们大费周章地横跨日本海来到这里要找的林年究竟是何方神圣?”

听了他的问题,帕西和凯莎都把目光投向芬格尔,芬格尔被两人盯得好不自在:“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也不清楚那个林年是谁。”

凯莎幽幽地说:“可是给我们地址让我们去找楚子航的也是你,说来日本汇合的也是你,你现在说你不清楚林年是谁?”

“好吧好吧,其实这都是副校长的安排。”芬格尔无奈地交代,“那个老头通过EVA联系上了我,先让我联络上你,然后是楚子航,再去找一个叫林年的人。”

“居然是那位神秘的副校长的意思。”帕西感到不可思议。

“副校长是怎么联系上你的?”楚子航在意的是这个。

“副校长居然还活着!”这是凯莎在意的点。

“实际上,我在离开学院的时候做了个能和EVA通讯的便携终端。”芬格尔掏出一个手掌大的通讯仪器,“本来凭借学院那帮人应该是查不出我留的后门的,但是一个月以前副校长通过EVA联系到了我的终端,让我把你们都召集起来。”

“那你要不然再问问他老人家,林年到底是谁,是否在日本。”凯莎边玩弄着自己的发梢边说。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么?”芬格尔摊了摊手,“全球通信网络损坏很久了,我和EVA之间也时常断线的。准确来说,目前我只能接受来自EVA的信息,也就是等副校长主动联络我,而我无法主动传递信息给他们。”

“那就算我们找到了林年,又怎么让副校长知道呢?”楚子航问道。

“副校长说每过一周会定时和我视频通讯,那是我们交流信息的方式,但不巧的是,我和那老头昨天刚通过话,听他的口气,林年目前就在日本。”芬格尔耸耸肩。

“我想我们得找个本地通了,看这样能不能找到这个林年。”凯莎眨了眨眼。“说到本地通,这就有一个。”帕西微笑着说。

“哦?”

“那自然就是我啦!”芬格尔拍了拍胸脯,其实楚子航和凯莎也多少猜到了,毕竟这货来的时候穿着一身和服,露出胸口两块硕大的胸肌。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日本?”凯莎有些不解。

“两年前我不是偷偷跑了么,我怕学院的人找到我,就想着来日本,这里毕竟是蛇岐八家的地盘,而且我当牛郎的时候还认识了几个欧巴桑,我和她们一直都有联系,我想在东京再创‘赫拉克勒斯’(芬格尔牛郎花名)的辉煌也不是问题,就偷渡来了日本。”说到这里,芬格尔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可没想到啊,我刚到日本没几天就遇上了全球寒潮,这下秋叶原、泡汤、美少女jk全都成了泡影,我只好落草为寇,在蛇岐八家打杂为生,师弟们啊,师兄真是命太苦了啊——”

“你这样子也不像混的很差劲啊?”凯莎脱掉他的上衣,这货扎了个浪人式的束发,双臂上纹着鲸鱼和乌贼,背上则是刺着两个大字——极道,活脱脱一个黑道扛把子。

“主席师弟,哦不现在是主席师妹,我想你一定不懂什么叫入乡随俗。”芬格尔秀起了肱二头肌,露出一个凶狠的表情,“我不混成这里的地头蛇,怎么能替你们打探敌情呢?”

“那你打探到了什么?师兄。”凯莎敞开自己的领口,露出大片意大利春光,变成女人之后,她色诱的本事倒是涨了不少。

芬格尔见到这一幕哪还能忍住,他的名言就是我是一个很禁得起拷打的人,至少要挺到对面用上美人计为止,他擦了擦口水:“目前所有血统评级在危险以上的人,八成都在新猛鬼众的地盘上。”

“这和林年有什么关系?”凯莎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芬格尔露出得意的表情,“事实上这个林年是你们的学长,他就是学院的上一个S级!”

S级,这个词像是刺痛了楚子航与凯莎的神经,他们好像回到了那个极寒之地,黑暗中狂风夹着暴雪要把人撕成碎片,冥冥之中,有女神似乎给他们系上了看不见的丝线,丝线的名字叫命运。

东京塔的旧址在暴风雪中像是一杆光秃秃的树木,风中的冰晶顺着微微倾斜的塔身爬满每一道缝隙,这座曾经象征城市荣耀的建筑,此刻却似拔掉血肉的巨兽骸骨,瘫倒在大街的废墟上。

混血种的巡逻队套着厚厚的保暖服,踩着两米厚的积雪行进,他们皮肤下隐约流动着狂躁的血液,在黑暗中张开一双双金色的瞳孔。

新宿区的建筑群早已被雪崩夷为平地,混凝土碎块与积雪混合成坚硬的冰川。

某个混血种首领站在残骸顶端,他面具下的脸覆盖着细密的鳞片,每片鳞片都随着他的呼吸张合。

雪粒被气流卷成漩涡,露出下方街道上冻结的车辆——那些金属躯壳里还蜷缩着来不及逃离的人类标本,暴风雪把他们瞳孔中的绝望也一并保存了下来。

银座的玻璃幕墙在低温下脆化成粉末,混血种用人类的头骨堆砌成篝火台,燃烧的火焰却是幽蓝色的磷火,他们的喉间发出介于狼嚎与鲸鸣之间的低吟,在暴风雪中形成共振,震得积雪从建筑物顶端簌簌坠落,那幽蓝色的光芒穿透风雪,映亮了整条街道。

整个城市在暴风雪中扭曲成噩梦的形态,混血种的统治如同冰雪般冷酷而持久,东京塔顶端的信号灯早已熄灭,但混血种的眼睛却在黑暗中闪烁,像无数阴暗中的捕食者,监视着这座被冰雪埋葬的城市。

在这众魔狂欢的城市中心,却有一家夜总会挂着灯红酒绿的霓虹广告牌,银幕上闪过一位又一位穿着少的可怜的妙龄女郎,虽然风俗但足够引起男人的欲望,夜总会的顶端悬挂着四个龙飞凤舞的汉字——极乐之都。

在极乐之都最顶级的包间内,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在气流中轻微震颤,切面折射出的冷光像无数蛾子飞舞。

樱井七海背靠真皮沙发,能感觉到皮革纤维与她臀部衣物的摩擦,她甚至能听见空气中男人难以抑制的呼吸声。

鎏金吧台的玻璃柜里陈列着一排形状各异的酒瓶,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照射下泛着光,细看会发现瓶身布满细密的鳞片纹路。

男人坐在对面的旋转椅上,一头银发在幽蓝的应急灯下显得年轻了几分,他西装袖口翻卷处露出鳞片般的皮肤,每块甲片都在吸收周围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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