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一下,因为这篇的单主比较严谨,所以加了不少标注,以免大家看不懂设定,觉得故事不连贯。

……

点缀着紫罗兰与玫瑰花装饰的大床忽然震动起来,穿越一结束,玛丽率先睁开眼,看向熟睡中的张若,又打量起了四周的精致。

房屋内的装饰是明显的西方风格,就如同过去几次穿越一样,二人在华夏与罗马的战场边缘买下的小屋,是随着时间进程的推进,越来越西化的。

房间的西化风格让玛丽颇觉安心,也暂时压下了她心中的疑惑。

在未来,玛丽开发出脑力改造的技术后,就隐隐约约的觉得洋马的胜利景象下,隐藏着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比如明明是胜利者的洋马,居然可以接受和华夏人平起平坐。

按照玛丽的见识,心高气傲的大洋马,作为失败者,尚且对华夏人多有不服,一旦胜利,怎么也该好好羞辱一番华夏男人。

这样想着,按照过去的记忆,玛丽轻手轻脚的放下用自己奶子做枕头,睡的正香的张若,而后打开了床头的抽屉,翻开了自己的日记,查看着上面的内容,是不是有所变化。

让玛丽感到安心的是,她翻开日记本后,日记的内容并没有变化。

公元前…年,引导爱神子嗣攻伐华夏,并一路暗中帮助,促使洋马们节节胜利。

玛丽并没有意识到,就连她自己,都已经发自内心的认同了洋马这种称呼,并将其写到了日记中。

(这里再补下设定,玛丽是不能自己参战的,只能做幕后黑手引导洋马,这样的话,洗脑的设定能说的通。)

‘我们已经打入了华夏的本土,他们引以为傲的长城已经无用,我们即将迎来盛大的胜利!’

这是罗马鼎盛时期,玛丽日记的结尾。

盛大的胜利这句话,来自于当时的洋马将军,艾尔俄斯。

那是个很棒,很英气的小家伙。

玛丽这样想着,翻过了鼎盛时期,也是他们第一次穿越的节点。

公元元年,煽动被大汉初步纳入疆域的罗马军团,发动叛乱,并成功使罗马二次独立。

‘我们再次获得了自由,不再需要卑躬屈膝!’

这是玛丽最得意的‘计谋’之一,看着简短的记录,却是玛丽改变历史的真实证据。

(这里再补个设定,玛丽穿越前,是知道真界历史的,所以才知道该如何引导她们。)

在原定的历史中,洋马们从公元元年开始,就完全沉沦在华夏的统治下了。

玛丽这样想着,回忆起了说出‘重获自由’言语的族人。

麦格娜的金发比艾尔俄斯还要耀眼,她的性格也比艾尔俄斯更加骄傲,冲动。

但玛丽不觉得这是个缺点,毕竟她自己也这样,至少曾经这样。

大洋马偷偷瞥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张若,有些难耐的揉了揉自己还残留着张若脸颊余温的双乳,有些懊恼于自己在一次次的穿越,一次次的和张若的交合中,发生的转变。

摇摇头,玛丽纤细的脖颈带着白嫩嫩的乳肉一起摇晃着,她抛下杂念,翻开了下一篇日记。

公元两千…年。

这一次的日记来自于现代。

那是玛丽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自己成果的时候。

可惜的是,那时候,蝴蝶翅膀引发的风暴,还是不够大。

玛丽这样想着,看向日记。

族人们依旧被华夏人统治着,只是地位有所‘提高’,这还远远不够,还需要更多的,更多的权利。

“我们需要更多的权益,洋马才应该是世界的统治者!”

这是玛丽开创出的洗脑术洗脑的第一位内应说出的话语。

你说洗脑术,那可是玛丽的底牌,可不能写在日记中,被张若看到怎么办,玛丽可没有那么笨。

大洋马洋洋自得的为自己的谨慎感到高兴,却浑然没有注意到,那时候,那头被洗脑的贱货口中喊出的,可是。

‘我们需要更多的权益,白种女王们才是世界的统治者!’

自得的玛丽翻开了第四篇日记。

说起来,这篇日记所记录的,还不是玛丽想要看到的时代。

那时候,不知想到了什么,玛丽偷偷看了一眼张若,眼见对方还在熟睡,这才拍拍颤动的胸脯,看向日记。

那时候,因为玛丽自己不耐操,时空穿越的锚点出了问题,本该前往未来的二人却前往了明代。

但是,节点出了问题,并不影响自己执行计划。

玛丽继续洋洋自得的这样想着,要是没有她的计划,罗马怎么会和倭国联合,倭国又怎么能从华夏的控制下‘独立’出来那。

倭国完全可以作为帝国入侵华夏的前哨站。

玛丽的日记中记载着这一点,她倒是不怕张若发现这一点,毕竟,倭国在日后,因为种种原因,早已成为了华夏附近的一块毒瘤。

‘我们应当一起瓜分华夏,成为世界的统治者!’

玛丽摩挲着这句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倭国人的身影,她不算高大,穿着木屐和白无垢,腰间挂着一把武士刀,束着双马尾,不说话时,总是一副高冷的表情,说话时,却立刻破功,显得格外狂热。

也不知道那个小家伙看没看到华夏被瓜分。

玛丽这样想着,自己都摇摇头,在她的规划中,华夏可是长期的,几乎不可战胜的敌人,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就崩溃那。

事实上,第五次穿越,也证实了玛丽的这种想法。

那是现代,或者说是近代,洋马反抗军还没完全崩溃的时候。

单靠洋马或者倭奴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单独战胜华夏。

玛丽这样写道。

‘合作愉快。’

玛丽想起了那个比自己的奶子还要大,脸上整日挂着笑的笑面虎巫女,她是个和优秀的队友,远见卓识。

玛丽这样想着,嘴角勾起笑意,两条修长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轻轻摩挲着。

第五次穿越,是玛丽最满意的一次穿越,没有之一。

因为时间线接近自己存在的时间线,玛丽甚至得以肉身上场,与那巫女合力,首次在潮喷前榨出了张若的精液,取得了重大胜利。

唯一可惜的是,华夏到底是华夏,哪怕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是找出了应对措施,挡住了攻势。

(这里的玛丽是因为自己亲身上阵,所以得知了一些情报,对洋马的胜利产生了更深层次的怀疑。)

大洋马很快摇了摇头,抛开了不好的想法,转而翻开第六次的日记。

在意识到自己的又一次失败后,玛丽软磨硬泡的拉着张若,又回到了自己领导反抗军的时候。

这一次,玛丽结合了前几次的经验,三管齐下,搞内应,开发药物,联合倭寇。

这次的计划情况斐然,我甚至看到几头洋马将一位华夏人当街压在身下欺辱。

‘嘿,你们不能这样!’

大洋马摩挲着手中散发着墨香的文字,仿佛那个华夏人的‘求饶’声声在耳。

为了能让张若听话一些,大洋马还往张若的龙根上也喷洒了些药物。

玛丽颇为窃喜的翘起了二郎腿,不自觉的摩擦着自己越想越兴奋,已经颇为湿润的白鲍。

他肯定想不到。

眯着眼,仰着头,满脸陶醉,不自觉夹腿的玛丽完全没注意到,已经苏醒的张若打着哈气来到了她身后。

“在看什么?”

华夏正太环住玛丽的腰身,咬着大洋马的耳垂,语气慵懒,又夹杂着些许暧昧。

大洋马身子一软,腰身酥麻时,张若的手指已经捏住了她不知何时,悄然挺立而起的乳头。

“今天有没有早餐奶?”

华夏正太撒娇似的声音让大洋马放松了警惕,她翻开最后一页日记,安抚道。

“好啦,来,看完这篇日记,就可以吃早餐奶了。”

大洋马这样说着,早已经习惯了对华夏正太的顺从。

我成功了,族人们的脑力,体力得到了究极的强化,相信过不了多久,洋马们就会取代华夏的地位!

这段话的笔锋戳破了纸张,展现着书写者的激动。

在这行浓墨重彩的字符下,还有一行小字。

也许该让张若活下来,给他好一点的待遇。

“看起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

(这里有两个走向,一个是我之前说的纯爱,一个是老板喜欢的处决,这里按老板喜欢的走。)

张若咬住大洋马的耳垂,语气带笑,玛丽抖动巨乳,颇为傲娇到。

“既然知道,还不快给我赔礼道歉?”

玛丽这样说着,张若却忽然开口。

“这次穿越是回现代那,要不要见见女儿?”

玛丽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傲娇到。

“怎么,想迂回着讨好我?”

张若笑笑,没说话,只是揉了揉大洋马早已经被调教的熟透了的奶团子。

玛丽身子一软,气势瞬间泄去。

“好啦,这就给你挤奶吃!”

这样说着,玛丽扯开领口,从中揪出自己软嫩滑弹,只有微微泛红的乳尖是硬的奶子,送到了华夏正太嘴边。

张若砸吧砸吧嘴,张开就要吃奶,可惜,他还没吃上这口鲜嫩的奶水,房门就被敲响了。

让玛丽日思夜想的声音响起,其中的内容却让玛丽有些困惑。

“妈咪,我和夫君来看你了哦。”

女儿的声音依旧那么活力十足,个性张扬,可玛丽听着她对自己华夏男人的称呼,却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以女儿骄傲的性格,如果没有被征服,怎么会乖乖的喊出夫君二字那?

张若笑着仰起头,一边回应着女儿的呼喊,一边收拢好玛丽的领口。

“进来吧。”

让玛丽感到安心的是,女儿依旧穿着洋马标志性的‘暴露’服饰,虽然款式有些奇怪,但总归不是华夏人喜欢的旗袍,或者汉裙。

玛丽并不知道,女儿身上穿的,上上下下,都是一件情趣水手服,小一号的水手服套在已经怀孕,只是还未显怀的女儿身上,将大洋马那柔顺,诱人的丰乳肥臀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胸口的扣子紧绷着,似乎在承受着什么严峻的考验。

在见到母亲的瞬间,蕾切尔就搂住了身旁丈夫的腰身,丰腴白皙,裸露在外的两条肥嫩修长肉腿相互交叉,白嫩嫩的腿肉互相挤压着,发出微不可察的水声。

随着女儿的动作,玛丽转动视线,看向蕾切尔口中的‘夫君’,只一眼,玛丽就放下心来。

那是个比蕾切尔瘦弱不少,戴着眼镜,看起来有些唯唯诺诺的男青年。

这家伙肯定是被女儿打怕了,至于所谓的夫君,只是蕾切尔的恶趣味吧?

毕竟,哪怕这么称呼对方,但从二人的体型来看,蕾切尔才是主导的那一方。

玛丽这样想着,蕾切尔已经快步上去,年轻的大洋马张开双臂,丰腴的乳肉跳动着,崩开了几颗扣子。

玛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蕾切尔抱住,女儿活力十足的健美肉体挤压着自己的胸膛,一向自傲的玛丽连忙挺起胸膛,双手反抱住女儿,哈哈笑着开口。

“蕾切尔,你和妈妈还有差距那。”

沉浸在母女重逢喜悦中的玛丽并没有注意到,在女儿的领口扣子崩开后,那个被她视作失败者的年轻华夏男人眼镜后,闪烁着的诡异光芒。

“嗨,妈咪,你还是那么强壮那。”

娇嫩的乳肉随着母亲的用力被大片大片的挤出胸口,似乎是因为用力过猛,又或是想起了什么羞耻的事情,蕾切尔的俏脸猛然覆盖上一层绯红。

“哦,我的孩子,妈妈很开心,你还没有忘记妈妈教导过你的罗马角斗礼法。”

女儿依旧强壮,热情洋溢,这让玛丽颇为开心,她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只是微笑着的张若,朝对方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而后开口。

“蕾切尔,我亲爱的女儿,让娜那,也许我们可以去看看她,然后一起去玩一玩。”

在原本的时间线中,让娜已经被华夏人俘虏,但玛丽坚信,在自己的努力下,爱人可以重获自由。

听着母亲兴奋的话语,蕾切尔眨眨眼。

“让娜妈妈啊,她最近怀孕了,没办法出门。”

玛丽愣了一下。

“怀孕了?”

蕾切尔点点头,并不知晓内情的她还以为妈妈有些失望,急忙开口道。

“没事的,妈妈,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玩乐的。”

这样说着,蕾切尔脸色一红,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转而跑向自己的爱人。

“夫君,贱妾可以去和妈妈出门吗?”

言语间,蕾切尔颇为娴熟的双手捧起自己丰腴的乳肉,夹住爱人的手臂,双膝下弯,低着头,将自己放在一个比爱人要低的层面,微微撅起肥臀,身子摇晃着,极尽谄媚。

眼见着自己的女儿在谄媚男人这件事上居然如此娴熟,玛丽瞪大了双眼,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你还是没能舍弃掉那些粗鄙的礼仪。”

男人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他系好了蕾切尔胸前崩开的扣子,脱下自己的外套,改在大洋马颇为暴露的身体上。

“你和妈妈好久没见面,我可以理解,但也不能忘了规矩。”

男人这样说着,顿了顿,手指划过蕾切尔岔开双腿后,微微露出的白嫩,肥美的白鲍鱼。

“晚上回家后,该如何做,你应该记得。”

蕾切尔顺着夫君的动作,双腿岔的更开,腰身下沉,一副迫不及待倒贴的样子。

玛丽瞪大了眼睛,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那男人补充道。

“出门的规矩还记得吧?”

蕾切尔摇晃着自己硕大的肥臀,语气谄媚。

“当然,当然记得,贱妾的身子只有夫君能看。”

男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摸了摸蕾切尔的金发。

“好啦,那就去玩吧。”

年轻的大洋马直起身子,吧唧一口,亲在爱人脸上。

“谢谢夫君。”

傻眼的玛丽眼见着女儿扭动腰身,朝着自己走来,尤自不死心道。

“蕾切尔,你是在和他玩情趣,对吧,他那么瘦弱,可不会是你的对手。”

年轻的大洋马摇摇头,脸上露出顺服与谄媚的表情。

“怎么会那,妈妈,我们这些下流,淫荡的大洋马,怎么可能战胜强大的华夏人那,我能被夫君宠爱,已经心满意足了。”

玛丽不死心的观察着女儿的表情,却发现,蕾切尔确实是真心实意的说出刚才的话语。

大洋马的红唇颤抖着,还想说些什么,蕾切尔却已经拉起了她的手。

“妈妈,走吧,我们去看华夏胜利纪念馆,夫君最近想让我学习一下历史上被调教的洋马先辈和倭奴身上的优秀品质那。”

玛丽摇摇头,自我催眠道。

“这,这肯定是张若为了延缓我的计划,控制了穿越。”

大洋马这样想着,又昂起了自己骄狂的头颅。

在华夏,大洋马向来是胸大无脑的代名词。

有句话说,洋马胸越大,越淫荡,脑子也越不好用,而玛丽的奶子显然不小。

当然,这也和大洋马的崩溃有关,毕竟,任谁知道自己苦心的谋划,最后却是一场空,都不能接受。

此时的玛丽还不知道,自己那些引以为傲的计划,却成了‘助纣为虐’的最大帮凶。

(写的和老板想的有点小差别,不是玛丽去找蕾切尔,而是蕾切尔来找玛丽,因为接近‘收网’了吗,老板看看,不行就改。)

自我洗脑后,又一次挺胸抬头的玛丽不再抗拒出门,可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年轻的大洋马上下打量着母亲的打扮,忽然开口。

“妈妈,你穿的太暴露了,该换身衣服。”

玛丽皱起眉。

“为什么要换衣服,我这么强壮!”

蕾切尔摇摇头,语气尊崇的解释道。

“因为妈妈也有华夏大人作为伴侣了,作为华夏大人的伴侣,大洋马怎么能穿的像过去那样,野蛮而暴露那。”

这样说着,蕾切尔不顾玛丽的抗拒,接过张若递来的衣服,披在了玛丽身上。

自我洗脑着的大洋马意识到了什么,一眼不发的任由女儿摆弄着自己。

作为给母女二人的私人空间,张若和蕾切尔的夫君并没有跟着二人出门。

对于这种在玛丽看来,颇为羞耻,廉价的自由,却是蕾切尔夸赞自家夫君的一大优点。

“哦,妈咪,瞧瞧,夫君多仁慈,还让人家自己出门那。”

有些失魂落魄的玛丽抿着唇,没去回应女儿的话语,而是观察着热闹的街道。

街道上非常热闹,大洋马和华夏人的组合颇多,那些身材高大,丰乳肥臀的白种洋马们扭着腰,低着头,依偎在自己的华夏夫君怀抱中,口中发出玛丽颇为厌恶的,娇滴滴的声音。

“夫君,贱妾喂您喝水。”

“夫君,您辛苦了,等下贱妾给您揉背好不好。”

这种在玛丽听来,颇为下贱,谄媚的话语,却被街道上的大洋马们习以为常的吐出。

这种方式的结合,完全不是玛丽想要的。

大洋马想要的,明明是那种,大洋马占据绝对优势地位的结合。

蕾切尔并没有因为妈妈的忽视而生气,年轻而活力四射的大洋马张开双臂,呜呼一声,便伸出手,环住了母亲的腰身。

蕾切尔颇为丰腴的巨乳在包裹的严实的衣物下跳动着,侧乳啪嗒啪嗒的撞在玛丽的乳肉上,愣神着的玛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本能的展开反击,丰腴的乳肉一阵摇晃,而后紧紧的贴住了蕾切尔的乳肉。

母女二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走进了距离张若的房屋不远的历史纪念馆。

馆内的陈设相对简单,只是一条长廊,刻画着洋马们从罗马时期,开始的一次次败北。

玛丽惊讶于这里的陈设,年轻的大洋马却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击碎了母亲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毕竟从罗马时期,大洋马们反抗华夏大人的行动,就从来没赢过,自然平滑咯。”

玛丽身子一晃,丰腴的腰身扭动着,让女儿的手掌向下,盖在了大洋马s型的肉臀曲线上。

博物馆的第一件展品是一件油画,油画中,身材高大,上身赤裸,下身穿着短裤的华夏男人正伸出手,掐住对面浑身赤裸,满脸娇羞,谄媚,主动弯着腰,将娇嫩的乳肉垂落,送到华夏主人手中的大洋马。

油画中,华夏男人和大洋马表情,身形,甚至是衣着的对比在玛丽看来都颇为刺眼。

“这是什么?”

大洋马从牙缝中挤出话语,询问道。

这样说着,玛丽伸出手指,指向那副油画,蕾切尔顺着母亲的手指望去,笑着介绍到。

“这是米娜先祖所绘画的,不自量力的愚蠢洋马--艾尔俄斯,明明自己在华夏大人面前弱的可怜,还敢主动去挑战华夏将军。”

玛丽眉头紧皱。

“这是艾尔俄斯,可是,她不是赢了吗,这场角斗,不是她为了羞辱战败的华夏将军,举办的游戏吗?”

蕾切尔忍不住伸出手,啪的一声,在母亲的肥臀上掀起一阵肉浪。

“妈妈,你是太久没被华夏大人惩罚,糊涂了吗,这场角斗,明明就是华夏将军见蠢笨的艾尔俄斯先祖一直不肯臣服,这才给了她一个单挑的机会。”

(‘真,假’史的对比,为了看起来不突兀,一起写成了对比,同时使用了对话形式体现,老板看的不满意可以改。)

玛丽被蕾切尔的巴掌打了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的大洋马红着脸,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女儿那已经与自己不遑多让肥臀上。

“好好说话,你还教训起妈妈来了!”

年轻的大洋马见到母亲生气,红唇微张,而后吐出舌尖,吸溜一声后,快速缩回。

见玛丽心不在焉,蕾切尔上去两步,环抱住母亲的手臂,两团丰腴的乳肉挤压着玛丽的手臂,奶白的乳肉在衣物的遮蔽下掀起一阵阵乳浪,却颇有分寸的没有超出衣物的束缚。

吧唧一声,年轻的大洋马嘟着嘴,亲了亲母亲的脸颊,而后快速歪头。

“好啦,妈妈,接着往下看吧,不要走神了。”

“啊,啊。”

玛丽摇摇头,心神恍惚的她再也无法自我欺骗,只是麻木的跟着女儿,观看着与自己记忆完全相悖的‘真实’。

下一件展品不是画,而是一件帛书。

‘洋马罪奴军团掀起叛乱,罪不可恕,今日起,贬为军妓,驮马…,公元前…年’

玛丽读着帛书上的内容,隆起的胸膛不断的起伏着。

按照她的记忆,罗马军团是在公元元年打进了大汉本土,可在这份帛书的记载中,罗马军团却在公元前,就因为领袖的骄狂自大,被华夏一网打尽。

她们败北的时间,甚至比玛丽记忆中,未穿越之前,还要更早!

蕾切尔松开了妈妈的手臂,笑眯眯的下探手掌,捏了捏母亲的臀肉。

“妈妈,你是不是因为不听话,很久没被华夏大人满足,现在发骚了?”

玛丽听的这话,反应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伸手捏住女儿的巨乳,轻轻拍打几下,开口道。

“你才发骚了。”

“呀!”

年轻的大洋马尖叫一声,而后搂住母亲的腰身,压着玛丽朝着展馆深处走去。

看着女儿脸上洋溢的笑容,已经回过神来的玛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哎,女儿,你真觉得,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蕾切尔听得这话,停下脚步,微微歪头,有些担心到。

“妈妈,你生病了吗,不用怕,夫君和华夏大人会给我们治病的。”

听着女儿言语中透露出的心悦诚服,玛丽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什么。

“继续往下看吧。”

并不清楚内情的蕾切尔并不知道母亲为何落寞,这头有些粗线条的大洋马能做的,只有和母亲打打闹闹,尽量消弭母亲的落寞。

在洋马军团臣服后,足足两千多年时间,洋马们都再无力掀起叛乱。

直到大明时,洋马中不死心的贼子联合了野心勃勃的倭奴,才又一次掀起叛乱。

蕾切尔给母亲讲解着,伸手一指。

“妈妈你看,这就是那头下贱的倭奴和不死心的大洋马最后的下场。”

玛丽顺着女儿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张栩栩如生的人物画,作为主角的华夏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在太师椅上,双腿岔开,靠着椅背,仰起头,手虚垂在扶手上。

在他身下,穿着木屐,白无垢,裸露着大半个白嫩肥臀的倭奴正和金发碧眼,赤裸着下垂乳肉的大洋马脸贴脸,渴望的看着横在二人脸上的粗壮肉棒。

“这两头蠢笨的家伙,有着比她们下贱的族人更严重的性格缺陷,她们格外短视,准备还没充足,就迫不及待的掀起叛乱,被华夏大人轻而易举的镇压了。”

(因为博物馆是真实世界中,所以按时间顺序叙述,而不是玛丽日记中的穿越顺序。)

(同时,这里的真假史除去胜利/失败的转换外,基本没有差别,不然难以解释展品的由来。)

听着女儿的吐槽,玛丽下意识反驳道。

“怎么会那,她们的准备明明很充分!”

本就觉得母亲奇怪的蕾切尔心中越发疑惑,年轻的大洋马凑到母亲身边,低下头,额头贴住玛丽的额头,红唇张开,吐出带着玫瑰花香的热气。

“奇怪,妈妈你也没有发烧啊,怎么一直在说华夏大人的不是那,还是说,妈妈你亲自见过这些蠢笨的倭奴,洋马,是如何战败的?”

玛丽张了张嘴,最终赌气似的别过头,不再说话。

见玛丽这般样子,蕾切尔犹豫了一下,咬住母亲的耳垂,小声开口。

“妈妈,不要在想着对华夏大人掀起叛乱了,我知道你还对自己的失败耿耿于怀,但是现在,我,让娜妈妈的生活,都很幸福,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看让娜妈妈的。”

玛丽摇摇头,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又一副展品。

那依旧是一副‘经典构图’,以华夏男人为主体,刻画了下贱的倭奴和洋马的画面,与之前的展品不同的是,这是一张照片。

“唉,到这张照片了啊,夫君可喜欢这张照片了。”

玛丽没理会努力朝自己炫耀幸福生活的女儿,而是看向面前的照片。

穿着休闲的华夏男人推开房门,玄关处跪着土下座,浑身赤裸,带着犬耳的倭奴和披散着一头金发,撅着肥臀,玉背上放着三明治的大洋马。

玛丽眯着眼,实在想不出,这是那一场‘战争’,还是蕾切尔开口道。

“这张照片啊,是您的叛乱被镇压后,死灰复燃的洋马和华夏内部的一些下贱女人掀起的‘自由运动’,她们说着什么女人可以骑在男人头上,什么家庭应该以女人为主体之类的话,造成了好大的风波那。”

“华夏大人是颇为宽容的,给了她们亲自劳动,推动帝国发展的机会,可事实是,她们搞砸了一切,这张照片就来自于她们的投降仪式,叫‘模范家庭’。”

“说起来,这次运动起势很快,领头的人还说是靠妈妈您遗留的技术发展下线那,这样来看,您还帮助了华夏的发展那,不然的话,这些家伙潜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给华夏大人造成麻烦那。”

玛丽闭上眼,总算知道了这张照片对应的,是自己的第几次穿越。

但,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按照蕾切尔的说法,她的努力,反而亲手葬送了族人的希望。

大洋马与华夏之间的千年争端,最终被一张照片收尾。

玛丽不等女儿招呼,就迈开脚步,走向博物馆外。

“这件博物馆记录的东西都是假的,假的!”

大洋马这样催眠着自己。

“就是假的,就是假的,它甚至没有收录我改造的脑控技术!”

此时的玛丽颇有些单纯嘴硬的意思,她的言语完全经不起推敲,毕竟,脑控技术在‘现在’还不成熟,只是被华夏内部的叛徒浅显的运用在洗脑上,完全没有未来那种大放异彩的表现,博物馆自然不会收录。

蕾切尔不知道妈妈在说什么,年轻的大洋马眼见着玛丽越走越快,急忙加快脚步,想要拉住母亲。

张若笑呵呵的从门口走来,对着蕾切尔挥挥手。

“你夫君在找你,去玩吧。”

年轻的大洋马对着比自己矮小不少的华夏正太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开口道。

“家母给您添麻烦了,大人。”

“你的汉话很标准。”

张若这样说着,微微侧身,蕾切尔没有犹豫,迈步离开。

在她眼中,华夏人在大洋马面前,是有绝对权威的,妈妈肯定反抗不了华夏大人的。

蕾切尔走后,玛丽快步来到张若身边,一手将博物馆的门关紧,一手揪住张若的衣领。

“你什么都知道,是不是!”

张若耸耸肩,依旧笑着。

“我知道什么,放轻松,玛丽。”

华夏正太的劝慰并没有让大洋马冷静下来,看着张若的笑容,玛丽只觉得自己是个小丑。

“你一直在利用我,加速我们的堕落,是不是!”

她咆哮着,张若依旧平静,笑呵呵反问道。

“玛丽,在你眼里,什么是堕落,蕾切尔,让娜,甚至是更多的洋马,现在生活的很幸福,不是吗?”

大洋马摇摇头,固执道。

“不,不是这样的,是,是你,是你们,你们骗了我,骗了蕾切尔,骗了我的族人!”

张若看着歇斯底里的玛丽,失望的摇了摇头。

“玛丽,我以为你已经不那么自大了,看来光是潜移默化的改造,还是不足以纠正你恶劣的本性!”

张若这样说着,笑着摇头。

“不过也对,你还不知道真相。”

玛丽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被蒙蔽的感官解封,过往几次穿越,发现的种种不妥之处一股脑的涌出,压下了大洋马的怒火。

张若走到玛丽眼前,伸出手,捏了捏大洋马的奶子,语气诱惑。

“玛丽,睁开眼,看着这棵树,我现在告诉你真相。”

头脑的鼓胀让玛丽意识到什么,大洋马掩耳盗铃似的闭上眼,张若的声音却如贯耳魔音般,句句入耳。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在进行时间穿越,可实际上,却是时空穿越…”

“你所作的一切,都只是在加速你们的衰落,让我们的胜利,到来的更早…。”

“怎么,还有哪里不懂?”

眼见着玛丽侧着头,屏住呼吸,一副自己不承认,就不算失败的样子,张若伸出手,扒开大洋马的领口,捧起对方的乳肉,笑着开口。

玛丽喘着粗气,忽然露出得意的笑容,眼见着张若已经张开嘴,一副要吃奶的样子,大洋马主动俯下身子,扯开束缚着自己的衣物。

“张若,你还说我自大,你不也是,怎么就敢不束缚我,就解开洗脑的法术?”

这样说着,玛丽伸出手,环住张若的腰身,将小正太扑倒在地毯上,压在身下。

大洋马的手指灵活的下滑,脱下张若的短裤。

粗壮的,带着些汗水,冒着热气,显得格外凶悍,与张若的笑脸完全不同的肉龙啪的一声,打在玛丽的小腹上。

大洋马身子一颤,腰身瞬间绷紧,马甲线被肉棒上的汁水打湿,将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粘腻而暧昧。

“记住我今天给扭动教训。”

玛丽这样说着,红唇微张,肥厚的肉舌划过唇瓣,铺就一层水光后,猛然低下头。

大洋马的亲吻格外激烈,似乎是在发泄怒火,又似乎是在渴望凌辱,张若在亲吻中显得格外弱势,舌尖被玛丽的舌肉包裹着,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

大洋马白嫩的脖颈鼓起,喉咙处传来了几声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鼻尖的热气打在红唇上,大洋马终于扭动腰身,直起身子,骑跨在张若粗壮的肉棒上,用自己水淋淋的白馒头摩擦着华夏正太挺立着的肉龙。

张若喘了口气,微微支起身子,双手抓住玛丽的乳肉,一边扯动,一边仰起头,张开嘴,在玛丽丰满柔软的白嫩巨乳上留下了几道醒目咬痕,大洋马早已被调教完毕的巨乳中本能的泌出香醇的乳液,被张若锁紧了口腔,贪婪地吮吸起来。

在张若长久以来的灌溉下,大洋马已经成熟的巨乳中产出的乳汁,有着其他饮品无可比拟的,温润芳香的滋味。

享受着美味,张若想。

也难怪大洋马个个以丰乳肥臀而自豪了,这种奶水,确实美味。

随着张若的动作,他那粗壮的肉棒也微微翘起,顶在了玛丽主动张开的温柔乡中。

哪怕是大洋马下意识的绷紧修长的白嫩腿肉,夹住了入侵白鲍的龟头,但张若肉棒上滚烫的温度却依旧诱惑着大洋马不听话的鲍蓉欧,让谄媚的鲍肉争先恐后的蠕动着,尽力的侍奉着入侵自己的敌人,或者说主人。

“呼,哈,你还,挺厉害的吗,我的身体都强化过了,还有这么强的快感……呜……怎么会……哈啊……哈啊……不好……嗯~哈啊,要去了……呜呜……不能继续了,要赶紧施法,穿越……”

这样说着,玛丽的玉手撑在张若脑袋两步,撑起自己衣衫凌乱,裸露出大片白花花肌肤的身子。

眼见着玛丽开始挣扎,张若不慌不忙的挺动腰身,粗壮的肉棒猛然前进,一瞬间就将大洋马春水泛滥的肉穴塞得满满当当,透过大洋马那被粗壮肉棒撑的泛白,透明的肌肤,张若甚至能看到玛丽那泥泞不堪的粉嫩穴肉。

混合了先走汁,逐渐粘稠拉丝的白浆液体正一滴一滴的顺着美妇人那浑圆的翘臀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了大片潮湿痕迹,一道道水痕覆盖了玛丽大腿内测的每一寸雪白肌肤。

灯光的照射下,大洋马的肌肤反射着诱人的的光泽。

随着张若肉棒的进攻,挣扎着的大洋马顿时腰身一软,坐在了张若身上。

华夏正太直起身子,毫不客气的将脑袋深深埋在大洋马那雪白的乳肉中,嗅闻着长久调教,以香草,花叶沐浴下,玛丽身上养出的独特甜美芳香,张若微微张口,吐出几口热气,吸纳着近在咫尺的香气,还时不时吐出舌头,逗弄着大洋马早已充血挺立的嫣红蓓蕾。

“混蛋,呜啊,混蛋,放开我!……”

“费什么话,快点,自己扭起来!”

就在玛丽言语嘴硬时,张若一手抱住玛丽健美的腰身,晃动肉棒的同时,还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的大洋马白嫩嫩的臀肉一阵摇晃。

刺痛感从肉臀上传来,玛丽哼哼着,还想嘴硬时,早已被华夏正太玩的烂熟的肉体已经不自觉的微微抬臀,扭动起了腰身。

随着大洋马的主动配合,张若胯下那根狰狞的怒龙便如同攻城锤一般,重重轰击在了大洋马身子最娇嫩脆弱的地方。

在一次次的穿越中,如同根脉一样,被不断削弱的肉城门完全无力抵抗越发强大的肉龙发起的攻势,大洋马的腰身颤抖着,薄薄的宫腔软肉哪怕锁紧了宫口,也被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开来。

华夏正太的龟头蛮横无理地闯进了大洋马孕育生命的神圣场所,布满青筋的肉棒蛮不讲理的碾压摩擦过每一道娇嫩绵软媚肉褶皱,最后狠狠的抵在了那柔软的宫壁上。

强烈的酥麻快感从脊椎骨直冲大脑,爽得还在嘴硬的玛丽仰起雪白的天鹅颈,瞬间翻起了白眼。

“呜,混蛋,混蛋,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玛丽是自大,但是绝对不蠢,在快感的浪潮中,大洋马如一叶小舟似的理智努力的思索着,很快发现不对。

“我不是都说了,你所作的一切,都在助力我们的胜利,既然是一切,自然是包含你引以为傲的身体改造,你没发现吗,被改造过后的洋马,确实更强壮了,但是也更加淫荡了,就像是蕾切尔一样,这种大洋马,才更适合给华夏人生儿育女,不是吗?”

玛丽低下头,咬着牙,披散的金色长发随着腰身的扭动而轻轻摇晃着。

“卑鄙,卑鄙!”

张若笑着摇头。

“如果是你们胜利的话,肯定会比我们做的更过分吧?”

“混蛋,不敢正面和我,哦,呜呜,对决,呜,的混蛋!”

大洋马显然也知道自己族群的本性,听着张若的话,当即换了个角度。

张若笑着亲了亲大洋马的脸颊。

“玛丽,睁开眼,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正面对决吗,瞧瞧你的身体,它是那么的喜欢我。”

张若的声音刚刚落下,不等玛丽回话,他就猛然抓住大洋马的腰身,向下一压。

巨硕的肉棒只一瞬间,就将大洋马平坦的小腹顶出了一道明显的凸起。

华夏正太那粗壮的肉棒已经完全侵入了大洋马的子宫,将玛丽娜本应用来孕育生命的地方,完全变成了一处用来侍奉华夏男人的专属淫具。

柔嫩的宫房媚肉被散发着火热温度的肉棒肆意玩弄蹂躏着,就连宫房最深处,都被侵占,玛丽呻吟着,只觉得自己的身心无法逃离这份屈辱,甚至开始期盼于更多的凌辱,毕竟那剧烈的快感实在令人舒爽,也难以被什么其他的东西所取代。

所以,纵然玛丽嘴上仍对张若百般抗拒,但大洋马身体上下,内外的每个细胞却都在这场意外的性爱中疯狂谄媚着,渴求着更多的快感。

“怎么不说话了,再不跑,蕾切尔可就快回来了,她现在对华夏可是忠心耿耿那,就算是你,只要有叛乱的迹象,也会被她举报的。”

听到女儿的名字,玛丽冷哼一声。

“用不着你在这里假惺惺的关心,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肯定不会,不会的。”

嘴上这样说着,玛丽还是主动的低下头,扭动着腰身,慢慢坐下,直至张若的肉棒深深的顶在自己的宫房中。

在意识到自己的失败与愚蠢后,玛丽对于女儿,其实也不是很信任。

毕竟,华夏人的魅力,大洋马是亲身体会过的,如果不是她意志坚定,恐怕也和那些愚昧的同族一样,沉浸于快感之中。

所以,此时的玛丽一反常态的抿着唇,一言不发的主动侍奉起了张若。

她想要快点榨出张若的精液,而后赶紧跑路。

看着玛丽的表情,和大洋马一同穿越多次的张若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叼住大洋马被乳汁染白的乳头,笑嘻嘻道。

“玛丽,来自‘角斗’游戏怎么样,你输了,就乖乖和我去接受审判,我输了,就带你再穿越一次。”

听出张若语气中的轻松,玛丽从牙缝中挤出话来。

“别以为你们赢定了,我肯定会逃出去的!”

直到此时,玛丽仍在嘴硬。

本就没想着玛丽能乖乖投降的张若也不生气,只是笑嘻嘻的提醒道。

“时间可不站在你那边,你要快一点了,亲爱的。”

肉麻的称呼让玛丽身子一颤。

“不,不需要,呜呜,你,你来提醒!”

这样说着,玛丽的心中却难以抑制的生出几点甜蜜来。

也许,这样也不错,‘投降’的想法一出现,就被玛丽摇晃着脑袋,排出脑海,她,她就算投降,也是在赢了张若后,不然日后怕不是要一直被华夏正太压在身下爆操。

大洋马浑然没注意到自己坚定的意志已经被扭曲成了赌气似的玩闹。

随着想法的转变,大洋马那白嫩丰满的娇躯微微发力,腰腿紧绷着,带动着那肥厚的蚌肉死死夹紧了张若的肉棒。

与此同时,玛丽张开一双藕臂,将张若的脑袋轻轻往下按压,以此来让对方能够更加方便的喝自己的奶水,玩自己的乳肉。

对于大洋马的谄媚,张若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嘴就吃了下来,只是,让玛丽感到意外的是,这一次,华夏正太的动作,却没了以往的温顺柔和,而是颇为粗野,像一只野兽般,咬住大洋马泌乳的乳首,便毫不怜惜的啃咬,嘬弄起来。

阵阵酥麻的快感夹杂着被大力吮吸奶子的疼痛感从胸口传来,大洋马昂起头,眼神迷离,只感受着自己乳肉中,那一波接一波的母乳正源源不断的从乳腺中被动作粗暴的华夏正太吮吸而出,滋润着对方饿了许久的喉咙。

“哈啊……哈啊…️混蛋……怎么,知道以后吃不到我的奶水了,舍不得了?咿呀?!!!️️️”

啪!

大洋马夹杂在呻吟中的自得话语还没说完,便被张若一记重重的巴掌拍在了她那汗津津的白软臀瓣上,华夏正太这次没有留手,巴掌的力度之大甚至能让玛丽的肥嫩的臀肉猛然激起一圈接着一圈的炫目肉波浪潮,啪啪的脆响让玛丽扭动着腰身,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大洋马白白嫩嫩的雪臀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鲜红的掌印,她的腰身颤抖着,白鲍被肉棒抓住机会,飞快突入,不甘示弱的大洋马咬紧了牙关,绷紧腰身,双腿发力,顺势紧紧地夹紧了张若的腰身,大洋马丰腴的肉体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断颤抖着。

几滴淫水挤出二人交合处的缝隙,源源不断的流下。

“加油哦,玛丽,我就要射出来了那。”

张若轻轻挠了挠大洋马绷紧的马甲线,语气依旧放松。

“呼……混蛋!…别得意了!……我肯定…啊啊啊!!!我肯定会逃出去……呃啊啊啊……好涨……子宫都被打开了……好舒服……不行……不能输!……”

大洋马嘴硬时,张若的手掌已经搂住了玛丽的腰身,轻轻挠弄起来,颤抖的肉体还在传来火辣辣的疼感,绷紧的腰身却猛地升起些瘙痒的感觉。

大洋马绷紧的双腿胡乱的的颤抖起来,玛丽瞪大了眼睛,低下头,颇为委屈的主动抓起张若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如蜜瓜般,软糯鲜甜的奶子上。

“不,不许乱摸。”

激烈的快感影响下,玛丽难得的软化了语气,可惜还是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面对着送上门的美味,张若自然不会客气,他捧起大洋马的乳肉,看着那傲人玉峰上如红樱桃似的乳珠已经被自己嘬的发红发肿,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大洋马开口继续嘴硬强,张若已经用舌头,将大洋马主动送到自己嘴边的甘甜乳汁贪婪地卷入口中,又一次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直至香甜的乳汁将他的嘴巴灌的满满当当的,张若这才含糊不清的开口。

“时间不多了哦。”

“混蛋,快点射出来,混蛋!”

玛丽听着张若的提醒,顾不得自己的呻吟声会不会加速‘敌人’的到来,也张开了红唇,让意乱情迷的催促夹杂在妩媚的呻吟声中,一句句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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