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洋马的噩梦沉沦(1)
伴随着话语,玛丽想着过去张若的调教,双手交叉,举过自己的头颅,双腿用力,一边夹紧被肉棒宠幸着的白鲍,一边艰难拔高自己的身高,而后扭动着腰身,慢慢坐下。
意乱情迷,神志不清的大洋马并没有意识到,她的身体其实早就适应了华夏正太对自己的调教,在情况危急时,大洋马那淫乱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带动着不情愿的主人,用出了平日里被大洋马百般挑剔,抗拒,实际上却早已熟练的侍奉技巧。
但,让大洋马感到绝望的是,在自己已经放下身段,做出的下流,淫秽的侍奉下,张若的语气依然轻松。
“我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了,雷切尔似乎也回来了,猜一猜,她是来帮你的,还是?嗯,玛丽?”
听到女儿的名字,大洋马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她猛然夹紧了肉穴,自信道。
“当然是我要赢了!”
张若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喘息,不变的是那让玛丽颇为不满的笑意。
“你还真是自信那,还有,不要搞这些突然袭击好不好?”
华夏正太深知大洋马骄傲自大,甚至是自负的性格,故意示弱道。
果不其然,听到张若的话语,大洋马立刻昂起了头,兴奋到。
“我凭什么听你的!”
这样说着,玛丽夹紧腰身,肉穴伴着腰身猛地夹紧,此时,大洋马身上还在颤动着的,就只剩下了她那对饱胀丰腴的雪乳。
此时,随着主人的动作,大洋马娇嫩的乳头脱离了张若的口唇,但乳首的顶端却仍旧是不受控制的喷溅出几滴甜美的乳汁。
张若眯着眼,看着兴奋不已的大洋马,不慌不忙的加快了自己胯下粗壮肉棒进出大洋马白鲍的频率,大洋马那早已被操弄的一塌糊涂的白嫩鲍肉,此时随着主人的主动和肉棒越发激烈的进攻,立刻颤抖着,从湿漉漉的穴肉中喷洒出更多的爱液,同时还吮吸着华夏正太的龟头,来回剐弄着,带出些许浓浊的,热气腾腾的白灼精液。
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玛丽颇为兴奋的开口。
“等着吧,你快输了!”
大洋马话还没说完,就因为早已沦陷成华夏正太随意活动,就会谄媚的喷出春水的鲍肉所传来的刺激,本能的扭动起了丰腴曼妙的腰肢。
在快感与喜悦的交织之中,得意忘形的大洋马渐渐开始主动用自己肥美翘臀磨蹭起了华夏正太胯下的囊袋,她那两片娇嫩的如鲜美蛤肉一般的穴肉,此时紧紧地贴合在张若的肉棒上面,宛如亲昵的夫妻一般。
敏感的软肉随着主人的呼吸不断收缩蠕动着,挤压着华夏正太粗壮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寸角落。
“怎么,还不射精吗,等下蕾切尔来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看着依旧张狂的玛丽,张若搂着大洋马的腰身,坐了起来,他轻轻拉起玛丽的领口,笑道。
“是吗?”
“对,就是这里,我妈妈她情绪不太稳定,看起来似乎要伤害尊贵的华夏大人。”
蕾切尔焦急的声音响起,话语中的内容却让玛丽如坠冰窖。
“她怎么敢,这里可是洋马战败的纪念馆,要是影响了华夏大人们对我们的看法怎么办?!”
清脆,标准的女声汉语响起。
“我们要破门吗,队长?”
“当然,一扇破门,再怎么华丽,也不能冒着华夏大人受伤的风险去保护!”
伴随着话语,房门被粗暴的踹开,华夏新建立的洋马卫队的队长收回修长的玉腿,看向张大了嘴巴,翻着白眼,看上去颇为滑稽的玛丽。
张若微微挺动腰身,同时咬住大洋马的耳垂。
“看来蕾切尔还是不想让你受伤的,找来的是洋马卫队,不是华夏人的正统卫队。”
随着张若做出亲昵的姿态,两人相连处噗嗤一声,华夏正太的肉棒径直捅到了玛丽敏感子宫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顶端触及到了软糯圆润的宫壁,张若的整根肉棒都被彻底包裹在了大洋马温热的鲍穴内,随着肉棒射精前的膨胀,大洋马肉穴中的所有褶皱都被填满,不留半点缝隙,与此同时,张若那两颗睾丸也顺势贴紧了大洋马湿漉漉的温热肉唇。
“咿呀!!!呜呜呜……”
随着粗壮肉棒的整根插入,玛丽发出一声声支离破碎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身体的快感,还是心灵的落败。
此时的张若没再言语刺激愣神大洋马,而是专心抱住大洋马的腰身,绷紧了腰身,让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汹涌喷出的滚烫粘稠精流流荡在大洋马子宫的每一寸媚肉上,将大洋马娇嫩的子宫填充的满满当当。
甚至还有几滴多余的滚烫精液,因子宫空间的填满,从华夏正太粗壮的棒身与玛丽那被肉棒强制扩张的紧致肉壁之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滑到了主人湿漉漉的大腿上。
一向有些洁癖的大洋马此时却对腿上黏糊糊的触感毫不在意,她的信念已经彻底崩塌了。
“大人,您这是?”
比蕾切尔还要高大些,一看就是优质大洋马的洋马队长跪在张若身后,小心翼翼的发问。
她是很有眼色的,一眼就看到张若二人之间,是谁在主导。
“哦,这头大洋马太过饥渴,袭击了我,但是很显然,这头大洋马太高估自己了,我稍微用力,她就变成这样了。”
这样说着,张若拔出肉棒,刚刚站起身来,就看到玛丽的眼珠转了转。
“不,我不信!”
大概是华夏正太的羞辱激发了大洋马的自尊心,刚才还瘫软愣神的玛丽,忽然暴起,一把扑向蕾切尔。
这就是张若的大意了,哪怕以往,大洋马都要被操到几次高潮后,才会失去体力,更何况今天,玛丽超常发挥,几乎只比张若早一点高潮,自然留存了不少体力。
不过也无所谓了,张若不紧不慢的提起裤子,看着被玛丽从地上抓起来的蕾切尔。
玛丽已经输了。
“蕾切尔,你在和妈妈赌气,骗妈妈,对不对?!”
跪在蕾切尔一旁的洋马队长被玛丽的动作吓了一跳,而后急忙站起身来。
“愣着干什么,按住她!”
“这次你做的很好,我们不能放任任何一点可能导致华夏大人受伤的原因在外面。”
洋马队长这样说着,夸赞似的拍了拍蕾切尔的肩膀。
“放心吧,那位华夏大人已经谅解了你母亲,她只会被监禁一段时间,不会有事的。”
蕾切尔摇摇头。
“我妈妈的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我倒希望她被关的久一点,以免对华夏大人造成威胁。”
有了华夏夫君后,蕾切尔对于玛丽,是怎么看,怎么不融洽。
毕竟,夫唱妇随吗,蕾切尔觉得,丈夫喜欢什么,她就该喜欢什么,而显而易见的,蕾切尔的丈夫是个文雅的人,看不惯玛丽身上的野蛮劲。
在某些方面,归化的洋马比华夏本土的女人要做的更加极端,当然,这也是她们的有点。
袭击华夏人,在适应于洋马的法律中,是极大的罪行。
张若拿着两本书,走向大洋马狭小的监牢。
“冷静下来了?”
华夏正太的脸上依旧是那不变的笑容。
玛丽抬起头,身上倒也不脏,衣物也颇为厚实,也对,毕竟对于华夏来说,她也算是个‘功臣’,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怎么,来看我笑话?”
看到张若,玛丽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复杂,但还是很快收敛,转而摆出骄傲的姿态。
“三天后就是法庭审判了。”
张若这样说着,隔着窗子,递给玛丽三本书。
“以你的性格,要是不知道真相,肯定不会心甘情愿,这是你的日记,你看到的历史,还有真正的历史,好好看看吧。”
玛丽眨眨眼,看向张若。
“你还蛮好心。”
大洋马的语气首次软化,又带上了些许恐惧。
“我会死吗?”
张若耸耸肩。
“应该不会,毕竟,你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功臣了。”
大洋马嘴角扯出难看的笑容,翻开了两本历史,开始对照。(日记的内容之前写过了,所以这里直接略过。)
罗马:‘帝国’时期。
与东方大国的接触完美收官,在神之子嗣的带领下,帝国会走向下一个胜利。
公元前…,在大浴场中,艾尔俄斯将军代表帝国,取得了完全的胜利。
华夏的男人虽然看起来比蛮族男人雄壮一些,但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在角斗中完全不是艾尔俄斯将军的对手!
玛丽看着这‘真实’的记录,点了点头。
毕竟,那场比赛,她也在场,不过很快的,大洋马就转动视线,手指颤抖着,翻开了‘真实’的历史。
《蛮夷帝国的弱点》
公元前…年,汉家天使与蛮夷之徒接触,初次接触,使者便发现,蛮夷完全不懂得何为谦卑,稍有成就,便大肆宣扬,不懂保密,骄狂自大。
公元前…年,如陛下所料,骄狂的蛮夷向帝国发起了进攻,但她们的弱点已经被将军吃透,稍加引诱,便一举擒王!
过去所见的‘真实’与现实的景象相交织,玛丽摇摇头,从那让她骄傲,神往的幻境中脱离出来,看向现实中的牢笼。
她回忆起自己交给艾尔俄斯的计策,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单靠角斗,单打独斗,发挥出大洋马身强体壮的优势,还是没办法取胜吗?
这样想着,玛丽又转瞬间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毕竟,在艾尔俄斯之后,她可是还用了其他的计策的。
书页被翻动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华夏人已经侵占了帝国的领土,我们应当是自由的,就如同先祖那样。”
大洋马闭着眼,年轻的军团长鼓舞士气的话语宛如跨越时空,在耳边响起。
虚界历史记录的‘自由宣言’与玛丽日记中所记录的话语有所区别,这样正常,毕竟是不同的语言翻译过去,再加上世世代代的流传,有所差异,也实属正常。
但,如果按照真界的历史,那所谓的自由宣言,可与玛丽的印象完全不同了。
“自由的景象并不美好,漫长的冬日消磨了文明的火种,也许我们本该依附于华夏。”
(不知道老板还记不得长冬的设定,这里重新简述一下,以免老板觉得割裂,因为我的作品里是从汉,直接过度到明,然后是现代,所以用‘小冰河期’直接过度了没有提及的朝代。)
这句话,与其说是自由宣言,倒不如说是在忏悔。
在玛丽疑惑时,悄然离开的张若去而复返,敲响了监牢的房门。
玛丽身子一颤,就听到张若的话。
“忘了和你说了,这里还有一本真界的历史,是‘未修改过’的版本。”
(按照老板的设定,穿越过后二人的行为会影响真实的世界,导致一些变化,所以,二人记忆中是有‘初始’时间线的,但是其他人没有,这里的‘史书’是张若整理出来,用来击溃大洋马心理防线的,主要是论证玛丽的所有计划,都在加速华夏对于洋马的征服。)
张若新递过来的,是一本一眼就能看出不专业,像日记更多过像史书的书本。
这本书唤醒了玛丽在一次次穿越中,早已模糊的记忆。
“漫长的冬日固然可怕,但我们也可以进行抵御,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尝试减小对华夏的依靠,独立进行发展…”
“首先要做的,就是摒弃先祖们的傲气,不能因为神力,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就不注重知识,起码要留下文字记录,可供后人学习的史书。”
扉页下方的署名是‘海伦娜’,玛丽记得她,在穿越之旅中,这位热衷于阅读的大洋马在一众‘优秀’的洋马将领中,显得平平无奇,可大洋马没想到,如果没有她的穿越,历史上,罗马军团时期,洋马们的领袖会是她。
而且,但从这几句话来看,玛丽就知道,对方很清楚洋马族群的弱点,并试图对此加以改进。
大洋马看着几本史书的对比,看着自己的计划取得的巨大成就,有些痛苦的摇了摇头,翻动了书页。
“我们的抵抗已经溃败,他们发现了我们的基地,但好在蕾切尔逃出去了,我们还有希望,蕾切尔是个聪明的孩子,玛丽发明的控脑针雏形也许会被她完善。”
大洋马的手指划过妻子的笔迹,而后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原来,没有自己的计划的话,女儿会成功逃脱吗,而且,蕾切尔如果诱导内奸的话,肯定会比自己强吧?”
“不,不会的,华夏人太狡猾,不,是太聪慧了,我们完全赢不了的。”
玛丽喃喃自语着,只觉得自己努力进行的计划,十分的可笑。
从一开始,大洋马就像是一头被人戴上了鼻环,只知道耕地,或是产奶的奶牛,又或是被人打上了蹄铁,骑在身上,却对自己的处境浑然不知的野马,完全顺着主人所指定的路线前进,却还在为自己的‘胜利’而沾沾自喜。
玛丽这样想着,在一次次的失败后,还能重建起来的心防,终于逐渐溃败。
(接下来是比较长的上帝视角叙事,格式为,上半段是‘真界’历史,下半段是‘初始’历史,虚界和日记,之前已经提过,这里不再赘述。)
“我们的联合被华夏看破了,也许是因为内奸的存在,兵甲被收缴后,也许我们还能从房事上胜过他们。”
“宗主国的都城近在眼前,我们将要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就!”
这两段话的署名依旧是是玛丽颇为熟悉的人。
织田明秀,那个选择和洋马联合,共同反抗华夏的倭奴巫女。
(按老板之前说的,在这里会逐渐展现出各个角色的名字。)
“华夏人越来越强了,我们的盟友也越发没了反抗的心气,也许我们已经是敌人了,为了夫君的宠爱,我必须胜过那些身材肥厚的白种母猪们!”
“也许我们该重新审视华夏人和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什么特权,维持住‘平等’,也是不错的。”
这两段话的署名是织田明真,玛丽记得她,她是上一个巫女的后裔,有华夏人的血统,却对自己母亲的家族异常忠诚。
因为她的血统,她能从华夏人手中得到不少便利,这也是玛丽在穿越后,选择与她合作的原因之一。
(按这里的设定,初始历史中,倭奴是没有和洋马联合的。)
看着织田明真对自己族人的咒骂,玛丽张了张嘴,吐出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失败者总是歇斯底里的,更不用说其中还夹杂着联盟的破裂,玛丽觉得自己的计划越发可笑了。
在没有联合之前,单靠倭奴,起码还能打进华夏的本土,甚至试图和华夏争取一些权益。
可在玛丽的计划实施后,原本还能抵抗一二的倭奴和洋马,直接被华夏彻底驯服,到了现代,二者之间的联盟更是彻底瓦解,甚至成了相互之间的敌人,为了华夏人的宠幸,争端不停。
未穿越之前的未来景象,玛丽并不知道,但在自己的计划完成后,玛丽觉得,未来的景象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倭奴和洋马显然已经没了翻盘的机会,不过,也许这样也不错?
毕竟,野马被驯化后,再放归野外,也不能自己独立生存了。
心防的溃败造就观念的转变。
三天时间转瞬而过,玛丽的审判是秘密进行的,再怎么完美的计谋,到底也涉及一些阴暗,不适合公布。
大洋马对于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张若也一直声称,玛丽是‘功臣’,但显而易见的,知道太多事情的大洋马并不满足行走在外的条件。
她被判处主观叛乱,监禁了起来,即将被施加刑罚。
新的监牢格外宽敞,空旷,玛丽知晓自己不会死,却不知道自己会被如何惩罚。
吱吱呀呀的开门后,张若的声音响起。
“蕾切尔,你用些力,你妈妈还怀着孕那,不要让她用力。”
“不要磕碰到上面的符箓,那是惩戒的用具,注意安全。”
爱人和女儿的身影相继出现。
“陪她聊聊天吧。”
张若拍了拍蕾切尔的肩膀,这样说着。
大洋马挣扎着站起身,而后跪在地上,语气带上了些惶恐。
“主人。”
张若看着大洋马的反应,笑着拍拍手。
“你们慢慢聊。”
这样说着,他缓步后退,关上了监牢的门。
蕾切尔母女放下用于惩戒玛丽的木马,兴奋到。
“妈妈,大人真是个好人,要是没有大人,我们可见不到妈妈你。”
让娜扶着自己鼓起的肚子,小心翼翼的被玛丽二人扶着坐下。
“女儿说的对,玛丽,你能被这位大人收入胯下,是一件大好事。”
玛丽看着木马,苦笑着摇摇头。
“他确实很温柔,可惜,我没有把握住。”
大洋马这样说着,伸出手,摸了摸冰凉的木马,让娜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我听大人说,你只是被罚禁欲,还是可以出门的,只是需要被大人监管着,不要太悲观。”
玛丽点点头,而后岔开话题。
“你的孩子,快生了吗?”
在大洋马印象中,一向果决,强势,甚至称得上冷酷的爱人,此时却温柔无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语气温和。
“是啊,大人和我说,在我生产的那一天,会让你出狱,去看看我的。”
这样说着,让娜的眉眼越发柔和,言语也越发温和。
“玛丽,你知道吗,是我的夫君,我的主人,教会了我该如何真正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我们不适合成为家庭的顶梁柱,玛丽,我们亏欠了蕾切尔太多了。”
蕾切尔搂着情绪激动的母亲,安抚道。
“妈妈,别这样,不是的。”
让娜的情绪逐渐平稳,玛丽听着爱人的话,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吱吱呀呀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张若推开房门。
“好了,探监时间结束,把玛丽扶上木马,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妈妈,不要再抗拒了。”
年轻的大洋马出声劝解着倔强的母亲,玛丽却甩开她的手,而后撩起囚服的下摆,对着张若跪倒在地,语气中再没了过去的骄傲与趾高气昂。
“主人,谢谢您给了下贱,倔强的洋马贱奴一个看清真相的机会,让贱奴可以看到,女儿,爱人过的幸福。”
这样说着,玛丽站起身来。
“你们走吧,我要开始赎罪了,这是贱奴反抗华夏应受的惩罚。”
蕾切尔二人离开后,张若拍拍手。
“想通了?”
玛丽学着爱人刚才的样子,低眉顺眼道。
“贱奴已经想通了,主人。”
张若随手搬来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那就好,这样的话,这木马刑,对你来说,也不算太过难熬,上去吧。”
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上,微微弯着腰,半鞠着躬,学着倭奴的礼仪,摆出一副小女人姿态的玛丽这才双手解开腰间的束带,在衣衫散落时,大洋马双腿迈开,白嫩嫩的大长腿在空中划过诱人的曲线,最终落在木马另一侧。
张若有些惊讶于玛丽的听话,靠在太师椅的椅背上,笑着开口。
“我还以为你会求着我换个刑具那。”
玛丽岔开双腿,一边小心翼翼的扭动腰肢,试图用自己的肉穴和屁穴对准木马上那两根狰狞无比,栩栩如生的木头肉棒,一边恭顺的回答张若的问题。
“主人莫要这样说,像贱奴这种罪大恶极的洋马母畜,哪里能向主人提出要求那。”
张若摆摆手,上下打量着玛丽身下的刑具,开口道。
“其实你要是说想换只木马也没关系,毕竟这只木马,做工确实粗糙了些,你承受不住,也是正常。”
玛丽绷紧了肥臀,双手掰开自己的肥臀,闷哼一声,跨坐在木马上,听着张若的话,大洋马甩动自己的金发,笑道。
“能用上这么大来历的刑具,只能说贱奴罪业深重,自然更不能渴求舒适与快感。”
张若闻言,点点头。
“你倒是想的透彻。”
这样想着,张若站起身来,走到玛丽面前,打量着大洋马胯下,木马刑出现后的第一架木马。
按照历史记载,能被这具木马惩戒的,无一例外,都是洋马中的‘杰出者’,比如罗马三女神(艾尔俄斯,米娜她们三个。),再比如更远一些的倭奴初代巫女。
如果没有这些故事的加持,单从外表看,这具木马看起来显得平平无奇,只是一座用深色橡木打造的粗犷造物而已。
但,如果了解了其中的故事,那木马上那两根狰狞的木制肉棒,表面因为‘工匠’手艺不精,而显现出的,带着旧日斑驳的刀痕,就显得格外有历史的厚重感。
当然,这些刀痕也确实颇有故事。
毕竟,这座木马,是有艾尔俄斯亲自雕刻,而后第一个‘享受’到的。
任谁亲自雕刻惩戒自己的刑具,也难以心平气和不是。
在张若的注视下,玛丽翘起脚尖,腰身微微下压,早已泛滥的春水洒在粗粝的木头肉棒上,大洋马感受着木头冰凉的温度,忍不住微微张开红唇,从在喉咙里挤出几声细微的呜咽 。
随着她的迎合,那两根冰冷,粗大的木制肉棒,正缓慢,但势大力沉地刺入大洋马娇嫩的肉穴和屁穴。
相比于人类,木制的器具可就完全没了所谓的‘温柔’。
玛丽的腰身紧绷着,大洋马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粗糙的木头表面凸起的纹路,正摩擦着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软肉。
木制肉棒的进入带给玛丽一阵寒凉的感觉和一阵阵,如同肉体正在被缓慢撕裂般的钝痛,大洋马强健的肉体此时仿佛正在被不知疲倦的假肉棒硬生生贯穿,玛丽的腰身不受控制的死死紧绷着,每一寸血肉都在无声地向主人发出抗议 。
早已发起的穴肉内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感让玛丽格外不适应。
以她的体能,就算是张若的巨根,也很少让玛丽感受到痛苦,但很显然,再怎么情欲旺盛的人类,也难以对抗不知疲倦的器具。
适应了一会不适感后,大洋马努力的放松身子,而后带着些生理性眼泪,扭过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张若。
“主人,请您开始行刑吧。”
木马刑,自然不单单是让犯人坐在木马上而已,木马也是马,自然要动起来。
大洋马的语气已经彻底软化,她含情脉脉的看着张若,却不再嘴硬,而是已经将自己放在了下位者的地位上。
张若看着玛丽的脸色,点点头,伸手微微一推,那代替了木马四肢的滚轮便吱呀一声,缓缓向前滚动。
大洋马的手掌瞬间握紧,玛丽感受到身体随着木马的轻微颠簸而摇晃着,那两根木制的肉棒在每一次颠簸中都更精准的更深地刺入大洋马的体内。
粗粝的木头表面每一次与穴肉的摩擦都给大洋马带去剧烈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悔意。
如果不那么嘴硬的话,自己现在,应该被主人压在身下吧?
几缕披散着的金色长发遮挡住了大洋马的视线,华夏感受着大洋马炙热的视线,伸出手,撩起对方的金色长发。
“不好受吧?”
大洋马摇摇头,又重复道。
“主人,这是贱奴应受的惩罚。”
言语的恭顺反而加强了心中的悔意,肉体的痛苦似乎因为心灵的溃败而更加强烈。
大洋马的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她的指尖已经因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好了,玛丽,放轻松,聊聊天吧。”
张若说着,握住了大洋马攥紧的手掌。
(这里把张若塑造的很温柔,主要是为了凸显,加深大洋马的后悔情绪,犯错了,华夏人还这么温柔,没犯错的话,那就待遇更好了这种。)
“你对于之前的历史,就没有什么疑问吗?”
大洋马有些艰难的扭过头,张开红唇,压抑着想要出口的呻吟,开口道。
“主人想说什么,贱奴犯下这么大的错,已经没资格提问了。”
面对着华夏的温柔,玛丽显得更加羞愧,大洋马低下头,显得格外愧疚。
张若笑着解开大洋马的衣衫,脱下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囚服,笑道。
“那我给你解释解释吧。”
这样或者,张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大洋马白嫩嫩,汗津津的巨乳。
(我文笔有限,单写木马肉戏字数有些单调,所以加了一点点其他的‘刑罚’,鞭刑,痒刑这种。)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时间穿越,但实际上,却是时空穿越,你所看到的虚界历史,只是某一个世界的某一段历史,拼接而成而已。”
“事实上,你的计划很出色,如果不是虚界之间的变化需要经过‘虚界-真界-虚界’这一时间较为漫长的过度的话,说不定你的计划真的能成功。”
大洋马听得张若说出的,那让她失败的‘罪魁祸首’,反而急忙抬起头,反驳道。
“怎么会那,就算是我的计划再周密,主人您都会有应对的方法的,贱奴是不会赢过您的,现在这样就很好,贱奴还没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听着大洋马自我贬低的辩驳,华夏正太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大洋马挺立而起的红樱桃,向外拉长。
张若打量着大洋马咬紧的牙关和紧绷着,只为了维持平静表情的俏脸,他笑骂道。
“夸你还不愿意听了。”
乳尖传来熟悉的,电流似刺激的快感,玛丽睁开眼睛,呜咽着。
“主人,贱奴天生下贱,又犯了错,哪里还能被夸奖那。”
听着这话,华夏正太板起脸。
“那我可就不夸你了!”
言语间,张若已经松开大洋马的乳头,转而绕到大洋马身后,伸手推起了缓慢前行的木马。
木制的肉棒随着华夏正统的动作开始颤抖,痛感夹杂着快感,催促着大洋马本能的调整着姿势,她先是轻轻摆动腰肢,让身体得以稍稍离开木马,而后便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子,白嫩嫩的大奶子下垂成水滴型,压在木马背上。
随着木马速度的加快,赤裸的足心不堪与地面的摩擦,大洋马两条纤细的美腿被迫岔开,蜷缩着足趾,与此来远离地面。
但,这种姿势,让玛丽的下身呈现出了一个近乎完美的M形。大洋马的小腿绷紧成一道弧线,同样粗糙的木马背抵住大洋马丰腴,娇嫩的奶子。
白皙,软嫩的乳肉被不平滑的木面摩擦的通红,刺痛感让大洋马不得在别扭的姿势下,努力的挺起胸脯,尽量只让两颗樱红的蓓蕾被木面来回磨蹭。
绷紧的长腿,挺起的胸脯,上下的压力都压在了大洋马结实的腰腹上,为了缓解压力,大洋马的肥臀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以一种近乎放荡的角度向上耸立。
如果不是因为肥臀的翘起,而裸露在外,湿漉漉的两根木头肉棒的一部分,只看背影,此时的大洋马俨然是一位伏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牛仔。
“你是被我骑多了,自己都知道怎么骑马了吗?”
张若这样说着,扬起巴掌,啪的一声,打在大洋马绷紧的白嫩肥臀上。
深红的巴掌印逐渐浮现,大洋马的肉穴猛地夹紧,而后放松,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因为犯人的颤抖,两根木头肉棒带着整个木马,也跟着一起微微颤动,看上去还真就和骑马没什么差别。
由于身体前倾,在华夏正太的巴掌落下后,完全杂糅的快感和痛感的冲击让大洋马的臀缝微微张开,引诱着张若进一步窥探。
粉嫩的蜜穴在格外显眼的体位和木头肉棒的突入下完全无法合拢,两瓣充血的阴唇向两侧张开,露出内里艳红的嫩肉,粘腻的春水顺着肉棒表面的沟壑,点滴滑落,将木头肉棒的底座浸润的格外圆滑,水润。
整个木马的脊背,只有底座是颇为光滑,可以坐人的那种。
“渍渍渍,看看这滑溜溜的‘坐垫’,这可离不开你们一代代的努力,你们洋马是不是能力越出色,水就越多?”
华夏正太的贬低显得格外露骨,但大洋马已经来不及迎合或是反驳了。
相比于早已被张若操熟的肉穴,同样被木头肉棒暴力开拓着的后庭,才是大洋马最难以忍受的部位。
每次她想稍微改变姿势,紧缩的菊蕾就会不由自主地翕动,像是在抗拒主人的动作给自己带来的更多苦难。
可是,如果不用屁穴吞下更多的肉棒,大洋马的体力再好,也无法长久的维持这种滑稽而高难度的淫靡姿势。
所以,在张若的巴掌落下后,此时的大洋马就显得颇为滑稽的,赤裸着身子,在木马上艰难的扭动着自己白花花的肉体。
“主人,呜呜”
难以调整的姿势让大洋马越发难耐,肥臀上巴掌印传来火辣辣的触感,过去被她以为不堪,甚至是耻辱的巴掌,此时却成了在刑罚折磨下,最为珍贵的慰藉。
心防崩溃后,大洋马的坚强伴随着骄傲,逐渐散去,面对着越发激烈的刑罚,玛丽不再喝骂,而是如一个小女人一般,渴求着主人的宽恕和安抚。
当然,哪怕再怎么难耐,大洋马还是乖巧地配合着华夏正太的动作,接受着自己应受的惩罚,哪怕此时的监牢中只有他们主仆二人,哪怕身上其实没有束缚,只需要轻轻一跨,就能脱离木马的惩罚。
但,已经彻底被驯化的大洋马可不会去做这些错上加错的事情。
此时的大洋马能做的,最为出格的事情,就是幻想着过去享受过的,如今却遥不可及的,华夏主人的肉棒。
华夏正太不知何时,已经不再说话。
眼睛被套上了眼罩,视线被隔绝后,体内的木制肉棒显得更加粗壮,越发敏感的穴肉努力的收缩着,无声的空间中只剩下大洋马粗壮的喘息声。
大洋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控制了下字数,两万四千字收官,最后的木马肉戏比较克制,毕竟是惩罚,再加上其中一方只是器具,所以没有大洋马高潮的描写,只有时间点滴流逝,自己却无法做什么的绝望感。)
(器具肉戏我不太擅长,所以前面给张若加了一点戏,不然不够四千字,张若的戏码也都是肉戏。)
“渍渍渍,都湿透了啊。”
温暖而有力的手掌拍在大洋马被木面摩擦的泛红的臀肉上,华夏正太一边轻轻揉捏着大洋马柔嫩的臀肉,一边帮助她调整姿势。
寂静的气氛被张若带着笑的声音撕开,大洋马听着主人的声音,只觉得宛如天籁。
玛丽再也没了之前的坚强,她觉得,自己所受的惩罚,已经足够重了。
华夏正太的手掌缓慢而坚定的托起大洋马的臀肉,久违的温度让大洋马忍不住扭动了一下绷紧许久,有些酸软的腰肢,带动着同样有些疲倦的臀腿都在微微晃动,在张若的注视下,大洋马胯下那粉嫩的双穴正谄媚的开合不已,大概是察觉到了华夏主人的目光,娇嫩的鲍肉开合着,喷洒出粘稠的春水,衬托着被木头肉棒撑开的穴肉愈发红艳。
“都湿成这样了啊。”
张若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听着华夏正太的‘夸赞’,大洋马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红唇微张。
“您喜欢就好。”
张若捏了捏大洋马的臀肉,笑道。
“我确实很喜欢。”
言语间,华夏正太已经伸出手,揭下了大洋马的眼罩。
“低头。”
大洋马顺从的低下头,只一眼,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过去白嫩的鲍肉此时已经完全充血,深红的颜色在主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着,像是两片柔嫩的玫瑰花瓣。
微微张开鲍肉中间,裸露出些许粉嫩的穴肉,房间内不知何时被点起了烛火,那湿漉漉的鲍肉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玫瑰,娇艳欲滴。
粘稠的花蜜从颤抖着的肉色花瓣中不断涌出,而后顺着湿漉漉的木头棒身,缓缓滑落,在空气中拉出细腻的晶莹丝线。
但,最让大洋马感到羞耻的是,此刻在华夏正太的注视下,她的屁穴居然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刻意的在讨好,谄媚张若一样。
“真漂亮。”
张若这样说着,玛丽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却被张若止住。
“好啦,外面天已经黑了,我就不陪你聊天了,坚持住吧,第一次审判,你下马的时间,应该是在明天晚上。”
(这里给番外提前铺好设定,玛丽今晚昏睡过去后,做完一天一夜的梦,就不用再受刑了,因为已经彻底失败了。)
这样说着,张若从身后的包裹中取出几条红绳,慢条斯理地捆绑起了泪眼婆娑的大洋马,表面有些粗糙的绳索在大洋马的肌肤上来回游走,交织着发出淫靡的挤压声。
大洋马玲珑妙曼的躯体在绑绳的收束下,被一点点地收紧,勒出更加诱惑的线条。
过去高傲,强势的答应你干嘛,此时却只能浑身赤裸,惦着脚尖,如同被拔光羽毛的花孔雀般,在华夏正太面前羞耻地露出自己完全赤裸的胴体,她那玉脂般白皙的美腻娇躯上此时满是绳索的勒痕,那因长久受刑而微微红肿的白皙肥臀,也在明目张胆的宣告着大洋马屈辱的败北。
听着张若的花,大洋马低着臻首,没有辩驳,只是落下几滴眼泪,为自己过去的罪行而深深的忏悔着,受刑的痛苦过后,被完全消磨了傲气的大洋马已经完全不敢去找华夏人的‘错误’了。
“嗯,这样就好了。”
华夏正太笑着拍拍手,后退两步,脸上带着笑,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此时的大洋马双手被反扭在身后,她的手腕交叠着,以W字的形态被牢牢吊住,凹凸有致的身段之上绳路密布,细密的绳结在大洋马身上编织出一件充满情趣的龟甲缚绳衣,特别是那两只丰硕的白皙美乳,白日的受刑中,它们所受到的‘优待’最多。
此时,依旧白皙的乳肉在数道连结的压迫之下,显得更为饱满,愈发诱人。
“玛丽,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主人,贱奴还能见到您吗?”
大洋马的语气格外温顺和卑微,张若知道,她已经是一头合格的,顺从主人的良马了。
“只要你能坚持住,总能看到我的。”
这样鼓励着大洋马,华夏正太低下头,咬了咬玛丽的在同样红色的绳结中,依旧努力挺起,斗志昂扬的乳头,笑道。
“我可还要喝你的奶水那。”
眼前的视线骤然变得昏暗,耳边清晰可见的脚步声也逐渐远去,过了一会儿,便再也听不到了。
房间中的气氛渐渐归于宁静,大洋马能感触到的世界里只余下了黑暗与沉寂,就像是白日里那样。
有些沉闷的空气中,仅剩下了大洋马均匀而甘美的微喘声。
张若临走前,吹灭了房间中的烛火,其实,如果可以的话,玛丽倒是宁可烛火亮着,毕竟,此时她的姿势,可不太适合睡觉。
有光亮的话,困意会来的慢一些。
黑暗中,大洋马抿起嘴唇,强撑着疲惫的身躯,承受起了自己应受的惩罚。
失去了四肢的协调后,大洋马强撑着绷紧的腰身很快变得疲惫不堪,稍加放松的腰身立刻带着主人的身子,想要坠向那粗糙的肉棒。
刺痛感夹杂着快感,让疲惫不堪的大洋马反应过来,一片黑暗中,大洋马的手臂开始尝试着发力,希望能够找到足以支撑身体的支点。
“呜嗯~~~嗯啊~~呵呼~~”
黑暗而无声的环境与惩罚的压迫让大洋马放下了内心的矜持,过去高傲无比的玛丽,此刻却如同最为下贱,主动倒贴的妓女一般,在吱呀作响的木马上来回扭动着婀娜的身段,粗粝的绳索在大洋马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擦,刺激着她敏感的娇躯,让玛丽咬紧的牙关时不时被撬开,进而从中溢出几句妩媚的呻吟。
“呜,好难受,好厉害。”
几番挣扎后,大洋马忍不住开口抽泣,语气带着些沮丧。
华夏正太的捆缚手艺很好,大洋马手腕能活动的范围实在太小,严密的绳索几乎将她的上半身捆死。
无论大洋马如何扭动身子,都无法造成一点松动,只能够让自己娇嫩的皮肤上多添几道鲜红的勒痕。
疲惫的腰身再难支撑主人的体重,丰腴的肉体滑落,哪怕被春水浸染着,也显得格外尖锐的木头肉棒顶在娇嫩的宫口,大洋马忍不住大张着嘴,发出一声尖叫。
“哦,不要,不要!”
几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声后,回过神来的大洋马调整着喘息的频率,稍微活动了一下长久踮起,有些麻木的脚尖,迈开脚步,再次尝试调整自己的位置。
“咕呜哦哦哦更深了!!”
仅仅只是刚刚把脚尖伸远一点,大洋马的屁穴就传来了剧烈的痛感,因为受刑者身体的前倾,木马也跟着摇晃起来,木头肉棒被带动着,越发深入大洋马的屁穴,阻止着犯人的移动。
淫秽而精妙的拘束方式如同蔓上心头的悔意与快感驳杂而成的思绪。
疲倦的肉体逐渐下滑,白嫩嫩的臀肉啪唧一声,落在木面上,玛丽仰起头,翻着白眼,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染上了羞耻而难耐的红晕。
随着大洋马的身子‘放松’,坠下的肥臀带来压力,原本因为大洋马绷紧双腿,而缓慢摇晃着的木马骤然加快了节奏。
木制的肉棒粗暴的凌辱着娇嫩的鲍肉,昏昏欲睡的大洋马瞬间被刺激的神经紧绷,刚刚放松些许的腰身和两条大长腿猛然绷紧,摆动着,配合着提起压在木马上的肥臀。
随着大洋马的努力,她白嫩嫩,被汗水浸润的湿漉漉的肥臀已经高高撅起。
痛感与快感一同褪去,刚刚被二者压制的困意又一次上涌。
大洋马咬紧了牙关,意识却先于身体,渐渐模糊。
她不知道如果张开口唇,出口的是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又或者是疲倦的哈气。
大洋马只知道,华夏正太为什么会说自己扛不住了。
木马刑的残酷逐渐体现,哪怕身体再怎么疲倦,大洋马绷紧的腰身,长腿,都不敢有丝毫松懈,因为只要她稍加松懈,那粗糙的木制肉棒便会毫不客气的插入大洋马的肉穴,展示着自己的威力。
刑罚中的夜晚显得格外漫长,长时间踮脚的滋味可不好受,大洋马纤长的足弓从白日一直紧绷到了现在,玉足上的酸痛感越来越强。
她混沌的意识可以清楚的意识到,此时绷的直直的,修长白皙的双腿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混沌,迷茫的意识逐渐回笼。
玛丽茫然的张开红唇,如猫叫般,夹杂着哈气声的呻吟响起,大洋马睁开颇为疲惫的眼瞳,似乎是身体已经到达极限,酸胀感不再叠加,但大洋马却并不觉得开心。
因为她湿漉漉的肉穴似乎已经承受不住木制肉棒的冲击,疲倦的停止了谄媚的侍奉,转而颤抖着,将依旧源源不断的快感传递到大洋马身体各处。
大洋马努力的活动双腿,扭动腰肢,做出那些曾经的她看不上,甚至是唾弃的,如同妓女般的淫靡动作。
大洋马努力的想要唤醒自己的身体,却无力阻止蔓延的情欲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再怎么精力旺盛,欲求不满的人类,也难以和不知疲倦的器具所抗衡。
快感的蔓延让大洋马的阴蒂和乳头直直的挺立起来,在空中颤抖着,传递给主人如浪潮般的酥痒与麻痛,进而渐渐地变成了一种慢性的催淫,让大洋马无时无刻不在遭受着情欲的侵蚀。
……
滴答。
有什么东西坠落在胸口上,顺着白嫩而平滑乳肉慢慢滑下,带来丝丝凉意。
“唔…”
大洋马打了个冷颤,还没睁开眼,疲倦不堪的腰肢就自动扭动起来。
她的唇齿微微张开,红嫩的口唇中滴下几滴银丝,落在了大洋马娇嫩的肉体上,和几滴汗珠混合,一路滑落,进而为木马下汇聚而成的水洼添砖加瓦。
“呜呜…”
疲倦不堪的漂亮眼瞳睁开,大洋马的身子晃动着,从咽喉中挤出几句呜咽。
此时的大洋马浑身上下都达到了极限,疲倦,快感,刺痛,羞耻,后悔,多种复杂的情绪与触觉交织在了一起,耻虐,羞辱,每一次意识的回笼,都是在狠狠地蹂躏着大洋马的自尊与高傲。
过去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洋马领袖,此时居然在监牢中,被一头没有生命的木马操弄成了会主动摆弄腰肢,比妓女都要下流的母畜,想想都觉得格外荒诞。
大洋马刚刚睁开的眼瞳缓缓闭合,她的肉臀此时紧贴着木马粗糙的脊背,她昂起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烈快感。
吱吱呀呀的声音随着犯人体重的下压准时响起,大洋马放松的身子被刺激的微微颤抖,挺立了许久的乳头和阴蒂在空气中招摇着,渴求着无法抵达的极乐。
“呜呜,唔唔…”
如过去几次相同的快感如期而至,哪怕有所准备,早已精疲力竭的大洋马还是被越发激烈的快感搞的猝不及防。
早已无力谄媚的鲍肉麻木的跟着木马摆动的节奏,将汹涌的快感传向全身。
越发敏感的肉体又一次被激烈的刺激着,强烈的快感冲破了困意的封锁,强行激活了玛丽昏昏欲睡的意志。
大洋马麻木的张开红唇,如同怀春的少女般发出一声媚吟,她的腰肢发软,精神,意志,肉体都已经被摧残到了极致。
此时的大洋马已经没有办法集中精力思考什么了,她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一股暖流在子宫处流窜,渐渐上升。
“不行,太…太激烈了,要,要去要去,不,不行…”
积累的情欲已经达到极限的大洋马发出一声啼鸣,白皙的脖颈高高昂起,在红绳的束缚下,将身子反弓,她娇颤的身躯突然止住不动,肉穴回光返照般开始猛烈收缩起来。
“不,不能去!”
大洋马的恐惧与快感交织着,她几乎可以想象,如果真的高潮,满足之后的肉体会将她带到何等境地。
可惜的是,再怎么恐惧,大洋马也无力阻止身体的溃败了。
她绝望的紧闭着双眼,可预想之中的释放没有到来,反倒是阵阵的脚步声响起,高潮的来临像是被生生阻断一般,在爆发的前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娇嫩的肌肤上还残余着阵阵温热的触感。
“昏过去了啊?”
华夏正太的声音响起,大洋马抬起头,双目含泪,姿态恭顺。
桀骜不驯的她终于领教到了惩罚戒具的滋味,再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