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男人的视线,乖顺的大洋马心领神会,直起身子,挺起胸膛,主动展示着自己美艳的胴体。

华夏男人眨眨眼,拉着绳子,绕到大洋马身后,热气打在红彤彤,湿漉漉,被淫水浸润的泛光的肥臀上,大洋马条件反射般的扭动着疲惫的腰身,将紧吸着木头肉棒的穴肉微微上移,而后娴熟地翘起屁股。

“好啦,撅屁…,看来你很懂事嘛。”

眼见着自己的指令还没发出,大洋马就摆出了摆好了淫靡的姿势,朱率显得有些惊讶,进而露出笑意。

稍有些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大洋马久坐之下,有些麻木的肥臀,稍显炙热的温度在一点点的唤回大洋马肥臀的触觉。

麻木的臀肉上传来火辣辣的温度,隐秘的快感和未知感让紧绷着腰身的大洋马浑身颤抖。

男人的手指忽地撑开大洋马的臀缝,指尖划过大洋马双腿间那盛放着的肉色花苞,带起几丝粘腻的花蜜…

大洋马难耐的扭动起了腰身,华夏男人却是丝毫不急,依旧慢悠悠的轻抚着大洋马丰腴的臀肉。

沉默的气氛中,大洋马紧闭着眼,只觉得肥臀逐渐变得敏感,她几乎能跟随着华夏男人的手指,感受到自己每一寸肌肤的温度与质地。

细腻肌肤中的沟壑被男人的手指一点点抚平,长久与木马抗争形成的肉色波浪痕迹是华夏男人‘抚慰’的重点区域。

对于大洋马这对宽大又饱满的白嫩肥臀,男人可是爱护的紧。

水光粼粼的臀肉,摸上去厚实且富有弹性,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让朱率对此爱不释手。

情欲逐渐蔓上眉眼,大洋马眯着眼,舒服的哼唧出声,身子就忍不住一颤。

“哈嗯。”

“啪——!”

华夏男人的巴掌不偏不倚地落下,打在大洋马左臀的臀尖上。

大洋马她“呜咿——”哀鸣一声,丰腴的臀肉被打的一阵颤抖。

一记红彤彤的掌印烙在了大洋马泛着桃红的臀瓣上,未等它完全晕开,大洋马饱满挺翘的臀瓣便漾起一阵涟漪,翻动的臀肉碰撞着尚未挨打的右臀,好似因为不公平的待遇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哈,这肥臀,看起来好骚。”

听着男人的点评,大洋马的俏脸上复上一层红晕,过去狂野的做派逐渐消失不见。

彻底臣服的大洋马努力的学习着华夏人喜欢的,内敛的美人做派,虽然学的不像,但照猫画虎般的模仿搭配着她那丰腴淫靡的肉体,观赏起来,反而别有风味。

“你居然也会脸红啊。”

华夏男人温柔的揶揄道,不等大洋马回应,他的手掌便又高高扬起,落下第二个巴掌。

这次,男人的巴掌打在了大洋马的右臀上,而荡漾而起的肉色波纹也改变了方向。

大洋马呜咽一声,勉强触及地面,给予犯人希望,同时加剧着受刑者痛苦的足尖猛然绷紧。

“呜呜,贱奴,大人,喜欢吗?”

男人嘿嘿一笑,没回答大洋马的问题,而是不由分说再次扬起巴掌,这次,巴掌打在了大洋马两臀中间——臀缝间空气的震荡令啪啪的肉响显得更加响亮,颤动的臀肉,也让大洋马越发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此时的境遇。

呜咽声与接连不断的刺痛与酥麻逐渐合成浪潮,带动着大洋马颤动着的臀浪,掀起一阵绝妙的旋律,让骄傲的她沉湎在爱欲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渍渍渍,你的小穴被打的主动吃木头肉棒那。”

言语间,华夏男人的手指毫不客气的插进大洋马因为疼痛而瑟缩着夹紧木头肉棒的臀缝中,带起几道银丝后,便微微合拢,手掌鼓出缝隙,而后高高落下。

“啪——!”

“啪——!”

“啪——!”

简单粗暴,接连不断落下的巴掌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肉响。

带着掌风的巴掌打在大洋马努力撅起的白嫩大屁股上,每一下都能激起清脆的声响,打到兴起时,男人随手拉紧,放松手中的绳索。

伴随着他的动作,大洋马只好时而昂首,时而低眉,披散着一头金发,以此来避免窒息的折磨。

此时,大洋马白皙的俏脸已然变得通红,显然羞耻至极,随着身子不受控制的被身后的华夏男人玩弄着,在快感与痛苦的冲击下,大洋马逐渐明悟了自己应当被支配和使用的命运。

不知何时,困缚着大洋马手腕,脚腕的绳索逐渐松垮,可大洋马却像是被上了一道心锁似的,依旧安分的承受着自己该受的刑罚。

白嫩的臀肉翻起玫瑰花色的肉浪,玛丽的心神逐渐平和下来。

她想,像自己这样桀骜无比,还犯了错的大洋马,只有在华夏人的欣赏、把玩与掌握下,才能安下心来,不至于为此愧疚,恐惧吧?

华夏男人不知道被打屁股的大洋马在想什么,他只是乐此不疲的扬起巴掌,一次次的打在大洋马厚实的臀肉上。

“怎么不说话了,是单纯被打贱屁股不够刺激了?”

男人的话语并没有被大洋马第一时间回应,此时的她回忆起曾经和张若相处的点点滴滴,想起了自己在曾经,一点点被‘驯化’时得到的强烈快感。

回忆着自己的几次穿越,大洋马那被快感淹没的理智下了结论,她似乎命里注定,要趴在华夏的胯下,在他粗糙的手掌与强势的训斥中,才能得到安心。

“呜呃……谢谢大人处罚贱奴……”

思绪逐渐合拢,耳边响起男人的询问,大洋马急忙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粘腻的娇呼。

相比于不知止休的木马刑,这点程度的责打对此时的大洋马来说,完全不算什么惩罚,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让她对男人的抚摸无比依赖。

华夏男人自然知晓大洋马的耐受力,只是,他知晓大洋马即将到来的结局,所以多少有些怜悯。

毕竟二人也算是熟人。

所以,此时听着大洋马得了便宜还卖乖似的谢罚,男人笑着摇摇头,继续高高抬起巴掌,重重落在大洋马的臀峰上。

强烈的冲击打得暗中得意的大洋马浑身一震,绷紧的腰身和巨乳都颤抖着。

“怎么,觉得我拿你没办法?”

感受着大洋马身子的颤抖,男人笑着活动手掌,双指划过粗壮的木头肉棒,紧贴着大洋马那湿漉漉的蚌肉,指尖扣弄着她臀腿间最为脆弱,敏感的地带。

在木马的挑逗下,长久积压着的快感随着活生生的手指带来的温度被彻底引爆,华夏男人的手指只是轻轻一动,大洋马便“噢呃呃”地呻吟起来。

早已疲惫的鲍肉猛然锁紧,哗啦啦的水流在臀瓣与木头肉棒的挤压下喷溢而出,溅洒在大洋马大腿内侧与早已光滑无比的木马脊背上。

臀肉上火辣辣的阵痛与肉穴享受着的温柔抚摸,让大洋马忍不住沉溺其中,扭动着腰身,渴求更多。

华夏男人看着将自己的手指当作慰藉的大洋马,笑着微微曲指,他没有如之前一般,把握节奏,而是随心所欲地,饶有兴致的看着大洋马主动的谄媚,侍奉。

“我的手指玩起来很舒服吗?”

男人笑着咬住大洋马的耳垂,出声询问。

“哈啊,舒,舒服!”

大洋马毫不犹豫的回应道,沉浸在快感中的她将没有学精的礼仪瞬间抛下。

在得到大洋马肯定的回答后,男人故意绷紧中指与无名指,而后轻轻抽插,摩擦起了大洋马的蚌肉。

猝不及防的快感让大洋马忍不住大张着红唇,“呜咿——”一声,便颤抖着腰身,任由盈满的粘腻春水将华夏男人的手指打湿。

“呜,贱奴得意忘形,打湿了大人的手指……污秽了……噢……应该……被惩罚……”

回过神来后,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大洋马有些惊慌,男人却不怎么在意,只是笑着拉动绳索,转到大洋马的正面。

“晃晃奶子给我看。”

男人憋着笑,看着有些紧张的大洋马。

得到了羞辱性的命令,大洋马却松了口气,无他,这种带着看笑话性质的命令,说明了男人并没有因为身上大洋马留下的污秽而生气。

白花花的奶肉在眼前上下翻飞,努力扭动腰肢的大洋马看着自己眼前不断摇晃着的奶肉,眼前忽然一阵模糊。

“呃,呃啊。”

身下是干涩的触感,夹杂着点点血腥的味道。

那让人着迷的快感一瞬间就抽离,摇摆着的巨乳啪嗒啪嗒的打在大洋马的胸膛上,而后失望似的摇晃着,似乎在嘲讽着大洋马的美梦是如何破碎的。

“呜,朱率,大人,主人,张若?”

紧闭着眼,仰起头的大洋马喃喃自语着,她不再去管身下的木马如何活动,只是麻木而可怜的回忆,贪图着梦中的,过去的,华夏人给予的温柔。

曾拥有过的快感在此时却显得遥不可及,大洋马的眼角流出几滴泪水,拥有过希望而后又被夺走带来打击彻底击垮了大洋马的心防。

她开始沉湎在那些幸福的,战败的回忆中,不再去关注自己肉体的崩坏。

可肉体的疼痛却时时刻刻影响着大洋马‘幸福’的回忆,木马的吱呀声一刻不停,大洋马心中难免生出些怨怼来,她怨自己,怨倭人,只觉得自己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在大洋马看不到的地方,云中王饮下一口热茶,看向一旁的张若,男人风度翩翩的笑着,开口道。

“她快死了,还好没出什么意外。”

张若伸了个懒腰,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别放松警惕,毕竟这头大洋马可是她们唯一从根脉境上胜利的希望,天赋非凡。”

云中王点点头,依旧笑着,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说来,这些白种蛮夷确实颇有韧性,几千年争斗,还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张若随手拿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

“还不是被你算到了,要不是你布局快,说不定她们真能赢那。”

二人交谈时,玛丽已经从回忆中抽身而出,木马刑带来的痛苦显然让人难以忍受,大洋马艰难的蜷缩着身子,眼前闪过自己一生的走马灯,年少时的骄傲,青年时的自得与爱情,与爱人并肩作战的勇气,生下女儿时的温柔,与张若相遇后的失望与重振旗鼓,因为自己的计划而产生的得意。

最后,玛丽又看到了这间昏暗的牢房,看到了自己失魂落魄的样子。

“我,我才不想这样。”

生死之间的恐惧打破了大洋马的坚韧,她哭泣着,蓝宝石似的眼瞳被水雾笼罩,大洋马的眼前忽地又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城池。

罗马城,那是洋马文明的起源,也是终结,现在,这里被华夏人称为新都。

眼前的画面飞快的‘翻动’起来,罗马城建立时的骄傲,军团出征时的自得,诸神子嗣之间的和睦,神灵子嗣与人类之间的和睦,而后是遇到华夏后,一路被征服,同化的路途。

看起来,与自己的经历多么相像,如果没有遇到华夏人的话?

临死前的大洋马这样想着。

张若拍拍袖子,站起身。

“你看,我都说不能放松警惕了吧,你们压住根脉,我去切断玛丽和根脉之间的联系。”

几张符箓随着张若挥手,贴在了大洋马的乳头,臀缝间,几滴被木马剐蹭出的鲜血被符箓所吸收。

“我,我这是怎么了?”

大洋马有些懵懂的睁开眼,看着面前的木马,她反应过来,刚想挣扎着起身,就被张若扶住了肩膀。

“怎么,木马刑的感觉如何?”

大洋马夹紧了双腿,颇为恐惧到。

“主人,贱奴再也不敢犯错了,多谢主人救了贱奴性命。”

聪慧的大洋马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复活’是因为什么,但她已经不敢去反抗华夏了。

可惜,张若观察着大洋马,发现,对方与根脉间的联系并没有完全被斩断。

注意到张若的视线,大洋马垂下头,微微弯腰,将姿态放的比华夏正太更低,小心翼翼的问道。

“主人,还有什么需要贱奴做的吗?”

张若见大洋马如此老实,犹豫了一下,还是感慨着说出实情。

“你确实是个天才,想要无害的臣服于华夏,还要再转生一遭。”

大洋马有些疑惑。

“主人,您不怕我生出反心吗?”

华夏正太反问道。

“你会吗?”

大洋马乖顺的摇摇头,就见张若拿出一个被红布封住瓶口的瓷瓶。

“这里面是穿肠毒药,喝了它吧。”

大洋马接过毒药,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彻底臣服后,她对于张若已然是百依百顺的状态。

“呜啊,呜呜!”

翠绿色的药液入口,玛丽便双手按住肚子,身躯弓的像是虾子一般,跪到了地上。

张若蹲下身子,一手摸着大洋马金色的秀发,一手捏了捏对方的奶子,像是安抚安乐死的猫狗一般,安抚道。

“别怕,主人会复活你的。”

此时的大洋马俨然对张若信任至极,乖顺的点点头,强忍着痛苦,蹭了蹭张若的掌心。

“根脉还在抵抗,前辈,快些切断玛丽与它之间的联系。”

云中王的言语中少见的带上了些惊讶,张若安抚似的摸了摸玛丽的头,而后双手结印,唤出一根金绳,嗖的一声,就束缚住了大洋马的脖颈。

“呃啊,呃呃。”

绳索迅速收紧,遏制着大洋马的呼吸,窒息的感觉可不好受,大洋马下意识的双手上举,想要掰开脖颈间的细绳,却又因为对华夏的憧憬和对主人的服从硬生生止住动作。

“呃呃。”

张若眯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大洋马的身子颤抖着,在死亡带来的恐惧下无意识的颤抖着,大洋马的肥臀,长腿,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哗哗的跳动着,而后渐渐归于沉寂。

“好了,前辈的手段还是强。”

耳边传来云中王松了口气的声音,张若回应道。

“可以了。”

而后便拿出巫药,快步来到大洋马身边,红色的药液被张若温柔的灌入大洋马口中。

“呵,喝啊,赫。”

虚幻的魂灵被固定在瓷瓶之上,紧闭着眼的大洋马好似依旧能感受到身躯的触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直到呼吸顺畅,大洋马睁开眼,看到了自己被绳索勒的泛红的脖颈和面无血色的苍白面孔。

看着自己毫无生气的身躯,大洋马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稍显虚幻的魂灵手掌映入眼帘,她扭头看向张若,华夏正太却没去看她,而是拿出一根毛笔,俯下身子,在大洋马的身躯上绘画起来。

随着用奶水做墨汁的花纹盖住大洋马赤裸的,温度不断流逝着的白嫩肌肤,让玛丽难以置信的变化出现了。

大洋马本来死去的身躯此时居然恢复了些许活力,胸膛起伏着,苍白的肌肤复上一层血色,不过,这种血色,相比于之前,却显得格外单薄。

很显然,两度死生,此时的大洋马,已然不能算是活人。

“这就差不多了,这种天才洋马的身躯,不用来研究,只用来玩,也算是很不错的玩物了。”

张若捏了捏大洋马体温有些低,但依旧保持着弹性的奶子,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死而复生’的手段彻底折服了大洋马,玛丽意识到,在这种神奇的手段下,她是没有一点点获胜的机会的。

张若自然不会告诉大洋马,她曾经有获胜的机会,他要做的,是彻底祛除大洋马心中的反抗意志。

所以,对于玛丽心态的转变,张若显得颇为高兴,同时,也有了一个新的主意。

既然大洋马对于华夏的强大力量向往而恐惧,那再让他看一看华夏对于犯人的‘最后处置’好了。

心中有了计划,张若没有犹豫,给云中王传去消息,而后拎起盛放着大洋马魂魄的瓷瓶,唤起大洋马的躯体,开口道。

“走吧,你罪孽深重,这具身体还要吃些苦头,你受不住木马,自然难以抗住刑罚。”

华夏正太不着痕迹的贬低着大洋马自傲的意志力,摧毁着大洋马的骄傲。

以魂魄的形态,被张若庇护着行走在牢狱中,大洋马乖顺的点了点头。

那边,得到了张若的消息后,云中王已经摆好了‘升堂’的场景。

啪的一声,惊堂木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在魂魄形态的大洋马听来,宛如惊雷。

眼看着被张若控制着的躯体跪倒在堂下,大洋马膝盖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

张若观察着她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

云中王也有看到魂魄的能力,此时微不可察的与张若交换了一下目光,便捧起手中的帛书。

“犯人玛丽,白种蛮夷族裔,年龄三十七岁,居于原蛮夷种反抗基地,现新都城郊,白种蛮夷文化留存馆,为白种蛮夷叛逆领袖,罪大恶极。”

“此蛮夷罪人为两名雌种蛮夷结合孕育,一名格蕾丝,又一名朱莉。”

“除长辈外,罪人与妻子让娜结合,并孕育一女蕾切尔,二人早前落网,服刑后表现优异,已经成家,为华夏主人生儿育女。”

云中王平静的念诵着玛丽的生平,家世,对于玛丽这种天才般的反抗者,华夏的调查自然极其详细。

所以,帛书的内容不算短,详细叙述了大洋马的家世,生辰,算是展示手段,毕竟,过去的玛丽因为华夏的围剿,除去让娜母女外,其他的家人,大洋马都很少提及,努力的隐藏着她们。

云中王翻动手中的帛书,稍加停顿的声音迅速从平静逐渐转为高亢,带上了些许怒火,威严的声音让大洋马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此犯人品行恶劣,蛮夷之性未脱,其欲颠覆神州,屡教不改,其一罪为穿越至一号平行世界,鼓动罗马入侵大汉…”

宣读玛丽的罪孽时,云中王的声音如雷声般,在大洋马耳边轰鸣着。

“按华夏律,其罪当诛,但念在客观之中,此犯之穿越,行动,皆有利于华夏统一,故,功以抵过,处苦役刑终身,每季以牛,马,犬,猫等畜类身份自居,不得以人之姿态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其身当有刺面,以为身证。”

“华夏大人果然仁慈,贱奴谢华夏大人怜悯。”

玛丽如此感慨着,她曾经也是洋马的领袖,换位思考之下,对于一直反抗自己的人,玛丽是肯定不会让她活着的,可张若等人不仅让她活了下来,甚至还剥离了她的魂魄。

受刑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看玛丽摆出五体投地的姿态,恭恭敬敬的感谢着云中王的‘仁慈’,张若满意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玛丽可是不知道云中王是可以看到自己的,可在这种情况下,大洋马臣服的姿态却依旧一丝不苟,没有丝毫的怠慢。

满意过后,华夏正太还是轻咳一声。

“好了,别高兴的太早,审判之后,就算你不用受刑,也要看着自己的肉体是如何被惩罚的,以免你懈怠。”

“贱奴晓得。”

大洋马摇了摇肥臀,魂体状态下的她,丰腴的身材伴随着云烟,反而更加诱人。

张若看着大洋马恭顺的姿态,放下心来,带着玛丽离开了。

大洋马‘服刑’的顺序很快定下,春日做牛,为华夏开垦田地出力,夏日做马,被华夏正太骑着,为华夏正太的勇武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秋日做犬,为华夏主人看守一年来的收获,冬日做猫,在严寒中为华夏主人取乐,解闷。

“喵…”

窗外是稀稀拉拉落下的初雪,张若打着哈欠,懵懵懂懂的睁开眼,他盖着的被子隆起,凸出两团圆弧并着垂落的一根‘绳子’。

只一眼,张若就娴熟的活动腰身。

刺溜刺溜的水声响起,滑嫩的舌肉卷住粗壮的晨勃肉棒,安抚着华夏正统的火气。

随着张若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大洋马的身形终于得以显露而出。

此时,她的装扮香艳无比,金黄色的秀发上戴着可爱的猫耳,身后的橘黄色尾巴摇摇晃晃,近乎赤裸的娇躯上更是只有红丝带与绳结作为‘衣物’。

这些衣物,显然无法遮蔽主人暴露在外的肌肤,不仅无法遮盖,甚至,丝带和绳结还特意勾勒出了大洋马丰硕双乳的形状与结实腰腹的轮廓。

汇聚于蚌肉中间,作为固定的绳带此时几乎嵌进了那肥美肉瓣之间,光滑的表面已盈满水液。

而随着丝带的剐蹭,大洋马白花花的大长腿上,也挂上了几行亮晶晶的痕迹。

“主人,您醒了吗?”

玛丽温柔的声音从张若背后传来,刚刚坐直的身体猛地陷入一处触感温润,只是有些冰凉的怀抱中。

张若并不惊慌,反而笑呵呵的开口。

“怎么样,看着自己的躯体侍奉主人,有没有什么感想?”

大洋马的声音显得格外温顺。

“这是贱奴的荣幸,主人,感谢主人给贱奴用魂魄接触阳间,侍奉主人的机会。”

显然,观看肉体的处刑,让玛丽越发温顺了。

张若伸了个懒腰,靠在大洋马的奶子上,笑嘻嘻的盘算着。

“这方法看起来成效不错,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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