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房间内昏黄的灯光下,娇小的蓝发魔女如同风暴中凋零的花瓣,被名为“爱”的暴风雨一遍遍洗礼,直至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战栗和内心深处那无法愈合的、名为绝望的伤口。

当黎明的微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时,幽婉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疼痛,比上一次更加剧烈。

“阿拉~小幽幽终于醒了呢❤️感觉好点了吗❤️❤️❤️”

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息,幽婉着才把飘远的思绪拉回来,扭头看向用那充满破损感的眼神那自己曾经最信任,最依赖的“好”姐姐,希尔薇。

“昨…昨晚,不是说好…我自己来的吗…呜呜呜”昨晚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我明明……我明明说了自己来…你……你为什么要擅自动…呜呜”

希尔薇的笑容依旧甜美,却带着一丝被冒犯的讶异,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幽婉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却让幽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因为小幽幽犹豫得太久了呀❤️”希尔薇的声线甜腻如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姐姐只是帮你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哦。你看,最后你不是也很‘快乐’吗?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那不是……不是……”幽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过后的沙哑,那是崩溃的余烬。那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可悲的背叛,与她的意志毫无关系。

她想辩解,想控诉,但在希尔薇那套看似逻辑自洽的扭曲爱意面前,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希尔薇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驳,她哼着轻快却诡异的曲调,像照顾婴儿般帮幽婉清理,动作细致入微,却更像是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每一寸被触碰的肌肤都唤起昨晚恐怖的记忆,幽婉只能紧闭双眼,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好了哦,我的小可怜。”希尔薇满意地端详着幽婉绝望的神情,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她端起旁边一直用魔法维持温度的白粥,“来,吃点东西。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

幽婉下意识地别过头去,这是她仅能做出的、微不足道的反抗。

这个动作让希尔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瞬,空气中弥漫开危险的寂静。

但下一秒,她又恢复了那副甜美的模样,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阴影。

“不听话的孩子,是需要被惩罚的哦。或者,小幽幽是希望我用‘昨晚的方式’来喂你吗?姐姐可是很乐意效劳呢❤️”

幽婉猛地一颤,瞳孔因恐惧而收缩,还没来得及多想,希尔薇便一把扯开幽婉身上那单薄的被子,漏出里面因昨夜激烈的宠幸还没来得及恢复的身体。

随着希尔薇的嘴中魔法咒语的吟唱,禁锢魔法出现,幽婉被控制在原地一动不动,只剩下那张可怜的小嘴不断喝骂,娇小的身躯都因为害怕而轻微的颤抖。

“喂…希尔姐(及时是被希尔薇这般屈辱,调教,还是下意识的喊出希尔姐嘛?小幽婉还真是可爱❤️❤️❤️)…开玩笑的吧…希尔薇…别…别你这个混蛋!恶魔!人渣!”

“阿拉~小幽幽连骂人也是这么可爱呢❤️”希尔薇没有在意幽婉的娇骂,这些话语在她的耳中与情话别无二致。

端着刚刚那碗白粥,缓缓的来到幽婉紧闭的小腿前,用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分开小腿,漏出那因承受一晚欢爱,而略显红肿的粉嫩骚穴。

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那美丽的粉穴“哎~看来小幽幽已经迫不及待了呢,下面都已经湿了呢❤️❤️❤️”

“不…不要,希尔薇…我错了…我喝,你别这样…别这样,我…我求你了…”幽婉已经知道希尔薇要干什么了,这个疯子,自己只是稍微拒绝了一下,她居然要把那碗白粥喂进自己的小穴里!

“现在知道求饶了吗?可惜~晚了~”希尔薇稍微摆动了下幽婉的身体,使她的小腹微微抬起,确保不会使喂进去的白粥不会流出后。

希尔薇拿起汤匙,轻轻搅拌了几下舀起一勺温热的粥,那粥在空中似乎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白气。

希尔薇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倾斜手腕,看着粘稠的米浆顺着勺沿滑落,精准地滴落在那个微微红肿、不堪重负的私密之处。

“鸣——!住手......住手啊!”幽婉失声尖叫,白粥温热粘腻的触感与身体被强行撬开、填满的幻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决堤,与汗水混合,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湿冷的痕迹。她想并拢双腿,想逃离,但禁锢魔法如同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钉在耻辱的祭坛上,只能被动承受这缓慢而精准的凌迟。

粥液不急不缓地持续流入,细腻的米粒摩擦着娇嫩的黏膜,带来一种诡异而折磨人的充盈感。

希尔薇甚至好整以暇地用指尖抹去溢出的些许,再慢条斯理地、仿佛涂抹脂膏一般,将它们在幽婉颤抖的大腿内侧晕开。“看,吃得多‘好’。”

希尔薇轻声细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眼神却狂热地注视着幽婉每一丝痛苦的表情,“姐姐把你喂得饱饱的,小幽幽要全部、一滴不剩地吸收掉哦。这样,我的爱,才能真正成为你的一部分,永远也分不开❤️”

“不……拿开……求求你……”幽婉的哭求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呻吟。

她紧闭双眼,试图将灵魂从这具正遭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可希尔薇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都像最锋利的针,将她牢牢钉在现实的耻辱柱上。

希尔薇对这般哀求充耳不闻,她微笑着,又舀起一勺粥,这次不再是滴落,而是将微凉的勺背,轻轻抵在了那最为娇嫩的核心之上,缓缓施加压力。

“呜啊啊——!”幽婉的腰肢猛地弹动了一下,却被魔法禁锢无情地压制回去,只剩下更剧烈的颤抖。一种混合着剧烈羞耻和生理排斥的恶心感翻涌而上,让她几欲作呕。

“要好好‘吃’下去哦,一点都不能浪费。”希尔薇的声音甜腻如毒药,她看着那小小的入口在刺激下不自觉的收缩,看着微白的粥液被慢慢挤压最后往伸出流去,眼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当最后一勺温热的粥被以那种屈辱的方式“喂”进身体深处时,幽婉的意识已经漂浮在崩溃的边缘。

希尔薇解开了禁锢魔法,但幽婉甚至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像一个人偶般瘫软在床上,只觉得小腹里沉甸甸、黏腻腻的,那不属于人体的温暖正从内部包裹着她,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感觉。

冰凉的手中轻轻拂过幽婉的小腹,那里正因为被“喂”了一碗白粥而略微鼓起,伴随这希尔薇的轻轻按压,红肿粉嫩的花瓣中央还适当的流出一些阴水与白粥的混合物,看起来美味至极 。

放下已经空了的瓷碗,希尔薇满意的冲着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抬头刚好对上幽婉那带着质问,畏惧的眼神,可爱的样子不禁让希尔薇舔了舔嘴唇。

“阿拉~既然小幽幽已经吃饱了❤️那接下来…就轮到姐姐啦❤️❤️”

希尔薇轻轻俯下身,双手握住幽婉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小屁股,嘴巴对准那被白粥填满的骚穴,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轻轻舔舐了一下混合着米浆与爱液的边缘。

“鸣.....…!”幽婉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一种比纯粹疼痛更令人窒息的恶心感席卷而来。她想逃离,想尖叫,但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无法言说的疲软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希尔薇的舌尖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虔诚,却又充满了亵渎的意味,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幽婉的灵魂上烙下新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嗯...味道真好呢..…”希尔薇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些许浊白的粥液,她眯起眼睛,笑容满足而病态,“融入了小幽幽味道的粥,是世界上最棒的佳肴哦”

她再次埋下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她灵巧而用力地吮吸起来,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

温热的粥液混合着幽婉身体内部的分泌被希尔薇贪婪地吸吮、吞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希尔薇的吮吸并非为了清理,而是一场更为深入、更为亵渎的占有。那混合着米浆与爱液的黏腻液体,被她如同品尝琼浆玉露般吞咽下去,喉咙间甚至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叹息。

每一次舌苔的刮擦,每一次用力的吸吮,都让幽婉的身体产生一阵无法自控的痉挛。那不再是快感,而是一种灵魂被从内部翻出、玷污的战栗,一种对自我身体彻底失去主权的、最深切的绝望。

“不..……不要吃了……求求你……停下.…..…”幽婉的哀求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试图用手推开那颗埋在她腿间的紫色头颅,但手臂刚刚抬起,就被希尔薇看似轻柔实则不容反抗地握住,按压回床单上。

“呜......?”幽婉发出困惑而恐惧的呜咽。希尔薇暂时离开了那片狼藉之地,抬起头,唇瓣湿润而艳红。她舔去嘴角残留的浊白,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狂热的光。

“小幽幽喂饱了姐姐,姐姐很开心哦。”她甜腻地低语,手指却危险地滑过幽婉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但是,浪费食物可是不好的习惯呢。里面..……还有好多没有清理干净哦。”

幽婉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她瞬间明白了希尔薇的意图。“不...…希尔薇.…不可以...…不…”

“可以的哦。”希尔薇的笑容如同盛开的毒花,她纤细的、带着魔法微光的手指,缓缓地、坚定地探入了那个刚刚被“喂食”,尚且残留着黏腻粥液和被她吮吸后更加敏感不堪的入口。

“呃啊——!”异物侵入的感觉比刚才的吮吸更加鲜明和具有压迫感。幽婉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

希尔薇的手指在其中缓慢地探索、搅动,感受着内壁每一次羞耻的紧缩和颤抖,仿佛在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食物”。

“看,还有很多呢。”希尔薇抽出手指,指尖沾着些许半透明的、混合着米粒的液体,她当着幽婉的面,将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品尝,“不能浪费….…一点都不能。”

她再次俯身,而这一次,她的舌尖紧随手指之后,更加深入、更加肆无忌惮地开始了“清理”。那湿滑、灵巧的触感钻入体内带来的是灭顶的羞耻和一种近乎晕厥的恶心感。

幽婉只觉得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破碎的呜咽和那令人作呕的、水声与吮吸声交织的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当希尔薇终于满意地抬起头,宣称“里面也干干净净了”的时候,幽婉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影,仿佛灵魂已经从这个饱受蹂躏的躯壳中逃离。

希尔薇怜爱地擦拭着自己的嘴角,然后像对待易碎品般,用温热的湿毛巾为幽婉清理腿间。动作依旧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她为幽婉盖好被子,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随后在幽婉的耳边轻声说道:“打起精神嘛小幽幽,晚上配姐姐去参加一个晚宴,如果表现的好的话…嗯,姐姐让你休息3…哦不,休息2天。”

“嘎吱”随着房门的关闭,房间内只剩下躺在床上的幽婉,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此刻浮现了一抹光明。

“机会,这是个机会,只要把握住这次机会,这次一定能……!”

门外的希尔薇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对,就是这样吧,真想立刻看到小幽幽那充满希望然后又破碎的眼神❤️,这种神情,无论看几次都不满足呢❤️❤️❤️”

……

当希尔薇牵着幽婉的小手来到宴会场时,原本嘈杂的宴会瞬间鸦雀无声,直到当今王国的公主——娜菲尔向着希尔薇欢迎后,会场才恢复入出。

希尔薇一身紫金色礼袍完美勾勒出她高挑而丰腴的身形,深沉的紫缎为底,其上以金线绣出繁复的藤蔓与星辰图纹,在光线流转间,那些纹路仿佛被注入了生命,悄然流动。

宽大的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饱满傲人的胸部曲线与线条分明的锁骨,华贵中透着一丝不容亵渎的威严。

一头未经染色的墨黑长发,如瀑布也如鸦羽,径直披散而下,几乎垂至腰际,光泽顺滑,映衬得她裸露的肩头肌肤愈发白皙。

她的脸庞是标准的鹅蛋形,下颌线条流畅却又不失力量感。挺直的鼻梁与饱满的朱唇,共同构成了一种具有攻击性的明艳。

尤其是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眼尾微挑,目光沉静而深邃,当你与之对视,会感到一种被全然看透的压迫感。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在午夜盛放的黑色郁金香,华丽、丰满,且带着神秘莫测的荆棘。

希尔薇身旁牵着的幽婉与她的浓烈形成鲜明对比,幽婉更像一个从童话绘本中走出的精灵。

她身着一袭设计极其精巧的复合型白色洛丽塔裙装,层叠的蕾丝、精致的缎带与柔软的薄纱,共同堆砌出蛋糕裙般的蓬松裙摆,仿佛一朵甜美而不染尘埃的云朵。

裙身上点缀着细小的珍珠与手工缝制的蓝色蝴蝶结,每一个细节都诉说着极致的浪漫。

她的身高仅及寻常人的胸口,娇小得惹人怜爱。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并非简单地披散,而是编成了两条蓬松的鱼骨辫,柔顺地垂在胸前,发间同样装饰着与衣裙呼应的白色雪纺头饰。

最动人的是那双湛蓝色的圆润眼眸,大而清澈,像是初融的雪水汇成的湖泊,总是闪烁着天真与好奇的光芒。

当她微微歪头看人时,就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动物,纯真无邪,瞬间融化旁人的心。

娜菲尔提着裙摆两边,恭敬的朝着希尔薇行了贵族礼,希尔薇只是看着,然后稍加点头示意。

“非常感谢幽冥魔女阁下与幽婉魔女能够参加这次的宴会,要事等父亲大人来到后便会宣布,在这之前请二位敬请玩乐。”

看见公主朝着希尔薇鞠躬行礼,众人才开始议论纷纷。

“喂,那就是幽冥魔女吗,好撒好漂亮。”

“她旁边的是谁,看起来好可爱呢”

“好像是前几年王国新晋的魔女吧,好像是叫什么幽婉?”

希尔薇牵着幽婉的小手,缓步走入会场中,朝着角落里正在交谈的几人走去。

“在这里等我哦,如果有什么事的话,直接按胸前的项链就行了,姐姐我去找其他人叙叙旧。”

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此时幽婉脖颈上佩戴着一条项链,在项链中央镶嵌着一颗暗紫色宝石。

如果有资历老的其他魔女的话,一定能看出来,那是魔女的命晶。

命晶,很早之前,魔女协会中收录的一种魔法,使用者的前提必须为魔女,在使用此魔法后,会生成一颗承载着使用者魔力的魔晶石。

佩戴者只能被使用者授予后才能佩戴,在佩戴后,使用者能够通过命晶释放自己的魔法,而佩戴者如果打碎命晶…使用者就会死亡。

宴会开始前,当幽婉看见希尔薇凝聚出自己的命晶时,幽婉是崩溃的。

因为这代表着希尔薇这些天对她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因为“爱”

“喂,不是吧?幽冥你就这样把命晶给那个小家伙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穿着暗黑礼袍的暗鸦魔女。

“可怜的小家伙,她连路的走不稳了,希尔薇你们这几天做了几次了?”带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幽婉艰难走路的焚海魔女。

“希望你能够给希尔薇…带来新的改变”以旁人无法听到的语言,轻声祈祷着的命缘魔女。

无一例外,这些人都是魔女,只不过她们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称号,都是与希尔薇齐名的强大存在。

“阿拉~焚海你如果再看的话,小心我把你眼睛挖下来。”看到焚海魔女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的珍宝,充满火药喂的话语从她的口中传出。

“几年不见,火药味还是这么冲,不让看你还带她来干什么?”焚海魔女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

……

此刻,另一边的正幽婉拖着疲惫不堪、依旧隐隐作痛的身体,艰难地挪到宴会厅一个靠窗的偏僻角落。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蜷缩在高背天鹅绒座椅里,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白色洛丽塔裙摆铺散开来,却无法给她带来丝毫安全感,反而像一层甜蜜的伪装,掩盖着内里的狼藉与伤痛。

如果有人不小心趴到小幽婉的裙下就能看见,此刻的小幽婉居然是真空状态,一尘不染的粉嫩骚穴,仔细看还能发现上面居然还有一些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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