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被希尔薇“喂”下白粥,参加宴会后心态崩溃(h异物塞入)
幽婉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项链上那颗暗紫色的命晶。
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直抵心脏。这就是希尔薇的“爱”,沉重、窒息,将她的一切——身体、魔力、乃至生命都牢牢攥在手心。
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回忆起这些天被希尔薇压在床上的所作所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手魔力涌动,轻轻握住命晶,现在只要捏碎它,希尔薇这个混蛋就可以去死了…
可是…可是为什么自己下不去手呢…紧握命晶的手逐渐松开,无力的搭在那白色小腿上。
知道此事此刻,幽婉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也有的爱着希尔薇…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脑海中那充满温柔,不管自己做什么都带着包容的眼神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希尔薇;与在床上充满欲望和占有的希尔薇。
二者的身影不断重叠变成现在那个,站在那里与朋友互相交谈的幽冥魔女——希尔薇。
许是注意到了幽婉是视线,聊天中的希尔薇抬头对着幽婉灿烂一笑,随后继续交谈下去。
为什么…?自己对希尔薇本来就有好感,如果希尔薇以正常的男女朋友之间向自己提出交往,自己也不会拒绝,就算希尔薇的跨下…长着…长着那要命的肉棒。
“为什么……”轻声自语,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还好吗?”
幽婉猛地抬头,看见一位身着银色礼服的年轻贵族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他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显然注意到了她的不适。
“我、我没事。”幽婉慌忙擦去眼角的泪水,强迫自己坐直身体。
“我是劳伦·维斯特,王国的信任公爵。”他微微鞠躬,
“如果我冒昧了,请原谅。只是您看上去……需要帮助。”
“帮助”这个词在幽婉心中激起涟漪。她确实需要帮助,需要从希尔薇那令人窒息的爱中解脱出来。但眼前的陌生人能信任吗?
“谢谢,但我真的没事。”她低声回答,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命晶。
“真的没有问题吗?您看上去非常不安。”
幽婉此时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维斯特,以公爵的地位,应该能够上报给审判庭…吧?
幽婉抬头正看到希尔薇被暗鸦魔女一句玩笑而哈哈大笑,应该…不会看到吧。
幽婉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维斯特:“我…”
就在这一时“嗡——”
幽婉胸前项链上的命晶浮现出微弱的紫光,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攫住了幽婉全身,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另一旁的维斯特感到奇怪。
“女生,您…”
“哒,哒,哒”伴随着高跟鞋踩踏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刚刚还在和焚天魔女拌嘴的希尔薇出现在幽婉的身后。
希尔薇的手臂如同柔韧而冰冷的藤蔓,自幽婉身后悄然环过,精准地落在那纤细的腰肢上。
她的下巴轻轻抵在幽婉的头顶,目光却如同淬了冰的利刃,越过幽婉的肩膀,投向僵立在原地的劳伦斯·维斯特公爵。
“阿拉阿拉~”
希尔薇的语调依旧甜得发腻,但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家小幽幽比较怕生,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公爵阁下……多多见谅呢❤️”
她的话语看似客气,实则每一个字都在划清界限:幽婉是“我家的”,任何外人的靠近都是“打扰”。
幽婉在希尔薇触碰到她的瞬间,身体便彻底僵直。命晶散发出的微弱紫光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不仅禁锢了她的行动,更将她刚刚鼓起的、向外求援的勇气彻底碾碎。
她甚至能感觉到,希尔薇贴在她后背的胸膛下,那颗心脏平稳而有力的跳动,与她自己如同惊鹿般狂乱的心跳形成残酷的对比。
劳伦斯公爵感受到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认得这位幽冥魔女,更清楚她的力量和……危险性。
他勉强维持着贵族的礼仪,微微欠身:“是在下唐突了,只是见这位小姐似乎有些不舒服,所以……”
“不舒服?”希尔薇打断他,轻笑一声,环在幽婉腰间的手却暧昧地上下摩挲了一下,“怎么会呢?小幽幽只是昨晚……没有休息好,对吧,亲爱的❤️?”
她的话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幽婉最敏感的神经。昨晚那不堪回首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让幽婉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抑制住喉咙里的呜咽和颤抖。
在希尔薇“温柔”的注视下,幽婉被迫从牙缝里挤出细弱蚊蝇的声音:“是……是的……我没事……谢谢公爵阁下关心。”
劳伦斯公爵不是傻子,他清晰地看到了幽婉眼中的恐惧与绝望,也读懂了希尔薇笑容下的警告。
但他知道,这不是他能够介入的领域。
他再次躬身,礼节更加郑重:“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二位了。愿二位享受今晚的宴会。”
说完,他几乎是立刻转身,快步消失在人群之中。
待碍眼的人离开,希尔薇周身那危险的气息才稍稍收敛,但环抱着幽婉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
她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幽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呢喃:
“小幽幽真是不乖呢……我才离开一会儿,就想着和别的男人‘聊天’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仿佛幽婉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但其中的冰冷让幽婉如坠冰窟。
“不……不是的……”幽婉徒劳地想要解释,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他只是过来问一下……”
“问一下?”希尔薇的指尖轻轻划过幽婉脖颈上的命晶,感受着身下人儿剧烈的颤抖,“问一下,就需要小幽幽犹豫着,想要‘背叛’姐姐了吗?”
“我没有!”幽婉下意识地反驳,但“背叛”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她内心最隐秘的角落。她确实动摇了,确实想过要求助外人来对付希尔薇。
“撒谎的孩子……”希尔薇的叹息带着一种诡异的宠溺,“不过没关系,姐姐原谅你了。毕竟,小幽幽这么可爱,会被一些不知好歹的苍蝇盯上,也是难免的。”
她说着,手臂微微用力,几乎是将幽婉从椅子上半抱起来,让她虚软的身体完全依靠在自己怀里。
“为了惩罚小幽幽的不乖,也为了让你记住……”希尔薇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在宴会结束前,姐姐会一直‘陪着’你哦。而且,命晶会一直保持着激活状态……如果你再敢看别的男人一眼,或者试图跟任何人求救……”
她顿了顿,感受到幽婉因恐惧而骤停的呼吸,才满意地继续:
“姐姐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让你‘舒服’到哭出来哦❤️ 你知道的,姐姐做得到~”
幽婉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毫不怀疑希尔薇的话,这个疯女人绝对做得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衣香鬓影的宴会厅里……那种场景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她精神崩溃。
“不……不要……希尔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泪水终于冲破防线,无声地滑落。
“乖,知道错就好。”希尔薇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那就好好‘享受’宴会吧,我的小幽幽。”
就这样,希尔薇抱着身体僵硬的幽婉,缓步来到焚海魔女几个身前。
“喂,幽冥,我赌赢了哦,你家的小朋友果然准备背叛呢”焚海魔女看着抱着幽婉朝她们走来的希尔薇,调侃着。
幽婉的身体在希尔薇的怀抱中彻底僵硬,焚海魔女那句“我赌赢了哦,你家的小朋友果然准备背叛呢”如同最终的判决,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火苗也彻底踩灭。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
希尔薇早已预料到她会试图求助,甚至将此作为与朋友闲谈间的赌注。她所有的恐惧、挣扎和那一点点可怜的希望,在她们眼中,不过是一场可供娱乐的戏码。
“阿拉~都怪我们家小幽幽太可爱了,被野男人三言两语诱骗也是正常的…” 希尔薇的声音依旧甜腻,她甚至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幽婉冰凉的耳垂,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但环在幽婉腰间的手臂,却如同铁箍,宣告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幽婉那湛蓝色的眼眸中,光彩逐渐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灰烬。
她像一个人偶,任由希尔薇半抱半扶着,与那几位强大的魔女谈笑风生。她们的话题围绕着古老的魔法、王国的秘辛,以及一些幽婉完全听不懂的、属于顶尖强者之间的趣事。
幽婉的存在,仿佛只是希尔薇身上一件美丽的、会呼吸的挂件。
命晶持续散发着微弱的紫光,那光芒像一条无形的锁链,不仅束缚着她的身体,更将她所有的反抗念头都死死压制
。她能感觉到,希尔薇的魔力如同蛛网般细腻地笼罩着她,感知着她最细微的肌肉颤动和魔力波动。任何异动,都会招致那场当众的、毁灭性的“惩罚”。
宴会的主角——国王终于登场,宣布了所谓的要事,关于边境的摩擦和需要魔女们协助的请求。
希尔薇代表她们这个小圈子,慵懒而矜持地应允了下来,赢得了国王的感激和满堂的掌声。幽婉只是麻木地看着,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被珍藏、被玩弄的囚鸟。
宴会结束后,希尔薇婉拒了宫廷的挽留,牵着幽婉的手,乘坐上早已等候的、由魔法驱动的奢华马车。
车厢内空间宽敞,铺着厚厚的绒毯,空气中弥漫着希尔薇身上特有的、带着一丝冷冽的幽香。与来时的“期待”不同,回去的路上,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幽婉蜷缩在车厢的角落,尽可能远离希尔薇,脸贴着冰凉的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被月光笼罩的街景。城市的灯火在她空洞的眼中明明灭灭,却照不进丝毫暖意。
“小幽幽还在生姐姐的气吗?”希尔薇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厢内响起,打破了令人难堪的沉默。
幽婉没有回答,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希尔薇轻轻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真实的苦恼,但在幽婉听来,却是如此的虚伪。“姐姐只是太爱你了,爱到无法忍受任何可能失去你的风险。那个维斯特,他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我的小幽幽,怎么能被那种低劣的目光玷污呢?”
爱?幽婉在心中冷笑。
这真的是爱吗?这分明是占有,是摧毁,是将她的人格和尊严都碾碎,再按照希尔薇的心意重新塑造成一个只会依附的玩偶。
见幽婉依旧没有反应,希尔薇挪动身体,坐到了她的身边。幽婉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惊弓之鸟。
希尔薇没有进一步靠近,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幽婉脖颈上的命晶项链。“小幽幽,你知道吗?当你握住它,却没有捏碎的时候……姐姐有多开心吗?”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偏执和满足的颤音,“那证明,你的心里,也有姐姐,对不对?即使我这样对你,你也舍不得……杀了我。”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幽婉紧闭的心扉。
她一直不愿面对、不敢承认的事实,被希尔薇如此直白地揭露出来。
是啊,为什么没有捏碎?恨意是真实的,绝望是真实的,想要逃离的愿望也是真实的。
但在那恨意的底层,确实缠绕着无法切断的、源自过往依赖与朦胧好感的丝线。这种矛盾的情感,让她觉得自己无比丑陋和下贱。
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自我厌恶。
“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希尔薇这次没有吻去她的泪水,而是用指腹温柔地擦拭着,“但是小幽幽,你要明白,我们之间……早已无法分割了。从你接受我的教导,从你依赖我的那天起,你就注定是我的。这份‘爱’,无论你接受与否,它都会存在,直到永恒。”
马车平稳地停在了希尔薇的魔法塔前。希尔薇先下了车,然后向幽婉伸出手。
幽婉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曾无数次在她身上带来痛苦与战栗的手,犹豫了片刻。
她知道,再次将手放上去,就意味着再次回到那个华丽的牢笼,再次接受那令人窒息的“爱”。
但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命晶在希尔薇手中,她的魔力、身体甚至生死都被掌控。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心,也成了束缚她的枷锁的一部分。
最终,在那双深紫色眼眸的静静注视下,幽婉颤抖着,将自己冰凉的小手,放入了希尔薇的掌心。
希尔薇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媚、无比真实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她紧紧握住幽婉的手,牵着她,一步步走向那高耸的、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的庄园。
大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重的回响,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希尔薇将幽婉带到卧室,动作轻柔地为她卸去繁复的洛丽塔裙装,换上柔软的睡裙。整个过程,幽婉都像一个人偶般任其摆布。
当幽婉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时,希尔薇也换上了睡袍,在她身边躺下,从身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幽婉的后颈,带来一阵战栗。
“晚安,我的小幽幽,信守承诺姐姐这俩天不会碰你了。”希尔薇的声音带着餍足的困意,“明天,姐姐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甜点。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
幽婉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她逃不掉了。至少现在,此刻,她无法挣脱这个由希尔薇的偏执和她自己复杂情感共同编织的罗网。
未来的日子会怎样?是永远沉沦在这扭曲的爱与黑暗之中,还是在彻底的绝望中孕育出新的、更决绝的反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个冰冷的、被月光笼罩的夜晚,她再一次,回到了名为“希尔薇”的噩梦与归宿之中。
窗外的月光,依旧冷漠地注视着塔内相拥而眠的两人,一个带着满足的微笑沉入梦乡,一个在绝望与自我厌恶的漩涡中,等待着未知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