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之后,要是单位组织什么活动,大多数人肯定都是能在家躺着就绝不参加。而且一躺就是一整天,哪怕是一日三餐也要叫外卖送上门。

但高中生不一样。长期闷在一间小小的教室里,哪怕没别的好玩的,就是单纯地在外面散步,也能让这些久困于笼中的鸟儿充满了向往。

因此,本周五去六峰山郊游的消息传出时,死气沉沉的教室仿佛突然被点燃了,到处都是学生们交头接耳的说话声,语气里透露着藏都藏不住的兴奋。

然而,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只有小梓柔可怜兮兮地望着课桌旁的两根拐棍,欲哭无泪。

原因无他,小梓柔今天跑步时把脚崴了,走路都得借助拐棍,郊游更是想都别想。

哎,好可怜,好想欺负一下……

课间,我嬉皮笑脸地晃悠到梓柔的课桌旁。

一只手撑着她的课桌,眼睛看着她涂了厚厚一层云南白药的微肿脚踝,像汤姆猫一样摇头晃脑,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假意同情实则嘲讽。

瘸腿版梓柔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与手段,面对如此猖狂的我,只能不甘地瞪了我一眼,然后从满是诗词歌赋的脑子里尽力搜索骂人的词汇。

“坏蛋!”

思索半天后,梓柔憋出这么两个字。

我真的差点笑出声。让梓柔骂人真是难为她了,对她而言估计比作诗还难。

她那张清纯无害的小脸这么一瞪我,两片粉粉的唇瓣间吐出和娇嗔毫无区别的“骂人”词汇,真的给我一种小猫炸毛却拿你无能为力的爽感。

如果她是有意撒娇,那反而没这么有意思。关键是她真的有点生气哎!脸颊都气得一鼓一鼓的,却还是这么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我的良心提醒我不能再欺负可怜的小梓柔了,但我忍不住还想再逗逗她,实在是太好玩了啊……

“喂,小淫贼,郊游时记得过来帮我拎包。”

后面突然传来林颖儿漫不经心的声音,仿佛随口吩咐自己的仆人干活一般。

靠,欺负梓柔正起劲呢,颖女侠怎么来掺和了?

我气笑了,转过头看着她。

“我请假不去都不帮你拎包。”

林颖儿看都不看我一眼,随口道。

“请假有什么用?你有本事退学啊。不然回学校一看到你,我就把你掐死。”

“哦对,你退学也没用。我知道你家在哪,天天堵你家门口,一出门就给你一闷棍。”

“还有,不许欺负小梓柔。现在,立刻,马上,从梓柔身边离开!不然明早我就蹲在你家门口!”

卧槽,小魔女太残忍,太暴力了。我还是帮她拎拎包吧,梓柔的话以后背着颖儿再欺负,生命安全永远排在第一位啊……

梓柔对着颖儿使用了治愈系技能:甜甜一笑,然后又把笑脸转过来对着我。

只不过,我看着她的笑容,居然感受到一丝类似于颖儿的……狡黠气息?

哎,不知道是跟我锻炼把这小妞的胆练肥了,还是跟颖儿待久后从她身上学坏了呢?

周五早上,我睡眼惺忪地走上学校雇的大巴车,刚找了个座位坐下,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是被颖儿一巴掌呼醒的。刚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她那张精致而又娇蛮的小脸。

往下看去,颖儿上身披着一件薄薄的防晒衣,里面是一件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高腰牛仔短裤。

宽大的裤管下,更能衬出她那双筷子腿的修长笔直。

“别睡啦,到站下车了。跟在后面给姑奶奶拎包,别走丢了!”

“哦,你走丢了不要紧,别把我的包也带跑就行。”

颖儿的穿着风格总能给我带来眼前一亮的新鲜感,但对我说话的语气却永远如出一辙。

我便懒得再看她一眼,拿过她塞在我怀里的包,跟着她下了车。整个过程,脑子还陷在睡梦中,没完全醒过来。

不过,刚一下车,看到沐浴在大好阳光下的那位仙女,我整个人顿时就精神了,比喝了速效提神剂还灵。

依彤小仙女站立在大巴车后门旁,等待着我和颖儿下车。看见我们的那一刻,她绽放出的灿烂笑容甚至把身后刺眼的阳光都比下去了。

依彤的容颜和身材相当惹眼,但衣着永远是那么朴素。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样式再简单不过的纯白色碎花连衣长裙,裙摆长到脚踝,几乎一点没露,洋溢着满满的淑女气息。

但她发育良好的水滴形胸部和蜜桃臀将裙子撑出了两道诱惑的弧度,即使是简单打扮的她,依然轻轻松松就成为全场第二个焦点,丝毫不输身旁的颖儿。

哎,到底是大家闺秀,跟强迫我拎包的某山野村姑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刚好,我存心要气气那个不讲理的山野村姑。

“依彤大小姐!要不要我把你的包也一起拎着呀?”

依彤抿嘴一笑,表示不用麻烦我了,她自己把包挎着就行。

“你个小淫贼!怎么从来没听你主动提过帮我拎包?都是姑奶奶喊着打着才勉勉强强答应!”

颖儿看我一见依彤就两眼发光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不顾全班同学惊异的目光,上手狠狠敲了我几个爆栗。

“哎呦,你这么暴力,谁高兴帮你拎包啊!多跟人家依彤学学……哎哎,别打别打,痛哎……”

依彤看着颖儿追打我的场景,露出了善意的微笑,仿佛很喜闻乐见这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她迈着优雅又不失俏皮的小碎步,跟上越跑越远的我和颖儿。

不过,我们俩的拉锯战往往都是长途奔袭。特别是在六峰山这种野外开阔地,撒脚丫子一跑就停不下来了。

跑了不知多久,我和颖儿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因为我们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依彤呢?

她没跟得上我们,好像被甩在后面了。

颖儿立刻掏出手机,打了依彤的电话。

直到“你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的提示音出来,也没能接通。

我冷静地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的高地有一座凉亭,当机立断地拉着颖儿赶过去。

我今天背着的包里装着一些简易又不占空间的野外求生用具,其中就包括一副望远镜。

站得高看得远,很快我就在望远镜的视野内锁定了依彤的位置。

她正站在一条残旧的木桥上,下面是湍急的河流。木桥年久失修,已经摇摇欲坠。

身后,与她苗条身段极不和谐的,是一座肉山一般的黑肥身躯。

那是张曦,学校里著名的恶霸,仗着自己老子有些势力,和自己五大三粗的肥肉,在校园里横行霸道。

可以说,我们学校大多数的校园欺凌事件,都是有这个混蛋参与,甚至挑头。

他应该是看见了依彤在木桥中央进退两难的处境,觉得这是一个对平时可望而不可及的大校花揩油的好机会。

便假装也要过桥,实则贴在依彤身后就不走了,用自己的下体有意无意地去顶她挺翘的蜜桃臀。

难怪她连电话都接不了,这境遇可以说万分危急了。

张曦平时经常欺负那些无权无势的学生。他们不敢反抗,难道还真让这头猪产生了自己牛逼坏了的错觉?居然敢对市长女儿下手。

不过,现在依彤孤身一人,失去了市长爸爸这个最强大的后盾,确实只是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柔弱女孩。

我在望远镜里看着依彤满脸厌恶却又毫无办法,往前走怕掉下去,往后的路又被张曦堵着,只能僵在原地任人轻薄的惨状,顿时怒火中烧。

余光瞥见体育老师李峰就站在桥头。

他非但不履行人民教师保护学生的义务,甚至观看得饶有兴致。

那神情没有丝毫对不齿行为的厌恶,反而相当兴奋,还透露着“要是换我上就好了”的嫉妒。

人渣!

我让颖儿拍照留证后立即拨打苏老师的电话反映情况,自己尽最快速度跑过去,准备先从张曦的猥亵中救下依彤。

坦白地说,真跟张曦发生肢体冲突,我还是有点发怵的。

尽管他身上都是肥肉,但100kg往上的肉山,防御力实在是太高了,恐怕被车撞一下都没太大事。

我体重只有70kg上下,根本不在一个量级呀!

但依彤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放任她不管,哪怕万般无奈之下真的要跟张曦动手,也得硬着头皮上。

“张曦,你回来一下,有人找你!”

我跑到桥头,来不及喘口气,就大声呼喊道。

张曦仿佛聋了一般,充耳不闻,仍然像狗皮膏药一样往依彤身上贴。

靠,这家伙已经丧心病狂了吧?

我也不顾岌岌可危的木桥随时会断裂的危险了,连忙踏上去,想把张曦拽走,至少也要分散他的注意力。

突然加入第三个人的重量,年久失修的木桥终于承受不住,咔嚓一声从中间拦腰折断。

随着桥梁的断裂,我们三人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

急速下坠的过程中,我叫都来不及叫,只听到周围空气被划破的撕裂声,和“呼呼”灌入我耳朵中的风声,随后便落入了水中。

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我剧痛无比,差点失去了意识。

好在我的户外背包在水中具有上浮功能,背着可以防溺水。

求生的本能和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促使我在湍急的河流中伸出手,抓住岸边的杂草,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硬是把自己拽上了岸,避免被水流冲走的命运。

我躺在岸边,意识模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仿佛要把这辈子要喘的气一下子全部喘完。

“丁依彤!”意识回拢后,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清冷典雅,让我充满保护欲的校花少女。

她去哪了?她会不会受伤?张曦会不会先一步发现她?他会不会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

不敢再想下去了,我连忙起身,顺着河流走去。依彤没有我这样的体力,很可能被河水冲到下游去了。

我一路呼唤寻找,最终到了河流尽头的一个小湖。

我停住脚步,看见了离湖岸不远处,那个宛如睡美人一般五官雅致,容貌绝俗的少女。

湖水浸泡到了她的肩膀处,她的长发在湖面上被浸泡飘散开,露出了自己发鬓略显尖尖的耳朵,穿着白色上衣且肌肤雪白的少女就这样浸浴在湖水里,像是湖中的精灵一样。

少女看起来是昏了过去,这么泡在湖中早晚要出事。

识水性的我迅速跳入湖中,以最快的自由泳方式游到她身边,一只手伸入湖中,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另一只手在湖面划着半圆,就这样缓慢而安稳地将她带到了岸上。

上岸后,我不顾身上的疲惫,连忙趴到丁依彤的身边,检查她的状况。

少女依旧昏迷不醒,我心急如焚,想起曾经听说过的关于心肺复苏的急救知识,便打算有样学样地照着做。

但当我的手举在依彤饱满的胸部上方时,男人的本能让我情不自禁地愣了愣神。

依彤水滴形的乳房实在太漂亮了。

形状完美,将她的胸部撑起一个令人疯狂的弧度,视觉上极具冲击力,是学校里多少男性梦寐以求的宝贝。

而我马上居然就要触碰到它了。

回过神,我抽了自己一个巴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救人要紧。

我跟依彤关系很好,更何况这是为了救她的命,她肯定不会计较的,事后解释一下就行。

这么想着,我心一横,双手呈X型交叉,掌心按在依彤心脏的位置。

饱满柔软的触感很快便像电流一般,从我的掌心蔓延到大脑。还没按几下,我就感觉脸颊变得越来越烫。

咽了咽口水,我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掌心,继续进行心肺复苏,眼睛紧盯着昏迷中依彤的神色,观察她的反应。

终于,我看见依彤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随后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从她的檀口里吐出呛进肺里的河水。

“咳……咳……”依彤终于醒了过来。她转了个身,变为俯卧位,头朝下咳嗽着。

我心中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伸出手揽着她的纤腰,引导她慢慢坐起来,力度适中地拍着她的后背,帮助她彻底清理干净肺部残余的积水。

“小杰……咳……谢谢你,又救了我一命……”刚缓过来,依彤就忙不迭地向我道谢。

“先别说话,小心又呛着,休息一下,缓缓再说。”

我继续轻拍依彤曲线蜿蜒的美背,柔声说道。

我们俩躺在岸边松软的草地上,享受劫后余生的轻松与舒适,特别是旁边还卧着依彤这个大美人。

学校里冷若冰霜的大校花,此刻不顾形象地和我一起瘫在草地上。

她胸部的山峦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古典绝美的俏颜令人沉醉,杏核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温柔地看着我,全然没有平日里生人勿近的冰山气息。

“呃,有一件事……”我吞吞吐吐地跟依彤说了刚才为了救她,给她做胸外按压的事。

依彤听着我的讲述,洁白的脸蛋慢慢浮现出两团红晕,看起来更加迷人了。

“嗯……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还是要谢谢你……”

她朱唇轻启,羞涩而又温婉地说道。

摸了大校花的胸,她还得谢谢咱呢……

我有些俏皮地想,嘴角不禁扬起了一点弧度。

“嗯?你笑什么呀?”

依彤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发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

脑中旖旎的念头突然被打断,我连忙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打算岔开话题。

“你在学校里不是冷冰冰的吗?看起来就不好说话的样子,怎么跟颖儿,梓柔和我在一起话就这么多了?”

我对依彤调侃道。

“嗯……我也不是故意做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嘛……就是……老有些男生用那种……很恶心的目光盯着我看,弄得我心里很不舒服。久而久之,可能就变成了你说的这个样子……”

她语气软软的,有些羞涩。

我转过头看向她,冰山美人微微扭捏着娇躯,白皙的脸蛋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甚至起到了淡妆的效果,更加美艳动人,不禁看得有些呆了。

“就像你现在这个样子!”

突然,依彤换成了她往常冷淡的语气,冷不丁地说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

我吓了一跳,以为惹她生气了,连忙道歉,却绞尽脑汁也找不到借口。

依彤看我这样,粉嫩的唇瓣微微上扬,像是绽开了一朵鲜花。

“好啦,逗你玩的啦,你还当真了。你……随便看啦……”

后面这句话声音极轻,仿佛只是她的自言自语一般,但还是被我敏锐地捕捉到了。

“你说什么?依彤?后面那句我没听清!”

我笑着调戏她。

依彤的脸更红了。

“你坏!你明明听到了!”

“我真没听到!你再说一遍……”

“大坏蛋!不理你了……”

我们嬉笑打闹着,湍急的河流也变得平静了不少,潺潺的流水声十分悦耳,仿佛在给少年少女的青春喜剧伴奏。

太阳快要落山了,看起来一时半会也没人能找到我们,必须先找到过夜的地方。

我看过不少荒野求生的节目,学到了一些知识,看来能派上用场了。特别是旁边还跟着学校里的大校花,更能激发我的豪情壮志。

“你跟着我吧,晚上野外不安全。我带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明天再想办法求救。”

我很有男子气概地对依彤说道。

“嗯……我相信你……”

平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校花,此时紧紧地贴在我身后寻求庇护,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一般而言,河流的下游营养丰富,植物生长茂盛,容易吸引动物。因此,我带着依彤逆着河流方向往上游走去。

从上游往下游走的路好走,但从下游往上却艰难许多。树枝乱生,经常挡住去路。

从小被宠着的丁依彤,十指不沾阳春水,身上全部的蜜糖雪肤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哪怕一丝丝伤痕,被呵护得好好的。

光滑雪白,吹弹即破,仍然如同婴儿一般娇嫩。

我自告奋勇在前面开路,一点一点拨开这些树枝,但时不时也会被轻轻划过,在身上留下浅浅的血痕。

身后的依彤看了不免心疼万分,用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血痕,樱桃小口往上面轻轻地吹着气,想以此来减轻我的痛感。

她这幅可爱的样子更加激发了我的保护欲。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突然间,我觉得一滴水珠子落在了头上。

一滴,两滴,一条线,两条线……

要下暴雨了!

我不禁有些慌乱,暴雨可能引发泥石流或者山体滑坡,要是真这样我们就完了!

天无绝人之路,我惊喜地发现周围似乎有一个废弃的小矿洞,便带着依彤连忙跑了过去。

幸好六峰山早年矿产丰富,遗留了不少成规模、有基础设施的小矿洞入口,现在倒为我们提供了避雨的场所。

站在入口处,透过狭小的缝隙往里看,洞内黑黢黢,阴冷冷的。依彤有些害怕地往我身上靠了靠,香软的身体弄得我有些心猿意马。

“我先进去看看,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说完,我就通过缝隙钻了进去。

“你注意安全!”

依彤在外面喊道。

但冰雪聪明的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我话里的不对劲,这是我们初中学过的一篇散文里父亲对孩子说的话。

“你才是儿子!”

挤进洞里后,我才听到洞外传来她娇娇的羞骂声。

哈哈哈,调戏校花真是太过瘾了!

我忍着笑,从随身小包里掏出手电筒,点亮,查看四周。确认安全后,对着洞外喊。

“好好好,妈,您快进来,里面是安全的!”

“你……”

依彤想反驳我,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毕竟刚刚还亲口说“你才是儿子”。

“哼!”

刚一进洞,依彤就故意扭过头不看我,气鼓鼓地嘟着嘴,独自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了。

“嘿嘿,依彤大小姐,开个玩笑,不要生气嘛……”

我嬉笑着凑到依彤身边,双手隔着裙子的布料,搭在她的香肩上轻轻揉着。

“给您捏肩,就当小的赔罪了。”

“你是坏人!不理你了!还有,把你的脏手拿开……”

嘴上这么说着,她实际上也没把我的手甩下来,而且完全不是平常冷冰冰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故作生气的撒娇。

我听得心痒痒的,双手继续轻轻捏着她的香肩。

“就不松就不松……”

“那我就告诉我爸爸,说你欺负我,看他怎么惩罚你……”

闹了一会儿,我拾了些干燥的树枝落叶,掏出打火机,在洞里生起了火。橘红色的火苗一下窜了上来,发出柔和的,令人安心的光芒。

丁依彤也明显地感受到营火的温度,悄悄地凑了过来,安静地坐在我身旁,然后把身体蜷缩起来,像极了一只小猫咪。

“呃……穿着湿衣服很容易感冒的……你要不……把衣服脱了烤干……放心,我不看你……”

看着依彤湿透的连衣裙,我出于好意提醒道,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常些。

依彤的俏脸一下就涨红了。从小接受传统教育的她,从来不敢想象自己会有一天主动在一个男生面前脱下衣服。

但这么长的相处时间告诉她,小杰绝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何况他已经救了自己两次,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好人。

他的提议也确实是出于善意,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

而且……自己似乎丝毫不反感在他面前脱掉衣服,甚至隐隐有些期待。假如他真的看到自己的身体后,会是怎样惊讶又羞涩的反应……

自己的裸体,好像只有和颖儿洗澡时被她看过。

哎,小杰,便宜你了,这么有福分……

就在她指尖已经捏在衣角,鼓足勇气准备脱掉身上的衣服时,洞里突然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待火光映照出来者后,我仔细观察:肥胖的身形,黑丑的脸庞……

是张曦!在桥上猥亵依彤的张曦!他半天杳无音讯,怎么莫名其妙地闯进来了?

“好地方啊,刚好能躲躲雨。”

张曦仿佛当我是空气似的,一进来就死死地盯着湿透的丁依彤,来到我生起的营火边,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

“呦,丁大校花也在啊,还有那个谁,小杰,你们也在躲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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