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春天,侯卫东出生于岭西省沙洲市吴海县的小县城,上面还有一个比他大两岁的姐姐侯小英。

父亲侯永贵是吴海县绢纺厂的普通工人,一个三十二岁的二婚男人。

母亲刘桂芬是农村姑娘,方圆几十里有名的俏女子,嫁给侯永贵的时候虚岁才十八。

一个含苞待放的漂亮姑娘为什么愿意嫁给一个大自己十五岁的二婚男人?这里面有两个原因:

一是刘桂芬的家庭出身是地主,母亲在旧社会当过妓女。在阶级斗争为纲的年代,家庭出身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尤其是婚姻大事上,谁也不愿意跟地富反坏右这种家庭的人结亲。

何况刘桂芬父亲早丧,母亲风流成性。

虽然刘桂芬长得漂亮,说亲的人却不多,在同龄人里难觅佳偶。

二是在那个年代,工农兵学商,工人是老大哥,社会地位很高。

刘桂芬从小的梦想就是离开贫穷落后的农村,进城变成市民户口吃皇粮。

能嫁给城里的工人,从此不再忍受村里人的风言风语和明里暗里的欺负,也是心高气傲的刘桂芬心之所愿。

侯永贵家庭条件不好,但他身材高大、五官端正,很有男人味。他虽是二婚,幸好没有拖油瓶,刘桂芬倒是省却了当后妈的烦恼。

侯永贵对家庭成分和生活作风并不在意,当媒人安排两人相亲时,他一眼就相中了年轻漂亮的刘桂芬。

侯永贵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哥哥,婚姻大事自己就能做主。一对男女各有所图,没见几面就领证结婚了。

刘桂芬结婚后户口就迁到县城变成了市民,侯永贵又拎着烟酒到厂领导家里送了礼,把刘桂芬安排到了后勤当勤杂工。

夫妻俩都挣工资,收入不低,可侯永贵爱喝酒,家里经济并不宽裕。

侯永贵很喜欢刘桂芬,床笫之间勤耕不辍,先后生下了女儿侯小英和儿子侯卫东。

在绢纺厂家属楼里,这个四口之家日子虽然过得清贫,却也幸福美满。

侯永贵喝了酒倒是不打骂老婆孩子,也不摔东西,却总是不管不顾地摁住刘桂芬做爱,也不管晚上孩子睡没睡着,甚至大白天性欲上来了在客厅或者厨房也要打一炮。

丈夫性能力超强,刘桂芬从心眼里喜欢,一开始当着孩子面还有点不好意思,慢慢也就习惯了。

尤其是夜深人静之际,享受着丈夫在身上奋力耕耘带来的性快感,身旁一对小儿女在黑暗中偷偷窥视,姐弟俩甚至还好奇地窃窃私语,更是让刘桂芬有一种心理上的莫名刺激。

刘桂芬不是没担心过孩子会学坏,侯小英上小学后就把她赶到了小房间睡觉,却留下了侯卫东和父母一起睡。

一方面是家里只有两个卧室,让侯卫东和姐姐在一个床上睡觉更让人不放心。

另一方面刘桂芬极宠爱这个儿子,也舍不得他离开自己身边。

有一年夏天的深夜,屋外电闪雷鸣,风狂雨骤。

刘桂芬侧身搂着侯卫东睡得正香,侯永贵从后面悄悄抱住了她,一根胀硬的鸡巴从臀缝塞了进来。

夫妻之间很默契,刘桂芬被丈夫弄醒后知道侯永贵来了性趣,敏感的她下身马上就湿了,会意地往后撅了一下屁股,将丈夫的阳物顺利地纳入屄中。

侯永贵也不吭声,用手揽住她的腰,胯部发力,一下下地抽插起来,咕唧咕唧的水声随即响起,刘桂芬的身子也被男人肏得前后摇晃起来。

破旧的大木床摇晃起来,发出了吱嘎吱嘎的惨叫声。

侯卫东很快被吵醒了,察觉到抱着他的母亲身体有规律地扭动,他马上明白了父母在做什么,顿时没了困意,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刘桂芬低头看到怀里的儿子醒了,兴奋中的她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她将儿子的脑袋摁到了自己的一个乳房上。

侯卫东会意地张口含住了那只颠颤晃悠的大奶子,使劲吮吸着因兴奋而胀大的奶头。

丈夫正在身后大力抽送着鸡巴,儿子在胸前卖力地舔弄着乳房,父子俩的前后夹击让刘桂芬愈加兴奋,犹嫌不足的她还抓起儿子的一只手放在了另外那只乳房上,侯卫东便大力抓揉起来。

这种新奇的刺激让刘桂芬渐渐迷失了自己,正在伺候自己的两个男人不但是亲父子,而且还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两个人。

她放浪地将手伸到了儿子胯间,探进宽松的裤衩里,温柔地握住了儿子的鸡巴。

儿子的鸡巴像一根小萝卜头,却也硬撅撅的。刘桂芬轻轻地搓捏抚弄,心里暗想,这根东西终有一天会长大,成为女人心心念念的宝贝啊!

母亲摸得很舒服,侯卫东的胯部也不停地往前迎凑,巴不得母亲能多爱抚一些。

屄里是丈夫粗大的鸡巴在翻江倒海,手里是儿子硬起来的小鸡巴,胸前两个奶子被儿子连吃带摸,几重刺激叠加,让刘桂芬兴奋欲狂。

等到丈夫尽兴后,在她屄里一泄如注,然后翻身入睡。

刘桂芬从枕边撕了些纸堵在胯间,让热烘烘的精液留在阴道里,她从儿子下身抽出了手,轻轻推了一下儿子,让他松开她的奶子。

侯卫东咕哝了一声,翻身仰躺,很快就睡着了。

刘桂芬却久久不能入睡,刚才的行为让她有些后怕,自己太疯狂了,身为母亲怎么能这么放荡,主动撩拨儿子?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丈夫虽然性欲旺盛,并没有在外面勾三搭四,这是刘桂芬最满意的一点。为了奖赏丈夫,同时为了笼络他的心,她还献上了自己的母亲。

十五岁那年省城解放,老鸨知道解放区不允许经营妓院,刘桂芬父亲只是一个并不太富余的乡下小地主,那年都五十多岁了,却因此捡了便宜,在解放军进城之前以极低的身价给春桃赎了身。

春桃到了乡下,十六岁生下了刘桂芬。

厄运很快来临,先是在土改中失去了土地,然后丈夫经常被批斗,年老体弱的他经不起折磨,不久就去世了。

家里没了顶梁柱,春桃也只能跟别的农村妇女一样下地挣工分。

麦收季节,别的农村妇女赤膊上阵,割麦扎捆。

春桃身上衣服穿得密密实实,居然还受不了草叶麦芒的侵扰,刺痒难忍……皮肤娇嫩到如此程度,真称得上吹弹得破。

村里的风流男人探听到春桃的妓女出身,有胆大的就去勾引,竟顺利得手。

别的男人闻猎心喜,纷纷效仿,居然都遂了心愿。

这样发展下去,人越来越多,数目就很可观了。

据不完全统计,春桃所在的这个村中有半数以上的男人都曾经跟她共赴风流乡里销魂过。

这个村子有五、六百人,男性近三百,去掉没有战斗力的老人孩子,适龄人数也应该有二百人吧,半数以上至少是百人。

即便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高峰时在岗人数也应该是个令人咋舌的两位数。

这就令人不解:春桃如何协调运作、经营管理这庞大的奸夫群(奸夫这个词似有不妥,可要说是情夫,那她就太滥情了)?

走马灯般穿梭于她家中的男人就象繁华都市马路上的车水马龙,如果没有交通规则,轻则会交通拥堵,重则会车毁人亡。

可春桃就有这个本事,男人们一个个来的时候兴致勃勃,离开时心满意足,从来就没有过一例投诉或差评。

这些男人们来的时候自然不好意思空着手,走的时候总会留下些什么。

当然,就是偶尔空着手来了,春桃照样让你宾至如归。

村长、书记、会计等村干部早就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她自然不用再下地干活了,春桃从此美美的在家赋闲。

那时候国家穷,村民们平时舍不得吃白面,过年才能闻到肉味,可春桃家里顿顿吃白面,三天两头吃肉。

这就给刘桂芬打下了好底子,不但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和白皙的皮肤,而且从小不缺营养,身体发育得非常充分。

按理说,春桃和村中半数以上的男人有染,那些男人的媳妇应该发出打倒狐狸精,还我好丈夫的呐喊了吧?

令人称奇的是,根本没有!

因为春桃对每个来找她寻欢的男人都会这样相劝:来她这里可以尽情享受,回家后一定要好好过日子。

男人们对她自然俯首贴耳、莫敢不从……这样下来,没有一个男人因为春桃而影响家庭,女人们也就无话可说。

还有一件事可作辅证:村里有个男人经常打骂媳妇,父母劝,不听;村干部调解,不成。

最后还是春桃在床上对这个男人的一句娇嗔发挥了莫大的威力,男人回家对媳妇认了错,从此痛改前非,成了一名模范丈夫。

春桃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提前实现了第三代领导人倡导的小康家庭,和谐社会的目标。

据说春桃的男人们都是本村人,那么,有没有外村人,还真无法考证。

从生理上讲,春桃又不是日本军中的专职慰安妇,本村人尚且应接不暇,哪有精力接待外商?

何况她麾下的男人们组成的铁血兵团自然也能承担起抵御外辱、保家卫国的重任。

春桃从小没有名字,干脆将艺名颠倒过来叫陶春,从陶嫂到陶婶,独力支撑着这个家。

刘桂芬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没有早早失身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这要归功于陶春对女儿的保护,她从不在女儿面前放浪形骸,每次跟男人偷情都将女儿打发出去。

每当有男人将淫邪的目光投向女儿时,陶春就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将危险扼杀于摇篮,艰难地保住了女儿的贞操。

刘桂芬嫁到城里后,曾想接母亲过来一起生活,但陶婶拒绝了。不过,在女儿两次坐月子期间,她先后在县城住了五年,帮女儿一起带孩子。

也就是在这期间,陶婶和女婿发生了乱伦关系。

侯永贵对这个风流的岳母垂涎三尺,加上刘桂芬担心生育前后自己不能行房不是憋坏了丈夫就是导致丈夫在外面寻花问柳,母亲的适时补位正好解决这个难题。

在乡下,女婿和丈母娘通奸太常见了,刘桂芬做通了母亲的工作,陶婶对女婿抛了个媚眼就水到渠成……等刘桂芬过了产褥期重新披挂上阵,也拉不下脸让两人断了关系,干脆好人做到底,母女齐上阵,三人大被同眠,畅享天伦之乐。

但是,等侯卫东上了幼儿园,陶婶还是回了乡下,那里有几个老情人还在等着她呢。

对此,刘桂芬心知肚明,也就没有阻拦。

家丑能背着外人,却瞒不过家人,刘桂芬从小就经常见到家里有男人频繁出没,甚至有几次还偷窥到母亲和男人调情做爱的活春宫,性格上对男欢女爱这种事也很看得开。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在侯卫东十岁那年,侯永贵在车间上夜班时因违章操作触电身亡。

刘桂芬在丈夫突然去世后几乎崩溃,去职工浴室洗澡时遇到绢纺厂子弟小学的姜校长。

这个中年女人一直未婚,却人缘极好,待人热情大方,她主动跟刘桂芬攀谈,耐心地劝慰她。

洗完澡,姜校长主动邀请刘桂芬到她家。

这是一套绢纺厂两室一厅的职工宿舍,收拾得干净整洁,姜校长将刘桂芬让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殷勤地给她洗水果,然后陪她促膝长谈。

姜校长很健谈,刘桂芬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她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疑惑,脱口问道:姜姐,你为什么不结婚呢?

姜校长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半晌无语。

刘桂芬犹豫了一下,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硬着头皮道:姜姐,你长得漂亮,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不可能没有男人追求你吧?

我就是奇怪,你为什么不成家呢?

难道你就不想男人?

姜校长扭过头盯着刘桂芬的眼睛,嘴角一撇,恨声说道:男人有什么好?

自私自利,只会欺负女人……

刘桂芬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姐,你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害?

姜校长轻轻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刘桂芬,柔声道:桂芬,虽然咱们刚认识,可我对你一见如故。

你既然叫我一声姐,那我就把你当亲妹妹看待了。

你如果想知道,姐就告诉你。

姐,我也觉得你很亲切。我是独生女,也想有个姐姐。

既然这样,那咱们去卧室吧,咱们姐儿俩躺床上好好唠会儿磕。

姜校长起身拉着刘桂芬的手来到卧室,关上门后,两个人脱鞋上床。

把衣服脱了吧,咱们钻到被窝里说会儿悄悄话。姜校长有些兴奋。

刘桂芬觉得反正对方也是女人,也没多想,脱掉了外衣。

姜校长看她还穿着秋衣秋裤,奇怪地问她:你不喜欢裸睡吗?穿这么多不觉得束绑得慌?

刘桂芬忸怩道:我平时睡觉只穿一条内裤。可现在大白天的,多不好意思呀。

姜校长扑哧一声笑了,柔声道:在姐姐面前有啥不好意思的?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把我当成亲姐姐。脱了吧,让姐看看你的身材……

姜校长说着铺好被褥,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地钻进了被窝,美滋滋地说道:

还是脱光了最舒服……咦?你怎么还不脱?快点儿吧,脱了钻被窝,咱们好好说会儿话。

刘桂芬扭扭捏捏地脱掉了秋衣秋裤。姜校长盯着她,赞叹道:身材真好!

这皮肤,啧啧,像牛奶,又白又润有光泽。把乳罩也解了吧,让姐看看你的奶子。

刘桂芬红着脸,解下了乳罩。

哦……你的奶子真白、真大,肥嘟嘟的,姐是女人都想摸一摸。姜校长说着,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

哎呀,姐,你又不是没有,想摸就摸你自己的呗。刘桂芬娇嗔着,赶紧钻进了被窝。

姜校长嘻嘻一笑:自己摸和别人摸,那感觉能一样吗?你要是觉得吃亏,就摸回来呗。说着,抓起刘桂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刘桂芬好奇地摸了一把,认真地说道:姐,虽然你的奶子没我的大,可你的比我硬。

姜校长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将刘桂芬搂在怀里,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姐虽然年龄比你大,可我的奶子让人摸得少,就像揉面一样,火候不到,所以又小又硬。

你的奶子这么肥,肯定是男人经常摸的缘故吧?

一边说,一边爱不释手地摸揉着刘桂芬的大奶子。

嗯……刘桂芬觉得很舒服,姜校长的手很有技巧,力度也把握得很好,怪不得人们常说:女人最懂女人。

姜校长不但摸刘桂芬的奶子,还将她搂在怀里,另只手摸她的屁股。

和一个女人如此亲热,刘桂芬刚开始还觉得不习惯,可慢慢就觉得很舒服,也很温馨。

加上姜校长在她耳边将往事娓娓道来,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

我的家庭出身不好,二十来岁的时候,别人给我介绍了一个干部子弟。

那人长得还不错,就是吊儿郎当的不务正业,我不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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