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人都说,我这样的条件能找他那样的,算是烧高香了,我便跟他见了几面。

可约会的时候他总动手动脚,我受不了他那急色的样子,就打算分手。

没想到,他竟然强奸了我,还把我下身弄伤了。

我气坏了,想告他。

可他说,他家在公检法都有人,我告不赢,最终只会把自己的名声搞臭。

我不信,偷偷去找派出所、公安局和法院,结果根本不给我立案,因为他说我是自愿的,甚至说是我主动勾引的他。

他是干部家庭,我出身富农,自然备受歧视,加上我拿不出他强奸我的直接证据,最终只能当作生活作风问题不了了之。

刘桂芬很气愤,追问道:后来呢。

别人都劝我认命,我妥协了,打算跟他结婚。

没想到,他竟然说根本没打算娶我,只是想玩玩我……从那以后,我对男人彻底丧失了信心,打算这辈子都不结婚成家了。

刘桂芬无奈地叹息道:看来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唉,说起来,咱们女人活在这个世上,还是离不开男人的。

男人里面也不都是那种人,你如果一辈子不结婚,老了谁给你养老?

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可我看见男人就有心理阴影,不敢把自己的幸福押宝在随便哪个男人身上。

至于说子女赡养问题,我想有合适的认个干儿子或者干女儿。

刘桂芬暗忖:虽说自己很不幸,成了寡妇,可自己有一双儿女,说起来比姜校长要幸运多了。

姜校长听刘桂芬说她是初中毕业生,而且在学校成绩还相当不错,就劝刘桂芬到子弟小学当老师,工作体面,收入也高,时间还自由。

但姜校长没有这么大的权力,这种人事调动需要厂领导批准。

两个女人抱着说悄悄话,一直到天色将晚,刘桂芬惦记回家给孩子做饭才急忙告辞。

这之后,两个人的关系越走越近,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蜜友。

侯永贵是在工作岗位上死亡,单位要给抚恤金,可他是违章操作,并且那台设备也因此损坏,给国家财产造成很大损失,这就导致厂领导在事件的处理上产生了分歧。

最终,主管工会的郑书记不但出面帮侯家办了丧事,而且仗义执言,鉴于侯家剩下孤儿寡母太过可怜,厂工会给了侯家足额抚恤金,郑书记还主动问刘桂芬有没有别的要求。

刘桂芬提出希望到绢纺厂子弟小学教书,方便她照顾两个孩子。

其实,刘桂芬从姜校长那里得知,许多师范毕业的家属子弟想去子弟小学教书都很难,而她只有初中文化程度,又没有教师证,这样的岗位调动其实不合规,很难办。

但郑书记正好分管厂子弟小学,利用职权硬是给她办成了,刘桂芬成为绢纺厂子弟小学的语文老师。

有姜校长的关照,她的教学任务并不重,空闲时间多得很,而且收入比原先在后勤的时候高了不少。

跟姜校长成为了同事,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就多了,关系愈发亲近。

唯一感觉别扭的是,姜校长经常把她叫到家里,对她动手动脚。

从拥抱、互摸乳房,发展到亲嘴、抠屄,后来姜校长甚至津津有味地舔她的屄,还苦苦央求刘桂芬也舔她……

考虑到姜校长是自己的领导,同时也真心实意地对她好,刘桂芬难以拒绝,一步步沦陷,可她实在忍受不了姜校长胯间的气味,怎么也下不了嘴。

虽然姜校长舔得她很舒服,可女人毕竟少了那个物件,没法彻底满足她,刘桂芬还是希望得到男人的关爱。

而且刘桂芬发现,姜校长并不是只有她一个情人,不管是学校里还是社会上,她都有来往密切的女友,这也让刘桂芬有点心理不平衡。

尽管姜校长对刘桂芬的开发不遗余力,但刘桂芬并没有变成同性恋,甚至连双性恋都算不上。

刘桂芬只是在生理上接受了同性之间的性行为,但心理上还是渴望男人……只是,她守寡后,男人们为了避嫌,都对她敬而远之。

刘桂芬对郑书记真是感恩戴德,可正如俗话所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很快就发现,郑书记在打她的主意。

郑书记经常到家里来,以工会的名义来送温暖,但那说话的语气、不寻常的眼神和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刘桂芬怎会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她不敢得罪这位有权有势的厂领导,毕竟在他手下工作,关系处理不好难保以后领导不给她穿小鞋。

一个寡妇拉扯两个孩子,日子的艰难可想而知。

如果没有组织的关怀,单靠刘桂芬自己很是吃力。

何况两个孩子也在工厂的子弟小学读书,加上自己的工作好坏和考核,方方面面都需要找一个像郑书记这样的靠山。

四十多岁的郑书记长得白白净净,戴一副金丝眼镜,穿着得体的中山装,知识渊博出口成章,儒雅有风度,还有着厂领导的威严和沉稳。

这些都跟侯永贵截然不同,对刘桂芬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让她只能仰视,不敢反抗他的意志。

于是,刘桂芬一点点地沦陷,终于成为了郑书记的地下情人。

郑书记是情场老手,玩弄女人绝不仅仅是发泄性欲那么简单,他会像对待鲜花一样用心地欣赏、鉴赏瓷器般认真把玩、逗弄宠物似的耐心调教,让女人如沐春风般身心俱醉。

郑书记就像一个性爱大师,教会了刘桂芬很多在床上伺候男人的花样技巧,让她大开眼界的同时,也从开始的半推半就逐渐变成沉溺其中。

在郑书记的雨露滋润下,本就长得漂亮的刘桂芬更加艳光四射,浑身上下由里到外散发出少妇的迷人风韵。

然而,郑书记不只刘桂芬一个情人,更不可能离婚娶她这样一个寡妇。

何况他要顾忌名声,怕被人发现,也不能跟她频繁幽会。

而且男人都喜新厌旧,新鲜劲一过,郑书记对刘桂芬就不怎么上心了。

刘桂芬是女人,又不好意思上赶着去纠缠他,遭遇冷落后,心中便越来越不满。

侯永贵有一个哥哥叫侯永福,在吴海县机械厂工作,弟弟去世后,他就经常到刘桂芬家里帮着干一些脏活累活。

兄弟之间互相帮衬,说起来也是合情合理,可侯永福的老婆夏金凤不这么想,总觉得自己男人另有所图,想要勾搭年轻漂亮的弟媳妇。

夏金凤长相普通,性格却很泼辣。

她只有一个儿子侯卫国,比侯卫东大两岁,两个堂兄弟好得跟亲兄弟似的,小的时候一块儿玩,大了就一起出去打架。

常言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郑书记自认为跟刘桂芬的奸情藏得隐秘,可也传出来了风言风语。

夏金凤知道后,更是对侯永福不放心,生怕丈夫迷上了那个狐狸精。

本来侯永福开始并没什么想法,只是想帮衬一下亲弟弟的家庭,可架不住妻子没完没了的指桑骂槐和冷嘲热讽,就产生了逆反心理。

正好刘桂芬对郑书记越来越心生不满,而和大伯子却渐渐地日久生情,在赌气和报复心理的加持下,真的就和侯永福搞在了一起。

女人对于贞操这种事,只有守得住和守不住的区别。

第一次偷情往往要经过激烈而又复杂的心理斗争,一旦失身后,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再跟第二个男人偷情,便容易得多。

郑书记那边不冷不热,侯永福这里却可以随叫随到,刘桂芬的感情逐渐偏移了。

侯永福跟弟弟一样,都是工人阶级,在床上的工作作风也是大胆直接、简单粗暴。

这就跟郑书记这种道貌岸然的官员大为不同,没有那种慢工出细活的耐心,也没有漫长前戏的隔靴搔痒,加上本钱大、时间久、冲击力强,反而让刘桂芬觉得更酣畅淋漓。

一个女人的心里很难同时装下两个男人,顾此难免失彼,刘桂芬跟大伯子打得火热,跟郑书记那边便若即若离。

郑书记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不过他倒也不太在意,反正他的情人不止一个。

其实刘桂芬对郑书记也旧情难忘,而且因为脚踩两只船对郑书记心生愧疚,在他偶尔心血来潮跟她幽会时变得更加温柔体贴,不再像怨妇般说些不满的话。

常言道,寡妇门前是非多,侯永福在弟媳妇家里经常出没,怎能瞒得过人民群众雪亮的眼睛?

没事还能给你编排出桃色新闻,何况他们真有事?

纸里包不住火,夏金凤很快就发现了奸情,她到侯永福的单位大吵大闹,逼着机械厂以生活作风问题开除了丈夫,然后决绝地离婚,之后竟然不知所踪。

侯永福在当地坏了名声,一气之下离开伤心地去了南方打工。

家庭破裂又被亲生父母抛弃,侯卫国差点自暴自弃成为街头混子,是刘桂芬收留了这个侄子,拿他当亲儿子对待。

梁园虽好,终归不是自己的家,侯卫国感恩婶子,高中时却一直住校,后来考上了警校。

侯永贵死后,侯卫东直到小学毕业才跟姐姐互换了房间,侯小英搬到主卧和母亲睡,侯卫东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

母女俩在被窝里无话不谈,侯小英听到外面的传言,向妈妈求证。

开始的时候刘桂芬还百般否认,但侯小英心思很细腻,从家里的蛛丝马迹上就能推断个八九不离十,让刘桂芬有口难辩。

有句俗话叫贼不打三年自招,说的就是一个人有了心事总想跟人分享。

刘桂芬的心里话没法对别人讲,女儿倒是一个最好的倾诉对象。

毕竟,自己的亲生女儿,跟自己不会有二心,更不会把家里的丑事对外张扬。

另外,同是女人,也容易感同身受。

于是,刘桂芬逐渐对女儿敞开心扉,讲了自己的难处和内心的真实想法。

侯小英人小鬼大,对妈妈的所作所为能够理解和接受。

母女俩居然忘记了年龄和辈分,处得像好闺蜜一样。

作为过来人,刘桂芬对女儿也有一些善意的忠告,这也让侯小英受益匪浅。

现在改革开放了,人们对于贞操这东西已经不像以前那么重视,但一个女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

所以,刘桂芬劝女儿要洁身自爱,规划好自己的人生,尤其是婚姻,对女人来说不亚于第二次投胎,一定要慎重对待。

侯小英继承了妈妈的美貌基因,就是学习成绩不太好,靠升学改变命运基本没戏,唯有婚姻这个途径。

侯卫东却不然,学习成绩一向很好,是侯家的希望。

侯卫东上初中时到了叛逆期,更加好勇斗狠,经常跟堂哥一起在外面打架。

他发育得极好,身强体壮,下手又狠,在当地倒也小有名气。

侯卫东在外面听到有人说妈妈的坏话就跟人打架,回家就跟妈妈大吵。

刘桂芬对儿子打小就十分溺爱,虽然侯卫东太淘气了也经常打他屁股,但心眼儿里实在是爱极了这个老么。

面对儿子的诘问,她有苦难言,又端不起母亲的架势威慑他,经常弄得张口结舌、眼泪汪汪。

侯小英就成了母子双方的和事佬,这边哄妈妈,那边劝弟弟。

姐弟俩从小感情就好,小时候两个人睡一张床,嬉笑打闹惯了。

两人玩过家家时,一个扮爸爸,一个扮妈妈,缝了一个布娃娃当孩子,还用砖头架起泥炉子,放上水煮菜做饭,一家三口像模像样地过日子。

更加不足为外人道的是,小时候他们多次见到父母做爱,出于好奇心,姐弟俩也模仿大人拥抱亲吻、互相抚摸。

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性游戏一直持续到了侯小英上中学,女孩子总是早熟些,知道这种事很羞耻,这才不跟弟弟胡闹。

姐弟俩一年年地长大,虽然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但血缘亲情却有增无减。

每当姐姐在外受了欺负,侯卫东总是二话不说,立马为姐姐出头。

姐姐越长越漂亮,总有人不怀好意地打她的主意,侯卫东就像护花使者守卫着姐姐,几乎成了侯小英的私人保镖。

对此,侯小英心里暖暖的,家里有个男人顶天立地,女人们才有安全感。

当侯卫东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要去教训一下玷污了母亲清白的郑书记时,刘桂芬面色惨白,厉声喝止了儿子。

侯小英死死抱住弟弟,将他弄到卧室,坐在床边搂着他在耳边耐心地解劝。

姐姐说家丑不可外扬,郑书记位高权重咱家得罪不起,这些侯卫东都听懂了,冲动过后他恢复了理智,也知道姐姐说的有道理。

但他渐渐心不在焉了,姐姐离得太近了,柔软的娇躯和呵气如兰的气息弄得侯卫东浑身不自在。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跟姐姐挨得这么近了,少女身上的幽香撩拨得他心猿意马。

侯小英也觉得不对劲了,弟弟身体僵硬、眼神躲闪、手脚没处放的窘迫样子让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弟弟长大了,个子比自己还高,胯间鼓鼓囊囊的好像隆起一座小帐篷,身上浓浓的男人味直往她的鼻子里钻。

她尴尬地放开了弟弟,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几句,然后来到主卧安慰妈妈。

晚上,侯小英跟妈妈钻到一个被窝里,她小心翼翼地说道:妈,东子长大了,他挺要面子的,你能不能跟外面的男人断了?

刘桂芬叹了口气:唉,英子,这种事不是妈想断就能断了的,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侯小英纳闷道:只要你不从,难道他们还敢强奸你?

刘桂芬悠悠地说道:你不知道寡妇的苦。

女人离不开男人,就像鱼儿离不开水、瓜儿离不开秧。

他们男人可以闯荡天下建功立业,可以喝酒赌博甚至逛窑子,可咱们女人有什么?

不就图个有人疼、有人爱吗?

侯小英恨铁不成钢地伸手捉住妈妈的一对大奶子,恨声道:说白了还不是你自己贱?

怪不得外面的男人暗地里骂你是骚屄浪货,没男人摸你这对大奶子你就浑身痒痒是不是?

母女俩在床上嬉闹惯了,互相之间说话也是肆无忌惮,所以刘桂芬对女儿的话不以为忤,反而伸手捉住女儿的奶苞揪了一把,羞红着脸说道:死丫头,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妈!

你这对奶子是没有男人摸过,不知道那滋味,不然你也不会说这话。

侯小英的奶子被母亲揪得生疼,脾气也上来了,伸手在刘桂芬的胯下掏了一把,娇叱道:那你这个『小妹妹』是不是更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外面的男人有什么好,家里边你儿子不也长了根鸡巴?

你让儿子捅捅不也能解痒?

话一出口,母女俩都楞了。她俩在被窝里谈起男女之事时,说话一向下流。

但是侯小英鬼使神差地提到侯卫东,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白天在弟弟房间受到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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