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侯卫东先去找刘维,由刘维带到了财务室。

刘维如今是工程科科长,上次见过面的女人就客气了许多:“侯卫东,这种工程款必须高科长签字,我先去问问他。”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摇头道:“高科长说账上没钱,你等一段时间再来。”

刘维对其中诀窍心知肚明,悄悄拉了拉侯卫东的衣袖。侯卫东心有灵犀,跟着刘维出来。

刘维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后,小声道:“老弟,你是第一次搞工程,不明白里面的道道儿。你这样要,就算有钱,高科长也不会给你。”

侯卫东想起基金会贷款要回扣的事,问道:“是不是要表示?”

“怪不得人人说你聪明,一点就通。”刘维点了点头,“这事只能靠谈,你去试他的口气,问明白提几个点。”

侯卫东道:“刘兄,能否帮我引见一下?我没有和高科长打过交道,不知他肯不肯接招。”

刘维摇头道:“高科长说话比一般的副局长还管用,我是新提的科长,他不一定买账,你多接触几次就好办事了。”

侯卫东心情忐忑,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交易,他给自己打气:“他敢收,我就敢送。”

他在心里盘算一番,和曾宪刚商量后,两人一起去了财务科长高建的办公室。

高建戴一副金丝眼镜,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只手在桌面上轻轻地敲打,沉吟道:“局里资金紧张,你等几天再来吧。”

侯卫东读过行为心理学方面的书,看见高科长手指的动作,知道他内心肯定有想法,便故作老练地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今天中午想在益杨宾馆请高科长吃个便饭,当面向高科长汇报工作。”

高建见侯卫东挺上路,这才松了口:“看你挺实诚,我就交了你这个朋友。”

到了益杨宾馆,侯卫东开了一瓶茅台,又点了些高档菜。

觥筹交错,高建开始高谈阔论。曾宪刚神情古怪,每动一筷子,心里就流出一滴血,这些菜和茅台酒价格昂贵,花的都是他的血汗钱。

喝完酒,侯卫东道:“高科长,楼上有歌厅,我们去吼两嗓子。”

高建犹豫道:“算了吧。”

侯卫东见他拒绝得不太坚决,拉着他,道:“走,消消食,散散酒气。”

曾宪刚留在下面结账,一共1300元,他心痛得快疯了。

进了歌厅的包房,高建低声道:“你是一个聪明人,我给你讲个规矩,这事要给返点,我要拿去打发科里的同志。”他说话之时伸出了三个指头。

侯卫东见他要三个点,点头答应了。

因为明天要到交通局领钱,两人在县城找了一家招待所住下。

躺在床上,侯卫东嘲笑他:“曾主任怎么不上来?害得高科长左边抱一个右边抱一个,累惨了。”

曾宪刚讪讪地傻笑,他从没经历过这种阵势,又心疼钱,就临阵脱逃了。

第二天,两人等到9点半,才慢悠悠地朝交通局走去。

一切顺利,拿到支票的时候,侯卫东看上去很沉稳,实际上心跳如擂鼓。曾宪刚则满脸通红,如喝醉了酒一样。

在银行办完手续,侯卫东道:“高建是关键人物,以后要经常接触。三个点,你去送。”他是学法律的,知道行贿违法,况且他还是党员、干部,更不能授人以柄。

曾宪刚只是村干部,没想那么多,拿着钱偷偷去找高建。

办完了所有事情,侯卫东提议奢侈一回,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抵上青林。

快到场镇的时候,两人下车,给了司机二百元。

这一次,连曾宪刚也觉得二百元钱算不了什么。

“守口如瓶,免得惹是非。”侯卫东再次叮嘱曾宪刚。

回到了上青林,曾宪刚恢复了自信:“疯子,这事你放心,我一定瞒天瞒地瞒老婆,打死也不说赚了十几万,傻瓜才拿这事出去显摆。”

论年龄,曾宪刚比侯卫东要大不少;论身份,两人是合伙人。只是芬刚石场大主意全是由侯卫东来拿,曾宪刚习惯性地把侯卫东当成了上级。

突然拥有12万的存款,侯卫东感觉很不真实。

他算过,如果单靠一个月370元的工资,不吃不喝27年,才能挣到这笔巨款。

如今这钱来得并不困难,那以后的工作还有什么意义?

侯卫东也就没耐心天天打扫办公室和会议室,只有想看报纸的时候,才泡一杯上好的青林茶,在办公室坐一坐。

挖到了第一桶金,侯卫东便想单独再开一个石场,这一次他不想与人合伙。

侯卫东对于公路沿线的地形很熟悉,早就选好了地方,资源厚,盖山薄,也没有住家户。而要租用这一块地,就必须和独石村打交道。

侯卫东提了两瓶泸州老窖,来到了秦大江的家里。

两人都是好酒量,一瓶泸州老窖喝完,秦大江埋怨道:“你老哥也是石匠出身,不是吹牛,我的手艺比曾宪刚还好。你想跟人合伙开石场,为什么选他不选我?”

侯卫东笑了笑,秦大江恼怒地道:“疯子,你笑个狗屁?这一次交通局修上青林公路,你至少挣了十万,曾宪刚跟着你也发了大财。他老婆有我老婆漂亮?他肯让老婆陪你睡觉?咱俩关系这么铁,你有好事不想着我,太让老哥伤心了。”

冯秀菊在旁边羞臊得扭了他一把,秦大江叱道:“你也是没用,让人家给撵出来了。”

冯秀菊既委屈又难堪,眼泪汪汪的低头不语。

侯卫东赶紧解释:“这事都怪我,我不知道你对我这么好,胆子太小,错过了好机会。嫂子这么漂亮,我到现在还后悔呢。”

秦大江瞪着侯卫东,沉声道:“你今天拎着酒来我家,恐怕不是想吃后悔药吧?”

侯卫东微微一笑,道:“我看中了狗背弯,准备租过来开石场,你少收点管理费。”

“疯子,你眼睛歹毒。老实说,我准备在狗背弯开石场。”

侯卫东斩钉截铁地道:“狗背弯是我的,你另外选地方。”

秦大江拍了桌子:“疯子,你凭什么这么霸道?这是我的地盘!”

“你想开石场,用不用我帮你?”侯卫东笑眯眯地问道。

秦大江被侯卫东挠到了痒处,他“呵呵”地笑了两声,开口道:“疯子是好兄弟,老哥还真有难处,你借个万把块钱,让我先开张。”

“借钱可以,是按银行贷款利息,还是按基金会的利息?”

秦大江推了老婆一把:“你过去跟侯兄弟说。”

冯秀菊脸一红,扭扭捏捏地坐到侯卫东身旁,香喷喷的身子就靠到了他的怀里,娇声道:“你把钱借给我们,嫂子给你利息。”

侯卫东浑身不自在,赶紧投降:“明天我拿钱过来,顺便把狗背弯的协议签了。”

秦大江豪爽地说道:“好!正事谈完了,接着喝酒。”

侯卫东推辞道:“今天喝得不少了,我该回去了。”

秦大江一摆手:“急什么?你回去也是一个人睡觉。”把另外那瓶酒打开后递给冯秀菊,“给侯兄弟满上。”

冯秀菊斟满酒,递到侯卫东嘴边:“兄弟,嫂子喂你喝。”

侯卫东赶紧接过酒杯:“谢谢嫂子,我自己能喝。”

冯秀菊拿过一个空酒杯倒满,举杯说道:“那嫂子陪你喝。”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将酒倒进嘴里。

秦大江在对面看着,笑眯眯地对老婆说道:“侯兄弟是咱家的贵人,为表谢意,你跟他喝个交杯酒吧。”

冯秀菊将酒杯斟满后,递给侯卫东一杯,然后胳膊从他脖子后面绕过来,整个身子趴在侯卫东怀里,贴着脸喝下了杯中酒。

待侯卫东也将酒喝进肚里,冯秀菊在他耳边腻声道:“这叫大交杯。”

夫妻俩变着花样劝酒,侯卫东晕陶陶地杯到酒干,那瓶酒还没喝完就断片了。

昏昏沉沉醒来,侯卫东不知道自己睡在哪里,看窗外黑咕隆咚,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

下身一阵快感袭来,他这才发现身上有个女人正在起伏颠簸。

他吃惊地仰起上身,却被女人双手摁回床上,女人随即俯身在他耳边说道:“侯兄弟,是我。”

听到冯秀菊的声音,侯卫东惊魂稍定,迟疑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你喝醉了,就睡在我家。我陪你睡了一觉,摸到你下边硬了,就给你泄泄火。”

“看来秦书记是铁了心要让你陪我一回了。”木已成舟,侯卫东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嫂子累了,你上来操我吧。”冯秀菊说完,翻身仰躺,把侯卫东往自己身上拉。

侯卫东此时欲火熊熊,阴茎涨硬欲裂,也不再客气,翻身上马。

冯秀菊将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屄眼儿,浪声道:“外面冷,快让小弟弟进来暖和暖和。”

鸡巴顺利入港,冯秀菊浪哼一声,夸道:“你的鸡巴比我家死鬼硬多了,真带劲,快点操我。”

侯卫东头脑还不清醒,但本能的欲望驱使着他奋力抽插起来……房间内风雨声大作,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

女人身子绵软,逢迎有度,两人第一次性交,配合居然十分默契。

冯秀菊快活地大叫:“好人儿,嫂子喜欢让你操……你使点劲儿,操烂嫂子的骚屄。”

“嫂子,秦书记多久没操你了,把你馋成这样?”

“别提他,嫂子就是馋你的大鸡巴。你年轻,有文化,又长得帅,嫂子想起你就屄痒,看见你就屄水长流,让你操一次就跟过年一样高兴。”

女人如此痴狂,让侯卫东大为感动,笑道:“怪不得北方人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秦书记大方,让嫂子送屄上门,兄弟却之不恭,只好舍命相陪。”

冯秀菊浪叫:“嫂子喜欢让你玩,你想怎么玩都行。侯兄弟,你以后常来我家,嫂子给你吃鸡巴、舔屁眼、喝尿、啃脚丫,掰开屄让你随便操……”

侯卫东一通猛操,吼道:“嫂子,我想射到你的骚屄里。”

“来吧,嫂子戴环了,不会怀上野种。”

云收雨歇,侯卫东这才完全清醒,起身穿上衣服,对瘫在被窝里的冯秀菊说道:“趁着外面没人,我想现在就回去。”

冯秀菊不舍地说道:“再陪嫂子睡会儿,等天快亮的时候走也来得及。”

侯卫东心里不踏实,想赶紧脱身,硬起心肠说道:“不了,好嫂子,替我谢谢秦书记,我走了。”

过了两天,侯卫东对曾宪刚说道:“做生意要考虑长远,找人拉关系不能临时抱佛脚。我们要维护好跟朱局长、刘科长和梁经理的关系,请他们吃饭、唱歌,给每人表示一下,同时争取下一个项目,你看行不行?”

有了送三个点的经历,曾宪刚心理承受能力明显增强了:“疯子,你说送多少?”

“这次先一人送两千意思下。如果争取到大业务,我们再商量,还是由你去办。”

曾宪刚心里也打起了小算盘:“如果每次都是我去表示,他们就会记着我的情,这些人也就变成我的朋友了,而不仅仅是侯卫东的朋友。”想通了这一点,他痛快地答应了。

星期六上午,侯卫东便给梁必发打了电话,约朱兵、刘维晚上去益杨宾馆。

这是一场欢乐的晚宴。朱兵、刘维、梁必发与侯卫东有说有笑,曾宪刚插不上话,就一杯又一杯地与三人碰酒。

吃完饭上楼,领班迎上来,恭敬地道:“先生,我们这里新开了泰式按摩,要不要试试?”

侯卫东扭头看了一眼朱兵等人,见他们没反对,道:“走,泰式按摩。”

泰式按摩只是听人说过,侯卫东很想尝试一下。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头柜放着一盘水果和一杯茶水。

进来了一个穿着丝绸短衣裤的年轻女子,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短裤,轻声道:“先生,请换上衣服。”

在陌生美女面前赤身裸体,侯卫东有些犹豫,也有些兴奋。

年轻漂亮的女技师倒是神色正常,安静地等着。

侯卫东将全身衣服脱光,在年轻女子的注视下,阴茎有点桀骜不驯,穿一次性内裤时很吃力。

好不容易穿上,内裤前端隆起了一个大包,几乎将纸内裤撑破。女技师莞尔一笑,温柔地说道:“先生,请您躺到床上。”

侯卫东躺好后,女技师上了床:“先生,请问轻点还是重点?”

女技师的工装很贴身,短袖上衣是V字领,乳峰高耸,乳沟深邃,明显没戴乳罩,两个乳球晃晃悠悠,白花花的晃眼;下身的短裤裆部很紧,勒出丰隆的肉丘,中间那条沟引人遐想……侯卫东的注意力完全被女技师吸引,随口道:“你看着办。”

女技师动作娴熟,用力柔和均匀,推、拉、扳、按、压、揉、敲,让侯卫东感觉浑身舒服、放松,内心感叹:钱真是好东西,能带来各种各样的享受。

按摩到他的裆部时,女技师的两只柔嫩的小手在他的下腹、大腿根和会阴摸揉点按,故意不碰他的重点部位。

然而命根子却如同被施肥浇水,蓬勃发育起来,将纸内裤高高顶起。

女技师扑哧一笑,白嫩的纤纤玉手抚弄着他胯间的小帐篷,小声问道:“先生,这里有特殊服务,你需不需要?”说这话时,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主妇在菜市场问价。

侯卫东很想把这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压在身下,痛快地发泄一番。

可是看到她脸色平静,好像习以为常,想到她被千人骑万人压,心里有点排斥:“还是算了,我想休息一会儿。”

女子一脸的惋惜和遗憾,却也不好多说什么,悻悻地离开了。

侯卫东穿好衣服,回到大厅看报纸。过了一会儿,朱兵、刘维和梁必发陆续走了出来,再等了十多分钟,曾宪刚才出来。

酒足饭饱,全身舒畅,朱兵等人很尽兴。送别时,曾宪刚将三个信封悄悄地递了出去。

两人当晚就住在了益杨宾馆。

半夜,尖利的电话铃声将侯卫东惊醒。

侯卫东火冒三丈地拿起话筒,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挂断电话,侯卫东眼前浮现出按摩女子平静的面容,心道:“以前,这些事都属于耍流氓,如今却堂而皇之,这世界真的变了吗?”

第二天,曾宪刚很晚才起床,头发蓬乱,一脸疲惫。

侯卫东想起夜里的电话,笑道:“曾主任,半夜又折腾一回?你可要注意身体!”

曾宪刚洋洋得意:“昨天半夜,有一个妹子主动上门,嘿,比那个按摩技师还漂亮、风骚,奶大屁股圆,皮肤又嫩又滑。我晚上刚干过女技师,夜里又跟她打炮,累惨了。”

侯卫东调侃道:“曾主任不愧为石匠出身,床上的作战能力超强,只是连放两炮,当心精尽人亡。

曾宪刚笑了起来:“真他妈的过瘾,难怪大家都想当有钱人。”

第二天回去的路上,曾宪刚兴奋地道:“今年是益杨的交通建设年,朱局长已经答应,沙益路用芬刚石场的石子。这一次量很大,我们回去后加班加点干,争取多备点料。”

侯卫东泼了冷水:“听朱局长说,益杨财政紧张,所有供应商都得全额垫资。公路修好后付三分之一,余款一年结清,这就意味着我们要垫不少的钱。”

曾宪刚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十几万还没焐热又要全部拿出去,如割他心头肉一般。

曾宪刚不甘心:“我们签合同的时候,最好还是要让交通局按进度拨款。拖得太久,我们这种小老板根本承受不了。”

侯卫东道:“交通局是我们的衣食父母,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交通局毕竟是政府部门,他们最多欠债,而不会赖账。”

曾宪刚道:“沙益路大量要石头的时候,一家石场肯定不够,我自家再开一个小石场。”

侯卫东道:“我在狗背弯也要开了一个石场,沙益路石料用量极大,我们要开足马力,才能将货供足。”

侯卫东回到上青林,思虑再三,还是打电话告诉了小佳自己开石场的事。

果然不出所料,小佳持反对意见。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谈话不欢而散。

侯卫东并没受到小佳的意见影响,立刻开始启动狗背弯石场。他按照现代石场的标准精心建设,十几万投进去,也没有多少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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