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侯卫东从银行取了5万块钱,打了辆出租车直奔沙州市。

堂哥侯卫国去年调到沙州市公安局,因工作能力强,现在已经是刑警支队三大队二中队中队长。

侯卫国正与吴海县高中老师江楚热恋,打算买房子结婚。

他把买房借钱的事情跟堂弟一说,侯卫东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沙州到益杨的公路已全线通车,原来三个小时路程,缩短至一个半小时。

侯卫东在市公安局门口用新买的摩托罗拉手机给堂哥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侯卫国走了出来。

“我带了五万,够不够?”

侯卫国看上的房子每平米八百元,购房款是八万八,他和江楚凑了四万,闻言高兴地道:“等会儿到了听月轩,你把钱直接给江楚,我在家从不管钱。”

侯卫东给小佳打电话:“我马上和堂哥一起到听月轩,你什么时候过来?”

小佳为难地道:“老公,我中午要陪领导吃饭,恐怕走不开。”她随即高兴地道:“你别生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拿到新月楼的新房钥匙后,跟爸妈一起去看过房子了。他们很高兴,夸你有本事,请你晚上到家里吃饭。”

听月轩是三层小楼,一楼是大堂,二楼是雅间,三楼是茶室。

刑警支队陈副支队长老婆是听月轩老板,因此,刑警队有活动都选这里。

上了二楼,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妇走了过来,她身穿旗袍,肩搭漂亮的大披巾,亲热地道:“侯中队,今天几个人?”

“三个人。”侯卫国又介绍道:“我堂弟侯卫东,这是金总。”

金总招了招手,一位领班模样的小伙子就跑了过来,她安排道:“今天侯中队请家里人吃饭,特别优惠,打七折。”

两兄弟进了屋,服务员倒上好茶,拿着菜谱站在桌旁。侯卫东道:“大哥,你点菜,付钱的事情就别跟我争了,今天我请客。”

“弟弟请客,我坦然接受。”

聊了几句,江楚进了包房。侯卫东取出钱,道:“嫂子,这是五万现金,你拿去买房子。”

江楚接过来,眼眶湿润:“卫东,你真好,要不然我们这房子就真的买不起。我和你哥没多少积蓄,拿到房子以后还要装修,这钱短期还不上。”

侯卫东爽快地道:“嫂子,这五万块钱是我和小佳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不用还。”

江楚所在的吴海中学是重点中学,老师工资不低。

她加上课时费,每月能拿八百多,两口子加起来能有一千五。

每月存五百,这五万元要存上近十年,没想到丈夫的堂弟竟然这么大方,五万元巨款无偿奉送,这让她又惊又喜。

侯卫东的形象在江楚眼里顿时高大起来,她的声音也变得娇柔:“弟弟,你人真好。”

见江楚如此郑重其事,侯卫东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道:“小时候,我喜欢打架,打输后,堂哥就会替我出头,这点钱就算当年请的打手费。”

江楚扑哧一笑:“你也买了房子,什么时候交房?最好我们两家住得近一些,平时方便走动。”

“我们已经拿到了房子,牛栏街的新月楼。”

牛栏街在沙州算得上黄金地段,新月楼是由步高的公司开发,是沙州第一家小区式建筑,物业、保洁、绿化、安防都很到位,房价率先突破了每平方米一千元。

江楚在沙州四处选房,新月楼的大名早就如雷贯耳。

江楚倒吸了一口凉气,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她本以为两个人一千多元钱就算小康了,没想到侯卫东在乡镇工作两年多,就可以在沙州买新月楼的房子,这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菜上来后,大家边吃边聊。

谈到两地分居的问题,江楚的想法很现实:“你在乡镇这样发财,调到沙州来干什么?我要是小佳,就让你在乡镇艰苦几年,多挣些钱。”

吃过饭,侯卫国回公安局上班,侯卫东陪着江楚去交房款。

江楚的房子也不错,虽不是市中心,却靠近公安局。

房子紧邻沙州公园,推开窗户就看见公园的绿树,视野非常好。

交完房款,江楚拉着侯卫东逛街。

在沙州百货公司,江楚不顾侯卫东的阻止,给小佳买了一套三百多元的衣服。

售货员以为两人是小夫妻,还夸他们郎才女貌,很般配。

侯卫东窘得红了脸,江楚却抿嘴笑着,没有纠正售货员的说法。

两人买完衣服到沙洲公园消磨时光,就像一对恋人在湖光山色间徜徉。

江楚人如其名,身材和相貌楚楚动人,有一种婉约的古典美。

江楚穿的是束腰的连衣裙,腰肢很细,愈发显得胸部丰隆、臀部挺翘……侯卫东不由得想入非非,这要是从后面干,拍打着浑圆的翘臀,那滋味定然销魂。

逛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小佳终于打了电话过来:“我忙完了,咱们在新月楼见面。”

江楚跟着侯卫东来到了新月楼,亲手将衣服送给了小佳。

小佳稍有些夸张地道:“大嫂的眼光真好,这衣服有品位,我喜欢。”

两妯娌手挽着手,亲亲热热地上了楼。

新房在四楼,139平米,户型非常好。

侯卫东看到有两个卫生间,道:“这个设计莫名其妙,我们只有两个人,居然弄出两个卫生间,太浪费。”

小佳掐了侯卫东一把,笑道:“现在沙州开始流行双卫了,你真是老土。”

江楚笑盈盈地看着他们打情骂俏,心里却酸溜溜的。

侯卫国是刑警,找这样的丈夫有面子;而且侯卫国身体素质好,在床上能让她欲仙欲死,江楚原本感觉自己找对了人。

但是刑警收入不高,尤其是经常加班、出差,很少有时间陪她,这又让她心生不满。

再看侯卫东,比侯卫国更高更壮实,胯间鼓鼓囊囊,让江楚浮想联翩。

别看他在乡镇工作,却是隐形富豪,这让江楚这个对金钱有贪婪欲望的女人更是心绪难平。

她羡慕小佳的运气,暗恨命运的不公。

江楚离开后,小佳飞身扑到了侯卫东身上,无限幸福道:“老公,我们两人终于有家了。”

侯卫东豪气万丈地道:“这是我们的小窝,再花十万,好好装修。”

小佳偎在侯卫东怀里,道:“我们要买全套家电,买一台VCD,买二十九寸的电视机,全自动洗衣机、冷暖空调,还要全套木地板。”

幸福之门似乎就这样打开了。

陈蓉和张远征在厨房煎炒烹炸,准备迎接准女婿上门。

陈蓉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小佳这孩子,还真有眼光。侯卫东能买得起那么好的房子,说明咱们的女婿有本事,我也就放心了。”

张远征随声附和:“我早就说侯卫东这小伙子不错,你当初就不该阻拦。”

当女儿领着侯卫东进门,晚宴已经准备妥当,夫妻俩都来到门口迎接。

侯卫东热情地打招呼:“陈阿姨,张叔叔,你们好。”

陈蓉本就从内心深处喜欢侯卫东,此时看到这个年轻人,更是越看越满意,脸上笑得跟花儿一样,柔声道:“进来吧。”

饭桌上,两个男人喝白酒,母女俩喝红酒,气氛温馨和谐,四个人谈笑风生,亲如一家。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聊天,陈蓉问起侯卫东在上青林的工作和生活,侯卫东就把修路和开石场的事情都说了。

陈蓉问得很细,听得很认真,当她得知眼前这个年轻人已是百万富翁时,差点惊掉了下巴。

她看过新月楼的房子,加上装修和家具家电,少说也要二十万,这对工薪阶层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可侯卫东买房毫不吃力。

陈蓉和张远征都在企业工作,知道赚钱的辛苦,也知道有钱意味着什么。

这套房子证明了侯卫东的勤劳、聪明和实力,陈蓉忽然觉得当初的反对是多么荒谬,能有这样的女婿简直就是全家人的福气。

陈蓉坐得离侯卫东近了些,拉住他宽大肥厚的手掌,诚心诚意地说道:“经过这两年的考验,可以看出来你们是真心相爱。当家长的都希望儿女过得幸福,以前的事情,希望你别介意。”

侯卫东和小佳都听懂了陈蓉的意思,小佳踢了侯卫东一脚,侯卫东连忙道:“陈阿姨,张叔叔,你们放心,我向你们保证,一定会对小佳好。”

陈蓉不放心地问道:“刚才你说在青林镇开石场。你是机关干部,怎么能开石场?”

“石场借用的是我妈的名字,也聘了现场管理人员,我是当甩手掌柜。这两年石场赚钱,主要是因为益杨在大办交通,我赶对了时机。”

张远征点头道:“这几年各地大搞建设,搞建材绝对亏不了。”

陈蓉所在的工厂面临破产,不少职工已经下岗,生活过得很凄惨。

她的想法也有了变化:“既然开石场能赚钱,就多干几年。现在公路修好了,你跟小佳来往也方便。”

侯卫东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镇定自若地跟对方通话。

陈蓉看到侯卫东用上了手机,心中更加震撼。

手机价格昂贵,每月的话费开支都是一笔大数目,一般人根本用不起。

现在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侯卫东如今也算是“成功人士”,她这个丈母娘也觉得脸上有光。

夜色已深,侯卫东起身告辞。陈蓉忽然道:“你等一下。小佳,你过来,妈跟你说几句话。”

陈蓉将小佳叫到主卧,小声问道:“你俩睡过了吧?”

小佳脸一红,点了点头。

“那就别让他出去住旅馆浪费钱了,今晚让他睡你屋吧。”

小佳又惊又喜地看着妈妈,嗯了一声就兴奋地跑了出去。

她来到客厅,拉住侯卫东的手,带他来到次卧,在他耳边激动地说道:“妈让你今晚跟我睡。”

侯卫东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岳母的态度转变得如此彻底,又这么善解人意,他心中原本对陈蓉的一丝怨怼马上烟消云散。

陈蓉和张远征回到主卧,张远征酸溜溜地说道:“你倒是大方,他们还没结婚就允许他们睡在一起了。”

陈蓉劝解道:“现在婚前同居很常见,他们早就做过那事了,睡一晚有什么关系?以前咱们对他的态度不好,现在这样做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张远征想到自己心爱的女儿跟别的男人同床共枕,怎么也睡不着。陈蓉也是辗转反侧,听着隔壁的动静。

两个卧室只隔着一堵墙,隔音效果不好,果然没过多久就听到那边传来女儿的娇喘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张远征想到女儿此时正被别的男人玩弄,胸中像燃起一团火,不由分说就把陈蓉裹在身下。

陈蓉淫心正炽,马上分开双腿。

张远征探手往妻子胯间一摸,湿漉漉的满手都是淫水,便急不可待地将鸡巴顶了进去……

等张远征畅快射精之后,那边依然战况激烈,陈蓉不由得从心底感叹:男人年轻是个宝!

在隔壁的隆隆炮火声中,陈蓉好不容易才睡着,等她醒来已经天亮,那边仍在酣战。

莫非侯卫东操了女儿一夜?

这个男人的性能力也太强悍了!

看着枕边一脸疲惫睡得像死猪的中年丈夫,陈蓉唉声叹气,忽然间感到阴户热痒难当,浪水如泉涌,便在小两口的淫声伴奏下,悄悄手淫起来……

两边都起床很晚,十点多才吃了早饭。饭后,小佳送侯卫东到车站。

分别时刻,小佳伸出手指在侯卫东手心画了一个桃型,深情地说道:“我画一个心给你,你带到上青林去。”

这一个小动作,这一个瞬间,侯卫东特别感动。

青林山上森林茂密,村民闲暇时经常去猎些野兔和野鸡。这天尖山村的杨莽子用猎枪打死一头野猪,提了半边野猪肉送到村主任曾宪刚家里。

曾宪刚让老婆张兰炖了野猪肉,约秦大江、唐桂元、杨柄刚还有侯卫东来家里喝酒。

这一顿酒,喝到了11点才结束,侯卫东等人打着手电筒,各自回家。

在曾宪刚屋外的树林里,五个年轻人躲在暗处静静观察。

张兰收拾好就回屋了,过了一会儿,屋里的灯熄灭了。

一位脸上带疤的人低声道:“等会儿进去的时候,手脚利索点儿,男的敢反抗,捅了。”他的话带着一股狠劲,另外四个年轻人都怕他,赶紧点头。

小院很安静,疤面人从怀中取出一块加了特殊香料和麻药的熟牛肉扔进院子,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曾宪刚已经睡熟,张兰却听见了,喊了一声:“是谁?”她推了推曾宪刚:“刚才我听见有声音。”

曾宪刚迷迷糊糊地道:“狗没叫,你肯定是听错了。”

狗吃了牛肉,不声不响倒在了地上。疤面人戴上面罩,挥了挥手,带着手下翻进了院子,利索地撬开了门,五个人不声不响地摸进了屋内。

张兰刚睡,屋里灯突然亮了。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五个蒙面人,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刀子。

“我们只求财,不要命,把钱拿出来。”疤面人恶狠狠地威胁道:“敢喊,就杀你全家。”

曾宪刚睁开眼时,一柄锋利的匕首正架在脖子上。

他冷汗哗地渗了出来,酒也被吓醒了,强自镇定道:“各位好汉,我们是农民,能有几个钱?”

疤面人冷笑道:“你骗鬼啊?曾老板,把钱拿出来,留一条活命。”

两个年轻人四处翻,不一会儿,从撬开的箱子里找到三万块钱,顿时兴奋起来。

疤面人就拿砍刀对着张兰:“你还有钱,拿出来。”

张兰见三万元钱被强盗拿到了,她心痛得要命,反而不怕了,说道:“我们就这三万,其他的还债了。钱给你们,快走吧。”

疤面人很有经验,感觉曾家还有钱,便用刀背拍了拍张兰的脸:“我数十下,不拿出来,捅死你!”

疤面人开始不紧不慢地数数,当邪恶的声音数到八,曾宪刚急忙道:“米缸里还有!”

疤面人得意地笑了:“痛快点儿,全部拿出来。”

眼睁睁看着辛苦赚来的钱被抢走,张兰破口大骂:“你们这些王八蛋伤天害理,迟早遭报应。”

曾宪刚彻底清醒过来,知道今天的事情绝对无法善了,便对老婆道:“破财免灾,不要闹了。”又对疤面人道:“床板里还有点钱。”

用尖刀顶着他的蒙面人伸手去摸床板,就在他弯腰的瞬间,曾宪刚猛地一拳打在他脸上,然后翻身下床,抡起床边的凳子砸在蒙面人额头上。

他还没来得及砸第二下,只觉腰上一痛,被人刺了一刀。

此时是生死存亡关头,曾宪刚顾不上伤痛,拼命挥舞凳子,又被刺中第二刀。

张兰大喊“救命”,忽觉脖子一痛,倒在了地上。这一刀砍得极重,她根本喊不出声来,只是用手紧紧捂着脖子,血越流越多。

曾宪刚身体很壮实,虽然被刺砍了好几刀,鲜血直流,但是还支撑得住。见妻子倒地,他发疯似的挥动着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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