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粟家春意浓
侯卫东从来没想过会跟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发生性关系,这种要求让他很为难。
但同时,粟糖儿很可爱,尤其是她那发育异常的身体,对他又有一种强烈的诱惑。
“可她那么小,我不知道怎么帮她。”
“其实粟糖儿不小了。别说在古代,就是如今在老少边穷地区,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也有很多都嫁人了。”小佳的语气很温柔,“具体怎么做,咱们可以跟赵秀商量着来。”
侯卫东心如乱麻,赵秀母女的样子像幻灯片一样在眼前闪动,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探险家,在向神秘莫测的未知领域出发。
他劝自己:凡事讲缘分,在茫茫人海中,自己跟粟糖儿的相遇以及现在同住一个小区的邂逅,也许都是上天的安排。
而且,只要自己把握好分寸,对粟糖儿只有帮助没有伤害,同时满足了粟明俊夫妇的期待,对将来的仕途肯定会有很大的帮助。
“既然赵秀把女儿的隐私告诉了咱们,如果我们不答应,恐怕就得罪了粟部长一家。”侯卫东头脑清醒,“我们原则上同意,但不能急于求成,能进行到哪一步,要看事态的发展。”
小佳笑道:“往好处想,你可是占了大便宜,换妻还买一送一,可以尝尝亲母女的滋味。”
正说着,小佳的手机响了。
“喂,赵姐,有什么事吗?”
“小佳,我们一家三口刚聊完,粟糖儿就催我给你打电话,想知道你们的意见。”
“真巧,我也刚跟他谈完。他虽然同意了,但有个条件:不管是咱们四个大人,还是粟糖儿,他都希望慢慢来,千万别着急。如果进行到哪一步接受不了,我们随时可以退出。”
“当然可以,没问题,我们也是这个意思。”赵秀的声音激动又兴奋,“干脆你们过来吧,咱们重新熟悉一下。”
挂断电话,小佳忍不住笑道:“他们还真是迫不及待,想让咱俩现在就过去。”
侯卫东的心又剧跳起来,他觉得喉咙发干,用眼神征求小佳的意见。
“万事开头难,总要迈出这一步的。”小佳的态度变得坚决果断,“这次去的性质不一样,你换上宽松舒适的衣服,这样显得轻松自然。”
侯卫东脱下西装,换上一身休闲装,小佳也穿上短裙,重新化妆打扮了一番,两人心情紧张地再次来到粟家。
刚摁响门铃,赵秀就过来开门,等他们进来后,马上将门关上了。
粟家三口都穿着睡衣,笑盈盈地看着这对年轻人。
粟糖儿扑到侯卫东怀里,激动地说道:“侯叔叔,谢谢你。”
侯卫东重新审视怀里的小姑娘,稚嫩的面孔像小天使,可身材却凹凸有致,性感得像小魔女……这种反差感让粟糖儿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粟糖儿,先松开侯叔叔。咱们别站在门口了,里面请。”
五个人到客厅沙发上落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怎么开口。
赵秀首先打破沉默:“咱们两家有缘,也都愿意加深关系。我跟老粟毕竟年长些,比你们有经验,肯定在各方面都会让着你们,绝对不会以大欺小,这点你们尽可以放宽心。”
小佳赶紧道:“我们当然信得过粟哥、赵姐。只是我和卫东都是第一次,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没有充足的思想准备。所以,希望你们体谅,如果有做得不对或不好的地方,多多包涵。”
“当然没问题。咱们放轻松、慢慢来,在这个过程中间,你们有什么感受和想法都可以跟我们直接沟通。如果发展到哪一步你们觉得无法接受,随时可以结束这个游戏,我们绝对不会强人所难。” 赵秀的态度很诚恳。
侯卫东在沙发上坐得笔直,显得紧张又局促。赵秀笑吟吟地看着他,问道:“卫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侯卫东摇摇头,脸上尴尬的神情一闪而逝。
赵秀莞尔一笑:“那大家就听我安排:老粟,你跟小佳去主卧聊聊,我跟卫东到次卧。粟糖儿,你先去书房,等会儿我叫你。”
侯卫东跟着赵秀进到次卧,这是粟糖儿的少女闺房,布置得很温馨。
赵秀关上门,和侯卫东并肩坐在床边,偎依在他肩头,亲昵地道:“你别紧张,我们先说说话。”
“嗯。”
“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心眼里喜欢你。只是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就到这一步了,我开心死了。你呢?”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有魅力,却也没想过自己能有机会一亲芳泽,现在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真的吗?”赵秀像恋爱中的少女,撒娇道:“那你亲我一下。”
侯卫东激动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鲁莽,扭头在赵秀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赵秀随即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腻声道:“那咱们就忘了现实中的身份,好好享受男女之间的快乐。好吗,亲爱的?”
侯卫东不由得情动,把赵秀揽进怀里,看着她打扮得精致到让人难辨真实年龄的娃娃脸,真心赞美道:“赵姐,你保养得真好,看着比小佳还年轻,就像邻家小妹。”
赵秀开心地笑了:“你的嘴真甜,太会哄女人了。你知道吗?我也是小女人,仰慕有本事的男人,喜欢被男人征服。别看我三十多岁了,可我心里总觉得自己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现在就特别想喊你一声哥哥。”
“好妹妹。”侯卫东兴奋地抱紧了赵秀,“你说我嘴甜,想不想尝尝?”
赵秀仰起头,慢慢阖上双眸,小嘴吐气如兰:“哥,吻我。”
侯卫东低头复上她的红唇,妇人嘤咛一声轻启双唇,两个人热情地深吻。
赵秀抓住侯卫东的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膛上,呢喃道:“摸摸看,喜欢吗?”
虽然赵秀身材娇小,胸器却很可观,虽然不如段英丰硕,但比小佳更肥软,手感不错。
侯卫东放肆地摸了两把,就把手伸进赵秀的衣服里面,想更进一步探索这对乳峰的魅力。
赵秀却突然抓住他的手,邪魅地一笑:“想知道小佳现在怎么样了吗?”
侯卫东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不悦地道:“你现在说这个,不觉得扫兴吗?”
“男人一定要心胸宽广、大度,千万别大男子主义,更不要钻牛角尖。”赵秀循循善诱,“咱们现在卿卿我我,你说小佳会怎么想?咱们不能宽以待己,严于律人吧?”
侯卫东静静地品味着赵秀的话,沉默不语。
“你放心,老粟很懂女人,可不会像你这么性急。”
侯卫东讪讪一笑。
“对了,小佳跟你说了粟糖儿的事之后,你打算怎么做?”
“粟糖儿很可怜,我愿意帮助她。具体怎么做,我听你的。”
“那好,我把她叫进来。”
很快,粟糖儿跟在赵秀身后走了进来,母女俩坐在侯卫东左右。赵秀道:“粟糖儿,你有什么话,就告诉侯叔叔吧。”
粟糖儿的眼光正在偷瞄侯卫东的胯间,听到妈妈的话,她脱口而出:“侯叔叔,我能摸摸你下面吗?”
侯卫东紧张得身体僵硬,轻轻嗯了一声。
粟糖儿的小手马上伸了过去,贪婪地摸揉搓捏,像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玩具。
异样的刺激让侯卫东头皮发麻,胯下的阳物倏然暴胀,宽松的裤裆竖起了一座小帐篷。
“妈,我想看看它。”
赵秀看着女儿的动作也不由得淫心荡漾,随口道:“你自己把它拿出来吧。”
粟糖儿急不可待地解开侯卫东的裤子拉链,小手伸进去费劲地把男人的阳物掏出来,又惊又喜地叫道:“哇……侯叔叔的鸡巴真大!妈,我想吃它,可以吗?”
“那你可得小心点儿,别弄伤了它,妈妈教你。”赵秀和女儿一齐蹲在床边,望着热气腾腾、威风凛凛的大屌,频咽香唾。
赵秀扶着胀硬的阴茎,认真地讲解:“男人的这个宝贝最娇气,你用舌头舔,用嘴亲都没问题,但如果放进嘴里,就要注意你的牙齿别咬到它。你看,就像这样……”
粟糖儿心痒难耐,看到赵秀把鸡巴吞进嘴里美美地舔舐吞吐,迫不及待嚷道:“妈妈,该我了。”
赵秀恋恋不舍地吐出鸡巴,认真观察着女儿伸出舌尖舔了龟头几下,又用嘴唇轻轻碰触,然后张大嘴裹住龟头,一点点将鸡巴含进嘴里,不忘叮嘱道:“慢点儿,你的嘴小,别贪吃,一点点含进去……好了,就这样吧,用舌头舔,合上嘴唇用力吸,像吃冰棍一样。”
粟糖儿学习态度很认真,像朝圣般虔诚,听从妈妈的教导,一丝不苟地练习口交的技巧。
侯卫东感觉自己就像任人摆布的道具,但快感却很真实,看着母女俩如获至宝般分享他的男性生殖器,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突然,他感到尾椎骨一阵酥麻,暗叫一声不好,高潮突如其来,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然间狂飙而出。
“呀!”粟糖儿发出一声惊呼,小嘴已经被精液灌满,她忙不地地吐出阴茎,惊慌失措地闪避一旁。
阴茎如火山喷发,一股股精液像一道道抛物线,落到赵秀和粟糖儿脸庞、头发和衣服上。
赵秀不由分说接替女儿含住鸡巴,就像黄继光奋不顾身堵抢眼,直到男性精华发泄完毕,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它。
粟糖儿努力地咽下了口中浓精,口齿不清地发表看法:“妈,我看录像里那些女人都喜欢吃精液,可我觉得这东西的味道怪怪的,又咸又腥。”
赵秀也咽下了精液,说道:“你接受不了它的味道,可以吐出来。”
“没事儿,慢慢就习惯了。”粟糖儿并没觉得多难受。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赵秀突然说道。
粟糖儿很不满:“妈,我想让侯叔叔摸摸我。”
“下次吧。”赵秀不由分说,拉着粟糖儿出去了。
等赵秀再次推门进来,侯卫东已经整理好了裤子,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卫东,今天开了一个好头,就先这样吧,以后有时间再聚。”
侯卫东心有不甘,可是面对态度冷静的赵秀,嗫喏着说不出话来。
“小佳已经在客厅等你了。”赵秀走到侯卫东身边,俯在他耳边道,“好饭不怕晚,咱们来日方长,留点念想,就会更期待下次的相聚。”
侯卫东只得站起身,跟赵秀拥抱吻别。
走出房门,侯卫东看到小佳从客厅沙发上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赵秀将两人送出门外,随即关上了房门。
门里门外,顿时成了两个世界。
回到家,侯卫东急切地问道:“你跟粟部长在屋里都干了什么?”
小佳知道他肯定会问,不慌不忙地道:“他抱着我说了会儿话,夸我漂亮,聪明懂事。”
“只是抱着,没做别的?”
“他亲了我的脸,不过,我们没接吻。”
“摸你没有?”
“隔着衣服摸了一下胸。”小佳赶紧解释,“别的什么也没做。”
侯卫东心理平衡了,这样算下来,他没吃亏。
“你跟赵姐怎么样?”小佳随口问道。
“跟你们差不多。”
“你不说,我就不问。不过,粟哥对我很尊重,我希望你也别太猴急,让赵姐瞧不起你。”
“你放心,我有分寸。”
“今天你感觉怎么样,还想继续吗?”
“比我想象中要好,看来我们找对人了。”
小佳分析道:“今天他们让我俩浅尝辄止、见好就收,可能是担心欲速则不达,让咱俩回去琢磨一下愿不愿意继续往下进行,特意给我们留下了接受新生事物的充足时间。”
侯卫东点点头:“咱们遇到了好导师。但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们还是要走一步看一步,摸着石头过河。”
小佳简单做了点晚饭,两个人吃完后洗澡上床,却又各怀心事,很晚才先后入眠。
第二天上午,小佳穿睡衣起床,将音响打开,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在屋里回荡。
侯卫东看着小佳的倩影,忽然想起那句老话:“女人家,女人家,没有女人就不是家。”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念头,随即脱口而出:“我们结婚吧。”
小佳正要去厨房做早餐,听了侯卫东的话,她愣住了:“你是不是对换妻这件事没信心,所以想用婚姻作为保障?”
“恰恰相反,经过昨天的事,我更加确信你就是我今生的最佳伴侣。”
小佳来到床边,娇嗔道:“你就这样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求婚?太不浪漫了。”
侯卫东抚摸着小佳纤细的腰身:“我的浪漫是在骨子里,自然不需要做表面文章。”
小佳靠在侯卫东的胸膛:“绝大多数女人都是感性的,一朵鲜花、一次浪漫的晚餐、上车时的搀扶、生病时的问候,这些都是小事,也是表面文章。但就是这些细微琐碎的小事情,会给一个女人很强的幸福感。我是小女人,所以需要这种表面文章。”
小佳肌肤极为细腻,有一种丝绸的质感。
侯卫东的手指从她的腰间滑过,不自觉在心里比较道:“小佳身材虽然不如段英丰满,却也凹凸有致,更有东方女子的味道。”
想到段英,侯卫东吓了一跳,连忙收住胡思乱想,继续着结婚的话题:“我们先给双方父母打个招呼,安排他们见一面。”
三年时间,侯卫东从一穷二白的毕业生,变成了青林镇副镇长。
而且,沙州新月楼的新房、益杨沙州学院的住房、上青林的碎石场、红坝村的条石场,以及精工集团10%的股份,这些财富和地位让侯卫东求婚时充满底气。
进入1996年以后,岭西省针对国有企业提出了抓大放小的政策,扶持大中型企业,对经营不善的小型企业通过关、停、并、转等手段推向了市场……小佳的父母都在这波下岗潮中成为牺牲品。
“我看报纸上说,有一家人全部下岗,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孩子有一天说,爸爸我好想吃肉。当爸爸的听了很难受,买了一条河豚,回家做熟了,一家人吃得饱饱的,晚上就全部中毒身亡。”讲到后面,小佳声音哽咽,眼圈也红了。
侯卫东摸了摸小佳圆润的肩头,安慰道:“放心,有我在,这种悲剧不会在我们家发生。”
对于岳父母,侯卫东孝顺又大方,让他们衣食无忧,小佳心里很温暖:“老公,谢谢你。”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钻戒、婚纱、酒楼以及其他一些细节,谈到情浓时,又搂抱在一起。
“老公,我下边又痒了。”
“小馋猫,老公这就喂饱你。”侯卫东翻身上马。
小两口激情澎湃之际,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小佳像八爪鱼般抱紧了侯卫东,撒娇道:“不许接。”
侯卫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无奈地道:“先暂停一下,万一有重要的事呢。”说着,挣脱开小佳,从桌上拿起手机。
看到是苏亚军家里的电话,侯卫东心里一惊,胯下的鸡巴就蔫头耷脑了。
小佳心疼地爬过来,咕哝道:“小弟弟,你怎么啦?别怕,姐姐亲亲你。”说着,将鸡巴含进嘴里,给它抚慰和鼓励。
“侯镇,好消息,今天死了两个人。”
侯卫东差点气昏头,死了两个人是好消息?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交钱了?”
苏亚军兴奋得有些啰唆:“侯镇,今天这两家交钱别提多积极了,在办公室等我的时候,家属都快急疯了。看着程义琳把钱收了,他们才笑着出门。”
放下电话,侯卫东如释重负。
他对前几起殡葬事件的处理坚决果断,明显起到了震慑作用,彻底杜绝了青林镇老百姓的侥幸心理:要么火葬,要么交钱,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殡葬改革顺利展开,侯卫东心里高兴,鸡巴也在小佳嘴里重振雄风。
他兴奋地再次把小佳压在身下,鸡巴重返战场,酣畅淋漓地大干快上起来……
下午临别之际,小佳不放心地叮嘱:“路上慢点开车,回去好好工作,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下周我工作不忙,你周末早点过来,我等着你。”
(第三十四章完,请期待第三十五章《以暴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