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野游篇·上】野游逸事
自温泉之旅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待在寝宫调养好了身体后,姐妹俩又偷偷溜了出来,只带了几位随行的宫女,正巧碰见了不远处劫持商队的一众山贼。
沈钰竹轻抚着垂至腰间的乌黑秀发,看着不远处那群粗鄙不堪的山贼肆无忌惮地欺压商旅。
虽然她身穿便服,但那份天生的贵气仍然难以遮掩,尤其是那双凤眸中透露出的威严。
“姐姐,你看那些山贼,简直无法无天了。”沈钰芩挽着姐姐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她一向大胆率性,见此场景不但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些跃跃欲试,“要不要去教训他们一顿?”
沈钰竹抿嘴一笑,轻轻拍了下妹妹的手背:“这可是你说的,待会发生什么可别抱怨。”说着,她的目光掠过那群衣衫褴褛的盗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种场合让她感到莫名的刺激——在这种地方,没人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几个宫女早已准备就绪,她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沈钰竹却摆摆手示意她们原地待命,她拉着沈钰芩悄悄靠近,藏身在路边的大树后观察,远处传来粗俗的叫骂声和商人凄厉的哭喊,混合着马匹的嘶鸣。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为首的那个络腮胡子挥舞着大刀,唾沫横飞,“要是敢耍花样,爷爷我就剁了你们!”
沈钰竹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就像往日独自躲在寝宫深处那样。
只是现在是在野外,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沈钰芩显然也察觉到了一旁姐姐的心态变化,坏笑着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姐姐又想玩点特别的了?”她的语气中带着调皮和了然,“不过这帮土匪看起来脏兮兮臭烘烘的,真的没问题吗?”
“别闹…其实就是要这样,才更好。”沈钰竹嗔怪地瞪了妹妹一眼,但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期待。
她松开紧握的拳头,发现掌心已经沁出了汗水,这个身份尊贵的女人此刻已经心跳加速,对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既忐忑又期待。
两个宫女悄无声息地靠近,手中拿着特制的迷香,但沈钰竹制止了她们:“且慢…”她的眼角微微抽动,某种危险的想法正在心底滋长。
“住手!”沈钰竹娇喝一声,便带着宫女们出现在那群山贼面前,好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侠。
她们的贸然出现,自然也吸引了商队的注意,见她们气质不凡,便以为有救了。
“呵呵,我还以为是哪来的不长眼的家伙。原来是一群小娘子~”领头的络腮胡汉子并没有被沈钰竹的出现吓住,在看见她们娇好的容貌后,反而狂妄大笑起来,“识相的话,就放弃抵抗,跟我们回去当个压寨夫人,哥哥我们可是会对你们很好的~哈哈哈哈哈!!”山贼们都大笑起来,丝毫不把沈钰竹一行人放在眼里。
似乎是为了震慑住山贼,沈钰竹突然素手一扬,一道寒芒破空而出,瞬间割断了领头大汉的皮绳。
“你这小娘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一举动自然是激怒了那络腮胡,举起大刀就准备砍向沈钰竹。
沈钰竹也是做好了反击的架势,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低估了对方人数,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从四面八方涌来,挥舞着各式兵器,很快就把她们围在了中间。
“有趣,真有趣!”络腮胡提着滴血的钢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原来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们儿!”
沈钰芩身法灵动,步伐迅捷,但终究是大家闺秀,没有特意练过武,很快就被三个壮汉缠住。
其中一个趁她不备,一棍子敲在她的后腰上,沈钰芩闷哼一声,差点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沈钰竹虽然有一定的武学基础,但面对五个悍匪的围攻也是左支右绌,她还刻意收敛了气息,不想暴露自己真实的实力,然而这样的决定却让局势更加危险。
“砰!”
一根铁棒狠狠砸在沈钰竹的肩膀上,剧痛令她身形一晃,露出了一个致命破绽,几把匕首立刻刺向她的要害,幸好被她勉强躲过,但却失去了平衡。
“抓住她们!”看见二女露出破绽,络腮胡一声令下。
几个大汉瞬间扑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按住了沈钰竹修长的身体,她的衣服被抓得凌乱不堪,青丝散乱,却依然倔强地扭头怒视着这群暴徒。
“你们这些肮脏的家伙,放开姐姐!”沈钰芩挣扎着想冲过来,却被几个壮汉死死摁在地上,“混蛋,你们敢碰她一根汗毛…”
“哟呵,还护着呢?”络腮胡走到沈钰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高贵的美人,“想不到这深山老林里竟能遇到这么极品的货色,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的。真是走了大运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钰竹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表面上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模样,但现在的情况却让她体内的另一面蠢蠢欲动,那种被制服、被羞辱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把她们绑起来!”大汉们拿出麻绳,毫不怜惜地捆住了两位绝色佳人的手脚,绳索深深勒进她们柔嫩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你们等着…可知道我们是谁…”沈钰竹虚弱地说着,声音里却没有多少威胁意味,反倒带着一种诱人的媚态。
沈钰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热,尤其是双腿之间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变得湿润。
沈钰芩也被拖到跟前,两姐妹跪在一起,狼狈不堪,她们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啧啧,真是捡到宝了。”络腮胡蹲下来,粗糙的大手捏住沈钰竹精致的下巴,“乖乖听话的话,也许爷们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
沈钰竹没有反抗,任由他的手指划过自己的脖颈,那种卑贱的男人的气息让她浑身发抖,却莫名享受这种堕落的快感。
“既然敢多管闲事,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们的手段!”络腮胡狞笑着,一把撕开了沈钰竹的外衫。
其他大汉哄笑着围上来,粗暴地剥掉了姐妹俩的衣服。
沈钰竹感到一阵眩晕,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众人面前,商队的人被迫观看这一幕,有人不忍地转过头,有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这种公开的羞辱让她双腿发软。
“姐…”沈钰芩故作惊恐地看着姐姐被几个大汉压在地上,但她自己也无法动弹,被人抓着手腕提起。
络腮胡掰开沈钰竹的腿,欣赏着她粉嫩的私处:“瞧瞧,还是个宝贝。”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里来回摩擦,“小骚货下面都湿了啊,是不是刚刚都是演戏啊?其实你早就想被爷爷我们按在身下肏了是吧?哈哈哈哈哈!!”
“唔…混蛋…”沈钰竹咬住嘴唇想忍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对山贼的侵犯做出反应,她的乳尖逐渐挺立,肌肤泛起淡淡的绯红。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他胯间勃起的帐篷:“张嘴,含进去。”
沈钰竹顺从地伸出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那个散发着腥臭的凸起,她能感觉到周围男人火热的目光,还有商队成员震惊的表情,这种当众被凌辱的刺激让她的下体不断分泌蜜液。
另一边,沈钰芩被按在一个木箱上,几个大汉轮流抚摸她的身体,揉捏她饱满的乳房。
“呜…放开我…”她无力地挣扎着,但在众人强有力地按压作用下也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
“看看你姐姐多会玩,你也学着点儿。”有人拽着沈钰芩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沈钰竹的方向。
此时的沈钰竹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丑陋的肉棒,她的动作娴熟而放荡,与其平时高贵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口水还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沾湿了她丰满的胸部。
“真是天生的淫娃,第一次就这么会吸。”络腮胡抓着她的头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其他大汉则轮流玩弄她的乳房和下体,时不时发出打趣的赞叹声。
沈钰竹的理智早已消融,剩下的只有对快感的追求,她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他们的动作,发出浪荡的呻吟。
看着姐姐沉沦享受的样子,沈钰芩也终于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认命般地张开嘴,很快也被一根粗黑的肉棒塞满了整个口腔。
山贼们肆意大笑,开始轮番享用这两具美妙的身体,而在不远处,商队成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刚刚才燃起的希望又磨灭了。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汗水、体液和精臭的味道。
沈钰竹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无边的深渊,却又贪婪地享受着每一刻的刺激,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这一刻,她只想沉浸在放纵的快感之中。
“贱人还挺会夹。”络腮胡掐着沈钰竹纤细的腰肢,大力抽插着她的蜜穴。
沈钰竹双腿大敞,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摇晃,胸前的双乳也随之剧烈摇曳。
“看来是个天生的母狗啊。”另一个大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含住自己的肉棒。
沈钰竹温顺地舔弄吮吸,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周围的大汉排着队等着享用这对尤物,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们。
“这对骚货长得真水灵,没想到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会玩。”
“就这本事也敢出面逞能,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沈钰芩被两个人同时进入,痛苦和快感交织让她泪流不止,她看到姐姐淫荡的样子,羞耻之余竟也开始慢慢适应,激烈交合的作用下,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反应。
“姐姐…呜…”沈钰芩呻吟着,却被身后的大汉狠狠拍打着臀部,“叫什么叫!一会儿就爽得你喊爹!”
沈钰竹吐出口中的硬物,喘息着回应妹妹:“芩儿…放松些…很快就会舒服的…”她的话语酥软慵懒,充满了诱惑的意味。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络腮胡痴迷地注视着身下的尤物,“等老子干完你,一定要把你调教成最好的玩物!”
沈钰竹闻言身子一颤,小穴猛地收缩,这种即将沦为玩物的认知不但没让她感到屈辱,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理智在崩溃边缘,身体却越发兴奋。
太阳渐渐西斜,这场凌辱还在持续,姐妹二人早已记不清被换了多少个体位,也不记得有多少人在这具身体里发泄过,她们只知道随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来临,自己的灵魂也在一点点崩坏。
“大人…”沈钰竹用湿润的声音哀求着,“还要更多…”她的双眼蒙着雾气,脸颊潮红,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而沈钰芩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配合,甚至开始主动迎合男人们的动作,她们像两只被驯服的雌兽,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骄傲,只为追逐那极致的快乐。
夜幕降临时,山贼们终于暂时停歇,姐妹二人瘫软在地上,全身布满青紫痕迹和粘稠液体。
她们相拥着彼此,喃喃说着只有对方才能听见的情话。
“你们,过来!”突然, 络腮胡指着商队中几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说道,“别以为你们是读书人就能例外,正好,给这俩骚货换个口味。”
那几个年轻人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他们原本还保持着文雅矜持,但看到地上瘫软的两具玉体,以及她们身上清晰可见的欢爱痕迹,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不禁血脉偾张。
“别装斯文了,想上就上。”大汉们推搡着他们,“反正这俩贱货已经被操熟了。”
为首的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犹豫片刻,然后走向沈钰竹,他脱下长袍,露出苍白瘦弱的身体:“这位小姐,对不起…”
沈钰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主动分开双腿:“来吧…不用害羞…”
她的举动打破了书生的最后一点顾忌,见状,其他商队里的人也纷纷上前,有的抱住沈钰芩,有的直接掏出肉棒要她口舌侍奉,就连一些家仆也都红着眼睛挤了过来。
“嗯…太棒了…”沈钰竹感受着不同的体魄带来的新鲜快感。
这些人不像强盗那样粗暴,反而十分温柔,但这对她来说却是另一种刺激。
他们有的人技巧娴熟,有的人青涩莽撞,每一个人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这…这样真的好吗…” 一个年轻的商人一边律动一边低声问沈钰竹,“我是读书人,本不该做这种事…”
沈钰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没关系…只要舒服就好…”她的声音魅惑动人,让人无法抗拒。
随着参与的人越来越多,姐妹俩被团团围住。
她们跪趴在地上,前面后面都有人在她们体内不断进出,她们口中含着一根肉棒,手上还不忘照顾其他男人的肉棒,就连她们自己的乳房都被用来取悦男人们。
“哈啊…不行了…”沈钰芩承受着前后夹击,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很快又被男人们新一轮的冲击打断了呻吟。
沈钰竹更是被多人轮流占有,被传递着,每个人都在她身上留下不同的印记,但她的表情却是享受而陶醉的,完全沉浸在这种疯狂的性宴中。
月光下,这场荒诞的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无论是强盗还是商贾,此刻都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动,而两个高贵的女子则彻底沦为了供人享乐的器具,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男人的浇灌。
“原来还可以这样…”沈钰竹躺在地上,全身沾满了精液,她看着同样狼狈的妹妹,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周围的男人们还在继续,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声回荡在夜空中,这对姐妹就这样在露天场所,被众多男人反复蹂躏着,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放纵与堕落。
“喂,你们不是带着丫鬟来的么?”见二女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络腮胡又眯着眼睛打量着那几个气质不凡的宫女,“既然主子们都成了咱们的母狗,不如也让这几个丫头骑骑她们。”
闻言,几个宫女面色惊慌,但想起主人一贯的脾性,也不敢造次。
她们被带到姐妹俩面前,神色复杂地看着曾经高贵的主子如今这般模样,毕竟在强盗眼里这可能也只是一场小姐和丫鬟角色互换的游戏,但只有这群宫女自己知道,姐妹俩的身份不止“小姐”这么简单,她们若是就此轻薄了二人,事后若被追究起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来,让我教你们怎么玩。”不过这群山贼可不会管这么多,其中一人说着就抓起沈钰竹的头发,强迫她面对着其中一个宫女的下体,嬉笑道,“舔干净它,贱人!”
闻言,沈钰竹也只是顺从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处幽密之地,看着昔日端庄优雅的大夏女帝此刻正跪在地上为自己的奴婢服务,这种巨大的身份反转让她感到无比刺激。
“啊…小、小姐…” 宫女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轻轻颤栗,她本该永远臣服的主子此刻却匍匐在自己脚下,这种禁忌的快感让她也很快迷失。
“姐姐…”沈钰芩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脸红心跳。
很快她也被安排着为另一个宫女服务,不同于对待男人时的放荡,舔弄同性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异样的羞耻和兴奋。
“看她们多乖,伺候自己的奴婢和伺候客人一个模样!” 强盗们哈哈大笑,命令其他宫女轮流跨坐在二女脸上。
沈钰竹的舌头熟练地挑逗着宫女们的私处,偶尔还被要求喝下她们排出的尿液,这种被奴才支配的耻辱感非但没有让她难堪,反而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
“殿下,请原谅奴婢…”一个宫女羞愧地低下头,小声自语,但还是按着沈钰竹的后脑勺,将自己的下体贴得更紧。
“没关系…我很喜欢…”沈钰竹含糊地说着,继续卖力地舔弄,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放下所有负担,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淫奴。
沈钰芩也渐渐适应了新的地位,她仰躺着,让宫女们轮流坐在她脸上,每当有人射精或是排尿时,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全部吞咽下去,那种被践踏的感觉让她异常兴奋。
“真是两条欠操的母狗!”山贼们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夜色渐深,这场荒唐的游戏仍在继续,月光下,可以看到两个绝美的身影被众多男女包围着,肆意玩弄,她们的脸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却依然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气氛愈发暧昧的时候,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命中了络腮胡的咽喉!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就惊慌地捂着喷血的脖子倒下了,恰好压在沈钰竹身上。
“保护陛下!”只见暗处瞬间闪出十余名黑衣劲装男子,手持弓弩对着强盗们展开突袭,正是一直默默潜伏在周围保护二女安危的稻弓宿卫。
月光下,他们的箭术准得出奇,转眼间就有数名歹徒倒地。
混乱中,沈钰竹扶起妹妹,披上了掉落在一旁的衣物,她看着四周仓皇逃窜的山贼和瑟缩在地的商队及宫女,忽然笑了。
“都起来吧。”她声音平静,丝毫不似经历过方才的淫乱,“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沈钰芩点点头,整理着散乱的发丝:“是啊,大家也都累了,山贼已经被除,你们就继续赶路吧,有些不该提起的事情,想必你们也知道该怎么做…”她又望向那些惶恐的宫女,“你们也一样,回去好好休息吧。”
见二女不打算深究,商队连忙起身收拾行装,匆匆离去。
宫女们也跪地叩谢,也跟着离开了,没有人提起刚才发生的种种,就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
唯有稻弓宿卫们默默守在一旁,他们是女帝最信任的心腹,早就习惯了主人这种看似矛盾的行为模式。
“我们也该回去了。”沈钰竹轻声说,拉起妹妹的手,“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姐妹俩并肩走在山路上,裙裾飘动,月光照在她们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谁也不知道在这平静表象下,她们心中翻涌着怎样的思绪。
“姐姐,下次我们还可以出来玩吗?”沈钰芩忽然问道。
“当然可以。”沈钰竹微笑,“生活总该有点刺激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