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之后、他们和羞羞 第10章 我们在练演技
樱岛庆有点扛不住了,瞬间变回樱岛麻衣,一个后仰试图拉开距离:“咳咳!黑粉君,你这剧情推动得也太快了吧?再继续下去可就是禁止访问的内容了。”
“瞧你说的。”白金莲一个步步紧逼地凑近,“原本就是如此,官人捏奴家的脚,奴家自然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一个段落都没过便拥在一处——作者自然懂得读者想看什么,勾搭的过程三言两语,才显得咱们恋奸情热呀。”
呼吸吹在脸上,樱岛麻衣后仰着,背不知不觉靠在沙发扶手上,发现这剧情走向越来越不对劲,哪是什么浪荡子勾搭俏夫人的剧情,根本就是俏娘子埋钩钓官人:“黑粉君,这种事情不应该来点剧情转折吗?”
“确实。”白影忽然恢复本音,在樱岛麻衣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凑到她耳边冒出丰滨和花的声音,“姐姐,你好香啊~”
樱岛麻衣当场浑身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掐了一下白影的胳膊,没好气道:“黑粉君——唔?!”
恋人的温度从嘴唇直入心底,那些雀跃冲动嚷嚷着喜欢,好似脱水海绵的情绪,一下子就如饥似渴地汲取起源源不断的水流。
它们一个接一个地膨胀开来,不再在心里来回晃荡着发出吵闹声,而是将心头堵得满满的,也许还把呼吸系统也给堵住了,弄得身体无法散热,脑袋一阵阵酒醉般的昏沉。
樱岛麻衣依靠沙发扶手,勉强保持着几分冷静,她斜眼看向正从自己膝盖捋向脚尖,顺便把拖鞋一指头挑飞的爪子,玩味地调侃道:“吉良吉影是个恋手癖狂魔,黑粉君是恋足癖吗?要不要我踩踩你?”
“那个吵着要喜欢喜欢喜欢的你有没有满足?”
白影挤进樱岛麻衣和沙发的缝隙里,看向对方深邃的眼眸。
樱岛麻衣用别扭的姿势抽出手,掐住白影的一侧脸颊,笑着凑了过去:“还有点吵。”
比喜欢一个人更开心的事情,那就是喜欢得到了回应。
……
雪之下雪乃和千反田爱瑠交流完后,便准备着学生会竞选计划,此外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滨结衣,也都参与到她的计划当中——比企谷八幡不用想,肯定不会参加竞选,宁愿当个跑腿干杂货的普通成员,也不可能跑到台上去曝光。
由比滨结衣差不多,并没有竞选想法,只是想要帮助她参加学生会长的竞选。
管理理念,参选履历,演讲内容……
雪之下雪乃大体将计划捋清后,便踩着渐沉的黄昏回家,虽然白影已经提前走了,但她依旧脚步轻快。
白菌那么肆意在自己身上增生之后,多少有点男朋友的自觉。
自己还没开口,他就从隔壁把东西搬来,重新住进那间客房里,再度开始同居生活。
姐姐东京读大学,樱岛丰滨忙于工作,常出没于东京与横滨,安心院反射弧长得离谱,习惯了跟着白君的节奏搞事,习惯于相处的习惯,还没反应过来主动更进一步……
这么比较多少有些不太好,但还是难免有种窃喜的心情嘛,就像大家一起吃点心,自己刚好吃到了多出来的那一个,那点小小的幸运便足够开心一整天。
只有自己,能够不被打扰地和白君在同一屋檐下,度过高中剩余的时光。
雪之下雪乃抵达公寓后,心情不由更好了起来。
原本习以为常,只是回某个地方吃饭睡觉休息的事情,突然就变得令人激动和雀跃,忍不住地脚步加快。
不是因为要追赶时间,而是时间在追赶欢快的心情。
咔。
雪之下雪乃打开门,迈步走进去,有点陌生地开口喊道:“我回来……了?”
她的视线从门口越过玄关,望进客厅,对上樱岛麻衣游离恍惚的目光。
客厅的沙发扶手上,压着樱岛麻衣和白影的脑袋,两人一看就很亲密地挤在沙发上不知道做什么,不过从樱岛麻衣略微红润的脸颊,以及带着水光的嘴唇,大致能看出做了什么。
“咳咳!”
樱岛麻衣猛地低咳几声,回过神来,想要挺身坐起。
白影抬手将她摁回来,顺着目光探头看向玄关,立刻说道:“我们在练演技。”
“#!”
雪之下雪乃冷着脸将门关上:“哦?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在别人家里演什么?”
“西门庆和潘金莲。”
“?”
我是武松还是武大郎?
雪之下雪乃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忽然间有些体会到安心院的心情——手握字据的“正牌女友”,只能体会到被其他人连环扣绿帽的气恼。
“果然什么婚姻和法律,对我们的关系毫无意义……”
雪之下雪乃迈步走进客厅,看了眼正在捋平衣服凌乱处的樱岛麻衣,不由冒出一句话。
“嗯?”樱岛麻衣压住被撞见的心虚和羞意,闻言奇怪道,“雪乃怎么突然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了?”
雪之下雪乃抿抿嘴角,一时有些古怪地沉默下去。
“勇者的意思是,如果结婚了的话,那作为妻子的那个人,就得眼睁睁看着丈夫花式出轨。”白影善解人意地解释道,“只要没有结婚,那就没有出轨……”
“咳咳。”雪之下雪乃轻咳一声,“好了,白菌!今天该你准备晚饭了……樱岛学姐也留下来一起吃饭吧,丰滨没回来,你就一个人住在对面,弄得像我排挤你一样。”
樱岛麻衣见状,多出几分调戏的心情,笑眯眯道:“那就多谢雪乃了,干脆我就搬过来住吧,反正King也一直都是你在照顾。”
这和猫猫有什么关系?
雪之下雪乃放下书包,淡淡道:“猫可不是人类的挡箭牌,你这话让我突然想排挤你了。”
“放心吧,勇者!被你撞见只是一个美好的意外!”白影竖起大拇指,“简单来说,勇者Plus只是和你之前一样,患上了‘想起往事突然好喜欢忍不住要做点什么综合征’,简称为‘发春’的病——”
“白菌闭嘴!去做饭!”
“黑粉君!”
同仇敌忾的斥责里,白影顺势抽身,一溜烟钻进厨房里忙活起来,然后暗中探头。
不出意外,雪之下雪乃和樱岛麻衣坐在沙发上,气氛尴尬而沉默。
“没我这个润滑剂,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乐。”
两道杀意目光袭来,瞬间将白影逼回厨房。
雪之下雪乃抿抿嘴角,还是忍不住在意,便小小吸了口气,低声问道:“你们……做了什么?”
“?”樱岛麻衣忍不住翘腿,双手抱胸,抖着脚尖掩饰尴尬,用问题回答问题,“雪乃,你和黑粉君做过什么亲密的事情?”
那种事情怎么好意思和别人说……但、但又忍不住在意白君和别人做过什么。
雪之下雪乃一阵纠结,想想彼此都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倒也不是不能开口,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羞怯从冷淡神色里渗了出来:“我、白君和姐姐,对母亲有过约定,大学毕业之前不能做伤害身体的直接行为……”
你还真说啊!
樱岛麻衣有点绷不住,忍不住低咳两声:“黑粉君应该没和谁到那一步……那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关系可以分享共存,但私人的亲密,可不能相互插足。”
“我当然知道!”雪之下雪乃忍不住看了她一眼,“你在想什么呢?”
“你才是在想什么呢?突然问我这种事情……”
“咳咳,我就是有些在意。”
“哦,那就让黑粉君写两篇品鉴报道,给大家相互传阅,随时报告进度和感受……”
“互不干扰,保留边界!”
两人签订互不侵犯合约。
白影从厨房冒头:“嗯?刚才是不是有人在叫我?”
“没你的事!”×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