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才魔女会被仇人做成奴隶犬,最后在大庭广众下被挚友发
而身后那被粗大异物撑开到极限的后穴,也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肠液。
肠液混合着爱液,让她整个臀缝间都变得一片湿滑黏腻,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加倍的羞耻与快感。
“妈妈,那只小狗为什么不穿衣服呀?她的尾巴好奇怪哦。”
孩子的童言无忌,像一把又一把的小刀,不断地切割着菈妮蒂娅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能想象到,此刻在那个孩子和她母亲的眼中,自己是怎样一副不知廉耻的、淫荡怪异的模样。
“不许看!贝拉!”一个年轻妇人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妇人的声音让菈妮蒂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一颤。
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被一个成年人看到了。
她能感觉到那道混合着厌恶、鄙夷和一丝恐惧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
妇人显然意识到了眼前这诡异一幕的真相。
她看着地上那个浑身赤裸、戴着项圈和纸袋、身后还插着一根假尾巴、正不住颤抖的“女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手持铁链、神情冷漠的俊美男人,脸上露出了厌恶与恐惧交织的神情。
她连忙伸出手,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
就在这时,雷恩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他手中的遥控器上,那个银色的按钮被他再次按动。
“嗡嗡嗡——!”
震动的频率,在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咿——啊嗯!”
菈妮蒂娅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那股突然增强的、仿佛要将她肠道都钻穿的强烈快感,让她的小腹猛地一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她的臀部高高地翘起,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象征着屈辱的狗尾巴。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处在了高潮的边缘。那股积蓄已久的、毁天灭地的洪流,即将在她体内爆发。
不……不要……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
她能感受到后庭内机械地每一次鼓动,能感受到肠肉的每一次收缩。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如今唯一能做地只有死死地绷紧全身的肌肉,祈祷着将那即将到来的顶点强行压制回去,祈祷着母女俩的赶快离开。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手心的皮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换取一丝清醒。
“真是……不知廉耻的变态!”
不知廉耻……变态……
曾几何时,她是这个国家最受尊敬、最受爱戴的公主殿下。
她所到之处,迎接她的永远是鲜花、掌声和民众们濡慕的目光。
而现在,她却在自己最熟悉的街道上,被人当成一个供人取乐的、不知廉耻的性奴,被当成一个变态!
巨大的委屈和屈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精神上的最后一道防线。她那一直紧绷着、用来抵抗快感的意志,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不……我不是……”她发出了梦呓般的、不成调的呜咽。
这句诛心之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菈妮蒂娅那一直紧绷着的、用来抵抗高潮的最后一道精神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嗯……嗯哼……齁阿啊啊……”
她放弃了。
伴随着一阵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喉咙被堵住般的、断断续续的急促喘息,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撕裂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地弹跳。
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起,又重重地落下。
大量的爱液和肠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阳光的照射下画出一道淫靡的金黄的弧线,身下汇成了一大滩更加狼藉的水渍。
在达到顶点的那一刻,她将脸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隔着那层肮脏的纸袋,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屈辱与无尽欢愉的、在最后一瞬得以释放如同野兽悲鸣般的嘶哑低吼
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在清晨寂静的王都街道上,显得如此的突兀、淫靡,又如此的……悲哀。
那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被强行压抑的高潮,仿佛抽干了菈妮蒂娅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也带走了她灵魂中最后的一丝光亮。
她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烂人偶,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被自己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地面上。
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抽搐,但她的内心,却已经沉入了一片死寂的、冰冷的深海。
那对母女早已惊慌失措地逃离,街道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然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却像最恶毒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里。
在众目睽睽之下失禁、高潮……
她已经脏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地脏了。
羞耻?愤怒?屈辱?
这些情绪似乎都已经变得麻木了。
她找到了一个可悲的平衡点,一个介于羞耻心和快感之间的、能够让她继续存在下去的麻木状态。
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谁,也不再去看来往的路人,只是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在雷恩每一次扯动铁链时,机械地、麻木地向前爬行着。
时间在流逝,太阳渐渐升高,街道上的行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个人,他们看到这怪异的一幕,起初他们 多会露出惊愕和厌恶的表情,然后绕道而行,仿佛看到了什么会玷污自己眼睛的秽物。
渐渐地,围观的人群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他们停下脚步,远远地围成一个圈,对着圈中心的菈妮蒂娅指指点点。
“天哪,那是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你看她身上,啧啧,真是下流。”
“那个男人是什么人?竟然敢在王都做这种事!”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如同无数根细密的针,不断地刺入菈妮蒂娅的耳朵。
起初,还只是妇人们鄙夷的窃窃私语和孩子们天真的好奇。
但随着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庞大,一些不怀好意的男性也混杂了进来。
他们的视线,不再是单纯的厌恶或惊愕,而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如同实质般的污秽欲望。
那些视线,像一条条黏腻滑溜的毒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舔舐。
它们贪婪地扫过她因爬行而微微晃动的、小巧却挺翘的乳房,想象着那两点蓓蕾在口中绽放的滋味。
它们流连在她那被汗水浸湿、曲线优美的背脊上,顺着那道诱人的脊柱沟壑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那对因屈辱姿势而显得愈发浑圆挺翘、不断晃动的雪白臀瓣上。
“喔——快看那屁股,太带派了!”一个穿着佣兵坎肩的络腮胡大汉,一边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一边粗俗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啧啧,又白又翘,被干起来一定很爽,我真是忍不住想把蛋都塞进去。”他的同伴,一个瘦削的男人,发出了猥琐的笑声,甚至还对着菈妮蒂娅的方向,轻佻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那刺耳的口哨声,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菈妮蒂娅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爬行的动作出现了一丝紊乱。
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它们像是有重量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恶心。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男人们脸上轻浮的表情,想象出他们脑中那些肮脏下流的画面。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这些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视线凌辱下,她小腹深处的那朵淫纹,仿佛受到了某种滋养,开始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灼热感。
后庭那根持续震动的狗尾巴肛塞,带来的快感也在这股羞耻感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清晰和强烈。
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涌出。
她的皮肤,从脖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羞耻的粉红色。
这层淡淡的红晕,如同最上等的胭脂,迅速蔓延至她的胸前、脊背,甚至连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都透出了熟透水蜜桃般的迷人色泽。
“喂,你们看,她脸红了……哦不,是全身都红了!”一个眼尖的年轻游民兴奋地叫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嘿嘿,这小妞是个敏感货色啊,光是被我们看看,身体就有反应了。”
“你看她腿中间……是不是……湿了?”
另一个男人的话,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她那不断流淌出爱液的秘处。
晶莹剔透的黏腻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蕊中缓缓渗出。
每一次爬行时身体的晃动,都会带出更多。
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淫靡的水痕,最终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与之前的痕迹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加狼藉的水路
这副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发情的淫荡模样,彻底点燃了围观男人们的欲望。
他们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眼神中的欲望之火也烧得更旺。一些人甚至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胯部,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你看她那骚样,被这么多人看着,下面都流水了。这要是把她按在地上,怕不是会爽得叫翻天?”
“那个戴纸袋的头套真是可惜了,真想看看,能有这么极品身材的女人,到底长了一张多骚的脸蛋。”
这些污言秽语,一字不漏地钻入菈妮蒂娅的耳朵里。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要嘶吼,想要让他们闭嘴,但她什么也做不到。
她只能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化作加快爬行的动力。
然而,她的顺从,在那些男人眼中,却变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信号。
“快看她那扭屁股的样子!她是在勾引我们!”
“这小母狗,肯定是被干习惯了,一天不被男人操就难受!”
“真想现在就把她那条假尾巴拔出来,换上我这根真家伙,让她好好尝尝厉害!”
菈妮蒂娅的大脑一片轰鸣。
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了一群饥饿的豺狼之中。
那些视线、那些话语,比任何实质性的侵犯,都更能摧残她的精神,更能践踏她的尊严。
她那早已被快感侵蚀得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这场无形的、由视线和言语构成的公开轮奸中,被一点一点地彻底磨碎、吞噬。
她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仿佛那些黏腻的视线,真的变成了无数只粗糙的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抚摸、揉捏,将她拖入更深、更黑暗的欲望深渊。
人群中,开始有人注意到了她那标志性的、从纸袋下沿露出的几缕银色长发。
“你们看她的头发……是银色的,和传说中公主殿下的发色一样……”
“不可能吧?公主殿下怎么会……”
“嘘!别乱说!你想被砍头吗?”
人们不自觉地斜视着那些刚刚发出污言秽语的男人们,稍稍地离他们远了几分。
这些窃窃私语,让菈妮蒂娅阵阵地抽痛。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辩解,也没有勇气去面对。
她只能将头埋得更低,继续着这趟没有尽头的、通往地狱的爬行。
她忍耐着,忍耐着这一切。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只要忍过去,一切都会结束。
直到……一个熟悉到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声音,穿透了嘈杂的人群,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那是一个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
“先生,请立刻停止你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还有你,小姐,也请自重。”
这个声音……
菈妮蒂娅的身体猛地一僵,爬行的动作戛然而止。她缓缓地、僵硬地抬起头,透过纸袋上那小小的窥孔,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一个身穿干练女仆装、留着一头淡蓝色齐肩短发的高挑身影,正缓步向她走来。
她的表情一丝不苟,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仿佛在看什么垃圾一样。
是薇儿……是薇儿·格雷拉特!
是和她一同长大、是她的贴身侍卫、是她的女仆、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信赖、最亲近的人!
菈妮蒂娅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最害怕、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她宁愿被一千个、一万个陌生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也不愿被薇儿看到万分之一。
薇儿那露骨的批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捅在菈妮蒂娅的心上,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心酸和绝望。
在薇儿眼中,自己此刻,只是一个不知廉耻、不知自重的下贱女人。
而之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心胆俱裂。
薇儿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冰。
她似乎是为了确认什么,伸出了那只总是为菈妮蒂娅整理衣物、梳理头发的、干净而修长的手,抓住了她头上那个肮脏纸袋的下沿。
“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菈妮蒂娅的全部身心。她能感受到,薇儿正准备将这个遮住她最后一点尊严的纸袋……揭开!
“不,不要!”
菈妮蒂娅发出了此生以来最卑微、最凄惨的哀求。
她不顾一切地抬起那被紧缚起来的双手用一种扭曲的姿态,死死地拉住了纸袋的下沿,努力和薇儿争夺起来。
“撕拉——!”
然而,那脆弱的纸袋,又如何能承受住两个人的撕扯?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仿佛连同她的尊严一起被撕碎的声音,纸袋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清晨的阳光,第一次毫无阻碍地照在了她的脸上。
她那张惊世绝艳的、带着泪痕和屈辱的脸,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薇儿的面前,暴露在了所有围观者的面前。
薇儿的动作停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看着那双紫色的、充满了绝望和哀求的眼眸,脸上的冰冷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震惊、错愕和不敢置信。
“公……主……殿下?”
“不,不要看!不要看我——!”
菈妮蒂娅发出了杜鹃泣血般的、绝望的嘶吼。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残酷到极致的现实。
“不,不要!”
菈妮蒂娅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眼前,是她所熟悉的、装饰华美的公主寝宫。窗外,皎洁的月光正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地板上。
身边,传来了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殿下,您又做噩梦了吗?”
薇儿那带着浓浓担忧和关切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她已经点亮了床头的魔晶石灯,正关切地看着自己。
一切,都和噩梦中那冰冷的眼神截然不同。
噩梦……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