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看我——!”

一声凄厉的、夹杂着无尽绝望与耻辱的尖叫,撕裂了公主寝宫午夜的宁静。

菈妮蒂娅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银色的长发如同泼洒的月光,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成了两个小点。

眼前,是熟悉的、悬挂着天鹅绒帷幔的华贵大床,空气中弥漫着她最喜欢的、安神静心的白檀香气。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薄纱,在地毯上投下柔和而宁静的光斑。

没有冰冷的街道,没有指指点点的路人,更没有薇儿那冰冷到让她心碎的、厌恶的眼神。

是梦……

然而,那被撕开纸袋后,彻底暴露在挚友面前的、极致的羞耻感,却如同最真实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上,依旧灼烧着她的神经。

“公主殿下,您又做噩梦了吗?”

一个温柔而关切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菈妮蒂娅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

只见薇儿·格雷拉特正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身来。

她显然是为了方便照顾自己,连女仆装都未曾换下,只是靠着床沿小憩,却被自己的尖叫声惊醒了。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淡蓝色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

看到薇儿的瞬间,菈妮蒂娅的心脏猛地一抽。

噩梦中那张冰冷的、写满鄙夷的脸,与眼前这张充满关切的、温柔的脸,缓缓交叠,让她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但她毕竟是菈妮蒂娅·冯·奥古斯都,是这个国家的公主,是最天才的魔女。

她绝不允许自己最狼狈、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任何人面前,哪怕是自己最信赖的薇儿。

几乎是本能地,她在那张因恐惧而惨白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个笑容。一个灿烂的、充满元气的、属于平日里那个古灵精怪的公主殿下的笑容。

“啊~抱歉啊,薇儿,吵醒你了。”她的声音刻意地拔高,试图用轻快的语调掩盖住那无法抑制的颤抖,“没什么大事啦!就是……就是梦见薇儿你说,如果我再偷偷跑出去玩,就再也不理我了,有点被吓到了,嘿嘿”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早已被冷汗和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黏腻的液体彻底浸透。

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将她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那对可爱的小巧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湿润的布料下微微凸起,显得格外色情。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丝绸薄被,准备起身下床,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然而,随着薄被的滑落,她那不堪入目的身体状态,便彻底暴露在了薇儿的眼前,也让她那拙劣的谎言,显得愈发苍白无力。

睡裙的下摆,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大腿根部。

顺着那片深色的水渍向下看去,只见华贵的床单上,一片明显的狼藉。

那片被体液浸染的区域,在魔晶石灯柔和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而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那股属于女性在达到高潮后特有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麝香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根本无法掩盖。

她的身体,还在以一种细微的频率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噩梦带来的极致快感与恐惧,在她体内留下的无法平息的余韵。

而她脸上那个灿烂的笑容,更是如同哭泣一般。

她的嘴角努力地上扬,但眼眶里却蓄满了泪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破碎的光。

那副强颜欢笑的模样,比直接的哭泣,更让人感到心碎。

薇儿的淡蓝色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没有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的目光扫过公主殿下那被体液浸透、紧贴着娇小身躯的单薄睡衣,扫过那片在丝绸床单上晕开的、象征着欲望决堤的狼藉水渍,最终,视线固定在那挂在那带着扭曲假面的脸上。

多年的贴身陪伴,让她对菈妮蒂娅的了解,甚至超过了菈妮蒂娅自己。

她知道,在那副古灵精怪、大大咧咧的外表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高傲、何等不愿示弱的灵魂。

此刻,公主殿下正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用一个拙劣的谎言,来遮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正在流血的伤口。

如果此时戳穿她,追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那无异于亲手将她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彻底碾碎。

薇儿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传来一阵阵细密的疼痛。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怜悯或同情——因为她知道,此刻的公主殿下,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东西。

她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中,既有无奈,又有宠溺,仿佛在看一个长不大、总爱逞强的孩子。

她故意避开了菈妮蒂娅的眼睛,将目光投向那片狼藉的床单,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责备的语气,轻声说道:

“唉,公主殿下真是的,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会因为做噩梦……尿床。”

“尿床”这两个字,被她刻意地说得又轻又巧。

这是一个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心照不宣的台阶。

这是一个温柔的谎言,一个用来替换那个更加残酷、更加羞耻的真相的、体面的借口。

它虽然也有些令人难为情,但与那被欲望侵蚀、在噩梦中高潮失禁的事实相比,却显得如此的无害,甚至还带着几分属于童年记忆的温馨。

菈妮蒂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怔怔地看着薇儿,看着她那故意不与自己对视的侧脸。一股暖流混合着更加强烈的酸楚,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她怎么会不明白薇儿的意思。

薇儿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拼尽全力地保护着自己。

她没有追问,没有探究,只是默默地、温柔地,为自己递上了一块遮羞布。

这份温柔,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

这沉默中,没有尴尬,只有流淌在空气中的、沉重的、无法言说的默契。

她们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们都知道,再说下去,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就会被彻底捅破。

“请您稍等一下。”

薇儿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熟练地点亮了桌上的魔晶石灯。

柔和的光芒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也让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痕迹,显得更加刺眼。

菈妮蒂娅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试图用被子遮住那片区域。

薇儿端来了盥洗用的金边脸盆和柔软的毛巾,将它们放在床边的矮凳上。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脸盆上方轻轻一点,口中念出简短的咒文。

下一秒,一股温暖的水流便凭空出现,注入盆中,瞬间升腾起袅袅的热气。

做完这一切,薇儿便安静地站在一旁,将毛巾浸入热水中,拧干,动作一丝不苟,就如同过去的十几年里,她每天都在做的那样。

菈妮蒂娅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薇儿那忙碌而优雅的背影。

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也努力地压制着体内那依旧在隐隐作祟的、噩梦高潮后的余韵。

那股残留的快感,像一条滑腻的毒蛇,依旧盘踞在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小腹深处不时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羞耻的抽搐。

她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挺直了脊背,摆出属于公主的端庄姿态,静静地等待着薇儿为自己清理身体。

然而,当薇儿拿着那块散发着温热蒸汽的毛巾,转身向她走来时,异变发生了。

不知为何,在菈妮蒂娅那因为快感而变得极度模糊的视野中,薇儿的身影开始变得扭曲、失真。

那张带着温柔关切的脸,渐渐与噩梦中那张冰冷的、充满了厌恶和鄙夷的脸重叠在了一起。

那双伸向自己的、干净而温暖的手,也渐渐变成了噩梦中那只毫不留情地、试图扯去她最后一块遮羞布的、残忍的手。

眼前的现实,与梦中的屈辱,在这一刻,发生了致命的混淆。

“啪!”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响声,在寂静的寝宫内突兀地炸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凝固了。

薇儿那只握着温热毛巾的、白皙修长的手,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狠狠地拍开。

她的手背上,迅速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淡淡的红印。

手中的毛巾也随之脱手,掉落在昂贵的手工编织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氤氲的热气无声地散逸开来。

菈妮蒂娅那只抬起的、娇小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以一种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频率,微微颤抖着。

而薇儿,则保持着手被打开的姿势,一动不动。

两人都有些发愣,仿佛被眼前这超乎常理的一幕惊得不知所措。

菈妮蒂娅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又看了看薇儿手背上那道刺眼的红痕,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茫然和不敢置信。

我……做了什么?

我竟然……打了薇儿?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那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刚才的行为。

那不是她想做的,她的身体,仿佛被噩梦中的恐惧所操控,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擅自做出了最伤人的举动。

一股火辣辣的刺痛感,从她的手心传来,但更痛的,是她的心。

薇儿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手背上传来的刺痛感很轻,对她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一巴掌所代表的意义,却如同千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在那一瞬间的错愕过后,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悲伤与了然。

她知道,公主殿下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得多。

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

自打公主殿下从那场所谓的“冒险”中归来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不对劲了。

换作平时,那个古灵精怪、总是喜欢与她分享一切的公主殿下,在经历了一场“精彩”的冒险后,一定会像一只凯旋归来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扑进自己怀里。

她会兴高采烈地抓住自己的双手,绘声绘色地讲述自己是如何用精妙的计谋智斗反派,又是如何用华丽的魔法将恶人碾压击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会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属于胜利者的骄傲光芒。

可是,那晚深夜归来的她,却完全不同。

她的外表虽然和出发前别无二致,冒险时穿的衣物上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身上也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干净得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然而,她的灵魂,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污染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对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也没有说任何关于旅途的话题。

她只是沉默地、安静地从自己身边走过,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精致人偶。

而当薇儿迎上她的目光时,更是感到一阵发自心底的寒意。

那双本该灵动闪烁的紫色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狡黠与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两簇燃烧着的、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的、漆黑的复仇之火。

而在那火焰的深处,在那瞳孔的最核心,却是一片死寂的、如同燃尽了的、冰冷的灰。

那是薇儿从未见过的眼神,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屈辱,以及……彻底的破碎感。

从那一刻起,薇儿就知道,她的公主殿下,在那场她一无所知的冒险中,一定遭遇了什么足以将她的骄傲和灵魂都彻底碾碎的、恐怖的事情。

薇儿知道,此刻的公主殿下,就像一只受了重伤、蜷缩在巢穴最深处、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恐惧和敌意的幼兽。

任何多余的言语,任何看似关切的安慰,对她而言,都可能是一种刺激,一种冒犯。

安慰?自己又能安慰什么呢?

去问她“您到底遭遇了什么”吗?那无异于强行撕开她正在流血的伤口,让她将那份足以将她毁灭的屈辱,再次血淋淋地展示出来。

去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吗?在这种未知的、恐怖的创伤面前,这样的话语显得如此的空洞、苍白而又可笑。

薇儿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菈妮蒂娅,早已不是那个需要被人保护在羽翼之下的娇弱公主。

她内心那份坚不可摧的骄傲,既是她力量的源泉,也是此刻束缚着她的最沉重的枷锁。

这份骄傲,让她不允许任何人看到她如此破碎、如此不堪的一面。

强行的安慰,不过是在她早已破败不堪的自尊上,再次落下一记重锤而已。

她现在最需要的,或许不是陪伴,也不是安慰。

而是一个人独处的空间。一个可以让她暂时卸下所有伪装,独自舔舐伤口的,绝对安全、绝对安静的角落。

想通了这一点,薇儿那双淡蓝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悲伤和错愕都渐渐隐去,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那份沉静与温柔。

她没有去看菈妮蒂娅那只还在颤抖的手,也没有去揉自己被打红的手背,仿佛刚才那记清脆的响声从未发生过。

她只是默默地弯下腰,捡起了掉落在地毯上的那块毛巾。

毛巾已经有些凉了,她没有再将其放入水中,只是静静地将它重新叠好,放在了脸盆的边缘。

她的嘴巴微微张了张,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字。她知道,此刻任何话语都是多余的。

沉默,就是她能给予的、最温柔的守护。

她端起脸盆,转过身,准备默默地离开,将这个夜晚,将这个空间,完全地留给她的公主殿下。

然而,就在她转身即将迈出脚步的瞬间,一股微弱的、却又无比坚决的力道,从身后传来,紧紧地抓住了她女仆装裙摆的一角。

薇儿的脚步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那只从身后传来的、正微微颤抖着的小手。

“抱歉……薇儿……”

一道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细若蚊吟、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份强撑起来的、属于公主的骄傲与坚强,终于在她最温柔、最体贴的退让面前,彻底土崩瓦解。

“谢谢你……”

这句没头没尾的感谢,却让薇儿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知道,这声“谢谢”,包含了太多太多。

谢谢你的体谅,谢谢你的守护,谢谢你……没有拆穿我。

薇儿的眼眶,在那一瞬间有些发热。

但她还是忍住了回头的冲动。

她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用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力道,将自己的裙摆,从那只颤抖的小手中挣脱出来。

她走了。

她的脚步声很轻,就像猫儿走在地毯上一样悄无声息。她熄灭了房间里那盏明亮的魔晶石灯,也带走了房间中最后一束温暖的光。

寝宫的门被轻轻地合上,发出“咔哒”一声微弱的轻响。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死寂。

只留下了一个抱着自己、蜷缩在凌乱大床中央的、娇小而孤独的身影。

那被压抑了许久的、破碎的啜泣声,终于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与安全中,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

黑暗,如同冰冷的海水,将菈妮蒂娅娇小的身影彻底淹没。

薇儿走了。

她带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光亮,也带走了那份能支撑着她伪装的、温柔的注视。

在这片绝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黑暗中,那份强行筑起的坚强外壳,终于“咔嚓”一声,彻底碎裂。

菈妮蒂娅再也无法抑制,她缓缓地弯下腰,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用双臂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膝盖,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深深地埋入了大腿之间。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悲伤和压抑而不住地颤抖。

没有嚎啕大哭,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如同幼兽悲鸣般的、破碎的呜咽。

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睡裙,也浸润了身下的床单。

挚友因为自己无能的迁怒,离开了。

她用最愚蠢、最伤人的方式,推开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还在拼尽全力保护着她的人。

如今,陪伴着她的,只剩下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及那快要将她压得窒息的、沉重的自责感。

她的一切,都开始如同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过。

那是一段何等光辉、何等璀璨的过往——

五岁,当同龄的贵族孩子还在学习如何拼写自己的名字时,她已经在王家图书馆的禁书区,凭借着前世的记忆和今生超绝的天赋,无师自通地解析并成功施展出了足以毁灭一座小型城市的禁咒“天空坠落”。

那一天,整个王都的魔法师都为之震动,她被誉为“千年一遇的天才”、“女神的宠儿”。

十二岁,在她初次踏上冒险旅途之时,于偏远的城镇街角,捡到了那位因副官背叛而失去记忆与大部分力量、濒临消亡的血族真祖——埃莉诺。

她并未因对方的落魄而轻视,反而将其视若珍宝。

她们一同旅行,一同战斗,在漫长的旅途中,菈妮蒂娅用尽一切方法,帮助埃莉诺一点一滴地寻回记忆,重塑力量。

最终,在那位背叛者的面前,恢复了全盛实力的埃莉诺,与她并肩作战,亲手将那位窃取了她军团长之位的仇敌撕碎,完成了最酣畅淋漓的复仇。

也因此,她收获了埃莉诺这位强大、高傲,却又愿意为她献出一切的、最忠实的挚友。

十五岁,盘踞在北境山脉、为祸一方的成年恶龙,被她以独力讨伐。

她手持魔杖,与那喷吐着烈焰的庞然大物鏖战了三天三夜,最终她手持雷枪煌煌宛若神明,铺天盖地的雷光,将其头颅贯穿,钉死在山巅之上。

那一天,整个北境的民众都欢呼,颂扬她的名字。

她曾登上云端的象牙塔,与活了千年的幼态贤者平辈论交,探讨世界的真理;也曾携手温柔圣洁的教会圣女,深入王都的阴暗角落,将盘踞已久、蛊惑人心的邪教团体连根拔除。

这光辉的一切,宛若前世那些烂俗轻小说主人公般的成就,却也是她切身经历,淬炼了血与铁的、理所当然的胜利与荣耀,最终,都在那座名为“酣梦”的破旧旅店之中,被一个名为雷恩·霍尔斯的男人,用最粗暴、最屈辱的方式,彻底碾得粉碎。

“呜……”

回忆越是美好,现实就越是残酷。

小腹处,那朵邪恶的“夜魇之花”,仿佛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痛苦,开始不安分地闪烁起不祥的暗红色光芒。

一股熟悉的、令人憎恶的燥热感,如同跗骨之蛆,再次从她的身体深处升腾而起,不断地提醒着她那场惨败,提醒着她被贯穿、被侵犯、被夺走一切的那个瞬间。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才不会……认输……”

啜泣声,渐渐地停了下来。

菈妮蒂娅缓缓地抬起头,在这片无边的黑暗中,她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紫色眼眸,显得异常明亮。

那眼眸深处,死寂的灰烬被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两簇重新燃起的、比之前更加坚定、更加炽热的火焰。

“我可是……最天才的魔女……”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可是……菈妮蒂娅·冯·奥古斯都!”

是的,她或许失败过,或许被玷污过,或许此刻正被欲望的枷锁束缚着。

但是,只要她还没有死去,只要她的灵魂还没有屈服,那么,这场“游戏”,就还没有结束!

小小魔女如此说道。

………

五天后,王庭后花园。

五月的王庭后花园,正值盛放的时节。

大片大片的红蔷薇如同燃烧的火焰,在精心修剪的绿茵上肆意地绽放着。

蔷薇的甜香与青草被晨露打湿后的湿润气息混合在一起,被和煦的微风裹挟着,送往花园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这片足以让任何人都心旷神怡的美景,却未能让凉亭中的那位绝美少女,露出一丝一毫的笑意。

埃莉诺赤着一双雪白玲珑的玉足,随意地坐在凉亭的白玉栏杆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连衣短裙,朴素的样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却愈发反衬出她那不似凡人的、惊心动魄的美。

过膝的金色长发如同流动的黄金瀑布,顺滑地垂下,几缕发丝甚至触及了地面。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那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光中。

她那双明亮的、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正失神地望着远处那座宏伟的王宫,瞳仁深处,却倒映着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又是那个梦。

不知为何,最近这几天,她总会反复地梦见与菈妮蒂娅初遇时的场景。

那是一个冰冷的雨夜,在一条肮脏、充满了腐臭味的陋巷里。

冰冷的雨水,混合着泥浆与血污,无情地冲刷着她破败的身体。

被副官背叛、力量与记忆都被夺走的她,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蜷缩在角落里,等待着生命之火的最终熄灭。

然后,一抹银色,如同撕裂黑夜的闪电,闯入了她的视野。

那个银发紫瞳的少女,明明身材那么娇小,看起来那么稚嫩,但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阴暗的陋巷仿佛都被点亮了。

她就像一颗小小的太阳,驱散了所有的寒冷与绝望。

她向自己伸出了手,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般的欣赏与好奇。

就是那个梦,让埃莉诺心中那份莫名的不安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最终驱使着她提前结束了在外的游历,乘坐最快的一班魔导列车,赶回了王都。

“诺诺小姐,您好。”

一个清冷而恭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埃莉诺缓缓地回过头,看到了那个永远一丝不苟的身影。

淡蓝色的齐肩短发,干练而合身的女仆装,紧身的白色裤袜勾勒出修长而优美的腿部曲线。

薇儿·格雷拉特,正站在不远处,对着自己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

诺诺……

这个词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一个冰冷的、毫无意义的化名,变成了如今这个带着温度与亲昵的爱称呢?

埃莉诺自己也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在那段漫长的、为了寻回力量与记忆的旅途中,她曾无数次地想要摆脱那个总是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一样跟在自己身边的小鬼。

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一抹耀眼的银色,习惯了那个总是循规蹈矩、偶尔会说出一些冷幽默的女仆为她们打点好一切。

或许是命运,又或许是其他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她们这三个截然不同的人,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埃莉诺拿起身侧的阳伞将其展开斜靠在肩头,并从栏杆上轻盈地跳下,雪白的足尖轻点在微凉的草地上。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薇儿微微颔首,用一种带着几分疏离却又早已成为习惯的语气,回应道:

“贵安,女仆小姐。”

两人之间的寒暄,并没有进行太久。

对于埃莉诺和薇儿而言,她们之间的关系很奇妙。

她们是因菈妮蒂娅而联系在一起的、最坚定的盟友,彼此之间有着足够的信任和尊重,但又因为各自的性格,始终保持着一层礼貌的距离。

“您这次的旅途还顺利吗?诺诺小姐。”薇儿率先开口,她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平稳柔和,如同清晨流过山涧的溪水,“南方的风土人情,想必与王都有很大的不同吧。”

“还好。”埃莉诺的回应一如既往地简洁。她不喜欢无意义的闲聊,尤其是和这位心思缜密、总能轻易看穿她伪装的女仆长。

薇儿似乎并不在意她冷淡的态度,那张总是带着温和微笑的脸上,嘴角上扬的弧度似乎更大了几分,一丝只有埃莉诺才能察觉到的、狡黠的促狭,在她那淡蓝色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说起来,诺诺小姐,”薇儿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事实的、不经意的语气说道,“这次您乘坐的魔导列车,没有再坐反方向呢,真了不起。”

埃莉诺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瞬间僵硬了。

那件堪称她五百多年生涯中最顶级的糗事,如同一个被诅咒的烙印,再次被这个可恶的女仆毫不留情地揭开。

她清晰地记得,那是去年冬天的事情。

她本该乘坐前往南方海港都市的“海风号”,却因为一时走神,迷迷糊糊地踏上了通往北方极寒冰原的“冬嚎号”。

当她从冥想中醒来时,窗外早已不是温暖的阳光沙滩,而是一片白雪皑皑的、狗不拉屎的荒凉冻土。

最终,她不得不顶着风雪,在一个只有矮人和矿工的边陲小镇里,多待了整整三天,才等到下一班返回的列车。

这件事,后来成了菈妮蒂娅长达数月的笑料,而薇儿,显然也乐在其中。

一股混杂着羞恼和尴尬的热意,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雪白的脖颈向上蔓延,让她那纯净如陶瓷的脸颊,都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晕。

对于一位血族真祖而言,这种情绪的剧烈波动,本身就是一种失态。

“够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强行打断了薇儿那即将出口的、更多关于此事的“关切询问”。

她实在不想再继续谈论这些足以让她骄傲扫地的糗事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立刻将话题转向了自己此行最根本、也是最迫切的目的。

“所以……”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冰冷,甚至还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菈妮怎么样了?”

这才是她提前结束旅途,甚至不惜动用高阶血魔法进行空间跳跃,也要匆忙赶回来的唯一原因——为了消除心中那份与日俱增的、如同阴影般挥之不去的不安。

那不仅仅是单纯的思念或担忧。

对于埃莉诺这样的存在而言,她与菈妮蒂娅之间的羁绊,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友情与爱情。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灵魂层面的共鸣。

而从五天前开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共鸣的琴弦上,出现了一丝不和谐的、令人心悸的颤音。

就好像……有什么污秽的、邪恶的东西,玷污了那颗本该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灵魂。

这种感觉,最终化作了那个反复出现的、冰冷的噩梦,让她再也无法安然地待在千里之外。

随着她这个问题的提出,花园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片刻。

薇儿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但那笑容中,却少了几分刚才的促狭与轻松,多了一层职业性的、无懈可击的礼貌。

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淡蓝色眼眸深处,一抹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阴霾,一闪而过。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埃莉诺的眼睛。

她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公主殿下她……很好。”

薇儿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埃莉诺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赤色眼瞳,开始陈述一些听起来再正常不过的日常。

“她每天都按时起床,用餐的胃口也不错。前天还和财政大臣为了新一季的军费预算问题,在御书房里吵了一整个下午。昨天晚上,甚至还有心情溜进厨房,偷吃了半块刚烤好的蜂蜜蛋糕。”

这些话语,描绘出的是一个精力充沛、古灵精怪、一如往常的菈妮蒂娅。

然而,埃莉诺却从这番看似完美的陈述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刻意的、欲盖弥彰的意味。

薇儿所说的,全都是菈妮蒂娅的“行为”,却没有一句,是关于她“状态”的描述。

“是吗。”埃莉诺没有追问,只是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回应道。

她知道,以薇儿的忠诚,如果菈妮蒂娅不想让别人知道某些事,那么即便是自己,也不可能从这位女仆长的口中得到任何直接的答案。

薇儿似乎也明白这一点。

她在短暂的沉默后,抬起头,重新看向埃莉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微笑。

然而,她接下来说的话,却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不起眼的石子。

“只是……”她的话锋一转,用一种仿佛在闲聊的、不经意的语气补充道,“公主殿下最近,似乎对体术训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几天,她总是一个人在王家的演武场里,训练到很晚才会回来。”

这句话,让埃莉诺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猛地一凝。

“那个臭小鬼?”她下意识地反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荒谬的笑意,“她不是总说什么‘练习体术完全是浪费时间’,还说什么‘对付那些杂鱼什么的,只要勾勾手指就行了’吗?”

这番话,几乎是菈妮蒂娅的原话复述。

埃莉诺清晰地记得,在她们一同旅行的日子里,自己曾无数次地劝说那个过分依赖魔法的小鬼,要加强近身格斗的训练,以应对被敌人近身或是魔力被封印的突发状况。

而每一次,菈妮蒂娅都会叉着腰,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近乎于傲慢的语气,将她的建议驳回。

在她看来,凭借自己那足以碾压一切的魔法天赋,根本不存在会被敌人近身的可能性。

对于看到那个总是顺风顺水、自大到有些欠揍的小鬼,偶尔吃一次瘪,埃莉诺的内心深处,自然是有些乐意的。

这甚至让她心中那份不安,都暂时被一丝幸灾乐祸的愉悦所取代。

然而,薇儿接下来的反应,却让这点愉悦瞬间烟消云散。

“埃莉诺小姐!”

薇儿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前所未有的、严肃的、近乎呵斥的语气。

她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淡蓝色眼眸,此刻正前所未有地锐利,直直地盯着埃莉诺,眼神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恳求。

那眼神仿佛在说:请您认真一点,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埃莉诺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

她不禁正色几分,心中警铃大作。

能让薇儿·格雷拉特——这位永远将情绪完美地隐藏在职业微笑之下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仆长,露出如此失态的、严肃的表情。

看来,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那个自大的、不可一世的、视体术为无用之物的小鬼,竟然开始拼命地进行她最不屑一顾的训练。这背后所代表的含义,只有一个——

她,遭遇了一场让她引以为傲的魔法,完全失效的惨败。

而且,那场惨败,给她带来的创伤之深,足以让她彻底颠覆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如同真理般的战斗哲学。

一瞬间,那份被暂时压下去的不安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再次席卷了埃莉诺的心头,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冰冷,也更加的……不祥。

……

自从那天晚上,她下定决心要复仇之后,雷恩那个恶魔似乎改变了折磨她的方式。

那些充满了屈辱与精神凌虐的噩梦,不再出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直接、也更加恶毒的侵犯。

每晚入睡后,意识便会出现在一个石质的囚室之中,天花板垂下的俩条铁链将她的双手高高吊起,自房间角落延伸出的俩条链条束缚住了脚踝,将双腿以最大限度地分开,秘密的花园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敞开着。

由纯粹魔力构成的触手,从虚空中诞生,如同贪婪的毒蛇,开始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赤裸的娇躯上肆意游走。

一根触手,带着恶意的轻佻,轻轻地点在她的足心缓慢地向着足趾的方向划去,灵巧的顶端如同舌头一般,缠上了少女润如白玉的脚趾,在趾缝之间摩擦舔动起来。

另一根更加粗壮的触手,则会缠上她胸前那对小巧玲珑的乳房。

它会用一种充满了技巧性的力道,时而轻柔地揉捏,时而又恶狠狠地攥紧,将那柔软的乳肉塑造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而那分化出的、细小的触手末端,则会精准地夹住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如红豆般的蓓蕾,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捻动、拉扯,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痛楚与酥麻的强烈快感。

“不……住手……”

她在梦中发出无声的抗议,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也在虚空中无助地摩擦,腿心深处,那片被蹂躏过的秘穴,早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晶莹的爱液,将整个区域都变得一片泥泞。

而这,仅仅只是开胃菜。

当她的身体被彻底“预热”之后,那些更加过分的“道具”便会登场。

一个冰冷的、表面布满了细小凸起的金属口球,会被触手粗暴地塞入她的口中,彻底堵住她所有的抗议与呻吟,只留下一连串“呜呜”的、充满了屈辱的悲鸣。

紧接着,一根细长的、带着微弱震动功能的跳蛋,会被另一根触手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塞入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深处。

“嗡——”

跳蛋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持续震动,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软肉上!

“呜呜呜呜——!!!!”

菈妮蒂娅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大脑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钻穿的强烈快感搅成了一片空白。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控的泉涌,从她腿心疯狂地喷薄而出。

然而,折磨还未结束。

就在她被前穴的快感折磨得即将崩溃之时,一串冰冷的、由小到大串联起来的金属肛珠,会被另一根触手,带着滑腻的润滑液体,一颗、一颗地、缓慢而又坚定地,挤入她那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紧致的后庭!

“呜——!!”

被前后同时侵犯的、陌生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她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在虚空中剧烈地弹跳、痉挛,任由那些无形的触手与道具,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肆虐。

而当她的身体被这些道具彻底玩弄到高潮迭起、淫水泛滥、连痉挛的力气都快要失去的时候,那个最终的、也是最恐怖的“正餐”,便会降临。

所有的触手与道具,会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比熟悉的、带着毁灭性气息的、滚烫的魔力波动。

她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曾将她彻底征服、在她体内留下屈辱印记的、狰狞而又滚烫的巨物,正悬停在她的腿心上方。

没有丝毫的爱抚与前戏。

伴随着一声仿佛能撕裂灵魂的、野蛮的贯穿,那根粗大的、仿佛要将她娇小身躯都撑裂的巨物,会毫不留情地、一举贯穿到底!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子宫口被狠狠撞击的、霸道绝伦的快感,混合成了一场足以将她意识都彻底冲垮的感官风暴。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不带任何一丝怜惜的、纯粹为了宣泄与征服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体内捣出;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大量淫靡的水声与被撞碎的爱液泡沫。

她那早已被玩弄得敏感无比的身体,在这场纯粹的、暴力的活塞运动中,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她只能攀着那不断起伏的欲望浪潮,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又一次又一次地在短暂的失神后,被更加猛烈的快感唤醒。

最终,在一阵更加疯狂、更加深入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虚空之中的最终冲刺后,一股滚烫的、带着雷恩那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灼热的洪流,会如同岩浆般,尽数喷洒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而那,也正是她从梦中惊醒的时刻。

“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锐悲鸣,从喉咙深处爆发。菈妮蒂娅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沸水中的虾米,猛地向上弓起,随后重重地砸在床板之上。

一股灼热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掉的洪流,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眼前白光一闪,灭顶般的快感将她所有的意识都彻底吞没。

剧烈的高潮,将菈妮蒂娅从沉睡中强行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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